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鳥巢之中,靜靜躺着一物,但是,它被古之仙帝的力量、萬古無雙的意志所遮蓋着,讓人無法看清楚,除非你能突破鳥巢的力量,靠近鳥巢,否則的話,不管你如何打開天眼,都是不可能看得到它的。
此時此刻,李七夜就站在那裏,看着眼前這個鳥巢,心裏面不由感慨萬千,千百萬年以來,諸世流轉,時光更替,在這裏,有着多少的傳承,又有着多少的故事。
曾幾何時,在這鳥巢之前,一位又一位少年,沖天而起,凌駕九界,曾幾何時,這鳥巢出現之時,使是掀起驚濤駭浪,曾幾何時,在古冥時代,鳥巢所在,便是九界希望所在……
千百萬年過去了,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消失了,一個又一個傳承也消失在時間長河之中,那怕曾經是一位又一位無敵的仙帝,亙古無雙的仙帝,那也都消失不見了,世人也遺忘了,再也沒有人記住他們的名字。
就如眼前的鳥巢一樣,在這八荒的紀元之中,世人沒有人知道曾經有那麼一個鳥巢存在,也不知道,這樣的一個鳥巢對於整個世界而言,乃是意味着什麼。
看着眼前的鳥巢,昔日的一幕幕浮上心頭,有執着的女孩在一次又一次苦修;有心明大道的少年在迎着朝陽搏浪;有着血幕碾過天地……
這樣的一個鳥巢,太多故事了,它承載着太多的東西了,有着許許多多的事情,世間之人,那已經不記得了,甚至在這八荒的紀元之中,這一切都未曾留下任何痕跡。
就算偶有痕跡,世間也無人能知,這就是時光在流淌,時代在更替,沒有什麼亙古不變,也沒有什麼萬世永存。
若是有,那就唯有道心了,那顆堅定無比的道心,可亙古不變、可萬世永存,但是,在茫茫的萬古之中,又有幾個人能做得到呢。
從鳥巢之中,李七夜回過神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張開大手,向鳥巢伸去。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剎那之間,鳥巢的力量就好像是在這剎那之間被喚醒一樣,無盡的仙焰瞬間衝擊而來,毀滅諸天,鎮壓十界,在這樣的力量之下,什麼妖神,什麼魔王,什麼絕世天驕,那也只不過是螻蟻罷了,塵埃罷了,瞬間會灰飛煙滅。
在仙焰衝擊而來的時候,種種異象紛呈,每一個異象,都挾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要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毀滅一切。
“轟——”驚天帝威凌駕而至,一股股的帝威鎮壓而來的時候,猶如是萬世臣伏,亙古崩滅,任何強大的存在,都會在樣的帝威之下顫抖,甚至被鎮壓在那裏。
在這剎那之間,在帝威之中,在仙焰之下,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偉岸無上的身影,每一個身影都是鎮壓着世間的一切,明仁仙帝、血璽仙帝、牧天仙帝、鴻天女帝、千鯉仙帝……等等,一尊又一尊仙帝浮現,當這樣的一尊尊仙帝浮現之時,亙古如同是凝固一樣。
在這樣的一尊又一尊仙帝浮現之時,在仙帝之威下,任何生靈都無法與之抗衡,都會被鎮壓。
看着眼前這一幕,看着眼前這浮現的一位又一位仙帝身影,李七夜一時之間,不由感慨萬分,在這剎那之間,猶如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一個又一個充滿了熱血、充滿了希望的歲月,歲月崢嶸,這四個字形容昔日,那是最好不過了。
