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所以,這使得四大家族的後世之人,也僅僅知道自己先祖追隨過買鴨蛋的,至於爲買鴨蛋的幹過什麼具體之事,買鴨蛋的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四大家族的後世子孫,都是一無所知。
就算是簡貨郎得到過造化,知道了更多,但是,對於買鴨蛋的,他也一樣模糊,很多東西,那也如同是一團霧氣一樣。
“子孫不肖,未能繼承。”簡貨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倒是子孫不肖。”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你所得造化,也是可追溯自簡家之起,你們先祖的一身傳承,那可是來自於遠古之地,在那上面。如果知道你修得一身道行,還不好好去精修,貪多嚼不爛,只怕,會把老骨頭氣得能從泥土裏爬起來,剝你皮,拆你骨。”
“公子言重了,公子言重了。”簡貨郎被嚇了一大跳,鞠首,大拜。
“功法由天,道行隨人。”李七夜輕輕擺手,淡淡地說道:“既然你得了造化,便是繼承了你們簡家遠古傳承,好好去沉澱罷,莫辱了你們祖先的威名。”
“弟子明白——”被李七夜這樣一說,簡貨郎嚇得冷汗涔涔,伏拜於地,銘記於心。
李七夜看了看簡貨郎,對於簡家,他也算是格外照顧,過去的種種,早已經煙消雲散了,可以說,今日子孫後世,已經不知過去,更不知道自己先祖種種。
“好好去努力吧。”李七夜最終輕輕地嘆息一聲,淡淡地說道:“只要你有這個道心,有這一份堅定,他日,必有你一份造化。”
“感謝公子——”簡貨郎聽到這樣的話,更是大喜,喜不勝喜。
簡貨郎那可不是傻子,他可是聰明無比的人,他可知道,這樣的一份造化,從李七夜口中說出來,那就是非同凡響,這樣的造化,只怕無數天才、無數傳奇之輩,都是想之而不得的造化。
“你倒是很聰明。”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輕輕搖頭,說道:“但是,往往,成就無雙傳奇的,不是因爲聰明,而是那份堅定與執着,那是樸實無華的道心。你浮華太雜,這將會成爲你的累贅。”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看着簡貨郎,徐徐地說道:“萬古以來,天才何其之多,得造化之人,又何其之多,但是,能成就萬古傳奇,又有幾人?他們成就萬古傳奇,僅是因爲得到造化?僅是因爲天賦無雙嗎?非也。”
“弟子謹記。”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說得簡貨郎冷汗涔涔。
“時也,命也。”李七夜笑了笑,最終,淡淡地說道:“終究,道心也。”
“道心也。”簡貨郎牢牢記住李七夜這樣的一句話。
當然,李七夜也笑了一下,他已經點拔過了簡貨郎了,至於造化,最終還是需要看他自己。
簡貨郎,的確是天賦很高,若是與之相比,王巍樵就像是一個笨蛋,但是,不一樣的是,在李七夜眼中,王巍樵未來的造化、未來的成就,乃是遠非簡貨郎所能相比的。
因爲簡貨郎浮華太多,難於堅定,而王巍樵就完全不一樣了,樸實無華,這將使得他道心堅定如磐石一樣。
事實上,李七夜已經是對於簡貨郎格外照顧,武家弟子都未有這樣的待遇,李七夜如此點拔,這不僅僅是因爲簡貨郎天賦極高,更是因爲簡貨郎姓簡。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簡貨郎牢記李七夜的話,他也知道,自己已得了造化,他也銘記於心。
第4486章 入武家
