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一刻,似乎天地一下子安靜得不少,不僅僅是因爲五道神門死死地鎮封住了黑暗存在,同時,在焚燒之下,黑暗存在也是越來越虛弱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最終,“咚、咚、咚”的打擊之聲,變得低不可聞,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也都不由爲之屏住了呼吸。
“啊——”最終,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之聲,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之聲響起,在這樣的慘叫聲中,充滿了憤怒,充滿了不甘,充滿了掙扎……
這樣的淒厲慘叫聲落下之後,天地顯得安靜下來,變得無聲無息。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地看着神門堡壘,側而傾聽,裏面的的確確是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了。
就在所有人都爲之期待的時候,聽到“軋、軋、軋”沉重的移動聲音響起,只見封絕的五道神門乃是緩緩打開。
“小心點——”看到神門緩緩打開的時候,有不少小門小派、倖存的大教弟子,心裏面也都不由嚇了一大跳,都不由後退了好幾步。
因爲他們都害怕神門堡壘之中的黑暗存在並沒有燒死,萬一他一竄出來,那豈不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成爲他腹中的食物。
“軋——”最終,五道神門徹底地打開了,在剛纔那爆發着無敵氣息的黑暗存在已經不見了,被焚燒成了一堆灰燼,隨着一陣微風吹來的時候,這樣的一堆灰燼,隨風飄散而去。
“幸好。”看到黑暗存在終於被焚燒成了灰燼,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都不由鬆了一口氣,長長吁了一口氣。
大家再去看的時候,五道神門徹底打開,青燈懸浮在那裏,青燈,依然是一盞看起來十分古舊的青燈,此時,青燈之上的黑色光芒,依然是搖曳不止,依然如黃豆大小罷了,看起來,好像是一陣微風吹來,都能在一下子把它吹滅一樣。
大家都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這一盞青燈,就是這樣一盞看起來並不起眼的青燈,看起來,隨時都會燈火熄滅的青燈,它竟然把剛纔那可怕無比的黑暗存在焚燒得一乾二淨,最後只不過是留下了灰燼罷了。
“好強大,好可怕。”看到青燈竟然能硬生生地把黑暗存在焚燒成灰燼,有在場的強者不由爲之咋舌。
知道這種力量的大教強者、世家弟子都明白,黑暗存在如此強大,但是,青燈卻能把他焚燒成了灰燼,那可以想象,這樣的青燈黑火,那是擁有着什麼樣的威力,那豈不是,一點點的火苗,都能把一個修士強者焚燒而亡,甚至有可能把整個宗門傳承焚燒滅亡,所以,想到這樣的一個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都爲之毛骨悚然。
這盞微弱光芒的青燈,竟然如此的強大,如此的恐怖,那麼,它發揮最強大的威力,那又將是如何呢?
“若是能得之——”在這個時候,有一些大教弟子有着這樣大膽的想法。
事實上,在這一刻,不少人望向青燈的時候,不知覺中,雙目露出了貪婪的光芒了,畢竟大家親眼看到青燈和神門的強大,又有誰不想得之呢?
但是,在這個時候,那怕心生貪婪,大家都又遏止住了,並沒有立即衝上來搶奪這樣的寶物。
畢竟,黑暗存在的死亡就是前車之鑑,他們可沒有黑暗存在如此強大,如果真的是衝過來動手搶這樣的寶物,只怕隨時都有可能被燒成灰。
更何況,此時此刻,在旁邊還有池金鱗這樣的了不得存在爲李七夜護法呢。
“好,這帳要算一算,若不負荊請罪,便上你宗門!”在這個時候,天地之間傳來了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
這個威嚴的聲音從天垂落而下,猶如是無上的力量、猶如是有一隻無上的巨手瞬間碾壓而下一般,瞬間讓人爲之窒息。
