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82章

作者:厌笔萧生

  “陛下仁慈寬厚。”聽到聖霜真帝這樣的話,這羣男女都紛紛佩服,敬仰無比。

  “洗罪城。”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反正我是流浪八方,逗留在洗罪城又有何妨。”

  當然,對於李七夜而言,他不急着離開,留於哪裏都無所謂,反而,對於洗罪城,他有深厚的興趣。

  “院長大人,洗罪院可以收留吧。”聖霜真帝對中年漢子說道,他就是洗罪院的院長。

  “無妨,洗罪院新學期也開始,正欲招新生。”中年漢子忙是說道。

  “閣下就錙於洗罪院吧,洗罪院也有聖光之力,不過它更柔和,你留於洗罪院,既然是消散身上所沾的黑暗氣息,也可以慢慢去適應聖光之力,這比一下子踏入光明聖院好很多。”聖霜真帝對李七夜說道。

  “又有何妨。”李七夜完全不在意,笑了一下,說道:“有時間,記得來洗罪院來看我。”

  “放肆——”李七夜這樣輕佻的話語,頓時讓這羣男女大怒,不少人怒視李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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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1章 洗罪城

  李七夜這樣輕佻的態度,引起了信炊}霜真帝她本人並沒有介意,她只是點了點頭,說道:“他日有暇,我當會去洗罪院走走。”

  聖霜真帝這樣的態度,讓不少人怒視着李七夜,又悻悻作罷,連聖霜真帝都不介意,他們還能再說什麼。

  聖霜真帝對中年漢子和鄧壬森說道:“院長大人,鄧老,你們還是請回吧,荒野去不得,各大學院的聯合考驗已經中止,諸位院長大人也已經讓各院的學院先回去。”

  “後面的人都回去了?”中年漢子一怔,他也是現在才知道。因爲他們洗罪院是離這裏最近的學院了,沒想到其他學院的學生還沒有來,就已經選撤了。

  “是的。”聖霜真帝點頭,說道:“金光上師已傳回消息,荒野之內,已經化作了一片魔地,此乃大凶,諸人不適合再進去,只怕會被魔化,所以金光上師傳回消息之後,諸位院長臨時決定停止了考驗。”

  “金光上師——”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譁然,所有人一聽到這個名字,神態間都露出了無比的敬畏,如果說,他們對於聖霜真帝是乃是仰望,那麼,對於金光上師就是敬畏,甚至可以說是種敬畏是五體投地。

  “金光上師也來了。”鄧壬森也不由爲之驚悚,神態間無比的敬畏。

  “金光上師已入荒野。”聖霜真帝點頭,說道:“他是最早進入荒野的人之一,只怕此時他已經長驅而入,抵達了最深處了。”

  “金光上師出手,必定能蕩平黑暗。”聽到金光上師已入荒野,不少人紛紛稱讚,在所有人眼中,金光上師就是無敵的。

  金光上師,這個名字在整個仙統界那是一種無上的權威,是一個充滿了魔力的名字,不管是誰,一提到金光上師,都會敬畏無比,甚至不知道多少人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金光上師,在仙經界意味着什麼?意味着無敵,意味着驚才絕豔,甚至有人說,金光上師,能與萬古十大璀璨比肩。

  “是呀,金光上師都進去了,一切黑暗都將會灰飛煙滅。”所有的人都是如此認爲的,紛紛驚歎。

  “只可惜,未能見一眼金光上師的真身,若是能看上一眼,此生也無憾了。”有年輕女弟子不由有些花癡。

  當然,所有人都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在仙統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對金光上師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不知道多少人對金光上師是敬仰萬分呢。

  “既然金光上師都如此說,那就最好不去。”中年漢子忙是點頭,說道:“我們這就調頭回去,以免有什麼意外。”

  這一次本來各大學院都抽出學生來考覈一下的,而且,洗罪院是離這荒野最近的學院,他們可以說是最早一批來到荒野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當然,對於所有人來說,連金光上師都說荒野已經成爲大凶之地,所有人知道不能再去這樣的地方涉險了。

