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785章

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隨手橫擋,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撼動天地,斬落的一劍,被李七夜擋下了。

  “鐺、鐺、鐺……”在這一刻,一劍又一劍地從天而降,每一劍都是斬神靈、滅魔王,一劍斬落下來,什麼浩海絕老、立地金剛之流,那根本不值得一提。

  每一劍斬下,猶如可毀一個世界,星辰日月,在這每一劍之下都爲之顫抖。

  無敵,這纔是無敵之劍,在這樣的一劍又一劍斬下之時,諸天強者,那都不值得一提,那都只不過是卑微的螻蟻罷了,再強大的無敵之輩,那也猶如塵埃,一拂而滅。

  在這一刻,無盡劍道縱橫,在這樣的劍道之中,一切強者天才都會瞬間被碾得灰飛煙滅,屍骨不存。

  “鐺、鐺、鐺”一陣又一陣的斬擊之聲不絕於耳,天地失色。

  但是,此時,李七夜宰萬界、掌執萬法,隨手便是橫掃千萬仙魔,舉手投足之間,便是萬古無敵,所以,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一手橫掃,便是擋住了天地萬道的斬殺,最強勁無匹的劍斬都被一一擋住。

  劍界,沒錯,此時此刻李七夜就在劍界之中,任何生靈、任何無敵,一旦是踏入了劍界之中,都會被舉世無匹的劍道所斬殺。

  事實上,在這裏,被打得支離破碎,整個天地都被轟得粉碎,出現了數之不盡的破碎時光,形成了可怕無比的時空漩渦。

  可以說,在如此可怕的時空漩渦之中,稍有一步不慎,都會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但,這還不是最爲可怕的一幕,最爲可怕的是,千百萬的無敵劍道滔滔不絕、無窮無盡地斬落下來,似乎你將是面對的是萬古不滅的劍道,不論是千百萬年、還是亙古,這樣的劍斬都能一直狂斬而下,而且似乎是沒有任何停止之意,而且是每一道斬下的劍道,那都是更加的強大,當一劍比一劍更加強大的時候,還會無窮地壘疊,似乎,這是沒有任何上限一樣。

  似乎,在如此恐怖絕倫的劍道斬殺之下,不管你能撐多久,不管你有多麼的強大,下一斬的劍道,都會更加的強大。

  所以,在如此恐怖絕倫的劍道斬殺之下,就算是仙天尊這樣的存在,只怕都扛不了多久。

  可以說,與眼前恐怖絕倫的劍道斬殺相比起來,在此之前的劍爐、劍墳、劍河都不值得一提,雙方的兇險程度相差得太遠了。

  在這裏,大地被打碎,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深淵,在這樣支離破碎的天地之間,也有一塊塊殘存的陸地飄泊着。

  在有殘存的陸地上,見一個年輕男子,身穿無上仙冑,全身散發道君血統的光輝,但是,依然是被一劍穿胸,這個青年腰有令牌,上有“摩仙親赦“之字。

  沒錯,摩仙道君的道子,竟然也是慘死在這裏。

  在虛空之中,也有漂浮的巨屍,如真龍如虎,巨大無比的屍體被一半爲二,這巨屍頭額有古老的“玄”字之紋,這是驚世無比的玄天真虎,但是,也慘死在這裏。

  在殘存的空間,有絕世無比的天女被擊穿眉心,天女身有古老帝衣,乃是來自於遠古祕境,曾經是被萬人崇拜,但,一樣也是慘死在此處。

  …………………………………………

  在這裏,能進入此處的,都是一個又一個時代無敵的存在,甚至曾與道君並肩,也有道君坐騎、或者無雙天將……但是,他們都慘死在了這裏。

  “鐺、鐺、鐺……”一陣陣攻伐不絕,一道道無上的劍道斬落下來。

  但是,李七夜出手橫推一切,舉手投足之間,便是萬世無敵,至高無上的法則在他手中演化,因果輪迴、六道陰陽,都是隨手拈來。

  所以,無上劍道瘋狂斬下來之時,李七夜都一一擋住,而且逆劍道而上,直溯劍道之源。

  整個過程無比震撼,也是無比奧妙,精采絕倫的程度,只怕舉世都不得一見,但是,如此精采絕倫的一幕,卻沒有其他人能看到。

  就算是諸天神魔能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也爲之震撼無比,一生一世都無於忘懷。

  最終,李七夜直溯於劍道盡頭,那裏是一顆又一顆的星辰。

  事實上,更準確地說,那裏是一把又一把的無上神劍,至高無上的神劍,或者是離仙劍很近了。

  一把劍,便是一個星辰,這樣是多麼震撼無比的事情,每一把劍落於世間,它的價值都在道君之劍之上。

  有大方之劍,劍氣磅礴,猶如鎮十方,守萬界;有王者之劍,王氣浩瀚,猶可跨萬世,治千緯;有遠道之劍,飄渺無雙,奇態萬千……

  這樣的一把又一把劍高懸於此,就化作一顆又一顆的星辰,似乎,都將成爲亙古。

  “了不起。”看着這樣的一把又一把無上神劍,李七夜也不由爲之驚歎一聲,說道:“極於極,又極於匠也。”

