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789章

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如是,老人也如是。只不過,李七夜更加的久遠罷了,而老人,總有一天也會歸於時間,相比起煎熬而言,李七夜更甚於他。

  李七夜依然是把自己放逐在天疆之中,他行單影只,行走在這片廣袤而壯闊的大地之上,行走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蹟之地,行走了一個又一個廢墟之處,也行走過片又一片的兇險之所……

  在這放逐的過程之中,李七夜的肉身失去了靈魂神識,猶如是行屍走肉一樣,沒真我歸體,他就像是對整個世界失焦,在這一刻,他就是這個世界的過客罷了。

  不過,當行經一座古城之時,放逐的他神魂歸體,看着這人來人往的古城不免多看一眼,在這裏,曾有人隨他一生,最終也歸老於此;在有古墟之處,放逐的李七夜也是神魂歸體,看着一片的破磚碎瓦,也不由爲之吁噓,總此地,有他坐鎮,威懾十方,有多少愛他的人、他所愛的人在此,最終,那也只不過是化作廢墟罷了……

  千百萬年過去,一切都已經是物是人非,一切都猶如泡影一般,似乎除了他自己之外,世間的一切,都已經隨着時間消逝而去。

  不管是愛着他的人,還是他所愛的人,都慢慢地消失在時間長河之中。

  在某一種程度而言,當下的時間還不夠長,依有故人在,但是,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長度之時,所有的一切都會消逝,這能會使得他在這個世間形單影隻。

  千百萬年以來,這樣的事情也不止發生過一二次,也不止只發生在一個人的身上。

  事實上,千百萬年以來,那些恐怖的無上,那些投身於黑暗的巨頭,也都曾有過這般的經歷。

  他們曾是世間無敵,萬世無敵,但是,在時間長河之中,千百萬年的流逝之後,身邊所有的人都慢慢消逝死亡,最後也只不過留下了自己不死罷了。

  所以,等達到某一種程度之後,對於這樣的無上巨頭而言,世間的一切,已經是變得無牽無掛,對於他們而言,轉身而去,投入黑暗,那也只不過是一種選擇罷了,無關於世間的善惡,無關於世道的是非黑白。

  在這樣漫長的歲月裏,唯有道心堅定不動者,才能一直前行,才能初心不變。

  千百萬年以來,有着多少驚豔無雙的巨頭,有多少無敵的存在,但是,又有幾個人是道心亙古不變呢?

  李七夜放逐之我,觀天地,枕萬道,一切都只不過如同一場夢幻罷了。

第4297章 池金鱗

  放逐,李七夜放逐自己,整個人猶如是失魂一樣,他把世界過濾掉,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就是成了噪點,不管是芸芸猩�是萬里山河,在李七夜眼中、心目中,那只不過一個又一個噪點罷了,只不過,每一個噪點大小不一樣。

  如果李七夜不自己歸魂的話,那麼,這樣的一個個噪點,永遠都無法映入李七夜的眼中或心中,只有強大到無匹的存在,才能真正穿透這樣的噪點區域,進入李七夜的眼中或心中。

  所以,當李七夜放逐自己的時候,他的肉身就猶如失魂,行屍走肉一般。

  當然,那怕李七夜放逐自己、猶如失魂、行屍走肉一般,但是,也沒有怎麼樣的存在能真正傷害得了他。

  那怕李七夜不自己歸魂,僅僅是自己身軀的神通,那也是輕而易舉地鎮壓一切,所以,任何東西、任何存在,想真正傷害放逐自我的李七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在自我放逐之時,李七夜穿過了無垠的沙漠,也走過了冰天雪地,也越過了火山岩漿,也跨越了千刃之嶽……

