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有年輕修士不由嘀咕地說道:“不是說,海眼兇險無比嗎?任何修士強者進去,都必死無疑,有去無回嗎?難道那個時候的星射道君已經達到了舉世無敵的地步了?”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這位老散修輕輕搖頭,說道:“那個時候的星射道君卻遠未達到天下無敵的地步,甚至有一種傳聞說,那個時候的星射道君,還是默默無名,所以,世人對於這件事情知道得少之又少,星射道君無敵之後,也未曾提及此事。”
“舉世天才,必有不同之處。”有一位強者感慨地說道:“或許,這就是道君與我等凡夫俗子不同的地方,那怕年少之時,也必有他的傳奇,也必有他的奇蹟,不然,誰都能成爲道君了。”
“或許,這就是星射道君成爲道君的原因。”有人卻想到了另一個方面,打了一個激靈,說道:“或許,星射道君在這裏得到了無雙造化,這才讓他踏上了無敵之路。”
“是的,很有這個可能。”老修士點頭,說道:“但是,星射道君無敵之後,未曾再提及此事,這其中必有蹊蹺。但,未曾聽聞星射道君從這裏得到什麼神劍或寶物。”
“這麼說來,海眼之中,有驚天之物,或者有舉世無雙的造化。”一時之間,又讓其他的修士強者不由爲之躍躍欲試。
“能成爲道君的大造化呀。”有不少修士看着海眼,雙目露出了垂涎之色。
畢竟,對於多少修士強者來說,成爲無敵的道君,乃是他們一生的追求,當然,萬古又以來,有億億萬萬的修士強者那怕窮其一生苦苦追求,希望自己能成爲道君,最後那只不過是一場空罷了,萬古以來,能成爲道君的人也就那麼一點,其餘只不過是芸芸猩T了。
現在有一個成爲道君的契機擺在眼前?能不讓在場的修士強者怦然心動嗎?
“要不要去試試?”有年輕一輩血氣方剛,看着海眼,就好像下一個幸邇壕褪亲约毫耍秃孟瘢灰约阂惶M去就能成爲道君一樣。
“活得不耐煩,就去試試唄。”有長輩冷冷地看了自己晚輩一眼,說道:“在這海眼,跳進去的修士強者,沒有一百萬、一千萬,那也是以十萬計,除了星射道君之外,你見還有誰能活着回來?你自認爲就是這麼多人中的那個幸邇海俊�
“這,這倒不是。”被自己長輩這樣一說,讓血氣方剛的晚輩不由訕訕一笑,不敢再跳了。
畢竟,誰敢說自己是千萬人中的幸邇海f一沒有成爲道君,就慘死在了這裏了。
“算了,還是找找其他的地方更實際一點。”也有老一輩打消跳海眼的念頭,搖頭說道:“畢竟,這機率太小了,小到可以忽略,跳下去,必死無疑。”
就算大家都垂涎成爲道君的無雙造化,但是,在如此小的機率之下,許多修士強者又不願意拿自己生命去冒險。
“但,有人活得不耐煩了,要跳海眼。”在這個時候,有一位修士說道。
大家立即望去,果真,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一個人已經站在海眼旁邊了,在剛纔都還沒有人,此時這個人已經站在了那裏。
“李七夜,是李七夜——”一看清楚這位站在海眼上的人之時,有人不由大叫道。
此時大家也看清楚了站在海眼上的人,其他的人也都不由議論紛紛。
“真的是李七夜,他來這裏幹什麼?”一時之間,大家都不由相互猜測。
李七夜站在海眼,看着深不見底的海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就是這個地方了,沒錯。”
“他,他這是要跳海眼嗎?這,這是想得到那個傳說中的無雙造化嗎?”有強者不由嘀咕地說道。
“這也想跳海眼?失心瘋了吧,這是九死一生的事情。”連老一輩都覺得李七夜這樣的打算實在是太離譜了。
就算有看李七夜不順眼的年輕修士也覺得如此,說道:“他都已經是天下第一富豪了,完全沒有必要去跳海眼,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難道天下第一富豪已經不滿足他了?要成爲道君不可?”也有其他年輕一輩猜測。
“何苦呢。”看到李七夜想跳海眼,連大人物也都不由搖了搖頭,說道:“以他現在的身家財富,完全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
“李公子,海眼風險太大,九死一生,你已經擁有了足夠的財富了,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風險。”有老一輩大人物也是出於一片好心,勸說道:“你已經擁有足夠多的東西了,完全沒有必要去依靠這樣的無雙造化,做人要知足,貪得無厭,這將會讓自己走上絕路。”
這位老一輩的大人物也是一片好心,所說的話也是道理。
在這場的修士強者聽到這樣的一席話,也都紛紛點頭,十分認同這一席大道理。
畢竟,天下人都知道,現在的李七夜是天下第一富豪,擁有了足夠驚天的財富,他所有擁有的財富,足可以讓劍洲的任何大教疆國爲之黯然失色。
此時的李七夜,雖然說不能天下無敵,道行也遠比不上那些驚才絕豔的無雙天才,但是,誰不知道,擁有李七夜這樣的財富,這本身就已經足夠以傲視天下,足可以喚風呼雨。
以李七夜這樣的財富,不要說是三世受之無窮,就算是十世,那也是受之不盡。
擁有着如此驚世的財富,擁有着如此傲視天下的優沃條件,在任何人看來,何必爲了一個飄渺虛無的成道造化而跳入海眼呢?
