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301章

作者:臊眉耷目

  依照他對劉德然的瞭解,碰到爲難之事的劉德然,若是禁聲不言,狀若冥想,這就說明他現在處於對事情沒有什麼主意的愁苦狀態。

  而他若談笑風生,一臉輕鬆,那就說明他現在對於眼下的情況有了一定的籌郑蚁鄬Ρ容^自信。

  以劉備對劉儉的瞭解,現在的劉儉絕對是已經想到了對付王匡的辦法。

  只是他既然有了辦法,爲什麼不當姓f出來呢?

  劉備對此事心中不解,但是一旁的賈詡卻看的猶如明鏡。

  賈詡心中明白,若是要在河內拿下王匡且名正言順,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看劉儉的狀態,他已經想到這個辦法了。

  不過,以劉儉現在的身份和角度而言,他似乎又不好直接當着腥说拿鎸⑦@個辦法說出來。

  也難怪,身爲河北霸主,萬民敬仰的左將軍,若是張口閉口,都是陰損詭詐的奸計那多影響自己的形象。

  所以,劉儉就算是想出了辦法,暫時也不說。

  在劉儉看來,若是能有人替他說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

  賈詡看了看劉備,又看了看一旁的孫乾……心中大概做了一下籌帧�

  當着這兩個人自己直接說出來的話,應該也沒有什麼大礙。

  而且這樣也算是幫劉儉解了一個圍。

  況且,劉儉今日既然讓自己當着他們兩個的面一起參與這件事,那就說明劉儉潛意識是想讓對方這兩人知道自己的深湹摹�

  若是如此,那自己隱瞞也沒有什麼意義的。

  因爲只要是劉儉想做的事,自己就沒有辦法否定。

  畢竟自己全家現在已經算是徹底跟劉儉深刻綁定了。

  不過,對於賈詡來說,跟劉儉綁定也沒有什麼不好。

  這些年來,看着劉儉所做的這些事,賈詡覺得主公確實非常的了不起。

  自己的選擇並沒有錯。

  想到這裏,便見賈詡對着幾個人道:“將軍,也許有一個辦法,可以解將軍燃眉之急。”

  劉備驚訝的轉臉看向旁邊的這個半老頭兒。

  這傢伙終於說話了。

  他若是不說話,自己還以爲他是一個半啞巴呢。

  眼見賈詡終於開口,劉儉的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關鍵時刻,還是他懂自己的心啊。

  “文和有何妙計,還請道來。”

  賈詡站起身:“主公所慮者,行假途滅國之計,易惹天下人非議,更是壞了主公與盧府君的師徒之情。”

  “但若今次對主公動手之人乃是王匡呢?而主公只是出於自保不得已而除彼,則在天下人看來,主公就沒有任何不當之處”

  “盧公那邊也不會責備主公,反倒是會對王匡之行深惡痛絕。”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其實你仔細想想,事情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事兒。

  說來說去,不過是爲了保住名節而已。

  怎麼樣才能保住自己的名節,又能達成目的?

  那就是誰先動手問題了。

  你先動手,我正當防衛一不小心給你乾死了,那我指定是沒毛病。

  其實賈詡現在說的,劉儉已經想到了。

  但是,正如賈詡所料的那樣,劉儉覺得自己最近出的陰損詭計有點兒太多了。

  主公嘛,又不是质浚幹詭計不應該從主公的嘴裏說出來,而應該由质總冋f出來。

  要不然要质繋质颤N喫的?

  而這些陰衷幱嫞皇侵鞴炔坏靡巡庞玫亩选�

  身爲主公,還是王道正氣多一些好。

  “文和所言倒是合乎情理,只是這事兒應該如何做呢?”

  賈詡言道:“主公若入司州,誰人最懼?”

  這句話算是問到了點兒上。

  劉備直接在旁邊說了一句。

  “自然是袁紹……”

  說到這兒的時候,劉備似乎恍然大悟。

  他好似已經想到了些什麼。

第四百零四章 袁家仲公,重新振作

  有的時候,先出手的未必是贏家,反倒是很多精明能幹的大人物,最擅長的就是後發制人。

  而針對王匡的事,賈詡和劉儉要採取額就是這個策略。

  圍繞着進兵司州這件事來說,袁紹最害怕的人是誰呢?

