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143章

作者:臊眉耷目

  不過,自打袁紹和袁術外派任牧之後,袁家的一卸藗埽蚕嗬^被袁基調出京師,下派往地方任兩千石的太守和國相。

  如今雒陽城中,袁家臂助雖多,但姓袁的人卻沒有幾個了。

  不知爲何,袁基總覺得心中沒底。

  沉默良久,方聽袁基緩緩開口道:“叔父,你覺得那董卓可信嗎?叔父當真瞭解他?”

  袁隗哈哈大笑:“老夫用了他十多年,對他再是瞭解不過,放心,董卓乃是仰仗老夫鼻息所活之人,絕無差錯。”

第二百零三章 劉儉次子

  其實單聽袁隗來說的話,召董卓入京完全沒有問題,唯一令袁基心中不安的,就是對董卓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用的問題。

  袁基與董卓沒什麼交情,畢竟董卓屬於袁隗的故吏,袁基只是知道董卓這個人,這些年來確實對袁家忠心耿耿,很是聽話。

  袁隗對董卓非常的有信心,他覺得十多年的往來,他已經將董卓這個人喫的死死的了。

  雖然袁基不否認袁隗的眼光,但事到如今,仔細想想,自家的這位叔父在行爲上還是有些過於激進了。

  不過也怪不得叔父,畢竟自打劉宏死後,黨錮的解除加上立牧的順利,讓袁家在朝中的勢力發生了質的改變。

  而和董卓一樣,同樣許大年紀的袁隗,心思也逐漸開始活絡了起來。

  袁基能夠感覺的出來,袁隗想要在自己人生最後的階段,將袁家在大漢朝的聲威和勢力推向一個頂峯!

  這是老人此生最後的夙願了。

  已經達到了袁家這個體量的家族,已經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在這個天下的慘烈競爭中,已經容不得他們袁家後退半步。

  故而,袁隗的行爲,袁基倒是都能理解。

  但袁基這個人行事還算是比較穩健的,他心中就是覺得袁隗此策不妥當。

  他回府細想了一下之後,還是立刻寫書信,派人分別送給了宛城的袁紹和壽春的袁術,請他們書信勸諫袁隗,能夠讓叔父冷靜處置此事,莫要過於冒進。

  給袁紹和袁術寫完書信之後,袁基反覆猶豫了好一會之後,終於再度下定決心。

  他書信一封,派人送往鄴城,將自己眼下碰到的事情寫在了書信上,交付於劉儉,讓劉儉幫他分析一下,朝中目前的局勢。

  不過,畢竟劉儉不是袁家人,他不能告訴劉儉他們袁家要奪取雒陽的兵權。

  他只能告訴劉儉,董卓這次入京,是要幫何進對付宦官。

  ……

  一轉眼,再次到了收穫的季節,冀州的屯田的效果終於開始顯現了出來!

  本身就是天下糧倉的冀州,在經過了一年的屯田政策實施之後,糧食的總產量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去年的水平,甚至達到了黃巾起義前的程度。

  當然,若是隻靠屯田,是不可能這麼快就能恢復到前年的水平,關鍵還是冀州在過去的一年裏,在黃河北岸大興水利。

  龍骨水車和黃河水車在適合的地域大肆興建,既節約了大量的產能,同時又加大了灌溉面積,使得田畝的平均產量遠遠的高於往年。

  而那些成爲了屯田客的流民,在分到了糧食之後,終於安下了躁動的心,繼續耐心的在冀州耕種,安家立業,不再去過原先那種流離失所的生活。

  而劉儉隨即列出了新一年的計劃,擴大屯田的規模,繼續招募流民,開墾荒田,同時由牧署牽頭,加大研究投入,增強河北的水利工程建設,讓冀州的整體經濟進一步穩定下來,並穩步擴大農業總產量。

  劉儉爲冀州帶來的安定和繁榮,是肉眼可見的。

  雖然只有不到兩年,但牧署到任後,爲百姓們提高的生存空間,爲冀州整體民生所做出的巨大貢獻,被冀州的每一個人都深深的銘記在了心中。

  冀州各郡,開始流傳起了諺語。

  “使君到,百姓飽,使君到,俨霍[。”

