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924章

作者:厌笔萧生

第4590章 一曲萬古

  “嗡——”的一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香囊被打開,一縷縷的仙光綻放,這一縷縷的仙光一綻放的瞬間,一下子碾壓了在場的所有人。

  真·仙光,在這仙光綻放的剎那之間,所有人都覺得,這纔是真正的仙光,在此之前所謂的仙光,那只不過是坐井觀天的自以爲是罷了。

  一縷縷的仙光綻放之時,沒有任何的雜質,每一縷的仙光都是那麼的純粹,每一縷的仙光都那麼永恆,每一縷的仙光都是那麼的亙古。

  似乎,這樣的一縷縷仙光綻放之時,每一縷的仙光,都猶如從它誕生出現那一刻起,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衰變,也沒有作任何的流失,每一縷的仙光都保持着初生的狀態,過去如此,現在如此,未來也是如此。

  每一縷仙光綻放之時,在恍然之間,讓人猶如是看到了天地初開之時的景象,又猶如是看到了未來大世已滅的景象。

  這樣的仙光在綻放的剎那之間,似乎亙古已在,萬古長存,又似乎,天地皆滅,萬法皆亡,一切都只不過其中的幻象罷了。

  仙光起,一切都猶如是定數,一切又猶如初始,一切都似乎未曾改變過,一切又似乎未曾出現。

  仙光,這似乎纔是世間真仙的仙光,一縷仙光,便是永恆,每一縷的仙光,都能看得了過去,也窺得了未來,生死皆滅,輪迴不復,一切都只不過是虛妄罷了。

  在這一切的虛妄之中,唯有仙是長存,所以,長存之仙,光芒便是亙古不滅,這纔是真正的仙光,不死不滅,亙古永存,這是永恆的光芒。

  這樣的仙光綻放之時,震撼了所有的人,威懾的所有的存在,在這剎那之間,一切都猶如是天地之間的塵埃罷了。

  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不論是普通小輩,還是大教老祖,在這仙光綻放之時,都瞬間被碾壓,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瞬間被碾滅,只能是接受被碾壓的命摺�

  仙光綻放,瞬間淹沒了李七夜,李七夜也是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在極靜的世界裏,在這裏,一切都是極靜,一切皆歸於無,一切都猶如是不復存在,一切都是虛妄罷了。

  在這樣的極靜世界,沒有時光,沒有空間,沒有三千紅塵,一切都無,是那麼的清靜,是那麼的無塵,是那麼的無染。

  此時,在這樣的極靜世界之中,有一滴水滴落而下,在這一滴水中,一個身影慢慢浮現,從水中的倒影,再到倒影中的映照,一個身影從一滴水中慢慢出來。

  從這一滴水中慢慢出現的,正是李七夜,他好像是從這一滴水中鑽了出來,又好像是從這一滴水中生長出來,似乎,一滴水,便可以造化李七夜。

  李七夜站在這極靜的世界,目光沒有張望,他站定之時,目光就落在了前方,那是一道光影,是一個人影。

  準確地說,那是一簇仙光,這一簇的仙光在跳躍之時,猶如是一個人的影子,這樣跳躍的仙光,看不清這個人的影子具體是怎麼樣的一個輪廊,也看不清這樣一個影子究竟是男還是女,又或者是美還是醜,還或者是三頭六臂還是一頭雙臂……

  一簇仙光在跳躍着,但是,卻無法看清楚這個稍顯輪廓的人影究竟是怎麼樣的模樣。

  這樣的一簇仙光,似乎是盤坐在那裏,膝間好像放着一張似琴非琴的樂器,他靜靜地坐在那裏,似乎,一坐便是萬古,似乎,這一坐便是永恆。

  不論是千百萬年過去,還是亙古依存,這樣的一簇仙光都好像不會有任何的變化,似乎,在這剎那之間,一切都靜止了一樣,又似乎一切又如初終,起於初,結於終,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

