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儘管明祖十分堅定了,但是,這讓宗祖還是猶豫了一下,並非是他不相信明祖,但是,對於李七夜這位古祖,他們是一無所知,而且,看起來,李七夜這位平平無奇的年輕人,似乎與古祖身份有些不符。
這就讓宗祖擔心,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他們的道石遺失的話,那麼,他們就會成爲四大家族的罪人。
“老祖宗,不要猶豫。”簡貨郎也着急了,立即低聲地說道:“公子非凡,莫一葉障目,四大家族興盛,在於你一念之間,還請鐵家請出道石。”
簡貨郎知道的東西,那就更多了,他就擔心,宗祖一猶豫,惹得李七夜不悅,那麼,一切都將化作泡影。
所以,在這個時候,簡貨朗也是立即要讓宗祖下定決心,否則,一顆道石,就會錯過四大家族的千秋大業。
“我這就去請。”現在簡家與武家態度也都堅定了,宗祖也不是一個傻子,見事情到了這份上,容不得他猶豫,斷下決心,立即去請道石。
很快,鐵家的道石也請來了,宗祖雙手捧於李七夜面前,向李七夜頓首,說道:“鐵家道石,奉予公子,請公子查收。”
鐵家道石,乃是白茫茫如霜,整顆道石,看起來像是冰霜所成,在道石之中,有着羽化之紋,好像是無數霜花一樣,看着這樣無數的霜花,猶如是一朵朵的鮮花在悄悄綻放一般。
隨着這樣的霜花道紋在綻放之時,好像是玄天萬里,天地冰封,一切都猶如是被困鎖在了這樣的一顆道石之中。
這樣的一顆道石,一看之下,讓人感覺乃是寒冰刺骨,但是,當這樣的一顆道石握在手中的時候,卻沒有一點點的寒意,反而是有幾分的溫潤,十分神奇。
“還少一顆道石。”李七夜收下了這一顆道石,淡淡地說首。
這個時候,明祖、宗祖、簡貨郎他們三個人都不由面面相覷。
第4490章 陸家
建樹的四顆道石,四大家族各持一顆,現在武、鐵、簡三大家族所持的道石已經交給了李七夜,唯一剩下了陸家的那一顆道石了。
一提到陸家的那一顆道石,不論是明祖、宗祖又或者是簡貨郎,都不由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
“最後一顆道石嘛。”宗祖不由嘀咕地說道:“那,那就去陸家商量商量。”
一提到陸家,不論是明祖還是其他人,都神態有些古怪了。
“陸家,老頭去逝之後,已經沒有什麼人作主了吧。”明祖也不由嘀咕了一聲說道。
簡貨郎輕輕地聳了聳肩,說道:“現在就是陸家家主扛大旗了,陸家主也一大把年紀了哦,現在陸家也就是那樣了罷。”
“我們去商量一下吧。”明祖下了決定,說道:“終究是需要那一顆道石,沒有那一顆道石,我們怎麼也煥活不了建樹呀。”
其他們也都相視了一眼,大家都知道,四顆道石,若是不聚集齊,那麼就是不可能煥活建樹,那麼,他們一直以來的努力也就這樣白費了。
但是,一談到要去陸家取那一顆道石,不論是明祖,還是宗祖,他們都神態怪怪的,好像是有什麼事情一樣。
“賢侄去一趟?”明祖慫恿簡貨郎,說道:“賢侄能言會道,說不定與陸家主商量一下,探討一下,就能把道石請到手。”
“嘿,嘿,嘿。”簡貨郎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各位老祖,你們這不是爲難我這樣的一個小輩嘛?就算是陸家主不會爲難我這樣的一個小輩,說不定,也會喫個閉門羹,搞不好,我是被陸家主拿着掃帚追三條街。我這樣的年輕人,陸家也不見得待見呀。”
簡貨郎的意思,那是再明白不過了,說好說歹,他可不想一個人去陸家。
“畢竟大家是一家人,四大家族,也是共同進退,陸家主也不會怎麼樣吧。”宗祖小聲地說道,但是,說這樣的話之時,連他自己都不是很確信。
“嘿,這不好說,我家老頭在去年,要上去慰問一下,可是喫了一個閉門羹。”簡貨郎嘿嘿地笑着說道。
明祖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之後,說道:“當日老頭去世之時,我也去了一趟,陸家雖然也不曾說什麼,但,也未招待。只是我這張老臉還有一點點的情份吧,人家也不好拿掃帚把我趕出門去而已。”
“反正嘛,現在該想從陸家手中取出那顆道石,只怕是難以登天。”簡貨郎嘀咕地說道:“我看,陸家肯定是不肯的,當年,大家不也不肯嗎?”
