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你怎麼一個人來到這荒野之地了,不怕被野獸喫掉嗎?”這羣人迎面而來,見到李七夜,有人倒有幾分熱情打了一聲招呼。
這一羣人中,有老有少,看模樣,是某個學院或某幾個學院的老師和學生,他們各式各樣的都有,而且的人身上還騰起了淡淡的光明,似乎聖光無時不無刻不徽衷谒麄兩砩弦粯印�
其實,有時候,在光明聖院很容易分辨是不是土生土長的人,在光明聖院土生土長的人,都有着幾分的虔铡�
“這片荒野,乃是凶地,野獸出沒,你一個人,還是速速離開。”有一位老師看了李七夜一眼,提醒一聲,也算是好心。
“我皮粗,只怕野獸不喫。”李七夜笑了笑。
事實上,對於李七夜這麼一位看起來普通無比的人,不管他是凡人,還是修士,都沒有多少人會去留意他。
“聽說,荒野深處有異變,你還是速離開吧。”有一個身上騰着光明的學生,倒是好心,提醒李七夜。
這就是光明聖院和一些地方不一樣的地方,在這裏,不少熱腸古道的人。
“我也有這個打算。”李七夜笑了笑,往外走。
就在李七夜與這羣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其中一位身穿長袍,面目蒼老的老人他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李七夜的眉心上,看到李七夜眉心間的那個烙印。
第2819章 罪族
這個老人,一直盯着李七夜的眉心烙印,就在他們雙方擦肩而過的時候,這個老人雙目一亮,瞬間綻放了寒光。
“罪族!”最後,這個老人停下了腳步,望着李七夜的目光一下子綻放了寒意。
當這個老人一停下腳步,他們一羣人也隨之停了下來,涮涮涮的,所有目光都同時落在李七夜身上,一開始,他們中還有很多人沒去留意李七夜這麼一個普通的人呢。
“前輩,罪族,什麼是罪族?”有年輕的弟子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稱呼,不由奇怪,也多打量了李七夜幾眼。
“罪族,聽說是被放逐的種族,傳言說,該族的先祖是十惡不赦,就算是我們光明聖院的始祖也渡化不了他,所以纔會把他驅逐。他們的後代,就被稱之爲罪族。”有一箇中年漢子徐徐地說道。
這個中年漢子天庭飽滿,神態莊正,他此時也不由仔仔細細地打量着李七夜,看不出他有哪些地方是邪惡的。
“前輩,你確定這位小兄弟是出身於罪族。”這位中年漢子問道。
“沒錯,的確是罪族。”這個老人盯着李七夜好一會兒,他的目光盯着李七夜眉心處的烙印,徐徐地說道:“以古籍記載,罪族眉心有一個烙印,他眉心中的烙印與書中描述是一模一樣,所以,老夫可以肯定,他是出身於罪族。”
“什麼罪族不罪族,我沒聽過。”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個烙印只不過是意外之傷而已,並非是什麼罪族的烙印。”
“你狡辯也沒有用。”這個老人目光一凝,徐徐地說道:“當年始祖把罪族驅逐到了洗罪城,就是希望他們和他們的後代能洗心革面,重新爲人。只不過,後來罪族消失了,有人說他們深入荒野,再也沒有現世於人間。現在看來,你們罪族,的確是遁入了荒野,只不過,並不是消失了!”
聽到老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他們一羣人都不由緊緊地盯着李七夜,而且在這個時候,他們的目光中對於李七夜多多少少都些敵意。
畢竟,他們中不少是出身於光明聖院,如果說李七夜是出身於罪族,這樣的一個種族,是他們光明聖院所嫌棄驅逐的種族,在使得在他們骨子裏面就把李七夜當作敵人了。
“聽說罪族先祖,都是十惡不赦之人,心生黑暗,甚至是來自於黑暗的魔王,只怕罪族的後代,都是心生黑暗,屬於黑暗中的人吧。”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青年知道一些罪族的傳聞,就說道。
“來自於黑暗——”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讓這羣人中的不少年輕人後退了一步,他們盯着李七夜的目光就更加不友善了,敵意更加的明顯了。
“膚湣!崩钇咭剐ψ艙u了搖頭,說道:“就算我祖先是罪族,難道我就是壞人不成?”