  “院長請回。”聖霜真帝點頭,徐徐地說道:“我入荒野一觀,看諸位道兄有無需要助一臂之力的地方。”當她聲音還沒有落下之時,已經消失在天邊了。

  所有人都目送着聖霜真帝遠去,很久之後這才收回了目光。

  “何時何日,才能像聖霜真帝那一般蕩掃黑暗。”好不容收回目光之後,許多人不無羨慕地說道。

  他們都知道,能與聖霜真帝並肩作戰,能與聖霜真帝相互稱爲道兄道友的人,那絕對是當今世是最大的存在,也是當今世最了不起的天才。

  這樣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那是十分遙遠的事情,又是那麼的讓他們嚮往的事情。

  “我們走吧,小兄弟也隨我回洗罪院。”最後,中年漢子向李七夜召喚了一聲,帶着大家回去。

  李七夜也只是笑了一下,隨意而行。雖然說他們是結伴同行,只是他們中有很多人對於李七夜不待見,特別是知道了李七夜是出身於罪族,他們對於李七夜就是有着仇視。

  在這途中,他們沒對李七夜動手,那都已經是很客氣,很理智了。

  李七夜也落個安靜,跟在他們後面,緩緩而行,一點都不着急。倒是作爲院長的中年漢子,倒是古道腸熱,他怕李七夜跟不上來,特地吩咐一個弟子照顧李七夜一二。

  這個弟子也是洗罪院的學生,造化不錯,實力在學生中也是十分出色,他身材高大,神態間露出憨實,一看就是一個十分踏實的人,做事也讓人放心。

  “師弟,你走不動,我揹你算了。”這個叫趙秋實的學生,看李七夜虛弱的樣子,他擔心李七夜跟不上隊伍,忙是說道。

  這個趙秋實,也的確是一個實在人,也是一個老實人,做事讓人踏實。

  雖然說,大家都認爲李七夜出身於罪族,但,是聖霜真帝讓他留下來的,作爲洗罪院院長的杜文蕊也不希望李七夜出了什麼事,畢竟這對他們洗罪院不好。

  “不用了。”李七夜笑了笑,隨着大家而行。

  李七夜當然不是虛弱了,那怕他是受了重傷,他只需要一根手指,那也是屠天滅地的存在。

  他不急着走,那是因爲他需要用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磨滅道心中的無上恐怖而已,這讓趙秋實以爲李七夜很虛弱,有些弱不禁風。

  中年漢子帶着大家一路前行,回到了洗罪城。

  光明聖院,這是一個十分特別的道統,在其他的道統,雖然說每一寸道土都是大道之力瀰漫,但是,對於這個道統中的所有生靈而言,大道之力對於他們影響很少。

  但是,光明聖院就不一樣了,在光明聖院的每一個地方,甚至是每一寸道土,都是瀰漫着聖光,都是瀰漫着神聖的力量。

  試想一下,生長在這樣一個道統的人將會是什麼樣子?所以,光明聖院的許多子民百姓,都是十分虔盏男磐剑桥滤麄儾皇切奘浚桥滤麄兪瞧胀ǚ踩肆耍麄兌际切南蚬饷鳎麄兌际艿焦饷鞯钠照眨绱艘粊恚@使得光明聖院的無數生靈心地純良,甚至有些飛禽走獸,在光明普照之下,最後成爲了聖獸。

  這也是爲什麼聖霜真帝會說,如果李七夜走入光明聖院,會被光明力量鎮壓,因爲光明聖院這種寸寸道土是光明的,那是容不得黑暗存在,如果有黑暗氣息瀰漫,說不定會被光明聖院的光明力量鎮壓,被淨化。

  不過,萬事都有個意外,雖然說,光明聖院的每一寸道土都是光明普照,但有一個地方卻沒有光明普照,似乎在這個光明普照的世界,唯獨沒有光明照入這個地方,這個地方似乎被光明所遺棄一樣,這個地方就是——洗罪城。