剛剛爬起來的小門小派弟子,又是在這瞬間被碾壓下去,瞬間跪倒在地上。
“是誰——”有小門小派的門主長老被如此威嚴的聲音響起哆嗦,毛骨悚然。
第4369章 隨口道來
“孔雀明王——”在這個時候,有人聽出了這個聲音了。
一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有強者不由喃喃地說道:“孔雀明王要出手了。”
孔雀明王要出手,這也不算是意外,他的兒子龍璃少主慘死,他的神識被湮滅,對於孔雀明王這樣的存在而言,此乃是挑釁,是極大的不敬。
雖然說,龍璃少主不是李七夜殺死,孔雀明王的神識也不是李七夜湮沒,但是,在這個時候,卻讓人覺得,此乃是李七夜挖下了大坑,讓龍璃少主往坑裏跳。
在多少人看來,此乃是李七夜坑殺了龍璃少主。
特別是在剛纔,李七夜用驚天無雙的寶物封殺了黑暗存在之後,這就更讓人覺得,李七夜是拿龍璃少主、孔雀明王的神識作爲誘餌,引出黑暗存在,然後藉機擊殺。
所以說,龍璃少主之死,孔雀明王的神識湮滅,都是李七夜一手造成的,而且還是故意的。
面對這樣的結果,在許多修士強者看來,孔雀明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畢竟他的兒子慘死,神識湮沒。
如果這樣他都能嚥下這一口氣,都不找李七夜算帳,那麼,他的一世威名,只怕是受到動搖,甚至是顏面掃地。
一時之間,大家都不由望向李七夜,大家都想知道李七夜將要怎麼去面對。
在不少修士強者看來,不論是怎麼樣的應對,那都只不過是死局罷了,特別是小門小派的弟子,更是被嚇破了膽,直打哆嗦。
有不少小門小派的門主長老,在心裏面暗暗發誓,絕對不要與小金剛門扯上任何關係,回去一定要警告自己宗門內的所有弟子,任何人,都不可以與小金剛門或者李七夜扯上絲毫的關係。
畢竟,孔雀明王已經發話了,如果哪一天孔雀明王或者龍教親自出手,屠滅小金剛門的話,那麼,不僅是小金剛門將會灰飛煙滅,說不定任何與之扯上關係的門派傳承,都將會灰飛煙滅。
“負荊請罪,還是逃走呢?”有人不由嘀咕了一聲。
事實上,在許多修士強者看來,不論是哪一種,結局都是差不多,如果有區別,李七夜自己被殺死,還是整個小金剛門被屠滅。
“龍教麼,那我也該去走走了,好好替你們祖宗教訓一下你們這羣蠢貨。”李七夜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地說道。
“什麼——”聽到這樣的話,許多修士強者都被嚇傻了,一時之間,都不由爲之瞠目結舌。
龍教,南荒的龐然大物,強大無匹,它的強大,在南荒,除了獅吼國,誰敢與之爭鋒?更別說是叫囂龍教了。
現在,李七夜這個小金剛門的門主,那只不過是小人物罷了,竟然敢大言不慚,敢說去龍教一趟,好好教訓龍教。
如此狂妄的話,只怕放眼整個南荒,不,放眼整個天疆,那也只怕是沒有幾個人或者幾個傳承敢說出來吧。
現在李七夜一開口,便言要去龍教一趟,要去教訓教訓龍教,這怎麼不把在場的人都給嚇傻了呢?一時之間,大家都瞠目結舌,回不過神來。
“哼——”在這個時候,天邊響起一聲冷哼,如驚雷炸開,震得大家雙耳欲聾,毫無疑問,孔雀明王也被李七夜這樣的話激怒了。
“龍教大門,隨時敞開——”此時孔雀明王那神威的聲音在天地之間迴盪着,似乎有着無上的力量鎮壓十方一樣。
這樣的神威,壓得在場的人都喘不過氣來,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孔雀明王就是孔雀明王,不愧是當今絕世的存在,不愧被人稱之爲中青年一代的無雙天才,那怕相隔遙遠的億萬裏,依然是神威碾壓,這的確是讓許多小門小派都被嚇破了膽。
“這,這,這太瘋狂了吧。”有強者回過神來之後,不由爲之驚呼一聲。
毫無疑問,孔雀明王已經是挑受了李七夜的挑釁,或者說,龍教已經要與李七夜爲敵了。
一時之間,讓人都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
與龍教爲敵,放眼整個天下,有幾個門派有幾個傳承、又有幾個修士強者,有這樣的實力做到?
“這,這是自尋死路吧。”有大教弟子不由喃喃地說道:“與龍教爲敵,就一個小小的小金剛門?”
誰都不相信,就憑一個小小的小金剛門,有資格與龍教爲敵?
