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54章

作者:臊眉耷目

  況且潁川唐氏在當地也有一定的聲望,若是能夠與唐氏交好,對於自己今後南下光復中原,也或許會有多多少少一點點臂助。

  而唐姬對於劉儉的幫助也是非常的感激。

  聽說劉儉來看望劉協,唐姬急忙過來拜見。

  “使君何時來的?卻是未曾派人通知妾身,妾身也好相迎。”

  劉儉笑着施禮:“來的匆忙,未及拜見殿下,還請殿下莫要見責。”

  唐姬聽了劉儉的話,臉色微微有一點發紅,似挺羞愧。

  “使君如此說,卻是折煞妾身了,妾身如今已非皇后。”

  劉儉道:“有些事尚未做最後定論,如何好說?殿下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可是在此處生活缺少些什麼?”

  唐姬急忙搖頭:“一切都不缺少,喫穿用度一應俱全,謝使君對妾身照料,妾身此來相見,只是爲了表達感謝,並無他意。”

  劉儉點了點頭,道:“如此最好,若殿下無事,那儉就先行告辭了。”

  隨後劉儉就向唐姬施了一禮,拜辭離去。

  望着劉儉離去的背影,唐姬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似有些遺憾。

  ……

  冬日過去了,一轉眼北方也進入了初春。

  而在今年的這個春天,大漢朝發生了許多的大事。

  首先就是雒陽的一面,董卓與天子終於力排凶h,遷移大漢朝的都城!

  經過了好一番搬遷,大漢的帝都從洛陽遷移往了長安。

  而在遷往長安之前,董卓還曾找李儒進行了一場祕密的談話。

  這場談話是事關遷都後司隸局勢的。

  董卓殺死了張溫之後,並沒有再設立司隸校尉之職,只因司隸校尉實在是過於權重,這個雄職在很多職能上與相權衝突,令董卓不安。

  而天子想要將盧植安插在雒陽,這一點對董卓來說確實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但他不放心完全讓盧植一個人說了算。

  本來董卓的意思是讓盧植在雒陽當個雒陽令就好,但是天子顯然覺得這個職位對於盧值太低了,有貶低之嫌,天子要給盧植更多的權限。

  天子這話也確實沒有錯,一個州牧調去雒陽當縣令,確實有點兒讓人寒心。

  因此,這就讓董卓有點兒犯了難。

  董卓對李儒說道:“雒陽等地確實是長安的前線哨站,派一名既得當地人望,又能征慣戰的人物是鎮守……盧子幹確實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這點老夫深知。”

  “只是盧植忠於漢家天子與何太后,不服老夫,若是將雒陽就這麼交給他,老夫這心裏多少有些不放心。”

  “先前剛剛廢了一個重權的張溫,又讓天子這邊得到一個盧植,這非老夫之所願……可洛陽那地界還偏就得讓盧植這樣的人來鎮守,不知文優有何辦法教我?”

  李儒捋着鬚子,細細沉思了片刻。

  “相國所擔憂的事,確實是正經事,不過,在儒看來,此事也不難解決。畢竟我大漢的先代帝王已經有了處置之法。”

  “儒有一法,既能解決不再設司隸校尉的問題,同時也可以限制盧植在雒陽的勢力,讓他不會脫離相國的掌控。”

  董卓聞言大喜過望,匆忙道:“文優有何妙策?快說說看!”

  李儒道:“此事簡單,只要廢司隸而改立兩州,則諸事皆平也。”

  “哦,如何改之?”董卓聽了這話,頗爲驚訝。

  李儒繼續道:“司隸自漢建之時,地域掌管就過於遼闊,下轄河南尹、河內、河東、弘農、京兆尹、左馮翊、右扶風……”

  “今番遷都,正可順勢將司隸一分爲二。”

  “並在兩州分別設數郡之地,並設刺史以爲牽制。”

  “如此,也能爲我西涼軍將士多多勻出位置,以安我等將校之心。”

  董卓又問道:“當如何分之?”

