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881章

作者:厌笔萧生

第4492章 十冠祖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明祖和宗祖不由乾笑了一聲,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

  “這個嘛——”此時,明祖乾笑,最後,期期艾艾地說道:“雖然說,今日不比往昔,現在的四大家族已不如當年,只是,我們的規則還在,他日,他日,我們四大家族再一次崛起,那也是有共主。”

  “對,未來有共主,那也該有的,也應該有。”宗祖也忙是說道:“未來,畢竟還是有希望的。我們四大家族,在千百萬年之前,先祖們就已經制定了規則,這也使得我們四大家族休慼相關,相互依存,雖然我們子孫不肖,不比往昔,但是,只要我們持續下去,終會有那麼一天,重歸榮耀,那一天到來,也將會有共主。共主若生,陸賢侄是不是認爲也該有黃金柳冠呢?”

  “哼。”聽到明祖與宗祖的話,陸家主悶啍了一聲,不由吧嗒吧嗒地抽着旱菸。

  四大家族有一件寶物,那就是黃金柳冠,準確地說,這件黃金柳冠乃是陸家的祖傳寶物,乃是陸家先祖十冠祖所遺留下來的無雙之寶,甚至傳聞說,這隻黃金柳冠,乃是仙人賜予他們的十冠祖。

  也正是因爲有着這樣的仙人賜冠,這才使得十冠祖曾神威赫赫,十冠於世。

  這一隻黃金柳冠,神威無限,頭戴神冠,猶如是神皇臨世,這不僅僅是能讓佩戴者擁有着更強大的氣勢,顯得貴胄無雙,更是因爲,這樣的黃金柳冠佩戴在頭頂上,能加持更加強大的力量,能使得佩戴者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擁有着更大的威力。

  這樣的一隻黃金柳冠,這不僅是一件寶物,也是一種無上貴胄、無上權威的象徵。

  所以,在那千百萬年之前,四大家族一統,選出共同的家主,以統領四大家族,興盛千百萬載。

  所以,因爲有共主,所以必須有寶物以代表着共主的權柄,最終從四大家族的諸多寶物之中選出了黃金柳冠。

  這也不僅僅是因爲黃金柳冠乃是一件強大無匹的寶物,有着無上權威的象徵,同時更爲重要的是,這一隻黃金柳冠,乃是由陸家的十冠祖所留下,不論是寶物本身,還是象徵,又或者來歷,都是貴胄無雙,作爲四大家族共主的權柄,那是最適合不過了。

  對於陸家獻出黃金柳冠,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大家族也是作出了補償,每一個共主誕生之時,都會有相應的補償。

  但是,後來隨着四大家族的衰落,再也沒有選出共主,畢竟,四大家族已衰落,已經無力震威天下,所以,不再需要共主。

  如此一來,黃金柳冠也就閒置了下來。再後來,陸家衰落,比其他三大家族都衰落得更快,甚至是到了諸多寶物遺失的地步了。

  在這個時候,陸家想拿回這曾屬於他們祖傳之寶的黃金柳冠,但是,卻被其他的三大家族給拒絕了。

  三大家族拒絕,口頭上是說,乃是爲了四大家族未來的一統,爲了四大家族的未來榮耀,黃金柳冠代表着四大家族權柄,應該繼續保留。

  事實上,說湴滓稽c,三大家族就是怕陸家把黃金柳冠給丟失了,甚至怕陸家把黃金柳冠給典當了。

  畢竟,黃金柳冠代表着四大家族的權柄,若是黃金柳冠丟失的話,這對於四大家族未來選出共主,是有着不少的影響。

  也正是因爲這種種的原因,陸家一次又一次想取回祖傳之寶的黃金柳冠,都被其他三大家族給拒絕。

  雖然說,陸家並沒有與其他的三大家族撕破臉皮,雙方還算是和氣,但是,彼此之間也就是留下了芥蒂,陸家衰落,三大家族卻扣押了黃金柳冠,這是他們祖傳之寶,這能讓陸家在心裏面爽嗎?

  自從這件事之後,陸家對三大世家都不怎麼待見,與三大世家之間也有着種種的不悅。

  今日,明祖、宗祖他們三大世家前來取道石的時候,陸家當然是不爽了,甚至可以說,絕對是不願意給的。

  此時,陸家主在吧嗒吧嗒地抽着旱菸。

  “賢侄呀,有些事情,我們這一代人是沒辦法解決。但是,道石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去解決,這也不僅僅是因爲利於我們三大家族,是吧。”明祖苦口婆心地勸陸家主,說道:“若是聚集齊了四大道石,公子煥活了建樹,未來取得太初之氣。我們四大家族就將會再一次綻放光芒,必定會重建榮耀。有了建樹,陸家也是大受陴益,不僅僅只有我們三大家族,賢侄,你說是不是呢?”

