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73章

作者:臊眉耷目

  “我會派遣手下人,繼續緊盯這些人,或許在冀州境內,還有一些平日裏對將軍怨恨甚深的家族,未曾露出頭來,但是這一次,確實是個好機會,河北對將軍心懷不滿之人,可藉此良機,盡皆誅除。”

  劉儉點了點頭,道:“交給你辦吧,好好查實,不要漏了一個。”

  “唯。”

  國淵方站起身,劉儉突然道:“待長安和荊州的使者走了之後,立刻徵調民夫,在頓丘南面與濮陽的邊界,建立一座高臺,慶祝冀州今年大豐之節!”

  國淵詫異地道:“將軍,爲何要敢在這個當口築臺慶豐收?而且還是要在頓丘?”

  劉儉鄭重其事地點着那份絹帛:“這些宵小之輩乘着袁術在兗州起事,內外聯合,妄想推翻我在冀州的權柄,那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大膽放心的行事!”

  “同時,我還要以築高臺慶豐收爲名,向濮陽的袁術,還有張邈,鮑信等輩展現一下我的實力,也讓他知道我的志氣!”

  “吾想借着這次機會,剷除冀州內的毒瘤,但還不想和袁術正面交鋒,但袁術若是不知好歹,便是四世三公,大漢仲家,我也要將他擊的粉身碎骨!”

第三百六十九章 彼爲宗�

  此時的袁術屯兵濮陽,並號召了兗州的一兄T太守國相前來相見。

  本來,這些人來這裏主要是商議給怎麼袁術助陣,剿滅黑山張牛角亂軍的。

  可誰都沒有想到,就在這個當口,冀州的孫起和張義代表冀州本地不滿劉儉統治的望族來會見袁術。

  在這些冀州大族看來,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在根本利益上與他們是相同的。

  確實,劉儉在冀州的權利實在是太過於集中了。

  無論是軍事,還是地方的支柱型產業經濟,都被以劉儉所主導的牧署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這對地方望族而言幾乎是不可接受的。

  反觀荊州的袁紹,在地方則是採取與各大家族合作的政治戰略。

  袁紹雖然是荊州的最高軍事長官,但是他卻採取了私兵制,也就是說,將軍權四散給各大家族,各大家族有權力招募屬於他們的部隊,然後統一聽從袁紹的調遣。

  也正是袁紹採取這種以家族爲單位的兵制,南方的各大家族也非常願意將全族的實力拿出來供給袁紹使用調遣。

  這種模式對於河北的某些高門大戶來說,實是讓他們羨慕的不行。

  你看看,這纔是一個地方牧守應該有的胸襟,也是劉儉應該效仿的策略。

  你再看看劉儉怎麼對待我們的?

  他倒是願意領着各大家族賺錢,但問題是,這錢賺的,大家都得看他臉色!

  他一不高興,大家就賺不到錢。

  軍事權力全部集中在官署手裏,汝公的是一點也不下放啊!

  如今,另一位汝南袁氏的俊傑人物,袁術已經抵達了中原。

  故而,那些先前自認爲委屈的冀州強族,感覺終於找到了曙光。

  袁術如今在儒林中的聲名中或許比劉儉要差很多,但他在閥閱望族的心中,地位依舊是遠遠超過了劉儉。

  不是因爲袁術有多優秀,而是他們在某些方面的利益更加一致。

  若是能夠將袁術引入冀州,用他來替換劉儉,豈不妙哉?

  其實,自從劉儉進入冀州之後,他心中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

  這不是說他用點兒政治手段或是政策就能改變的,舊有利益的固守者,早晚必將與自己一戰,特別是冀、幽這種當年實行三互法後,兩地連官員都選不出來的地方,地方的利益糾結之深可想而知。

  自己在河北一通亂拳打死老師傅,這些人能夠忍到今天,就算是不容易了。

  這些人原先在河北潛伏着裝傻,劉儉也跟着裝傻。

  這些人在河北不冒頭,劉儉也不舉大棒子。

  偶爾有一家兩家跳出來起刺起幺蛾子,劉儉也裝作沒看到。

  因爲他知道,以這樣的方式打壓一兩家是根本沒有用的。

  今天打一兩家,剩下的都藏起來了,明天再打一兩家,大後天再打……反反覆覆,沒完沒了。

  要麼不出手,要出手,就摟草打兔子,一口氣全弄死,沒人跟你們在這乾耗。

  ……

  “那劉德然如此霸道,壓榨諸族,堵士門活路,這是要斷了大漢的根,要掘他大漢朝自家祖宗的墳啊!”

