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那怕在這一刻,李七夜並沒有散發出任何氣息來鎮壓九尾妖神,九尾妖神依然感受到了極爲可怕極爲強大的鎮壓,在這樣的鎮壓之下,他只不過是猶如是螻蟻罷了。
在剛纔,李七夜是十分可怕,他爆發出了的氣息,就如同是萬古無敵一樣。
但是,現在的李七夜,已經沒有爆發出任何氣息了,甚至可以說,在這一刻的李七夜,已經收斂了自己的所有氣息,從外態來看,這一刻的李七夜猶如是普通人一樣。
但,他佇立在那裏,那怕他沒有散發出一絲一縷的氣息,那怕他猶如是普通人一般,然而,一樣能讓九尾妖神這樣的存在爲之顫抖。
若是,在這一刻,李七夜他爆發出無敵氣息的話,那麼,這將會是多麼強大、多麼可怕的力量,只怕,九尾妖神也一樣站不住,一下就訇伏於地,頂禮膜拜。
在這個時候,九尾妖神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功法流轉,好不容易穩住了自己的道心,在這一刻,這纔沒有了顫抖,讓他穩住了心神,終於可以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回過神來之後,九尾妖神看着眼前這一塊無字石碑,不管他再怎麼仔細去看,不管他再怎麼努力去看,都看不出任何東西來。
“長生的契機呢?”看了許久許久之後,九尾妖神依然看不出任何東西,只好低聲地問道。
九尾妖神跟隨而來,也是想看一看長生契機,但是,此時此刻,所知道的長生契機就在眼睛,但是,他卻無法從其中悟出任何的端倪,這讓九尾妖神也無可奈何。
而且,看着眼前的無字石碑,九尾妖神也感覺,眼前的長生契機,與他所想的長生契機不一樣。
因爲,眼前的長生契機,那僅僅是一塊無字石碑罷了,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在此之前,九尾妖神認爲,長生契機,那怕是僅僅是藏有一絲一縷,那怕是被藏得極深極深。
但是,作爲萬古唯一的長生契機,它一定有着非同小可的異象,就算是僅僅是逸出一縷,只怕這樣的異象都會驚天無比,比如說,可以說人見仙界異象,可以見神祕輪迴,又或可以見陰陽演化……等等。
但是,眼前這樣的無字石碑,卻什麼都沒有,更別說是任何異象了。
“道溋恕!弊钺幔盼惭褚膊挥蔂懼寫眩L長地吁了一口氣,也不再去強求。
畢竟,長生,這是萬古以來一位又一位無敵之輩所苦苦追求的,就算是一位又一位無敵之輩、驚豔萬古的無雙存在,那都是未能求得長生。
那麼,相比起萬古以來的一位又一位先賢,他這位妖神又算得了什麼呢?
雖然說,在當世,在世人眼中,九尾妖神的確是一位了不得的妖神,但是,九尾妖神他自己卻是十分清楚,與那些萬古無敵的道君、驚豔萬古的無雙之輩相比起來,他也顯得普通罷了。
萬古無敵的道君、驚豔萬古的天才,都不能求得長生,他一個甚爲普通的妖神,哪裏來的自信,非能參悟長生不成?