“以後,任何人都要遠離小金剛門,遠離李七夜,否則,以叛門處置。”有小門派的門主,暗暗下了決定,一定不能與小金剛門、李七夜沾上一點點的關係,那怕是一點點。
“這是自尋滅亡吧?”有大教弟子也不由嘀咕了一聲。
但,也有年輕人心高氣傲,低聲地說道:“那不好說,李七夜不是擁有兩件驚天無敵的寶物嗎?這兩件寶物多麼的強大,黑暗存在這樣強大的東西,都被焚化掉,說不定,他能憑着這兩件寶物橫推整個龍教。”
“想多了。”有一位世家強者說道:“你以爲整個龍教就孔雀明王一個人嗎?龍教之強大,那可是有諸多老祖,更是有許多無敵之兵。當年龍教的諸位先祖,如始祖空間龍帝等等,不知道留下了多少驚人的無敵之兵。”
“的確是如此,若是單憑一二件寶物就能撼動龍教的話,龍教就不會被人稱之爲能與獅吼國並稱的存在了。”另外一位有見識的老一輩修士也不由點頭。
有世家弟子冷冷地說道:“以一舉之力,想挑戰龍教,敢與龍教爲敵,那是自尋死路,只怕,不僅是姓李的必死無疑,那個什麼小金剛門,那也是一舉被殲滅。若是龍教大怒,說不定橫掃十方。”
這個世家弟子的話,讓在場不少小門小派都打了一個哆嗦,許多小門小派,就是怕這樣的事情發生。
小金剛門這樣的小門小派,本就如同螻蟻一般,微不足道,現在李七夜這個門主,不僅是挑釁上了孔雀明王,還與整個龍教爲敵。
一旦龍教大怒,不知道南荒有多少小門小派被殃及,成爲了無辜的犧牲者,萬一龍教真的是橫掃萬里,那麼,到時候有多少小門小派因爲李七夜而滅亡。
“這是要害死我們嗎?”一時之間,也不少小門小派對李七夜恨得牙癢癢的。
當然,李七夜不理會這些,伸了伸懶腰,目光一掃,淡淡地說道:“看來,萬教會沒有什麼看頭了,還要繼續待著嗎?”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許多人都不吭聲了,至於小門小派,就不用多說了,他們此時坐如針氈,因爲他們都怕引火燒身,禍從天降,恨不得立即離開這裏,與李七夜,與小金剛門劃清界線。
至於許多大教疆國的弟子,也都明白,這一次萬教會,也沒有什麼戲了,龍璃少主慘死在這裏,龍教慘死了那麼多弟子,其他的各大教傳承也一樣有不少弟子慘死,所以,在這個時候,許多的門派傳承、大教疆國,都沒有心情繼續呆下去了。
“我們走吧。”最終,有大教強者帶着門下弟子離開,緊接着,其他的各大教疆國也都紛紛離開,出了這樣的大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這一次的萬教會就這樣草草結束吧。
“我們快走。”小門小派一見有大教疆國帶頭離開,他們還待什麼,立即撤離,他們甚至是離李七夜遠遠的,就好像是躲避瘟神一樣,他們可不想被殃及池魚。
一時之間,在場的修士強者都走得十之八九,能留下來的人,乃是寥寥無幾,只不過,池金鱗沒走,而龍教聖女簡清竹也沒走。
“先生一行,是否到我們獅吼國一坐?”在這個時候,池金鱗向李七夜提出了邀請。
池金鱗一提出邀請,小金剛門的弟子都不由爲之精神一振,他們都不由望着李七夜,不說其他的,就單以獅吼國而言,也都值得他們去向往。
對於南荒的任何小門小派的弟子而言,只怕任何一個人,都想去一趟獅吼國,特別是去獅吼國的國都去看看。
畢竟,獅吼國乃是南荒的霸主,屹立了千百萬年,多少修士一輩子都想去一趟。
當然,路途遙遠,對於許多小門小派的弟子而言,有可能一輩子都去不了一次獅吼國。
現在有池金鱗這位儲君邀請,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他們不僅能去獅吼國,不僅能進獅吼國的皇都,甚至還有可能去池家皇室見見世面。
“怎麼,怕我與龍教打個你死我活不成?”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
池金鱗忙是陪笑地說道:“先生乃是天際真龍,又焉會怕之,先生若有需之處,金鱗當是鼎力相助。”
說到這裏,池金鱗看了一下李七夜身後的小金剛門弟子,徐徐地說道:“獅吼國有責任保護疆土之內的任何一個門派傳承,先生放心。”
池金鱗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也就是說,就算是李七夜去龍教,也不用擔心龍教派人去滅小金剛門,獅吼國必定會罩着小金剛門。
第4370章 可有仙人
這樣的話,頓時讓小金剛門的弟子不由爲之狂喜,有了池金鱗這樣的話,那就讓小金剛門放寬心了。
池金鱗乃是獅吼國的儲君,在某種程度上可是代表着池家皇室,也是代表着獅吼國,他說出這樣的話,乃是十分有份量。
所以,池金鱗這話是力保小金剛門,如此一來,在南荒,就算是有任何門派傳承要想動小金剛門,那也必須得獅吼國同意,那怕是龍教也是如此。
可以說,池金鱗這樣的話,可謂是給了小金剛門一道護身符,這怎麼又不讓小金剛門的弟子爲之一喜,鬆了一口氣呢。
畢竟,對於小金剛門來說,得罪了龍教,與龍教爲敵,就像是一把利劍懸在頭頂上一樣,隨時都會落下來,要了小金剛門的性命,現在得到了池金鱗這樣的承諾之後,這對於小金剛門而言,就算不是高枕無憂,那也是能讓小金剛門安全許多。