  有的地方,李七夜乃是一步跨過,再多的兇險、再多的可怕,那都只不過是被他一步帶過罷了。

  也有的地方,乃是李七夜一步一腳印地走了過去,那怕李七夜深入這些兇險之地,一步一腳印走過去,但是,在這些地方,任何的兇險與可怕,都一樣傷害不了李七夜。

  所以,李七夜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任何一個兇險之地的時候,那怕他走得再慢,但是,都猶如是橫推一樣,他每一步走過去,都是如同劈開了身前的一切阻擋,不管是怎麼樣的阻擋,不管是怎麼樣可怕的兇險,都在他一步一腳印之下而崩退,根本就是擋不住李七夜的腳步,也根本傷害不了李七夜。

  除了李七夜行走在這些兇險之地,穿越冰天雪地、跨越萬刃之山、飛騰絕兇之地外……李七夜也走過了天疆的一個又一個古城、跨越了一個又一個的繁華之地。

  當然,相比起兇險之地來,這一個又一個的古城、繁華之地,沒有那些可怕的危險,但也是有一些人或者是作惡劇的小孩在捉弄李七夜。

  因爲此時李七夜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流浪漢,而且,雙目失焦、整個人失神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傻子,所以那些百無聊賴的二流子或小孩子都會去捉弄李七夜。

  但是,這些二流子也好、小孩子也罷,在李七夜眼中或心裏面那也只不過是一個個噪點罷了,根本就不會驚動他。

  這一日,李七夜走入一個古城的時候,他依然是放逐自己,雙目失焦,猶如是傻子一樣行走在街道上。

  所以,在這個時候,就引得一些無聊的小孩來捉弄李七夜,甚至有一二個百無聊賴的二流子也來加入捉弄行爲之中。

  “扔他——”有小孩子拿起泥巴往李七夜身上扔去。

  “啪、啪、啪”的一聲聲響起之時,泥巴扔在了李七夜身上,但是,李七夜一點反應都沒有,依然猶如行屍走肉地繼續前行。

  “他一定是一個傻子。”有不少小孩子紛紛笑了起來,各種捉弄搞怪的神態或者是去戲弄李七夜。

  但是,李七夜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是一步又一步前行。

  “把他鎖起來試試,看他還會不會繼續走。”有二流子跟着李七夜走了好幾條街道,想到了一個惡毒的主意,笑着說道。

  “這個可以,或者把他綁起來,沉江了。”另一個二流子更是惡毒,無聊打發時間。

  “試試。”這些二流子說幹就幹,找來鐵鎖,要把李七夜鎖起來。

  “你們幹什麼——”在這個時候,一聲沉喝響起,一個看起來中年漢子模樣的人路過,看到這樣的一幕,沉喝一聲。

  這個中年漢子一身簡衣,但是,身體精壯結實,雙目虎虎生威,他雖然不是什麼俊美男子,但是,臉龐線條顯得十分剛毅,好像是刀削一般。

  他雙目十分有神,只不過,在雙目深處,有着一些與他年齡並不相符的滄桑。

  “關你什麼事……”被壞了好事,有二流子不由大喝一聲。

  但是,此時,這個中年漢子雙目一張,不怒而威,有着懾人氣勢,毫無疑問,這個中年漢子是實力不俗的修士,而這些二流子只不過是普通的凡人罷了。

  在這個中年漢子雙目一張之時,頓時把這些二流子嚇得屁滾尿流,手中的鐵鎖一扔,轉身就逃。

  畢竟,凡人與修士相比起來,那實在是太遙遠了,凡人在修士面前,就像是一隻螻蟻一般。

  見嚇走了這些二流子之後,中年漢子也皺了一下眉頭,欲轉身離開,但,他看了李七夜一眼之時,又停住了腳步。

  李七夜沒有理會中年漢子,繼續前行,猶如行屍走肉一樣。

  中年漢子卻一下子對李七夜感興趣了,剛纔他喝止了二流子們的惡作劇,那只是一時的打抱不平罷了,對於他而言,這樣凡俗之事,舉手之勞。

  但是,就在剛纔他要離開的剎那之間,在這剎那之間,他感覺到李七夜身上有氣息,但,只是一逝而去。

  此時,中年漢子不由跟上了李七夜,仔細去打量李七夜,發現李七夜看起來的確像是一個流浪漢,身上也是髒兮兮的,但是,說來也奇怪,中年漢子在這個時候感覺李七夜是修練過一樣,應該是一個修士。