  眼前的任何一把神劍,都會讓世人爲之瘋狂,讓無敵之輩爲之怦然心動。

  十幾把的無敵之劍,這是怎麼樣的概念,每一把流落於人世間,稱之爲無敵,這樣的劍,誰人又不想得之?

  不過,李七夜也僅僅是瀏覽這一把又一把神劍,並沒有出手相奪。

  每一把神劍都有獨一無二的神彩,每一把神劍都有獨一無二的劍道,可以說,一把劍,就是一條劍道。

  當這樣的一把神劍高懸於此,就是等於一條劍道高懸。

  雖然說,每一把劍都有自己的神采,但是,李七夜仔細去觀摩,也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毫無疑問,這一把把無上神劍高懸於此,乃是以主人的大道順序去排列的,每一把劍都代表着這個人的成長經歷。

  毫無疑問,這個人鑄劍於此,他已經無敵了,只不過,他在這無敵之中,在追求着更加極致的無敵。

  試想一下,當達到最巔峯的無敵之時,每一步的極致,都是世人所不敢想象的,也是超越了所有號稱無敵之輩的想象。

  毫不誇張地說,世間的無敵之輩,在這個人面前,那也就是如同螻蟻一般。

  但是,儘管如此,他依然是在追求劍道的極致無敵,每一個極致,都鑄下了一把神劍,也代表着他的每一個階段的極致。

  如此的一個存在,那是多麼的恐怖?不要說是一般什麼天尊無敵,就算是道君與他一比,也不值得一提。

  這樣的存在,那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了,這不是八荒所能存在的無敵。

  當然,李七夜知道對方是怎麼樣的存在,這也是他來這裏的地方。

  “好劍,可惜,非我也。”李七夜把所有劍都觀摩完之後,也是完全瞭解與掌握了這個人的大道成長過程,對於這個存在的大道也有了十分細緻的瞭解。

  最終李七夜轉身便走,拔足而去,降落於一個地方。

  在這裏,乃是一個大墟,似乎亙古之時,這樣的一個大墟早就存在,而且,在這樣的大墟之中,仙礦亙橫,混沌蘊養,換句話說,這裏乃是絕世無雙的寶地。

  這樣的寶地,可謂擁有着驚世無比的天華物寶。

  這樣的天華物寶,讓世間任何一個曾經存在的門派傳承都無法與之比擬。

  可以說,在人世間再富有的門派傳承,與眼前的大墟相比,那也只不過是破落戶罷了,不值得一提。

  當然,李七夜的目光並不是落在這個大墟本身之上,或者並不在乎這大墟之中的天華物寶。

  此時,李七夜的目光落在這大墟之中的一羣又一羣人的身上。

  “鐺、鐺、鐺……”一陣陣叮叮鐺鐺的打鐵聲不絕於耳,這樣的叮叮鐺鐺打鐵聲充滿了節奏,充滿了韻律,似乎千百萬年以來都沒有變過一樣。

第4290章 一羣中年漢子

  大墟乃是得天獨厚,天華之地,此時此刻,一羣羣人在忙碌着,這些人加起來有上千之校腋髯悦ψ鸥髯缘氖隆�

  按道理來說,一羣人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這似乎是很普通的事情,但是,這裏可是葬劍殞域最深處,這裏可是號稱最爲兇險之地。

  在這裏竟然是天華之地,而且,一羣人都在忙碌着,沒有想象中的殺伐、沒有想象中的兇險,竟然是一羣人在忙碌幹活,像是普通日子一樣,這怎麼不讓人震驚呢。

  如果說出去,在葬劍殞域的最深處,在那大墟之中,有那麼一羣人在忙碌着幹活,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只怕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但是,事實上就是如此。

  不過,當看到眼前這樣的一羣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會震撼,這並不僅僅是因爲這裏是葬劍殞域的最深處,更讓人爲之震撼的,乃是因爲眼前的這一羣人,仔細一看都是同一個人。

