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89章

作者:臊眉耷目

  不知道大秦是哪?沒關係,你們跟着去打不就知道了?

  ……

  發展一個美妙、和諧、偉大的大漢王朝共榮圈!

  大漢王朝的繁榮昌盛,是離不開你們這些異族人的幫忙的!

  誰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非吾族類,其心也忠啊!

  大漢朝是不會忘記你們的付出的!

  茶葉,煤炭,大炒鍋,美酒,寰劊烈路瑐砭悖儡囀颤N的,到時候給你們供的足足的!

  對了,還有我們的儒家文化書籍,多得很,便宜點賣你們,回去給你們的孩子讀。

  這年頭,再苦再累不能苦孩子。

  學習一定要跟上啊!

  你們儘管都拿回到部落裏裝逼就可以了。

  ……

  ……

  以上說的,不止是計劃,而是已經開始在北疆施行了。

  那些異族使者回去之後,面對他們的首領和人民,發現似乎眼下的情況,必須要按照劉儉的設計去做。

  潘多拉的魔盒已經被打開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忤逆時代的潮流。

  誰敢忤逆?

  關羽,張飛,黃忠,麴義的人馬就去教他做人!

  ……

  興平元年,劉儉突然又收到了一個消息,說是長安和雒陽方面,數萬太學生經過有秩序的謩潱蝗患w行動。

  他們圍困官署,上街遊行,堵在官署和各處要道,強烈表示抗議,要求廢除科舉,恢復祖制。

  劉儉在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不勝唏噓。

  說實話,比起北境的異族人,還是咱們漢朝自家人更難對付一些。

  不過這些事情,多少也都在劉儉的意料之內。

  不破不立,這些太學生在某種意義上而言,是察舉制的既得利益者。

  既然是察覺的既得利益者,那他們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他們的利益爲旁人所奪。

  只是讓劉儉沒有想到的是,董卓那邊爲了應對此事,居然派出呂布率領幷州軍本部,前往雒陽安撫!

  說是安撫,但劉儉明白,其實就是鎮壓!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劉儉的腦海中所蹦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

  董卓這廝,這一次怕是要惹個大禍。

第三百八十八章 司州之爭

  知道了董卓派遣呂布前往雒陽鎮壓太學生,劉儉暗道董卓這一次辦的事,可真是老糊塗了。

  北方草原的收服工作進展的如此順利,反倒是漢朝境內的事情這麼難擺弄。

  僅此一點,就足矣說明,漢朝人比草原人的心眼子要多多了。

  你看看人家草原人多樸實,讓幹啥幹啥。

  雒陽和長安的太學生突然鬧事,但相比於長安,雒陽太學生鬧事的規模似乎還是更大一些。

  畢竟,太學的本址並沒有被遷移,而被遷移往長安的太學生,也不過是數千人的關中本土士族之地,大部分的太學生依舊是留在了雒陽。

  針對這一次事件,劉儉立刻召開了議會,召集手下的一兄士們商議。

  大家針對此事各抒己見。

  其中,田豐的看法最爲持重。

  “君侯,依田某推斷,太學生在雒陽聚恤[事,此事背後必有推動之人,太學生大部分皆是大漢朝各州各郡的士門之後,很多人的家族在士林中都是名震一州之地,這背後的支持與資源不在少數,三萬太學生一起鬧事,此事不小……依末吏看來,此事背後定有袁家操持其中!”

  劉儉點了點頭,道:“當然,這種事一般是離不開袁家支持的,以袁家人的心思,他們正可以藉着這次事件,在士林之中拿一波聲望,同時還能在士林之中招攬一部分的人心,只是長安的太學生鬧事雖好平定,但雒陽方面,聽聞董卓派呂布率兵前去,這未免就有些輕率了。”

  “雖然以兵事介入科舉推行,對於董卓而言,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兵並不妥當,畢竟太學生們的背後,雖然有家族推動,但他們畢竟都是白身士子,身上並無實職,呂布若是一個不慎重,對太學生動了手,反倒是容易引起激奮。”

  沮授捋着鬚子道:“呂布若是處置不當,對太學生動了手,在背後推動此事之人,必將大肆宣揚此事,或許本來呂布只是驅散了太學生,但是回頭傳到天下,就會傳成呂布在太學之前,誅殺數千太學生,血流成河……屆時天下反抗科舉之勢,更甚!”

