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是看起來如白玉一樣的皇座,但是,仔細去看,這樣的皇座,乃是白骨皇座,沒錯,整座巨大的皇座乃是以某一種龐然大物的白骨所雕琢而成,整個皇座乃是渾然一體,可以看得出來,整個皇座都只用了一塊白骨雕琢而成,這可想而知,這白骨的軀體是多麼的龐大。
這樣的白骨皇座,乃是描金鑲邊,看起來有幾分陰森之外,也格外顯得皇氣浩然,給人一種皇權之威。
“白骨教——”看到這樣的白骨皇座之後,有修士強者立即想到了一個來自於東荒的傳承,不由失聲地大叫了一聲。
“三千道也來了,正好。”在這個時候,白骨皇座之上傳來了一個冷毅的聲音。
在這個時候,大家一望去,只見白骨皇座之上端坐着一個人,這個人魁梧高大,身穿着一身滾金鑲邊的龍袍,整件龍袍乃是五爪金色盤繞,十分的威武逼人,猶如俗世之間的皇帝,但是,俗世之間的皇帝,是展現不出這種神威。
當大家看清楚這個人的面目之時,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因爲這個人雖然身軀仍是血肉之軀,但是,他的頭顱竟然是一個骷髏頭。
整個骷髏頭是沒有任何血肉的,就是骷髏頭,一雙眼眶深陷,在眼眶深處,乃是閃動着亮紅的光芒,好像是一雙血紅的眼睛一樣,但是,又猶如靈魂之火。
這樣的骷髏頭,它上下雙頜的牙齒是那麼的整齊,甚至能用雪白來形容,這一口的牙齒,實在是保養得很好,那像是白玉嵌鑲進去的一樣,張口說話之時,都帶着閃亮的光芒。
整個骷髏頭按道理來說,會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纔對,但是,眼前這樣的骷髏頭,卻是光潤雪白,看起來特別的順眼,在這個時候,讓人感覺,它不是一個骷髏頭,更像是一件藝術品。
特別是這個骷髏頭的頭頂上乃戴着一頂皇冠,這皇冠之上還嵌鑲着一顆神珠,神珠散發出了柔和無比的光芒,當這樣的光芒灑落下來的時候,給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神聖之感。
就是這樣的一個怪物,或者怪人,血肉之軀,然後頭顱是一個骷髏頭,本應該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纔對,但是,當他身上散發出這種神性之時,卻讓人覺得眼前一亮,甚至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白骨君王——”看到這個骷髏頭的人出現之後,不正經四人組的阿漢也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這個狠人也來了,看來,這一下熱鬧了。”
“我靠,這是什麼人。”有年輕一輩,看到這樣的一個人,坐在白骨皇座之上,都被嚇了一跳。
也有年輕人抽了一口冷氣,覺得不可思議地說道:“血肉之軀再配上骷髏頭,世間有這樣的種族嗎?”
不認識眼前這個人的修士強者,也都覺得這一種離譜,好像世間沒有哪個種族有着這樣的特徵,人身骷髏頭,說出去,別人都覺得詭異。
“這不是什麼全新的種族,世間也沒有這樣的種族。”有長輩搖了搖頭,說道:“這是白骨教教主,而且,他是人族,只不過,乃是修練了白骨教的一門無敵之術——黃金死亡天環。”
“白骨教——”也有不少修士強者聽過這個傳承,但是,對於這個傳承,又瞭解不多。
白骨教,乃是東荒的一大教,也可以說,白骨教不論是在東荒還是整個天疆,都算得上是一個源遠流長的傳承。
在遙遠的時代,白骨教就已經承在了,只不過,在那遙遠的時代,它不叫白骨教,它叫不死門,而且,很少人知道。
後來白骨教得到了一個無敵存在的加入,才成爲了舉世無雙的大教,這個人就是曾經舉世無敵的白骨道君。
傳聞說,白骨道君並不是出身於不死門,但,不知道爲什麼,在那時已經無敵的他,卻偏偏加入了一個默默無名的小門派不死門,當白骨道君證道之後,成爲無敵道君之後,不死門改名爲白骨教,從此一躍成爲了天下大教,一直傳承到今天。
後來,傳聞說,白骨道君與劍十三一戰崩天,雙雙同歸於盡,但是,天下人都知道,白骨道君是可以被殺死一次又一次,所以,後世有人猜測,白骨道君並沒有被殺死,只不過是轉生罷了,但是,這種傳說沒能得到證實。
第4563章 黃金死亡天環
儘管傳聞說白骨道君與劍十三戰死,但是,白骨道君留下了一門曠世無雙的絕學——黃金死亡天環。