簡貨郎這樣的話,讓明祖他們不由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神態有些尷尬。
“去看看吧。”明祖沉吟了一會兒,沒有辦法,只好說道:“去試試也好,不然,不可能不把最後一顆道石請到手。”
“萬一,不肯呢?”宗祖也作最壞的打算。
“搶嗎?”簡貨郎一雙眼睛滑溜溜地轉了一圈,嘀咕地說道:“又或者,還是偷呢?”
這樣的話,就說得宗祖與明祖他們相視了一眼了,如果陸家真的不願意交出那一顆道石,那麼該怎麼辦?他們三大家族又該作怎麼樣的決定?
“不妥。”明祖輕輕搖頭,說道:“我們四大家族,千百萬年以來,都是爲一體,共同進退,生死與共,其是去搶陸家的道石,這是成何體統,那豈不是手足相殘嗎?不可。”
“若真的不給呢?”宗祖提了這樣的一個可能。
明祖沉吟了一下,最後,只好說道:“盡力吧,我們盡力而爲,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宗祖他們都只好不說話了,他們覺得說服陸家的可能性是很低。
“誰去當說客?”簡貨郎聳了聳肩,說道:“可別指望我,我可不想被陸家主拿着帚把趕三條街,我家老頭過去,人家都不給臉,那肯定不會給我這個晚輩什麼情面了,一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
這樣的話,一時之間,讓明祖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們都是家族的老祖,身份是家族之中最高的了,但是,如果說,他們親自去陸家的話,陸家主不給他們這個情面,他們也是老臉掛不住。
“既然要拿最後一塊道石,就去吧。”在這個時候,一直看着建樹的李七夜收回了目光,淡淡地說了一聲,說道:“我去陸家走走。”
“公子也要去陸家?”李七夜這樣一開口,明祖他們也都不由爲之一怔。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們四大家族,多少也有一個緣份,既然都是一個緣,看看罷,值得我去看一看。”
明祖他們都不知道李七夜所說的緣份是什麼,他們也不知道四大家族與李七夜究竟是怎麼樣的緣份,但是,現在李七夜都開口要去陸家了,他們也更不能推搪了。
“我們一起吧,隨公子前往。”明祖決定說道。
“我們備點禮,備點禮。”宗祖也忙是說道:“這也是我們的找猓前伞!�
不管宗祖如何說,但是,總之,三大家族都有點怪怪的,神態有些不自然。
李七夜只是瞅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們是理虧心虛,做了虧待陸家的事情?怎麼,三大家族聯起來欺負陸家?”
“沒,沒,沒那麼一回事,沒有那麼一回事。”宗祖不由乾笑了一聲,神態尷尬,但是,說這樣的話,他自己都沒有底氣。
“是嗎?”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不然,你們心虛什麼。”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宗祖他們就搭不上話來了。
最後,明祖只好乾笑一聲,說道:“其實,這是一個誤會,這個嘛,我們三大家族,並沒有要欺負陸家的意思,也不是說,要去怎麼樣。只是,當時也算是爲陸家規避一下風險,或者,也是爲了四大家族的整體,作了一個調整,這也是爲了陸家好,我們三大家族也是盡力去補償陸家。”
“爲了他好呀,爲了你好呀。”李七夜笑笑,說道:“這世間,總會有很多打着‘爲了你好’的幌子,淨去幹一些狗屁之事,說到底,無非就是私心罷了,把自己的利益置於他人之上,還擺着一副大義凜然‘爲你好’的模樣罷了。”
“這個——”李七夜這輕描淡寫的話,頓時讓明祖他們都不由神態尷尬起來,一時之間,都接不上李七夜這樣的話了。
“我們,我們應該好好去彌補一下,彌補一下。”簡貨郎忙是說道:“四大家族本是一體,雖然有恩怨,有裂縫,我們這一輩人,不是應該去好好彌補,四大家族又重歸於好嗎?”