隨着“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在這個時候,浮現於虛空的一道道刀影開始慢慢消失,時間要到了。
看着“橫天八刀”在這個時候慢慢消失,武家弟子都意猶未盡,他們拼盡全力,要在“橫天八刀”徹底消失之前,記住更多的刀法變化,去揣摩更多的刀法奧妙。
對於武家弟子而言,這樣的萬載難逢的時機,過了就過了,以後再也是遇不到了。
看着慢慢消失的“橫天八刀”,明祖也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在這整個過程中,他作爲一代老祖,並沒有去參悟這橫天八刀的變化,而是把橫天八刀的一招一式、一絲一毫都牢牢地記載下來。
在這個時候,他所要做的,並非是修練成“橫天八刀”,而是爲子孫後代記載下橫天八刀,給子孫後代留下可以修練橫天八刀的機會。
最終,橫天八刀徹底的消失,武家弟子這才紛紛從橫天八刀的沉醉之中驚醒過來。
“多謝公子恩賜。”回過神來之後,武家家主率領着武家弟子,向李七夜鞠身大拜,頓首感恩。
對於武家而言,李七夜賜下“橫天八刀”,這可謂是大恩大德,這是振興武家的大好時機。
“源於武家,也歸還於武家。”李七夜受了武家弟子大禮,淡淡地說道:“緣份,終有落定之時。”
當然,武家弟子並不知道李七夜所講的緣份是什麼,他們也當然不懂李七夜與他們武家有着怎麼樣的緣份。
當然,對於更多的武家弟子而言,他們是把李七夜當作自己家族的古祖。
“公子來中墟,難得一遊,請公子移趾簡家,給弟子盡犬馬之勞的機會。”簡貨郎機靈,一見此時此刻,向李七夜大拜,滿臉笑容地說道。
簡貨郎這樣的話,就把武家弟子、明祖他們是惹惱了,簡貨郎此舉,不是向他們搶老祖宗嗎?
所以,明祖氣惱得一巴掌拍在了簡貨郎的後腦勺上,沒好氣地笑罵道:“好你一個簡明,竟然當着我們武家,搶我們武家的老祖宗,是不是把我們武家的列祖列宗都搬到你們簡家去。”
“嘻,嘻,老祖,沒這個意思,沒這個意思。”簡貨郎滿臉笑容,笑嘻嘻地說道:“老祖不也明白嘛,我們簡、武、鐵、陸四族,乃是一家,武家的老祖宗,簡家也奉之爲自家老祖宗。老祖,你來我們簡家的時候,弟子不也是把你侍候得妥妥的,你老人家,不也是我們簡家的老祖宗嘛。”
簡貨郎這一席話,說得是滿滿找猓屓寺牭枚际鞘媸娣�
“你這個小子,就會油腔滑調。”明祖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簡貨郎這樣的話,卻是讓人聽着舒服,十分受用。
不過,簡貨郎的話,那也是有幾分道理,他們四大家族,一直以來猶如一家,往往很多時候,是相互扶持,所以,現在有李七夜這樣的一個老祖宗,武家視之爲老祖宗,簡家也是一樣可以視之爲老祖宗的。
“請公子移趾,回武家。”此時,明祖向李七夜大拜,恭恭敬敬。
武家所有的弟子也都跪拜在地上,高呼道:“請公子移趾,回武家。”
“弟子也厚着臉皮,請公子移趾,回了武家,再回我們簡家。”簡貨郎有些吊兒郎當,但是,也是找鉂M滿。
現在武家弟子跪得一地都是,他也不能直接說要把李七夜接回自己簡家,那就先回武家,再回簡家,這樣請神,那也沒有什麼不妥。
當然,武家也不介意簡貨郎這樣的要求,畢竟,武家的老祖宗,也去過簡家作客,簡家老祖宗也一樣來過武家作客。
“怎麼,還想我去你們世家福澤一二不成?”李七夜淡淡一笑,看着腥恕�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武家弟子與明祖他們老臉就有些發燙,最後,明祖乾笑一聲,依然坦盏卣f道:“弟子不肖,無能振興家族。太初之會將至,只是,憑弟子區區之力,未有資格參加如此盛會,有損四家之威,弟子羞愧,還請公子出席。”