  只要是稍稍長點腦子的人,就會知曉,袁紹害怕的人不是呂布,不是牛輔,不是盧植。

  能夠阻擋他進兵雒陽,佔據司州的人,毫無疑問就是劉儉和他手下的三萬精兵強將。

  只要劉儉釋放出足夠的信號,那袁紹就一定會率先對劉儉出手的。

  而且就劉儉屯兵的地點來看,袁紹想要對付劉儉的最佳方式,毫無疑問就是利用王匡。

  用王匡來將劉儉阻攔在司州之外。

  ……

  ……

  而就在一泻佬蹏@着司州各自施展手段的時候,東郡方面,袁術終於勉強恢復了一些元氣。

  上一次,袁術在黃河南岸,被劉儉氣的從高塔上掉落,其氣急攻心,得了一場急病。

  而且從高塔上墜下,還使他的左腿骨折,雖然沒有傷及性命,但連內傷帶外傷,卻也足夠讓袁術在牀榻上養好幾個月了。

  依袁術的內外傷勢,他在牀上養三個月就基本差不多了,但偏偏這位老哥的心態不是特別好,減緩了傷病的恢復速度。

  一開始的兩個多月,袁術基本每一晚都從噩夢中警醒,一想起自己被劉儉,袁紹,曹操等人欺負,他就氣的哇哇亂叫,連痛哭帶痛罵,狀態極不穩定。

  若是換在後世,醫生給他的詳啵蔷褪堑昧丝裨曛⑼饧右拄d症。

  如此,本來應該三個月就應該恢復的袁術,足足拖延了將近五個月,方纔勉強痊癒。

  但表面上看起來似痊癒了,實則內心的傷痛卻不是可以很快痊癒的。

  這段時間,袁術臥牀休息,無法理會軍政,導致他手下的部隊軍心渙散,同時兗州民生也無法得到安定。

  他現在也管不了兗州的民政,其心不在這。

  曹操和鮑信聯合袁紹,得了朝廷的詔書去淮南上任,沛縣袁忠則是在袁紹的威逼之下切斷了袁術的退路。

  曾經在淮南支持袁術的地方性勢力,面對袁紹的威脅,更是不敢輕舉妄動,因爲袁術在兗州臥病在牀,誰也不知道袁術到底還能不能起來……搞不好甚至還會一命嗚呼,誰也不敢將賭注壓在一個臥病在牀的人身上。

  其實也別怪大家想的多。

  東漢年間,人類的醫療衛生條件還是相對落後的,就算是高門貴胄,得病的死亡率都是極高的。

  一個簡簡單單的感冒或外傷,再或者是後世到醫院立刻就能處理的膽結石,腎結石等疾病,都能很輕易的要了人的性命。

  這種情況不只是針對普通的底層黎庶,對於袁氏這種高階層家族出身的人也一樣。

  在這個時代,面對一些特殊的疾病,高門也一樣束手無策。

  但也不知道蒼天到底是有眼還是沒眼,袁術終歸還是跨過了這道門檻,重新硬了起來。

  只是這近半年的時間一過,所有的一切都物是人非。

  在大漢朝,政治與軍事鬥爭從來都是不等人的,特別是政治鬥爭,從天上跌落到凡塵,有時候需要的時間,可能也就是那麼三五日之間。

  袁術在牀上躺了將近半年,所有的一切早就是物是人非。

  劉儉,袁紹,曹操,董卓這些人行事的速度是何等之快?

  半年時間,足夠這些人施展政治手段,將袁術給憋死牛了。

  各大勢力的首腦都不是傻子,從打袁術從高塔跌落臥牀養病不能理事的那一刻起,袁術以及他手下的勢力就已經被東西南北所有的勢力當做了犧牲品。

  這些勢力雖然都是敵對關係,但在處着袁術的問題上,大家都是異常的一致。

  那就是將袁術徹徹底底的當做犧牲品。

  現在的中原地區,東西南北四大勢力誰也不想插手,但又不想坐視中原地區落入敵對的大勢力手中。

  在這種情況下,四大勢力不約而同,幾乎是一致默認性的覺得袁術在這個時間段待在這裏是最合適的。

  只有袁術在這裏,中原纔會作爲一個讓劉,董,袁,曹四大勢力相對穩定的緩衝帶,四大勢力彼此之間也都能夠依靠中原,來摸清對方的地域底線,這對於四大勢力而言是一件好事。

  不論袁術當初被撂在東郡是誰促成的,但這半年的時間來,四大勢力不約而同的共同施壓,東西南北各方面阻隔切斷,徹底的將他困死在了這裏。

  袁術被四大勢力摁在了兗州,四大勢力是安心了,但袁術特麼的憋屈了。

  這四個混賬王八蛋!

  你們敢不敢告訴我,什麼叫特麼的公平?!

  什麼特麼的叫特麼的公平啊!

  但在這個時節,特別是如今已經紛亂錯綜的時間,公平二字已經根本看不到影了。

  或者說,早在幾十年前,公平就已經見不着影了。

  袁術被困在兗州之後,由於一直臥牀,不能理事,所以他手下的兵將在這段時間也四散了不少,甚至還有一些隨同他到中原的中階將官,也因爲袁術生病臥牀不起,感覺袁術要完蛋了,因而率须x開。

  袁紹更是在中原以及江淮各地,大肆散佈袁術即將一命嗚呼的傳言。

  董卓則是命牛輔將司州刺史部的治所安在滎陽,屯紮重兵時刻緊盯陳留諸地,以防袁術有所異動。

  曹操在淮南所做的事情就更不用說了,他背靠袁紹這座大山,以極快的速度逐步收服着江東各郡縣。

  在收服江東初期方式策略上,曹操的策略和歷史上的孫策相類似。

  至於劉儉,更是在魏郡,樂安,清河等地操練兵將,對兗州形成威壓之勢,讓袁術等閒不敢輕舉妄動。

  四大勢力的行爲,幾乎只有一個所指,那就是……

  既然你已經來了,你就在這好好待着吧。

  我們四個目前還不想全面開戰,你在我們中間好好的經營中原,爲我們創造一個好的發展環境。

  回頭,我們一起給你頒個大獎盃。

  但問題是,袁術不想要大獎盃!

  這是你們強加給我的責任啊!

  ……

  “咳咳咳!”

  袁術目前雖然能理事了,但身體機能並沒有完全恢復,時不常的還會感覺到胸口氣悶,再加上一想到自己目前被人欺負的慘樣,他就覺得心中憋屈,屆時就會忍不住一陣咳嗦。

  但幸叩氖牵辽僭g先前從塔樓上跌落下來的時候,骨折的腿部已經痊癒了,雖然影響了一些他的行動能力,但終歸還是往好的方向上發展。

  袁術不能理事的這段時間,他屯紮在兗州的兵馬四散了不少,又因爲袁紹的惡意流言,導致了不少人爲了自己的前程而拋棄袁術,奔回了南方,投到了袁紹的麾下。

  但袁術本人還是有些人格魅力的。

  還是有很多人沒有拋棄袁術。

  這其中,就包括了楊弘。

  楊弘不但沒有拋棄袁術,甚至可以算是袁術的救命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