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想到這樣的一個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在心裏都不由爲之一陣劇震。
真仙教之強大,天下是有目共睹的,甚至說,在很長的時間長河之中,真仙教都被稱之爲天下第一大教,實力之強悍,天下無敵也。
毫不誇張地說,環顧天下,又有誰能與真仙教爲敵呢?又有誰能真正的與真仙教一決高下,只怕是很難。
但是,這並不意味着真仙教就是真正的無敵,這也並不意味着真仙教就能滅了祖神廟,這並非是如此。
獅吼國,祖神廟,依然是天疆最強大的傳承之一,作爲南荒之鼎,獅吼國、祖神齋,並不見得會弱到哪裏去。
雖然說,在近千百萬年以來,獅吼國似乎是有積弱之勢,而祖神廟也是在這千百萬年以來是極少拋頭露臉,也沒有多少驚人之舉,更是沒有橫掃天下之勢。
但是,這並不代表祖神廟就無爭雄天下的實力,事實上,在這千百萬年以來,獅吼國都是藏龍臥虎,祖神廟就更加不必多說了,祖神廟那怕是在這千百萬年以來,都沒有什麼驚人之舉,但是,低調的祖神廟,依然是讓天下爲之忌憚,真仙教也好,三千道也罷,都不見得敢輕易去冒犯祖神廟。
更別說,祖神廟之中,還有無上陛下這樣的存在,無上陛下,一提及這個名字之時,在這千百萬年以來,誰不忌憚三分?就算是如舉世無敵的道君,萬世無雙的古祖,對於無上陛下,都是不敢有所不敬。
所以,若是真仙教真的與祖神廟開戰,這也不見得真仙教能佔多少便宜。
“兩個龐然大物,只怕是不會輕易開戰吧。”有世家古祖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也不由輕聲地說道。
這樣的話,也是得到了不少大人物認同,若是面對其他的小門小派,真仙教輕而易舉便可以把對方碾滅,但是,祖神廟這樣的龐然大物,就算是真仙教能滅之,只怕是都要付出慘重無比的代價,說不定如當年葉帝之劫一樣,使得真仙教再一次衰落。
不論是對於真仙教還是對於祖神廟而言,他們這樣的龐然大物,一旦開戰,那都是血流成河,死傷無數,甚至是會把戰火燃燒到整個天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對於兩個龐然大物而言,都會損失慘重,甚至有可能,兩個龐然大物都從此殞落。
所以,只要是稍有理智,對於真仙教而言,都不會輕言開戰。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由望向真仙教主,大家都知道,當祖神廟力挺李七夜的時候,真仙教主是否也真的是硬剛下去,或許爲了給自己徒弟報仇,不惜一切代價,要與李七夜一戰死活,要與祖神廟開戰。
“古祖要出了。”在這個時候,天空之上,垂落一個綸音,這綸音落下之時,天呈異象,猶如是天花墜落,又猶如是天音妙曼,在這剎那之間,天空上竟然是垂落了一種奇妙的仙光。
一縷縷的仙光懸浮在天空上的時候,好像在那雲朵之中,有着一個極樂世界,似乎,在那裏端坐着一位仙王,這樣的一個仙王端坐於雲端,看大世,平萬古,一念便三千世界,如此一尊仙王,那怕未曾露臉,但是,所散發出來的一縷氣息,都讓人心神劇震,在這樣的無上氣息之下,似乎諸天生靈、九天神魔,都猶如是螻蟻一般。
“真仙教的仙王——”雖然未曾看到這位仙王,但是,一聽到這位仙王的話之時,猶如大道之音在耳中迴盪,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都不由心神劇震,都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了,駭然。
“無上古祖呀,這是站在時光長河之中的巨擘吧。”一聽到這樣的聲音之後,不管是大教老祖,還是世家元祖,都不由心神劇震,心裏面一寒,顫抖了一下。
真仙教的古祖,那是多麼可怕的存在,那是多麼強大的存在。
在這千百萬年以來,真仙教出過的古祖,那都是睥睨萬古、傲視天地的存在,堪稱是舉世無敵也,真仙教的古祖,能稱之爲仙王的存在,乃是寥寥無幾,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寥寥無幾,使得真仙教能屹立到今天的原因之一,聽聞說,真仙教的仙王,甚至可以力敵道君。
