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922章

作者:厌笔萧生

  “成功了——”看到真仙教在這個時候,的確是吸引住了長生王,這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心神劇震。

  在此之前,除了不正經四人組用一個女子畫像吸引住了焚天古樹之外,其他的修士強者想奪取寶物,都無法吸引陽墳死人。

  但是,此時此刻,真仙教以長生王生前最愛的道華寶餚吸引住了長生王,這不得不說,真仙教這一次是有備而來,不僅僅知道長生王生前最愛什麼,也知道該用怎麼樣的手段去吸引長生王。

  “子孫受命,向老祖宗請得仙物。”此時,真仙教主大拜,唱喏,說道:“仙人賜寶,始祖曾言,賞予子孫,後乃是老祖宗佩之,未留於教中。今日,老祖宗輪迴轉世,身外之物不可留,子孫不肖,更請老祖宗留物。此乃是始祖法碟,以請老祖宗過目。”

  在這個時候,只見真仙教的老祖雙手託着法碟,當法碟一打開之時,乃是聽到“轟”的一聲大道鳴響,在這剎那之間,神光吞吐,這樣的法碟猶如果打開了無上道門,無上道法在法碟之中瀰漫,猶如是讓人看到無上道君揮筆而書,留下了亙古不可磨滅的真言仙訓。

  大家都看不到這法碟上所寫的是什麼東西,但是,當這樣的法碟一打開之時,無上神威碾壓諸天,猶如是道君降臨,駕御十方,這頓時讓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心神劇震。

  毫無疑問,這樣的一張法碟乃是摩仙道君親筆所留,法碟之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摩仙道君的無上仙訓,若是任何人能一見,必定會是一生受益無窮。

  但是,當這樣的法碟打開之時,長生王卻沒有反應,甚至沒有去多看一眼,他只會看着道華寶餚。

  “爲什麼摩仙道君的法碟無用?”看到摩仙道君的法碟打開,而長生王卻未曾看上一眼,而是望着道華寶餚,這讓不少修士強者都爲之意外,不由深深地呼了一口冷氣。

  長生王乃是摩仙道君的師弟,摩仙道君一生無敵,偉岸無匹,千百萬年都讓人景仰,在摩仙道君時代,更是天下之人都崇拜之,長生王與摩仙道君之間的情誼,那是不必多說,可謂是師兄弟情深無比。

  毫不誇張地說,摩仙道君的法碟一開,就猶如是摩仙道君親臨。

  作爲是摩仙道君的師弟,不論是因爲景仰,還是因爲深厚無比的師兄弟之情,摩仙道君親臨,長生王必有反應。

  然而,此時,法碟打開,長生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怎麼不讓人意外。

  就算真仙教主他們這些真仙教的老祖,在這個時候,也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

  他們自認爲,以道華寶餚爲誘餌,以摩仙道君的法碟引之,一定能把仙物取到手,但是,真仙教主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摩仙道君的法碟竟然對長生王一點用處都沒有,這的確是大大地出於他們的意料。

  “爲什麼摩仙道君的法碟無用處了?”有強者不由嘀咕了一聲。

  有一位曾是幾次觀摩陰陽渡的大人物嘀咕地說道:“因爲長生王是死人,斬去過去,步向輪迴,只有他本身才會讓他回顧,外人若是能讓他回顧,那必定是刻骨銘心,如己入心。”

  在這個時候,長生王對法碟沒有任何反應,真仙教主他們不由相視了一眼,暗暗地交了一個眼色。

  此時,真仙教的老祖緩緩向長生王靠過去,形成了包圍犄角之勢。

  封天古祖站於長生王面前,似乎獨一己之力,欲擋長生王所有力量,欲力扛長生王,而一斬神王乃是居於長生王左側,似乎將要斬斷長生王左翼之勢,而七印真神乃是站於長生王右側,似乎欲封長生王右側之力。

