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41章

作者:臊眉耷目

  如今天下之間,誰的血統最純正,可以和當今天子劉辯一較高下,來爭奪這個皇位呢?

  怎麼看也都是非陳留王劉協莫屬。

  而陳留王劉協目前人在何處呢?

  冀州牧劉儉的手中!

  想通了這一點後,劉儉對賈詡真是愈發佩服了。

  “先生高瞻遠矚,實在是令劉某人佩服,今後就天下格局之事,還望先生不吝多多賜教。”

  賈詡忙到:“不敢,不敢,賈詡一定全力輔佐主公,只是懇求主公暫時不要委任賈詡要職,詡只求爲主公的幕僚食客,不爲外人所關注。”

  劉儉聽了這話,快慰的笑了。

  ……

  隨着中原各方戰事的結束,董卓、劉儉以及關東諸侯分別撤回了自己的領地,這一年又過去了。

  初平四年即將到來。

  當然,現在的初平四年和歷史上的並不相同。

  歷史上的今年,爲中平六年。

  而且就是在歷史上這一年。漢靈帝劉宏纔剛剛去世,何進也是死在了今年。

  但是現在天下的格局早就與歷史不同,漢靈帝早已歸天,一切都與歷史上不一樣了。

  劉儉接受了天子調和的名義,率兵返回了鄴城。

  而還未等他進入鄴城之時。

  他就接到了後方傳來的奏報。

  原爲泰山太守的漁陽郡豪右張舉,返回了幽州老家,在本地招兵買馬,並聯和遼西烏桓丘力居反叛。

  同時配合他的還有昔日的中山相張純。

  張舉和張純乃是同郡之人,在漁陽郡皆是一方豪右級的人物。

  這兩個人都能做到兩千石的高位,也是因爲他們屬於同宗分支,而他們的家族漁陽張氏在幽州之西的影響力,與遼西公孫氏幾乎是不相上下,只不過兩大家族不屬同郡,且昔年都是多憑軍功入仕,彼此之間有衝突,因而倒是不曾有什麼來往。

  漁陽郡的張氏其實早就想造反了,但是他們沒想到,在起事之前,劉儉居然就能在冀州站住腳跟。

  身爲河北第一大勢力,劉儉的存在,讓張舉和張純不敢輕舉妄動。

  直到劉儉去年爲了給袁基報仇,興兵南下去討伐董卓,這才讓張舉和張純又看到了佔據幽州的希望。

  於是他們聯合遼西的丘力居,積極主動的備戰。

  隨後,在臨近冬季之時,二俳K於高舉了反叛大旗。

  他們領軍劫略薊中,殺右北平太守劉政、遼東太守陽終等人,聚兄潦N萬人,屯兵肥如,掠奪幽州,眼觀冀州。

  張舉自稱爲天子。

  張純自稱彌天將軍、安定王。

  其實按道理來說,現在這個形勢,天下大亂,關東牧守之中,擅自興兵佔據土地城池,以討倜x擁兵自重的人比比皆是,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管,朝廷方面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於你在一片土地上站的時間久了,本來沒有名正當名義,朝廷也會主動給你個名義。

  但張舉和張純的愚蠢之處就在於,他們搶佔土地就搶佔土地了,可非得閒的沒事兒給自己腦袋上扣一個天子和王的帽子。

  這不是自己找抽,又是什麼呢?

  不過他們兩個人還算比較幸撸蔷褪茄巯绿煜碌氖聝簩嵲谑翘嗔恕�

  先前是董卓與關東牧首們交戰,現在是朝廷要遷都頒佈新政,大家都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這兩個瘋子。

  當然了,朝廷方面沒有過多的精力管他們,劉儉卻有。

  劉儉已經回軍往冀州了,在聽到了這兩個人的反叛消息之後,劉儉當着腥说拿鎯海铧c兒沒樂出聲來。

  爲了進兵幽州,他可是等待了多時了。

  說實話,在幽州的佈局,他可正經不是布了一年兩年。

  正所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如今,東風來了,還吹的呼呼大。

  返回冀州境內的時候,天上已經下了濛濛的雪,河道上也都結了薄冰。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劉儉得知了幽州的張舉、張純之亂。

  “呵呵。”

  聽到兩個人叛亂,並自稱皇帝和將軍,劉儉當時就樂出聲來。

  “這兩位漁陽郡的大豪,看來也都非等閒之輩呀,這反叛的時間算的竟如此精準。”

  此時,劉儉正在督促軍士們從渡口過河,他身後矗立着關羽、張飛兩員猛將。

  張飛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雪,感覺周身有點發冷,遂用力的裹了裹身上的罩服。

  “兄長,俺有點兒不太明白。”

  “什麼事不明白了?”