  陸家主抬起頭來,張口欲言,然後又吧嗒吧嗒地抽着旱菸,就是不說話。

  “賢侄,公子親臨,而且,太初不會遠,此事不可拖呀。”宗祖也忙是勸說道:“畢竟,四大家族一心,這纔是振興之本。道石,賢侄死抱着不放,對於陸家也沒有什麼好處。”

  “那三大家族死抱着黃金柳冠,又有什麼好處呢?”陸家主不由嘀咕了一聲。

  陸家主這樣的話,也頓時讓明祖他們都接不上話來。

  “一個黃金柳冠,也爭成這個樣子。”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

  李七夜這樣說,頓時讓明祖他們都不由面面相覷,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望着李七夜。

  李七夜沒有理會明祖他們,看着堂前的古畫,看着古畫之中的女子,不由有些感慨,說道:“緣呀,千百萬年了,還是非要留一念,也該是散了的時候了。”

  說着,李七夜伸出大手,輕輕地撫過了古畫。

  當李七夜撫過古畫的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古畫竟然是亮了起來,古畫之中的女子,每一筆一畫、每一條線條都在這剎那之間散發出了光芒,每一縷光芒散發出來之時,都瀰漫着神威。

  “十冠祖——”看到古畫亮了起來的時候,古畫之中女子的每一筆一畫都閃動着光芒,好像是要活過來的時候,陸家主也不由爲之大驚。

  在這個時候,古畫之中的女子好像是活了一樣,隨着光芒閃動之時,這明明是畫中之人,但是,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靈動起來,好像是在這剎那之間充滿了生命力一樣,甚至讓人覺得,古畫中的女子眼睛都眨了眨一樣。

  隨着古畫中的女子好像是活過來一般之時,無上神威在這剎那之間瀰漫,猶如是神皇駕臨,讓人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顫。

  在這樣的無上神威之下,就那像是一尊神皇站在了自己面前,凌駕九天,鎮守八荒,讓人不由伏拜於地,臣伏於這樣的神皇之威下。

  “十冠祖——”在這個時候,感受到這樣的神威之時,明祖他們也都不由心裏面爲之顫抖了一下。

  這樣的神皇之威,不是任何幻象,而是十分真實的神皇之威,乃是無上神皇所散發出來的,在這剎那之間,就好像是神皇佇立在自己面前一樣,讓人不敢直視。

  “這是——”感受到了這樣的神皇之威,不論是陸家主還是明祖他們,都不由爲之震撼。

  這一副古畫,在陸家堂前已經掛了千百萬年之久了,甚至陸家的子孫也都不知道這一副古畫是從什麼時候掛在這裏的了。

  陸家子孫只知道,有他們陸家之時,這一副古畫就已經有的了。

  傳說,古畫之中的畫像就是他們陸家的先祖,十冠祖,而且,十冠祖乃是遙遠的了不可追溯的時代。

  所以,千百萬年以來,陸家子孫都把古畫當作先祖畫像掛在那裏,並沒有想到其他的東西。

  但是,今日,古畫好像是要活了過來一樣,古畫之中所透露出來的神皇之威,更是讓人爲之顫抖,這怎麼不讓陸家主、明祖他們在心裏面抽了一口冷氣,都不由爲之震撼。

  “啵——”的一聲,在這剎那之間,古畫之中的女子真的是活了過來了,在這剎那之間,隨着神光吞吐,女子從古畫之中走了出來。

  這一個女子從古畫之中走了出來,一尊神皇駕臨,恐怖無匹的力量瞬間鎮壓,讓人訇伏於地,好像諸天神靈都不由爲之顫抖一樣。

  “十冠祖——”這個時候,不論是陸家主還是明祖他們,都不由爲之駭然,訇伏於地,大拜,大叫道:“先祖顯聖。”

  在這一刻,能看到這一幕的子孫,在心裏面都是無比的震撼,他們都沒有想到,他們先祖十冠祖竟然會有顯聖的那麼一天。

  不論是陸家,還是其他的三大家族,都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副古畫,竟然有讓他們十冠祖顯聖的那麼一天,這實在是太讓人爲之震撼了。

