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說到這裏,武家家主神態也是有幾分尷尬,愧對老祖宗。
武家曾以丹藥稱著於世,但是,自從刀武祖之後,就扭轉了武家,雖然武家也依然有藥師,丹藥世代傳承,但是,藥道深奧,隨着武家以刀法稱絕之時,藥道也慢慢衰落,未曾有絕世藥師誕生。
後來,武家也是盛極而衰,刀道也是慢慢後繼無人,如此一來,也使得刀武祖所遺留下來的絕世無敵刀法,失傳於世,最終武家也便是慢慢衰落。
“子孫多不肖,作爲老祖宗,也不需要留太多的遺產,再多的遺產,不肖子孫也都會慢慢敗光。”李七夜看着武家他們,淡淡地一笑。
李七夜這輕描淡寫的話,讓武家家主他們不由乾笑了一聲,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畢竟,李七夜所說的是事實,也正是因爲武家衰落,這也使得他們這些子孫到處尋找古祖,希望依然有古祖存活於世,參加太初會,能就此振興武家。
“罷了,這個緣份有起,也有落。”李七夜看着武家子孫,淡淡地笑着說道:“你們先祖,也是留下傳承,雖然曾有外傳,但,也終歸傳回你們武家。”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他們,徐徐地說道:“今日,我把你們武家的‘橫天八刀’傳回予你們武家,能有多少收穫,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橫天八刀——”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在一旁的明祖不由爲之驚呼一聲。
李七夜看了一眼明祖,淡淡地笑着說道:“這麼說來,你是聽過‘橫天八刀’了。”
“弟子知道。”明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我們刀武祖,以刀道無敵,傳聞說,當年刀武祖便是得到了造化,刀道起源於‘橫天八刀’。”
其他的武家弟子一聽到這話,也都不由爲之心神劇震,雖然他們對於“橫天八刀”這個稱謂陌生,但是,一聽到說他們刀武祖的刀道起源於“橫天八刀”,那就讓他們爲之震撼了。
刀武祖,可以說是他們武家最濃筆重墨的一位古祖,比藥聖還要濃筆重墨,雖然說,傳說刀武祖與藥聖乃是雙胞胎姐妹,但是,刀武祖塵封於後世纔出世,而且,與藥聖不一樣的是,刀武祖走的是刀道,並非是丹藥之路。
刀武祖曾隨買鴨蛋的重塑八荒,立下顯赫無雙的功績,名震天下,她也憑着手中的長刀,打遍天下無敵手,一手絕世刀法,無人能敵。
也正是因爲刀武祖的刀法強大如斯,這也使得武家後世子孫世代都修練刀法,也因此使得武家曾經是無比昌盛。
只不過,後來子孫不爭氣,刀武祖的刀道後繼無人,這才使之衰落。
現在,李七夜要傳授他們“橫天八刀”,此乃是刀武祖的刀道起源,這對於武家弟子而言,這能不爲之震撼嗎?
“看好吧,橫天八刀便在你們眼前,能否有收穫,就看你們造化了。”此時,李七夜也沒有給武家弟子準備的時間,只是大手一揮,手握乾坤,大道浮現。
在這剎那之間,聽到“鐺”的一聲刀鳴,刀氣縱橫,在這石室之內,瞬間刀影浮現,這樣的刀影浮現之時,武家弟子頓時爲之一駭,猶如是無上神刀臨體,要把自己斬殺一般。
“刀道——”明祖是在所有人中道行最強大的人,瞬間感受到了刀道的奧妙,爲之心神劇震,驚呼一聲。
一看刀影縱橫,刀法奧妙無雙,武家弟子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之時,也都不由爲之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斂神,參悟。”在這個時候,明祖回過神來,也是反應最快,沉喝道:“道入心,銘刀法。”
明祖的聲音就如驚雷一般,瞬間驚醒了所有武家弟子,武家弟子一驚醒之後,立即盤坐,全神貫住,參悟銘記眼前的刀法。
明祖更是在這一刻默默地把“橫天八刀”記錄下來,把所有的奧妙與變化都精準去記錄,不錯過一絲一毫,畢竟,就算他不能完全領悟“橫天八刀”,但是,他可以把它記載下來,未來傳授給子孫後代,這也是爲武家保存下了傳承與香火。
