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04章

作者:臊眉耷目

  雖然不明白結果爲什麼會這樣,但是審配的心中對劉儉,此刻是更加的敬畏。

  他自然不會知曉劉儉是穿越者。

  在審配看來,劉儉手中一定是握有他們不知道的強大渠道,通過這個渠道,他能夠了解並知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主公,乃真雄主也!

  “別駕,別駕!”

  正在沉思的審配被顏良招呼的回了神。

  他轉頭看去,卻見顏良疑惑地瞧着他道:“別駕,呂司馬問你話呢!”

  審配這才恍然。

  他看向呂翔,吩咐道:“讓你手下的人,不必驚擾他們,這些假扮客商的西涼兵定會奉之以金絹綢物,以求在港口中停靠……禮物該收就收,派精明的人去跟他們談,記住,多索要一些財貨,裝的要像一些。”

  呂翔道:“唯!”

  審配冷笑道:“倒是真讓沮公與說中了,暗藏精兵於底倉,使白衣搖櫓,作商賈人服,迷惑我等,出其不意拿下渡口!”

  顏良舔了舔嘴脣道:“什麼時候動手?”

  審配笑道:“不着急,我估計他們定是在夜間動手,咱們快他們一步先動手便是!不着急……”

  說到這,他轉身看向顏良:“子善,稍晚一些,這些人就交給你對付了。”

  顏良忙道:“別駕放心!我必將他們殺的,一個不留!”

  審配笑道:“不必那麼費力,我教你稍後如何行事……這些船隻稍後都會停靠在河岸邊,爲了迷惑我等,那些藏在艙底的西涼軍士,需在深夜方纔出來,如今的他們困在艙底,飄於河上,那便是被束縛手腳的活靶,任人宰殺!”

  “你只需在河岸邊先埋伏下精銳的弓弩手,然後放火燒船!”

  “船艙出口狹窄,人要出來,必然是需得一個接着一個的出,火勢一旦起來了,艙底之人必爭相踩踏,能掙脫而出者寥寥無幾,大部分不是火煙燻死,就是跌入河中,能逃出來的人,也是倉皇如喪家犬,一波箭雨下去,必可全滅之!”

  “而待這幾番火與箭下來,那剩下的涼州軍士,也不過是刀俎上的魚肉,你帶領一隊刀盾兵士,沿江可盡殺之,旦夕之間,大功可成!”

第二百八十四章 殲敵與生擒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裝扮成客商的西涼軍的船隻都停靠在黎陽渡的岸邊。

  甲板上的士兵皆白衣搖擼,裝扮成客商,他們給予了黎陽渡的士兵以及此處的長官很多財貨,請求可以在黎陽渡旁停靠一夜休息。

  而甲板底下的西涼士兵則是一直在密閉的空間悶着,人擠人的,很是憋悶,偏偏還不敢發出聲音。

  他們只能等待甲板上的人下達命令之後纔會衝出來攻殺,屆時將心中的憤怒全部宣泄。

  只是眼下距離約定的子時尚有兩個多時辰。

  光是這段時間,西涼軍的士兵們在甲板中就已經是被悶的渾身燥熱,頭暈目眩了。

  但終歸是一羣訓練有素的士兵,斷然不可能因爲這點兒苦難就影響了整個戰爭的大局。

  西涼軍的士兵雖然野蠻,但在軍事素質這一點上還是非常有保障的。

  只是很可惜,這一次他們的對手是冀州軍,是劉儉率領的冀州軍。

  這一次的戰鬥,註定他們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船艙之中,一名西涼軍擦着額頭上的汗,悄聲對旁邊的戰友嘀咕道:“兄弟,你感沒感覺這船艙內忽然變得好熱?”

  他的西涼戰友皺緊了眉頭,四下觀望。

  “奇怪,按道理來說,這天色越晚應該越是涼快纔對……”

  “怎麼反倒是越變越熱呢?”

  隨着這兩個人的對話,旁邊的其他西涼軍士兵也開始紛紛交頭接耳。

  “你感沒感覺這艙內好像有股怪怪的味道?”

  “是,是,我好像也聞到了。”

  “好像是什麼東西被燒着了。”

  “這也太悶了,太熱了些。”

  突然之間,就聽一名西涼軍士兵高聲大喊:“不好!着火了,着火了,船艙着火了!”