在摧枯拉朽的力量衝擊而來之時,碾壓諸天,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真命浮現,大道沉浮,無盡仙光瀰漫,就在這一刻,九界的主宰,萬古幕手黑手,就佇立在那裏,腳踏大地,頭頂天穹,在這剎那之間,可以左右世間的一切,掌執着世間的一切法則。
在這一刻,李七夜大手沉浮着世間最奧妙的法則,手掌之間,演化着萬古世界,當李七夜手掌張開的時候,一個結印緩緩浮現。
一個結印出現在那裏的時候,就猶如是凝固了世間的一切,在這瞬間,時光猶如倒流一樣,穿越了古今,跨越了亙古,隨着時光的倒流,好像看到了昔日的一幕幕,有少年搏龍,有女孩戰天,有天妖挾雷……一切都是那麼的波瀾壯闊,滿腔熱血,充滿了激情,昂首高歌,永不停止。
“多麼讓人懷念的歲月呀。”看着一幕幕猶如昨日所發生的一樣,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又猶如低喃。
任何人,都會回憶某一天某一日,在那裏,充滿了熱血,有着高歌前行的豪情壯志,天行健,不負少年頭。
這一幕幕,是多麼的美好,讓人看得都不由爲之心神搖拽,都不由爲之嚮往,這就是那一段又一段充滿了傳奇的歲月。
最終,李七夜大手緩緩地抹過,結印緩緩劃過,一個又一個偉岸無上的身影也隨之緩緩消失。
第4471章 陰鴉
一個又一個偉岸無上的身影隨之消失,猶如是亙古時光在流逝一樣,在這個時候,也猶如是一段又一段的記憶隨之沉埋在了靈魂深處。
明仁仙帝、血璽仙帝、牧天仙帝、鴻天女帝……等等,一位位的無敵仙帝在輕輕抹過之時,也都隨之消散而去。
這是一代又一代無敵仙帝的執念,一代又一代仙帝的守護,這樣的執念,這樣的守護,是無與倫比的強大,甚至可以說是萬古無敵,在這樣的一代又一代的仙帝執念守護之下,可以說,沒有任何人能靠近這個鳥巢。
任何企圖靠近這個鳥巢的存在,都會受到這一位又一位無敵仙帝執念的鎮殺,特別是一個又一個仙帝的聯手,那就更加的可怕了,仙帝之間的跨越時空鎮殺,可謂是無人能擋也,就算是仙帝、道君親臨,也破之不了。
但是,此時此刻,李七夜大手輕輕抹過的時候,一位又一位無敵的仙帝卻隨之慢慢消散而去。
因爲這一位又一位的仙帝,乃是爲守護着李七夜,也是守護着這個巢穴,現在李七夜真身駕臨,李七夜歸來,所以,這樣一個又一個仙帝的執念,隨着李七夜的結印浮現的時候,也就隨之被解開了,也會隨之消失。
否則的話,沒有李七夜親自駕臨,沒有這樣的大道結印,只怕這一位又一位仙帝的執念會瞬間出手,瞬間鎮殺,而且,這樣的鎮殺是無與倫比的可怕。
一位又一位仙帝消失之後,隨之,那遮住鳥巢的力量也隨之消失了,在這個時候,也看清楚了鳥巢之中的東西了。
在鳥巢之中,靜靜地躺着一具屍體,或者說,是一隻鳥兒,具體去說,在鳥巢之中,躺着一隻烏鴉,一隻烏鴉的屍體。
沒錯,這是一隻烏鴉的屍體,它靜靜地躺在這鳥巢之中。
如果有外人一見,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九轉十劫之痕的仙鳳神木和仙藍天劫無量草爲巢穴,這是何等珍貴何等至高無上的鳥巢,就算是舉世之間,再也找不出這樣的一個鳥巢了,這樣的一個鳥巢,可以說,稱之爲舉世獨一無二。
這樣的一個鳥巢,任何人一看,都會認爲,這一定是藏有着驚天無雙的祕密,一定會認爲,這一定是藏有着無上仙物,畢竟,九轉十劫之痕的仙鳳神木、仙藍天劫無量草都已經是仙物了。
那麼,這樣的一個鳥巢,所承載的,那一定是比仙鳳神木、仙藍天劫無量草更加珍貴,甚至是珍貴十倍百倍的仙物纔對。
這樣的仙物,世人無法想象,非要去想象的話,唯一能想象到的,那就是——長生契機。
但是,在這個時候,看清楚鳥巢之時,卻沒有什麼長生契機,僅僅是有一隻烏鴉的屍體罷了。