  但是,在這一刻,他偏偏感知不了李七夜的道行,看不出他有任何境界,就好像是凡人一樣。

  只不過,中年漢子不這樣認爲,在剛纔瞬間的感覺,有氣機一掠而過,所以,中年漢子認爲,李七夜一定是修練過。

  只不過,他真的是無法去勘測李七夜的實力,李七夜的道行,此時李七夜整個人氣息給人一種空空如野的感覺,就像是凡人。

  李七夜放逐自我,中年漢子當然是無法去感知李七夜的道行了,就算是李七夜沒有放逐自己,中年漢子也一樣看不透李七夜。

  “在下池金鱗。”中年漢子也豪爽,不介意李七夜這樣一個看起來像流浪漢、像傻子一樣的人,他向李七夜一抱拳,說道:“不知道兄臺如何稱呼?”

  當然,李七夜是不會理他的,畢竟整個世界在李七夜眼中那只不過是噪點罷了,像中年漢子這樣的道行,他根本就不可能穿透李七夜的噪區,除非是沙漠中小酒館老人這樣的無敵之輩,那纔有可能穿過李七夜的噪區。

  李七夜一點反應都沒有,繼續前行,依舊神態木然。

  中年漢子反而對李七夜十分好奇,說道:“兄臺將要往哪裏去?”他見李七夜只會麻木茫然前行,不由問。

  但,李七夜依在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是繼續前行。

  看着李七夜的模樣,中年漢子不由輕輕皺了一下眉頭,在這個時候,他也都可以肯定,李七夜一定是出問題了,或者是神智不清,或者是受到重創,失去了神魂。

  “兄臺是修練出了問題嗎?”這讓中年漢子勾起了一些憫憐,畢竟,有些事情他也一樣經歷過,不由關心問道。

  但,李七夜依然沒有任何回答,繼續前行。

  見李七夜這失魂的模樣,中年漢子在心裏面已經是有些可以肯定,眼前這個流浪漢一定是在修行出了問題,或者是受到極大的打擊、又或者是受到了什麼重傷,使他失去了神魂,變得麻木,猶如是行屍走肉一般。

  中年漢子池金鱗也曾經有過經歷,所以,見到李七夜這樣的模樣,也不由心生憫憐。說道:“大道無常,兄臺不必如此傷神,不如隨我暫住如何?”

  中年漢子池金鱗覺得李七夜這樣行屍走肉在外面,很有可能會丟失性命。

  畢竟,此時的李七夜看來,一點防禦能力都沒有,甚至連絲毫的生存能力都沒有。

  這樣的一個人,行走在外面,在池金鱗看來,遲早有一天會喪命。

  今天的那些二流子所做所爲,就有可能讓李七夜丟失性命。

  “我住處青山綠水,隨我一往如何?”中年漢子好心收留李七夜,畢竟,他也有過一段曾經重傷的經歷,也不由同情李七夜。

  當然,中年漢子池金鱗是沒有辦法徵得李七夜的同意,不過,池金鱗還是費了不小功夫,把李七夜帶回了自己住處。

  池金鱗獨居於一座山峯之下,臨水近山,風景優美,屋旁有瀑布深潭,他獨居於此修練。

  事實上,池金鱗出身於貴胄,只不過,他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使得他受了不小的重創,便搬來此地,潛心修練。

