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而且,木人的身體看起來比阿漢還要高大,只不過,當他站起來一動不動的時候,卻常常讓人爲之忽略,讓人一看之下,以爲他是一株樹樁。
“叫我小言便可。”不正經四人組的最後一人,算是正經了,是一個少女,這個少女美麗動人,穿着一身輕紗,讓人感覺她所站的地方,就有微風拂起一般,似乎她如同是風一般的少女,一陣風吹拂而來,她便隨風而去。
又或者,她就是風,可以無聲無息而來,也可以如同狂風一般席捲而至,又或者她可以瞬間消失無痕,又或者可以摧枯拉朽。
這個的一個女子,讓人一看,不由爲之眼前一亮,讓人都想爲之靠近,如風一般的少女,似乎能輕拂着人的心,能撩拔人的心絃。
這個叫小言的少女,至少看起來是他們不正經四人組中最爲正經的一個,但,卻又給人一種最飄渺的感覺,似乎,其他的三個人都是真實的存在,不論是帶着笑容的純劍,還是粗壯的阿漢,又或者是惜字如金的木人,他們都是實實在在的存在着,他們的軀體都站在面前。
然而,小言這個少女,那怕她站在你的面前,你都有可能覺得她並不存在,那只不過是如同一陣風罷了。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與算地道人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不正經四人組,那還真的是不正經,連名字都那麼隨意。
“你們不是一般的不正經。”簡貨郎不由笑嘻嘻地說道:“只怕你們是不正經到連自己名字都忘記了。”
純劍笑着說道:“名字,那只不過是符號罷了,朋友相交,在乎於心,有心便可,名字並不重要。”
“嘿,是嗎。”簡貨郎嘿嘿地一笑,說道:“一個又蠢又賤,一個是滿身大漢,還有一個木頭人,再加上一個摸都摸不到像幽靈一樣的小言,那還真的是妙了,你們把組合的名字取得真的太恰當了。”
簡貨郎大嘴巴什麼話都敢說,就算是明知道不正經四人組肯定沒有這麼簡單,但是,他卻不在乎,既然純劍他們都不報真名實姓,那麼,簡貨郎他又何必在乎他們是什麼感受呢,再說,簡貨郎也不怕他們。
對於簡貨郎這樣的大嘴巴,聽起來這麼損的話,純劍他們四個人竟然也沒有生氣,看起來,他們的修養還是不錯。
“你們是從東荒來的?”明祖終究是老狐狸,薑還是老的辣,從純劍他們的言行舉止之中,窺出了一些端倪。
純劍笑着說道:“我們是出身於小地方,四處荒野,家裏長輩也未多言,所以,自小不清楚身處於什麼地方,我們只記得,我們出來的時候,離家出走之時,一直往西走,不知不覺之中,就來到這裏了,湊湊熱鬧。”
“嘿,是了。我信,我信你個鬼。”簡貨郎嘿嘿地一笑,乜了一眼,一副鼻子朝天的模樣。
對於簡貨郎這樣不屑或者是帶有幾分敵意的態度,純劍他們也沒有生氣。
事實上,他們連真名都沒有說,簡貨郎不相信他們的話,那也是正常之事。
李七夜看了純劍一眼,淡淡地說道:“貪多嚼不爛,劍法無敵,道身無雙,又焉是你能以一兼二的,自認爲比祖先還有天賦嗎?又或者自認爲道心如磐石?”