雖然說,在這個時候,大家都不知道這位端坐雲端的真仙教仙王是哪一位,但是,大家都知道,一旦是能稱之爲真仙教仙王的存在,那就是恐怖絕倫了,舉世無敵,在場的任何一位修士強者、大教老祖,都被這樣的存在所威懾。
所以,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大教老祖,都打了一個冷顫,雙腿發抖。
雖然說,這位端坐於雲端的仙王未曾露臉,也未以無敵仙威碾壓所有人,但是,在這個時候,所有的修士強者在心裏面都感覺被無上的力量壓得喘不過氣來,此時此刻,不知道多少修士強者、大教老祖,都紛紛向雲端一拜,以向真仙教的仙王致敬。
在場中,不管是有多麼強大的老祖,又或者是多麼無雙強者,但是,當要面對真仙教的仙王之時,也一樣是戰戰兢兢的,一樣是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的。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一刻,在那陽墳之中,一道仙光沖天而起,當這樣的一道仙光沖天而起之時,整個陽墳上的天空猶如是被貫穿一樣,在這樣的仙光貫穿之下,虛空出一出了晶洞,似乎,這樣的一個晶洞可以穿越時光一般。
這樣的一道仙光沖天而起,在這剎那之間,所有人都感覺時光猶如是停滯了一樣,所有人都感覺,在這剎那之間,一切都慢了下來,而且是被放大緩慢了幾十倍,每一個絲毫的變化,都是無限地被延長一般。
“老祖宗來了。”在這一刻,真仙教一位位老祖看到這一道仙光之時,也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所了,不由叫了一聲。
“長生王要來了——”在這個時候,不論是什麼存在,那怕是真仙教的仙王,那怕是三千道的橫天王,一看到這樣的仙光沖天之時,也都不由心神爲之一震,都爲之屏住呼吸。
長生王,知其威名者,都知道這個名字是意味着什麼,這個存在是意味着什麼,可以並肩道君的男人,那是多麼可怕的存在,這樣的一個存在,若是依然活在人世間,只怕是依舊是讓天下人景仰,他的名字就猶如是萬古驚雷,能威懾所有人心。
在這個時候,陽墳之中走出了一個人,一個人迤邐而來,神態自然,猶如是閒庭信步一樣。
這樣的一個人,緩步而來,一步千里,猶如是出世謫仙,讓任何人一看,都不由爲之肅然起敬。
長生王,這一個可以比肩於道君的男人,當他走來的時候,沒有驚天的神威,也沒有碾壓萬古的氣息,他一步步走來,十分的寧靜,甚至他身上沒有任何死人氣息,他猶如是一個活人一樣,而且是一個文雅高貴的男人,整個人充滿着自然安寧。
這樣的一個男人,那怕是已經是死了,但是,他身上依然是充滿着一種生命的靈性,看到這個男人之時,都讓人難於相信,眼前的他已經是死亡了,他就好像是依然活着一樣。
長生王,一箇中年男子,文雅高貴,整個人看起來是渾然天成,似乎,時光在他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一樣,似乎,他從時光之中走來,又從時光之中離去。
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看起來猶如仙人,超凡脫俗,那怕是已經死了,依然讓人覺得他是那麼的超凡脫塵。
所以,這樣的一個男人,那怕他身上沒有任何驚天氣息,但是,他緩緩走來的時候,依然讓人覺得,他就猶如行走在人世之間的紅塵仙。
“長生王,如謫仙也。”看着長生王走來,那怕是驚絕的橫天王,也都不由輕輕讚歎一聲。
“長生王——”看着這樣的一個男人,那怕他是一個死人,但是,在此時此刻,在多少人心目中,他都依然是如同活着一樣。
所以,當長生王走來的時候,在場許多的修士強者都紛紛向長生王大拜。
第4584章 第4559七印真神
長生王,摩仙道君的師弟,貫穿整個摩仙時代的無上巨擘,那怕是千百萬年過去,那怕他已經死去,但是,他的威名對於世間的修士強者而言,依然是如雷貫耳。
此時,長生王走來,在場的修士強者也都不由爲之摒住呼吸,鞠身而拜。
大家都知道長生王的可怕,不說是普通的修士強者,就算是強大如橫天王,無雙如真仙教的仙王,此時看到長生王之時,都神態凝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他們也都知道,長生王出手,只怕是他們無法與之抗橫的。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目光落在了長生王身上,更準確地說,落在了長生王的腰間。