傳聞說,黃金死亡天環,不論是誰修練了,都會肉身銷燬,也就是說,在修練的時候,血肉之軀都會消溶,最後只剩下骨架,整個人從骨架開始修練起。
當你把“黃金死亡天環”修練得越來越強大的時候,你身上就會開始生長血肉,道行越強大,血肉就越多越旺盛。
有一種傳聞說,當你徹底地修練成了血肉之軀,整個骨架都被血肉徹底覆蓋之時,那就是“黃金死亡天環”大成。
有一種傳說認爲,當你把“黃金死亡天環”修練大成之時,可以媲美道君,能與道君一戰,是否如此,後世人不得而知,因爲就算是白骨教最驚豔的天才,都難得修練大成。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白骨教,很多弟子都沒有血肉之軀,身體都是骨架,或者是有某一部分身體依然是骨架,或許是因爲這樣的原因,當年的不死門纔會被改名爲白骨教的原因。
黃金死亡天環修練竟然要銷燬血肉之軀,它也不是沒有獨到之處,有傳聞說,正是因爲黃金死亡天環修練的時候,在銷燬血肉之軀,只剩下骨架,這就使得白骨教的弟子比較難以殺死,就算是把全身的骨架打散了,他全身的骨架都會重新組合。
甚至道行強的白骨教弟子,那怕把他的骨架打碎,都依然會再拼湊起來,很快就能恢復。
要知道,對於修士強者而言,特別是真命強大到一定境界的存在,他們肉身毀滅,也能重塑身體,但是,在這個重塑身體的過程,是需要很長的時間,甚至對於某些傷害而言,需要漫長無比的歲月。
而且,黃金死亡天環不一樣,修練的越強,它能在戰場上重新拼湊自己骨架的速度就越快,這也就使得修練了黃金死亡天環的弟子,就好像是殺不死一樣。
最爲可怕的是,還有一種傳說認爲,當黃金死亡天環修練大成的時候,整個身體如同黃金所鑄一樣,猶如是金剛不滅之身,甚有不死不滅之威。
也正是有着這樣的傳說,也正是因爲有着黃金死亡天環這樣的神奇,所以,千百萬年以來,都流傳着,當年的白骨道君是不可能殺死的,當年白骨道君並沒有被劍十三真正殺死。
“黃金死亡天環,看來,白骨君王已經快要把黃金死亡天環修得大成了。”看着白骨君王坐在皇座之上,有大教老祖也不由神態凝重。
“白骨君王,威名顯赫呀,一個狠人,誰都不服的傢伙。”就算是曾與白骨君王同一個時代的人,看到今日的白骨君王,也不由心裏面發毛。
“這可是五世爲教主的人。”有東荒的大人物看到白骨君王,心裏面也是不由爲之一凜。
白骨君王,是白骨教的當任教主,也是白骨教五個時代都當教主的人,傳聞說,白骨君王憑着自己所修練的“黃金死亡天使”五次轉世,五次轉世成功,所以,每一世,他都當白骨教主,而且,牢牢地掌握大權。
或許因爲白骨君王真的是殺不死的原因,所以,白骨君王也是一個狠人,似乎他是天不怕,地不怕,不論是什麼大教疆國、什麼無敵之輩,他都敢挑釁一番。
“白骨君王,這個骷髏頭是不是真的五次轉世。”看到白骨君王,簡貨郎都不由緊瞅着他,想從其中瞧出一些端倪來。
明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但是,從與他同一個時代的老祖來看,他的的確是活了五個時代,其他同一個時代的人,都把自己塵封埋起來,但是,他是每一個時代都要當教主,詭異得很,所以,大家都認爲,他是五次輪迴轉世。”
“若是輪迴轉世這麼輕鬆就能掌握,世間早就有真仙了。”李七夜看了白骨君王淡淡一笑,說道:“不過,黃金死亡天環,的確是一門妙到毫巔的絕學,把生命的奧義,從另一個角度去演譯,至死而後生。”
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看着白骨君王。
而白骨君王乃是目光一掃,他的神態,他的目光,毫不掩飾他的狷狂,睥睨之姿,盡是寫在臉上,不對,盡是刻在了他的骷髏頭上。
在這個時候,白骨君王的目光落在了那座樓閣之上,他雙目的光芒一閃,準確地說,他是沒有眼睛,他的眼眶之中乃是紅光一閃,猶如是紅色的閃電一樣竄了出來,讓人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橫天老兒,是你嗎?”在這個時候,白骨君王聲音哄亮,那睨睥天下之姿,讓人不由心神爲之一震。
“橫天王——”聽到白骨道君這樣的話,在場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心裏面劇震。
“真的是橫天王嗎?”有大人物也不由抽了一口冷氣,說道:“橫天王來了!”