簡貨郎這樣的話,也讓明祖他們相視了一眼,最後,明祖他們重重點頭,說道:“應該的,這也不該拖下去。”
“走吧。”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轉身下山,明祖他們回過神來,立即跟了上去。
陸家,四大家族之一,他們也佔據着四大家族的一部分疆土。
四大家族雖然說已經衰落了,已經沒有當年的顯赫天下,也沒有了當年的神威,相比起當年來,四大家族的確是衰落,但是,總體來說,四大家族的日子還能過得下去,至少是人丁興旺,土地富饒,只不過是沒有當年的顯赫。
不過,以富饒、人丁興旺來衡量的話,這話更適合於三大家族,相比起其他的三大家族了,四大家族之一的陸家,就有着不小的落差了。
在四大家族的疆土之中,四大家族的疆土都是相互交錯,錯根錯節,但是,大致上而言,四大家族所持有的疆土都差不了多少。
那怕是衰落的陸家,也是所持疆土相差不遠,但是,相比起其他的三大家族而言,陸家的衰落就更明顯了。
陸家所持的疆土,不論是肥沃的土地,還是大街古道,都顯得有些荒涼與冷清,他們的人丁在四大家族之中是最稀少的了,這不僅僅是陸家衰落了,而且後繼無人,子孫人數是更少了。
儘管說,陸家的人丁已經更少,比不上其他的三大家族,使得陸家的不少產業都空下來了。
但是,其他的三大家族並沒有趁着這樣的機會去霸佔陸家的產業,也沒有去霸佔陸家的土地與城鎮。
這一點,其他的三大家族還是依然守住自己的本心,畢竟,他們四大家族千百萬年以來都是如同一家人,不論是什麼樣的風雨,不論是怎麼樣的富貴,四大家族都是共同進退。
所以,那怕現在陸家有很多土地、產業都沒有人去經營了,但是,其他的三大家族並沒有趁着這個機會去霸佔,在這一點上,三大家族還是值得稱道的。
走入陸家,也的確是讓人感受到了那一份的衰落,比起其他的三大家族而言,陸家就冷清了不少。
雖然說,其他的三大家族,子孫平平,造化也沒有什麼驚人之處,但是,至少還算是子孫滿堂,人丁旺盛。
而陸家,的的確確是讓人感受到了子孫凋零。
第4491章 古畫
李七夜他們來到了陸家,陸家主招待了他們一行人。
陸家主是一個老頭,年紀已經很大,穿着一身布衣,身體有些佝僂,看起來就像是農家老漢,他還抽着旱菸,時不是往嘴裏吧嗒吧嗒,菸嘴的星火時明時滅。
以身份而言,明祖、宗祖乃是武家、鐵家的老祖宗,也是當下兩家所幸存的最強老祖宗,可謂是兩家身份最高的存在了。
而陸家主作爲一家之主,就身份而言,的確是矮了明祖、宗祖一輩。
但是,對於明祖他們的到來,陸家主也是不鹹不淡,只是鞠了鞠身,頓首,並沒有作爲晚輩的恭恭敬敬。
對於陸家主這樣的姿態,明祖、宗祖他們也並不見怪,與陸家主打了招呼。
這一次來,明祖他們乃是配了厚禮,可以說,也是十分招亩鴣怼K裕灰娒妫桶押穸Y給陸家主奉上了,笑着說道:“小小心意,請賢侄笑納。”
明祖、宗祖作爲兩大世家的老祖,擺出這樣的姿態,可謂是十分的找猓彩前炎约旱淖藨B擺得很低了。
陸家主也只是個頓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收了明祖他們的厚禮。
“這位是公子。”在這個時候,明祖向陸家主作介紹,說道:“乃是我們武家的古祖,今日也專程來一趟,見見陸家子孫。”
陸家主怔了一下,不由仔細去瞧着李七夜,當然,陸家主的神態,再明白不過了,不言而哈。
陸家主這樣的模樣,那就是懷疑李七夜這一位古祖了,不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位古祖,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罷了。
但是,陸家主又不由看了看宗祖和簡貨郎他們,似乎他們也沒有真的拿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來騙自己,瞧這模樣,簡家與鐵家也是認了這樣的一位古祖。