  此時,李七夜看着這一簇仙光,而這一簇仙光的身影低着頭。

  在李七夜到來之時,在李七夜凝視之際,這一簇的仙光撫琴拔弦。

  聽到“錚”的一聲,這一聲,非琴非弦,一聲響起,此乃是大道之音,大道之音響起,乃是一個大道符文跳躍。

  大道符文跳躍,乃是天地初生,在天地初生之中,有一道光,有天華物寶,又有天地生靈。

  在那天地生靈之中,各有不同,有靈性十足,也有光明映照,也有黑如沉淵,更是有靜如永恆……

  “錚——”琴聲再次響起,大道之音傳來,大道符文浮現。

  亙古的生靈,初於天地,見證大世,三千世界皆爲輪迴,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在亙古之初,一切皆是好奇,輪迴不滅,長生永存,見證一切因果,也經歷了生死輪迴,更是走趟過三千紅塵。

  在那天地之間,率領世界,登天地之巔,登峯造極,一問天高。

  在那永生之時,恩怨情仇,三千世界,紅塵滾滾,譜寫出了無數篇章,每一個篇章都是壯闊無邊,可歌可泣。

  三千世界,緣起緣滅,一次又一次的輪迴,一次又一次的天命,似乎,一切皆不如初始那般,一切又好於初始,似乎,在那生起死滅之時,生機盎然,又重歸於死寂。

  在這個過程之中,有吞天地,噬萬域,也有隱大道,藏自我……

  一個個大道符文浮現,每一個大道符文都在講述着這三千世界的、講述着這亙古變化,也講述着長生之妙……

  長生,萬古以來,多少驚絕之輩追求,似乎,這是一個萬古不滅的話題,又是有多少無敵之輩,在這追求長生之中,最終失去了自我,失去了一切。

  見證了生死緣滅,失去了最親近的人,最愛之人也化作了一抷黃土,所在乎之人也都灰飛煙滅……最終只剩下一人形單影隻,化作無上,吞天噬地,一切生靈,三千世界,那只不過是一頓美食而已,只不過是飽食一餐罷了……

  一切變得那麼的可怕,一切變得那麼的殘忍,似乎,一切都都是鮮血淋漓,而且,一個曾經擁有着無上智慧,擁有着無上睿智的存在,最終化作了一頭怪獸,沒有光明黑暗,沒有恩怨情仇,也沒有三千世界的因果輪迴……一切,都只不過是飽餐一頓罷了。

  飽餐一頓,又或許再活亙古無數歲月,但是,最終世間的一切,不論是日月星辰、時光空間、三千世界的生靈……所有的一切,那只不過是一頓美味罷了。

  這是多麼恐怖的結局,這是多麼可怕的景象,這就是長生,或許,這就是長生最可怕的代價。

  在那長生之中,又有一切真存,似乎,在這真存之中,又有着世人所渴望的一切,有大道無雙、有真我永恆、也有快樂無邊……

  但是,這一切,看起來似乎都是井中月、霧中花,因爲在這長生之中,在這一切仙境之中,都只不過是吞噬天地、食盡十域之後的一種可能景象罷了。

  長生,可能有,也可能無,若是長生有,必定是恐怖絕倫,一定是以三千世界爲代價,而且,這僅僅只是一個起點罷了……

  一曲永恆,似乎無窮無盡。

  李七夜一笑,點地而起,化陰鴉,縱天地,雙翅張開,庇護萬世,九天之上,大地之下,一切都只不過是在陰鴉的陰影之中,一切都只不過是繁衍無聲,一切的存在,都在陰鴉所遇所求……

  昂首衝向九天,戰蒼天,一切都在孜孜求倦之中,這就是陰鴉,這就是李七夜,道心永恆,道心堅,便是萬古長生……

  在陰陽橋,仙光綻放之時,一切都猶如是停止了一樣,不論是時光還是空間,都在這剎那之間定格了一樣,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這仙光一綻放之際,似乎,天地永存,世間的一切,都存於這剎那之間。

