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與這個老人的對話,這頓時讓王巍樵、胡長老他們聽得一頭霧水,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他們也都只能靜靜地聽着。
“你這話,也算是說得對,也不是沒有道理,無我所賜,或許對於你來說,乃是大幸,你或許有更傑出的成就,在那巔峯之上,你必璀璨耀眼也。”李七夜點頭,承認老人的話。
老人沉默了一下,沒有說其他的話。
李七夜看着老人,徐徐地說道:“所以,你並不欠我,但,你欠他,明白嗎?你一直都欠他,這不僅是因爲他對你的期望,而是你本就欠他。”
老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終,他長吁一口氣,點頭,說道:“你這話,說得也沒錯,我不欠你,我,我的確欠了他。”
“所以,你是不是該做點什麼?”李七夜看着老人。
老人深呼吸一口氣,抬頭迎着李七夜的目光,最終,他說道:“世間有你,無需我去做什麼,你做得比我足夠好。”
“如果需要你去做呢?”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爲何非要我去做?難道你沒有想過,該是你去爲他做點什麼的時候了嗎?”
老人不由怔了一下,細細思量。
“你的確是有着很了不得的天賦,也的確是讓人讚賞。”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你知道你與我最大的不同是什麼嗎?”
老人不由雙目一凝,沒有立即回答李七夜的話,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最終,他這才緩緩地說道:“爲了我自己。”
“你的才智,從來沒有讓人懷疑過。”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你所想要什麼,這纔是你最關鍵的,你所要,這決定你的一生。”
“沒錯。”老人一口承認李七夜這樣的話。
李七夜盯着老人,看着他,說道:“所以,既然再活一世,你是不是還是你所想要,還是你所想得?”
老人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氣,不由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最終,他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的確是有點難,我還是我,一直以來皆爲我也。”
“所以,該做點什麼的時候了,不是爲了我,也沒是爲了你自己,更不是爲了蒼生。”李七夜冷淡地說道:“爲了他,該是你爲他做點什麼的時候了,這是你欠他的,記住,你欠他的,不再需要任何理由!”
老人握着自己的拳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以平息自己情緒,他坦然承認,最終點頭說道:“沒錯,我欠他,這麼多年了,也的確是該還了。”
李七夜與老人的對話,無頭無腦,莫明其妙,小金剛門的弟子們聽得都傻眼了,根本就聽不懂什麼,最終,大家只好放棄去琢磨了,只好在旁邊安靜地聽着。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也不再去談論這件事情,低頭看着攤上的這幾件老物,笑笑,說道:“的確不錯的東西。”
“要買點嗎?”在這個時候,老人又恢復了自己的身份,招呼李七夜和小金剛門的弟子,說道:“都是老物件,來自於禁區,每一件都有無雙玄妙。”
“真的假的?”聽到老人這樣一說,小金剛門的弟子都不由紛紛去看老人小攤上的幾件商品。
事實上,老人攤上的貨物也就是那麼幾件,而且,這幾件貨物看起來十分古舊,甚至是鏽跡斑斑,一看之下,讓人有一種破銅爛鐵的感覺。
“來,挑挑看,有沒有喜歡的。”老人招呼着小金剛門的弟子,特別招待王巍樵,說道:“小兄弟,多挑一挑,看有沒有中意的,說不定有適合你的。”
從外表與年齡來看,王巍樵與老人的年紀相差不了多少,但是,他卻直呼王巍樵是小兄弟,好像是十分託大的模樣。
王巍樵與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仔細去琢磨老人的這幾件東西,不過,對於小金剛門的弟子而言,老人這幾件貨物,看起來都不像是什麼值錢的玩意,更像是破銅爛鐵。
“這,這真的是來自於禁區的東西,真的有那麼玄乎?”一位小金剛門的弟子,都不由嘀咕了一聲,對老人說道,並不是十分相信。
畢竟,禁區乃是兇險無比,如果真的是能從禁區帶回來的寶物,那一定是十分驚天,有着驚人無比的異象,比如神光沖天,仙霞縈繞什麼的,但是,老人這幾件東西看起來,乃是十分的普通,鏽跡斑斑,讓人覺得是破銅爛鐵,根本就不像是從禁區帶回來的寶物。
“有緣人,便能懂其玄妙。”老人淡淡地笑了一下,也不作繼續的推銷。