  “可分京兆尹、左馮翊、右扶風與原來涼州的東部爲雍州,放在相國的眼皮子底下,並多用我西涼軍中心腹人物任要職,總攬關中軍政,如此,也可將勢力深入涼州。”

  “而河南尹、河內、河東、弘農可爲司州,並將潁川的陽城和陽翟、弘農的陸渾劃歸河南尹,以充前線之勢。”

  “同時將雒陽與河南尹與河內的臨縣單獨剝離而出,獨設一郡,如此司州便有五郡,而盧植只爲單獨坐鎮雒陽的一郡之長也。”

  聽了李儒的話,董卓頓時就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真乃妙策。”

  “雖然盧植可以在雒陽前線幫我們安撫當地貴胄,同時還能統御兵馬阻攔袁紹等強敵,但是老夫還可以在四周設立另外四名郡守,另設司州刺史來鉗制於他。”

  李儒笑道:“正是如此,相國英明。”

第三百四十八章 針對劉儉的計郑謥砹�

  初平四平上半年發生的大事,除了幽州之地發生的叛亂以及雒陽董卓遷都……關東方面,袁紹和袁術等人也終於反目,開始交戰了。

  首先是袁紹聯合他在兗州和豫州的勢力,向淮南的袁術發動了進攻。

  而袁術則是主動與徐州的陶謙聯合,反擊袁紹。

  按道理來說,袁本初身爲討伐董卓的盟主,又是天下楷模,關東諸侯之中,站在他這一邊的人應該多一些。

  而袁術昔日在雒陽的風評不佳,又有“陸中悍鬼袁公路”的臭名,與他的兩個哥哥相比,聲望着實是一般,故而,大部分人應該是靠在袁紹那邊的。

  但是,現實與猜測,總是會有那麼幾分差距。

  這次袁紹與袁術交鋒,除了袁紹的鐵桿曹操與周昂肯出兵相助之外,其他平日裏與袁紹交好並以袁紹馬首是瞻的一行〉埽谷欢紱]了動靜。

  特別是袁紹昔日在兗州佈局的那些人,什麼張邈,鮑信,劉岱,喬瑁之流,竟然都按兵不動,或者說,他們的兵馬都在忙着他們自己的事兒。

  而徐州刺史陶謙,乾脆直接的站到了袁術這面,跟袁紹作對。

  至於原因嘛,很簡單,因爲這次戰爭的原因,大家都不是太支持袁紹。

  就連在益州與劉焉對峙的袁遺,也裝傻充愣,沒響應袁紹。

  要知道袁遺如果要在益州立住跟腳,是必須需要袁紹這個外援的。

  連他都不支持袁紹,足見袁術前番拿出來針對袁紹的那封書信起到了一些微妙的作用。

  雖然袁紹依舊還是那個袁紹,聲望依舊無二,但是他借舉兵暗中傷害袁基的事情,大家都是或多或少記在了心裏。

  雖然沒有在表面上表現出來,但天下人對袁紹的那份尊重,多少有了些變化。

  果然如同劉儉所料,雖然表現的不是很明顯,但袁紹天下楷模的金身已破。

  可即使如此,袁紹還是有鐵桿兒支持他的。

  例如曹操,例如周昂,例如孫堅。

  這些人都是直接站出來替袁紹跟袁術作戰的。

  不過,二袁之間雖然鬧了矛盾,但彼此之間多少都給對方留了些臉面,並沒有下死手。

  因爲目前他們還沒有下死手的理由。

  袁術目前與袁紹之爭,關鍵還是袁術想要爭奪在豫州的本家資源。

  畢竟,豫州是袁氏的老家,地理位置重要,對於任何一個袁氏中人的發展都有着決定性的作用。

  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袁紹在豫州本家資源中的佔比要遠遠超過袁術。

  這是袁術堅決不能允許的。

  他也想借着這次機會,與袁紹硬碰硬一下,將手插入豫州境內。

  由於雙方並不是生死的仇怨,彼此之間多少還是要顧念那一份兄弟之誼,故這次戰爭之中,兩方也是彼此試探的形式較多。

  袁紹心中一直有一個小心思,他不希望袁術繼續留在揚州,而是希望用曹操換掉袁術……但袁紹目前也沒有特別好的方法能行使此事。

  他目前只是不想與袁術弄得太僵,使己方深陷泥潭之中。

  當下,袁紹的主要戰略目標還是在朝廷那一方面。

  另外,北方中原的局面也讓袁紹比較惦念。

  因爲最近,他先前在兗州佈局的那幾個小弟,彼此之間都開始暗自蓄力了。

  他們表面上,似乎還聽袁紹的話,但實則已經不按照袁紹的吩咐行動了。

  按照袁紹的設想,他是想讓劉岱,鮑信,喬瑁,曹操這幾個人在中原布成一道緊密的防線——北擋劉儉,西抗董卓。

  本來袁紹設計的挺好,但問題是這些人都開始有了各自的野心。

  他們在中原地區,不再只是固守着袁紹當初給他們劃分的地盤兒,彼此之間也開始發生了衝突。

  特別是喬瑁和劉岱之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變的越來越差,如無意外,短時間內很可能就會發生火拼。

