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臊眉耷目
現在幽州已經沒有了戰事,文丑自然是渴望能夠借別的機會在劉儉面前一展本事的。
劉儉既願意讓他展示一下武藝,那文丑自然是樂不得的。
“只要不污了將軍慧眼,文丑願一試。”
“好!”
劉儉拍案而起:“爲文孟袦蕚湟录祝砼扇巳ボ娭袑ね烷L以上猛士五人,校場練技,我要觀孟兄芤玻 �
其實這場比武的結果,劉儉不用看,也能知道是誰贏。
但他之所以還要這樣做,其實也是爲了給文丑一個表現的機會。
他要讓文丑看到,自己願意給文丑表現的機會,並在得到文丑交上滿意的答卷之後,順其自然的予以其重用。
一腥藖淼叫鲋希某蟾鼡Q戰甲,跨上戰馬,手持長棍,與劉儉指派給他的對手交戰。
劉儉給文丑找了五名對手,文丑一個不落的將他們紛紛打落下馬。
這五個人都是以武力著稱的冀州軍軍官,可在文丑手下,每一個人都走不上十個照面。
這還是因爲雙方使的是棍子,小摩擦並不能將其擊落下馬,若是用的是戰場上的兵器,只怕他們個個都挺不過三招。
雖然早就知道了這場較量的結果,但劉儉心中依然很是欣慰。
這還真是得到了一名武藝高強的猛將啊。
他高興的站起身,快步走往校場之中。
文丑見劉儉主動過來找他,急翻身下馬。
“將軍!”
“拿酒來!”
隨着劉儉的吩咐,早有人將一爵好酒端到了劉儉的面前。
劉儉雙手持酒爵遞送到文丑的面前。
“孟姓婺撕纻苤浚瑢嵦熨n英才於吾!君可入我中軍,暫充中軍侍衛,隨我左右,日後但有軍功,必當擢升!”
在劉儉的軍中,一切都是要以功勞說話的。
就算是文丑得到了關羽和公孫瓚的推薦,但也不好一下驟然予以其軍中高職。
故如同趙雲,夏侯蘭和顏良一樣,先於中軍貼身於爲衛,如此既是委以重任,同時也不會讓別人覺得劉儉過於偏頗新人。
而且能夠待在劉儉的身邊,立功的機會還是非常多的。
身爲遼東大族出身的文丑,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他看出來劉儉對他非常的喜愛,有栽培、提攜他的意思。
“文丑拜謝主公厚意!從今往後,願爲主公效犬馬之勞!”
“好,孟星胰ジ鼡Q甲冑,稍作休息,我今天晚上爲你接風洗塵!”
“謝主公!”
文丑隨一熊娛壳叭バ菹⒘耍P羽和公孫瓚則是陪劉儉由校場向着城內而去。
“德然,幽州既定,河北諸郡如今皆以你爲尊,從今往後,這天下諸人,皆無人敢正眼覷你了。”
聽了公孫瓚的話,劉儉心情很是舒暢。
不過他也明白,有了冀,青,幽三州爲基業,己方基本資源不缺,然接下來就是要主要發展內政了,積蓄實力了。
以冀州爲中心,深度挖掘青州和幽州的可塑性,讓河北成爲大漢王朝最強大……應該說是全世界最爲強大的一塊地域。
疆土拓展的過快也不是好事,若是不好好梳理內部,就會形成很多隱患。
這些隱患要在一定的時間內想辦法集中剿出。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返回了薊城縣署,關羽問劉儉道:“兄長,北疆既平,那我等兄弟接下來是不是就可以回兵冀州了?”
關羽的話說的比較隱晦。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他,張飛、黃忠、公孫瓚等人帶兵與劉儉一同回返冀州,要麼圖种性N圖謳罩荨�
乘勢崛起!
