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79章

作者:臊眉耷目

  由這樣的人統領中原,中原各郡國會有什麼好結果?

  現在在中原的家族,明眼人已經看出,中原日後必然會成爲各大勢力角逐的戰場,數不清的人和家族已經開始“衣冠南渡”。

  中原地區早晚會成爲一個被天下人所集中進攻的緩衝地帶。

  不論是原先多麼繁華,但只要是沒有能人鎮守,毀滅破敗也只是旦夕之事。

  中原的一腥酥校U信與曹操的關係最爲緊密,曹操帶着自己所降服的黑山流民,南下之前曾派人苦勸鮑信與之隨行。

  鮑信認真思索之後,也覺得中原並無自己的立足之地,這地方若是沒有雄主把持,恐怕永遠都是是非之所。

  於是鮑信決定放棄自己現在的位置,帶領心腹親兵,隨同曹操一同南下。

  整個中原都陷入了一股遷居南移的熱潮之中。

  按道理而言,袁正常狀態下,袁術是一定會阻止曹操的。

  但他前次中了劉儉之計,氣暈之後一直沒有完全恢復元氣。

  暫時還需要臥牀休養。

  所以,現在的袁術軍也只能是原地待命,在東武陽屯兵,不敢輕舉妄動。

  但他後方的退路已經被袁紹給封死了。

  而原本屬於他退路的通路,現在反倒變成了曹操南下的進路。

  除了鮑信之外,曹操沒有再邀請任何人。

  其他的人曹操信不着,這些人也不會跟曹操走。

  消息很快就不脛而走,傳到了河北。

  在新政的事情上,劉儉和董卓屬於聯軍,董卓有了如此大的動作,勢必回頭,許多地方要由河北來配合,所以,在兄T侯之中,劉儉屬於較早知道信兒的人。

  “董相國魄力逼人,實在是讓劉某人佩服啊。”

  劉儉的旁邊,坐着賈詡。

  聽劉儉如此說,賈詡則是笑了。

  “董卓之所行,這裏面的門道很深,包括曹操在內,這次亦是贏家。”

  “輸的人也或許只有袁術一個人了。”

  “從今往後,主公,董卓,曹操,就是在大漢天下推行新政的主力,董卓的意思很明白,就算是今後主公與董卓與曹操之間發生了生死決戰,這新政在地方也斷不可廢。”

  劉儉道:“我自然是明白這點的,大家彼此相爭歸相爭,只是,這新政的規矩卻不能變。”

  “是的,主公英明。”

  ……

  初平四年的年底,天下一片風起雲湧。

  但劉儉的府中現在也有了事情。

  由朝廷和袁紹分別送來的兩位大美女,終於得到了劉府主人的召見。

  但這個主人並不是劉儉,而是女主人鄭慈。

  鄭慈看着堂下站立的兩位美人,心中不由感慨萬千。

  自己的年紀雖然不大,也算是容貌秀麗,但和眼前這兩個妖精似的美女比起來,實在是相差甚多。

第三百七十六章 劉家賢內助

  在容貌之美麗或是妖豔上,鄭慈確實不如眼前這兩名女子,不過她的心中並無一絲波瀾,更沒有一丁點的嫉妒之心。

  劉儉將袁紹和楊彪送來的這兩名女子交到自己的手中,就足矣證明了他們夫妻之間感情的深厚程度。

  那是一種完全放心,可以將所有的一切軟肋和弱點,都放心交付到對方手中的信任。

  這種堅韌的夫妻之情,遠遠超越了美色肉慾的吸引,鄭慈有信心,即使有一天她人老珠黃,而成就了大業的劉儉身邊圍繞着再多的美色,但能夠稱之爲劉儉後院賢內助的人,也只有她鄭慈一人。

