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116章

作者:臊眉耷目

  “其二,荊州的南陽郡乃光武帝鄉,人口稠密,乃天下第一大郡!亦是英傑卸嘀冢『蔚戎匾磕详柨ひ豢ぶ丝冢愕职胫葜藨簦≌撊丝冢煜聼o一地能出南陽郡之其右。”

  許攸依舊沒有說話。

  “其三,這在我看來,是最重要的,子遠你是南陽人!我適才說了,人離鄉賤,這話不但針對我和本初,對子遠也一樣,除了荊州之外,本初去往何處州郡,若要治州,都需重用當地士族名士,君雖有經世之才,但若與本初同往,也必然要位列於當地士族名士之後,這不是你也不是本初所能掌控的,乃時勢也!”

  “但若是去了南陽郡,那就不一樣了,你許子遠本就是天縱的奇才,南陽郡更是你的家鄉,當地士族高門大多與你許家相熟,再加上你和本初乃是至交!本初若要快速吸納當地的士門爲己用,站住根腳,必然會仰仗於你!到了南陽郡的地界,他不重用你許子遠,又當重用何人呢?”

  聽到這,許攸的表情終於有所變化!

  劉儉總結道:“翌日本初若下放到地方,君若相隨,不論本初去哪一州,你許子遠皆不過只是他手下一可用之种鳎瑓s難成股肱之人,唯有到了荊州,到了南陽,到了足下的故鄉,你纔有可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別說是許攸了,就算是一旁的劉備聽到這裏,也不由是一腦門的大汗淋漓。

  怎麼說呢……

  任誰都能聽出來,劉儉這是在蠱惑許攸,日後勸袁紹往荊州去!

  毫無疑問,劉儉的目地自然是不純的。

  但是,劉備感覺,他若是許攸,就算是此刻知道劉儉藏有私心,卻也無法拒絕。

  畢竟,他分析的頭頭是道。

  不但爲袁紹着想,更是爲許攸本人着想。

  這雖是赤裸裸的陽郑瑓s讓你不得不心甘情願的往裏跳。

  “啪,啪,啪!”

  不多時,卻見許攸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來。

  “來人啊!”

  便見有許家的管事聞言進了正堂。

  “家公有何吩咐?”

  “拿酒來!”

  管事急忙出去了,少時便爲許攸和劉儉,劉備取了美酒和酒卮。

  許攸命人將自己和劉儉,劉備的酒卮倒滿。

  隨後,便見許攸舉起了自己的酒爵,道:

  “德然啊!”

  劉儉亦是舉起了酒爵:“子遠有何見教?”

  “就你剛纔說的那個‘其三’,真是字字珠璣,感人肺腑啊!好一個三贏之法!真當盛飲之!攸先乾爲敬!”

  說罷,許攸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劉儉見狀笑了。

  他轉頭看向劉備。

  卻見劉備也是滿面笑容。

  兩個人一同將酒爵高舉,隨後皆是一飲而盡。

  “子遠兄,君乃是袁本初一斜甲咧阎校罡恢侵者,這規勸本初的大事,就有賴你日後多多幫忙了。”

  許攸擦了擦嘴,哈哈笑道:“都說了,你適才之言乃是字字珠璣,不衝別的,就衝那個‘其三’,許某也當拼盡全力力勸本初,這對大家以後都好嘛!”

  說罷,許攸衝着堂外喊道:“酒食準備好了沒?讓廚下快些!我今日與兩位劉氏賢兄,要不醉無歸!”

  劉備一拍桌案,道:“好!子遠豪氣!我當奉陪!”

  這一晚,許攸被劉備灌的酩酊大醉。

  ……

  直到天色差不多快要黑了,劉儉和劉備才晃悠悠的走出了許攸的宅子,他倆坐上輜車,慢悠悠的向着雒陽城的家中返去。

  劉備今天喝的有點急,半道下車吐了一遭。

  劉儉也跟着下去,幫忙拍着劉備的後背。

  吐完了之後,劉備擦了擦嘴,看向劉儉道:“你說許攸真能勸活袁紹的心,讓他日後心向荊州麼?”