“哼,那可不好說。”有一位身上騰着光明的人,冷聲地說道:“狗是改不了喫屎的,祖先是十惡不赦之人,後輩只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罪族,很久沒出現過了。”那位老人神態謹慎,盯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今日罪族出現在這裏,的確是讓人有些意外。而且,近日裏,荒野之內發生了異變,有黑暗騰起,聽聞是魔化大地,這裏面或許有關聯都不一定。”
“說不定就是他們罪族搞得鬼。”立即有人把這樣的事情懷疑到了李七夜身上,大叫一聲。
在這個時候,他們中已經有人向李七夜圍過來了,緩緩拔出了兵器,頗有對李七夜不利之勢。
“你們想幹什麼?”李七夜看了一眼緩緩圍過來的他們。
“說,是不是你們罪族搞得鬼?”把李七夜圍住的人羣中,一個青年冷喝一聲,冷聲地說道:“你們罪族是不是想對我們光明聖院不利,或者你們祖先對於當年被驅逐懷恨於心,所以想捲土重來。”
“你們想象力太豐富了。”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徐徐地說道:“你們有這麼豐富的想象力,不跑去說書,去來修練,那實在是浪費天賦了。”
“休得左右他言。”那個身上騰着光明的青年雙目一厲,冷聲地說道:“速速招來,否則,讓你好看。”
“前輩,這是否屬實。”那個天庭飽滿的中年漢子不是很肯定,多看了李七夜幾眼,在他看來,李七夜這麼一個普通的人,不可能搞出什麼大陰值娜耍豢赡芘c黑暗有關的人物。
“一切小心爲好。”這個老人徐徐地說道:“有人進入了荒野,帶回消息說,裏面的情況比想象中還要嚴重,黑暗肆虐,只怕有不祥。”
中年漢子多看了李七夜一眼,徐徐地說道:“那該如何是好?”
畢竟李七夜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他是出身於罪族,他們也不能平白地冤枉李七夜,或者說把李七夜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我們光明聖院乃是光明普照,驅除黑暗,這等出身於黑暗的人,該當是殺無赦。”那個身上騰着光明的青年按着劍柄,雙目露出了冷光,殺意騰騰。
這個青年的話說這羣不少年輕男女相視了一眼,一下子說要殺李七夜,這樣的決定,還是有些突然了,不過,他們在神態之間對於李七夜多多少少都有些敵意。
雖然在此之前他們並沒有見過罪族,李七夜也與他們無怨無仇,但是,聽到罪族的歷史之後,這就讓他們在潛意識下把李七夜視爲壞人,視爲心生黑暗的人,對他有了偏見。
“這就是你們的光明嗎?”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笑着說道:“不問青紅皁白,就想殺人,似乎和你們道不同的人,都該殺無赦。”
“哼,休得在這裏妖言惑小!边@個身上騰着光明的青年雙目露出殺機,冷聲地說道:“非我族者,其心必異。心生黑暗,必爲害一方,殺之,永除後患!”
“光明聖院的學生,也不過如此。”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辱我們光明聖院,更是罪該萬死!”這個青年“鐺”的一聲,拔出了長劍,殺意一厲。
“不可輕舉妄動。”在這個時候,這位中年漢子喝止了這個青年。
這個青年不服氣,但也只好劍指着李七夜,但他神態不善,若是有機會,他一定會出手殺了李七夜的。
“前輩,你認爲如何呢?”中年漢子看着老人。
老人盯着李七夜,片刻,徐徐地說道:“你可是從荒野中來?你具體是來自於哪裏?族中長輩都有哪些人?”