  除了冀州的農業和商業日益興盛外,劉儉家還有另外一個好消息。

  他的妾卞玉兒在年初的時候有孕,如今至秋收之際,卞玉兒爲劉儉誕下了一個可愛的男孩。

  繼香孩兒劉冀誕生兩年之後,劉儉有了第二個兒子。

  經過一番仔細的考慮之後,劉儉爲卞玉兒生的這個兒子,取名爲劉裕。

  雖然是妾室所生的兒子,但劉儉對劉裕疼愛有加,而小劉裕似乎也不是普通的孩子,自打下生之後,就很少哭泣。

  他醒着的時候,總是瞪着一雙大眼睛,東瞅瞅西盼盼,異常的精神。

  有一次劉儉抱他,這孩子還手欠,硬抓着劉儉的長髮不放,最後到底是愣生生的揪了幾根下來。

  雖然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但劉儉也不能跟一個剛出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較真不是。

  劉儉只能是捂着頭,笑盈盈的告訴卞玉兒:“吾兒有異相,行爲不同於常人,長大必爲國之棟樑,定成蓋世良將!”

  卞玉兒卻沒有劉儉那麼大的望子成龍之心。

  “妾身只是盼望完裕兒平安長大就好。”

  就在這喜氣祥和之際,袁基的書信被送到了劉儉的面前。

  看到了袁基的書信,劉儉的好心情頓時沒了。

  果然,董卓到底是要進京了。

  當然,仔細想想,這是歷史的必然!

  這件事不是一個兩個穿越者的到來就能改變的,董卓入京是袁家野心所促成的必然結果,只要袁家人有稱雄於朝的野心,不管是早幾年還是晚幾年,此事定然都在情理之中。

  考慮再三,劉儉還是給袁基寫了一封回信。

  他並沒有過多的說明,說多了也沒用。

  他只是告訴袁基,若袁家自信可掌控董卓,令其入京可也,若無此自信,則需三思。

  其實也不過是一句廢話,若是袁家沒有自信能夠掌控董卓,又何必調他入京呢?

  不過,袁基的事,給劉儉提了一個醒。

  他要乘着這個機會,將京中的家人接出來了。

  劉儉立刻修書,派人飛速送往雒陽,交付給了西園八校尉之一的劉備。

  劉儉讓劉備和高順早做準備,並明確的告訴二人,若等董卓到了雒陽之後,千萬不要與董卓爲敵。

  一切都要靜觀其變,隨後等候自己的安排。

  而雒陽方面,袁基派去給袁紹和袁術送信的人回來了。

  但讓袁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袁術倒是依照袁基之言,書信勸袁隗不要讓董卓入京,不過反觀袁紹,竟是大力贊同此政,併力勸袁隗,儘快落實此策。

  本來,袁基一直在勸諫袁隗暫緩此事,袁隗也由一開始的自信,逐漸變的猶豫不決。

  但袁紹的書信,卻給袁隗喫了一顆定心丸。

  他下定決心,立刻與何進商議,調董卓進行勤王除掉十常侍。

  何進正想尋一個冤大頭幫他攻入皇宮之中,如今袁家人主動推薦這頭“涼州豚”,何進自然是樂不得的。

  於是,董卓進京的事情就火速被定下了下來。

  董卓在接到調令之後,喜不自勝。

  他沒有調遣自己所執掌的三河銳士入京,而是點齊數千在涼州招募的本地勇士,星夜奔馳京師,日夜兼程不停,直奔着雒陽而去!

  而也就是在這個當口,劉備攜帶劉儉的書信,前往宮廷,拜訪劉儉在宦官羣體中唯一的一位至交好友,呂強。

第二百零四章 爲了先帝,您一定要活下來

  “叔父,此事就不能再緩一緩了?”

  袁基今日再度來到了袁隗面前,與他商議董卓進京之事,但袁隗在得到了袁紹的書信之後,就已經下定了決心,油鹽不進,任憑旁人相勸不從。

  “士紀,調令已經由大將軍府夥同四府,向涼州發過去了,你現在來與老夫說此事,還有何用?”

  袁隗很是無奈的搖頭嘆息:“現在調令已經快馬加鞭的奔往金城,到了這種時刻,老夫縱然想反悔,但何進怕是不會同意的。”

  袁基聽到這,不由長長的嘆了口氣。

  看起來,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已經是無有回頭之路了。

  不過,雖然不能改變這個事實,但還需想一些別的方法,來限制掣肘董卓在雒陽的行動。

  眼見袁基的表情有些落寞,袁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士紀啊,非叔父說你,你,你眼下着實是有些杞人憂天了,這麼多年了,叔父可曾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你儘管放心,勿做他想,朝中諸事,近日來你多盯着點,宮廷宦官諸事,便由老夫替一手操控,你莫要想的太多才是。”

  都到了這個份上,袁基又能說什麼呢?

