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23章

作者:臊眉耷目

  袁紹的用兵方略本來是穩堅固守,但偏偏現在有關係到他政治命脈的地方家族請求其出兵。

  袁紹不可能不顧及這些家族的感受,因爲他要掌控南陽郡,靠的就是這些人。

  這就是一個軍閥麾下是以家族私兵制爲單位的悲哀。

  雖然這樣的結構可以使其勢力空前暴漲,關鍵時刻也能做到萬幸恍模梢坏┥婕暗降胤郊易謇妫巧頎懢骶秃苋菀妆幌旅孢@些人左右。

  不是他想被這些人左右,而是爲了穩固平衡自己境內的勢力,而不得不如此。

  在以許攸爲首的一屑易迨最I的懇求下,袁紹也只能暫時改變用兵的初衷,強制性的要求蔡瑁和黃祖率兵出戰。

  雖然此事遭到了蔡瑁和黃祖的堅決反對,但是袁紹卻強制要求出兵。

  一出兵對戰,後果可想而知。

  西涼鐵騎,野戰無敵!

  黃祖和蔡瑁戰敗,就是文聘,也差點被董卓的西涼鐵騎擊殺。

  一戰失敗,損失慘重,袁軍只能再度返回陽人,再度招兵買馬,擴充軍力。

  董卓勝了一陣之後,很是高興。

  他當即大饗三軍,犒賞將士們。

  宴席之後,董卓很是高興,又喝又唱,盡情放縱!

  “諸君,此番大勝一陣,皆賴諸君拼死作戰,爭相立功,老夫與諸君再同飲一爵!”

  此時的董卓已經是醉醺醺的了,他再度抬起酒器,仰頭滿飲。

  隨後,便見董卓放下了酒爵,道:“袁紹小伲裟暌幌蚯评戏虿黄穑穹部偹闶亲屗退窒碌哪橇t蟲豸,知曉了老夫的厲害!哈哈哈哈哈~!”

  郭汜笑道:“聽聞大都護與華雄,呂布等人,制定了與劉儉的作戰計劃,他們三人都是善於用兵,能征慣戰的猛將,末吏覺得,不出一個月,他們就能攻克陽夏,屠滅陳國,爲相國將劉儉和劉寵的人頭帶回來!”

  董卓聞言,哈哈大笑:“不瞞你說,老夫最近也有預感,胡軫,呂布,華雄三人必能攻克而還,說不定此時此刻,他們已經站在了陽夏的城頭,將劉儉生擒了呢!?哈哈哈哈!”

  “恭喜相國。”

  “恭喜相國!”

  正在腥撕染聘哒勚H,一名侍衛匆忙來到了董卓的面前,道:“相國,胡大都護有緊急軍務,命人星夜送來,稟明相國!”

  董卓聽到這頓時一愣。

  樊稠高興道:“哈哈,真是說什麼來什麼!剛纔還說胡大都護他們剋期必敗劉儉,你看看,還沒等喝完這頓酒,這好消息就傳回來了!”

  楊定拱手道:“相國連敗袁紹,劉儉,兵威將猛,霸業可成!四海之內,誰人還是相國敵手?”

  “恭喜相國!”

  “恭喜相國!”

  董卓聞言,樂的滿臉開花。

  “哈哈哈哈,好!好!待滅了袁紹,劉儉等輩,天下安定,某與諸君,共享富貴,以樂太平!哈哈哈哈!”

  “多謝相國!”

  “謝相國!”

  董卓喜滋滋地自言自語:“劉德然啊劉德然,讓你與老夫作對?這回可知道老夫的厲害了吧?哈哈哈,活該你有活路不走,偏要尋死!……來啊!把戰報呈上來!”

  那侍衛當即上前,將胡軫的戰報遞給了董卓。

  董卓並沒有着急打開,而是指了指楊定,道:“來來來,這好消息,當與諸公同享!念一下!”

  “唯!”

  楊定急忙上前,拿起簡牘,展開之後,大聲朗讀起來。

  他聲音喜滋滋的,又爽又清脆。

  “屬下胡軫冒死稟報,初平三年十月十七,華雄聞二劉內訌火併,未曾請示,擅率兵攻打陽夏,爲劉僭诔侵性O火計,折損兵馬五千餘,華雄本人慘遭劉軍關羽生擒,性命不知可得保全否,叩請相國賜罪……”

  楊定一開始還是喜滋滋地讀,越讀越發現有點不對勁了,聲音也隨着越來越小。

  而整個場間,適才還是一片歡愉,此刻驟然之間變的雅雀無聲,落葉可聞。

  所有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董卓端着酒爵,臉上還掛着笑容,只是他此刻的笑容異常僵硬,嘴角的肌肉來回抽動,額頭上的青筋似乎開始顯現跳動。

  半晌,方聽董卓慢悠悠地道:

  “乃公的,這是,這是……這是又被擒了一個?”