武家弟子修練刀道,而且,他們的刀道都是傳承於刀武祖,而刀武祖的刀道起源於橫天八刀,今日,武家弟子參悟“橫天八刀”之時,這也算是在他們自己的刀道之上溯源,如此一來,這使得武家弟子在參悟“橫天八刀”之時,就有一種水道渠成的感覺,自己修練的刀道與眼前的橫天八刀並不衝突,反而是有一種遙遙呼應,有一種相互吻合之感。
李七夜願意接受武家子弟的磕拜,願意讓武家子弟認祖,而且還把武家的橫天八刀傳授回武家,這也是一個緣份,源起於當年,李七夜曾借了“橫天八刀”,今日,也因緣入這石室,留有“橫天八刀”,所以,這緣起千百萬年之久,今日,李七夜把“橫天八刀”還於武家,也算是了卻這一樁緣份。
看着“橫天八刀”,武家弟子看得如癡如醉,十分的入神。
就在武家弟子參悟“橫天八刀”如癡如醉之時,石室之外,竟然走入一個人來。
“橫天八刀——”這個人一走進來,一看之下,不由爲之驚呼一聲,竟然一眼認出了這絕世無雙的刀法。
“鐺、鐺、鐺……”在這一聲驚呼聲音響起的時候,武家所有弟子瞬間暴起,所有弟子都是長刀出鞘,瞬間把這位闖進入的人圍得水泄不通。
在任何門派傳承而言,若是有外人偷竅自己宗門的功法,此乃是大忌,甚至有很多大教傳承會殺人滅口。
所以,在這剎那之間,武家弟子暴起,把這個闖進來的人圍得水泄不通。
“自己人,自己人,武家兄弟,不要急,不要衝動,是我呀,是小弟簡貨郎,簡貨郎呀,不是外人,自家人。”一見自己被圍得水泄不通,這位闖進來的人,也都嚇得一大跳,立即搖手,滿臉笑容,向武家子弟打招呼。
武家子弟一看,的確是自己人,這是一張很熟悉的老臉了。
明祖和武家家主一看,也都不由爲之一怔,也的確算是自己人,明祖也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簡賢侄,你怎麼跑這裏來了。”
第4484章 簡貨郎
這個被稱之爲“簡賢侄”的青年,乃是一個年輕小夥,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敚浑p眼睛是滑溜溜的轉,一看便知道是一個精靈鬼。
這個青年穿着一身束衣,但是,他的穿法是十分奇怪,他一身布衣顯得是十分寬大,但卻又束手束腳,好像是故意把寬大的布把袖口緊束起來,給人感覺他的衣裳裏能藏很多東西一樣。
而且,這個青年,背後有一個很大的貨箱,一個有軟囊硬包的貨箱,這樣的貨箱就好像是竄鄉走村的貨郎,滿滿一箱的雜貨,乃是塞滿了這個軟囊硬包的貨箱,看起來,特別的碩大,給人一種十分奇怪而又滑稽之感。
最奇妙的是,在他貨箱之上,會伸出一個遮布一樣的東西,好像是下雨之時或者太陽猛烈之時,這樣的遮佈會伸出來,幫他遮風擋雨一樣。
就是這樣的一身裝束,這樣的青年,看起來十分的奇怪,就像是一個串鄉走村的貨郎,但是,這麼一個碩大的貨箱,背在他的背上,他竟然是一點都不嫌累,而且,也並不覺得重,這樣的貨箱背在背上,好像是渾然無物一般,給人一種輕如鴻毛的感覺。
對於武家的弟子而言,若是別人來偷窺他們武家的絕世刀法,說不定武家的弟子不由分說,已經把他亂刀砍死了,但是,對於這個簡貨郎,武家的弟子就沒有辦法了,武家弟子,上下誰不認識這個簡貨郎,哪個弟子沒有與簡貨郎三分交情的?這個小子,天生就是一個滑溜溜的泥鰍,哪裏都能鑽得進去。
事實上,不僅是他們武家了,就是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大家,有哪個家族不知道簡明這個小子的,這個簡貨郎也常常往他們四個家族裏鑽,常常給他們兜售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但,卻又偏偏是十分實用的小玩意。
“簡明,你跑這裏幹嘛,是不是又跟在我們屁股後面。”有武家弟子不滿,瞪了簡貨郎一眼。
也有弟子抱怨,低聲地說道:“簡明,你死定了,我們在悟刀法,你竟然還敢跑來搗亂,看明祖收不收拾你。”
“簡明,還是快滾出去吧,別妨礙我們參悟刀法。”此時,其他的武家弟子也都紛紛收刀了,沒有把簡貨郎砍死的意思。
對於武家弟子的抱怨,簡貨郎卻一直都笑嘻嘻的,一點都不緊張,而明祖是眉頭直皺。