  “先祖——”在這個時候,不論是陸家主,還是明祖他們,一拜再拜,激動得不能自己。

  接下來的一幕,更讓陸家主他們無比震撼。

  十冠祖從畫中走出來,看着李七夜,那雙秀目的光芒,猶如是閃動着時光,在這剎那之間,穿越了千百萬年。

  在那一年,在那一刻,在九界之時,一個出身於靜溪國的女子,那一個乾脆利索的女子。

第4493章 故人已逝

  時光流逝,那千百萬年只不過是一瞬間而已,在時間長河之中,又隱藏了多少祕密,又塵封了多少的往事,又有多少的璀璨爲之消逝。

  在那時光之中,那個乾脆利索的女孩,那個有大姐頭範兒的女子,在大道之中,一路高歌,十冠於世,堪稱是舉世無敵。

  那個乾脆利索的女子,頭戴黃金柳冠,手握長劍,踏九天,斬萬道,以神皇之姿臨世,就是這個女子,驚豔於世,湵〕錾淼乃廊擞盅芍浪龘碛性觞N樣的經歷呢。

  在那湖畔之中,在那巨柳之下,一切都已經掩於時間長河之中。

  十冠於世,人生間的種種,她未曾與人言,後世子孫亦不知,在這樣的時間長河之中,她曾是一路高歌猛進,一路長行,攀登更高的天空。

  在那更高的天空,有着那麼一個身影,在那裏遠遠長行,只不過,就算她再怎麼樣高歌猛進,再怎麼攀登更高的天空,她也都是無法去企及,彼此之間的天塹,是無法去跨越,儘管如此,她依然努力前行,光芒照耀,曾經是橫掃天下,威名赫赫。

  十冠祖,十冠於世,但是,在這十冠祖威名之下,又藏着世人焉能所知的含義與奧妙。

  十冠於世,不如所賜予一冠,十冠之名再顯赫於世,再威懾十方,那都不如頭頂一冠,黃金柳冠,這已經超出了這件寶物的本身。

  黃金柳冠,這是一件十分了不得、十分驚人堪稱是絕世的寶物,但是,走到人世間的盡頭之時,對於十冠祖而言,世間再多的美譽,世間再大的威名,也抵不過這一冠。

  大世滔滔,萬古無盡,最終十冠祖留下了這隻黃金柳冠,託世而沉浮,千百萬年過去,留於一念,或者,在那遙遠未來,在那萬古之後,還能一見。

  天地,有陰陽相隔,但是,一念永存於世之時,一切都是皆有可能,可以跨越時光,可以跨越亙古,只需你一念,一念不變,終會願有所成。

  十冠祖,驚豔於世,橫掃天地,今日僅留一念,一念臨世,也一樣是神威懾人,依然是威攝心魂。

  此時,十冠祖在,子孫皆伏拜於地。

  但是,十冠祖未見子孫,也未念子孫,更未去看子孫,只是看着李七夜。

  在這剎那之間,時光猶如跨越了萬古,在那遙遠的紀元之中,在那湖畔之上,在那巨柳之下,一切都猶如昨日一般。

  那就好像,李七夜曲指輕輕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時光就猶如漣漪一般,在彼此之間盪漾着。

  時光,如同停滯了一樣,十冠祖,在望着李七夜,似乎一切都要凝固在這一刻,一切都要停留在這一刻,這是最後的想見,也是最後的想念,這一見,這一念,在這一刻之後,終會煙消雲散,世間不留任何的痕跡。

  不論是在漫漫的過去,還是那遙遠的未來,都未曾有人知道,只有她知,她知,便是一念留於世也。

  最終,十冠祖深深向李七夜一拜,李七夜承她大禮。

  這樣的一幕,震撼着在場的子孫,十冠祖,不論是對於陸家而言,還是對於其他三大家族而言,那都是遠古先祖,無敵於世的先祖,在子孫後代的心目中,有着無比重要的地位,後世先賢,後世子孫,都會納而拜之。

  然而,今日,十冠祖,竟然去拜李七夜,這讓四大家族的子孫,又是何等的震撼。

  李七夜受了十冠祖的大禮之後,彼此相望,過去的一幕幕,都猶如昨日一般。

  “大道漫漫,我亦不孤,一念於世,終成夙願。”李七夜看着十冠祖,輕輕地說了一聲,最後輕輕地嘆息道:“去吧,一念成執,已足矣,不必再留。”

  十冠祖深深凝望,似乎,在這剎那之間,要銘刻於心,銘刻於時光最深處、靈魂最深處,在這一刻,似乎要使之永恆一般。

  人世之間,最爲悲的是什麼?或許,在那遙遠的歲月之時,在眺望着那遙遠的身影,但是,你生命終有走到盡頭的時候,在那千百萬年之後,那個身影再一次歸來之時,而你,卻不在於人世了,只留下一念,這一念,將願永恆去守候着這一剎那之間,猶如要把它烙印在時光最深處一樣。