在這個時候,九尾妖神長長吁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
而此時,李七夜伸手,輕輕地摩挲着這塊無字石碑,李七夜輕輕摩挲着無字石碑的時候,動作很緩慢,卻是十分有節奏,猶如是水波起伏一樣,又猶如輕叩大道,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律,好像大道章節在他的手掌之中浮現。
隨着李七夜輕輕摩挲着無字石碑之時,他手掌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一縷縷的光芒十分神聖,每一縷的光芒就好像是太初之光一樣,在這瞬間,劈開了天地,見得混沌。
這樣的一縷光芒,就好像是誕生於天地之初,每一縷的光世,都見證了萬古,當它跨越萬古而來的時候,這一縷縷的光芒,都依然沒有任何改變,似乎,任何歲月,任何變遷,都無法去磨滅或改變這樣的一縷又一縷的光芒。
而在這個時候,隨着李七夜手掌所散發出光芒之時,石碑竟然也散發出了一縷又一縷的光芒,每一縷的光芒,竟然與李七夜手掌之間的光芒是一模一樣的。
當石碑所散發出光芒之後,聽到“嗡”的一聲響起,石碑的一縷又一縷光芒,竟然與李七夜手掌上的一縷又一縷光芒鳴和起來,隨之,這一縷又一縷的光芒,交纏不止,猶如是天生造化一樣,雙雙交纏,隨之響起了大道的鳴和。
在這一刻,就是站在一旁的九尾妖神,也感覺得到,隨着光芒在交纏的時候,他的大道也竟然也共鳴起來,每一縷的大道法則,都隨之浮現,這樣的大道鳴和,乃是九尾妖神所不能控制的,這就好像是有更高的存在,或者是大道的根源在召喚着九尾妖神體內的大道。
這樣的感覺,讓九尾妖神也不由爲之震撼,因爲對於一個強大的妖神而言,自己所修練出來的大道,竟然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將是意味着什麼。
“嗡——”的一聲響起,隨着光芒的交纏,整個無字石碑都猶如被光芒所浸荏一般,隨着光芒的浸荏,好像是凝化作了一團光芒,又或者是一團混沌,一種十分玄奇的感覺。
最後聽到“轟”的一聲響起,這一聲轟響,低沉而遙遠,就好像是在那遙遠到不能再遙遠的歲月裏,天地初開,瞬間被劈開的天地,一聲轟響,這樣的轟響瞬間穿越了萬古時光,最終傳到了耳中。
在隨着這一聲轟響之後,光芒噴湧,那一團的混沌好像一下子被劈開了一樣,太初之氣瞬間猶如水銀泄地一樣,傾瀉而出。
那怕是僅僅的瞬間罷了,傾瀉而出的太初之氣猶如是一下子淹沒了九天十地。
太初之氣,對於修士強者而言,此乃是修道的最根本之氣,如此傾瀉而出,濃郁無匹的太初之氣,瞬間淹沒而來,這就好像是一位無雙妖神,苦苦修練一生,所凝的太初之氣,已經足夠磅礴了,但,與此時此刻的太初之氣相比起來,那只不過是窪水之於汪洋大海罷了。
所以,九尾妖神心神一震,脫口而出:“長生契機嗎?”
但是,這如水銀泄地的太初之氣,也只是瞬間而現,瞬間而逝,在這瞬間之時,太初之氣又是一下子被無字石碑所收斂了,隨着太初之氣被收斂之氣,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一卻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不對,不是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在這個時候,只見無字石碑上出現了一個圖案。
一隻烏鴉,沒錯,這是一隻烏鴉的圖案,但,這不是用工筆所畫的圖案,整隻烏鴉,那只不過是寥寥幾筆而已。
就是這麼寥寥幾筆的勾勒,卻讓烏鴉象是要脫碑而出,飛向九天,那種呼之欲出、栩栩如生的感覺,讓人感受到了一股氣息撲面而來。
這樣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幾筆勾勒,就讓人感覺這隻烏鴉脫石飛出,凌駕九天,它雙翅張開的時候,就好像是徽肿×颂斓兀坪酰瑺懻麄�天地都落下了黑暗的帷幕。
看到這樣的一隻烏鴉之時,妖尾妖神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一種感覺,在此之前,他也見過鳳凰異象,但,此時見到這一隻烏鴉圖案的時候,他瞬間有一種膜拜的衝動。
