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172章

作者:臊眉耷目

  菜刀還有好壞之分,更別說是拋石機這種大型器械了。

  射程掌控的越好,材料越堅固,承載力越強的拋石機,就越是好機器。

  但並不是哪個地方都會有好機器。

  古代與後世不同,沒有什麼所謂的品牌產品,同一個牌子所生產的物品都是差不多的。

  物品多是代表工匠個人意志的產品,並無絕對的標準。

  因爲生產力和科技的原因,同一撥人所造出來的東西,件件都不一樣,檔次也是參差不齊。

  沒有什麼所謂的質量關,有了好的技術性人才,就等於有好的產品。

  而這一次在歷城上所建造的拋石機也是一樣,都是由“冀科院”的能工巧匠們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精心設計,由清河的生產基地,咚同F成部件到歷城安裝。

  這些拋石機都是經過調校的,雖然不能說是全大漢最好的,但絕對是上乘的一批。

  “轟隆隆!”

  “轟隆隆!”

  箭雨之後,又是巨大的石頭在空中劃過弧線,重重的落在黃巾軍的陣營之中。

  很快,便聽黃巾軍的士兵們之中發出來驚恐的哀嚎。

  正在向歷城進發的那些黃巾軍,看着那漫天的飛石,很多人嚇的腿直哆嗦。

  黃巾後方還想向前進的人,此刻皆停住了腳步,即使黃巾的中層屯曲長不斷的催促、呼喝着他們,但他們也不敢再繼續向前走動一步。

  不是他們不聽話,不敢向前。

  只是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過讓他們驚恐。

  這種滿天飛石的場景,已經超出了他們心裏建設的底線了。

  這世上不存在鐵人!

  沒有人會願意冒着腦瓜子被砸碎的風險,硬頂着那些堅固的石頭往上衝。

  浮雲和緣城在後方大喝着,不斷驅趕着黃巾軍的士兵們往城上頂,他們的聲音嘶啞,嗓子喊的都痛了,但渠帥們的命令在這個時候顯得毫無作用,效果甚微。

  昨夜的戰事對黃巾軍來說,本來就是一場失利的大敗,他們的士氣如今正低落。

  特別是這些黃巾軍士兵本來也不是什麼精銳,實在不能用過高的標準去要求他們。

  而黃巾軍不知道的是,距離他們東面不遠的山谷中,張郃與高覽二人率領着騎兵,屯紮在此,他們正等待着信號,準備在最佳的時機衝突黃巾軍後陣,去斬殺對方的主將。

  劉儉早就安排張郃和高覽率領騎兵悄悄的屯紮在此地了。

  任何守城的將領,都不可能將自己所有的籌碼壓在一座城池之中。

  冀州也是有騎兵的,而且這支騎兵隊伍對於劉儉來說就是最大的殺手鐧。

  黃巾軍中也有騎手,但數量不多,不成體系。

  只要時機掌握的準確,冀州騎兵足矣將黃巾軍一陣沖垮。

  可是殊不知,此刻瞄準黃巾軍中陣的人卻不只是有張郃與高覽。

  一直由樂安大豪出資所組成的民間精銳,也已經來到了歷城的附近。

  而領頭的一名人物,則是樂安有名的鄉中大豪,顏家的年輕族長。

  顏氏是青州的大姓,分支繁多,昌盛的家族也有很多,其中最大的一支就在樂安。

  而現在這支帶族中徒附,趕往歷城的族長大漢,名叫顏良,雖出身大族,卻一向以勇力自持。

  他久聞劉儉之名,久有歸順之心,只恨沒有門路相投。

  這一次,聽說劉儉的人馬來到了青州,顏良毫不耽誤,立刻就奔着歷城趕來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顏良