橫天王,乃是三千道的六大天王之一,也是道三千座下六尊最爲強大最爲無敵的天王,傳聞說,一般世間之事,根本就不侍得六大天王出手。
在這一個個時代而來,莫說道三千這樣的存在,就算是六大天王這樣的存在,都極少露臉,若是六大天王都有人出現,那一定會有驚天之事發生。
白骨君王如此叫囂樓閣之中的主人,守在門口的拿雲長老,仍是一聲不吭,事實上,白骨道君也沒有把拿雲長老放在眼中。
雖然說,拿雲長老作爲三千道的長老,身份十分高貴,而白骨教也是無法與三千道相比。
但是,白骨君王卻是一個特例,他就是一個囂張而強大的傢伙,誰都敢挑釁一二的存在。似乎,他就是那個殺不死的人,比自己再強大的存在都要上去挑釁一番,反正你殺不死我,你又奈得了我何?
“白骨,此非你囂張之地。”在這個時候,樓閣之中傳來一個橫霸蒼老的聲音。
“橫天王,真的是橫天王——”聽到這個聲音,有大教老祖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橫天王來了,那一定是有大事發生。”其他的大人物也都紛紛低聲議論。
橫天王這樣的存在,就算是有敵人入侵三千道,他也不一定會出手,但是,今天橫天王這樣的存在,卻來了陰陽渡,這就意味着,在這陰陽渡之中,有他想要的東西,或者這一次開渡,有被橫天王盯上的存在。
在這個時候,大家不約而同都想到一個人——長生王。
當然,誰都能想到,橫天王不可能把長生王的屍體請回去,就算是長生王願意走,只怕真仙教都不幹。
所以,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想到,長生王手中一定有什麼東西,連橫天王這樣的存在,那都是怦然心動。
“那你要試試嗎?”那怕是橫天王威懾天下,但是,白骨道君依然無所畏懼,大笑地說道:“雖然我的目標是挑戰羅乾,但是,如果你想一戰,那就出來,我們熱熱身,等一會兒,真仙教的那羣老不死的來了,可能就沒機會熱身了。”
“羅乾——”有年輕一輩還沒有反應過來,嘀咕地說道:“羅乾是誰?”