第4469章 一隻烏鴉
寥寥幾筆,便是勾勒出了一隻烏鴉,一個展翅而飛的烏鴉。
這樣的一隻烏鴉,是那麼的傳神,是那麼的有氣勢,給人一種破石而出之感,更爲可怕的是,這樣的一隻銘刻於石碑上的烏鴉,卻有着凌駕九界,爲整個世界拉開了帷幕,它的雙翅張開的時候,就猶如是夜幕徽肿耪麄�世界一樣。
在這個時候,九尾妖神也不由看着這樣的一隻烏鴉而出神,一般而言,烏鴉,有着不祥之兆,並非是吉祥生靈。
但是,眼前這樣的一隻烏鴉,何止是不祥那麼簡單呢,甚至可以說,這樣的一隻烏鴉,乃是凌駕在了一切生靈之上。
在此之前,九尾妖神曾經見過無數的兇獸猛禽,甚至也見過鳳凰的異象,感受過鳳凰真血的威力。
作爲神獸,鳳凰已經是站於一切飛禽走獸的巔峯了,乃是一切飛禽走獸的至高王者,凌駕在一切飛禽走獸之上。
但是,此時此刻,看到這樣寥寥幾筆所勾勒出來的烏鴉之時,九尾妖神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樣的一隻烏鴉,它凌駕在一切生靈之上,包括了神獸,比如鳳凰,真龍。
世人皆知道,鳳凰、真龍作爲神獸,以生靈根源而言,它們乃是世間最強大的生靈,擁有着絕無倫比的血統,這是世間任何生靈都是無法與之比擬的。
但是,眼前這隻寥寥幾筆所勾勒出來的烏鴉,卻是凌駕在了一切之上,凌駕在鳳凰、真龍這些神獸之上,若是不是自己親自感受,根本就讓人無法想象,讓人無法相信。
“這,這是什麼呢?”看着這樣的一隻烏鴉,九尾妖神也不由爲之失神。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九尾妖神搜腸刮肚,都沒有想出,究竟有怎麼樣的一隻烏鴉,可以與真龍、鳳凰相媲美,甚至是凌駕在鳳凰、真龍之上。
作爲一代妖神,乃是妖道出身,九尾妖神可以說對於妖道之內的一切生靈,都是瞭如指掌纔對,但是,那怕他搜腸刮肚,都想不出有怎麼樣的一隻烏鴉,可以凌駕在鳳凰、真龍之上。
“這可是沒有任何記載。”在這一刻,九尾妖神就隱隱意識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妥了,好像是有什麼禁忌一樣。
一想到樣的禁忌之時,九尾妖神在內心之處好像是觸摸到了什麼,在這剎那之間,他就好像是摸到了門檻一樣,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寒,冒出了冷汗。
“或許,就是禁忌。”九尾妖神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不敢細想。
畢竟,世間終會有一些禁忌,而且,這樣的禁忌,不僅是可以招來殺身之禍,甚至有可能會招來滅門之禍。
就算他一尊妖神,並不見得會怕這樣的禁忌,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得不顧忌,畢竟,萬一龍教有什麼大災難,他這位老祖,乃是責無旁貸。
“先生,這是長生契機?”回過神來之後,九尾妖神也隱隱感受到了什麼,摸索到了什麼。
眼前這樣的一隻烏鴉,那怕讓人看不懂它所隱藏的奧妙,那麼,若是這裏便是藏有長生契機的話,那就是眼前這一隻烏鴉了。
“也可以這樣說吧。”李七夜笑了笑,在這個時候,他心存一念,萬道相通。
在這一刻,李七夜身上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九尾妖神不由爲之一怔,還沒有明白李七夜要幹什麼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身體分解了。
沒錯,李七夜的身體就在這剎那之間分解,但是,不是那種被外力衝擊或者毀滅的分解,也並非是那種支離破碎的分解。
在這一刻,李七夜的身體就好像是瞬間分解爲數之不盡的符文一樣,這就好像李七夜的身體就蘊藏着整個世界的大道。
隨着這身體的分解瞬間,無數的符文凝聚、融合,化作了一道又一道細小的大道法則,每一條大道法則都藏着無盡的大道奧妙,就算是一條的細小大道法則,也可以讓人窮其一生去參悟。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輕微顫抖之聲響起,李七夜那分解的身體,化作了無數細小法則神鏈的身體,在這個時候就好像是一股流量一樣,流淌而出。