  洗罪城,這是光明聖院整個道統中唯一一個不能被光明所普照的地方。至於爲什麼洗罪城這廣袤的百萬裏大地不能被光明普照,所有人都說不出標準答案來。

  雖然說,在這洗罪城的大地之下,依然有着光明力量在流淌着,但是,卻不能像光明聖院的其他地方那樣,每一寸道土都能瀰漫聖光,甚至可以說,空氣是流淌着的就是神聖的氣息。

  洗罪城卻是獨一無二,在這裏,你不能感受到有光明氣息在流淌,你也看不到聖光會在道土中瀰漫。

  光明,照到了光明聖院的每一個角落,唯獨遺棄了洗罪城,所有人都說不出所以然來。

  在後世,關於洗罪城爲什麼不能被光明普照,有很多的說法,有的說法認爲,洗罪城,當年是惡人的聚集之地,那些連始祖遠荒聖人都不願意或者不能渡化的人聚集在了這裏,最後他們的後代在這裏繁衍生息。

  也有人說,在遠荒聖人的時代,洗罪城其實是遠荒聖人關押惡魔的地方,後來這些惡魔都洗心革面了,繼續留在了這個地方,繁衍後代。

  也有一種說法認爲,洗罪城,沒有光明普照,那是遠荒聖人有意爲之,他就是要留下這樣的一個地方,去考驗人心。

  當走到城外的時候,站在城門前,看着“洗罪城”這三個字,這樣的三個字,顯得特別的刺眼。

  在他們隊伍中,有學生是從其他學院來的,並不全部都是洗罪院的學生,有外院的學生就不明白了,說道:“爲什麼這裏叫洗罪城呢?”

  對於這樣的問題,其他的人都回答不上來,就算是作爲洗罪院院長的杜文蕊他也回答不上來。

  “因爲洗去光明的罪惡,所以叫洗罪城。”李七夜笑了一下。

  “放屁,只有洗去黑暗的罪惡,光明,乃是世間最神聖的一面,哪來罪惡。”有出自於其他學院的學生,就立即不滿了。

  因爲光明聖院的其他地方,其他學院,都是光明普照,在他們看來,洗罪城這樣得不到光明普照的地方,乃是有罪的地方。

  現在李七夜竟然說他們光明有罪惡,這怎麼不讓他們怒視李七夜呢。

  “如果世間皆是光明,那何來黑暗?”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沒有黑暗作爲準繩,又怎麼知道光明是世間最神聖的?”

第2822章 洗的是什麼罪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杜文蕊他們愕了一下,一時之間,他們不少人是你看我,我看你的。

  “妖言惑小!弊鳡懰麄冎心昙o最大的鄧壬森冷冷地說道。

  “是嗎?”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不然你認爲遠荒聖人留下這麼一個洗罪城幹什麼?難道你真以爲遠荒聖人的光明照耀不到這裏?他的光明能照耀三仙界,區區一個洗罪城,又能照耀不到嗎?”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時之間讓鄧壬森他們都無法反駁過來,遠荒聖人,曾經最了不起的始祖,他曾經是普渡猩饷髡找纾绻f他的光明都照耀不到這裏的話,那麼,這裏究竟是多麼恐怖、多麼黑暗的地方。

  事實上,這裏並不是什麼恐怖、黑暗的地方,在某種程度來說,今天的洗罪城,和仙統界的任何一個普通城池沒有任何區別。

  “光明普照,那只是救贖人的心靈而已,它就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李七夜笑了笑,說道:“若是舉世之間都光明,舉世之間都是信徒,世間的所有生靈都訇伏於光明之下,唯有在光明之下苟活的話,那又與黑暗有什麼不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無非就是讓你臣伏的手段而已,黑暗,讓你恐怖,讓你臣伏於鎮壓之下,光明,讓你嚮往,讓你臣伏於誘惑。”李七夜笑着說道:“若是人人都如信徒那般的虔眨诠饷髦马敹Y膜拜,那也是一種罪,自滿之罪,盛盈之罪,此罪當洗,這便是洗罪城。”

  李七夜這樣的話,徹底的讓他們這些年輕一輩傻了眼了,如此驚世駭俗的言論,他們以前聽都沒有聽過,想都不敢多去想,一時之間他們都被說得反應不過來,李七夜這樣的話在他們心裏面留下了陰影,或者讓他們自己對於光明的詮釋有了懷疑。

  特別是對於他們中一些在光明聖院土生土長的學生來說,更是有着一種難言的意味,他們一生下來就是沐浴在光明之中,在他們看來,光明就是世間的明燈,光明之外,便是黑暗,不可饒恕。

  現在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這讓一些學生心有疑慮,也有一些學生怒視李七夜,因爲李七夜在詆譭他們的信仰。

  “胡說八道,妖言惑小!编嚾缮p目一寒,露出殺機,說道:“光明聖院,容不得你這等心懷黑暗的惡人胡作非爲,該當斬之!”