  池金鱗一人獨居,平日裏除了苦心修練之外,便無他事,偶爾也只是去古城一走罷了。

  池金鱗雖然年紀頗大,但是,他修練十分的勤奮,甚至可以說,他是沒日沒夜地修練,他除了修練之外,便是無他事也。

  所以,他除了修練還是修練,苦練不輟,日月不停。

  只不過,池金鱗受瓶頸所困擾,不論他如何苦修,都是被牢牢鎖住境界。

第4298章 道可易

  陰陽沉浮,道境不息,有着日月星辰之相,在這個時候,池金鱗納天地之氣,吞吐混沌,猶如在太初之中所孕育一般。

  在這太初之中,池金鱗整個人被濃濃的混沌氣息包裹着,整個人都要被化開了一樣,似乎,在這個時候,池金鱗猶如是一位誕生於太初之時的生靈。

  可以說,池金鱗所蘊有的混沌之氣,乃是遠遠超過了他的境界,擁有着如此磅礴的混沌之氣,這也使得無窮無盡的混沌之氣在他的體內咆哮不止,猶如是洪荒巨獸一樣。

  隨着池金鱗體內所蘊育的混沌之氣達到高峯之時,一聲聲咆哮之聲不絕於耳,猶如是遠古的神獅甦醒一樣,在咆哮天地,聲音威懾十方,攝人心魂。

  這樣的一幕,十分的壯觀,在這一刻,池金鱗體內浮現有神獅之影,霸道無雙,池金鱗整個人也浮現了霸氣,在這剎那之間,池金鱗猶如是王者霸道,瞬間整個人高大無比,猶如是臨駕十方。

  但是,就在池金鱗的混沌之氣、大道之力要往更高峯攀登之時,在這瞬間,好像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在這一刻,大道之力猶如一下子被到了無雙的枷鎖,猶如是被大道緊箍一下子給鎖住了一樣。

  在“砰”的一聲之下,池金鱗的真命瞬間猶如被扼住,大道的力量瞬間是嘎然而止,使得他的混沌之氣、大道之力無法在這瞬間往更高的巔峯衝擊而去,瞬間被卡在了大道的瓶頸之上,使得他的大道一下子寸步難行,在眨眼之間,混沌之氣、大道之力也跟隨之竭退,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最後,所有混沌之氣、大道之力退去之後,使得池金鱗感覺大道關卡之處乃是空空如野,再也無法去發動衝擊,更加不要說是突破瓶頸了。

  “又是這樣——”池金鱗回過神來之後,不由忿忿地捶了一下地面,把地面都捶出一個坑來,心裏面百般滋味,不知道是無奈還是忿慨,又或者是絕望。

  這樣的經歷,他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了,可以說,這些年來,他從來沒有放棄過,一次又一次地衝擊着這樣的關卡、瓶頸,但是,都未能成功,都是在最後一刻被卡住了,猶如有大道緊箍一樣,把他的大道緊緊鎖住,根本就不讓他再有半步的突破。

  “爲什麼會這樣——”池金鱗都不甘心,忿忿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如果不是有着這樣的大道箍鎖,他早就不止是今天這樣的地步了,他早就是騰飛九天了,但是,偏偏出現了這樣要命的情況。

  他池金鱗,曾經是宗室之內最有天賦的子孫,最有天賦的弟子,在宗室之內,修道速度乃是最快的人,而且功力也是最紮實的,在當時,宗室之內有多少人看好他,那怕他是庶出,依然是讓宗室之內不少人看好他,甚至認爲他必能接掌大任。

  在當時,在年輕一輩,在宗室之內,他的風頭之健,可謂是無倆也,無人能及,甚至有宗室諸老會認爲他能爭雄天下。

  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在他最爲春風得意之時,卻是大道緊箍,無法突破瓶頸,再也難有寸步的進展。