“這話我愛聽,做人要知足。”李七夜回頭看了一眼這位大人物,笑了笑,說道:“不過,我這個人偏偏是不知足。不過,還是多謝了。賜你一件寶物。”說着,隨手甩了一件寶物給這位大人物。
在李七夜話一落下之時,身體一傾,如同流星一般直墜入海眼之中。
“不好——”李七夜突然跳入了海眼,把其他的修士強者真的跳得一大跳,有修士不由尖叫道:“真的跳了。”
一時之間,大家都看傻眼了,大家都覺得,李七夜根本不值得去跳海眼,沒有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搏這個飄渺虛無的無雙造化,但是,他現在真的是跳了。
“瘋子,這傢伙一定是瘋子,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看到黑漆漆的海眼,有一位大教老祖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喃喃地道。
“就算是瘋子,只怕也沒能像他這樣瘋狂吧。”有一位世家元老都覺得這太瘋狂了,說道:“這小子,已經不能用我們的常情去衡量他了,所作所爲,已經是無法去意料了。”
“這是必死無疑吧。”看着黑漆漆的海眼,有年輕一輩不由悄聲地說道:“這一次我就不相信他能活下來,萬古以來也就只有星射道君能活着出來,這小子能例外不成?”
大家都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雖然說,李七夜的邪門大家都知道,但是,海眼如此兇險的地方,除了星射道君之外,再也沒有聽過有誰能活着出來,所以,李七夜想從海眼之中活着出來,機率是小到無法想象,甚至是可以忽略。
“或許,邪門透頂的他,再創一次奇蹟也說不定。”有強者回過神來之後,嘀咕道:“畢竟,他已經創造不止一次奇蹟了。”
“就算是再邪門,能邪得過海眼這樣的地方嗎?”有強者不由嘀咕地說道。
第4211章 可怕的生物
在海眼之下,一片黑暗,放眼望去,乃是黑漆漆的一片,整個天地猶如被黑暗所徽肿乓粯印�
站在這裏,你會感到無比的空曠,抬頭而望,看不到海眼,目光所及,依然是一片黑暗,似乎,這是一個黑暗的世界。
整個世界都無比的廣闊,這就好像是處身於天宇之中一樣,目光所望,無盡的黑暗,你好像是看不到盡頭一樣。
但是,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仔細感知這裏的一切之時,又會發現並非是如此,只有強大到一定程度的存在,感知才能穿透這片黑暗,真正去丈量整個空間的大小,以及去發現這片天地的空間奇特之處。
若不夠強大,你只會陷入這黑暗之中,而且死亡就是那麼的近,離你近在咫尺。
李七夜站在這裏,目光一掃,一切盡收眼底,瞭然於胸。
“軋——軋——軋——”在這個時候,一陣沉重的聲音響起,這沉重的聲音似乎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又似乎就在你身邊,好像是沉重無比的石門在滑動一樣。
事實上,再仔細去感知,這並非是什麼沉重的石門在滑動,而是有龐然大物在活動,沒錯,是有龐大到無法想象的東西鎖住了這個空間,包裹住了整個空間,它在挪動着身體。
毫無疑問,這龐然大物是龐大到無法想象,它那巨大無比的身體可以把整個空間抱住,這是如此龐大的身軀,那是可怕到怎麼樣的地步。
沒錯,這是龐大無比的東西抱住了整個空間,此時,它被李七夜這個外來之客所驚動了,甦醒過來,緩緩地挪動着身體。
但是,李七夜站在那裏,神態平靜,也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一點都不喫驚,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軋、軋、軋”的聲音不絕於耳,龐大無比的東西在緩緩地挪動的身體,那怕它僅僅是挪動了一點點,但是,以它身體的龐大,那也就像是巨大無比的山脈在移動,只不過,這動靜並不驚天動地罷了。
這樣的移動,沒有那天搖地晃的效果,這也足夠說明這龐大無匹的存在已經強大到一定的巔峯了,它足可以讓自己龐大無比的身軀自由舒展。