  真仙教的其他老祖強者,都緩緩站在長生王身後,頗有堵絕長生王道路之勢。

  一時之間,真仙教已經是形成了犄角包圍之時,將會對長生王發動攻擊。

  “要硬搶了。”看到真仙教的舉動,大家也都知道這將要幹什麼了。

第4586章 拓祖

  在這個時候,真仙教的諸位老祖、一斬神王、七印真神、封天古祖他們都圍住了長生王,毫無疑問,他們將要出手搶劫長生王的香囊了。

  長生王,乃是真仙教最驚豔最無雙的古祖,千百萬年逝去之後,在真仙教而言,依然是影響極大。

  可以說,對於真仙教的子孫而言,對於長生王都是有着深深的敬仰,今日,作爲子孫後代,卻要向死去的長生王動手,欲搶奪長生王所佩的香囊。

  對於自己死去的長輩而言,那怕他死去了,依然是不捨棄,這對於長輩而言,乃是極爲極爲重要的東西。

  而此時此刻,子孫後代去奪搶祖先視之爲瑰寶的東西,此舉實是不敬,又是不孝,儘管是如此,但是,在今日,真仙教依然是作了這樣的決定,那怕是不敬不孝,真仙教都依然想從長生王手中搶奪香囊。

  單是從這一點來看,這一個香囊對於真仙教而言,乃是何等的珍貴。這樣的一隻香囊,可以讓真仙教對自己死去的先祖動手,驚擾先祖的安魂,甚至還有可能會揹負着不敬不孝的罪名,那怕是如此,真仙教依然是動手搶奪,這就足見這隻香囊是何等的重要了。

  在這個時候,一斬神王、七印真神、封天古祖都開始準備了,至於堵在長生王身後的諸位老祖強者,也都是紛紛兵器出鞘,他們手握寶物,刀劍出鞘,聲勢十分的駭人。

  在這個時候,只見一斬神王緩緩地拔出自己的神刀,聽到“鏘——”的聲音緩緩響起,刀刃好像是慢慢地磨擦着刀鞘口一樣,細細的摩擦聲,聽起來卻是那麼的悅耳,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感覺到了神刀出鞘的歡愉。

  一斬神王,一斬便無敵,傳聞說,一斬神王,刀出鞘,不見血不回,所以,當一斬神王刀出鞘之時,便是勝負以分之刻。

  在這個時候,一斬神王緩緩地拔出了自己的神刀,神刀緩緩出鞘,神光吞吐,散發出了可怕無比的刀氣,每一縷刀氣散發出來的時候,就猶如是刺骨寒刃,在這剎那之間,刺入了所有人的骨髓。

  當一斬神王雙手握刀的剎那之間,所有人都在這瞬間感覺,一斬神王當頭一刀劈下,自己躲閃不及,也是無力躲閃,在這剎那之間,便被一刀劈成了兩片。

  在這剎那之間,一斬神王沒有向任何人出手,但是,他那可怕的刀勢,已經讓不少修士尖叫了一聲,甚至有修士感覺頭顱一痛,好像是鋒利無比的神刀瞬間斬到了自己的頭額之下,一刀把自己劈成兩片,鮮血汩汩流下。

  一斬神王,神刀在手,天地可斬。

  在與此同時,七印真神也出手了,作爲上一代教主,七印真神,曾是威赫天下,曾經憑着手的七神真印橫掃九天十地。

  在這個時候,七神真印翻天而起,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七神真印翻天的剎那之間,七尊無上神祗浮現,每一尊神祇垂落下了亙古無上的大道法則,每一道法則垂落而下的時候,猶如是天瀑一樣,每一道的大道法則,都將會壓塌諸天。

  在這剎那之間,猶如是七尊無上神祇出手,鎮壓諸天神王。

  在這七尊無上神祇的無上力量之下,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七尊神祇偉岸無雙,猶如是屹立於天地之間的巨人,至高無上,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一窒。

  封天古祖出手,聽到他沉喝一聲,隻手一封,天地一緊,所有人都不由爲之駭然,因爲封天古祖一出手,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瞬間被碾壓了,自己整個人好像一下子被碾壓成了肉醬一樣,變成了薄薄的一片,緊緊地貼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封天古祖出手,神威蕩掃九天十地,在他隻手封天之時,在這瞬間,讓人感覺,九天十地,唯我獨尊,世間猩徊贿^是蟻螻罷了。

  在這瞬間,封天古祖一隻手,就讓所有人都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渺小,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在封天古祖如此強大而可怕的力量之下,他只需要稍稍動動手指,所有人都會感覺自己灰飛煙滅,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要動手了。”此時此刻,看到一斬神王、七印真神、封天古祖他們都擺好了架勢,大家都不由心神爲之一震,有人不由低聲嘀咕,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在如此恐怖絕倫的氣勢之下,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有強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低聲地說道:“一斬神王、七印真神、封天古祖還有真仙教的諸位長老老祖,如此強大的陣容,如此強大的隊伍,能困得住長生王嗎?能從長生王手中奪取香囊嗎??“只怕,難。”有一位古老而強大的存在也盯着眼前這一幕,低聲地說道:“長生王,焉是浪得虛名之輩,能貫穿整個摩仙時代,不僅是能與道君比肩,甚至是指點過道君修行,他的強大,可想而知了。”