  正是因爲如此,這使得宗室之內的一個個天才弟子都追趕上他了,甚至是超越了他。

  而至於他,一年又一年以來,都寸步不前,本來,他是宗室之內最有天賦的弟子,沒有想到,最後他卻淪落爲宗室之內的笑柄。

  本是宗室之內最了不起的天才,這些年以來,道行卻寸步不進,成爲了同輩天才中道行最弱的一個,淪落爲笑柄。

  如此一來,這使得他的身份也再一次墜入了谷底。

  在以前,作爲宗室之內最有天賦的天才,那怕是庶出,宗室也是對他大力栽培。

  但是,現在他道行寸步不前,這一下子就使得他庶出的身份顯得那麼的刺眼,那麼的讓人非議,讓人爲之垢病,這也是他離開皇城的原因之一。

  “真的沒救了嗎?”又一次失敗,這讓池金鱗都不由有些失落,喃喃地說道。

  事實上,在這些年以來,宗室之內還是有老祖未曾放棄他,畢竟,他乃是宗室之內最有天賦的弟子,宗室之內的老祖嘗試了種種方法,以各種手段、靈藥欲打開他的大道緊箍,但是,都沒有一個人成功,最終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所以,這也使得宗室之內本是對他最有信心,一直對他有厚望的老祖,到了最後一刻,都不得不放棄了。

  宗室之內本是有心栽培他,但是,他的道行被箍住,寸步不前,那怕他曾經是最了不起的天才,那也只能是放棄了,另尋他人,畢竟,對於他們宗室而言,需要更加強大的弟子來領導。

  這一點,池金鱗也沒怨恨宗室諸老,畢竟,在他道行高歌猛進之時,宗室也是大力栽培他,當他大道寸步不前之時,宗室也曾尋救各種方法,欲爲他破解緊箍,但是,都未曾能成功。

  宗室放棄了他,也是對於整個疆國的一個選擇。

  只不過,當一個人從高峯墜入低谷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人情薄涼,也總會有一些人從你手上掠奪走更多的東西。

  池金鱗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這一些年來,他一次又一次去衝擊瓶頸,但是,都依然無濟於事,每一次想更進一步,大道都會被緊箍,好像老天爺就是要與他過不去,就是要與做作對一樣。

  儘管是又一次失敗,但是,池金鱗沒有過多的自艾自怨,收拾了一下情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繼續修練,再一次調整氣息,吞納天地,咿D功力,一時之間,混沌氣息又是瀰漫起來。

  在修練之上,池金鱗的的確確是很努力,很勤奮,但是,不管他是怎麼樣的努力,怎麼樣去拼搏,都是改變不了他眼前的處境,那怕他一次又一次地衝擊瓶頸,但是,都沒有成功過,每一次都大道都被緊箍,每一次都沒有絲毫的進展。

  所以,每一次衝擊失敗,都讓池金鱗不由有些心灰意冷,但是,他不是那麼輕易放棄的人,那怕失敗了,片刻之後,他又收拾心情,繼續衝擊,頗有不死不罷休的姿態。

  “轟”的一聲巨響,再一次衝擊,但是,後果依然沒有任何變化,池金鱗的再一次衝擊依然是以失敗而告終,他的混沌之氣、大道之力猶如潮退一般退去。

  “還是不行,該怎麼辦?”再一次失敗,池金鱗都無奈了,他不知道衝擊了多少次了,但是,沒有一次是成功的,甚至連絲毫的變化都沒有。

  最要命的是,那怕他一次又一次嘗試,那怕他是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但是,他卻不知道問題發生在哪裏,每一次大道緊箍,都找不出任何原因。

  他既沒有受傷,也沒有任何走火入魔,而且,他的功法也沒有任何修練錯誤,甚至他們宗室的諸位老祖都認爲,對於功法的領悟,他已經是達到了很完善的地步,甚至是超越老一輩。

  但,偏偏他卻被大道緊箍,到了陰陽星體境界之後,再也無法突破了。

  “你這樣只會衝關,就算再練一千萬次,那也是寸步不前。”就在池金鱗失落的時候,耳邊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

  池金鱗不由心神一震,回頭一看,只見一直昏睡的李七夜此時抬起頭來了。

  在池金鱗把李七夜帶回來之後,李七夜就是昏昏入睡,好像要昏迷一樣,不喫也不喝。

  “兄臺醒了。”一見到李七夜,池金鱗不由爲之一喜。

  在這個時候,池金鱗一看李七夜,只見李七夜神態自然,雙目有神,猶如是星空一樣,根本就沒有在此之前的失焦,此時的李七夜看起來乃是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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