  這樣的時光定格,似乎是過了很久很久,似乎是千百萬年,但,又似乎極爲短暫,其中的所有一切,都只不過是在這瞬間罷了。

  大家也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最終,聽到“嗡”的一聲,綻放的仙光一下子消失,不是流逝而去,而是一下子湮滅一般。

  大家回過神來,定眼一看,一切事情,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長生王依然在那裏,腰間依然是彆着香囊,而李七夜,依然站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之上,好像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一樣。

  剛纔的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好像一切都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似乎,剛纔所發生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在場所有人的一場錯覺罷了。

  這一下子,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確定了,剛纔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這,這是怎麼一回事?”那怕最爲淡定的古祖,在這個時候都無法淡定,他都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場幻覺。

  “我不會是眼花了吧。”有古稀的老祖也忍不住嘀咕了一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一時之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也都不由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低聲地說道:“剛纔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在這個時候,許多人都不由望向李七夜,但是,李七夜神態平靜,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第4591章 塵歸塵,土歸土

  剛纔所發生之事,就象是一場錯覺,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猶如是眼花一樣,瞬間失神,當回過神來之後,一切又好像是沒有發生一般。

  大家望着李七夜的時候,又無法從李七夜身上看出任何端倪來。此時的李七夜,氣定神閒,似乎剛纔他根本就沒有動,一直都站在那裏。

  “若是真的拿到香囊,李七夜會不拿走嗎?”在這個時候,也有大人物不由下意識地望向了長生王。

  香囊依然是別在長生王的腰間,和此之前沒有任何異象,也不像是香囊被打開過。

  這位大人物一說,不少修士強者也覺得這話是有道理,如果說,李七夜真的是拿到了香囊,他能不帶走嗎?而現在香囊依然還是好好地別在了長生王的腰間,那就是說,李七夜根本沒有拿到香囊了。

  要知道,那怕是真仙教這樣的龐然大物,這樣底蘊深厚無匹的傳承,都對長生王的香囊志在必得,爲了得到這個香囊,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慘重的代價,最後還是未能得到這隻香囊。

  如此一隻香囊,它的珍貴程度乃是不言而喻,甚至可以說,這樣的一隻香囊,乃是無價之寶,舉世之間,只怕沒有任何寶物可以與之相匹。

  這樣的一隻香囊,任何人得到,不管這香囊之中是有什麼樣的寶物,什麼樣的無上仙品,都一定不會放過,一定會佔爲己有。再傻的人也都明白,得到這樣的一隻香囊,說不定萬世受益無窮。

  若是李七夜真的拿到了香囊,不會帶走這樣的一隻香囊嗎?絕對是不會放過。

  現在香囊還好好地別在長生王腰間,那就是意味着,李七夜根本就沒有拿到香囊,剛纔所看到的一幕,極有可能是幻象罷了,甚至有可能是大家的一場錯覺。

  “我,我這是眼花嗎?”此時,連簡貨郎都不由爲之嘀咕了一聲,他也親眼看到李七夜拿到了香囊,但是,此時此刻,香囊依然好好地別在了長生王的腰間,而且,整個過程,沒有發生任何打鬥。

  “你沒有眼花,只是公子的速度太快,舉世之間,沒有比之更快了。”站在身邊的司靜如輕輕地說道。

  司靜如都如此說,簡貨郎一下子明白,李七夜在剛纔的的確確是拿到了香囊了,他們並非是眼花。

  算地道人心神劇震,不由失聲驚呼一聲,忍不住脫口問道:“公子,香囊之內,乃是何物?”