  顏良的年紀不大,只有三十餘歲,但在樂安顏氏之中,已是聲名赫赫的人物。

  其實,對於這一次顏良率型侗紕�,他族中的長輩大部分都是不同意的。

  雖然劉儉的名聲很大,又是左將軍領冀州牧,但他的根基畢竟不在青州。

  顏氏家族在青州屬於豪右大族,雖然家中並沒有什麼特別出名的名士,但他們在地方的勢力極大,家中的上一輩人中,不少都被青州的刺史和太守相國徵辟過。

  所以跟冀州那邊的長官攀關係,在某種意思來說,不符合顏家人在青州的利益。

  但年輕的顏良卻在心中執意認定了劉儉。

  這倒不是說顏良這個人有多麼的高瞻遠矚,見識深遠。

  實在是因爲顏良這個人自幼好武,崇拜名將。

  他小時候常常夢想自己率領萬千大軍橫掃邊關,痛擊鮮卑,鏖戰匈奴的精彩場景。

  而劉儉則是完成了顏良三十歲時都沒有達成的夢想。

  幾年前,顏良聽說漠北新出了一名少年英雄,年不過雙十,就斬殺了鮮卑首領和連,還將縱橫大漠的鮮卑英雄檀石槐的屍身爲大漢朝帶了回來。

  可以說是數十年來大漢朝少有的少年猛將。

  也就是從知道了這個消息開始,顏良開始對劉儉的消息格外關注了。

  顏良對劉儉什麼名士、漢室宗親這一類的身份不感興趣,他只是想看看劉儉到底能在軍事領域上爲大漢朝做出多大的貢獻。

  後來的劉儉果然沒有讓顏良失望,在漠北大捷後的三年裏,劉儉又與董卓、皇甫嵩共同討伐了黃巾,並親手殺死了張角,結束了令整個漢朝所有高層貴族都心驚膽戰的黃巾之亂。

  隨後,劉儉被下放爲冀州牧,在轄境內屢屢平叛並招募流民屯田,組建軍隊,大有一代名將之姿。

  顏良非常希望自己能成爲劉儉這樣的人。

  他開始有心投靠在劉儉的麾下。

  只可惜他一直窩在青州,沒有機會達成心願。

  樂安與渤海是相鄰的,故而在歷史上,顏良的家族在袁紹入駐渤海之後,將顏良推舉到了袁紹的麾下爲大將。

  可以說,歷史上的顏良是爲了家族而成爲了袁紹的手下。

  但是在這個改變的歷史進程中,袁紹沒有來渤海,而劉儉宗親的身份和立場並不符合樂安顏氏的政治需要,所以他們不主張讓顏良投靠劉儉。

  以他們的角度來說,相比於漢室宗親,還是四世三公之家更讓他們心動。

  但對於族中長輩的想法,顏良並不支持,甚至有些嗤之以鼻。

  顏良覺得自己纔是樂安顏氏這一代的族長,他沒有必要受一羣老東西的指指點點。

  可以說,顏良算的上是劉儉在大漢朝爲數不多的腦殘粉之一了。

  而直到今天,顏良終於有機會見到劉儉了。

  此時此刻,張郃與高覽所率領的精銳騎兵終於出動了!

  這兩千精銳的騎兵,是劉儉耗費重資所打造的精銳部隊。

  這兩千騎兵個個身材高壯,精神抖敚麄兩泶┬祝殖珠L矛,腰挎橫刀,精氣神十足,任誰見到這兩千冀州精騎軍,都會被他們的威勢所懾。

  因爲這兩千騎兵不僅僅裝備精良,而且人人身上還帶着若隱若現的煞氣,這是經過了嚴格的操練和戰場拼鬥纔會有的。

  “主公您看,張司馬和高司馬出戰了!”

  城牆之上,夏侯蘭興奮的指着遠處,劉儉則是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眯眼望去。

  “殺!殺!殺!”

  兩千銳士的喊聲沖天,震耳欲聾,氣勢極爲雄壯。

  從側旁的山谷之中,由張郃與高覽當先駕馬衝出爲先驅,兩千冀州精銳緊隨在他們身後。

  衝鋒起來的兩千突騎就像閃着寒光般的鋒利長矛,發出重重的腳踏之聲,劃破了空氣,所有的銳士都化作成一柄勢不可擋的利刃,朝數里之外的黃巾大軍徑直的刺去,他們瞄準的是敵人的心臟。

  這數里的距離正好讓這些騎兵有足夠加速的衝刺距離。

  騎兵的戰法重在衝刺。

  只要加速度夠了,那在平原戰場上的騎兵就是所向無敵的,他們的速度與衝刺可以擊破一切。

  張郃與高覽一馬當先,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冀州精騎跟隨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後,很快的就到達了黃巾軍正在攻城的歷城外圍戰場。

  戰場外圍的黃巾軍本來就因爲拋石機而出現了混亂,突然之間,他們感覺了地上似乎有些許震動,而且隨着時間的流逝,這震動感正在變的越來越強烈。

  不僅如此,他們的耳邊也傳來了刺耳的馬匹嘶鳴聲。

  那些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大,感覺好像是有千匹戰馬正在朝他們的所在之處疾馳而來。