在長生王的腰間,彆着一個像香囊一樣的東西,作爲一代無上巨擘,作爲萬古長存一般的存在,長生王這樣的人,當然不會在腰間別着一個香囊。
這樣一個像香囊的東西,看起來有點女性化,似乎與長生王的身份不匹配。
但是,仔細去看,只見這看起來像香囊的東西,在裏面浸透出了一縷縷的光華,這一縷縷的光華是很微弱,微弱到可以看不見,但是,當這樣的一縷縷光華在微微閃動的時候,好像在香囊之中有什麼活物一樣在蠕動,似乎,它每蠕動一次,就會散發出一縷縷的光華。
這樣的蠕動所散發出來的光華,似乎是很微弱,但是,那怕是再微弱的光華,它都有着一種無雙的奇妙,每一縷的光華,似乎源於天地初開,又似乎源於仙境之中,每一縷光華,它似乎都是最起源的那一縷光芒,看起來是那麼的本源,看起來是那麼的純粹。
似乎,這樣的每一縷光華,都是未經過時光的流逝,或者說,它就是時光的源頭。
這樣的每一縷光華散發出來的時候,或者在香囊中的活物蠕動之時,就像是時光初現一樣,或者,那裏是天地的源頭,一切纔剛開始之時。
“以道真爲絲,看來是好東西。”看着長生王腰間所彆着的香囊,李七夜也不由徐徐地說道。
道之真,乃是道之玄真也,只可領悟,不可觸摸,它並不存在實體一般,但是,卻以道真爲絲,這樣的手段,是多麼的逆天。
這也就是說,並非是香囊之中的光華太過於微弱,而是這以道真爲絲的香囊太過於逆天,它容納天地萬物之時,一切都不可見其形也。
儘管是以道真爲絲的香囊可以納天地萬物而不見其形,但是,這香囊之中的東西所散發出來的光華,依然是穿透了香囊,這可想而知,香囊之中的東西是多麼的可怕,是多麼的萬古獨一。
“老仙留一物。”站在李七夜身旁的林默也看着長生王腰間的香囊,輕輕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他們也都知道真仙教主他們是衝着什麼東西而來的了。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呢?”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也是充滿了好奇,不由盯着長生王腰間的香囊。
算地道人瞅着這個香囊,也都想掐指一算,旋即,心裏面發毛,不敢輕動。
“長生王,這可是貫穿了真仙教一位又一位道君的無雙之輩,稱之爲萬古而無敵,那也不爲之過。”明祖看着長生王,不由輕輕感慨,說道:“真仙教爲他而來,並非是爲自己先祖送行,所圖之物,何等的驚天無比,畢竟,真仙教可是擁有着無數珍寶仙物的傳承呀。”
事實上,也是如此,真仙教,乃是無雙的龐然大物,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道君,號稱是一位七道君。
這樣的傳承,在這千百萬年以來,擁有多麼可怕的底蘊,對於世人而言,許多驚天寶物,求之而不得,但是,對於真仙教而言,那只不過是普通寶物而已。
但是,今日,真仙教依然爲寶物而來,這可想而知,長生王身上所帶着的寶物,那是多麼可怕的東西,這還真的有可能是萬古唯一。
在這個時候,天空上一個又一個身影落下,當每一個身影落下的時候,可怕的氣息瞬間衝擊向九天十地,在這剎那之間,恐怖無匹的力量就好像是滔天巨浪一樣撲面而來,猶如是無盡的驚濤駭浪要把整個世界拍得粉碎一樣,在這剎那之間,讓我感覺猶如是末日來臨一樣。
無敵的天尊之威,無上神靈之勢,無匹的大道之力……一股股碾壓諸天的力量撲面而來,在這剎那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被如此恐怖的力量壓倒在地上。
在這個時候,在如此恐怖絕倫的力量之下,許多修士強者瞬間被鎮壓,伏倒在地上,無法站起來,甚至是無法抬頭。
從天而降的一個個身影,每一個身影都是高大無上,有的是身後熾翼,有的是腦生神環,也有的是諸天神魔之影……每一個身影都足可以撼動世間。
“真仙教大長老,一斬神王。”看到其中有一個身影,乃是揹負神刀,整個人散發出了可怕無比的刀勢,每一縷刀勢撲面而來,都好像瞬間把人斬成兩半,不由爲之驚呼。