  他們夫妻從打相識起,從最初的窘迫之時,共同攜手走到如今,期間雖幾經分離,卻鑄造了堅不可摧的深情與信任。

  鄭慈來回打量着兩個美人,心中暗暗揣摩着。

  蔡覓,乃是襄陽望族蔡諷之女,論及出身不低,若是不看父輩在經學上的成就,單以家族而論,襄陽蔡氏在地方之盛,還遠在自己的家族之上。

  而另外一個絕世美女杜嫣,雖出身平凡,但其人在來之前,已經拜太僕王允爲義父,好歹也算是有了個不錯的身份,關鍵此女實在是天下難尋的絕色,鄭慈活了這麼大的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豔的女子。

  古之西施,只怕也不過如此了。

  鄭慈微笑着,衝着兩個人輕輕敵揮了揮手,道:“兩位妹妹請坐。”

  杜嫣有一點羞怯,不過蔡覓畢竟是出身大族,舉止得體,隨大大方方的回禮,然後引着杜嫣坐在了旁邊。

  鄭慈笑着對她們兩個人道:

  “我也不知道你們兩位年芳幾何?但我既然比你們兩個先入左將軍府,那就忝以爲姐相稱,可否?”

  蔡覓笑道:“姐姐乃是左將軍正妻,身份尊崇,莫說稱之爲姐姐,便是以主母相稱,卻也不曾辱沒我們二人。”

  鄭慈笑道:“聞聽荊襄之地,諸蔡最盛,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兩位妹妹,一位是袁使君做媒,一位是楊公做媒,來將軍府伺候左將軍,只是,這將軍府終歸還是有些規矩的,我想今日與二位妹妹說了,免得以後引出了不必要的麻煩,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鄭慈說話似軟實硬,氣度沉穩,極有大家風範。

  蔡覓身爲蔡氏之女,自然見識過許多厲害人物,不過在女流之中,如鄭慈這樣柔中帶剛的傑出人物,她今天還真就是第一次見到。

  蔡覓的腦海中,不由想起了那日在高臺之上看到劉儉呼喝腥说挠⒆恕�

  她心中不由暗歎。

  果然,一個能成大事的男人背後,確實都有一個厲害的女人!

  也只有鄭慈這樣的女人,才配當劉儉的正妻。

  就見蔡覓緩緩的站起身來,盈盈的衝着鄭慈行禮。

  她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杜嫣也急忙起身,效仿着在蔡覓一起向鄭慈行禮。

  “願聽姐姐吩咐。”

  鄭慈的聲音不大,但聲調此刻卻顯得異常的銳利。

  “即使入了左將軍府,與我一般做了左將軍的女人,那從今往後行事必當以左將軍爲重,正所謂出嫁從夫,兩位妹妹也都是深明大義之人,這點滐@之禮,想必不會不知道吧?”

  蔡覓道:“姐姐放心,這點小事,我等自然是懂的。”

  鄭慈點了點頭,道:“既然是懂,那便是最好了,只是有些事情光懂不行,也一定要照做纔是。”

  蔡覓笑道:“比如呢?”

  鄭慈道:“比如說,兩位妹妹一是有袁公爲媒,一是有楊公爲媒,來此服侍將軍,肯定也是得了袁公或是楊公的一些特別的囑託吧?”

  一聽鄭慈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杜嫣的臉有些紅了。

  她雖然絕世美貌,卻終歸不是大族高門出身,在這方面的城府比鄭慈和蔡覓相差太多了。

  鄭慈只是將事情稍加點破,杜嫣就有點掛不住臉了。

  蔡覓也沒有想到,鄭慈居然把話說的如此直接。

  她自認爲是女人中的一號人物,但是今日方知道人上有人。

  大儒鄭玄的女兒,果然不是一般人也。

  鄭慈繼續道:“如今這個天下的局勢錯綜複雜,我雖爲婦人,也多少能夠窺出一二,你們帶着任務來,沒關係。”

  “但是這個左將軍府卻不歡迎有人在此三心二意,我只希望從這一刻開始,你們先前在荊州或是長安被交辦的那些任務,通通放棄。”

  “咱們從今以後以姐妹相稱,共事一夫,大家齊心把這個家過的越來越好,不知二位妹妹意下如何?”