  沒錯,這裏忙碌着的一羣人都長得一模一樣。

  “鐺、鐺、鐺”、“砰、砰、砰”、“沙、沙、沙”……各種種樣的忙碌之聲響起。

  在這一羣羣的忙碌的人中,有人在冶礦,有人在打鐵,有人在磨刃,有人在起火,也有人在鼓風……總得一句話來說,這一羣人是在煉劍。

  他們在打造出一把又一把神劍,這一羣人,每一個人的工作不一樣,有的人在鼓風,有的人在打鐵,也有的人在磨劍……

  在這人羣之中,有的人是相互合作,也有一些人是單獨幹活,自己從始至終,從冶礦到煉劍都是獨自完成。

  最爲最爲詭異的是,這一羣分工不同或者獨自煉劍的人,不管他們是幹着什麼活,但是,他們都是長得一模一樣,甚至可以說,他們是從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論是神態還相貌,都是一模一樣,但是,他們所做之事,又不相互衝突,可謂是井然有序。

  如果有人說,自己親眼看到上千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打鐵煉劍,那麼,這樣的話說出去任何人都不會相信。

  最爲讓人震驚的是,特別是在劍淵之上,見過那位往劍淵扔殘劍的中年漢子的話,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那也一定會震驚得無與倫比,沒有任何言辭去形容眼前這一幕。

  因爲眼前這上千人就是和劍淵之中那個中年漢子長得一模一樣,後來李七夜向中年漢子搭話的時候,中年漢子二話不說,就跳進了劍淵。

  眼前中年漢子模樣,披頭散髮,額前的頭髮垂落,散披於臉,把大半個臉遮住了。

  每一箇中年漢子,都是穿着一身皁色的衣裳,衣裳很陳舊,已經泛白,這樣的一件衣裳,洗了一次又一次,因爲洗滌的次數太多了,不僅是褪色,都快要被洗破了。

  這麼樣的中年漢子,看起來有些貧寒,神態又有些落寞,似乎是一個破落戶,又或者是一個出身於小門派的窮修士。

  眼前所看到的幾千個中年漢子,和劍淵出現的中年漢子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這樣的一切,看到之後,任何人都會覺得太不可思議,太離譜了,若是有其他人眼前看到眼前這一幕,一定以爲這不是真的,一定是障眼法什麼的。

  事實上,就算是你打開最強大的天眼,看看眼前這樣的一幕,都一樣會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障眼法,眼前的中年漢子,的的確確是真實,並非是虛構的幻影。

  “鐺、鐺、鐺”的聲音不絕於耳,眼前的中年漢子,一個個都是認真地幹活,不管是冶礦還是打鐵又或者是磨劍,更或者是設計,每一箇中年漢子都是全神貫注,一絲不苟,似乎世間沒有任何事情任何東西可以讓他們分神一樣。

  而且,在這整個過程之中,不論是哪一個中年漢子,冶礦也好,磨劍也罷,他們都是神態自若,並不是那種機械化一般的動作,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是充滿着節奏韻律,甚至可以說,他們十分享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十分享受自己每一分的付出。

  本來,冶礦打鐵,不是什麼值得去欣賞的事情,但是,眼前這一羣羣中年漢子所做的事情,卻是讓人十分享受,卻讓人覺得特別好看。

  試想一下,一羣人樂於自己所勞,享於自己所作,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不論是冶礦還是打鐵,每一個動作都是充滿着快樂,充滿着享受。

  所以,看着眼前這一羣中年漢子在忙碌的時候,會給人一種百看不厭的感覺,似乎每一箇中年漢子所做的事情,每一個細節,都會讓你在感觀上有着極美妙的享受。

  這樣的感覺,真的是難於去形容,只有親身去體會了,這纔會去真正領悟。

  但是,當看着眼前這一個又一個的中年漢子,這就會讓人疑惑了,眼前的中年漢子,哪一個纔是真身。

  雖然說,眼前每一箇中年漢子都不是虛幻的,也不是障眼法,但,可以肯定,眼前的每一箇中年漢子都是化身,只不過,他已經強大到無與倫比的程度,每一個化身都似乎要遠限地接近真身了。

  不管化身如何的真,但,終究不是真身,真身就只有一個。

  所以,在這麼幾千個中年漢子的化身之中,而且是一模一樣,如何才能尋找出哪一個纔是真身來。

  事實上,在此時此刻,不管是怎麼樣的修士強者,不管是擁有怎麼強大實力的存在,打開自己的天眼,以最強大的實力去燭照,都無法發現眼前的中年漢子是化身,因爲他們實在是太接近於真身了。

  所以,世間的強者根本就不能從這一個個強大而又真實的化身之中尋找出真身了,對於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而言,眼前的每一箇中年漢子,那都是真身。