“連真仙教上代教主也來了,七印真神。”看到另外一個老者身後浮現了一個個的圖騰,每一個圖騰都有着奧妙無比的大道符文,每一個大道符文都結印,讓人不由爲之心神一震。
“封天古祖呀,真仙教的老古祖了,聽說,當代真仙教主也是出自於他的門下,當年還只是聽課童子。”另一個老祖出現的時候,讓人不由心神駭然。
這位乃是真仙教的古祖,這一位古祖出現的時候,他浮現了封天之威,一股神光沖天而起,猶如是無上巨手一樣,瞬間封絕天穹,在他如此可怕的氣息之下,諸天神靈,都猶如是螻蟻一般。
這是真仙教極爲強大的一位古祖,平日裏根本就是難得一見,甚至在這千百萬年以來,都極少出現,但是,今日卻出現在這裏了。
毫無疑問,真仙教這一次真的是調遣出了極爲強大的力量,不僅僅是大長老一斬神王來了,連上一代的教主七印真神也來了,連極爲無雙的封天古祖也來了……
如此龐大無比的陣容,如此可怕力量,足夠讓任何一個大教疆國爲之顫抖,足夠讓天下許多大教疆國爲之駭然,單是這幾位無敵之輩,都可以滅掉天下許多的大教疆國。
“不肖子孫,拜見先祖。”在這個時候,真仙教主伏於地上,大拜長生王。
這一個個落下來的真仙教強大存在,也都紛紛隨着真仙教主向長生王大拜,神態恭敬。
但是,長生王走來,看都未看一眼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子孫今日拜見先祖,欲請先祖稍留。”在這個時候,真仙教主與諸位老祖相視了一眼,再拜。
不過,長生王理都不理真仙教主他們。
儘管是如此,真仙教主他們的目光都不由落在了長生王腰間的那個香囊之上,看到這個香囊,一時之間,真仙教主他們都移不開目光。
在這個時候,任何一個修士強者,也都知道真仙教是衝着什麼而來了,大家也都知道,這一次真仙教是想從長生王手中拿回這個香囊。
“這是何等之物。”有強者不由嘀咕了一聲,低聲地說道:“就算是一件道君之兵,那怕是傳世之兵,也不見得會讓真仙教如此大動干戈。”
要知道,真仙教一門七道君,毫不誇張地說,真仙教是當世擁有道君兵器、道君功法、無雙寶物最多的門派傳承。
一件道君兵器,對於天下人而言,乃是無價之寶,一件道君兵器可以引起天下人爲之瘋狂追逐,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
然而,對於真仙教而言,一件可以掀起腥風血雨的道君兵器,那也不見得有多珍貴,這樣的一件寶物,絕對不會讓真仙教如此的勞師動小�
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想象,真仙教這一次想要的東西,它的價值,只怕遠遠是在道君兵器之上,乃是一件獨一無二的仙物。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東西,使得真仙教如此的大動干戈,畢竟,真仙教七道君已經爲真仙教留下了足夠的驚天寶物,但,似乎長生王身上的這件寶物,依然是讓真仙教非求之不可。
“長生王,何許人也,輪迴轉生,都帶着此物,那一定是驚天無比。”有大教長老也低聲地說道。
長生王,比肩道君,一生無敵,他一生中,經歷了一個又一個無雙的時代,也曾與道君同行,他一生中擁有何等多的無雙之物,擁有過多少無敵之寶,但是,最終,長生王只帶這樣的一個香囊進入輪迴重生。
這也就是說,面對輪迴重生之時,長生王可以放下所有的東西,卻偏偏未放下這一隻香囊,這樣的一隻香囊,對於長生王這樣的存在而言,都是如此的珍貴無比,那麼,對於世人而言,對於真仙教而言,乃是何等的珍貴。
所以,在這個時候,許多的修士強者,都想看清楚香囊之中究竟是什麼。
第4585章 道華寶餚
“老祖宗輪迴,子孫爲老祖宗送行——”在這個時候,只聽到真仙教主一聲唱吶。
在這個時候,響起了仙音,一陣陣仙音響起,只見一位位真仙教的弟子出現,每一位的弟子各舉神幌,舉行了龐大無比的儀式。
在這個時候,一個個真仙弟子手持神幌,口唱真言,跳起了莊嚴肅穆的葬步,每一個節奏,每一個音符,都是那麼的莊嚴。
如此龐大的儀式,頓時之間,就讓人不由爲之被感染,都感受到了爲先祖送行的那種別離情緒。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不少修士強者,也都被這莊嚴的儀式所感染,紛紛鞠身而拜,爲長生王送行。