  張義和孫起的使者,當着袁術的面兒痛哭,一個勁的說着劉儉的不是,整整說了半個多時辰,吐沫星子翻飛也不見停,可見劉儉得罪過,在他們心中真是罄竹難書。

  袁術的臉色陰沉,他一邊緊皺眉頭,捋着自己漂亮的鬍鬚,認真的聽着兩名使者對劉儉的痛罵,偶爾還張口附合兩句。

  兩位使者終於罵完了,袁術重重的一拍桌案,怒道:“不想劉德然空負賢名,卻在河北行如此暴虐之事,真是枉爲名士,枉爲天子之臣。”

  孫家使者咬牙切齒道:“劉德然名爲宗室,實爲宗伲鞴氖廊偌页錾恚舜鬂h忠良之臣,萬萬不可坐視此獠作惡也!”

  張義的使者道:“明公,還請爲民請願,討伐劉儉,還河北以安定!”

  “是啊,明公,明公若能往冀州,則冀州百姓安能不簞食壺漿以迎使君乎?”

  “是啊,冀州富庶,人口稠密,此乃天賜之機,使君若得冀州,則霸業可成啊!”

  正是說着無意,聽者有心。

  一句“霸業可成”此刻傳到了袁術的耳中,便如同魔咒一樣,怎麼都揮散不去。

  是啊,論如今天下人丁之盛,產業之豐,糧草之足,甲冑之利,又有哪一地能夠比得上冀州?

  冀州的底子原先就很厚,但是,經過了劉儉多年的疏理與整治,更是不同以往,袁術豈能不眼饞?

  不過眼饞歸眼饞,袁術多少還是有點兒理智的。

  他也知道劉儉的實力強悍,不可輕易招惹。

  若是要取冀州,非得有十足的把握不可。

  “唉,我雖有心救冀州的百姓於苦難之中,只是袁某終究是恐實力不足啊。”

  “劉德然雖殘暴之人,然不得不說,他的實力還是了得!”

  兩名使者聽了袁術的話,立刻回答。

  “明公路肯進河北,我等家公願與明公裏應外合。”

  袁術嘆道:“只是魏郡之地,只有你們兩家……恐難成事。”

  張義的使者忙道:“自從劉德然進入冀州之後,歷時已有五年,這些年,我等家主皆是臥薪嚐膽,忍辱負重,暗中聯絡義士和各郡對劉俨粷M的家族名士,以求誅滅此獠。”

  “不瞞明公,如今已經與我等家公暗中聯合的強族,魏郡有七族,鉅鹿有五族,常山有五族,清河有七族,趙國有三族,中山有七族,河間有兩族,信都有六族!”

  袁術聞言,不由精神一震。

  “此言當真?”

  “事關我等家族生死,我們豈敢欺騙袁公?”

  袁術緊緊的握着拳頭,興奮道:“若是當真有如此多的強族爲內應,一旦我興兵北上,而這四十餘家望族在各郡國起事,斷了劉儉後路,任劉德然再是梟雄,冀州也定是我囊中之物了。”

  “正是如此,我等諸族,皆盼着袁公能夠入駐冀州,救萬千黎庶於水火之中!”

  “好,此事我答應了,不過爾等家公需表示找猓瑢⒛撬氖N族家公名冊與吾!可否?”