  楊定離董卓最近,聞言很是尷尬,卻又不好不回答。

  “那個……嗯,相國勿憂,估計……估計最多兩個,絕不會有第三個了……”

  “噗通!”

  話還沒等說完,就見董卓兩眼一翻白,直接向後栽倒了過去。

  也不知道氣的,還是喝多了。

  “相國!”

第三百零七章 和談

  董卓其實也不算是暈倒,他確實喝的有點高了,再加上一時情急,酒勁上頭,故而一下子就昏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個晚上。

  次日,董卓醒了之後,只感覺頭昏腦漲,膨脹欲裂。

  但是他很快就想起了昨夜之事。

  一想到華雄被生擒,己方的兵馬再度遭受大敗,董卓的心中就感覺到一陣說不出的鬱悶。

  此時此刻,董卓的腦海中不由回憶起了當年,在幷州第一次與劉儉見面時的場景。

  那時候的劉儉,不過是被涿郡太守呂虔徵辟入府的一郡之吏,負責傳遞書信的一介小兒,現如今卻已然成爲了一方大佬,甚是能夠在自己最擅長的軍事領域上,將自己壓的抬不起頭。

  雖然原先董卓知道劉儉是個人物,但委實沒有想到對方的能力居然這般大,大到超乎自己的想象。

  看着這年輕的後輩已經可以在軍事上凌駕自己,董卓的心中感到一陣落寞。

  難道自己這幾十年的用兵經驗,到頭來,卻連一個後輩都比不上嗎?

  “相國!”

  就在董卓揉着自己的眉心,長吁短嘆之時,張濟匆忙進入了他的帥帳,對其道:“相國!探子回報,孫堅率領麾下精銳已經進駐南陽,與袁紹合兵,紹下令以孫堅取代黃祖爲都督,令其執掌各部,欲與相國再決雌雄。”

  此時的董卓正端着卮喝水,一聽孫堅已經抵達前線戰場,竟有些失態,其手中的水卮直接“噹啷”一聲,落在了案上。

  若是往前一日,孫堅便是抵達了戰場,董卓也未必懼他。

  只是現在,陳國方面的戰事不利,消息怕是不久就會傳遍三軍。

  董卓知曉,這個消息一定會對三軍將士的士氣產生巨大的影響,前線損兵折將,連續兩名主將被擒,不是他隨隨便便講幾句話就能改變的。

  在這種時刻,他麾下的兵馬不論是士氣還是戰意皆低落,在這個當口,孫堅率兵而來,以對方的經驗,一旦看出己方兵馬士氣與戰意不高,恐絕不會放過這個戰機。

  到時候,恐怕南陽這邊的戰局也不會樂觀。

  董卓捋着自己的鬚子,細思許久,終究無奈地長嘆口氣。

  他對張濟道:“着劉長史前來見我。”

  張濟領命而去,隨後不久就見劉艾來到了董卓的帥帳內。

  還未等劉艾說話,便見董卓伸手拉住了劉艾,讓他坐在帳內一個軟墊之上。

  隨後,董卓坐下,親自給劉艾斟了一卮水。

  劉艾見狀大驚,連道“不敢”“不敢”。

  董卓嘆息道:“悔不聽公之言,至有今日之敗!劉儉小兒果然了得……唉,獅兒難與之爭鋒也!”

  劉艾聽了董卓的話,勸道:“華雄雖敗,不過是敗在急功近利,論及兵馬戰力,呂布和胡軫依舊是在劉儉之上,如今司隸的大批攻城器械已經被胡軫調轉過去,只要不走取巧之道,未必不能勝劉德然,相國不必因一時之勝敗而焦慮。”

  董卓搖了搖頭,道:“事到如今,縱然是胡軫和呂布能戰敗劉儉,又有何用?冀州軍如今已經打出了威風,我軍士氣低落,如今孫堅偏巧又在這個當口抵達了南陽境,兩下作戰不利,當此時節,還是要與劉儉和談爲上!避免繼續兩線作戰。”

  董卓能夠在這個時候,放下身姿與劉儉和談,劉艾感覺頗爲欣慰,不過在他看來,還是有點晚了。

  “相國,若是前番和談,雙方尚未到這般境地,且相國昔時方敗橋瑁,張邈,鮑信,曹操等人,聲勢甚隆,劉儉雖敗牛輔,但尚自弱……如今之勢,孫堅北來,曹操等人再聚兵馬,劉儉又生擒了華雄,此時和談,怕是……”

  董卓明白劉艾的意思,此時和談,恐未必能成。

  董卓嘆道:“可嘆當初老夫不聽忠言,強行派兵與劉儉交戰,如今卻使自己落到這般地步,實是自縛手腳,只是事到如今,老夫已是別無選擇了!”