但是,劉儉並不着急這樣做。
首先,長安的劉辯以及何太后,依舊是天下共主。
而南方的袁氏兄弟,則是天下士族之領袖。
在名義上,自己是先帝留下來的輔臣。
派兵進入青州和幽州,皆是因爲兩州之地有造反的人,所以事情纔會進行的如此順利,因爲名正言順。
但這不代表朝廷就會無端端的想要看他坐大。
特別是他毫無理由的攻打別的州郡。
或許有人會說,別人也在攻州郡啊,也沒見朝廷有時間找他們的茬。
但問題是,目前劉儉的實力相比於其他人,實在是擴充的太快了。
槍打出頭鳥總是有的。
劉儉可不希望董卓和袁紹站到一起防備着他。
在地盤方面,劉儉暫時足夠用了。
冀州,幽州,青州轄下的郡縣都是大漢朝最爲富裕的郡,同時各項技術也最爲領先的郡國。
只要以劉儉自己的方式來治理這三州之地,這裏的人口、錢糧,包括物資的生產,還有文化的傳播,未來則可以傾覆大半的天下。
從幽州落到劉儉手裏的那一刻開始,大漢朝的天秤就已經開始向着劉儉的一面倒過去了。
看着關羽和公孫瓚期待的眼神,劉儉卻明確的告訴他們二人。
“雲長,伯珪,你們要留在這裏,相比於大漢中土的內亂,你們在這裏的任務,當更爲艱鉅!”
第三百五十九章 各種大事
劉儉說讓關羽和公孫瓚留在幽州,這多少有些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在關羽看來,中原方面和朝廷方面,似乎更加的需要他們。
劉儉是關羽的兄長,他這個兄弟在想些什麼,劉儉非常清楚。
他耐心地對關羽解釋道:“幽州這邊,治理方面要靠荀文若,田豫、田疇、憲和等人,但是征戰和拓土方面,我需要你,伯珪,翼德,漢升……還有麴義都留下!”
關羽沒有想到,劉儉居然要把他們這些猛將全都留在幽州,心中大爲不解。
“兄長,我大漢這些年內亂不止,蟲豸從生,當此時節,我等兄弟不回返中原報效國家,卻在這邊境之地躲清閒,是爲何故?”
劉儉說道:“眼下南面的局面,有我,有玄德,趙子龍,有顏良、文丑、張郃、高覽,有徐榮,高順,程普,韓當等人,足矣!”
“我適才說了,你們的任務相比於平定大漢的內亂更爲艱鉅。”
說到這,劉儉帶着他們二人,走到廳中的輿圖之前。
“如今,烏桓三王部在荀彧的策劃下,已經發生了嚴重的內耗,兩年之內,我大漢將徹底的收服烏桓,將他們所有的子民併入到漢人之中,在施政方面,有荀彧等人替我把持,我放心。”
“但軍事方面,我必須把你們全部留下,”
“如果不出意外,在融合烏桓部落的前期,反叛會不斷髮生,這是絕對無法避免的,所以一開始就一定要打個好底兒,將烏桓併入我大漢前期,要把所有的叛亂都壓制到規模最小的程度。”
“我可不想把幽州變成第二個涼州。”
劉儉的話所指的意思,就是大漢朝在涼州對待羌人的態度,羌人常年反叛,始終無法與漢人完全融合,這其中包括許多因素。
地方政府將羌人視爲二等公民,彼此間矛盾太深,這肯定是排第一的原因。
同時也會有着經濟,生產力,民生,以及軍事戰略錯誤等各種問題。
這些問題,劉儉都會吸取教訓,盡力規避。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雖然有好的策略,但也一定要有能夠徹底執行他命令的人。
除了荀彧之外,他這幾個兄弟嫡系對他而言是不二的人選。
關羽聞言點了點頭,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劉儉又道:“另外,除了烏桓之外,難道幽州的北疆就沒有我們需要對付的敵人了嗎?”
劉儉一語驚醒夢中人。
公孫瓚首先反應了過來。
他的拳頭攥緊,關節發出了“咯嘣咯嘣”的響聲。
“鮮卑!”公孫瓚咬牙切齒的說道。
劉儉點了點頭:“不錯,檀石槐死了,和連也死了,鮮卑分成了各個小部落,四分五裂,彼此之間互相征戰,但這不代表他們就不會再統一起來了。”
“我手下的斥候一直對鮮卑保持高度的重視,現在的鮮卑雖然依舊處於分裂的狀態,但已經開始漸漸融合成了幾大勢力。”
“一旦他們再次統一,則必將對我大漢形成前所未有的威脅。”
“這不是危言聳聽,特別是在我大漢朝目前也處於內戰的情況下,外族之勢一旦把控不好,毀滅大漢的或許不是內伲沁@些乘虛而入的塞外諸族!”