  袁紹如今既要與袁術乾耗着,同時還得顧忌着中原那方面的情況。

  說實話,他心中非常的不爽。

  他這半年的損失都是無意義的。

  可沒辦法,不論是親的還是乾的,這些個小老弟都實在是太不聽話了,太不省心了。

  袁紹着實有些心力交瘁。

  目前這種時候,袁紹所能夠信任的小老弟,也就是曹操了。

  在這次與袁術的爭鬥中,曹操再次從山陽郡出兵幫助袁紹,極盡哥們義氣。

  於是,袁紹又親自去往東面前線,與曹操相見,訴說心中的苦楚。

  軍營之中,袁紹與曹操對坐暢飲。

  袁紹一仰頭,將酒爵中的苦酒全都嚥下了肚裏。

  隨後便見他放下酒爵,一臉的沉悶之色。

  “從打袁公路去年拿出那封書信污衊於我,袁某這大半年的時間就沒過得好過,真可謂是事事不順。”

  曹操嘆息道:“時局不一樣了,大家的心都野了,不再都是當初那些以你爲尊的人了,各自都開始盤算各自的主意了。”

  袁紹嘆息道:“孟德,實不相瞞,其實我有心讓你前往江東替代袁公路,只是如今時機未到,也只能讓你在這兗州之地與這幫蟲豸爲伍!我這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呀。”

  曹操無所謂的道:“都是爲了國家,無傷大雅,不過本初你接下來還需改變策略了。”

  袁紹苦惱的撓了撓頭。

  “我倒是也想改變策略,只是袁公路如今寸步不讓,非要將手伸到豫州,我卻是攔他不住啊。”

  曹操又同時爲袁紹和自己斟滿了酒。

  “如今之勢,莫如先退一步,讓出豫州半邊之地,讓袁公路進駐,本初,你可放下身段,與其講和。”

  “什麼?!”

  袁紹聽了這話之後,既驚且怒。

  “孟德,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在荊,豫創下的這份基業不易,憑什麼要讓給袁公路?況且袁術那人的心胸我也知曉,我若是退讓了,他定然是步步緊逼,絕不留手,如此做,我豈非固步自封,自己斷了自己的前程?”

  曹操笑着安慰他道:“本初,你若是真瞭解公路,你就會知道你今日贈給他的,不需要多久就可以完全收回來。”

  袁紹聞言愣了愣。

  “何意?”

  曹操笑道:“你們畢竟都是袁家人,打斷了骨頭,還連着筋呢,一家人往死跟一家人打,那臉上無光,天下人也跟着看笑話,這點道理,袁公路他懂。”

  “我的意思,是請族中汝南袁氏的長輩出面作證,將這豫州之地化爲東西兩面,讓袁公路可以進駐豫州之東,與你共同分享袁氏在豫州的資源,此事有袁氏長輩出面調停,天下人皆看着,任他袁公路再是囂張,日後也不好意思去向豫州之西奪取你的地盤。”

  袁紹聽到這兒,眯起了眼睛。

  “那然後呢?”

  曹操笑道:“然後?本初啊,依照你對公路的瞭解,你覺得他然後會變成什麼樣?”

  袁紹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說道:“志得意滿,肆意妄爲。”

  曹操點了點頭:“是啊,連你都主動給他袁公路讓道了,他焉能不志得意滿?”

  “若他還是那個袁公路,在得了豫州半境之後,他顧及族中顏面,不會向豫州西面進兵,但他一定會繼續向中原拓展自己的勢力。”

  袁紹聞言咬牙道:“中原之地,我佈局了好久,爲何要讓袁公路進駐?”

  曹操搖了搖頭:“本初啊,你難道忘了?你剛纔不是說,中原的朋友們如今已是與你離心離德——他們都不再聽從你的號令,都是各自顧着各自的事情,讓袁公路的勢力進駐到中原,正好也是給他們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