“明祖,弟子沒有別的意思,沒有別的意思,僅僅是路過而已,路過而已,正好碰巧爬進來看看。”簡貨郎也不怕明祖,笑嘻嘻地說道。
明祖睜了一眼,又有些無可奈何,雖然簡貨郎不是他們武家的弟子,但,也算是吧,畢竟,他們四大家族本就一家,而且,簡貨郎這小子,從小就往外跑,活潑的要命,四大家族也都喜歡這個小子。
“橫天八刀——”此時簡貨郎看着縱橫的刀影,不由爲之驚歎,感慨,說道:“恭喜武家的弟兄呀,這可是你們本家的起源刀法呀,武祖所留的絕世之刀呀。”
“看來,你倒知道不少。”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淡淡的聲音響起。
簡貨郎一進來,在與武家弟子打招呼,還沒有看到坐在石牀上的李七夜,此時,李七夜聲音一傳來,簡貨郎一望過去。
乍一看李七夜,簡貨郎呆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拼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要把李七夜看得仔仔細細。
一看仔細了李七夜之後,看清楚了李七夜之後,簡貨郎他自己一下子就呆住了。
“怎麼,看夠了沒有?”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被李七夜這話一提醒,簡貨郎整個人如同雷殛一樣,有一種魂飛魄散之感,撲嗵一聲,跪倒在地上,拼命磕頭,嘴上說道:“後世子孫,簡家弟子,簡明,拜見先祖,拜見先祖。”
說着撲嗵撲嗵地向李七夜磕頭,這樣的大禮,比武家弟子還大,武家弟子向李七夜磕拜,乃是很標準正式的後世子孫之禮。
而簡貨郎,乃是激動的拼命磕頭,那激動,已經無法用任何詞語去形容了,只會拼命去磕頭了。
“簡明,這是我們的老祖宗。”看到簡貨郎如此拼命磕頭,明祖都有些哭笑不得,感覺簡貨郎就好像是在與他們武家搶祖先一樣。
當然,明祖也不介意簡貨郎向李七夜如此拼命磕頭,畢竟,他們四大家族就如同一家。
“怎麼,行這麼大的禮。”看着簡貨郎依然磕頭,李七夜淡淡笑了一下。
“弟子只不過是一個從狗洞鑽出來的野小子,能得先祖無上仙光普照,得先祖無上仙氣霑體,得先祖無上綸音繞耳……”簡貨郎說起話來,乃是滔滔不絕,聽起來就像是大拍李七夜的馬屁。
“好了,說人話吧。”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搖頭,淡淡地說道:“看來,你造化不錯,竟然能入得祕境。”
“先祖法眼如炬——”簡貨郎心裏面說多震撼就有多震撼,他心裏面的震撼,不是別人能懂的,這不僅僅因爲李七夜是武家的老祖宗這麼簡單,簡貨郎卻知道,眼前的李七夜,那是無法想象中的存在,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
因爲簡貨郎得到過造化,去過一個地方,他見過了那個地方的奇蹟,見過一些東西,知道眼前的李七夜,這是意味着什麼。
這對於簡貨郎來說,震撼得無與倫比,甚至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先祖仙光普照,使得弟子能得奇緣,得此造化……”此時,簡貨郎都訇伏在地上,即是激動,又是不敢動彈。
“起來吧,簡家子弟,簡家呀。”李七夜輕輕感慨一聲,輕輕嘆息一聲,有許多的悵然,有着許多的塵封之事,最終,他輕輕擺了擺手,說道:“恕你無罪,不必拘束,自然便好。”
“謝先祖——”簡貨郎這才爬了起來。
“叫公子。”李七夜吩咐一聲,看了看簡貨郎,淡淡地說道:“簡家一脈血統,也算是後繼有人吧。”
“弟子湵桑腥韬喖衣曂!焙嗀浝擅κ钦f道:“若是以家族傳統而論,中墟簡家一脈,也只是遷出的一脈,旁枝末葉罷了,家族大脈,並非在此也。”
“遷出的,也不僅只有你們簡家一脈。”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回公子的話,當年有好幾脈弟子,隨老祖宗而出,塑八荒,建大統,最後紮根於這片天地,也不能代表整脈,僅僅是一小脈的弟子在此地開枝蔓葉。”簡貨郎忙是說道。