  劉儉輕嘆口氣:“人言可畏啊。”

  審配道:“按道理而言,董卓實是不應犯下這般錯誤,怎麼會……”

  田豐道:“依照我想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董卓與君侯的立場和聲望,還有行事手段皆不同,特別是出身……這些年來,不論董卓想如何扮演好大漢忠臣這個角色,但他終歸不過是一涼州軍漢,擅自率兵入京,天下有學識之士,誰不惡之?”

  劉儉站起身,在廳堂之中來回踱着步子,問道:“依照諸公之見,如今雒陽發生變亂,劉某應如何?”

  沮授很是鄭重地道:“太學生暴亂,背後牽扯太多,一個處置不好,便容易失聲望於士林,將軍不可輕動,如今北疆異族之事一片向好,以我河北的立場而言,當下還是要治理北疆,依照既定之策,將烏桓,匈奴,鮮卑諸異族牢牢掌控於手中,如此十年或是二十年之後,河北便有了席捲天下之勢,大勢不可逆轉,屆時君侯全盤在握,誰可敵之也?”

  劉儉看向田豐,審配等其他人:“諸位之見,也是如此?”

  田豐道:“沮公與老成持重之言,還請君侯細思。”

  劉儉輕輕地點了點頭,他沒有贊同這些人的意見,也沒有反駁他們的意見。

  不過,他在心中覺得,這些人說得確實有道理。

  太學生和宦官,豪右乃至於望族都不一樣。

  他們是這個社會下一代的精英羣體,而且偏偏還都是年輕氣盛的一羣人。

  對於這些人的處置手法,一旦有問題,那很有可能就會受到輿論猛烈的抨擊而惹一身騷。

  所以說田豐,沮授,審配的建議,都是不管這些太學生,任憑其等發展。

  而劉儉只是專心在河北做好自己的事情。

  等待收繳異族爲中華己用的時候,劉儉就可以說是天下無敵了。

  到時候不論是在資源上還是人力上,河北的勢力都會達到絡繹不絕、生生不息,任憑袁家這樣的仲氏家族底蘊在大漢朝多麼深厚,在正面實力的較量上,絕對無法相比擬。

  ……

  所有人都撤走了之後,劉儉則是找到了他的幕後质浚Z詡。

  他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包括大家的諫言,都跟賈詡說了一遍。

  隨後,他表示想聽一聽賈詡的想法。

  現在的賈詡跟劉儉還是比較交心的。

  他並不藏着掖着,有什麼想法都會跟劉儉直說。

  相比於其他人,毒士賈詡的看法多少有些不一樣。

  因爲他最是瞭解劉儉的志氣。

  “依照主公看來,這些太學生都是一些什麼人?”

  劉儉沒有想到,賈詡會問他這樣一個問題。

  “這個,太學生麼……自然都是我大漢下一代的精英,他們承載着我大漢朝的希望,是使我大漢朝安定繁榮的重要人羣。”

  賈詡笑了笑。

  “君侯真的是這樣認爲的?”

  劉儉摸了摸自己的短鬚:“文和覺得他們不是這樣的嗎?”

  “是,只是在老夫看來,除了君侯適才所言的身份之外,這些太學生還有另外一面。”

  “請講。”

  賈詡慢悠悠的道:“能夠進入我大漢最高官學的後輩,確實是築建我大漢朝未來的基石,但同時,他們爲別有用心的家族所利用,在我看來,他們也是對於大漢擁有無限遺害的禍胎。”

  “君侯想過沒有?不論這次攛掇學生鬧事的家族是誰,他所針對的必然是新政,但如果這次事件讓他們鬧成了的話,以後推行新政,還有會成功的可能嗎?”

  劉儉聽到這裏,略有些恍然。

  卻聽賈詡繼續說道:“故而依照賈詡來看,司州之地,乃天下正中之處,乃是天下諸人必爭之地,今番太學生鬧事,呂布率兵前往司州,若無意外,袁家人也必藉此事前往司州,難道主公心甘情願,使司州寶地的話語權落入他人之手乎?”

第三百八十九章 司州絞肉機

  賈詡的話,讓劉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開始低着頭細細沉思。

  賈詡也不着急,他靜靜地等待着,等着劉儉能夠想明白。

  少時,方見劉儉緩緩地開口言道:

  “文和之意,我大致清楚了,你是覺得司州在天下乃是重中之重,想讓我將此地劃撥到自己的治理之下?”

