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342章

作者:臊眉耷目

  劉儉對黃忠道:“可令前陣的弓騎兵,放箭確定位置,然後歇腳駐軍!”

  黃忠領會了劉儉的意圖,隨即命身邊的士兵吹氣了短促的號角。

  短促的號角聲響徹了天空,隨後就見前排的百餘名弓騎兵拿出隨身長弓,又從箭壺中抽出箭支,對準前方的地面一同射了出去!“嗖嗖嗖”

  “嗖嗖嗖!”

  百餘支利箭插在了董卓騎兵隊五十步外的地面上,劃出了一條勉強還算是整齊的界限。

  箭隔兩地,猶如楚河漢界一般。

  河北的弓騎兵向西涼軍展露的這一手,讓彼軍的軍士皆大爲震撼。

  倒不是西涼軍的弓騎兵做不到這種程度!

  只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除了他們,也有別的弓騎能做到這種程度。

  隨後,便見幽州的騎兵團也在箭界的另外一側停馬,開始整理軍陣。

  雙方之間,大概相隔百餘步。

  劉儉一揮手,便聽幽州騎兵整齊的大喊:

  “請相國歇馬!”

  “請相國歇馬!”

  董卓眯起了眼睛,冷笑的看着對面的騎兵團。

  不過的他握着馬繮顫抖的手,此刻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劉德然啊劉德然……

  爲何在他的面前,老夫總是感覺那麼的有心無力。

  想當年一個在老夫面前唯唯諾諾的信使,如今竟然已經成爲可以和老夫平起平坐,劃界而談,指點江山的人物!

  老夫可是整整大了他四十餘歲啊!

  如今,卻讓他趕超於老夫之前!

  張既對着馬上的董卓深深一拜,道:“相國,你也聽見了,對面的河北騎兵並非來與相國爲敵的他們只是請——相國歇馬!”

  “歇馬,歇馬……”董卓默默地念叨着,雙拳青筋暴露。

  樊稠在一旁道:“相國,要打就打,我們不怕他!”

  “相國歇馬!”

  “相國歇馬!”

  對面的喊聲震天,而張飛,黃忠,顏良,文丑四員大將,已經來到了陣前。

  他們緊緊地盯着對面的西涼軍,並將兵器持於胸前,只等劉儉一聲令下,便身先士卒,一馬當先的衝殺過去。

  目標,是董卓的人頭!

  董卓望着對面雄壯的河北騎兵,同時聽着他們口中那一聲聲整齊的呼喊,最終不由長嘆口氣。

  “劉德然啊劉德然,原來,你從來都不是老夫的金燕,你是老老天爺給我派下來的剋星啊!”

  “好,老夫今日就破例一次……老夫,歇馬!”

第四百五十二章 劉儉的人才真多

  董卓有幾十年的征戰經驗,不論是涼州,幷州還是西域之地,他都率兵往來馳騁過,大漠草原,他輾轉征戰之途不下萬里,而且是勝多敗少。

  特別是有一次的討伐羌患之戰中,董卓經歷了晝夜奔襲戰法,後來便逐漸將其掌握,自那以後,他就自認爲自己乃是天下善用騎兵戰陣的第一人了。

  雖然臨陣未必是他董某人最強,但論及使用戰術之多廣,董卓自認爲絕不輸給任何人。

  但是這一次,他卻讓後輩劉儉給治了。

  偏生還沒有任何能夠轉圜的辦法。

  董卓心裏很是憋氣啊。

  活了幾十年,從來沒有歇過馬的人,今日終於被迫要歇馬了。

  若是他內心中要激流勇退,今日歇馬也無所謂,偏生卻是讓別人逼着他歇。

  說實話,這對他而言是一種恥辱。

  兩軍陣前,董卓高聲歇馬,這代表了他認可在劉儉的逼迫下,他進不了雒陽。

  當然相國,第一次認慫了。

  而只要董卓不進雒陽,那對於劉儉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

  他的老師無憂矣。

  劉儉打着他的大青駹來到陣前,遙遙的衝着董卓拱手施禮。

  “相國英明。”

  “相國一路勞頓,遠來雒陽,實是辛苦。”

  “還請相國,在雒陽外暫時安營紮寨,回頭劉某人自會派人去拜見相國,細說今後之事。”

  “哼!”

  董卓連豔付都懶得應付劉儉,只是用鼻音重重發出一聲怒哼。

  這代表了他今天對劉儉的態度。

  超級不滿意!

  煩死他!