“太初會。”簡貨郎張口欲言,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他也只好低低聲地說了一句,說道:“太初會,這盛會,再適合公子不過了,再適合不過。”
簡貨郎知道更多,但是,他又不能直接說。
“太初會呀。”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最終,徐徐地說道:“也罷,我也有一點閒暇,就看看你們這些不肖子孫吧,雖然我是沒有你們這些不肖子孫的。”
李七夜這樣的話是不中聽,但是,武家弟子、明祖他們一聽,就頓時大喜。
“恭請公子移趾——”一時之間,武家弟子歡喜得拜倒在地上。
“恭請公子——”簡貨郎也是眉開眼笑,雖然李七夜沒說要答應去他們簡家,但是,李七夜願意走上一趟,對於他們而言,不論是武家還是簡家,那都是大喜之事,大益之事,說不定,四大家族,子孫後世,都將會因此而受益。
“走吧。”李七夜站了起來,武家弟子都紛紛恭迎。
在武家弟子恭迎之下,李七夜來到武家,除此之外,身旁還有簡貨郎作陪。
比起許多的武家弟子來,簡貨郎這小子更機靈,而且懂得更多,許許多多的事情說起來,乃是娓娓道來,十分不凡。
武家,乃是建立在大墟之外,也是中墟地帶,在這裏,不屬於四荒,也不在任何大教疆國的管轄之下,可以說,這一帶算是自由之地。
而且,也正是因爲中墟地帶,在這片曾經荒廢墟土之地,建立了許多的門派傳承,不知道是因爲懾於中墟之內的力量,還是自古的契約,中墟地帶所建立的門派傳承、古宗世家,都是甚少戰事。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中墟地帶,在後世也慢慢繁榮起來。
武家便是中墟地帶紮根,而且,不僅僅只有武家在此紮根千百萬年,除了武家之外,其他三大家族也是紮根在一起。
武、鐵、簡、陸四大家族可謂是爲一體,四大家族同建在了中墟地帶的一塊甚爲平坦而肥沃的土地上,四大家族的疆土抱成一團,形成了一個甚大的家族圈。
而且,千百萬年以來,四大家族者同爲一體,相互依存,這也使得整個家族圈千百萬年以來,一直傳承下去。
武、鐵、簡、陸四大家族,在八荒紀元而言,也算得是上古老的家族了,他們建立於八荒遠古之時,在荒亂初期,就在這裏紮根建立了。
四大家族的先祖,乃是追隨買鴨蛋的塑建八荒、重鏈天地,立下了赫赫萬古之功。
在那荒亂初期的歲月,天地一片荒蕪,不知道有多少門派傳承早就灰飛煙滅,後世所創建的大教疆國,還未出現。
在這遙遠的歲月裏,四大家族便紮根於此,也曾經是顯赫天下,只不過,後來隨着時間變遷,建立於荒亂初期的四大家放,也慢慢褪色,慢慢衰落,慢慢地失去了他們當年的神威。
儘管如此,四大家族依然算是兢兢業業,千百萬年以來,耕耘着這一片沃土,雖然說,這千百萬年以來,四大家族已經是慢慢衰落了,但,依然是傳承下來,並沒有像許多大教疆國、古宗世家那樣灰飛煙滅。
可以說,四大家族,傳承到今日,已經是十分不易,更何況,在這千百萬年以來,四大家族,也曾經出過不少威名赫赫之輩,也曾出過一位又一位比肩於道君的存在。
只可惜,四大家族建立太早,時間太過於遙遠,四大家族傳承的光輝,已經慢慢消失在時間長河之中,除了四大家族他們自己之外,只怕,外人已經很少知道四大家族的光輝歷史了。
四大家族,環抱而建,可以說是爲一體,而且四大家族之間的勢力範圍、疆土範圍乃是犬牙交錯,並非是涇渭分明,如此錯綜複雜的千百萬年交纏,這也使得四大家族不論是在疆土上還是子孫關係上,都是交錯相融在一起,使得四大家族爲一體。
在四大家族環抱而建的土地上,在中央有一座山,這一座山十分高聳,四大家族視之爲共有,所以,四大家族歷代弟子,都會上山拜見。
更重要的是,在這座高聳的山峯上,曾有一株古樹,這一株古樹曾經是見證了他們四大家族的興衰,只不過,千百萬年過去,傳說中的這一株古樹早就已經枯死了,早就已經不在了。