仔細去看,這樣的一隻烏鴉屍體,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也就是一隻烏鴉罷了,它躺在鳥巢之中,十分的安祥,十分的寧靜,似乎像是睡着了一樣。
再仔細去看,若是要說這一隻烏鴉的屍體有什麼不一樣的話,那麼這一隻烏鴉的屍體看起來更加古舊一些,似乎,這是一隻年長的烏鴉,比如說,一般的烏鴉能活二三十年的話,那麼,這一隻烏鴉看起來,好像是應該活到了五六十年一樣,就是有一種歲月的質感。
除此之外,再仔細去琢磨,也才發現,這一隻烏鴉的羽毛似乎比普通的烏鴉更加陰暗,這就給人一種感覺,這樣的一隻烏鴉,好像是飛翔在夜空之中,好像它是夜中的精靈,或者是夜色中的幽靈,在夜色之中飛翔之時,無聲無息。
就是一隻烏鴉的屍體,靜靜地躺在了這裏,似乎,它承受着歲月的更替,千百萬年,那只不過是剎那之間罷了,世間的一切,都已經被拋之於外。
這一隻烏鴉躺在那裏,十分的寧靜,十分的安祥,似乎,世間的一切,都與之無間,它不在塵世之中,也不在九界之中,更不在輪迴之中。
這樣的一隻烏鴉,它靜靜地躺着的時候,給人一種遺世獨立之感,好像,它跳脫了世間的一切,沒有時間,沒有紅塵,沒有輪迴,沒有天地法則……
在這恍然之間,這一切都好像是被跳脫了一下,它是一隻不屬於世間的烏鴉,當它沉睡或者死在這裏的時候,一切都歸於寧靜。
而且,在那一刻起,似乎,世間的諸天都在慢慢地忘卻,一切都猶如是塵埃落地,再也無聲了。
此時此刻,李七夜看着這一隻烏鴉,胸膛不由爲之起伏,千百萬年了,亙古歲月,一切都猶如昨天。
回顧過去,在那遙遠的歲月之中,在那已經被世人無法想象、也無法追溯的時光之中,在那仙魔洞,一隻烏鴉飛了出來。
這樣的一隻烏鴉,飛出去之後,飛翔於九界,飛翔於十方,飛翔於諸天,穿越了一個又一個的時代,跨越了一個又一個的領域,在這天地之間,創造了一個又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
在一個又一個歲月的更替之中,這樣的一隻烏鴉,世人稱之爲——陰鴉。
但是,世人又焉知道,在這樣的一隻陰鴉的軀體裏,曾經困着一個靈魂,正是這個靈魂,催動着這一隻烏鴉飛翔於天地之間,改天換地,創造出了一個又一個璀璨無比的時代,培養出了一位又一個無敵之輩,一個又一個龐然大物的傳承,也在他手中崛起。
在那遙遠的年代,陰鴉,這樣的一個稱謂,就好像黑夜之中的君王一樣,不知道有多少敵人在低喃着這個名字的時候,都忍不住顫抖。
陰鴉,在那個年代,在那漫長的歲月時光之中,就猶如是代表着整個世界的鐵幕一樣,就猶如是整個世界背後的黑手一樣,似乎,這樣的一個稱謂,已經包括了一切,秩序,起源,動盪,力量……
在這樣的一個稱謂之下,在整個世界之中,好像一切都在這一隻幕後黑手操縱着一般,諸天神靈,萬古無雙,都無法對抗這樣的一隻幕後黑手。
陰鴉,在那漫長的歲月裏,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又愛又恨,又恐懼又嚮往。
陰鴉這個名字,足足徽肿耪麄�九界紀元,在這樣的一個紀元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傳承,曾經唾罵過它。
有人唾罵,陰鴉,這是不祥之物,當它出現之時,必定有血光之災;也有人唾罵,陰鴉,乃是屠夫,一出現,必屠百族萬教;也有人唾罵,陰鴉,乃是幕後黑手,一直在黑暗中操縱着別人的命摺�
在很漫長的歲月之中,無數人唾罵過陰鴉,也有着無數的人畏懼陰鴉,也有過無數的人對陰鴉恨之入骨,咬牙切齒。