  “喲,這就是你們的光明嗎?一言不和,就當斬之。”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就算我是罪族,那你看看我,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嗎?如果我現在沒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只是嘀咕幾句光明而已,就要斬我,那你認爲,誰纔是光明,誰纔是黑暗呢?不要忘了,光明是普渡猩皇莿暢惣骸!�

  “鄧老,這位小兄弟話說得也沒錯。”作爲洗罪院院長的杜文蕊點頭,說道:“小兄弟這話,還不當問罪。”

  “這就對嘛,這至少有點光明的寬恕。”李七夜笑着說道:“如果說,一言不和,就動拳頭,其實,我們大可不必談什麼光明黑暗,其實就是談我們修士的本質——弱肉強食。誰的拳頭大,誰就是正義!而不是披着光明的皮囊,去判定別人的黑暗。這丟盡了你們老祖宗的顏面,也丟盡了遠荒聖人的顏面!”

  “你——”鄧壬森被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臉色漲紅,作爲老一輩的強者,他發作不是,不發作也不是,咽不下這口氣。

  “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杜文蕊打圓場,他並然也沒有去責怪李七夜,反而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頗有玩味。

  雖然說杜文蕊在打圓場,但是,有一些學生還是怒視李七夜,神態間對於李七夜充滿了濃濃的敵意,倒是有一些出身於洗罪城的學生,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頗有深思的模樣。

  最後杜文蕊他們走入了洗罪城,往洗罪院而去。

  走入洗罪城,一股繁華的熱浪撲面而來,熱鬧的氣息無處不在,無處不有,這裏沒有什麼光明,沒有什麼黑暗,只有生存、生活。

  在這洗罪城,放眼看去,都是繁華一片,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就是很正常很普通的凡人生活而已。

  在這本真的凡人生活中,有着善良,有着狡詐,有着勤勞、有着偷盜……這是很普通很常見的生活而已。

  所以,走在大街小巷之中,能聽到小販的吆喝之聲,走卒的奔波身影,也能看到一些小偷扒手的鬼鬼祟祟……

  在這樣的繁華洗罪城中,能看到的更多是生存,無關於什麼光明,無關於什麼黑暗,無非是本性而已。

  在這羣學生中,除了有一小部分是洗罪城土生土長的學生,如陪李七夜走在一起的趙秋實,也有其他學院的學生,他們是結伴考驗,所以纔會走在一起,比如說一直對李七夜有敵意的路世茂。

  相比起其他學院的學生來說,洗罪院的學生走入洗罪城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因爲他們就是在這裏土生土長的,他們已經是習慣了這裏的繁華,這裏的市儈,這都是人們生存的一部分而已。

  但是,其他學院的學生就不一樣了,他們走入洗罪城的時候,就感覺像是走入了一個俗鄙庸俗的山村小鎮一樣,就好像一直生活在高貴城堡的騎士,一下子進入了鄙俗村俚的小地方一樣,各種不適應。

  在光明聖院的其他地方,乃是光明普照,在他們的生活裏,信仰着光明,在光明的徽种拢麄兺恋胤饰指火垼麄兡芑畹酶毁F從容,所以比起洗罪城這種窮鄉僻壤一樣的地方來,他們有着貴族一般的禮儀和高雅。

  所以,當他們走入洗罪城的時候,他們是各種不適應,甚至是心裏面不由有些鄙夷。

  畢竟,光明聖院的其他地方,他們嚮往着光明,姿態很虔眨芏鄷r候,他們用更多的時間來奉拜光明,像洗罪城這種爲了生存的各種醜陋的姿態,他們是難於忍受的。

  “墮落,不堪入目,也敢稱是光明聖院的子民。”鄧壬森就是出身於其他學院的長輩,看到洗罪城那些小偷扒手的鬼祟、小販的市儈狡詐,他就立即看不順眼了。

  “嗡——”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個時候,鄧壬森全身爆發出了強大無匹的氣息,他整個如同真龍翔空一樣,剎那之間,光明氣息一下子席捲而出,光明一下了灑落,他所走過的地方,都一下子被光明鋪滿,洗滌衝涮着一切污穢。