  劉儉打了個酒嗝,道:“袁紹這個人才華橫溢,能力極強,但他有一個最大的短處,就是好猶豫,許攸目前是除了曹操之外,袁紹最信任的好友之一,他若是力勸袁紹,不能說會完全改變袁紹的心意,但一定會讓袁紹舉棋不定,猶疑不決。”

  劉備道:“那誰能讓袁紹下定真正的決心!”

  劉儉笑道:“有一個人可以,我翌日就要去見那個人。”

  “誰?”

  “袁基。”

  劉備有些詫然道:“袁基在這件事上,會聽你的嗎?”

  劉儉笑道:“他當然不會輕易聽我的,袁氏家主麼,怎麼可能輕易任我擺佈!我能做的只能是去引導他。”

  “德然,你可真行!”

  “好啦,上車吧,今天不少喝,回家歇着去。”

  兩個人一同走到輜車旁邊。

  突然,劉備看向了劉儉,道:“德然,你說如果袁紹有一天到了荊州,按照你說的,他以南陽爲根基,吸納汝潁士族,那他會不會變成滔天之勢?”

  劉儉沉默了一下,道:“兄長,你想聽真話?”

  “當然了。”

  “好,那我告訴你,會!但如果袁紹到了河北,他一樣也會變成滔天之勢,袁紹是袁家這一輩中少有的俊傑,便是袁基,在能力上也差了他許多。”

  劉備醉醺醺的道:“那、那若真有一天袁紹得勢,那大漢朝又該有誰能治他?”

  “真到那一天,自然有人肯用命護國的,不過若袁紹真去了荊楚之地,我是不會讓他在那邊過的消停的,呵呵,袁家中有一個人肯定不會服他的,袁家的大本營,呵呵有的是人惦記着……走吧,回家!”

第一百六十四章 臥虎之雙爪

  中平二年六月,司空張溫受封車騎將軍、假節,以執金吾袁滂爲副將,大起三軍前往涼州,討北宮伯玉。

  張溫的大軍之中,有劉儉昔日手下的司馬徐榮,被舉薦爲隨軍征戰的司馬,與張溫一同出征。

  今日,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劉府的後園之中,一場比鬥正在進行着。

  趙雲手持長劍,與劉儉持劍對立。

  兩人在長劍對峙許久,突然皆是覓聲而動,同時向對方發動起了進攻。

  兩柄長劍在半空中交擊,發出清脆的聲響,緊接着,便見劉儉的長劍直奔趙雲前的罩門而走,採取攻勢,而趙雲則是仗劍防禦,採取守勢。

  後院之中,鐵劍交擊的聲音叮噹作響,雖未有金戈鐵馬之勢,卻盡顯秋風掃落葉的豪俠氣概!

  連續交手不下四十招,二人方纔停手各自退步。

  “哈哈哈!”

  劉儉快慰的大笑着,道:“唉,不服氣不行啊,子龍年紀輕輕的,就有這般劍技,只守不攻,竟能與我持平,我練劍十年,可跟子龍一比,終究還是自覺學藝不精啊……敗了,敗了!”

  趙雲聞言忙施禮道:“恩君切莫如此說,恩君劍術超卓,趙雲不敢仰望恩君之背!”

  “怎麼到我手底下待了幾日,學會吹捧了?哈哈,給你抄錄的《孫武兵法》,最近研習的如何?”

  趙雲忙道:“目前已閱至第三篇幅了。”

  “好好讀着,那可是吳縣孫堅贈予我的孫子真本,內含軍旅妙意甚多,你的武藝確屬一流,但若只有武技傍身,終不過是一勇之夫,大丈夫生於世,若想以軍功建業,當習萬人敵!”

  趙雲拱手道:“謹記恩君教誨,雲今後定當苦學軍機,不負恩君厚望。”

  劉儉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和夏侯蘭皆是俊秀後輩,那兵法汝二人可共研之!”

  “多謝恩君!”

  兵法是劉儉送給趙雲的,劉儉沒發話,趙雲便沒有被任何人看,即使是他最親密的朋友夏侯蘭。

  但如今劉儉既然同意趙雲可與夏侯蘭繼續研究,那趙雲便無需再有顧忌了。

  隨後,劉儉走到了旁邊的空地,席地而坐休息,趙雲則是侍立在旁邊。

  少時,突聽趙雲問道:“恩君,徐司馬被恩君舉薦往涼州討偃チ耍俊�

  劉儉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將他舉薦往張溫處,讓他隨張溫去往涼州。”

  趙雲有些不解的道:“如今陛下已有立恩君爲牧之意,想來不日就要前往地方任職,聞徐司馬善於用兵,翌日前往地方,似徐司馬這等人傑,定有大用,恩君爲何要此時將徐司馬舉薦往討伐西涼叛俚能娭校俊�

  劉儉輕輕一笑,道:“當初,我提拔徐榮來雒陽越騎營,曾與其共論涼州諸事,還答應他,翌日若涼州有叛亂,必推薦他往涼州建功!”