在“嗡”的一聲中,只見石碑上的那隻烏鴉也在這個時候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好像一下子活了過來一樣,猶如是扇動着翅膀,要飛出來一樣。
就在這一刻,化作了無數細小法則神鏈的李七夜,他所有的細小法則神鏈都流向了這隻烏鴉,所有的法則神鏈就像一股流水一樣,流入了這隻烏鴉身體裏。
而這隻小小的烏鴉,卻猶如是可納百川,當李七夜整個身體的所有細小法則神鏈流入其中的時候,它完全能夠收納。
最終,聽到“啵”的一聲,空間顫抖,這一隻烏鴉瞬間散發出了璀璨無比的光芒,光芒衝擊而來,讓人瞬間難於睜開雙眼,就算是九尾妖神,也被這樣的光芒衝擊得後退了好幾步。
這璀璨無比的光芒,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在眨眼之間,便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當九尾妖神能看清楚一切的時候,張望四周,李七夜消失不見了,再看石碑,石碑也變成了無字石碑,剛纔在石碑之上的那一隻烏鴉也消失不見了。
“消失了——”在這剎那之間,九尾妖神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喃喃地說道:“長生契機,便藏於此。”
九尾妖神一下子明白,這纔是真正進入長生契機的一個門檻,只有進入了,那纔可以真正的觸摸到長生契機,否則的話,一切那只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罷了,根本就不可能去觸及,會一直被拒絕於門外。
九尾妖神也想知道長生契機是什麼,他也想邁過這一道門檻,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學着李七夜的模樣,伸出手,去摩挲着無字石碑。
作爲一代無雙妖神,九尾妖神的天賦的確是驚人,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學着李七夜的動作與節奏,去摩挲着石碑,欲感受着這塊石碑的奧妙。
他也想像李七夜一樣,召喚出那一隻烏鴉,然後憑藉着這一隻烏鴉,邁過這一道門坎,去觸摸到長生契機。
但是,那怕九尾妖神把動作學得再像,那怕他所摩挲的節奏、韻律是與李七夜一模一樣,但是,烏鴉終究是沒有出現。
九尾妖神連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出現那一隻烏鴉,他也只好放棄了。
“終究是無緣。”九尾妖神也看得開,知道自己不可能觸及到其中的長生契機了。
李七夜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在這裏,一切都是靜止的,時光、空間、物質等等的一切,都是靜止的。
這樣的一個靜止之地,它既無歲月,也無奧妙,一切都無聲,也是十分的寧靜。
在這樣的空間之中,好像是無窮無盡,也正是因爲如此,給人了一種錯覺,在這樣的空間之中,似乎千百萬年都是一樣,不會有任何變遷,那怕是絲毫的變遷都不會,這猶如是給人一種永恆的感覺。
但是,真正領悟到這樣層次的存在,他們卻知道,這並非是什麼永恆,只不過是一種靜止罷了,真正的永恆,乃是在歲月流淌之中永恆,而非靜止。
此時,李七夜站在了那裏,他面前舉手之處,竟然有一枝樹杈憑空冒了出來,沒錯,這一枝樹叉冒了出來。
這一枝樹叉被不算粗大,強有手腕大小,整枝樹杈乃是稀稀落落,沒有多少的枝葉。
但是,當有強者,一看到這枝樹杈的時候,一時會心神巨震,在心裏面掀起了無與倫比的驚濤駭浪。
眼前這一枝樹杈乃是金黃,但是,它不是黃金所鑄造,整枝樹杈猶如是太初所鑄,沒錯,乃是以太初之氣、太初之道所鑄。
這樣的樹杈,乍一看,還不覺得什麼,但是,仔細去看,樹杈之內有着無數的紋路,每一條紋路,它已經不是蘊藏着大道了,而是蘊藏着道根了。
這也就是說,就是這樣的一條小小的樹杈,它已經是藏着大道的一切了,甚至可以說,大道的起源就是於此了。