“羅乾天王——”有長輩立即知道白骨君王所說的是誰,說道:“三千道的第一天王。”
“三千道的第一天王——”聽到這話,不少年輕一輩都不由爲之心神劇震。
羅乾天王,三千道第一天王,傳說是道三千座下第一猛將,甚至有傳聞說,羅乾天王,可以與道三千比肩,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若想挑戰羅乾道兄,只怕你還需要再修練修練,等你的‘黃金死亡天環’修練成功了,再來挑戰吧,今天的你,不是羅乾道兄的對手。”樓閣之內的橫天王也毫不客氣。
“說得好像羅乾的‘黃金死亡天環’已經大成一樣。”白骨君王大笑一聲,冷曬地說道:“如果他的黃金死亡天環都大成的話,就不需要屈尊於道三千了,哼,他還差點火候,或者再修練十萬年吧。”
“什麼——”有不知道內幕的年青修士聽到這話,都一下子懵了,一頭霧水,有年輕修士不由嘀咕地說道:“羅乾天王不是三千道的第一天王嗎,他怎麼會白骨教的‘黃金死亡天環’。”
“因爲羅乾天王就是白骨教出身。”有大教老祖說道:“他曾是白骨教絕世無雙的天才,曾經是白骨教最爲看好甚至認爲曾有機會成爲道君的無雙天才,在白骨教之中,他是爲數不多能把‘黃金死亡天環’修練得將近大成的天才。”
“他怎麼成爲了三千道的第一天王了。”有年輕修士也都不由傻眼了。
有長輩說道:“他脫離了白骨教,加入了三千道。”
羅乾天王,不僅是三千道的第一天王,同時,他也曾經是白骨教的千百萬年以來最驚豔的天才,曾被白骨教寄於厚望。
傳聞說,年少之時,羅乾天王驚才絕豔,與道三千同一個時代,兩位絕世天才,相互切磋大道,最終不打不相識。
第4564章 神策公主
當年,道三千與羅乾天王之間,可謂是一個時代的佳話,兩位絕世無雙的天才,從切磋大道到惺惺相惜,彼此之間,結下了深厚無比的友誼。
但是,最終讓世人所未想到的是,出身於白骨教的羅乾天王,歸順道三千,成爲了道三千座下的第一員猛將,共同創建了三千道。
要知道,在那個時代,以出身而言,羅乾天王是高於道三千的,畢竟,當年的白骨教依然是道君傳承,白骨教的“黃金死亡光環”乃是舉世無雙的絕學。
而道三千雖然是出身於名門,但,遠不如白骨教之昌盛,更何況,在那個時代,白骨教諸位老祖,對於羅乾天王都寄於厚望,認爲羅乾天王未來可問鼎道君之位。
然而,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羅乾天王放棄了白骨教,從白骨教脫離出來,最終投於道三千座下,成爲道三千座下第一猛將。
這對於當年白骨教而言,可謂是一大打擊,白骨教甚至曾揚言要清理門戶,只可惜,羅乾天王實在是太強大了,傲視當今天下,舉世之間,能與之爲敵者,乃是寥寥無幾,所以,在這千百萬年以來,白骨教雖然揚言要清理門戶,依然奈何不了羅乾天王。
當然,羅乾天王出身於白骨教,修練了白骨教的鎮教絕學,最終卻脫離了白骨教,這可以視之爲叛教,白骨教揚言要清理門戶,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羅乾天王投於道三千之後,與道三千一同開創了三千道,可以說,三千道這樣的一個龐然大物,從無到有,再到稱霸天下,傲視十方,這除了道三千舉世無匹的實力之外,同時也有着羅乾天王極大的功勞。
所以,也有不少人說,三千道有今日,羅乾天王功不可沒。
而道三千本身,也未曾辜負羅乾天王。當年羅乾天王捨棄道君出身的白骨教,投奔道三千,這可謂是一種犧牲。
在這漫長的歲月裏,道三千也的確證實了他的舉世無敵,他屹立了一個又一個時代,笑傲十方,曾是培育出了道君,橫世而無敵,猶如是時光長河之中的巨人。
知音相交,生死以許。在後世有不少人是如此評價道三千與羅乾天王之間的關係,這也成爲了一個時代的佳話。
“這也不怪白骨君王。”知道這一件軼聞的修士強者也不由感慨地說道:“白骨君王乃是白骨教的教主,五世爲教主,他也的確是有這個責任去完成宗門之事。”
白骨君王現在揚言要挑戰羅乾天王,或許甚至有斬羅乾天王之心,這也是讓不少大教疆國的弟子所能理解的,畢竟,當年羅乾天王叛出了白骨教,作爲五世教主,白骨君王也的確是有義務去完成宗門未竟之事。
“不止是如何。”有一位蒼老的大人物輕輕搖頭,說道:“傳聞說,白骨君王有可能是羅乾天王的師弟。”