  張飛疑惑道:“這明明已經到了冬日時節,不論是種糧的、打穀的,射獵的,都是窩冬回家歇着去了,似咱們這些用兵之人更是少有在冬季用兵,那張舉和張純怎麼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非要趕在這個時節用兵?”

  劉儉哈哈大笑。

  “翼德,你再仔細想想。”

  張飛見劉儉跟他賣關子,遂轉頭看向一旁的關羽。

  “雲長,你能想明白?”

  關羽淡淡道:“多少能捋的清楚。”

  張飛聞言有點窩氣。

  “都別說!你們二人既然都能想清楚,那就不能獨獨落下了俺……俺自思之,你們誰也別提醒俺。”

  眼看着張飛較勁的樣子,劉儉和關羽不由相視而笑。

  不多時,一大半的兵馬已經乘着小舟向黃河對岸去了。

  劉儉與關羽、張飛也共同踏上了一條小舟,在白毦兵的保護下,向着黃河北方的岸邊緩緩乘舟而去。

  張飛抱着膀子坐在船頭,皺着眉頭一個勁兒的苦思。

  眼瞅着小舟行到了黃河的正中,張飛突然想通了。

  他猛然伸手一拍額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俺想明白了。”

  張飛轉頭看向劉儉:“張舉和張純這兩個僮釉缇拖敕戳耍皇撬麄円恢辈桓遥∷鶓终撸诵珠L也!即使兄長已經率兵出征董卓,兩個僮右苍谛闹邪蛋邓阌嬜拧!�

  “兄長出徵將近半載,所耗費錢糧甚巨,回兵之際已是冬日,可謂之人困馬乏。”

  “三軍疲憊,糧草也有短缺,天氣還這般寒冷,兩個僮幼运迹麄兙褪乾F在反了,兄長就是想要征討他們最少也要等到開春之後!如此,他們就多了幾個月在幽州安排佈置的時間。”

  劉儉滿意地拍手:“翼德的思緒,比起我與雲長,也慢不了幾步路啊。”

  張飛得意的大笑。

  但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兄長,兩僭谟闹莘磁眩y道你真的要等到數月開春之後?再興兵北上征討嗎?”

  劉儉點了點頭:“既然二僖呀浗o我設計好了時間,那我自然就要按照他們的想法去做了,如若不然,豈非辜負了他們的一番心意?”

  “啊?”張飛聞言不解。

  劉儉緩緩道:“這一次出征董卓,確實耗費甚巨,兵馬也極爲疲憊,需要做一些補充,而且天氣也寒冷,休息休息也無妨……另外,我還要將此事稟明朝廷,請朝廷方面給我下令,允我興兵北上,討伐二張。”

  張飛忙道:“兄長,所謂兵貴神速,這個節骨眼兒,哪是你向朝廷請旨的時候啊?”

  “再說了,朝廷不是賜予你假節鉞之權嗎?將士們就辛苦辛苦,出兵北上,滅來二張,佔了幽州……豈不名正言順?”

  劉儉道:“那假節鉞之權乃是先帝所賜,就算是可以擅自行兵,但我剛剛得罪了雒陽朝廷,請一下旨,主動去問一下,沒壞處的。”

  張飛道:“可這,不是憑白給二張發展的時間嗎?”

  劉儉搖頭道:“翼德呀……我不出兵北上,難道就滅不了二張了嗎?你和雲長難道就不能替我分憂?”

  一句話,頓時點醒了關羽。

  “二偎鶓]者,兄長也!兄長在冀州不動,二子就會精神鬆懈,不憂其他……如此,旁人在出其不意,北上討之,則事半功倍。”

  劉儉笑道:“雲長說的對。這天下太大了,不能什麼事都讓我親力親爲呀!你們兩個是我的兄弟,在這種時候,就該站出來替我分憂啊……討伐二張的戰事,我不出手,這功績全讓你們倆拿了,如何?敢去麼?”