李七夜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頓時讓純劍臉色大變,在剛纔,簡貨郎怎麼嘲笑,他們都沒有生氣,然而,李七夜這隨口一句話,就瞬間戳到了純劍內心的祕密了。
而且,很多事情,純劍都是自己知道,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但是,初見面,李七夜就一口點破,這怎麼不讓純劍心裏面爲之一驚呢。
“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純劍回過神來,向李七夜深深地一鞠身。
簡貨郎一眼睛眼,說道:“什麼道友,這是你能稱的嗎?叫公子。哼,我們公子出言提醒你,乃是你的榮幸,是你祖上積福。”
簡貨郎這嘴巴,又毒又賤,讓人聽得都不舒服,但,要命的是,他這又毒又賤的話,所說的卻偏偏都是事實。
“不知公子如何稱謂。”純劍也從善如流,向李七夜深深地鞠了鞠身。
但是,李七夜未理他,目光落在了一旁了。
“有意思。”算地道人在這個時候不由瞅住了純劍,說道:“那一定是身兼兩大絕學,能入公子法眼,那一定是不得了,舉世之間,那可沒有多少傳承有那麼大的實力。”’
“嘿,神棍,那你要不要給他們占上一卦,算算他們的來歷,卜卜他們的腳根。”簡貨郎嘿嘿地一笑,慫恿算地道人。
算地道人不由摸了摸下巴,的確是有幾分興趣。
純劍則是一鞠身,帶着笑容,說道:“我們只不過是無名小輩而已,不值得道長浪費仙力。”
“算你識相。”算地道人點了點頭,很滿意。
簡貨郎不屑,瞥了算地道人一眼,說道:“切,不就是吹捧了你一句嘛,就如此飄飄然了。”
算地道人不理會簡貨郎,傲然抬了一下頭顱。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沒有理會簡貨郎他們,而是目光落在了一個女子的身上。
這個女子在這個時候也發現了李七夜,竟然迎上了李七夜的目光,走了過來,聲音很輕柔,說道:“我可以靠近你一點嗎?”
突然這樣的一個女子走過來,說要靠近李七夜一點,這聽起來乃是十分的突兀,任何人都覺得這樣的要求似乎有些離譜。
但是,李七夜卻不介意,點頭,說道:“可以。”
得到了李七夜的允許之後,這個女子的的確確是靠近了李七夜,站在李七夜身旁,都快要靠到李七夜的肩膀了。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他們也都不由被這個女子所吸引了。
這個女子並非是國色天香,也並沒有傾國傾城的美色,她的相貌,只能說是長得很清楚,小小的臉蛋,長長的秀髮,一雙眼睛烏亮,看起來像是萬古深淵所誕生的兩顆黑色寶石,深邃而內斂,看不出其中的神光。
這個女子看起來二十左右,少女年華,穿着一身溗{衣裳,樸素而簡單,她輕抿嘴,不說話之時,給人一種沉默如金的感覺,似乎,她寧靜如深山湖泊。
“我叫林默。”這個女子這樣跟李七夜說了一聲。
“李七夜。”李七夜不由笑笑,竟然伸手去摸了摸她的秀髮,而林默竟然沒有反抗,任由李七夜摸自己的秀髮。
這樣的一幕,讓簡貨郎他們看得都目瞠口呆,都不由看着呆住了。
第4561章 林默
在這個時候,林默與李七夜站在了一起,似乎一下子整個氣氛變得十分自然,林默不僅是離李七夜很近,甚至是有一些親暱,她的螓首都快靠在李七夜的肩膀上了。
一時之間,簡貨郎他們都不由面面相覷,因爲此時此刻,李七夜與林默之間,好像是很熟一樣,似乎是老朋友一般,有着非同一般的交情,或者有着過於親密的情感。
這就讓簡貨郎他們覺得奇怪了,他們跟隨着李七夜這麼久,也從來未聽過李七夜說過有什麼朋友,更何況,以他們的理解與想象,似乎沒有誰能與李七夜這樣的親密,別人就是想靠近李七夜,也談何容易。
更何況,能得到李七夜的青睞,那更是比登天還要難之事。