  這話一出,讓人心神一震,長生王,這是何等的強大,在那摩仙時代,他可是指點過真仙教無敵道君的存在,他可是曾與道君相提並論的存在,他的強大,可想而知了,甚至有人認爲,長生王,就是一位道君。

  如果說,真仙教一門七道君,算上長生王的話,或許稱之爲一門八道君,那也是不爲之過。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緊緊地盯着眼前這一幕,都不由緊緊地盯着一斬神王他們,不由緊緊地盯着長生王他們。

  大家都知道,這一戰爆發,那必定會驚天無比,必定會讓人大開眼界。

  在此時此刻,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甚至是悄悄後退,以免被殃及池魚。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真仙教身上的時候,都聚集在了長生王身上之時,而在這個時候,陽墳之中還有其他的死人走了出來。

  但是,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望着長生王,看着真仙教,沒有人多去看一眼從陽墳之中走出來的死人。

  “拓祖出來了。”在其他人都盯着長生王、看着真仙教的時候,明祖卻一直都盯着陽墳,因爲對於他而言,真仙教也好,長生王也罷,與他們都無關,他們是等着餘家的拓祖。

  在這個時候,看到從陽墳之中走出來的一個身影之時,明祖不由爲之一喜,立即提醒了李七夜他們。

  “拓祖——”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他們都回過神來,立即往前面一望。

  果然,從陽墳之中走出一個老人來,這個老人穿着甚爲樸素,但是,他整個人的線條十分的硬朗,那怕是現在,看起來依然如活着一樣。

  拓祖整個人線條十分硬朗,並非是他自己強大的氣勢支撐起來的,而是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用岩石雕刻而成的,似乎,他整個人乃是用一塊堅硬無比的岩石拓雕而成,或許正是因爲如此,這纔會被餘家子孫稱之爲“拓祖”。

  “道石,陸家的那塊道石。”在這個時候,簡貨郎的目光落在拓祖的身上。

  拓祖脖子上戴着一條項鍊,而項鍊的墜子就是陸家的那塊道石,只不過,此時這一塊道石,被拓祖用神金包裹,製成了項鍊寶墜的模樣,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

  拓祖把自己埋葬於陽墳之中,那怕自己已經要死去了,他依然把這一塊道石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可想而知,這樣的一塊道石,對於拓祖生前而言,乃是何等的珍貴。

  事實上,以道石的本身而言,對於拓祖沒有什麼用處,畢竟,這是四大世家的道石,只有四大世家收集齊了四塊道石,那纔有作用,僅僅是一塊道石,根本就是沒有什麼作用。

  但是,拓祖依然是視之十分珍貴,這對於拓祖而言,這塊道石珍貴的地方不是在於它本身,而是在於這塊道石乃是他妻子給他的,也是他妻子留在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這樣的一塊道石之中,蘊有他妻子深深的情意,所以,那怕是死去輪迴之時,拓祖依然是把這一塊道石掛在脖子上,頗有帶着自己妻子情意去輪迴轉世之意。

  “我們搶吧。”看到拓祖胸前的道石,簡貨郎不由捋起了衣袖,想大幹一場。

  在這個時候,不論是簡貨郎還是明祖,都沒有心情去關注真仙教與長生王之間的戰鬥了,在此時此刻,對於他們來說,搶下拓祖的道石,那纔是至關重要,否則,沒有了道石,他們四大世家談何崛起昌盛。

  “只怕難。”明祖神態不由謹慎起來,徐徐地說道:“拓祖生前就威名遠揚,甚至被人稱之爲強盜之王,他帶領下的餘家,甚至連三千道、真仙教的人都敢搶,囂張無比,他的實力之強大,絕對可以媲美於任何一個大教疆國的古祖。”

