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153章

作者:臊眉耷目

  “哈哈哈哈~!”張飛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很明顯,這笑聲之中,有些幾分蔑視和不屑。

  若是換成不重官職功名,只看重義氣的人,張飛的笑聲或許對他們不會產生什麼殺傷力,類似於關羽,亦或是趙雲這樣的義士。

  但換成呂布這樣的重利之人,這笑聲聽在耳朵裏,多少就感覺有點不太一樣了。

  聽起來可謂是異常的刺耳。

  呂布面色發紅,雙眸之中精光暴露,他咬牙切齒的對張飛吼道:“你笑什麼!”

  張飛伸手,拍了拍他坐下的黑馬,故意刺激呂布道:“俺當你是多大的官?聽好了,大父的這匹烏騅馬,都能當你乃公!”

  這一句話,算是徹底的破防了呂布。

  呂布平生第一次,覺得這天底下有一個人居然這麼招人恨!這麼惹人討厭。

  討厭到讓他恨不能將對方的骨頭都磨成粉!

  便見呂布顫抖地抬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兩眼圓睜,眼白之處幾都冒出了血絲。

  “環眼伲袢瘴冶貧⑷辏 �

  話音落時,便見呂布縱馬而出,持方天畫戟直奔張飛殺去!

  張飛見呂布縱馬而來,毫不畏懼,他對趙雲道:“子龍莫出手!”

  隨後,便見張飛亦是猛然加緊馬腹,縱馬來到了呂布面前!

  他手中的丈八蛇矛與方天畫戟在空中重重碰撞,發出了刺耳的轟鳴聲!

  兩方軍士,除了趙雲之外,所有人全都面露驚懼之色。

  特別是宋憲和魏續兩個人,甚至還撥馬向後退了幾步。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這個天底下,居然還有人能夠跟呂布正面硬撼!

  而此時,劉儉率領的冀州軍本部也已經趕到。

  劉儉來到陣前,身邊矗立着張郃與高覽。

  他遙望對面,藉着火把觀戰場中的局勢。

  雖然已經是多年不見,但劉儉依舊能夠認清楚場中那個持方天畫戟的猛將乃是何人。

  對於當年的呂布,劉儉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

  張郃和高覽守護在劉儉身邊,起初對於場中的戰鬥也只是略略觀之,不甚在意。

  但隨着張飛與呂布惡戰硬撼了三十多招之後,張郃與高覽的表情開始變的逐漸凝重,隨後又變成了驚懼的神色。

  他們兩個人彼此對望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愕之情。

  張郃低沉着道:“高兄……”

  “嗯?”

  “若是換你上陣,這兩人你能敵哪一個?”

  高覽顯得有些難以啓齒,隨後終究是長嘆口氣:“擋一會或是還能擋的,但你若要是說敵……如何敵?說句自謙的話,或許是我眼界窄了,但普天之下,如此悍勇之人,我還是頭一遭碰到,且還是一次碰到兩個!”

  劉儉看向張郃,問道:“儁乂若與他們二人戰,可有幾分勝算?”

  張郃聽了這話,苦笑道:“勝算沒有,估計能強戰個三四十回合……”

  話音落時,突聽場中驟然發出一聲巨響,引得腥思娂娕ゎ^去看。

  呂布和張飛適才皆是用盡全力對轟一招,兩匹戰馬交錯而過,呂布面色發白,緊咬牙關,身體之馬上略微有些晃悠。

  張飛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不過他的雙手似乎正在顫抖,特別是那隻握住蛇矛的手,此刻似乎已經沒有了什麼感覺。

  他的手現在似乎都感覺不到蛇矛的存在。

  呂布比張飛先緩過來,他深吸口氣,將方天畫戟持於胸前,縱馬奔上前去,要與張飛再戰。

  張飛抖斁瘢瑢⑸呙瑱M於胸前,一雙環眼定定的瞪視着對面的呂布。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光從側面直衝出來,攔在了張飛和呂布之間。

  “兄長少歇,看我會他!”

  說罷,便見趙雲縱馬向着呂布衝去。

  呂布見狀大怒:“滾開!”