但是,林默的出現,到現在爲止,也就說了兩句話而已,便與李七夜如此親密,而且,他們就好像是認識了很久很久的朋友一樣,甚至是有可能是一對情侶。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與算地道人都不由偷偷地瞄了瞄李七夜,又偷偷地瞄了瞄林默,他們總覺得,林默與李七夜在以前是不認識的,甚至可以說,他們只是在此時此刻才相識,但是,就是這麼奇怪,這麼的詭異,在此時此刻才相識,甚至也剛剛相互通了姓名,就如此的親密,就如此的自然,這樣的情況,那實在是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
剛通姓名,就如此親密,那麼,說它是一種緣分,那還能去理解一下,但是,此時此刻,李七夜與林默站在一起,卻是那麼的自然,沒有絲毫的不恰之處,那種自然,甚至用筆墨都是難以形容,給人渾然天成之感,似乎,他們隨便一站,就猶如是千百萬年在一起,那種感覺,無與倫比。
簡貨郎與算地道人都不是蠢人,他們都是冰雪聰明之輩,在這剎那之間,他們都意識到林默乃是非同凡響,一定不是什麼凡俗之輩,但是,他們卻無法去把林默與某一個人對上號,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簡貨郎和算地道人都是十分有見識的人,稱得是精通古今,所知之人,可謂是數之不盡,但是,在此時此刻,那怕他們搜腸刮肚,都無法把某一個人物與眼前的林默對上號。
林默不是什麼傾國傾城之輩,也不是什麼國色天香,但是,當她與李七夜站在一起的時候,在簡貨郎與算地道人看來,他們就有着一種某名的默契,似乎,這樣的默契是千百萬年就已經定下來了,彼此之間,已經有着一種說不盡的嚴絲合縫。
在這剎那之間,不論是簡貨郎還是算地道人,又或者明祖,他們都瞬間覺得,林默乃是獨一無二,似乎,在這世間,少有人能與之相比,什麼聖女、公主與之相比,那也只不過是黯然失色罷了。
事實上,李七夜與不認識林默,林默與不是什麼朋友,或者故人,但是,在此時此刻,林默與李七夜在一起,就是那麼的默契,就是那麼的自然,就是那麼的渾然天成。
“請問姑娘,不,仙子,小道爲你算一卦如何?”算地道人看着林默,不由雙眼發亮,在這個時候,他竟然又犯了職業老毛病,想爲林默算一卦。
一聽算地道人要給林默算一卦,簡貨郎頓時也不由雙眼發亮,立即附和,點頭如小雞啄米,說道:“對,對,對,讓這神棍算一下,他倒算得是蠻準的。”
林默看着算地道人,神態自然,沒有任何的忸怩,很自然地說道:“好呀。”
算地道人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喜,摸出了自己卦甲,雙手捧着,呵了呵氣,虔盏卣f道:“且讓小道熱熱血,擺擺卦。”說着,雙手開始搖晃起來,開始爲自己的卦甲預熱。
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手捏真訣,心存道法,口吐真言,一念通神,在這剎那之間,算地道人手中的卦甲一甩出來,這還不是爲林默真正占卜,而是先預預熱,預預卦相罷了。
聽到“啪”的一聲響起,以龜殼所制的卦甲滴溜溜地轉了幾圈,這才倒了下來,顯現了一個卦甲之相。
“這預示之相,乃是幽明通月,大相之徵……”算地道人仔細一看,一琢磨之時,他不由臉色一變,頓時閉嘴,匆匆忙忙收起了卦相,對林默乾笑地說道:“小道最近道行不穩,道行不穩,算不出什麼來,罷了,罷了,抱歉呀。”說着,對林默鞠身。
雖然算地道人不說了,但是,簡貨郎是一個鬼精靈,一看就知道情況不妙,忍不住把算地道人拉到一邊,嘟囔地說道:“神棍,卦相是怎麼樣說的?快說來聽聽。”
“不可說,不可說。”算地道人搖了搖頭,也嘟囔地說道。
“什麼不可說。”簡貨郎沒有好氣,瞪了他一眼,說道:“少給我來這一套,我還不瞭解你的把戲嗎?信不信我把你給宰了,讓你這個神棍變得神婆。”
“不可理喻——”算地道人氣得瞪了簡貨郎一眼,頗有一腳把簡貨郎踩死的氣憤。
但是,簡貨郎卻一點都不在意,說道:“快說來聽聽,別婆婆媽媽,難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嗎?”