  他只能是無奈的向着袁隗告退,返回自己的府邸。

  回了自家,正好趕上劉儉的書信送來,袁基急忙拆開,仔細觀看劉儉信中之意。

  但很可惜,劉儉的信中,並沒有什麼好的對策,只是象徵性的回覆了一下,讓袁基心中空落落的。

  不過袁基並沒有怨劉儉,畢竟他遠在冀州,對於雒陽中的形勢,並不是特別瞭解,而且自己對劉儉也是頗有隱瞞,劉儉不明就裏,自然也就只能回覆這些內容。

  想到這的時候,袁基心中頗爲孤獨。

  要是劉儉沒有被外放到冀州爲牧,那該有多好呢?

  劉儉,劉儉……

  就在這個時候,袁基猛然一醒!

  雖然沒有了劉儉,不是還有他那個兄長劉備在嘛!

  還記得上次在自己的府邸,劉儉得了假節鉞,劉備爲了表明忠心,當場竟要抹脖子,幸虧被自己制止。

  雖然不知他的智质欠袢缤瑒�一般厲害,但至少他和劉儉一樣,是一個對自己忠心耿耿之人,是一名豪傑之士,更是一名明義理的君子。

  或許向劉備去求教,他能教自己一些限制並掌控董卓的辦法。

  想到這的時候,袁基急忙招呼人道:“來人啊!更衣,備車!送我往劉冀州的府邸!”

  管家匆忙進來,見袁基神色焦急,不由奇道:“家公,天色已是黑了,外面還下着小雨,家公這個時候出去,是不是有些……”

  “休要多言!我意已決,哪來的那麼多廢話,讓你去安排人就快去安排!雒陽現在停了宵禁,我出府誰還能攔我不成?”

  “是,是!家公息怒,我這就去安排。”

  ……

  袁基乘着夜色去劉儉府邸找劉備,但殊不知,此時的劉備,卻正在呂強的府上。

  自打蹇碩死後,雒陽城,大將軍府與宮廷中的宦官們就成了對立之勢,雖然暫時沒有交鋒,但整個皇城內外整日都是一幅緊張的氣氛,如同黑雲壓城,讓人幾乎都透不過氣來。

  休道是十常侍,縱然是其他的宦官,也沒有一個人敢在下值之後返家,只是都守在宮中,一步不出。

  怕是出了宮,命就沒了。

  只要你何進還顧忌皇權,諒你也不敢輕易率兵攻打皇城!

  可是,雖然雙方未曾有過什麼交手,但山雨欲來風滿樓,整個雒陽城內上下的氛圍,早已是不同於往昔了。

  便是走在街上,也會時時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

  街道之上,到處都是大將軍中的銳士所喬裝改扮的探子。

  明眼人都知道,這一次的鬥爭,已經完全驅於表面化了,流血乃是必然!

  就看是什麼時候動手了。

  皇城之中的宦官都不敢出來,但唯有一個人是例外。

  這個人就是呂強。

  呂強依舊是按時按點的上宮當值,下值出宮返回家中。

  而偏偏讓人驚詫的是,呂強下值出了皇城後,何進這方面居然也沒有人去將他拿下,更沒有一個人想過去難爲他。

  其實仔細想想,這也是情理之中。

  呂強雖然這些年給劉宏出了不少的“花花點子”,但這個人風評還是不錯的,特別是他當年曾幾次出言,請劉宏開釋“黨錮”,雖然最終沒有成功,但最起碼他張嘴了。

  如今黨錮已解,黨人被何進和袁家大規模的徵辟入京,哪怕就是爲了維護黨人們的面子,何進也沒有必須要對呂強動手。

  也算是小小的報答他當年的直諫之恩吧。

  呂強沒有家人,他只是孤獨的住在京中的小宅中,家中有幾個服飾他的婢女,日子過的是挺不錯,但絕不似張讓和趙忠那般的耀眼。

  如今,十常侍在京城中的私府都被何進派兵控制了起來,唯有呂強的宅子沒有,而劉備也是因此,纔可以順利出入呂強的府中。

  自打劉宏死後,呂強就似乎是丟了魂一樣,整日少言寡語,行事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