“真的假的?”聽到這樣的話,其他修士強者都不由驚訝,對於這樣的軼聞,很多人都不知道。
“更應該是師侄。”有一位來自於東荒某一個世家的老祖沉吟地說道:“從白骨君王的出身推測,若是說羅乾天王的師弟,這有可能是斷代,但,更可能是師侄。”
“清理門戶的感情,那就更加強烈了。”有大教的教主也忍不信嘀咕了一聲。
其中的種種都是可以猜測,不論白骨君王是羅乾天王的師弟還是師侄,可以想象,以當年的羅乾天王的絕世天賦,讓宗門之內的多少人崇拜,當自己崇拜的人背叛宗門之時,這可以想象白骨君王是何等的憤怒了。
在腥硕嫉吐曌h論之聲,樓閣之中傳出橫霸蒼老的聲音:“就算羅乾道兄的‘黃金死亡天環’未大成,但鎮壓你,也是綽綽有餘。”
“放屁,臭不可聞。”白骨君王冷笑一聲,傲然地說道:“總有一日,我白骨教,必推了你們三千道。”
白骨君王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不少修士強者抽了一口冷氣。
三千道這樣的龐然大物,多少人談之色變,這可是舉世無匹的巨無霸,當今天下,又有幾個人能與之相匹,又有幾個大教疆國能與之相提並論。
更別說是要推翻三千道了,放眼天下,只怕沒有幾個人、幾個門派敢說出這樣的狠話,這樣的狠話,可是會招來滅頂之災的。
白骨君王就是敢說出這樣的狠話,他也的確是一個硬茬兒,作爲白骨教主,卻從來不畏手畏腳,常常是囂張霸道。
偏偏是,他這個囂張霸道的傢伙,卻能活到現在,那怕他曾經遇到過被他更加強大的敵人,那怕把他殺死了,但,下一世,他又活蹦亂跳的跑出來,而強大的敵人,可能已經被熬死了。
這就是讓人無可奈何的地方,那怕再強大,都被白骨君王熬死,這就有點悲傷了。
“就怕你沒這個能耐。”對於白骨君王這樣的狠話,樓閣之中的聲音竟然也不生氣,只是冷冷地說道,頗有不屑之意。
“好,那就先從你開始。”白骨君王也不憤怒樓閣之中的不屑,大笑一聲,傲然地說道:“出來一戰,我正好祭祭我的天環。”
“今日來,非與你爭強好勝。”那怕白骨君王挑釁,而樓閣之中的人卻不爲所動,根本就不應戰。
“哼——”對於樓閣中人不應戰,白骨君王不由悻悻地冷哼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一個身影,從天而降,緊接着,聽到“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幾十個身影也隨之從天而降,重重地撞擊在了大地上,把山峯都撞擊得崩碎了山頂,泥石濺飛。
當泥石落定之後,大家定眼一看,只見幾十具鎧甲出現在那裏,不對,應該說是幾十個全身被鎧甲所覆蓋之人屹立在那裏。
這一個個身穿鎧甲之人,神威奪人,身上的鎧甲,乃是流動着神光,每一道神光都猶如是神鑑一般,好像是可見生死一樣。
這一個幾十個鎧甲兵團,爲首的乃是一個女子,這個女子身穿着一身金銀相鑲的鎧甲,英姿颯爽,秀目在顧盼之間,有着逼人之勢,當額前的劉海輕輕被微風吹拂之時,又顯得出三分的溫柔。
這個女子,本就是美貌,如此一身鎧甲在身,如此英姿颯爽,在三分溫柔之下,一下子就成爲了在場所有人的亮點,讓許多人都不由爲之眼前一亮,任何人都不由多看幾眼。
“神策公主——”看到這個女子帶着虎賁之師從天而降,有不少修士強者驚呼一聲。
“神策公主,當今的天鳳呀,不僅是實力驚人,也是美貌無雙。”有年輕一輩的修士望着眼前女子之時,都不由爲之仰望,雙目之中流露出愛慕。
愛慕眼前女子的年輕修士,不在少數,看着如此英姿颯爽的女子,也不由讚美地說道:“神策公主,美如天仙,見之,讓人心喜若狂。”
“好了,不要犯花癡了。”也有長輩乜了自己晚輩一眼,說道:“就算你愛慕,也沒你的事情。羣策宗與三千道世代交好,關係非同小可,又焉輪得到你。”
神策公主,乃是羣策宗的傳人,甚至傳聞說,她天策神的隔代關門弟子,不論是天賦還是出身,都是高貴無比,就算未來她要嫁人,又焉是一般男子能佩得上她。
此時,神策公主到來,秀目一掃,英氣逼人,不知道多少年輕男子心裏面一跳。
此時,神策公主的目光落在樓閣之上,輕輕鞠身一拜,不失恭敬地說道:“神策拜見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