  一些黃巾士兵們急忙轉過頭去,看到了讓他們驚駭莫名的一幕。

  有上千的全身披甲的重騎兵正快着他們快速的衝擊而來。

  在古代的平地戰場上看到了騎兵,那無異於在等於在草原上看到了獅羣,在山林中見到了猛虎。

  從數里之外奔馳而來的冀州騎兵在張郃與高覽的帶領下,如同一輛輛坦克一樣,撞進了那些本就沒有陣勢的黃巾軍陣之中。

  黃巾軍的士氣本來就很低,如今突然出現了這麼多的騎兵,這股可怕的戰力成爲了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銳氣喪盡的他們,哪裏還有餘力能夠抵抗這些騎兵如猛虎出话愕膬疵凸簟�

  張郃與高覽二人遵從劉儉的吩咐,並不是對黃巾軍展開殺戮,他們只是不斷的向前衝鋒,利用這兩千戰意高昂,體力完備的騎兵,將黃巾軍分割成了一段又一段。

  只要能夠將他們的隊伍割裂,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縱然黃巾的人數再多,最後也不過是彼此互相踩踏,自己將自己推進深淵的結局。

  城頭上的劉儉已經命令士兵們停止了射箭與拋石。

  見到張郃與高覽的騎兵將對方的陣營割裂之後,劉儉高高的舉起了拳頭,用力的砸落在了城牆的垛子上,顯得異常興奮。

  “好!令徐榮指揮將士們出擊,乘着黃巾大亂,盡敗其校瑪貧①首!”

  “喏!”傳令兵領命而去。

  劉儉身邊的張飛舔了舔自己的嘴脣,似乎有點不太滿意劉儉這一次戰鬥給他分配的工作。

  “兄長,爲何不讓俺出戰?”

  劉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殺雞焉用宰牛刀?益德是我的最後殺招,若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爲兄如何好讓你率谐鰮裟兀俊�

  張飛現在也跟劉儉學的倬精的,一般的謊話糊弄不了他。

  “兄長,直說了吧,你是故意想給張,高二人立功的機會,對吧?”

  劉儉聞言笑了。

  “你已經是大漢朝的校尉了,再往上走,那就是將軍之位了,試問整個大漢朝,能夠得上將軍稱號的,纔有幾個?你兄長我是一個。”

  張飛言道:“兄長,不必說的這般隱晦,該吹噓時就吹噓吹噓,不礙事!行吧,那俺就不跟他們這些年輕人爭功了。”

  劉儉乾巴巴的笑了兩聲。

  這個當年與他一起當涿縣四虎時的鐵憨憨,現如今本事雖然大了,但卻不似當年那麼可愛了。

  與此同時,張郃與高覽的騎兵已經成功的將黃巾軍衝了個對穿。

  他們馬不停蹄,已經調轉了馬頭,直奔着浮雲和緣城那兩名黃巾主帥的位置衝了過去。

  黃巾軍的陣勢被割裂,大部分的士兵們心態瞬時間就崩了,他們四下逃竄,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到處亂跑,數不清的自己人被他們踩踏在腳下成了犧牲品。

  而徐榮的軍隊也已經從歷城中殺出。

  論及指揮軍隊的本領,徐榮在大漢朝可謂是首屈一指,少有人是他的對手。

  而今日的痛打落水狗對於徐榮來說,更是手到擒來之局。

  浮雲和緣城兩位渠帥見狀也終於慌張了。

  他們慌不擇路的開始帶領着親兵向着後方撤走,想要躲避正帶領騎兵向他們衝來的張郃。

  但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在撤退的路上,迎面碰上了一支軍隊。

  對方的裝備沒有冀州軍那般齊整,似乎是一支民間的雜牌軍。

  爲首的一人,身披輕甲,手中一柄長刀,三十餘歲,正威風凜凜的盯着他們二人。

  在黃巾軍中,似浮雲和緣城這樣的人,身份是很好認的——整個黃巾軍中,穿的最齊整,最像模像樣的就是他們兩個人了,大部分的黃巾軍都混的跟要飯的似的。

  耳聽着後方越來越亂,顯然是張郃的騎兵已經衝破了層層阻礙,正向着他們奔來。

  浮雲急了,衝着對面的顏良怒吼道:“給我閃開!”

  話音未落,便見顏良竟然已經出其不意的縱馬衝到了他的面前,未等浮雲表現出驚訝的神情,顏良便是一刀揮下,直接將他的腦袋砍下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