但是,四大家族抱作一團,依然視之爲四大家族共同有圖騰,千百萬年傳承下去,也正是因爲如此,四大家族流傳着這樣的一句話:四族建樹。
關於四族建樹,這一句話,四大家族也說不清楚它的來歷,更是說不清楚這一句話怎麼樣去詮釋纔是最好的。
有記載認爲,建樹,乃是一株神樹;但,也有傳說認爲,四族建樹,乃是四族創建赫赫功績的見證;還有說法認爲,四族建樹,乃是四族同心,建樹大業……
第4487章 矮樹
武家,作爲四大家族之一,曾經輝煌過,曾經威懾天下,但是,時光久遠,最終也慢慢落下了帷幕,整個家族也慢慢衰落,使之世間知道四大家族的人也是越來越少。
李七夜來到武家,武家明祖、簡貨郎,都隨着李七夜在武家走了走。
武家,作爲曾經威懾天下的傳承,從整個家族的建築而看,當年的確是興盛無比,武家的建築磅礴大氣,一看就知道當年在興盛之時,大動土木。
武家樓閣古殿,不僅僅是磅礴大氣,而且也是飽受歲月蒼桑,古舊無比,歲月在武家的每一寸土地上留下了痕跡。
一踏入武家,也就能讓人感受到那股歲月滄桑的氣息,武家之中的每一幢樓閣屋舍的古老氣息,撲面而來之時,就讓人知道這樣的一個家族曾經沉浮了多久的歲月。
而且,每一座樓閣古舍的精緻大氣,也讓人知道,在遙遠的歲月裏,武家是曾經多麼的顯赫天下,曾經的多麼鼎盛強大。
若是要與其他的三大家族相比起來,武家若是有不同的是,武家乃是多了一份藥韻,在武家之中,不少地方,可見藥田,可見藥鼎,也可見種種煉丹種藥之材,讓人一看,感覺自己如同處身於丹藥世家。
事實上,武家也的的確確是丹藥世家。
在藥聖之後,武家就以丹藥而稱絕天下,武家後世,曾經過名聲顯赫的藥師,在那遙遠的千百萬年之間,不知道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前來武家求丹。
只不過,後世到了刀武祖之時,刀武祖以刀法絕世天下,使得武家重塑,許多武家弟子舍藥道而入刀道,從此之後,武家刀法興盛,名絕天下,也因此使得武家弟子曾以一手刀法而縱橫天下,武家曾出過無敵之輩,乃是以一手無敵刀法,打遍天下無敵手。
也正是因爲隨着武家的刀法興起,這才使得武家藥道衰落,儘管是如此,比起其他普通的世家而言,武家的藥道依然是有着出兄帲徊贿^,不能再與當年以藥道稱絕之時相比。
那怕千百萬年過去,時至今日,武家的丹藥,也算是有可取之處。
也正是因爲刀道崛起,這也使得武家在藥道之外,有着幾分蒼勁道絕之處,因爲千百萬年以來,武家弟子修練刀道,曾有古祖以刀道無敵天下,甚至是比肩道君。
所以,在這武家之內,任何人進去之時,都依然隱隱可感受到刀氣,似乎,刀道已經浸入了這個家族的每一寸土地,千百萬年以來,使之刀氣隱隱。
“武家刀氣沖天。”在武家之內閒逛之時,簡貨郎就對李七夜說道:“這與鐵家形成了兩個對比,鐵家乃是槍勁霸絕,一踏入鐵家,都讓人好像是聽到了鐵槍鳴動之聲。”
鐵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與武家不一樣的是,鐵家以槍法稱絕天下,舉世無敵。
鐵家始祖乃是與武家始祖一樣,曾隨買鴨蛋的重塑八荒、鏈接天地,而且,鐵家始祖,以手中長槍,橫掃天下,被稱之爲“槍武祖”。
對於簡貨郎這樣的話,李七夜笑笑,抬頭,看着在前面那座巍峨的山峯,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我們上去看看吧。”
“必須的,必須的。”李七夜說要去登他們四大家族的神山,明祖就就來精神了,立即爲李七夜帶路。
事實上,不論是明祖還是武家家主他們,都想李七夜去參觀攀登他們四大家族的這座神山。