  君歸來,我不在,一念守候。這便是十冠祖,沒有人知道她心中的那一念,也沒有人知道她所等待的是什麼。

  “歸兮也,念所圓,道也圓。”李七夜曲指,輕輕地在她的頭額之上一彈。

  這輕輕的一彈,時光猶如漣漪,過往的一切,都猶如是永存一樣,都在這剎那之間浮現,是那麼的美麗,是那麼的讓人爲之驚豔。

  時光亙古,一念也亙古,一切的美好,都封存於時光之中。

  最終,隨着這輕輕的一彈,隨着時光漣漪,一切都在盪漾着,盪漾之中,時光所封存的一切,也都隨之煙消雲散。

  此時此刻,十冠祖的身影也猶如時光一樣盪漾,最終,慢慢消失了,化作了無數的光粒子,消散於天地之間,落入了時光之中,成爲了時光的一部分。

  在這一刻,時光寧靜,似乎,千百萬年時光也在這樣靜靜地流淌着,事實上,千百萬年、億萬年、亙古無數的歲月,時光都在靜靜地流淌着,在這時光之中,又有幾個人能掀起驚濤駭浪呢?無數的生靈,只不過是時光靜靜流淌之中的一滴細小水滴罷了。

  但是,就是在這靜靜的流淌之中,每一滴細小的水滴都有着它的故事,都有着它們的傳奇,都有着他們的愛,他們的守候,都有着他們的期待……

  看着消散而去的光粒子,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心裏面微微悵然,一切都猶如昨日,只不過,此時此刻,那都已經煙消雲散了,一切的美好,也都隨着時光而流逝。

  大道漫漫,唯我獨行,這就是道,唯有道心不動之人,才能跨越亙古,才能?過漫長無比的時光長河,不然,也都會消散在時光之中。

  “塵歸塵,土歸土,都歸於時光吧。”最後,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千百萬年,漫長無比的歲月,過去的種種,都曾是一次又一次經歷過,只不過,今日再經歷,依然是心有悵然,至少,這說明自己還活着,活得很好。

  “古祖——”在這個時候,陸家主他們大拜,特別是陸家主,更是恭恭敬敬地拜了又拜,再拜道:“公子,子孫無禮。”

  在此之前,雖然陸家主也覺得李七夜可能是武家的古祖,但是,也沒有放在心上,但是,此時此刻,不一樣,陸家主把李七夜視爲自己家族先祖也。

  “起來吧。”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也未去多言。

  站起來之後,不論是陸家主,還是明祖他們,也都屏住呼吸,都不敢說上一聲。

  “把黃金柳冠還予陸家吧。”李七夜吩咐一聲,說道:“既然是十冠祖所留,那就物歸原主,其他的任何理由,都不是理由。”

  “弟子明白。”明祖和宗祖他們兩個人相視了一眼,此時此刻,李七夜一聲吩咐,四大世家都會一致同意。

  雖然說,黃金柳冠這事,一直像一根刺一樣刺在了三大家族與陸家之間,今日,李七夜一聲吩咐,一切芥蒂隔閡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陸家的道石,也交出來吧。”李七夜吩咐一聲。

  “這個——”李七夜一聲吩咐之後,就讓陸家主爲之尷尬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好,有些忸怩。

  “陸賢侄,公子都吩咐了,難道陸家還想藏着道石不成?”宗祖也忙是說道。

  明祖也點頭,說道:“陸賢侄,你不用擔心,待會兒,我們三大家族一定會把黃金柳冠送回陸家,必遵守諾言。”

  “是呀,陸賢侄,一顆道石,你守着也沒有什麼用處。”宗祖勸說。

  陸家主也不由着急了,乾笑一聲,說道:“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是願意交出道石。”

  “難道,難道陸家的道石丟了。”簡貨郎嚇了一跳,看陸家主的神態,他立即想到了。

  “真的丟了?”明祖、宗祖他們都嚇了一跳,忙是說道。

  “不,不,不……”此時,嚇得陸家主忙是揮了揮手,忙是說道:“還沒,還沒那麼嚴重,還沒那麼嚴重。”

  話說到這裏的時候,陸家主都有些沒有底氣。

  “那是怎麼一回事呢?”明祖不由追問地說道。

  陸家主只好乾笑一聲,忸怩,最後,只好說道:“道石,道石,不在陸家之中。”

  “不在陸家之中,那,那在哪裏?”宗祖也嚇了一跳,其他人也都有一種不祥預感。

  陸家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後,只好坦然地說道:“當年,祖姑外嫁餘家之時,陪嫁品中,就有道石。”

  “什麼——”明祖都呆了一下,大聲叫道:“你們把道石當作陪家品,嫁到了餘家去了。”

  “餘家那羣強盜嗎?”簡貨郎也不由叫了一聲。

第4494章 道石去向

  “是,在餘家手中。”陸家主有些訕訕地說道:“應該還在他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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