當然,這不是代表着所有的起源,至少,某一個大道或者是天地奧妙的某一個起源,便是在這裏了。
在某種程度而言,若是你能擁有這樣的一枝樹杈,那就是你能成爲掌握一部分大道之源的存在。
掌握大道之源,這將會意味着什麼?這不僅僅是能讓你的修練達到神鬼莫測的地位,甚至可以說你宗門弟子、你子孫後代,都可以世世代代去修練出了最奧妙的功法、無敵之術。
可以說,擁有着這樣的大道之源,那怕是天地間某種的大道之源,那就是意味着自己的傳承,乃是可以萬古永恆,那怕不是傳承給自己的子孫,也會有後人去繼承你的衣悖@是一種萬古不滅的傳承。
這枝樹杈之上,樹葉乃是稀稀落落,但是,那怕是稀稀落落的樹葉,只是一片這樣的樹葉,那都比你擁有道君功法、無雙之術要強出很多很多。
第4470章 一個鳥巢
然而,最震撼人心的,不是這憑空冒出來的這一根樹杈,震撼人心的,乃是這根樹杈之上的一個鳥巢。
沒錯,在這根樹杈之上,掛着一個鳥巢,這一個鳥巢掛在那裏,乃是氣象萬千,與之一比,那怕這一根樹杈十分驚天,但,依然是黯然失色,猶如是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一樣。
這個鳥巢,並不大,但是,它仙光沖天,每一縷仙光衝向天穹的時候,便是帶起了滔天的仙焰,所以,整個空間,都被滔滔的仙焰所瀰漫,在仙焰瀰漫散射之下,使得整個空間都出現了異象,好像是仙界開啓一樣,又猶如是仙界的時光流逸到了這裏,又猶如是仙人臨世,落塵於此。
仙焰滔滔之時,天穹流光,這本是一個靜止的空間,時空與空間、萬法陰陽,都是在此停止。
但是,那怕這是一個靜止的空間,依然靜止不了這由鳥巢所散發出來的仙光,這在這裏,鳥巢所散發出來的仙光,似乎成爲了整個空間唯一有波動的存在。
這個鳥巢,散發着仙光,出現了種種的異象,有青天神蓮、仙王謁唱,天神臣伏,萬界更替、九天變幻……
除此之外,在這鳥巢之前,有着無匹之威,在這樣的無匹之威下,天地之間的任何存在,任何至尊,任何神魔,都要伏拜納貢,諸天神魔、九天十地,在這個鳥巢之前,也都顯得有些渺小。
就是這樣的一個鳥巢,它似乎是沉浮着萬界,似乎,它主宰的乾坤,這裏纔是天地之主,這裏纔是萬界之座,一切生靈都要來此朝拜,來此臣伏。
若是識貨之人,看到這樣的鳥巢,那也是無比震撼,因爲這個鳥巢所用的材料,乃是舉世無與倫比的。
鳥巢,以仙鳳神木所築,有九轉十劫之痕,又鋪有仙草,此乃是仙藍天劫無量草。
不論是九轉十劫之痕的仙鳳神木,還是仙藍天劫無量草,都是萬古無雙,無比罕有之物,就算是無敵道君、古之仙帝,亦求而不得。
可謂,如此仙物,舉世之間,也難得一尋。
但是,此時此刻,兩件如此絕世無雙之物,同時出現在了這裏,這怎麼不讓人爲之震撼呢。
只要識貨之人,都知道,九轉十劫之痕的仙鳳神木、仙藍天動無量草,這是意味着什麼,得之,終生無窮也,萬世受益也。
可以說,這兩件東西中的任何一件,都足可以讓天下人爲之瘋狂,讓無敵道君、古之仙帝爲之放手一搏。
如此珍貴無雙的仙物,任何一個無雙傳承若是能得之,必定會成爲萬世傳教之寶、鎮國之寶。
但是,在這裏,僅僅是用來築一個鳥巢而已,這樣的一幕,讓任何人看了,都會爲之咋舌,這只怕是世間最奢華、最無雙的一個鳥巢吧。
而且,這樣的一個鳥巢,乃是經歷了一位又一位萬古無雙的古之仙帝所加持,有貫穿萬古的帝執,也有凌駕萬世的帝庇,更是有萬界獨一的帝臨……
在這樣的一位又一位古之仙帝加持之下,這樣的一個鳥巢,它所擁有的力量,乃是無法想象的,猶如是世間最強大、最堅固的堡壘,萬世之間,無人能破,而且,世間之大,也難於承受其重,甚至在這樣的鳥巢這前,諸天萬物,也都必須爲之朝拜,爲之臣伏。
鳥巢有着一位又一位古之仙帝的加持,有着亙古無雙的執念,有着絕世無雙的力量,在這樣的鳥巢之前,諸天神魔,想不臣伏都難。
可以說,在這樣的鳥巢之前,任何生靈,想靠近都是不能靠近的,它會瞬間被鎮壓,甚至有可能被這萬古無上的力量碾成血霧。
正是因爲這樣的一個鳥巢被一位又一位古之仙帝所加持,使得它不可侵犯,任何嘗試的人,都有可能會被鎮殺於此。
可以說,這樣的一個鳥巢,它已經不僅僅是鳥巢那麼簡單,也不僅僅是一件無上仙物或者無雙堡壘那麼簡單了,它甚至已經代表着一個權柄,乃是掌執九界的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