  他現在眼中只有張飛。

  但是,與趙雲交手之後,呂布才發現這個人似乎比張飛還要棘手。

  張飛剛纔與他交手,是一招一勢的用力搏殺,以力會力,以勇猛硬撼勇猛。

  趙雲的力氣,沒有張飛那麼大,但這個人的馭馬技術極爲高超。

  趙雲雙手持矛,幾乎不拽馬繮,只是用兩隻腿來回駕馭着坐下的戰馬,如此一來,就使得他坐下的戰馬異常靈活,輾轉騰挪之間佔據了優勢。

  呂布冷冷一笑:“便只有你會這般馭馬不成?”

  隨即,便見呂布也是一隻手鬆開了馬繮,也和趙雲一樣,雙手持兵械,馭馬在場中來回交手,矛戟相交,比之適才張飛與呂布之間的交手,少了幾分威猛硬撼的氣勢,卻大大增加了靈活機動之性。

  兩個人鬥了二十餘個回合,方纔各自少歇,將戰馬分別挑出圈外,彼此互相瞪視着對方。

  呂布細看對方年紀,心中有頗驚。

  看這少年的樣子,似是連二十還未到。

  “好,好!不想今日一戰,竟然布碰到兩位勇士,我當真是小覷了天下英雄!冀州之地,英傑何其多也!”

  趙雲表情不變,淡然回答:“呂兄不但武勇過人,馭馬之術亦是當世頂尖,趙雲佩服!”

  呂布抬手一指趙雲,道:“你如今年紀尚青,本事未得大成,十年之後,呂某若死,你可稱大漢朝第一人傑也!”

  不遠處的張飛聽到這,嗤笑一聲,不屑哼了哼。

  “呂奉先,還識吾否?”

  呂布仰頭看向話音傳來之地,正看見在火把光照耀中的劉儉。

  “原來的劉使君,久違了!”

  劉儉衝着他笑了笑,道:“奉先勇武過人,連戰益德,子龍,依舊毫無怯陣之意,確實了得,但你也看出來了,今日之局,你斷然勝我麾下豪傑不得,益德和子龍雖不及你,卻也都只是差你一線,你有信心能突破他們二人的聯手麼?”

  呂布沒有說話,他自然是知道劉儉所言不虛。

  隨後,便見劉儉伸手指了指身邊的劉備,道:“玄德乃吾從兄,煩勞奉先看着我的面子上,不要相逼,則劉儉記你一個人情,如若奉先不願意……”

  說到這,劉儉只是笑,不繼續說了。

  張飛卻突然揚聲大喝道:“你若不聽吾兄之言,咱們就生死相搏!”

  話音落時,便見冀州軍紛紛高舉手中兵械,齊聲高呼:

  “生死相搏!”

  “生死相搏!”

  若是沒有張飛和趙雲在,或者說他們兩個人只有一個人在,呂布或許都敢跟冀州軍碰一碰硬。

  但是現在……呂布沒有這個膽氣。

  他到雒陽來,是爲了立功的,不是來跟人拼命決生死的!

  劉儉如此說,倒也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呂布遙遙的衝着劉儉拱了拱手,道:“既如此,呂某人今日就給劉使君這個面子!也算是報答使君昔日之恩!”

  說罷,他一轉頭,吩咐身後的幷州軍一械溃骸俺罚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劉儉屯雒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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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儉終於正式見了劉備等人。

  鄭慈和香孩兒的輜車,也已經被冀州軍士們接到,夫妻父子,盡團圓。

  劉儉用力的抱住了劉備,使勁的拍打着他的後背,隨後仔細的打量起他來。

  卻見劉備風塵僕僕,兩隻眼白中的血絲未退,顯然是優思勞累過度。

  “兄長,辛苦你了!”

  劉備虛弱的擺了擺手,道:“談什麼謝不謝的,反正弟妹和香孩兒,我是完好無損的送到你手裏了,唉,這擔子卸下來,我今後可就輕鬆多了。”

  “哈哈哈!”