簡貨郎這樣的話,那的確是一下子戳中了算地道人的心窩了,他猶豫了一下,最後只好說道:“不準,這卦相不準。”
“你確定嗎?”簡貨郎乜了算地道人一眼,說道:“如果你這都不準,那是不是說明,你的占卜也只不過是江湖騙術罷了。”
“你纔是江湖騙術,你全家是江湖騙術。”那怕算地道人明知道簡貨郎是激將法,但是,他忍不住噴了簡貨郎一臉。
“那你說說,這具體是怎麼樣情況嘛。”簡貨郎也不介意,笑嘻嘻地說道。
算地道人不由沉吟了一聲,最後,他還是謹慎地說道:“我也只是預熱,沒有真正占上一卦,但是,從我們家傳的占卜通神而言,這預熱,也是能預之六七分之準。”
“那你說說,這是吉卦還是兇卦。”簡貨郎也就是好奇心被點亮了。
“不好說。”算地道人不由沉吟地說道:“從我的職業直覺爲說,她的命,被改過,或者說,她的命,被人遮閉住了。”
“改命,或者遮閉住了自己的命。”簡貨郎也不由抽了一口冷氣,說道:“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這可是傳說從老天爺那裏偷命,或者是瞞住老天爺的眼睛,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何止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算地道人搖頭,說道:“就算是道君,那也不一定能做到,這可是捅破天的事情。”
說到這裏,算地道人抽了一口冷氣,說道:“正是因爲這樣,我從卦象上來感覺,一種直覺,在她背後,是有很大的陰影,就是不知道這陰影是什麼。”
“背後的陰影嗎?那是好還是壞,是兇還是吉?”簡貨郎不由說道。
算地道人搖頭,說道:“不知道,她被人改命或者是被人遮蔽,這是我無法窺視的地方,這必須需要逆天無比的實力才能去窺視,至少我是做不到,或許,我們祖先有人能做到。”
“那對公子有壞處嗎?”明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一來,不由心地問了一句。
“這無法比。”算地道人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公子之命,浩大得是我們凡俗之輩所不能占卜的。如果說,公子之命,如天地廣博,那麼,我們的命,那只不過是如螻蟻罷了。”
說到這裏,算地道人不由沉吟了一下,說道:“非要說一下這位林姑娘與公子相比,公子乃是天地之廣博,林姑娘或者是一輪皓月,又或者是一顆星辰,又或者是其他,總之,這樣的命數,不是我們所能相比的,在林姑娘的命數面前,我們猩拿鼣担且彩且粯尤缤N蟻一般。”
“簡單地說,比不上我們公子的命。”簡貨郎總結地說道。
算地道人不由苦笑,說道:“世人,也無法與林姑娘相比,這命數,世人只不過是螻蟻罷了。”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他們三個人都不由偷偷地瞄了林默一眼,他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林默,肯定是有什麼驚天無比的來歷,舉世無雙的出身,但是,他們搜腸刮肚,卻想不出來,林默是何方神聖,好像沒有任何一號人物,可以與眼前的林默對上號。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簡貨郎他們在討論之時,突然之間,一道從天際而來的無上大道瞬間亙橫而至,瞬間轟在了一座山峯之上,光芒四射。
當這四射的光芒散去之後,只見山峯之上出現了一座高大的樓閣,這座高大的樓閣乃是一道道神環縈繞。
“三千道,三千道來人了。”看到這一座樓閣,乃是一道道神環縈繞,有人不由大叫一聲。
“三千道來人了,不知道來了多少人。”看着這一座神閣,有人喫驚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聽到一聲咳嗽,大家一看,只見樓閣之前站着一位老者,似乎是在守門一般。
第4562章 白骨君王
“三千道來了,真仙教還會遠嗎?”看着這一座,有強者不由嘀咕了一聲。