“我想過了,爲了以防萬一,與其等鮮卑諸族逐漸融合,慢慢的將注意力轉移到我大漢朝身上,反倒不如咱們先行謩潉邮郑米盘词睒渌泪幔瑢⒉菰T族四分五裂,讓他們永世不能翻身……”
說到這兒的時候,劉儉看向了關羽。
“只是中原和朝廷的事情太多,我不可能留在這裏處理這些事情……我只有把你們留在此處,挚寇鲝镌ィ锂牭热耍嫘挠才鲇矔r,就必須要靠你們了!”
“二位,當年是你們陪我一起北上出塞,斬殺了和連,使鮮卑四分五裂,今日,我又將這份大任轉交給你,還是那句話,要讓大漢強盛,雄立於天下之巔,光靠我一個人是不行的。”
聽到這兒的時候,關羽和公孫瓚齊齊變了臉色。
他們的表情變得非常鄭重。
少時,只見他們兩個人一同向着劉儉拱了拱手。
公孫瓚道:“德然,你爲了這個國家,思慮竟然如此之遠,作爲你的師兄,我若不能爲你分憂,實在的枉了一番同門之誼,你放心,你說的話我全都記住了,這輩子,吾若不能使北疆異族盡滅,我公孫瓚這輩子不會再入中原一步。”
公孫瓚的嗓門本來就大,說話也非常的有氣勢,感染力極強。
聽了公孫瓚的話,劉儉也是心潮澎湃,被他的態度所深深的感染。
劉儉伸手拍了拍公孫瓚的肩膀。
“伯珪兄,有你這番氣勢,我就放心了。”
“不過你適才說,要盡滅鮮卑,此言實在有些不妥,不是,我不贊成這種策略,而是若要盡滅一個民族,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試想,鮮卑各族盤附於幽州各郡之外的草原上,他們向北可以退走的疆域幾乎和我大漢朝的版圖一樣大,這麼大的縱深,我們怎麼可能將他們全族殲滅?我們也沒有足夠的糧秣和軍餉支持我們打這種戰法。”
公孫瓚哈哈大笑:“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但具體要怎麼做,還得是靠德然你全盤綢繆。”
關羽說道:“兄長,還請指點。”
劉儉道:“針對鮮卑的戰術,其實無外於仿效烏桓的戰術。”
“第一點,首先是要使其內耗分化,最大限度的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
“現在這個時間段就非常好,檀石槐死了,和連死了,和連的兒子騫曼年紀小,兄子魁頭代立,但是各部皆不服氣,因此回頭目前無法統一鮮卑,現在隨着騫曼長大,我料定他一定會與魁頭爭奪首領的位置。”
“這種事情,我們大漢朝原先歷來皆不參與,這種態度是不對的,我已經與文若,憲和……還有田疇、田豫等人打過招呼了,從今日起,這種事不但要參與,我們還要當成自己家的事兒來辦。”
“魁頭與騫曼之爭,絕不可以輕易停止,要想盡一切辦法,暗中資助勢力較弱的一方,不可以輕易讓一方將另一方滅掉,一定要拖着打,給他們充足的保障,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的往死裏打,他們死的男丁越多,大漢就越安全。”
“當然了,在某些關鍵時刻,你們這些駐守在幽州的良將也要出兵,千里出塞,主持草原的正義,替我大漢揚威吐氣。”
“正義?”公孫瓚對這個詞耳生,不過,他還是能夠品出這個詞的意義的。
“這草原上的異族皆爲蠻夷,他們自己懂得什麼是正義嗎?”
劉儉笑道:“他們不懂,但你要教他們懂,這草原上的正義,其實很簡單。”
“就是要保持原樣,誰也不能壓死誰,各方勢力都要存在,若有一方非得要滅掉另一方,那他就是非正義的,就需要打壓一下了。”
關羽與公孫瓚是何等聰慧之人,能夠成爲一方統帥的人,思想自然都不會平庸。
劉儉話中的三味他們已經瞭然。
就在他們兩個人低頭沉思的時候,劉儉再度開口。
上一篇:箱子里的大明
下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