  劉儉笑着搖了搖頭:“怕是沒有兄長你想的那麼好,雒陽的擔子你是卸下來了,但是回了冀州,只怕你還是個勞碌命,什麼事啊,都得替我操心着!這冀州要處理的雜事,可未必比雒陽城內要少。”

  “嗨,終歸是比在這裏提心吊膽的要好許多。”劉備感慨着嗟嘆。

  隨後,便見李大目護持着鄭慈來到了劉儉的面前。

  夫妻相見,彼此間有很多話想與對方說,但一時間卻又不知當如何開口。

  畢竟,旁邊有很多的外人,有些話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實在是不好說出來的。

  鄭慈急忙將香孩兒抱了過來,道:“香孩兒,快叫阿父。”

  如今的香孩兒已經快三歲了,能夠說話了,雖然見到劉儉依舊有些陌生,但還是脆生生的叫聲一聲:“阿父。”

  “乖,好兒子!”

  劉儉伸手將劉冀抱在懷中,笑呵呵的和他貼了貼臉頰。

  張飛在一旁笑道:“兄長,如今接到了玄德兄還有嫂嫂,咱們可以收兵回鄴城去了!”

  劉儉回過神來。

  他將香孩兒遞還給了鄭慈,隨即搖了搖頭道:“不!暫時不能走……派人護送夫人和冀兒回返鄴城,咱們的兵馬暫時駐紮在此處。”

  張飛似有些不明所以。

  “兄長,如今諸事皆已辦完,咱們還留在這裏作甚?”

  劉儉眯起了眼睛,低聲道:“雒陽城裏私事是辦完了,但還有公事未曾辦妥,今夜過後,大漢朝風雲變色,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不能輕易離開!”

  雖然不明白劉儉的話中之意,但張飛,趙雲,張郃等人還是按照他的話做了。

  於是,劉儉隨即屯兵於洛水之邊,他分撥出銳士,在李大目和羽則的帶領下,護送鄭慈和劉冀回返鄴城。

  隨後,徐榮,夏侯蘭,審配和沮授的後續軍隊也到了。

  安營紮寨完畢,劉儉立刻派人去探查朝廷目前的情況。

  經過一番探查得知,天子劉辯和何皇后果然已經被董卓麾下的張濟給捉了回去。

  董卓的後續兵馬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在扶風收了皇甫嵩的兵權,如今大部人馬已經抵達雒陽。

  董卓本人挾天子和太后回返雒陽,在皇城之外痛斥百官無能,不能匡扶皇室,累及天子蒙難,致使國家動盪。

  而昨天夜晚,雒陽城中的北宮之中,大將軍何進的弟弟何苗,爲董卓之弟董旻攻殺,隸屬於大將軍府的軍隊羣龍無首,無有歸屬,被董卓派遣麾下的西涼軍將領們統領。

  當然,京城中的禁軍兵馬各自都有統領,不可能一時間全部都聽從董卓的調度,但如今董卓從涼州調遣了大批屬於他的心腹軍官,如今他又擁簇天子返回雒陽,不論是軍事實力還是政治名義都達到了頂峯。

  在這種狀態下,董卓以西涼軍校截取雒陽軍權,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且只是一個早朝,天子因董卓救駕之功,直接罷黜了司空劉弘,將董卓列爲三公。

  一時之間,整個雒陽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鉅變。

  而身爲董卓嫡系的牛輔,則是接管了雒陽城以及南北兩宮的所有防務。

  雖然雒陽城看似時局暫定,但明眼人都知道,真正的狂風暴雨纔剛剛要來。

  ……

  來到了自己的臨時府邸,董卓渾身覆甲,來回觀察着屋中的精美設施。

  “哈哈哈哈!”

  董卓開懷的大笑,來到主位上坐下,轉身看着一熊娦#煳康溃骸笆碌饺缃瘢戏蛟邛藐柍牵步K是有了一席之地,諸公隨同老夫征戰多有勞苦,今日發達,必不相負,待京中事定後,咱們同享富貴,以樂太平!”

  “多謝董公!”

  董卓坐下之後,便見董旻對董卓道:“兄長,如今雒陽初定,但局勢並不穩固,朝中諸卿眼下因爲兄長手握大軍,因而敢怒不敢言,然歸根結底,唯驚恐兄長手中兵權而已,怕是背地裏還會有些動作,兄長當多加小心,不可大意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