簡貨郎這話,聽得武家弟子都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簡貨郎是在說什麼。
明祖倒是聽得一點點端倪,雖然說,簡貨郎年輕,但是,他從小就往久面跑,不像他們一直以來,多數的時間都留在家族之中,留在這中墟地帶,所以,在信息方面,還不如天天往外面跑的簡貨郎。
在他們四族的弟子之中,簡貨郎可以稱得上是見多識廣的弟子了。
“罷了,這也是一個造化。”李七夜淡淡一笑,不去追究。
簡貨郎忙是說道:“子孫的造化,都是公子所賜。”
簡貨郎這話也不算是拍馬屁,所說的是實話,當年,他也是因緣際會,進入了祕境,知得了許許多多的東西,看到了許許多多的傳承,特別是對於自己家族以及四大家族諸多事情,他也有了一個更深的瞭解。
就以他們簡家、武家這樣的四大家族而言,他們四大家族,有一句話,四族建樹,而且,四族都紮根於這片天地,千百萬年屹立於中墟之地。
但是,四大家族的後世子孫,卻不知道,他們四大家族,並非是一開始就紮根於這裏的,而且,他們四大家族,並不能真正代表着他們四大家族的真正起源。
就以武家而言,武家記載,武家起源於藥聖,但,事實上有着更遙遠的起源。
只不過,對於當今的武家而言,以及正統武家而言,藥聖之前的起源,並不重要。但,藥聖所創建的武家,並不是建立在中墟之地,而是在另外一個地方。
準確地說,當下武家所紮根在這中墟之地,不是藥聖所創的武家,而是後來刀武祖隨着買鴨蛋的重塑八荒,最終,刀武祖落地生根,在中墟地帶創建了武家。
也就是說,刀武祖從武家之中走出來,創建了當下的武家,如此一來,準確地說,武家,也是正統武家的一脈。
至於正統武家,當下武家的子弟不知道,也從來未見過。
這樣的傳承,這樣的歷史,這不僅僅是發生在武家的身上,事實上,他們四大家族,鐵家、簡家、武家、陸家,都是有着同樣的歷史。
他們從家族正統之中走出來,最終是在這中墟之地落地生根,至於正統,後世子孫已是不知。
不論是武家的刀武祖,還是他們簡家的古祖,都曾經從家族正統之中走出來,還着一批強大的弟子,爲買鴨蛋的效力,最終重塑八荒,奠定天下。
第4485章 關於傳說
不論是武家,還是簡家,又或者是其他的兩大家族,過去的歷史也都是錯綜複雜,後世子孫,根本就是說不清道不明,那怕是如同武家,已經有詳細記載自己家族歷史的古籍在手,依然是有很多重要的信息被遺漏,對於自己家族過往的事情,可謂是一知半解。
而簡貨郎反而是幸叨嗔耍彩且蚓墪H,得到了造化,知道了更多的事情。
就如眼前的李七夜,武家的明祖他們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只能猜測是古祖,但是,簡貨郎就不一樣了,他見過傳說,所以,他心裏面知道這是什麼了。
“好了,不用給我戴高帽子。”李七夜輕輕擺手,淡淡地說道:“該悟道的,都悟道吧。”
李七夜這話一說,武家所有弟子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都紛紛跌坐於地,開始參悟眼前的“橫天八刀”,明祖也是收斂心神,不過,他的心神不是放在這參悟之上,而是把“橫天八刀”的每一招每一式的變化,每一絲每一毫的差異都默默地記錄起來。
明祖不是爲了參悟,而是爲了記錄“橫天八刀”,他這是爲了武家的後世子孫,那怕自己未能修練成“橫天八刀”,但是,至少可以把“橫天八刀”準確詳細地傳承下去。
雖然武家也沒有不準簡貨郎去參悟橫天八刀,不過,此時簡貨郎也沒有去仔細去看“橫天八刀”,也沒有去偷學或者去參悟“橫天八刀”的意思。
當腥硕紖⑽驒M天八刀的時候,簡貨郎厚着臉皮,壯着膽子,向李七夜笑嘻嘻地說道:“公子爺,弟子道行湵。鶎W乃是微薄之技,公子爺是不是傳一二手絕世無敵的功法給弟子呢?好讓弟子有保命之技。”?簡貨郎這可是膽子不小,趁着這機會,向李七夜討要造化,畢竟,簡貨郎也知道,這是萬古難逢一次的機會,若是能得到造化,乃是一世受益無窮了。
李七夜瞥了他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知道你們簡家的來歷嗎?”