  賈詡卻搖頭道:“不,依照詡看來,主公若是出兵司州,可也……但若是要徹底佔據司州,卻不可也。”

  劉儉算是徹底的讓賈詡弄的沒脾氣了。

  這老傢伙怎麼前後說話是兩個樣啊?

  適才那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讓我去司州佔據主導,怎麼話鋒一轉,又不建議我去佔據司州了?

  眼見劉儉的面上露出了疑惑之色,賈詡隨即慢慢開口道:“其實,詡向主公諫言出兵司州,不是爲了讓主公佔據此地,而是讓主公出兵平衡此地。”

  “平衡此地?此話何解?”劉儉不解地看着賈詡問道。

  賈詡輕輕的清了清喉嚨,然後方纔慢條斯理的說道。

  “雒陽乃是兩都之一,歷來便爲天下人所重,是大漢朝經濟政治豪富所囤之地,如今,大漢的都城雖是長安,但雒陽作爲關東關西的接洽之處,反而更爲重要。”

  “這一次派學生們鬧事,背後必然有朝中某些公卿以及袁氏的支持,使科舉不能順利推行。乃在其一,其二,也是他們想借着這次事情,在司州站穩腳跟,只要他們能夠佔據司州,便等於扼守住了大漢朝一半的命脈,主公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啊。”

  劉儉點頭道:“正因爲如此,所以我也想借着這次機會佔據司州,將這重要的地界納入到自己的治下,以免日後出現什麼問題。”

  賈詡道:“這也就是賈某不想讓主公佔據司州的原因,司州如此重要,還是兩都之一,必須要由天子和朝廷執掌,主公做事一向最重名義,請問這本該由朝廷統管的都城,爲何要落在主公的治下?主公又有何名義統領此地,當然,主公若是一定要統領的話,也沒有人能說出什麼。”

  劉儉聞言,似有些恍然。

  他大概明白賈詡所要表達的意思了。

  “文和請繼續說。”

  賈詡拱了拱手,道:“況且依照賈某看來,司州之地,在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會成爲兵家必爭之地,天子和董卓絕不願意放棄,而朝中的公卿與他們外部的袁氏兄弟,也必然渴望奪下司州作爲遏制關中的落腳點,如此一來,那司州五郡之地,就會變成……”

  劉儉慢悠悠的開口道:“變成諸牧守之間鏖戰的絞肉機了,是麼?”

  賈詡聽到這頓時一愣。

  “絞肉機?絞肉機是爲何物?”

  劉儉笑着解釋道:“就是泥潭深陷之意?”

  賈詡恍然點了點頭。

  “主公,這個比喻打的好,很是貼切,怕是數年之內,司州之地都會成爲各鎮牧守的泥潭,佔領司州之人,不但要控制當地的富戶望族,要不斷應對外敵的騷擾,其必將投入大量的人力、財力,故當此時節,拿下司州,並非上善之策。”

  劉儉言道:“所以說文和適才之言,乃是讓我制衡此地,任憑董卓、袁紹、袁術以及朝中公卿及天下望族在此處相爭,以司州之地來耗磨他們的實力,我等說是坐收漁利?”

  賈詡站起身,向着劉儉,長長的施了一禮。

  “主公真乃當世英雄,一言盡述其詳。”

  劉儉又道:“只是對於司州的太學生鬧事,文和覺得如何處置才最爲妥當?”

  賈詡沉言道:“按道理說,太學學子乃是我大漢的頂梁,只是如今這個天下的學子,大多皆是望族之親,”

  “他們的利益與大漢朝的利益並不完全相符,不過,詡相信,只要科舉制度實行,再加上主公在境內大興官學私學,這寒門子弟即可獲得讀書渠道以及升遷途徑,數年之後,這天下的士人學子就會真正開始爲了大漢朝的利益着想,爲了國家真正的殫精竭慮,奉獻自己的學識。”

  “眼下的太學學子終歸不過是一時之疾,雖然棘手,卻終歸不能長遠矣。”

  劉儉心中暗歎:終歸還是察舉制惹的禍呀。

  但你不能說察舉制不好,至少比起原先的貴族世襲制,察舉制已經算是歷史性的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