至於李七夜,只是在旁邊看着,沒有說話,也不爲小金剛門的任何弟子作主,猶如旁觀者一樣。
“這件怎麼樣?”最終,王巍樵竟然喜歡上了一塊看起來如斧板一樣的東西,這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小疙瘩一般,並不怎麼值錢。
“如果你認爲適合,那就是適合。”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並不作評價。
“這個要多少錢?”王巍樵的確是喜歡這件東西,他說不出原因來,但是,覺得這東西與他有緣。
“收你一個友情價,三百萬天尊精璧。”老人伸出三個手指頭。
“什麼——”在場的其他小金剛門弟子都被嚇了一跳,手拿着這件東西的王巍樵,也都不由一鬆手,這東西掉落回攤位上了。
“三,三百萬天尊精璧——”有一位小金剛門的弟子就不由爲之咋舌,說道:“就,就,就這東西?三百萬?這,這還是友情價——”
這樣的價格,的確是讓小金剛門的弟子瞠目結舌,對於他們來說,三百萬天尊精璧,乃是一筆天文數字,不要說是他們,就算是把整個小金剛門賣了,那隻怕也值不了這麼多錢。
“這,這,這也太貴了。”王巍樵也都苦笑了一下,輕輕搖頭,三百萬天尊精璧,他根本就不可能拿得出來。
就算是三萬銅筋境界的精璧,他也一樣拿不出來,更別說是天尊級別的了。
“相認也是緣。”老人看着王巍樵,徐徐地說道:“收你三百銅筋境界的精璧。”
“呃——”老人這樣的話,頓時讓王巍樵傻了眼,一開始就報價三百萬天尊精璧,現在又說只需要三百銅筋境界的精璧,這都讓人懷疑,這是不是騙子。
“老闆,你剛纔也未免獅子大開口了吧,報價三百萬天尊精璧,現在只賣三百銅筋精璧,你這東西,只怕是三百銅筋精璧都值不得吧。”有小金剛門的弟子就不由爲王巍樵砍價了,說道:“我看呀,你這東西,也就只值一百,莫欺負我們王師兄老實。”
老人含笑不語,也不反駁小金剛門弟子的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而已。
“師父認爲呢?”王巍樵是很喜歡這件東西,但,他卻拿不定主意了,因爲他覺得這其中有蹊蹺。
“這就你是怎麼樣看了。”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如果這東西真的不止三百,那就是他賣給你人情。”
“賣給我人情。”王巍樵不由怔了一下,但,這並不代表王巍樵人傻,他一下子就細細思量了。
“小兄弟要嗎?要的話,就三百拿走。”老人含笑地說道。
第4322章 大嬸
“三百。”小金剛門的其他弟子也都不由紛紛看着王巍樵。
有弟子不由嘀咕地說道:“這個價格可以考慮一下,大師兄要不要試試呢?”
小金剛門的弟子都算是窮人,至少比起大教疆國的弟子而言,他們手中的錢都不多,但是,三百精璧,還是有弟子能掏得出來的,所以,在這個時候,有弟子覺得王巍樵可以碰碰邭狻�
“買一個試試?”其他的弟子也都不由去慫恿王巍樵,說道:“說不定能淘到寶,三百精璧,也喫虧不到哪裏去。”
事實上,其他的弟子也都多多少少抱着這樣的心態,畢竟,三百精璧,大家都能淘得出來,萬一真的是淘到寶物呢。
王巍樵所想,卻與其他的弟子不一樣,畢竟王巍樵心裏面更有主見,更能洞察人情。
他看了看手中的這東西,最終還是放下了,輕輕地搖了搖頭,對老人說道:“既然閣下要賣三百萬,那一定是有它三百萬的價值,三百精璧的價格,我不敢佔閣下的便宜。”
王巍樵這樣的話,讓小金剛門的弟子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也都奇怪了。
如果說,三百萬的東西,現在三百能買到,而且完全是不同一個級別的精璧,其中的價格差距,乃是十萬八千里。
能佔到如此的便宜,那就是淘到驚天的寶物了,這樣的便宜,誰人不會佔呢?但是,王巍樵卻偏偏不佔,這看起來似乎是有點傻氣。
老人不由多看了一眼王巍樵,說道:“那就當我與你結一個緣,這也算是一份人情。”
“謝謝閣下的好意。”王巍樵笑笑,說道:“緣可結,但,人情不能欠。我也只是一個小修士而已,不敢有太多人情,負擔不起呀。”
“有意思。”老人都露出笑容,說道:“區區一物,也談不上多少人情,也非要你還這個人情。”
王巍樵依然不受,說道:“我一介小修,難有人能青睞,更莫談是人情,閣下或許是看我師父金面,或許,也許有其他的原因,如此人情,我更是欠之不得,此非我所能承受也。”
王巍樵雖然道行湥牵饲榫氝_,他自己心裏面明白,就憑他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修士,憑什麼能得到別人的青睞,別人爲什麼要送你一個人情?這一定是有原因的,要麼是看在他師父李七夜情面上,又或者是未來更遙遠的算計……
不管是因爲什麼,王巍樵也都明白,他現在這樣的一個小修士,不該受如此之多的人情,畢竟,人情是要還的。
“說得很好。”老人多看了王巍樵幾眼,點頭說道:“一切都並非源於幸撸磺卸荚挫蹲晕摇!�
“這一點,我不如你。”在這個時候,老人看着李七夜,很坦然地說道:“當年的我,未曾想過。”