  劉艾搖頭嘆息。

  董卓又說道:“老夫觀帳下諸人,並沒有人能勝任使者!也只有長史身爲漢室宗親,與劉儉是同族,故這任務也只有交付於君,方能成事。”

  劉艾也大概猜到了董卓找他來此的目的。

  其實前番劉艾也是想作爲使者去找一趟劉儉,但那時候董卓不讓,現在局勢完蛋了,董卓卻想讓自己出馬,實是憑白給自己增添難度。

  不過倒也在情理中。

  “既如此,那艾願意前往,只是艾不敢保證能夠說服劉儉……以艾度之,相國若想要與劉儉和解,還需有另外兩個人幫忙纔是。”

  董卓忙問道:“還有何人能夠幫老夫說服劉儉退兵?”

  劉艾言道:“相國在雒陽之中擁戴天子保護太后,守護劉家基業,而劉儉乃是先帝股肱之臣,乃天子皇叔,當此時節,何不請太后和天子出面說服劉儉呢?”

  董卓聽到這兒恍然大悟。

  “對極!對極!我當請天子下旨退兵!”

  聽到這裏,劉艾忙道:“相國!萬萬不可如此,相國若是請天子下詔,那劉儉縱然是想退兵,也不會退了。”

  董卓疑惑的看着他:“這是爲何?”

  “相國,有些事情最忌擺到明面上,擺到明面上反倒是事得其反,若天子當真下詔,讓劉儉不會以爲這是天子的意思……他定會覺得這是相國在借天子之名以大義威逼於他,這往後的事情反倒不好辦了。”

  董卓認真的尋思了一會兒,點頭道:“此言有理!只是,天子若是不下旨意,又當如何使天子去說劉儉?”

  劉艾道:“相國可書信一封,着李儒稟明天子,請天子以叔侄名義,親自寫一封家書,並派其心腹之人前往陳國,密見劉儉,請他退兵,然後我再往說之,定可事半功倍!”

  董卓聽了劉艾的話,隨即點了點頭:“如此,就有勞長史操辦這件事情了。”

  劉艾起身道:“末吏定然好生操辦此事……對了,相國,胡軫和呂布那邊當如何?”

  董卓的眼睛眯了起來:“雖然是要與劉儉議和,但此刻尚不能退兵,既然司隸的攻城之器已經抵達陳國之境,當可先使胡軫和呂布二人用攻城之器具,在陽夏布陣,給劉儉造成大兵壓境之感,如此方纔好談。”

  劉艾道:“相國一定要跟他們說好,您要與劉儉和談,讓他們只是做出大軍壓境之勢以爲震懾,萬不要真的與劉儉交手,以免到時候多生變故!”

  董卓道:“我親自寫書信,告知呂布和胡軫!若是他們這一次還敢違背老夫將令,定斬不饒!”

  ……

  與此同時,陽夏縣城之中。

  劉儉將華雄擒下,收剿了西涼軍的物資,同時派人清點城池內的損失。

  說實話,這一戰雖然是拿下了華雄,但陽夏城的損失也不小。

  首先整個城東的甕城,算是徹底燒的不能用了。

  雖然用火計在甕城,燒敗了華雄的軍勢,但剛剛新築的城池本來就不甚堅固,如今遭到烈火的灼燒,更是不堪大用了。

  再者,爲了引誘華雄的兵將入城,審配在城東處焚燒了一部分劉寵囤積在此的糧草,引誘敵軍的效果雖然很明顯,但損失也巨大。

  而陳國軍與冀州軍的火併,雖然最終的勝利者是冀州軍,但終歸這還是屬於內部拼殺,肯定會有兵員的損失,特別是陳國的軍隊,折損了不少人。

  且陳國的軍隊,到底能不能用,也說不太好。

  萬一他們聚信炎儯栂牡膬炔砍霈F混亂,到時候內憂外患,冀州軍恐是危機重重。

  其實,仔細想想,劉儉知道,還是他目前的整體實力與董卓有差距。

  雖然冀州的兵將上下一心,攻堅克難,連敗牛輔和華雄兩大猛將,但劉儉知道,這兩次戰鬥,並不是兩方士兵正面交鋒實打實拿下的勝利。

  之所以能夠戰勝,主要還是致灾Α�

  一旦變成平原之戰,那依照己方兵卒目前的戰力,着實是沒有一點勝算。

  而且,幾番征戰下來,冀州軍方面也受到了不小的損失。

  故而,此刻的劉儉,心中也在尋思着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