  這一聲突然而起的驚恐叫聲,瞬間打破了船艙內所有的寧靜。

  在船艙之外,顏良一幸呀浌淌卦诹撕舆叀�

  他們先是射殺了船隻甲板上的士兵,隨後迅速放火燒船。

  看着船隻的船艙被打開,一個個的西涼軍士兵爭先恐後的從船艙的甲板下往外瘋狂的擁擠着,顏良兇狠的放聲大笑。

  他將手中的環手刀用力一揮,高聲道:“弓弩銳士,覓聲放箭!”

  這話屬實有些吹牛逼了,船隻已經被點燃,縱然天色漆黑,但在火光的照耀下,怎麼看也不用覓聲而射吧?

  隨着顏良的話音落下,無數的箭支劃破空氣,帶着淒厲的聲響,向着從那些從燃燒戰船上逃出的西涼士兵們身上招呼了過去!

  那些在船艙中受到火災的士兵爲了逃出火倉,爭先恐後的一頓擁擠,彼此間踩踏爭搶,但越是如此,他們自己造成的損傷就越大。

  顏良在岸上趁那些當先衝出船艙的人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是一頓箭雨招呼。

  這對於這些剛剛逃出火船的士兵們來說,根本就是滅頂之災。

  本想趁着黎陽渡的士兵們半夜睏乏之時一舉拿下渡口的西涼兵,此刻反倒是因爲己方的設計,而陷入了絕地。

  強烈的火勢,滔滔的黃河之水,還有岸邊的強弓手,將他們的有生力量折損了大半。

  未曾正式拼殺,就先折損了一大半,這仗可想而知。

  但西涼兵畢竟是天下強軍,這六千的西涼銳士還是牛輔特意從軍中抽調篩選出來的,戰力不弱。

  眼下雖然處於絕境,但還是有一大部分人從船艙中逃出來之後依舊能鼓起餘勇,展開了反擊。

  “莫要怕!跟河北狗拼了!”

  “冀州之人炙阄覀儯覀兇b殺我們同袍!今日誓不罷休!”

  “屠盡關東狗!!”

  西涼殘兵,帶着無限的憤怒,怒吼着,高舉兵器向着岸上衝去!

  他們的眼中並沒有什麼精確的目標,只是爲了宣泄當下的憤怒與恐懼。

  西涼兵此刻,都是抱着與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的心態去與冀州軍拼命。

  顏良見西涼兵在這種絕境下尚能鼓起勇氣與己方一戰,不但沒有驚慌,反倒是露出了快慰的表情。

  顏良將刀舉起,高聲道:“這纔像話!久聞西涼軍乃是天下強兵,大漢諸郡莫有能與之相比者,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好,就用你們的人頭來成就顏某人之功績也!”

  說罷,就見顏良步行,帶領着一青州軍猛士,向着那些涼州的殘兵敗將大步當先而往。

  臨近一名西涼司馬身前時,顏良二話不說,抬起了戰刀對着他的頭顱一刀劈下!

  只是一個瞬間,就見那顆頭顱被砍成了兩半,鮮血和腦漿包裹在了一起,泥濘成了一塊都濺射在顏良的身上。

  鮮血濺射到了顏良的身上和臉上,並沒有使他有絲毫的遲疑,反倒是更加的助長了他的聲勢和氣焰。

  “哈哈哈哈!”

  隨後,便見狂笑後的顏良二話不說,持刀向左狂奔,衝着另外五名敵兵瘋狂的砍殺。

  他的每一刀揮下去都必會取人性命,根本就沒有同一個人能讓他用第二刀連着劈殺。

  將領個人的勇武在一場戰鬥中,並不能起到殺傷性的作用,但卻可以起到左右戰局,振奮士氣的巨大效果。

  此刻本就是西涼軍佔據劣勢,士氣不振,雖然短暫的奮起餘勇,但卻並給長久之計,只是做最後的奮死一搏。

  如果這個勢頭一旦被阻攔了,那他們就是徹底的潰敗了,不會再有任何的逃生之機。

  而顏良這樣的猛將,就是可以阻擋住他們勢頭的絕對存在。

  顏良身後的青州軍在顏良的帶動下,士氣高漲,戰意愈濃,此刻也是發揮了十成的實力。

  西涼軍士兵們剛剛鼓起的勇氣和戰意,在顏良一械墓葜拢芸炀捅粔毫讼氯ァ�

  黎陽渡的戰事,幾乎在瞬息之間,就被掌控在了顏良的手中。

  而在後方的審配,聽着前方驟然響起的喊殺聲,以及江面上戰船被燒而燃氣的火光,臉上露出了快慰的笑容。

  他站起身,吩咐呂翔道:“讓你準備的東西,可都準備好了?”