對於池金鱗這樣的話,李七夜也不由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就不知道你們獅吼國未來的子孫,會不會有像你這樣的聰明。”
“先生教誨,金鱗一定會牢記,以之爲訓。”池金鱗忙是鞠身。
“這也就罷了。”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你們獅吼國有今日成就,既是祖宗庇護,也是子孫有道。至於未來,不去多想也罷,萬古悠悠,也沒有誰能長青萬古。興盛交替,乃是自然。”
“興盛交替,乃是自然。”在旁邊的龍教聖女簡清竹不由輕輕地暱喃這樣的話,回過神來,她不由脫口說道:“我輩修士,所求卻是長生。”
“你能這樣想,那也算是不得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至少比那些凡夫俗子、愚蠢之輩想得更多,層次境界更高。”
“公子的意思?”簡清竹不由爲之一怔,向李七夜鞠身,說道:“還請公子賜教。”
簡清竹也是甚有意思,李七夜這是要與龍教爲敵,甚至可以說,龍教教主孔雀明王只怕是將要取李七夜性命。
但是,簡清竹這位龍教聖女,卻對李七夜十分友好,甚至以晚輩或者低輩之禮敬之,這的確是十分難能可貴,也是十分奇妙的事情。
“沒有什麼好賜教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任何長生之人,那都是妖孽罷了,都有違自然,也有違天意,妖孽橫生,必禍於世。”
“妖孽——”池金鱗也不由爲之一呆,在任何修士強者看來,一位能長生,莫說是長生,就是能長久塵封或者倖存下來的修士,那都是舉世無敵的存在,都是一個大教的無雙古祖,或者是萬古至尊。
這樣的存在,不論是對於任何一個大教,任何一個疆國而言,那都是無價之寶。
因爲,誰都知道,任何一個大教疆國、任何一個世家傳承,如果在自己宗門之內,擁有着這樣的一位活了千百萬年之久的古祖,那麼,這將會大大地增加了這個宗門傳承的底蘊,也是讓這樣的一個宗門實力更加的強大,這是壯大一個宗門的手段之一。
也正是因爲如此,很多強大無匹的古祖,都是想方設法活下來,這除了他們自己想活得更久之外,也是在爲自己的宗門積累底蘊。
但是,現在到了李七夜口中,這樣的能活得很久、很強大的無雙古祖或者無敵至尊,到了李七夜口中,卻是妖孽的存在,似乎,這樣的存在,是那麼的不祥。
“先生此話,該如何說呢?”池金鱗也都不由謹慎去酙酌,畢竟,他們獅吼國就擁有着一尊又一尊無敵的古祖,這一位位無敵的古祖,都有可能塵封在皇室舊土的某一個地方。
事實上,龐大如獅吼國這樣的存在,就算池金鱗這位儲君,也不清楚自己宗門之內有多少古祖,或者所有的無敵古祖塵封在哪裏。
畢竟,對於無敵古祖這樣的存在而言,不論是他們塵封,還是遁世而去,都無需向晚輩去彙報,甚至無需讓後世知道他們的存在。
“長生爲了什麼??”李七夜淡淡地看了池金鱗一眼。
“這,爲了活得更久?”池金鱗一時之間有點答不上來,猶豫了一下。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爲了活得更久,那又是爲了什麼?什麼原因讓你或者他不惜一切活得更久?”
“這個——”池金鱗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畢竟,不論是無雙古祖,還是無敵至尊,他們爲什麼要求長生,求得長生又是爲了何,這是他們無需向任何晚輩或者後世子孫所彙報或說明的。
所以,就算池金鱗這樣的儲君,也一樣不知道自己宗門之內的古祖具體是怎麼樣的情況,最多也僅僅能知道大概罷了。
在旁邊的簡清竹不由說道:“先賢古祖,他們爲求長生,或有着我們這些晚輩、這些螻蟻所無法想象或者也無法觸及的真相、原因。”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李七夜看了簡清楚一眼,淡淡地說道:“特別是逆天而行之時,更是需要代價。長生,何止是逆天而行,此舉伐天!有悖自然,其代價,是無法想象的。”
“如何的代價呢?”池金鱗忍不住問道。
“不惜一切代價。”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
“不惜一切代價。”簡清竹不由沉吟了一下,片刻之後,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忍不住輕聲問道:“那,那,那怎麼樣纔算不惜一切代價?”
不知道爲什麼,當談及這樣的問題之時,她總是有着一種不祥之感。
“你很聰明。”李七夜看了簡清竹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總之,是超乎你的想象,你有多大膽去想,它就有多大的可能。”
“大膽去想?”簡清竹也不由呆了呆,若是放開所有可能去想,那是怎麼樣的一個可能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