所以,就算陸家主在心裏面不怎麼相信李七夜這位古祖,那怕是心裏面有所疑惑,但是,依然向李七夜納了納首,稱道:“公子。”然後悶悶地坐在一個角落。
陸家主對於李七夜這樣的古祖,當然是懷疑了,但是,從各種方面來看,其他的三大世家也都認了李七夜這位古祖,既然三大世家都一同認可了這樣的一位古祖,他們陸家也不能說不認古祖。
李七夜也沒有與陸家主計較,他站在廳堂前,看着廳堂前的那一幅古畫。
此時,李七夜他們處身於陸家老宅,傳聞說,這座老宅,乃是陸家先祖所建,一直屹立到今日。
這座老宅,已經是十分陳舊了,房梁磚瓦在無數的歲月煙火之下,都已經薰黑,已經有深深的歲月顏色與痕跡。
在這老宅的廳堂前,掛着一幅古畫,這幅古畫乃是以極珍貴的煙雲紙所制,這樣的一幅古畫掛在了這裏千百萬年之久,已經是古舊無比了,不僅僅是已褪去了它原本的色彩,古畫也是變得有些糊模了,古畫邊角也都泛黃,不少畫面也都起皮捲起。
這樣的古畫,實在是年代太過於久遠,似乎稍稍用力,就會把它撕得粉碎。
仔細去看,這古畫之中,畫的竟然是一個女子,這個女子竟然是一頭短髮,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舉目顧盼之間,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英氣,給人一種幗國不讓鬚眉的感覺。
這樣的女子,腰掛神劍,似衝可登天封神,劍出萬界驚,猶如是一代劍神一樣。
最引得人注目的是,這個女子乃是頭戴皇冠,而這皇冠不是用什麼神金鑄造,這樣的一頂皇冠似乎是用柳條所編織而成,但是,這樣的柳條卻又猶如用黃金所鑄一樣,它卻又沒有黃金那種沉重,反而給人一種柔軟的感覺,這樣的柳冠,看起來十分的特別,甚至讓人一看,就讓人感覺這樣的柳冠是熠熠生輝,十分的引人注目。
這樣黃金柳冠戴在了這個女子的頭上,頓時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她猶如是一尊神皇一樣,顧盼之間,可敵天下,可登九天。
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畫在了這樣的古畫之中,跨越了千百萬年之久,古畫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打磨,都快要失去了它本來的顏色了,但是,此時此刻,卻是那麼的傳神。
那怕是古畫已經褪色,那怕這古畫已經是已經有些糊模不清,但是,一看到這古畫之中的女子之時,一下子是神采奪目,讓人感覺就算是過了千百萬年之久,古畫之中的女子好像會從畫中走出來一樣,就算是模糊的線條,也是在這剎那之間清晰起來,一下子靈動起來。
看着這古畫之中的女子,李七夜不由感慨萬千,這千百萬年過去了,但是,有一些人有一些事,猶如昨日一般,曾經塵封於心底的人與事又浮現起來。
但,再回首之時,那些人,那些事,早已經煙消雲散,時至今日,已經是物似人非了,該走的,早就已經走了。
大道漫漫,一個又一個人從身邊走過,又最終消失在時間長河,他們留下的痕跡也將會被慢慢的磨滅。
在這大道之中,李七夜一直都在,只不過,太多人卻已經不在了,世間千萬人,那只不過是過客罷了,在時光的長河之上,他們都會慢慢地消失,那怕是留下了痕跡,都會被千百萬年的時光打磨,更多的人,在這時光之中,甚至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回首遙望時光長河的時候,不知道是那些湮滅於時光之中甚至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人可悲,還是李七夜這樣一直在時光長河中孑孓而行的人更可悲呢?