  在剛纔,李七夜打開香囊一看,天地猶如是定格了一樣,所有人都似乎不能動彈,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更何況,連時光都猶如是停滯了一般。

  如此的景象,就讓算地道人充滿了好奇,想知道香囊之中是何物。

  事實上,何止是算地道人,就是司靜如、簡貨郎、明祖他們一腥艘捕枷胫溃@香囊之中,究竟是何物,竟然能讓長生王如此重視,連真仙教如此的不惜一切代價。

  “不是世人所能得之物。”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此物,世人得之,那也只不過是大難罷了,不會是大益之事。”

  “大難。”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算地道人他們不由爲之一怔,細細去體會李七夜這樣的一句話。

  長生王死後輪迴都要帶着的香囊,真仙教不惜一切代價都想奪取的香囊,現在李七夜口中說來,這樣的一個香囊,有可能是大難,那麼,這究竟是怎麼樣的東西,那怕是大難,依然會讓長生王留在身邊,依然會讓真仙教不惜一切代價。

  但是,那怕是算地道他們絞盡腦汁,也一樣是想象不出來,這香囊之中究竟是什麼東西。

  李七夜僅僅是笑了一下,未去多言,而簡貨郎他們在好奇之中,發揮着種種的想象。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個時候,在陰輪中央的漩渦已經是擴張到最大了,在此時此刻,漩渦猶如是要坍塌一般,隨着一聲巨響,天地搖晃,好像整個陰輪要崩碎一般。

  “快要結束了。”在這個時候,有大人物一看陰輪,不由大叫一聲。

  “鐺、鐺、鐺。”在這一刻,只見陰陽引渡使一隻手握着搖鈴,一隻手拿着神幌,鐺鐺鐺地鳴響起搖鈴。

  引渡使手中的搖鈴十分古舊,搖鈴乃是用一種遠古之銅所鑄,看起來是十分結實渾厚,一個搖鈴似乎有千斤之重,搖鈴乃是以木柄銜接,看起來是古氣盎然。

  這樣的一個搖鈴,似乎在引渡使手中不知道使有了多少歲月了,手柄都已經光滑,好像是經過了無數次的打磨一樣。

  這樣的一隻搖鈴,古老無比,歲月風霜的侵蝕,使得它有着無數歲月的痕變,似乎,在這歲月之中,它也是任由歲月打磨,最終留下了痕跡,卻是無法把這磨滅。

  手中的神幌,看起來十分的古舊,幌布灰白,似乎曾經是沉積在了封塵之中,好像是千百萬年纔拿來使一次。

  在這個時候,引渡使再望了一眼陽墳,此時此刻,陽墳已經沒有任何死人出來了,本是打開的墳墓,此時也都紛紛關閉了。

  “時辰到了。”看到這樣的一幕,曾經不止來過一次的大人物不由低聲地說道:“不出來的死人,這一次不會去輪迴了,他們或許等下一次,或者是未來遙遠的某一個時間,他們不進入輪迴,那就是意味着他的時機未成熟。”

  這一次,從陽墳之中走出來的人,都會將進入陰輪,再一次輪迴。

  “鐺、鐺、鐺”此時引渡使手中的銅鈴一次又一次響起,口吐真言,一口便是古語。

  “塵歸塵、土歸土,仙路無歸途……”引渡使一聲聲地禪唱,古語不止,這樣的聲音猶如是來自於另外一個時空一樣。

  此時,引渡使舉步而行,踏着陰陽橋,向陰輪而去。

  從陽墳之中走出來的所有死人,不論是拓祖還是長生王又或者是偷天四鬼等等,所有死人也都紛紛跟上了引渡使。

  “轟、轟、轟”當引渡使帶着所有死人踏上了陰輪的虛空面之時,整個陰輪都震動起來,無比劇烈,隨着劇烈無比的震動,轟鳴之聲震耳欲聾,猶如整個陰輪虛空面要崩碎一樣,陰輪也是轉動了極速,似乎要絞滅一切踏入陰輪的生靈或死物。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引渡使手中的神幌竟然灑落下了淡淡的光澤,每一點點的光澤都是逞暗黃色,猶如是來自於黃泉之水的光澤。

  這淡淡的光澤從神幌之中飄灑出來,灑落於跟隨而來的每一個死人身上,當每一個死人身上沾有這淡淡的光澤之時,看起來他們猶如果被鍍上了一層神祕的色澤,好像黃泉之中倒映出了他們的影子,在這剎那之間,好像他們已經不是這個人世間的死人,而是來自於黃泉陰間的使者。