  ……

  ……

  當天,董卓和劉儉就分別在雒陽城外的兩個方向安營紮寨。

  而張既也被董卓打發回了雒陽。

  這一次的雒陽城,着實是有驚無險。

  但即使如此,卻也讓好多人捏了一把冷汗。

  盧植就是其中之一。

  別看下方並沒有發生戰事。

  但是自從張既去拜謁董卓之後,城頭上的盧植的眼睛就一刻不停的望着董卓軍所在的方向,他緊緊的盯着,生怕錯過了一絲一毫。

  直到劉儉的兵馬抵達之後,並與董卓畫地立,兩方彼此對峙,董卓無法進入雒陽之後,盧植的心方纔是落了下來。

  張既回來之後,盧植立刻向他詢問了前線發生了什麼事。

  待張既將這些事與他細細說明之後,盧植的心中不由大爲感慨。

  也實在是虧了有自己的這個徒弟,如此的高瞻遠矚,能夠在第一時間突破自身的界限,將幽州騎兵發揮到極致晝夜奔襲來到了此地。

  如若不然,董卓一旦進入了雒陽,他盧某人豈不是就成了董卓的案上魚肉。

  還不是任由對方拿捏嗎?

  說不定還會給自己的好徒弟惹不少的麻煩。

  如今,雖然劉儉也不進城見自己,只是在城外盯住董卓。

  但盧植很理解劉儉這樣的作爲。

  現在當務之急是他要與董卓進行談判。

  這場談判關乎天下下一步的走向。

  劉儉和董卓都深知此理,所以他們兩個都在這場談判前拼命的想抓住更多的籌碼,好在談判的時候給對方行以威脅。

  當聽完張既的彙報之後,盧植不由仰天長嘆了一口氣。

  大浪淘沙,英雄代代而出。

  似自己這樣的前朝老人,幾乎已經是快要被歷史淘汰了。

  董卓雖然還代表上一代的人繼續堅持着。

  但是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後勁。

  大漢朝就要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德容覺得我徒兒如何?”盧植問張既道。

  “左將軍真乃是天下英雄也!”

  “昔日就聞聽過左將軍的名聲,未曾想其人本領竟這般之大!”

  “董卓,涼州僮右玻∨c左將軍相比,實在是不堪一擊!”

  “久後必爲左將軍所敗也,朝廷終歸還是要依靠左將軍這樣的人傑呀。”

  盧植聽了這話之後,很是滿意。

  他點了點頭,道:“德容年輕氣盛,才華橫溢,在老夫手下早就待的有些倦怠了吧?今此事了,老夫舉薦你往河北,輔佐我徒扶漢,如何?”

  張既聽了這話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不過他還是比較矜持的,同時也擔心盧植是在試探他,遂道:“末吏自幼便聞聽盧公大名,如雷貫耳,平生以盧公爲榜樣,誓要成爲似盧公一般的俊傑人物,今天幸能夠有機會輔佐盧公,豈能改換門楣?既此生,只願爲盧公門客,絕不背叛……”

  “行了,行了!”盧植揮了揮手,打斷了張既的話頭。

  “年紀輕輕的,好的不學,竟學這等揣摩人心思的伎倆,你放心,老夫不曾試探與你,老夫所言句句屬實,況且你去了河北,也不算換門楣,德然是我學生,繼承吾志吾願,你輔佐他,就如同輔佐老夫。”

  “況且老夫年事已高,老夫若是來日辭官,難道你年紀輕輕的也跟着老夫回家養老嗎?”

  聽盧植這麼說,張既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只是,末吏捨不得盧公。”

  盧植聽了這話哈哈一笑。

  雖然依舊是客氣,但很顯然,張既是鬆口了。

  “你啊……”盧植用手點了點他,無奈的轉身離開城頭。

  ……

  ……

  “劉德然!”

  大寨之內,董卓惱羞成怒地舉起長劍,狠狠的一劍砍斷了劍架,他心中餘怒未消,來回轉頭掃視着帳篷內,看看還有什麼值得他砍的。

  但是帥帳中的東西基本被他砍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名西涼軍侍衛,還有他手下的將官。

  董卓的目光開始往這些人的身上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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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時,樊稠走進了帥帳,向他拱手道:“相國,劉儉的使者孫乾到了,眼下就在帳外!”

  一聽劉儉的使者,董卓頓時來了精神。

  “來啊,且先給老夫做一做準備,然後再召孫乾入內!”

  少時,孫乾在西涼兵卒的引領下,來到了董卓的帥帳。

  只見帥帳外,排列了至少五十名刀斧手,而在這寒冷的冬日,帥帳口的正中間,還擺着一口大釜底,當中的水被燒的沸騰。

  孫乾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就邁步走進帥帳內。

  “末吏孫乾,拜見相國!”

  董卓冷笑着看他:“汝爲劉德然做說客乎?”

  孫乾笑道:“相國誤會了,某非將軍說客,只是奉命前來拜見相國,以表我主瞻仰朝廷和相國之心。”

  “瞻仰老夫?”

  董卓冷笑三聲:“老夫可擔不起!”

  “相國何必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