但是,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又有幾個人知道,正是因爲有這隻陰鴉,它一直守護着九界,也正是因爲這一隻陰鴉,帶領着一羣又一羣先賢,拋頭顱灑熱血,盡一切努力狙擊古冥對九界的統治。
又有誰知道,若是沒有陰鴉,九界將徹底淪落入古冥手中,千百萬年不得翻身,九界千教萬族,那只不過是古冥的奴隸罷了。
但,這些已經沒有人知道了,就算是在九界紀元,知道的人也很少很少。
到了今天,在這八荒之中,陰鴉,不論是幕後黑手也好,不化是屠夫也罷,這一切都已經煙消雲散,似乎已經沒有人記住了。
就算真的有人記住這個名字,就算有人知道這樣的存在,但,都已經是閉口不談了,都塵封於心,慢慢地,陰鴉,這樣的一個傳說,就成爲了禁忌,不再會有人談起,世人也從此遺忘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抱起了烏鴉,也就是陰鴉,這也曾經是他,現在,也是他的屍體,只不過,是另一個獨一無二的載體。
抱起陰鴉,李七夜也不由爲之感慨萬千,一切,都從這隻烏鴉開始,但,卻締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傳說,世人又焉能想象呢。
最終,他奪回了自己的身體,陰鴉也就慢慢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了,後來,就有了一個名字取而代之——李七夜。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撫摸着陰鴉的屍體,陰鴉的羽毛,很硬,硬如鐵,似乎,是世間最堅硬的東西,就是這樣的羽毛,似乎,它可以擋禦任何攻擊,可以擋住任何傷害,甚至可以說,當它雙翅張開的時候,猶如是鐵幕一樣,給整個世界拉開了鐵幕。
而且,這最堅硬的羽毛,似乎又會成爲世間最鋒利的東西,每一支羽毛,就好像是一支最鋒利的兵器一樣。
李七夜輕輕撫摸,心裏面感慨萬千,在這個時候,在恍然之間,自己又回到了那九界的紀元,那充滿着高歌前行的歲月。
恍然之間,一切都猶如昨日,那時的人,那時的天,一切都猶如離自己很近很近。
但是,此時此刻,再去看的時候,一切又那麼的遙遠,一切都已經煙消雲散了,一切都已經不復存在。
第4472章 鋒芒
陰鴉,在九界紀元,這是一個多麼讓人震撼的名字,一提起這個名字,諸天神魔,遠古巨擘、葬地之主,都會不由爲之抽一口冷氣。
在那九界紀元,多少無敵之輩,提起“陰鴉”這兩個字,不是肅然起敬,就是爲之毛骨悚然。
這是一隻跨越千百萬年的歲月,比任何一個仙帝都活得更久遠,比任何一個仙帝都更爲可怕,他就像是一隻幕後的黑手,左右着九界的命撸瑹o數生靈的命撸颊莆赵谒氖种小�
在他的手中,多少少年迎風搏浪,成爲無敵存在;在他手中,多少傳承崛起,又有多少龐然大物轟然倒塌;在他手中,又有多少的傳說在譜寫……
陰鴉,在九界紀元,這是一個猶如是魔咒一樣的名字,也猶如是一道光芒掠過天穹,照亮九界的名字,也是一個如同驚雷一般炸響了天地的名字……
在九界紀元,在千百萬年之中,對於陰鴉,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之入骨,恨不得喝他的血,喫他的肉,但也有人對他恭敬萬分,視之爲再造之恩。
陰鴉,曾經是主宰着整個九界,曾經發動了一場又一場驚天的戰爭,曾經踏歌前行,曾經突破蒼穹……
對於陰鴉的種種,不論是九界紀元的許多無敵之輩,還是後世之人,都說不清道不明,因爲他就像是一團迷霧一樣徽衷诹藭r間長河之中。
今日,陰鴉就靜靜地躺在這裏,主宰九界千百萬年的存在,終於靜靜地躺在了這裏,猶如是沉睡了一樣。
對於陰鴉,世間又有多少人知道他的來歷呢?又有多少人知道他真正的故事呢?