  李七夜含笑,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看着他們冶礦,看着他們打鐵,看着他磨劍……

  在這一看之下,就是看得好久好久,李七夜好像已經沉醉在了裏面了,已經好像是成爲了其中的一員。

  所以,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站在那裏猶如是石化了一樣,隨着時間的推移,他似乎已經融入了整個場面之中,好像不知不覺地成爲了中年漢子羣體中的一位。

  所以,在這個時候,天地之間的其他所有聲音、所有雜念、所有噪音都消失不見了,在這一刻,只有中年漢子他們打鐵的“鐺、鐺、鐺”的聲時,只有磨劍的“霍、霍、霍”的聲音,在這一刻,李七夜就好像是其中的一員,也跟隨着忙碌自己的事情。

  李七夜走入了中年漢子的人羣之中,而在場的任何中年漢子始終也都沒有去看李七夜一眼,好像李七夜就他們其中一員一樣,並非是冒失闖進來的陌生人。

  最後,李七夜走到一箇中年漢子的面前,“霍、霍、霍”的聲音起伏傳入耳中,此時此刻,這個中年漢子在磨着手中的神劍。

  這把神劍比想象中還要堅硬,所以,不管是怎麼用力去磨,磨了大半天,那也只是開了一個小口而已。

  儘管這把神劍堅硬到無法想象的地步,但是,這個中年漢子還是那麼的堅持,全神貫住,一次又一次地磨着手中的神劍,而且,在打磨的過程之中,還時不是瞄衡了一下神劍的打磨程度。

  那怕是每次只能是開鋒那麼一點點,這位中年漢子依然是全神貫住,似乎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打擾到他一樣。

  李七夜看着這個中年漢子打磨着手中的長劍,一點點地開鋒,似乎,要把這把神劍開鋒,乃是需要幾千年幾萬年甚至是更久,但,中年漢子一點都不覺得緩慢,也沒有一點的不耐煩,反而樂在其中。

  “劍無鋒,道有鋒,可也。”李七夜看着中年漢子打磨着神劍,淡淡地說道。

  “沙、沙、沙”中年漢子在打磨着手中的神劍,一次又一次打磨之後,又拿起來瞄了瞄劍鋒,隨之又繼續打磨。

  似乎,中年漢子並沒有聽到李七夜的話一樣,李七夜也很有耐心,看着中年漢子打磨着神劍。

  如此枯燥無味的動作,而中年漢子卻是十分的享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中年漢子才說了一句話:“何需無鋒。”

  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但是,從中年漢子口中說出來,卻充滿了大道韻律,好像是大道之音在耳邊久久迴盪一樣。

  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說道:“你若有鋒,便有鋒。”

  中年漢子還是沙沙沙打磨着手中的神劍,也未抬頭,也未去看李七夜,似乎李七夜並沒有站在身邊一樣。

  但是,中年漢子就說道:“我要有鋒。”

  這句話從中年漢子口中說出來,依然是四個字,但,這四個字一說出來,就好像是世間最鋒利的神劍斬下,不管是怎麼無敵的神靈,怎麼絕世的至尊,在這四個字一斬而下的時候,便是被斬成兩半,鮮血淋漓。

  但是,李七夜從始至終站在那裏,並不受中年漢子的劍鋒所影響。

第4291章 磨劍

  中年漢子,依然在磨着自己的神劍,磨得很慢很慢,但是,卻很細心也很有耐心,每磨幾次,都會仔細去瞄一下劍刃。

  李七夜就站在那裏,靜靜地看着中年漢子在磨着鐵劍,也是十分有耐心,也是看得津津有味,似乎中年漢子在磨神劍,乃是一道十分靚麗的風景線,可以讓人百看不厭。

  事實上,如果只要道行足夠高深,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仔細去看中年漢子打磨神劍的時候,的確會發現,中年漢子在磨神劍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那都是充滿了韻律,當你能進入中年漢子的大道感覺之時,你就會發現,中年漢子打磨的不是手中神劍,他所打磨的,乃是自己的大道。

  “我已經是一個死人。”在打磨神劍許久之後,中年漢子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說道:“你無需等待。”

  這樣的話一冒出來,若是有其他人在,那一定會被嚇得一大跳,仔細去看,眼前這一個冶礦打鐵的中年漢子,看不出任何一點異象,看起來就好像是十分正常一樣,甚至可以說,乃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事實上也是如此,在劍淵之前,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也都見過眼前這個中年漢子,沒有任何人看出有什麼異象,在所有人看來,這個中年漢子也就是一個神祕的人罷了,根本就與死人沒有任何關係。

  事實上,眼前這個中年漢子,包括在場所有冶礦打鐵的中年漢子,這裏成千上萬的中年漢子,的的確確是沒有一個是活着的人,所有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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