  拓祖,作爲餘家最強大的老祖之一,那可是威名遠揚,他生前之時,曾經是幹過一件又一件的驚天大事,也正是因爲如此,纔會被人稱之爲“強盜之王”。

  單是拓祖敢搶真仙教、三千道,就可想而知,拓祖是多麼的強大了。

第4587章 劍出

  看到拓祖到來,此時此刻,簡貨郎、明祖他們也都沉不住氣了,都不由摩拳擦掌,盯着走來的拓祖。

  “我們一定要拿到它。”此時簡貨郎堅定地說道,一雙眼睛牢牢地盯着拓祖胸前的那塊道石。

  明祖一雙眼睛牢牢地盯着拓祖胸前的道石,他也明白,這一次若是沒能從拓祖身上取到道石,那麼,他們再也沒有機會收集齊四塊道石,或許,從此之後,他們四大世家的興盛,只不過是一句空談罷了。

  “公子,我們該怎麼辦?要怎麼做才能拿到這一塊道石。”此時,簡貨郎向李七夜求助。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也好,明祖也罷,他們也都清楚,憑他們的實力,完全是沒有能力從拓祖身上搶走道石。

  生前的拓祖是那麼的強大,死後的拓祖依然是那麼的強大,就算他們拼盡全力,也一樣不可能從拓祖身上強行奪走道石。

  李七夜看了拓祖一眼,淡淡地說道:“還是我來吧,憑你們,只怕是會把小命搭進去。”

  拓祖之強大,雖然不能與長生王這樣的存在相比,但是,作爲曾經被人稱之爲“強盜之王”的存在,他的強大,也遠遠不是明祖、簡貨郎他們這些人所能企及的。

  “公子——”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簡貨郎、明祖他們不由爲之大喜,簡貨郎也知道,若是李七夜一出手,拿到道石是輕而易舉,不管拓祖有多麼強大,都一樣是阻擋不住李七夜取走道石。

  聽李七夜要出手,此時簡貨郎驚喜萬分,激動不己,叫了一聲。

  在簡貨郎激動不己,剛叫一聲之時,李七夜已經是邁出了一步,一步一天地,一步邁出的剎那之間,李七夜便已經站在拓祖面前了。

  李七夜僅僅是邁出了一步罷了,但是,在眨眼之間,他便站在拓祖面前,在這整個過程之中,好像站在原地的李七夜沒有動,而李七夜卻又偏偏站在了拓祖的面前,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李七夜一直站在原地,而又一直站在拓祖面前。

  在這剎那之間,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錯覺,好像在這個時候,有兩個李七夜一樣,一個是站在原地的李七夜,這個李七夜身旁還站着林默、司靜如他們,另一個卻是站在拓祖面前的李七夜,而且,似乎他一直都站在那裏,只不過是等待着拓祖的到來一樣。

  這樣的感覺,真是無與倫比,十分的其妙,明明只要一個李七夜,卻偏偏給了人兩個李七夜的感覺,而且,站在原地的李七夜本就已經消失不見了,但是,依然讓人感覺他是站在那裏。

  當李七夜站在拓祖面前的剎那之間,拓祖瞬間停止腳步,在這那之間,死去的拓祖好像是有感應一樣,死去的拓祖好像是一下子活了過來一樣。

  本來,拓祖的一雙眼睛已經是死亡,沒有了任何的精氣,也沒有了任何的生命氣息,但是,在這剎那之間,拓祖的一雙眼睛光芒一閃,好像是活人一樣,可怕的寒光一下子照在了李七夜身上。