“真仙教肯定會來。”有一位大教長老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既然真仙教知道長生王將會入渡,那一定會來的。”
這樣的話,也讓其他的大人物相視了一眼,因爲不少大人物也都得知了消息,真仙教的長生王不僅是葬在了陽墳之中,而且,在這一世,長生王將會入渡,所以,真仙教不論是什麼原因,爲長生王送行也好,想取回長生王身上的什麼東西也好,他們一定會來。
“長生王或許帶有什麼東西。”有世家的家主忍不住嘀咕地說道。
這樣的話說出來,讓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動,事實上,大家又何嘗不是衝着這樣的情況而來呢。
長生王,曾經是貫穿了摩仙時代的巨擘,更是摩仙道君的師弟,這樣萬古無雙一般的存在,他所擁有的東西,已可稱之爲仙物,甚至有可能,連真仙教都沒能擁有的東西。
所以,在這個時候,不少大教疆國的大人物、世家老祖,也都暗暗地相視了一眼,如果說,長生王真的帶有某一件驚天無雙的東西去入渡,去輪迴轉生,那麼,趁着這萬古難逢的機會,奪而取之,若是成功,說不定是一生受益無窮,也可以福及子孫。
大家在心裏面也都猜測,長生王帶有什麼東西呢。
許多老一輩都知道,把自己埋在陽墳中的存在,他們在入渡之時,在進入輪迴轉世之時,他們都把自己人生中最珍貴的東西帶走,不會留於世間。
而作爲能把自己埋在陽墳之中的存在,他們是何等的強大,何等的舉世無匹,毫不誇張地說,他們在自己所屬的時代,那都是橫掃八荒,舉世無匹之人,所以,他們能視之爲珍貴的東西,那一定可以以無價之寶來衡量。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千百萬年以來,每一次陰陽渡開渡之時,都會有一些人來守株待兔,想從這些死人手中搶奪驚天寶物,當然,也不是誰都能奪取這樣的驚天寶物,更多的修士強者乃是根本未能奪取寶物,反而是丟失了性命。
三千道,作爲最爲強大的傳承之一,此時此刻已來臨,大家也都知道,真仙教必來。
“拿雲長老守門,那裏面什麼樣的大人物。”在這個時候,也有大疆國的國師盯着拿雲長老,不由嘀咕地說道。
事實上,不少大人物也都留意到了這一幕,三千道的長老,那是意味着什麼?就算不是最強大的長老,就算不是最有權勢的長老,以三千道的強大,能成爲三千道長老的存在,那都是可以睥睨天下之輩,當今天下的疆國國師、世家元老,都不能三千道的長老相比。
可以說,拿雲長老的身份,是比許多世家元老、疆國國師要高貴的多,權勢也是十分驚人。
但是,此時此刻,作爲三千道的拿雲長老,竟然是守在樓閣之前,好像是在守門一樣,那麼,放眼天下,有幾個人能有這個資格讓拿雲長老守門呢?
“三千道有老祖來了,就不知道哪一位老祖,一定是驚世無敵之輩。”有古宗的宗主猜測地道。
有大門派的門主打了一個哆嗦,心裏面發毛,說道:“不會是道三千吧——”
想到道三千有可能到來,不知道多少人心裏面打了一個冷顫,失聲地大叫了一聲,說道:“不會吧。”甚至不敢直提他的名諱。
“應該不可能。”有一位出身於大教的老祖神態凝重,提起“道三千”,只怕沒有幾個人不是神態凝重的,他徐徐地說道:“除非是捅破天之事,否則,道三千不可能出現,那怕是爲長生王而來,道三千也不會出現。”
這樣的話仔細一想,大家也覺得是有道理,畢竟,舉世之間,已經沒有多少事能驚動道三千了,或許新一代的道君橫空出世,這還有可能驚動道三千。
“應該是橫天王。”瞅着拿雲長老守在樓閣之前,連簡貨郎也都不由嘀咕了一聲,說道:“拿雲長老是橫天王的人,能讓他守門,最大的可能就是橫天王。”
橫天王,顯赫於天下,威名之隆,也僅次於當世幾人而已。
“轟——”的一聲巨響,緊接着,聽到“砰”的一聲,一座龐然大物凌空而至,重重地撞擊在了一座山峯之上,硬是撞得地動山搖,泥石濺飛,聲勢十分浩大。
塵泥散落之後,大家定眼一看,只見一座巨大的皇座撞在山峯之上,猶如是嵌鑲在那裏一般。
“那是——”看到這樣一張巨大的皇座,大家都不由大喫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