千百萬年過去,時光悠悠,一切都已經消逝在了時間長河之中,陰鴉,也慢慢被世人所遺忘,在當世之間,又還有幾人能記得“陰鴉”這個名字呢。
李七夜輕輕地撫着烏鴉的羽毛,看着這一隻烏鴉,他心裏面也是不由爲之感慨萬千,昔日的種種,恍然如昨日,但是,一切又不復存在,一切都已經是煙消雲散。
不論那是多麼輝煌的歲月,不論是多麼無敵的存在,那都將會消失在時間長河之中。
李七夜看着烏鴉,不由凝視之,隨着目光的凝視,猶如是跨越了千百萬年,跨越了亙古,一切都好像是凝固了一樣,在剎那之間,李七夜也猶如是看到了時間的起源一樣,猶如是看到了那一刻,一個牧羊小子變成了一隻烏鴉,飛出了仙魔洞。
“老頭呀,原來你一直都有這一手呀。”凝視着烏鴉許久許久之後,李七夜不由感慨,喃喃地說道:“原來,一直都在這裏,老頭,你這是死得不冤呀。”
當然,世人不會懂李七夜這一句話的含義,這也只有李七夜自己的懂,當然,另外一個懂這一句話含義的人,那已經不在人世間了。
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在這一刻,他咿D功法,手捏真訣,混沌真氣瞬間瀰漫,大道初演,一切奧妙都在李七夜手中演化。
“嗡”的一聲響起,在這一刻,烏鴉的屍體亮了起來,散發出了一縷縷黑色的毫光,每一縷黑色毫光都猶如是穿破了天穹,每一縷毫光都猶如是無盡的時光所凝集而成一樣。
在這毫光之中,浮現了亙古無雙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是環環相扣,凝成了一道又道又一道封鎖九天十地的法則神鏈,每一道法則神鏈都是無比細小,但是,卻偏偏牢固無雙,似乎,這樣的一道又一道法則神鏈,就是困鎖世間一切的禁錮之鏈,任何無敵,在這樣的法則神鏈禁鎖之下,都不可能掙開。
隨着李七夜的大道力量催動之下,在烏鴉的額頭之上,浮現了一個小小的光海,這樣一個小小的光海,看起來很小,但是,無比璀璨,若是能進入這樣小小的光海,那必定是一個浩瀚無比的世界,比九天十地還要廣袤。
就是這樣一個廣袤的光海,在其中,並不誕生任何生命,但是,它卻蘊藏着無窮無盡的時光,似乎萬古以來,任何一個紀元,任何一個時代,任何一個世界,所有的時光都凝集在了這裏,這是一個時光的世界,在這裏,似乎是可以亙古永存,因爲無窮無盡的時光就在這個世界之中,所有的時光都凝固在了這裏,任何歲月的流動,都干擾不了這樣一個光海的時光,這就意味着,你擁有了無窮無盡的歲月。
簡單而言,那就是你擁有了長生,那怕不能真正的萬古不死,但是,也能活得很久很久,久到天荒地老。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雙目一凝,仙氣浮現,他隨手一撮,凝天地,煉時光,鑄萬古,在這一刻,李七夜已經是把大道的奧妙、時光的尖鋒、世間的劫難……萬古之中的一切力量,在這一刻,李七夜全部都已經把它凝集於手指之間。
在這一刻,李七夜手指之間,出現了一道鋒芒,這僅僅只有三寸的鋒芒,卻是成爲了世間是鋒利最銳利的鋒芒,這樣的一道鋒芒,它可以切開世間的一切,可以刺穿世間的一切。
莫說是世間什麼最堅硬的防禦,什麼堅不可摧的仙物,乃至是天地之間的輪迴等等,所有一切,都不可能擋得住這一道鋒芒,它的鋒利,世間的一切都是無法去度量它的,世間再也沒有什麼比這一道鋒芒更加鋒利了。