“鐺——”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剎那之間,一道寒風撲來,一道可怕無比的利刃瞬間釘在了地上,這巨大的利刃就鋒利到讓人可怕,大地被它一釘而下,就好像是豆腐被尖刀一下子切開一樣,讓人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可怕的利刃閃動着寒光,照亮了黑暗,閃爍的寒光,讓人看清楚了這利刃的輪廓,整把利刃如同彎刀一樣,從天而降,十分的巨大,整把利刃好像高聳於天地之間,向上張望的時候,好像看不到這把利刃的另一端。
利刃閃爍出的寒光,青芒中泛着幽冷,好像是來自於地獄的死神之鐮,只需要輕輕一抹,就能收割千百萬人的性命。
看着寒冷光芒的利刃,李七夜並沒有被嚇住,僅僅是淡淡一笑。
“鐺、鐺、鐺……”在這個時候,一陣陣刀劍鳴響之聲,好像是千百萬把利刃在相碰一樣,沒錯,是千百萬把利刃相碰。在這個時候,天穹之上垂落了一把又一把的利刃,每一把的利刃都是巨大無比,都是散發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當千百萬把比天還高的巨大利刃從天穹之上垂落下來,那是怎麼樣的景象,那是多麼嚇人的情景,任何人看了都會爲之毛骨悚然,甚至是被嚇破膽子,畢竟,這千百萬把利刃斬落下來,可以瞬間把整個大地切碎,瞬間可以把大地瓜分成千百萬塊,任何生靈在這樣的千百萬把利刃之下,都比螻蟻還要弱小。
不,那不是什麼利刃,再仔細看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這從天穹之上垂落下來的利刃,並不是什麼死神鐮刀,而是一條又一條的彎腿,沒錯,這是一條又一條的長足,是有着千百萬只長足的龐然怪物把整個空間抱住了。
在這個時候,這龐大到不可想象的怪物,僅僅是稍稍露出了自己的長足而已,當這樣的長足刺入空間的時候,就好像是千百萬把從天而降的利刃。
試想一下,一頭龐大到無法想象的怪物,抱住了整個天地,你只不過是在它懷抱中的一隻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螻蟻罷了,你目光所及的空間四周,都是這龐然大物那龐大到無法想象的身軀,這是多麼恐怖、多麼可怕的事情。
沒錯,此時李七夜所在的地方、所在的空間,就的的確確是在這龐然怪物的懷抱之中,垂落下來的巨大利刃,就是這頭龐然大物的一隻只長足。
想象到這樣的情景,只怕讓任何人都會被嚇破膽,畢竟,自己竟然在一頭龐大怪物的懷裏,而且還渺小如螻蟻一樣,多少人嚇得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甚至是屁滾尿流。
但是,李七夜站在那裏,不爲所動,那怕是再巨大的龐大怪物,他也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
“終於又有人來了。”在這個時候,天地之間迴盪着一個聲音,這個聲音竟然是古語,古老無比。
當這樣的古語在這天地之間迴盪之時,好像整個天地都被它的聲音填滿了,單是這樣迴盪的聲音,都可以炸裂你的身體。
但是,李七夜卻聽得懂,他僅僅是笑了一下。
“給我一個不喫你的理由。”在此時,這個聲音迴盪着,震盪着整個天地,在這樣的天地之間,這個龐然大物就好像是無上主宰,一切生靈進入了這個空間,那只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罷了,他的一句一語,都可以主宰一切生靈的性命。
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說道:“趁我心情還好,饒你一命,散了吧。”
“饒我一命——”一時之間,這個聲音在整個天地之間久久迴盪,雖然這個聲音沒有大怒,但是,迴盪的聲音似乎是要震碎整個空間一樣。
這個古語響起的時候,聽那口吻,都是不可思議,好像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可笑的笑語一樣。