第三百三十一章 漢之疆,不可止

  劉儉的話,讓關羽和張飛皆是精神一震。

  身爲劉儉最得力的人,劉儉最信任的人有三個。

  毫無疑問就是劉備,關羽,張飛。

  這三個人,在劉儉心中的地位無旁人可比,或者說,永遠沒有旁人能比。

  如今劉備已經成了西青州牧使,帶領着韓當,高順等人坐鎮一方,獨當一面,他與劉虞搭檔,完全替劉儉分擔了在冀州東面的壓力。

  關羽和張飛昔日也雖然都是一方之將,但當時他們處於替劉儉在地方積攢力量的階段,主要目地是提升自己的能力與聲望。

  但是現在,關羽和張飛不論是能力與聲望,都已經達到了一定的高度。

  其實,現在的關羽和張飛,也極度的希望能夠得到劉儉的重用,被派出去替劉儉東征西討,平定四方,而不是僅僅跟在劉儉的身邊做一名戰將。

  不過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機會竟然來的這麼快。

  關羽道:“只要兄長相信我等,我兄弟二人定當爲兄長效死力,不平定張氏二伲业仁乃啦换丶街菀娦珠L!”

  劉儉伸手拍了拍關羽的肩膀:

  “好兄弟,莫要給自己這麼大的擔子,你我兄弟既立誓共同匡扶漢室,拯救蒼生,那就自當同心協力,共克險阻,有難處了,咱們兄弟一同商議解決,莫要說什麼誓死不回之言!”

  說到這,劉儉又看向張飛,伸手拉起了他們兩個人的手,道:“三十年後,當咱們都年過半百,步入老者之齡,回憶往昔崢嶸之時,我想看到的,是兄弟摯友都健在,大家圍坐在一起,暢談半生功業!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饒是關羽和張飛這樣的硬漢,在聽了劉儉的話之後,心中也不免熱乎乎的感動非常。

  當了這麼多年的兄弟,每一次聽劉儉說話,心中依舊還是有那股火熱的感覺。

  “兄長,二張聯合丘力居,又在幽州廣招兵馬,看似勢大,但實則不過一盤散沙,我等兄弟兩個人若是去了,不出三個月,定帶二張首級,獻於兄長面前。”

  劉儉讚賞地看着關羽,道:“雲長,吾相信,汝確實有這樣的本事,但我不想讓你這麼快的結束這場戰事,我希望的是抽絲剝繭,逐步而成。”

  關羽和張飛驚訝的彼此相望。

  “兄長何出此言?”

  劉儉耐心地問兩人道:“兩位賢弟,自打咱們兄弟共同入仕以來,你們兩人一個爲遼東屬國長史,一人在幷州爲司馬,可以說都是在邊郡建立軍功,方纔走到了今日,幽並之地自古便爲漢家北方牧戎之州,戰亂頻繁,民風彪悍,邊屯之校捕嘤胁粴w王化者,然以二位賢弟看來,幽州政局和豪右之勢,較之中原如何?”

  張飛昔日在幷州,乃是從曲軍侯幹起的,廝殺雖然多,但對於邊郡的民生政務卻並不關注。

  不過在劉虞麾下擔任武猛從事,後來成爲遼東屬國都尉的關羽可就不一樣了。

  除了軍功方面的功績,對於官場與北地政局以及地方勢力,關羽的瞭解程度遠高於張飛。

  當下,就聽關羽慢悠悠地道:“關某原爲河東之人,三河之地臨近雒陽,各族勢力盤根之深可謂天下之冠,然關某在幽州數載,卻覺得河東的風氣與幽州諸郡,竟可不相上下,甚至於在某些地方,幽州還遠超河東。”

  按照一般人的設想,幽州是邊郡之地,類似於大漢朝西面的涼州,遠離中樞,局勢相比於中原,應該更簡單純粹一些。

  畢竟中原地區家族數量遠非幽州可比,家族與家族的政治利益也是鏈條最多,最全的。

  而類似邊郡之地,水應該是清澈一些,並不那麼混濁,畢竟這裏的政治資源相比於中原要少很多。

  但事實上,並非如此。

  關羽所在的河東郡因爲臨近司隸,所以在關羽看來,他家鄉人與人之間的人情往來,家族與家族的利益糾葛,在大漢朝是最爲複雜的,名列前茅的。

  可結果自打他到了幽州之後,關羽才發現,和幽州諸郡相比,河東郡的政治複雜程度都可以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其實針對幽州的這種複雜情況,歷史上就多有記載。

  三互法在設立之時,是爲了防止州郡相黨,人情比周,乃制婚姻之間以及兩州人士不得對相監臨,倒是官員選用艱難,因爲被選用的官員之間,彼此盤根錯節,家族關係都實在是太過複雜了。

  其中,幽,冀二州長官久缺不補,三府選舉,逾月不定。

  幽州的複雜程度,竟和冀州相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