  “過往之事,終歸雲煙,女人嘛,還是把自己的家和自己的夫君經營好,這一輩子纔不白活的。”

  杜嫣終於開口了,她聲如黃鸝,音若天籟:“姐姐的金玉之言,妾身記住了。”

  看杜嫣如此聽話,鄭慈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起來,這位絕世美人,似乎是一個老實孩子。

  鄭慈隨即將頭扭轉,看向一旁的蔡覓。

  蔡覓略微沉吟之後,便對着鄭慈輕輕施了一禮。

  “回姐姐的話,妾身來河北之前,確實是得到了袁荊州的囑託,要用美人計,來促使左將軍能夠擁立陳留王爲帝。”

  此言一出,饒是鄭慈,都有些發愣了。

  鄭慈本以爲自己說的就夠直接的了,但再直接,有些特別直接的話,她還是沒有點破那層窗戶紙。

  哪曾想這位蔡氏說的比自己更加直接,直接連袁紹給她交代的任務都說出來。

  這也是夠直言不諱的了。

  鄭慈詫異地打量着蔡覓,道:“妹妹倒是一個坦罩恕!�

  蔡覓再次向着鄭慈行禮。

  “回姐姐的話,妹妹並非是一個坦罩耍皇钱斪沤憬愕拿妫瑹o法不坦铡!�

  “說實話,妹妹在見到左將軍之前,心中尚且還抱着完成袁荊州對我的囑託,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說服左將軍擁立陳留王爲帝。”

  “可是前次頓丘的高臺之上,妾身見識到了左將軍的豪氣干雲和英雄氣概。”

  “妾身活了二十載,從未見過如左將軍一樣天人般的人物,妾身甚是傾慕。”

  “今日一見夫人的英姿,妾身更是明白,以妾身區區一介女流之力,又如何能夠撼動泰山?”

  “袁荊州交辦之事,妾身就是窮盡心力,恐也無法完成了。”

  “倒是不如索性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若是左將軍和夫人能夠容我,妾身願留在將軍府爲奴爲婢。”

  “若是將軍和夫人不能相容,妾身願乘坐一車回返荊州,此生絕不出現在將軍與夫人的面前。”

  鄭慈聽了蔡覓的話,沉吟片刻,隨後又看見了一旁的杜嫣。

  杜嫣這姑娘倒也是實眨⒖痰妥蓬^,小聲的將自己此行來的目的也說了出來。

  原來確是與蔡覓的目的一般無二。

  鄭慈微微一笑道:“罷了罷了,兩位妹妹既然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足見二位妹妹之坦,我心甚慰之。”

  “從今以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了,別人我管不着,但是我今日,便先認下你們這兩個妹妹了。”

  蔡覓和杜嫣聞言皆是大喜,匆忙向着鄭慈施禮拜謝。

  ……

  ……

  鄭慈與兩個人談完話之後,命人將她們兩人暫且安置。

  隨後,鄭慈就去見劉儉。

  此時的劉儉正在自家後院陪自己的幾個孩子玩耍,盡享天倫之樂。

  卞玉兒則是站在一旁幸福的笑着。

  不多時,便見鄭慈走了過來。

  她招呼了卞玉兒,讓卞玉兒領孩子們先進屋休息。

  卞玉兒自然是賢惠女子,自然能夠看明白眼前的狀況。

  這是劉儉和鄭慈夫妻兩個人有事要談了。

  她當即領着孩子們進屋去了。

  劉儉和鄭慈夫婦則是走到了院落中的涼亭內,鄭慈在涼亭中親自煮酒,爲劉儉把盞。

  劉儉一臉疼惜的看着鄭慈。

  “有勞夫人爲了這些瑣事如此辛苦。”

  鄭慈笑道:“夫君這是說的哪裏話?你我夫妻同心,共同經營這個家,這夫君的後幃之事,不就是我的事情嗎?”

  “公公婆婆已經從涿郡來此,如今,咱家中雖然有了四個兒女,但以夫君的身份來說,還是太少了,公公婆婆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他們心裏是如何想的。”

  “夫君心繫國家,旁事不理,但這爲族中開枝散葉的事情,妾身終歸還是要替夫君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