  當拓祖的雙目寒光照在李七夜身上的瞬間,這樣的目光猶如是刀子一樣瞬間剜入李七夜的心臟。

  這樣寒冷的目光充滿了侵佔與兇猛,似乎就是一把冰冷無比的刀子,可以瞬間殘暴無比地插入了人的心臟,瞬間給人致命一擊。

  這樣的目光,是那麼的冰冷無情,是那麼的殺伐絕斷。

  任何人觸及如此可怕的目光,那一定會被嚇得毛骨悚然,甚至是雙腿直打哆嗦,膽小的修士強者甚至有可能被嚇得雙腿打哆嗦,直接跪倒在地上,久久跪地不起。

  拓祖就是拓祖,不愧被人稱之爲“強盜之王”的存在,他生前乃是一個可怕無比的存在,不知道讓天下有多少修士強者、大教疆國談之色變。

  在這個時候,那怕是猶如活了過來的拓祖,不管他目光是有多麼的寒冷,有多麼的可怕,但是,在這樣的目光之下,李七夜都不受任何影響。

  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李七夜伸出手,向拓祖胸膛前的道石抓去。

  李七夜伸手去摘道石,整個過程看起來是十分的隨意,十分的淡定,似乎就像站在果樹下,隨手去抓一個果子罷了,這一般模樣,有着無法形容的從容,有着無法形容的隨意。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李七夜一抓拓祖胸前的道石之時,拓祖身上瞬間爆發了驚天之威,滾滾的力量沖天而起,一道道的焰光在這剎那之間打上了天空,形成了一個個頭顱,在這瞬間,無數的頭顱在滾動着,千百萬的頭顱滾動之時,形成了一個恐怖絕倫的畫面,猶如是千百萬的魔王墮入最深處的地獄一般,在這樣的力量之下,任何修士強者,都不不過是如同螻蟻一般,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

  在神光沖天而起,千百萬頭顱在翻滾的時候,本是爆發出了強大無匹力量的拓祖欲出手轟殺而下,欲把李七夜碾得粉碎,要把李七夜殺成了渣渣。

  然而,就在這神光沖天而起之時,李七夜已經是身影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已經是站在原來的位置了。

  拓祖剛欲出手轟殺李七夜,但是,李七夜卻已經不見了,他站在原地,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一樣。

  整個過程,說來話長,但是,只不過是石火電光之間發生,甚至乃是石火之間的億萬分之一的時間發生,這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讓老祖級別的存在都看不清楚李七夜是怎麼樣動手,是怎麼樣取下拓祖胸前的道石的。

  事實上,許多的修士強者都被真仙教與長生王吸引住了,都沒有留意到李七夜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拓祖爆發驚天無比的氣息之時,這才讓在場的不少修士強者爲之一震,都紛紛盼顧,有強者不由喫驚地說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是誰招惹了這位死人。”

  看着拓祖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也讓不少修士強者嚇得一大跳,特別是離陰陽橋近的人,都紛紛後退,以免得被狂暴的拓祖傷及了。

  但是,拓祖終究是一個死人,不會思考,也不是思索,當他爆發出了驚天無比的聲勢之時,李七夜已經不站在他的面前了,所以當拓祖要出手鎮殺之時,自己面前已經沒有任何人了,使得拓祖一舉手之間,神態茫然,沒有找到可施殺手的目標與對象。

  更何況,拓祖這樣的死人,就是要登陰陽橋進入輪迴的,所以,他並沒有追出陰陽橋去尋找敵人,非要殺死他不可。

  但是,在此時此刻,拓祖四周都沒有可以攻擊的對象,最後,他也只好悻悻地放下了大手。

  “成功了——”在這個時候,見到李七夜取到了道石,簡貨郎不由爲之狂喜。

  明祖也是狂喜不己,低聲地說道:“公子出馬,乃是易如反掌,公子成功了,無敵呀,了不起。”

  明祖都不由一陣驚歎李七夜的實力,在如此遠的距離之下,還有着如此驚世無雙的了速度。

  “殺——”本是被拓祖生勢所吸引的修士強者頓時被一斬神王吸引住了目光。

  一斬神王一聲覺喝,在這剎那之間,一斬神王已經出手,聽到“鐺”的一聲刀鳴,刀鳴之聲不絕於耳,穿透九天。

  在這瞬間,只見一斬神王神刀起,聽“鐺”的刀鳴之下,一刀斷天,所有人都在這剎那之間頭顱一寒,伴隨着一陣的劇痛,在這瞬間,所有人都感覺這可怕的一刀迎面劈斬而下,瞬間是劈斬到了自己的頭額之上,瞬間把自己劈成了兩片。

  一刀神斬,讓人絕世無比,這樣的一刀神斬而落,連天穹之上的諸天星辰的神魔都斬殺殆盡。

  一斬神王,不愧如其名,一斬便殺諸神。

  “殺——”在一斬神王出刀的瞬間,七印真神也同時出手,他們之間已經形成了無與倫比的默契了。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只見七印真神的七神真印瞬間轟天而落,七神真印高空落下,猶如是大地被擊陷一樣,在這“轟”的巨響之時,大地猶如是崩碎一般。

  “我的媽呀。”在這樣的一擊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之駭然,大家都感覺自己被可怕的七神真印轟殺,在這瞬間自己猶如被一擊轟得粉碎,血鮮濺射,腦漿滿地。

  雖然這樣的一擊並非是轟殺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依然讓人看到了恐怖無比的景象,讓許多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駭然大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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