“可惜,我現在沒興趣回答你。”李七夜搖了搖頭。
“哼——”對於李七夜這樣的態度,這位老人頓時冷哼了一聲,毫無疑問,他是心生不滿,只不過是自矜於身份,沒有與李七夜一般計較而已。
“讓我好好收拾他,看他招不招,在我手中,他會老老實實地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的。”那個身上騰着光明的青年立即摩拳擦掌,殺意騰騰。
“發生什麼事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猶如天籟一樣,一聽到這樣的聲音,頓時讓人有着心神搖曳的感覺。
人未見,先聽其聲,這已經讓人心神搖拽了,當人還未到的時候,光明已經普照了。
在這個時候,只見光明如同流水一樣,流淌而至,無聲無息,光明灑落的時候,地面上好像是鋪上了一層白雪。
這樣的光明普照而至的時候,除了光明中的溫暖之外,還有着一縷清洌的氣息,這清洌的氣息,細細感受,就好像是從冰天雪地中吹來的暖風一樣,能讓人頭腦一清醒。
光明灑落,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出現在了所有人眼前,當這個女子出現的時候,這羣人都紛紛大拜,神態間無比恭敬。
這個女子看起來很年輕,看模樣是二十多歲的光景,長得很美麗,高挑的身材,落雁沉魚的美貌,一身雪白的衣裳,更襯托得她一塵不落了,更迷人的是她一頭雪白秀髮披於肩上,這讓她看起來猶如從冰天雪地中走出來的公主一樣。
但,當這個女子站在那裏的時候,讓人注意到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聖光。
這個女子身上散發出了神聖的光明,不論她往哪裏一站,都是光明普照,而且背後生有光翼,隨着光翼輕輕扇動的時候,光明如同無數的光粒子一般灑落而下,淨化着天地,驅散着一切的黑暗。
一個不僅僅長得美麗動人的少女,更是一位光明普照,神聖不可侵犯的女子。
當這個女子出現的時候,讓這羣人都不由爲之仰視,不論男女。
而這個女子身後跟隨着不少的青年少女,一看就知道是一方俊傑。
“陛下——”這羣人見到這個少女,都紛紛大拜,神態恭敬,也有不少男女爲之仰幕的。
這個少女乃是光明普照,但是,再仔細感受一下,就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瀰漫不散的真帝氣息。
毫無疑問,這個少女竟然是一位真帝,只不過,她的真帝氣息收斂而已。
第2820章 聖霜真帝
這個女子站在那裏,光明普照,真帝氣息瀰漫,讓人爲之敬畏仰望。
“院長,何事在此呢?”這個女子開口了,聲音十分的悅耳,如天籟一般,讓人不由爲之着迷,讓人聽得心悅神怡。
這個女子是跟那位天庭飽滿的中年漢子說話。
“陛下……”中年漢子忙是抱拳,忙是回答這個女子的話。
這個女子輕輕搖首,打斷了中年漢子的話,說道:“院長此禮夢惜受之如愧,院長與我們北院諸老平輩,夢惜只是北院的學生,以輩份而論,院長大人乃是夢惜的長輩。若是院長不嫌棄,稱我名字便可。”
見這女子如此的平易近人,讓這羣的年輕男女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強大到她如此地步了,還依然的如此虛懷若谷,還如此的謙遜,那實在是難得。
“慚愧,我是白活了一大把年紀。”中年漢子愧然一笑,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夢姑娘,鄧老說,這個小兄弟乃是出身於罪族,我們只是想考證一下。”
中年漢子中口的“鄧老”,也便是剛纔一直盯着李七夜,最先稱李七夜爲“罪族”的老人。
這個女子頓時目光落在李七夜身上,當她的目光徽衷诶钇咭股砩系臅r候,頓時讓人感覺光明普照,有着大地回春的感覺,好像整個人浸泡在溫水中一樣,特別的舒服,而且在這樣的目光之下,讓人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位公子可是出身於罪族?”這個女子目光落在李七夜身上,一時之間也看不出端倪來,只不過,讓她覺得奇怪的是,在她的目光之下,李七夜依然是神態自若,好像沒把她當作一回事一樣。
“哦,你是誰呀?”李七夜看了這個女子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是那麼的隨意,是那麼的無禮,當然,至少在這羣年輕男女看來,李七夜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太無禮了,一點尊重都沒有。
“放肆,敢在真帝面前大言不慚,不知死活。”那位身騰光明的青年立即對李七夜厲喝一聲,他對於眼前的女子是無比的仰慕,對於他而言,能如此近的距離一見她的真顏,那都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現在李七夜敢如此的無禮,他立即斥喝,恨不得出手好好教訓李七夜一頓。