在這一刻,李七夜出手了,李七夜手拈鋒芒,一刀切下,奧妙萬分,妙到巔毫,它的奧妙,已經是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無法用任何奧妙去解釋。
這樣的鋒芒一切而下,那怕是細小到不能再細小的光粒子,都會被一切爲二。
“鐺、鐺、鐺……”一陣陣斷裂之聲響起,本是禁鎖着烏鴉的一道道法則神鏈,在這一刻,隨着李七夜手中萬古獨一的鋒芒切下之時,都被一一切斷。
法則神鏈被一刀切斷,斷口無比的完美,似乎這不是被一刀切斷,乃是渾然天成的斷口,根本就看不出是外力斷之。
“嗡——”的一聲響起,當一道道的法則神鏈被切開之後,烏鴉額頭的那一簇光海,一下子更加明亮起來,隨着光海明亮起來,每一道的光芒綻放,這就好像是整個光海要擴大一樣,它會變得更大。
這樣的光海一擴大的時候,其中的時光世界,似乎瞬間擴大了千百萬倍,似乎淹沒了萬古的一切,那怕是時光長河所流淌過的一切,都會在這剎那之間淹沒。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轟”的一聲巨響,在此時此刻,李七夜全身垂落了一道又一道獨一無二、亙古無雙的混沌法則,瞬間,太初真氣猶如是汪洋大海一樣,把世間的一切都一下子淹沒。
李七夜全身散發出了無窮無盡的仙光,他全身猶如是無盡仙胄護體,他的體軀就好像是主宰了亙古,似乎,萬古以來,他的仙軀誕生了一切。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纔是世間的主宰,任何生靈,在他的面前,那只不過如同塵埃罷了,日月星辰,與之相比,也一樣如同顆塵埃,微不足道也。
在這個時候,如果有外人在,那一定會被眼前這樣的一幕所震撼,也會被李七夜的力量所鎮壓,不管是多麼無敵的存在,在李七夜這樣的力量之下,都一樣會爲之顫抖,都無法與之抗衡。
此時此刻的李七夜,就好像是世間唯一的真仙,他駕臨於世,凌駕萬古,他的一念,便是可以滅世,他的一念,便是可以見得光明……
爆發出了強大力量之後,李七夜下手如同閃電一樣,聽到“鐺”的一聲響起,世間最鋒銳的光芒,瞬間切入了烏鴉額頭,甚至好像讓人聽到輕微無比的骨裂之聲,一刀切下,便是切開了烏鴉的頭顱。
“轟——”一聲巨響,撼動了整個世界,在這剎那之間,烏鴉頭顱之中的那個小光海,一下子轟出了時光。
這就是浩瀚無窮的時光,這樣的一束時光轟擊而出的時候,那怕是千百萬年,那只不過是這一束時光的一寸罷了,這一道時光,乃是亙古的時光,從萬古跨越到現在,現在再跨越到未來。
也就是說,在這剎那之間,猶如億億萬年在你身上穿過一樣,試想一下,那怕是世間最堅硬的東西,在時光衝涮之下,最後都會被磨滅,更別說是億億萬年瞬間轟擊而來了。
這樣的一道時光衝擊而來,瞬間可以毀滅整個世界,可以毀滅萬古。
“轟——”的一聲巨響,這一道時光轟擊在了李七夜身上,聽到“滋”的一聲,瞬間擊穿了仙焰,在億億萬年時光之下,仙焰也一下子枯朽。
“砰”的一聲巨響,仙焰轟在了混沌法則之上,這亙古無二的法則,瞬間擋住了億億萬年的時光。
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在這一刻,那怕是天地初生一樣的混沌法則,在億億萬年的時光衝擊之下,也一樣在枯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