“以智而言,又有何人及你。”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但是,慧如海,則薄於情。”
老人張口欲言,但是,最後只是化作輕輕地一聲嘆息,沒有說什麼。
“喲,各位小哥,各位爺們,大清早的,要不要來喫一碗餛飩。”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他們背後響起了吆喝聲。
小金剛門的弟子回頭一看,吆喝的乃是對面街道上的一家餛飩店傳出來的,也正是對着他們吆喝的。
吆喝的是一個婦人,這個婦人顯得有些發胖,身上披着花圍裙,一頭枯黃的頭髮盤在頭上,木杈橫掛,看起來就讓人想到鄰居家的大嬸。
只不過,這個婦人的一雙眼睛又大又亮,這一雙眼睛和她的長相完全不相匹配,好像她這一雙眼睛充滿美麗一樣,而她的這一身皮囊,只不過是凡胎罷了。
這個婦人就是這個餛飩店的老闆娘,此時她雙手在圍裙上搓了搓,向李七夜他們招呼。
至於老人,神態沒有任何波瀾,只是看着自己的小攤罷了。
而小金剛門的弟子也沒有什麼反應,畢竟,在他們看來,餛飩店的老闆娘那只不過是凡夫俗子罷了,他們又怎麼會去理會一個市井中的一個大嬸大媽呢。
“各位大仙,大清早的,喫碗餛飩充充飢。”但是,這位大嬸好像是沒有發現小金剛門的弟子並未理會自己,依然是熱情無比地招呼,吆喝道:“大仙們,我家的餛飩,乃是這一條街最有名的,絕對是美味無比……”
這位大嬸的熱情吆喝,讓小金剛門的一些弟子都皺了一下眉頭,也有弟子不由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太陽高掛了,都是中午時分了,哪裏是什麼大清早,這位大嬸是不是眼花。
但是,這位大嬸一點都不介意小金剛門弟子的冷漠,依然熱情無比,而且,上前挽住了李七夜的手臂,很熱情地大笑,說道:“這位小哥,來我店喫碗餛飩怎麼樣?我們家的餛飩乃是菩薩城最美味的。”
這話就讓小金剛門的弟子不由相視了一眼,剛纔還說這條件最美味的,一下子就變成了整個菩薩城最美味的,這也太誇張了吧。
“莫失禮。”胡長老見這位大嬸要去挽李七夜手臂,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雖然說,他們小金剛門乃是小門小派,但是,在凡人眼中,他們也是十分有身份的存在,更何況,李七夜乃是他們的門主,又焉能允許一個凡夫俗子動手動腳的?
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阻止了胡長老,看了餛飩老闆娘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你這樣一說,我喫碗餛飩,就好像是逛了一回窯子一樣,你這是讓我喫好,還是不喫好呢?”
“呃——”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小金剛門的弟子都不由爲之咋舌,他們修士,在凡人面前多多少少都有些身份,但是,現在他們門主說起話來,似乎是十分的粗糙,就像是市井之徒一樣。
“喲,沒看出來,小哥你好這一口。”餛飩老闆娘大嬸不由張眼一笑,一雙眼睛笑眯眯的,說道:“若是小哥真的喜歡逛窯子,我給你介紹介紹。”
“算了,逛窯子就免了吧,這身子骨,經不起折騰。”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那就喫一碗餛飩吧,大清早的,也該填填肚子,喫飽了,這纔有力氣幹話。”
“來,來,來,裏面請,裏面請,讓大爺你好好嚐嚐我們家的餛飩。”一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大嬸頓時眉開眼笑,連拉帶拽,把李七夜拉入了自己的餛飩店裏。
在這個時候,小金剛門的弟子也是十分無可奈何,也都跟着李七夜進入了這位大嬸的餛飩店裏。
“每人來一碗吧。”李七夜隨口吩咐了一聲。
“好咧,一人一碗。”大嬸眉開眼笑,大買賣上門了,立即喜滋滋地忙碌起來。
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不由面面相覷,也都不明白自己門主爲什麼突然聽從這樣一位大嬸的話,竟然是喫起了餛飩來。
雖然說,他們不是什麼大人物,也不是什麼高貴出身,只不過,作爲一個修士,那怕是小門小派的修士,他們也沒有興趣來這樣的一個小巷裏喫餛飩,更何況,此時此刻,他們也不餓。
就算是他們餓了,他們也不會來這樣的一個地方喫這麼一碗餛飩。
但是,現在他們門主已經坐在這裏了,作爲弟子,他們也只好跟着李七夜留在這裏喫餛飩了。
好一會兒之後,大嬸把熱騰騰的餛飩端了上來,熱情無比地招待,說道:“來,來,來,各位大仙,都嚐嚐,都嚐嚐。”
李七夜二話不說,就呼呼呼喫了起來,大快朵頤,喫得很歡快。
小金剛門的弟子那怕不餓,也都跟着李七夜喫起來,大家也都不吭聲,只是好奇,爲什麼門主偏要來這裏喫餛飩呢,僅僅是因爲這位大嬸熱情難以抗拒嗎?