  呂翔急忙應命道:“都準備好了!奉公之命,準備了很多柴薪和稻草,堆積在渡口內,就等着燒呢。”

  “好,去燒一下吧,給牛輔一個信號,人家費了這麼大的力氣,要的不就是看見我們的糧草被燒嗎?那咱們就燒給他看!”

  “唯!”

  ……

  ……

  很快,黎陽渡方面,火光和黑煙越變越大,最後幾乎都將渡口上方的天空整個映紅了。

  而一直整裝待發的牛輔,見狀當時就大喜過望。

  雖然隔着河岸,距離很遠,但是這火光實在太過耀眼,甚至能夠照清升上天空的滾滾濃煙——這定是敵軍的糧草被己方點燃了!

  劉儉啊劉儉,糧道被堵,後路不通,我看你如何是好!

  這一次,你還不死!?

  想到這,牛輔急忙吩咐道:“火速派出斥候,去延津縣打探動向!”

  牛輔的斥候很快帶回了消息,黎陽渡被燒,整個延津縣內一片混亂,延津渡的船隻,已經紛紛下了黃河,顯然是要咻d着冀州軍的士兵們往黎陽渡去救援。

  一聽到這個消息,牛輔的精神大振。

  他狂笑着道:“劉儉,張飛,你們這次死定了!延津縣,今夜必屬我牛某人!立刻下令,着三軍將士速速隨我去攻取延津!務必生擒劉儉,張飛那廝誰也別碰,我要親自斬殺其於馬下!”

  ……

  牛輔的大軍離開其營寨後不久,便有斥候飛馬前往其營寨東北十五里處稟報。

  那裏,此刻正屯紮着一支強軍。

  爲首之人正是張飛。

  聽了斥候的情報之後,張飛先是笑,隨後又泛起了愁。

  “唉,兄長讓俺奪了牛輔的大營,這倒是容易……讓俺從後方掩殺牛輔的後軍,這倒是也不難做,但偏偏不要殺,非得生擒牛輔那廝,這好像就有些強人所難了,哪裏是那般容易的?唉,這可如何是好,卻是要難爲死俺這個當弟弟的!”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天下強軍,不是不能勝

  延津縣中,縣署之內,劉儉站在正中,下方左右侍立着一屑街莸能娦!�

  在廳堂之中,在這幾十雙眼睛的齊齊注目下,劉儉緩緩站起身,環視一腥恕�

  “主公,黎陽渡那邊火起,城內士卒皆已做好了埋伏,延津渡的船隻也已下水,佯裝前往黎陽渡救援。”

  說話的人,是張郃。

  張郃的能力,劉儉一直很放心,所以當他陳述完安排佈置之後,劉儉只是點了點頭,並不多言。

  他清了清嗓子。

  冀州的一熊娦=阅坎恍币暎碥|板正,昂首挺胸,靜等着劉儉發話。

  他們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劉儉身上。

  他們每個人心中都清楚,在接下來的這一夜,將會是他們的主公帶領他們,來對戰大漢朝聲名最響,也是臭名最爲遠揚的一支彪軍。

  那支幾乎沒有過敗績的強軍。

  劉儉看着下方的十餘名冀州豪傑,見他們都將信服的目光看向自己,心中突得湧起一股火熱。

  雖然只有十幾個人站在這個廳中,但是他們身後,他們所代表的,皆是數百到數千不等的兒郎,最終所彙集成的數萬軍隊。

  不知從何時開始,自己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可以調動千人萬人乃至於數萬人聽命於你,你可以指揮他們前進的方向,可以掌控他們的未來,可以掌控他們的生死。

  那種感覺,足矣讓世界上每一個男人,都感覺到胸中火焰熊熊,渾身通暢!

  世人雖有“高處不勝寒”之語,但爲何還是那千千萬萬的人,都要奔着那最高處擁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