但是,不論真仙教的送行儀式是有多麼的莊嚴,不論真仙教的儀式有多麼的感染力,長生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是完全沒有聽到那送行的樂章,也完全是沒有看到真仙教的送行儀式。
“爲老祖宗燃香送饗。”在送行儀式舉行到高潮之時,真仙教主一聲唱喏,在這個時候,一個威武的隊伍從儀式之中走了出來。
只見隊伍之中爲首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神態端莊,雙手託着寶盤,行走到長生王的面前。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屏呼吸,一雙雙眼睛緊緊地盯着眼前這一幕。
事實上,就算是真仙教上下的所有弟子老祖,在這一刻也都不由爲之緊張起來,特別是知道此舉目的真仙教主他們,更是有幾分的緊張。
在這個時候,託着寶盤的老者跪拜,單膝跪倒於地,雙手高託着寶盤,寶盤被打開之時,一片仙光燦爛。
燦爛的仙光吞吐閃爍之時,在這剎那之間,就一下子奪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寶盤之中所盛裝的乃是看起來一堆如寶石一樣的東西,但是,再仔細去看,這堆放在寶盤之中的,並非是寶石,而是看起來像是一小塊一塊小如糖食一般的東西。
但是,這種如糖食一般的東西,它卻不知道以什麼材料製成,每一小塊都有着獨一無二的變化,似乎,這樣的糖食竟然是以大道融煉,在糖食之中蘊藏有大道奧妙,蘊藏有大道符文。
而且,這樣的糖食它所散地出來的仙光,並非是光芒,而是一種香氣,當這樣的香氣飄散之時,它就會隨之閃爍,看起來像是糖食之中散發出仙光一樣。
這樣的糖食的香氣飄來之時,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因爲這糖食的香氣一鑽入鼻子之時,許多的修士強者都感覺身輕如燕,在這剎那之間,那怕自己沒有任何動作,自己的身體都好像要飄起來一樣,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更爲奇妙的是,這樣的香氣一鑽入鼻子之時,任何一個修士強者都能感覺到自己乃是大道鳴和,好像在自己身體裏面有無上道場一樣,有着一位又一位的真仙在自己身體裏講道授業一般,在這剎那之間,讓許多的修士強者都有着一種錯覺,讓他們感覺自己猶如是修道成仙一般。
“這是什麼東西——”一聞到這樣的香氣,都已經讓人飄飄欲仙,有着羽化登仙之韻,若是能食之,那還得了,那豈不是一塊糖食便可以登道成仙?
在聞到這樣的香氣之時,感受着這飄飄欲仙的感覺之時,不知道多少的修士強者都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即衝上去,把這盤的糖食搶到手,大把大把地塞入自己的嘴裏。
“不知道這是什麼,難怪是仙人的食物嗎?”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大人物也認不出這糖食是什麼東西。
那怕大家不知道這糖食是什麼東西,但是,任何一位修士強者一見,那怕再沒有見識,也都知道,這樣的糖食乃是珍貴無比,甚至可能是非凡無雙之物。
“道華寶餚。”有一位曾與真仙教有着親密交往的大教老祖,仔細看這糖食,認出來了,低聲地說道:“這是真仙教一門極爲珍貴的寶餚,乃是取夜星之輝、龍角之髓、鳳翅之精……等等幾十種珍貴無雙的材料所凝鍊而成。”
說到這裏,這位大教老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此門寶餚,製作極爲困難,不僅僅是材料珍貴無比,而且製作之人需要強大無匹的實力,有着無比精妙的大道之玄,所以,在真仙教,千百萬年以來,能制這門糖食的人並不多……”
“……有傳聞說,此門糖食,乃是長生王所發明,他生前最愛喫這個糖食,常常食之。而且,長生王不僅是自己愛食,也常常做來給摩仙道君食之。長生王之後,真仙教雖然也有人做此糖食,但是,依然是極爲罕見。”
果然,在這個時候,真仙教奉上道華寶餚之時,的確是吸引住了長生王了。
本來,對真仙教或所有人都孰視無睹的長生王,緩緩轉過頭來,目光緩緩地望向了真仙教,目光落在了道華寶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