這個女子輕輕擺手,制止了這個青年的斥喝,依然是光明普照,給人一種神聖尊貴的感覺,但卻又那麼的平易近人。
“人海茫茫,閣下不知我也應該。”這個女子並不見怪。
“哼,這等無知之人,連聖霜真帝都不知,井底之蛙。”有年輕男女冷哼一聲。
可以說,他們中誰人不仰慕眼前這位女子呢,雖然她年紀與他們相若,但她已經站在巔峯了,已經是一尊無敵的真帝,也是他們光明聖院的驕傲。
聖霜真帝,在光明聖院,那可謂是名如雷聲貫耳,在整個仙統界,也是大名赫赫的存在,在年輕一代,可謂是驚才絕豔,堪稱絕世無雙。
聖霜真帝,出身於光明聖院的北院,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尊絕世無雙的真帝了,更重要的是,聖霜真帝她不僅僅是出身於光明聖院,是這個道統中土生土長的真帝,而且,她還出身於聖靈族。
聖靈族,那可是高貴的種族,該族一出生背後便擁有着一對光翼。
如此的出身,又是光明聖院土生土長的真帝,試想一下,聖霜真帝又怎麼不讓光明聖院的所有人以之爲驕傲呢。
“哦,原來是真帝。”李七夜笑了一下,很隨意。
李七夜這樣的姿態,立即招來不少人的反目了,不少男女立即怒視李七夜,對於李七夜如此的不敬,十分不滿。
“閣下可真是出身於罪族?”聖霜真帝看着李七夜,目光中的聖光如流水一般,十分的溫柔,很多人在她這樣的目光之下,都有着一種皈依的心態。
但是,李七夜卻絲毫不受影響,笑了一下,聳了聳肩,說道:“什麼罪族不罪族的,我沒聽過,我只是從這荒野中出來而已,你們說罪族,那就罪族了。”
“夢姑娘,罪族的眉心有一個烙印。”那個叫鄧老,也就是一開始認爲李七夜是罪族的老人,他叫鄧壬森,實力很強大,他說道:“他眉心處的烙印與罪族的熾印描述是一模一樣的。”
聽到鄧壬森的話,聖霜真帝不由仔細地看着李七夜眉心處的烙印,作爲一尊真帝,而且是聖光普照,那怕她是真帝氣息收斂,不以真帝氣息鎮壓別人。
但是,在她的目光如此注視之下,換作是其他人,只怕早就難於承受,或者早就伏拜於地,但,這對於李七夜絲毫影響都沒有。
“什麼罪族烙印,見識短湣!崩钇咭剐ψ艙u頭,說道:“這只不過是意外之傷而已。”
“你——”鄧壬森可是一個有地位的人,被李七夜這樣一頂撞,頓時臉色難看,如果不是聖霜真帝在這裏,他早就發作了。
“閣下眉心處的烙印,可否讓我一觀。”聖霜真帝徐徐地說道。
作爲一尊無敵真帝,她的話十分有份量,換其他人完全無法抗拒,就算她不以真帝之威鎮壓人,就憑她不以無敵的氣勢威懾人心,很多人一聽到她這話,都無能抵抗。
“又有何不可。”李七夜渾然不在意,笑了一下。
聖霜真帝手指輕輕地一拈,在她指尖閃爍着一縷的聖光,這一縷聖光跳躍着,這樣的一縷聖光好像是有生命一樣,似乎如同是聖光精靈。
這個時候,聖霜真帝手指輕輕一點,這一縷聖光輕輕點在了李七夜眉心處,她也沒有惡意,只是想試一下李七夜眉心處這個烙印而已。
“啵——”的一聲響起,當她這一縷聖光點在了李七夜眉心處,它一下子消散,而似乎受到很強大的力量所碾散一樣。
“你身上有黑暗氣息。”聖霜真帝一下子感受到了一種黑暗,不由驚訝。
“不會錯了,他就是出身於罪族,他就是來自於黑暗的生靈,我們應該把他抓起來。”那個身上騰着光明的青年大叫一聲,這個青年叫做路世茂。
這個時候,這羣人都嚇得不輕,有人甚至一下子拔出了長劍,對李七夜露出了殺機了。
連聖霜真帝都說李七夜身上有黑暗氣息了,那就絕對假不了了。
李七夜眉心的烙印乃是黑暗之眼所留下來的,試想一下,它能沒有黑暗氣息嗎?這樣的黑氣力量對於李七夜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也就留個傷疤而已,只需要一點時間,它就會消散而去。
而對於別人來言,這樣的黑暗力量,那是十分強大的力量。
“果真是罪族。”鄧壬森雙目一厲,冷冷地盯着李七夜,神態間就已經對李七夜不善了。
“荒山野嶺,鬼物出沒,誰敢保身上不沾點黑暗氣息。”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有點黑暗氣息的就是罪族呀,這未免太愚蠢了吧。”
“你——”被李七夜如此挑釁,鄧壬森頓時雙目一厲,露出殺機。
李七夜懶得理會他,只是看着聖霜真帝,對於他而言,聖霜真帝這級別的真帝那還有點意思。
“閣下是從荒野裏面出來的?”聖霜真帝不由遠眺了一下荒野深處。
“進去找點東西,那裏已經是一片魔土。”李七夜聳了聳肩,完全是無所謂的態度。
“荒野已經成了凶地。”聖霜真帝收回目光,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若是閣下沒什麼急事,切莫離開爲好。”
“哦,你想留我?”李七夜笑着看聖霜真帝。
“光明聖院,除了洗罪城之外,其他地方都是聖光普照,每一寸道土,都是聖光瀰漫,神聖的力量無處不在。”聖霜真帝說道:“閣下一定是在荒野裏面沾到了黑暗,如果你貿然離開,只怕會被聖光鎮壓,到時候,對於閣下來說,那是一場苦難。若閣下願意,先留洗罪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