  當他行走在街道的時候,在他腳下,泥土青磚都散發出了光芒,神聖氣息瀰漫,好像他把腳下的土地都煉化成了一方樂土一樣。

  此時,鄧壬森神態威嚴,神聖不可侵犯,讓人望而生畏。

  “光明使——”看到鄧壬森那光明吞吐,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這一下子讓不少人驚呼了一聲,一時之間,街道左右兩旁不少平民百姓敬畏地望着鄧壬森,頓時讓整個街道安靜了不少。

  光明使,其實是洗罪城的一種泛稱,他們把來自於光明聖院其他地方的人稱之爲“光明使”,當然,只有十分強大、聖光普照的人,纔會被他們稱之爲“光明使”,一般的弟子或學生,還是不能被稱之爲光明使的。

  鄧壬森作爲長輩,實力的確是渾厚無比,所以,當他光明散發出來的時候,懾人心魂,這讓街道左右兩旁的很多平民百姓都爲之敬畏,不由稱之一聲“光明使”。

  其他學院的學生,見鄧壬森光明吞吐,他們都紛紛散發出了光明,以路世茂爲首,他們一字排開,跟隨着鄧壬森的身後,姿態高昂,神態嚴肅,他們身上的光明在驅逐着這裏的污穢。

  他們一行人姿態高昂,光明普照,一下子給人一種信立雞羣的感覺,也就好像一羣高貴的騎士行走於市俗之中。

  “是北院的學生嗎?或者是其他三大院的學生。”看到鄧壬森他們全身是光明普照,街道左右兩旁有人不無羨慕地說道。

  如此的與胁煌@讓路世茂他們心裏面更有着自視高人一等的心態了,所以,在顧盼之間,就有着睥睨天下,俯視他人的姿態。

  至於出身於洗罪院的學生,他們就不由爲之沉默了,雖然說,他們也能像路世茂一樣光明普照,畢竟他們也修練了功法的人,就算是比路世茂他們弱,但依然能散發出光明來。

  只不過,他們是在洗罪城土長土長的人,在洗罪城的人羣中如此散發出光明來,這讓他們自己有所不適應,似乎這是在鄙視他們自己的出身一樣。

  洗罪院的學生,又不願意與路世茂他們有衝突,所以在這時候,他們放慢速度,遠遠地跟在了身後,這使得他們與走得最慢的李七夜走在了一起了。

  至於作爲洗罪院的院長,對於鄧壬森他們的光明普照的行爲,是保持着沉默,也沒有什麼不悅,神態很自在。

第2823章 又見她

  看着鄧壬森、路世茂他們在前面行走着,光明普照,所過之處,街道左右兩邊的人都紛紛退避,這讓趙秋實他們這些洗罪院的學生很尷尬。

  這就好像一個有錢人來到你家裏一樣,各種的顯擺,各種嫌棄你家的貧窮,那是多麼讓人尷尬的事情。

  “杜院長,洗罪院乃是我們光明聖院的一大學院之一。”在前行的時候,鄧壬森就對杜文蕊說道:“洗罪院該肩負起光明普照的責任,讓光明照入洗罪城的每一個角落,照耀着洗罪城每一個人的內心,讓他們信仰光明,奉承光明。”

  毫無疑問,鄧壬森這話已經是責怪杜文蕊他們的洗罪院並沒有盡到責任了。

  杜文蕊只是笑笑而已,並沒有反駁鄧壬森的話。

  “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又不是什麼壞人,也不是什麼心懷黑暗,他們就是普普通通求個生活的凡人而已,爲什麼一定要信仰光明、奉承光明。”本就是走在後面的洗罪院學生此時和鄧壬森他們格格不入,現在聽到鄧壬森這樣的話,讓他們心裏面就更不高光,有人忍不住反駁。

  在這個時候,鄧壬森他們的姿態,就完全是高人一等的模樣,而他們這些人,似乎就好像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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