或許,這沒有知道,每一個人對於大道之行、在時光長河之中的定義不一樣,最後終會有人湮沒於這時光長河之中,事實上,只要足夠長的時光長河,天地之間的所有生靈,都會湮滅於時間長河之中,不論你是多麼驚才絕豔、不論你是多麼的無敵於世、不論你是如何的子孫萬世……最終,都有可能湮滅在時間長河之中。
那些在時間長河之中留下不可磨滅印記的存在,那纔是天地之間最恐怖的存在,他們往往是在時間長河之中掀起滔天血浪的存在,猶如是黑暗一般。
在李七夜靜靜地看着古畫之時,在一旁,明祖他們已經與陸家主商量了。
“賢侄呀,這一次公子歸來,將入太初會。”此時,明祖意味深長地對陸家主說道。
“太初會?”本是冷淡的陸家主,也是神態活了一下,雙目不由閃動了一下光芒,但是,很快又黯下去了。
“賢侄也知道,太初會,對於我們四大家族而言,乃是非同小可,此乃是我們四大家族的榮耀。世人不知,但是,我們四大家族的子孫也都知道,太初會,起於我們先祖也,我們先祖在顯赫功勳之時,曾隨無上存在創下了奇蹟,也開啓了太初會。我們四大家族,也很久很久未重返太初會了。”宗祖也是苦口婆心地說道。
太初會,的的確確是與四大家族的先祖是有着一定的關係,傳聞說,在買鴨蛋重塑八荒之後,便有了太初會,而四大家族的先祖曾經追隨買鴨蛋的,對於太初會有着極深的瞭解。
“你們想要幹什麼,就直說吧。”陸家主沉默了一下,最後直接開門見山,他也不是傻子,俗話說得好,無事不登三寶殿。
明祖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最後,簡貨郎笑嘻嘻地說道:“老家主,你也知道的,我們四大家族的根基是什麼?是建樹呀,四族建樹。今日,公子將要煥活建樹,入太初會之後,便可取太初之氣,這將會爲我們四大家族奠定基礎,將讓我們四大家族再一次煥活。”
“哼——”此時,陸家主也明白了,他冷冷地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道:“原來你們想在我們陸家的道石!”
“賢侄,話不能這樣說。”明祖乾笑了一聲,忙是說道:“四顆道石,乃是四大家族的先祖所留,乃是四大家族共有,只是,後世爲了安全起見,四顆道石分別交給四家保管,但是,它們依然是四大家族共有寶物,不屬於任何一個家族的私產呀。”
“那我們陸家的黃金柳冠呢?”陸家主不由冷悶地說了一聲。
“這個——”陸家主這話一說出來,就讓明祖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有些接不上話來,不由乾笑了一聲。
最後,宗祖咳嗽了一聲,說道:“黃金柳冠這事,賢侄也知道具體的來龍去脈的。此冠乃是遙遠無比的歲月之上,傳說是仙人所賜,也是代表着無上權柄。雖然,大家也都知道,此冠乃是屬於陸家所有,只是,後來,四大家族也都有了協議,爲了彰顯四大家族的權威,黃金柳冠乃是由四大家族所共選之人佩之,以君臨天下,三大家族也有補償。這一點,賢侄也是清楚的。”
“但,陸家也沒有說永久。”陸家主不滿意,說道:“在這千百年來,四大家族也沒有了共選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