  隨着他們身上灑落了淡淡的光澤,這竟然使得陰輪安定了不少,不再像剛纔那樣瘋狂震動,似乎陰輪認同了這些死人的進入一樣。

  “難怪任何東西進入陰輪會被絞得粉碎,而死人進入陰輪,竟然可以輪迴,原來是因爲有引渡使在引路,如果沒有引渡使引路,只怕其他的死人進去,也都會瞬間被絞得粉碎。”看到這樣的一幕,第一次觀看的修士強者也總算明白了,不由爲之恍然大悟。

  “轟——”的一聲巨響,當引渡使帶着所有死人進入陰輪,最後一個死人踏入了陰輪圈中之後,在陰輪之內,在那虛無遙遠的空間之中,出現了一座座的樓宇,那一座座的樓宇古老無比,在那裏,有着無上神聖,每一座古老的樓宇都散發出了一輪又一輪的光芒。

  每一座古老的樓宇,都猶如是造化之殿,似乎任何一個死人,歸於樓宇之中的時候,都會造化重生,輪迴轉世。

  古老樓宇散發出一輪輪的光芒之時,似乎等待着每一個死人的入主,等待着每一個死人的輪迴。

  在這個時候,在古老樓宇垂下神階,每一道神階都有着神祕的符文,似乎每一道神階就是一個通天造化,輪迴磨鍊。

  “那是什麼東西——”看到在這深空之處,竟然出現了這樣的樓宇,第一次見的修士強者也不由爲之一震,抽了一口冷氣。

  曾觀摩過許多次的大人物不由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能進去的人,都是死人,活着的人進去,那都是沒能活着出來。”

  “天禍道君呢?”有人就不由想到曾經從陰輪之中活着出來的天禍道君。

  大人物不由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得而知,傳聞說,天禍道君從陰輪活着歸來,卻未曾再談及過陰輪之中的種種,也沒有人知道,陰輪之中究竟是什麼。”

  在這一刻,引渡使踏上了神階,向古老樓宇而去,引渡使每踏上一步,就會響起古老無比的梵音,猶如是在迎接着新的到來,又或許在迎接着全新的生命,又或者是進入了一個全新的輪迴。

第4592章 大道盡頭

  踏上神階,便是踏上輪迴之路,從此,就是斷絕前生,通往後世,這是一條通往後世之路,前生種種,將會煙消雲散,一切不復存在。

  此時,一個個死人都踏上了臺階,不論是長生王,還是拓祖,又或者是天降石神等等,都在這一刻踏上了臺階。

  就在踏上臺階的剎那之間,一個個死人好像是一下子活了過來,又或者是一個個沉睡而死的存在,在這個時候一下子甦醒過來。

  在此之前,不論是從陽墳之中走出來,還是踏上了陰陽橋,又或者是有人搶奪寶物出手斬殺之時,這一個個死人,都是處於死亡的狀態,他們沒七情六慾,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神態死寂。

  在那個時候,他們就是一個死人,徹底死亡的存在,沒有任何的生機,也沒有靈魂可言,他們就是一具死屍,或許,他們也僅僅是留下身體的軀殼罷了,不論是靈魂還是真命,又或者是其他所存在的神念等等,早就有可能是煙消雲散,一切都是不復存在了。

  但是,當他們踏上了神階之時,當他們踏上了通往輪迴之路的時候,當他們的前生過往都將要煙消雲散之時,這一個個死去的存在,在這剎那之間都好像是活了過來,又或者是在這剎那之間從死寂的沉睡之中甦醒過來。

  在這剎那之間,長生王也好,拓祖也罷,天降石神也罷……等等,在這剎那之間,他們都一下子活了過來,他們都一下子甦醒過來了。

  在這剎那之間,他們竟然是回頭一望,望向了這個世界,望向了八荒,往向了那遙遠的時光,在那遙遠的時光,似乎記載着他們的經歷,似乎流傳着他們的傳說,這就是他們的前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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