“這個嘛。”簡貨郎不由乾笑了一下,只好老實地說道:“僅是當下的簡家而言,弟子所知還是甚細。當年我們先祖出世,隨那位神祕買鴨蛋的重塑八荒,奠定赫赫功績,所以,成就威名,最終我們簡家,乃至是四大家族,都在這裏落地生根。”
簡貨郎這話說得是正確,但是,簡貨郎他自己也十分清楚,這僅僅是簡家歷史的一部分。
“至於再往上追溯,弟子就學識湵。跎倭耍恢溃覀兒喖遥耸莵盱哆b遠古老之時,得無上庇護。”說到這裏,簡貨郎頓了一下,有點小心翼翼,輕輕地問道:“弟子所說,可是有誤?”
李七夜輕描淡寫地瞥了簡貨郎一樣,淡淡地說道:“既然你也知道你們先祖得無上庇護,那你說呢?你們簡家的功法,還不夠你修練嗎?”
“這個嘛,這個嘛。”簡貨郎乾笑了一聲,說道:“遙遠古老之時,那無上亙古之術,弟子未能承習。”
“是嗎?”李七夜是笑非笑,看着簡貨郎,說道:“當年你們先祖,追隨買鴨蛋的,那可是不是空手而歸。”
李七夜這樣的話,也讓簡貨郎心神爲之劇震。
當年買鴨蛋的,這是一個十分神祕的存在,神祕到讓人無法去追溯。
在這萬古以來,自從有道君之始,便是有着種種記載,但,誰是八荒的第一位道君呢,有着兩種說法。
一,乃是純陽道君;二,便是買鴨蛋的。
純陽道君,的的確確是有記載以來,最古老的道君,而且,傳聞說,純陽道君,作爲第一位道君,他所證道,與後世道君完全不一樣。
傳聞說,純陽道君在年少之時,曾在仙樹之上,得一枚道果,便證無敵大道,成爲無上道君,成爲萬古道君之始,甚至純陽道君成爲了所有道君的始祖。
但,另外一種說法卻認爲,純陽道君,乃是八荒第二位道君,八荒的第一位道君乃是買鴨蛋的。
有傳聞說,事實上,買鴨蛋的纔是第一個大造化者,在純陽道君之前,買鴨蛋的便已經在傳說中的仙樹之下參悟大道了。
但是,這個買鴨蛋的,卻沒有記載他是怎麼樣成道,也沒有具體記錄,他是否真正地成爲了道君,大家從後世的記載來看,他一生戰績無敵,甚至是定塑八荒,強大到後世道君都無法與之相比,所以,後世之人,都一致認爲,買鴨蛋的乃是成爲了道君。
但是,關於買鴨蛋的存在,記載乃是寥寥無幾,不論是來歷還是出身乃至是最終的歸宿,後世之人,都無從而知,甚至他沒有留下任何道號。
大家稱之爲“買鴨蛋的”,傳說,他有一句口頭禪,就是叫:“買鴨蛋”,有人說,在那遙遠的時代,有人問他幹什麼的,他說了一句話:“路過,買鴨蛋。”
所以,後世之人,對於買鴨蛋的一無所知,只能用他這一句口頭禪“買鴨蛋”的來稱之。
事實上,有可能有人知道買鴨蛋的一些事情,比如說,武家、簡家這四大家族的先祖,他們曾經追隨過買鴨蛋的去奠定天下,重塑八荒。
但是,對於買鴨蛋的種種,那怕在後世創建家族之後,四大家族的諸位先祖,都對此閉口不談,而且隻字不提,更沒有向自己子孫透露絲毫有關於買鴨蛋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