在眨眼之間,李七夜就喫完了一碗餛飩,大嬸立即上了一碗,十分期待地說道:“大爺覺得我家的餛飩怎麼樣?”
“很好喫,那一定是菩薩城第一。”李七夜笑着說道。
“呃——”李七夜這樣的讚美,差點讓小金剛門的弟子一口餛飩噴了出來。
每個弟子都在喫着餛飩,但是,大家都覺得這裏的餛飩也就那樣,談不上好喫,也談不上美味,只能說是湊合。
但是,現在到了他們門主的口中,竟然成了美味無比,菩薩城第一,這就讓小金剛門的弟子覺得,他們與門主喫的是不是同樣的餛飩了。
“喲,還是小哥有品味,小哥不愧是天下最英俊的男子,品味也是無人倫比。”大嬸一擊掌,大笑,眉開眼笑,十分開笑。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我的品味,一直都很高。”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大嬸被李七夜誇得心裏樂開花,喜滋滋地說道:“這麼英俊有品味的小哥,有沒有對象呢,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
“呃——”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一下子無語了,有弟子都想站出來阻止,但,還是忍住了。
第4323章 喫個餛飩
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有些無奈,雖然說,他們小金剛門是一個小門小派,但是,如果說,他們門主真的是要找一個道侶的話,那肯定是女修士,當然不可能凡間的女子了。
一般而言,沒有多少修士最終會娶一個凡間女子的,那怕是小修士,也是很少娶凡間女子的,畢竟,兩個人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
“介紹一下呀?”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看着大嬸,說道:“有怎麼樣的姑娘呢?”
“呃——”李七夜這樣一問,頓時讓小金剛門的弟子就更加的無語了,一時之間,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不由面面相覷。
有年長一些的弟子,不由伸手去拉了拉李七夜的衣袖,暗暗提醒李七夜,畢竟,他好歹也是一門之主呀。
“姑娘呀,那可多了。”李七夜隨口一問,大嬸就來精神了,雙目發亮,立即喜滋滋地對李七夜說道:“不是我吹,在這個菩薩城,大嬸我的人緣那可好了,以小哥你這樣品味,娶哪家的姑娘都不成問道,就不知道小哥看得上哪一家的姑娘了。”
李七夜也露出笑容,十分值得玩味,悠然地說道:“原來還有這樣的好事,這就是因爲我長得帥嗎?”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有小金剛門的弟子差點把喫在嘴裏的餛飩都噴出來了,他們門主的自戀,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自戀,那已經是達到了一定的高度了。
瞎子都能看得出來,李七夜與“帥”字掛不上任何關係,他那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外貌,只怕就算是瞎子都不會覺得他帥,但是,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卻一點都不慚愧,大言不慚的,自戀得一塌糊塗。
“那還用說嗎?小哥的帥,乃是帥得驚天動地的。”大嬸立即笑嘻嘻地說道:“就以小哥的相貌品味,只要你說一聲,張屠夫家的阿花、劉裁縫的小丫頭、東城富人家的白小姐……不論是哪一個,都任何小哥你挑選。”
“我們門主不感興趣。”在這個時候,有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忍不住了,站起來說了一聲。
什麼張屠夫的阿花、劉裁縫的小丫頭,什麼白小姐的,那怕他們小金剛門再小,庸脂俗粉根本就配不上他們的門主。
“誰說我沒有興趣了。”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擺了擺手,示意門下弟子坐下,悠然地說道:“我正有興趣呢,不過嘛,我這麼帥得一塌糊塗的男人,就娶一個,覺得那實在是太喫虧了,你說是不是?畢竟,我這樣帥得天崩地裂的男子,一生只有一個女人,似乎好像是很虧待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