  “先前陛下徵調皇甫嵩和董卓去往西涼討伲鞓s就有心前去,只是當時我沒有允他,這一次張溫再徵兵去定西州,我若再對徐榮再行阻攔,彼此之間怕是會有間隙,徐孟桐出身遼東蔭富之門,心氣頗高,既然他想去涼州,就隨他去吧。”

  趙雲恍然的點了點頭,道:“可惜,雲尚想向徐司馬請教行營排軍的戰術,如此怕是沒有機會了。”

  “現在確實是沒有機會。”劉儉站起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但以後會有的。”

  徐榮出身於玄菟郡,雖是邊陲之地,但他的家族在當地卻頗有名望,家中田產徒戶頗小�

  而徐榮的家鄉再往東北便是高句麗,高句麗“其人性兇急,有氣力,習戰鬥,好寇鈔”,徐家人世代居於邊郡,相助本地太守征伐高句麗,也使其族在本郡頗爲之知名,軍功人物屢出不窮,所以徐榮頗爲心高。

  他一心想要憑藉軍功,從邊郡出頭,走向一個更大的舞臺。

  而劉儉當初從將徐榮調入京師,並委以司馬,在不知不覺間,多少讓徐榮有點飄忽了。

  有些個邊郡豪傑,是會有這個毛病的。

  若是在不爲人重用時,他們就會哀怨自己的出身,覺得是因爲自己不能出位是因爲出身造成的,恨沒有人願意給他們機會。

  可一旦得到了機會,他們又會覺得自己才華橫溢,能力出校X得誰都離開他不行,慾求不滿的嚮往着更大的舞臺。

  徐榮一直想去涼州征戰建立更大的功勳,這點劉儉心中很清楚。

  這也的確是徐榮當初入越騎營時,劉儉曾答應過他的。

  而且這個想法,徐榮至今沒變過。

  劉儉不能阻攔徐榮去實現夢想。

  人家想圓夢,你偏攔着,彼此之間建立的良好情誼,可能會因此遭受到巨大的困境。

  既然他想去涼州建功,就讓他去一趟吧。

  是時候讓徐榮見識一下什麼是中原之地的世態炎涼。

  不是人人都能從大漢海量的軍功武人中,將你提拔到越騎營當二把手的。

  大漢朝不是誰都願意去慧眼識珠。

  出身於光武之鄉的南陽郡人張溫,會讓徐榮明白這個道理的。

  ……

  ……

  針對立牧之事,劉宏在朝會中對公卿們提出來了,但並未在朝中引起軒然大波。

  畢竟,想要推動立牧的人,不只是劉焉和劉儉,公卿們其實也一直在針對此事,暗中佈局。

  雖然如今,劉宏擬議出來的牧守人選只有劉焉,劉儉兩人,但朝中諸人並無異議。

  無所謂,只要皇帝能開這個口子,真的就是無所謂。

  皇帝已經快要死了,他的兒子少不更事,劉宏一死,以後朝廷公議,再以何人爲牧,豈還是他能管的了的麼?

  立牧的事情基本上就定了下來。

  不過,因爲有前例可依,經過滿朝的一番商議,劉宏並未授予這兩位新立的牧守完全的統掌一州之權。

  劉焉被立爲“南益州牧使”。

  其所管轄的區域是成都平原之所在,也是益州最富庶的地方,即涪水以西南的廣大地域,即廣漢郡、蜀郡、犍爲郡、蜀郡屬國等地。

  劉儉則是被立爲“南冀州牧使”。

  其所管轄的區域是黃河以北,鉅鹿以南。

  即魏郡、趙國、清河、鉅鹿。

  魏郡戶十二萬,口六十九萬,鉅鹿戶十萬,口六十萬,清河戶十二萬,口七十六萬,趙國戶三萬,口十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