  袁術提出的這件事,自然就不是這兩名使者所能定的了。

  於是他們拜辭了袁術,回返河北向他們的家公回稟。

  不過,事情雖然沒有敲定具體的細節,但大致可以看出,此事基本就是板上釘釘了。

  隨後,袁術又將中原的各郡太守和國相召集到了議事廳中。

  他義正言辭的將這件事與一腥苏f了。

  “劉德然在冀州妄行惡政,惹的天怒人怨,人皆憎恨,今張,孫兩家代表河北萬千黎民,前來求袁某出兵解救北地苦難,袁家世食漢祿,五世重臣,當此危難時節,需爲大漢分憂!”

  “今請諸公相助,隨我同伐冀州,若能成事,袁某願與諸公同享富貴,到時候,諸公可與我同駐河北,豈不勝過中原破敗之地?”

  袁術的話並沒有引起他預想中的效果。

  不錯,劉儉所治理的冀州,確實是天下最爲富庶的地地方。

  但問題是,冀州富庶,劉儉實力也強啊!

  這個時候去惹他,豈不是找死?

  別的不說,西涼軍中的牛輔,華雄,胡軫相繼被劉儉所敗,單這份本事,在座之人哪一個能與匹敵。

  在座的這幾個人中,陳留太守張邈和山陽太守王芬,都是黨錮中人,而這兩個人昔日也都是袁紹的奔走之友,在黨錮期間,與袁紹交往甚密。

  那時候,他們共同患難,確爲好友。

  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特別是袁紹當上荊州北牧使之後,這幾個昔日情同手足,共同進退的好友之間的關係,產生了變化。

  袁紹身份和地位上來了,開始跟昔日的好友們裝大尾巴狼了。

  對昔日的好友,他不再像是原先那麼客氣了。

  多少有些凌駕於他們的意思。

  其他人或許還好,例如曹操這種能屈能伸的梟雄,再或是許攸這種諂媚的奴才,倒是都不怎麼在意。

  可是張邈這種人不行,他逐漸就開始與袁紹產生間隙,關係不再像是原先那樣的牢固了。

  雖然他們表面上,依舊是以袁家爲主,但事實上,早已離心。

  也難怪,身爲黨錮中人,本來就是一身傲骨,特別是張邈和王芬還都是“八廚”之一。(王考就是王芬)

  八廚,指輕財赴義,賑濟人士。

  也就是那種仗義疏財,喜用錢財結交好友的那種人。

  類似於呼保義,及時雨這種稱號。

  試想,一般願意拋家舍業,仗義疏財,用錢去買名聲的人,都是一些什麼人?

  自然都是有一定傲骨,同時也有一定志氣的人。

  對於這樣的人,袁紹以友待之,可也。

  但以僕從待之,八廚中人自然不願。

  對袁紹尚且如此,更何況是袁術?

  張邈問袁術道:“劉德然,乃是宗親,更是先帝認下的兄弟,他手中還有陳留王,莫說他實力強勁,就是名義上,吾等也佔不住腳!”

  “孟卓此言,差矣!”

  袁術正色道:“四十餘族人,代表河北萬民,邀我等兵伐冀州,難道這還不能代表劉儉罪惡彌天嗎?”

  袁術這番話,算是徹底將在座腥梭@到了,同時也讓他們的心活了。

  四十餘強族?

  若是真能裏應外合的,還真就是可以拿下冀州!

第三百七十章 劉儉萬福,震懾宵小

  一刑睾蛧嗦犃嗽g有四十餘家望族爲內應,心也都開始活了。

  剛纔還一個個喊着劉儉實力太強,且名義不足的人,現在也都不吵吵了。

  他們都低着頭,開始細細沉思,並琢磨這件事的可行性。

  畢竟,冀州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兗州中原昔日雖是大漢朝的經濟與文化重心,但是這些年實在是被搞得太殘破了。

  但凡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也不願意在這裏繼聚待着。

  雖然中原地區的底蘊確實還在,經過打理和治理或許還會恢復往日繁華。

  但人是一種有惰性的動物,有現成的可以喫,誰又願意去費力氣種地打獵呢?

  撿現成的不好嗎?

  這些人都是大漢朝最頂尖的人物,混上兩千石的人,一般都不白給。

  在袁術的一番措辭之下,一刑睾蛧嗨坪醵寄S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