“此山,乃是我們四大家族共擁。”簡貨郎笑嘻嘻地說道:“甚至有傳聞說,此山,乃是我們四大家族的起源,曾是承受着我們四大家族的奇蹟,在那遙遠的歲月裏,聽聞在此山之上,有神蹟浮現,只可惜,後來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或許,公子登上神山,能見得神蹟。”
“神蹟。”李七夜淡淡一笑,也沒有去說什麼。
武家四大家族相互依存,在四大家族地盤中央的那座神山,也是四大家族共有,而且,千百萬年以來,四大家族的弟子,也都常常登上此山,以眺望疆土,追思先祖。
事實上,時至今日,這座山峯,那也只不過是一座高大的山峯而已,沒有什麼神蹟可言。
但是,在那遙遠的歲月裏,四大家族曾是把這座山峯稱之爲神山,因爲,有記載說,這座山峯,乃是他們四大家族的起源,這座山峯承載着太初之力,正是因爲有了這一座山峯,才使得他們四大家族在那荒亂時代,屹立不倒,曾經橫掃天下千百萬年之久。
只不過,後來,隨着四大家族的衰落,神山的神蹟慢慢消失,四大家族所言的太初之力,也慢慢消散而去,再也未見有神蹟,也未見有太初之力。
千百萬年過去,這一座神山也慢慢褪去它的顏色,儘管是如此,在四大家族的世代弟子心目中,這一座已經變成普通山峯的高山,依然是一座神山,乃是由他們四大家族共有的神山,四大家族世代弟子都曾前來攀登。
李七夜登上這座山峯,一步步慢行,每一步都走得很緩慢,又猶如是在丈量着這一座山峯一樣。
這一座山峯,已經不是當年的神山,但是,作爲一座高山,這一座山峯依然是風景秀麗,翠綠盎然,進入這一座高山,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甚至有一種清涼之感。
石階從山腳下宛延而上,直通於山頂,在這山峯之中,也有不少古蹟,此乃是四大家族在千百萬年以來所留下的痕跡。
最終,登上山峯之後,張目而望,讓人心曠神怡,目光所及,便是整個四大家族的疆土。
站在這山峯之上,便是可以把四大家族都盡收眼底,放眼望去,只見是沃土良田有千萬頃之多,目光所有,便是乃是四大家族的屋舍鱗次櫛比,望着這片大地,可謂是千萬氣象,也讓人覺得,雖然四大家族已經衰落,但是,依然是有着不弱的底蘊,疆土之廣,也非是小世家小家族所能相比。
在山頂之上,就顯得有些普通,山頂有雜草枯枝,看起來,頗爲荒涼,似乎這裏並不生長參天樹木,與整座山峯的翠綠相比起來,就失色不少。
此時,李七夜目光落在了山頂中間的那一個小壇之上。
在山峯之上,有一個小壇,此小壇看起來像是以古石而徹,整個小壇被徹得十分整齊,而且,古石十分講究,一石一沙,都似乎是蘊含契合着大道奧妙。
儘管是如此,這一個小壇並不大,大約有圓桌大小。
在這小壇之中,有一株矮樹,這一株矮樹大約只有一個成年人高,雖然這樣的一株矮樹並不高大,但是,它卻十分的古虯,整株矮樹頗爲粗壯,樹幹頗有面盆大小,看起來給人一種矮粗的感覺。
這樣的一株矮樹,那怕不是參天巨大,但是,它卻給人一種蒼虯有力之感,矮樹的每一寸樹皮,都好像是真龍之鱗一樣,給人一種十分厚實堅硬之感。
也正是因爲樹皮如此的厚實堅硬,這就讓感覺整株矮樹如同是一條虯龍,似乎,這樣的一條虯龍千百萬年都盤踞在這裏。
只可惜,這樣的一株矮樹已經是枯死,整株矮樹已經枯黃,樹葉已經凋零,讓人一看,便知道這是一株枯死之樹。
儘管這一株矮樹已經是樹葉凋零,但是,總讓人感覺,這樣的一株矮樹依然還有一口氣吊在那裏,好像是沒有死絕一樣。
在這一株矮樹的樹根位置,有四個溣。孟裨谶@樹根之處,曾有什麼東西是嵌鑲在這裏一樣,但是,後來嵌鑲在這裏的東西,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被取走或者遺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