“我很久沒有聽過誰敢對我這樣說話了。”這個聲音迴盪在天地之間,這個怪物雖然沒有怒,但是,似乎已經想喫掉了李七夜,說道:“站在這裏,還敢說這樣話的人,還真有膽量。”
“好了,不要浪費我時間,我取東西就走。”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懂事的,就挪一下身體,不然,我撕碎你。”
“撕碎我——”怪物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爲之一怔,然後大笑,笑聲震碎天地一般,說道:“撕碎我,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小子,口氣太大了。”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李七夜不感興趣,說道:“挪開,我要拿東西。”
“你竟也知道這裏有東西,難得。”怪物徐徐地說道:“不過,今天你來錯地方了,不管是誰指使你來的,這裏都不是你該來的。如果我慈悲爲懷,可以饒你一命,但是,我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喫過肉了,今天需要打打牙祭。”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你確定嗎?”
“進入此地,沒我同意,任何人都休想活着離開這裏,最終只會成爲我腹中美食。”這個古語徐徐地說道,這聲音並不冷,但是,聽到人的心裏面,讓人冷徹心扉。
“可惜,我一向都是一個例外。”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你不想死,給我好好夾着尾巴走開。”
“哈,哈,哈,多少年了,在這裏沒誰敢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了。”怪物大笑起來,猶如千百萬炸彈炸開一樣,聲波要把整個空間炸開一樣。
“我倒要看一看,你是何方小輩,竟然敢在我這裏大放厥詞。”怪物狂笑一聲。
“軋、軋、軋——”一陣急促的移動聲響起,好像巨大的石門以極快的速度動滑動一樣,緊接着,一股涼風直貫而來。
毫無疑問,在這個時候,這個龐然大物移動開了自己的身體,不再環抱着這個空間。
隨着這個龐大無比的身體移動之時,亮光也照入了這個空間。
但是,當亮光照入這個空間的時候,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之時,所有人都會被嚇得魂飛魄散,所有人都會被嚇得直接竣坐在地上,動彈不得。
因爲這龐大無比的怪物竟然是一頭巨大到無法想象的蜈蚣,這條蜈蚣豎起自己巨大的身體之時,它的身軀可以抵達天宇最深處,日月星辰猶如環繞在它周身一樣。
當這一條巨大無比的蜈蚣一張開自己千隻爪子的時候,整個天地好像是被它割裂一樣,讓人看得毛骨悚然。
“讓我看一下。”在這個時候,這條巨大到無法想象的蚣蜈垂下了它那巨大無比的頭顱。
這巨大無比的頭顱無比的猙獰,血盆大嘴的兩顆鉗牙讓人看得毛骨悚然,任何人都會被嚇破膽子。
當這條巨大蜈蚣垂下頭顱的時候,一雙眼睛張開,紅光照亮了天地,好像如同兩輪巨大無比的血色太陽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第4212章 疑似故人
一雙巨眼,照紅了天地,如同血陽的一樣巨眼盯着大地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好像被染紅了一樣,似乎地上流淌着鮮血,這樣的一幕,讓任何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更讓人爲之毛骨悚然的是,如此一條巨大的蜈蚣豎起了身體,隨時都可以把大地撕裂,如此龐大恐怖的蜈蚣它的可怕更不必多說了,它只需要一張口,就能把成千上萬的人吞入,而且那只不過是塞牙縫而已。
李七夜一個人,在如此巨大的蜈蚣面前,那比螻蟻還要緲小,甚至是一口便是可以吞噬之。
這樣的一幕,莫說是膽小的人,就算是見多識廣,擁有很大魄力的修士強者,一看到如此恐怖的蜈蚣就在眼前,早就被嚇破膽了,任何人都會被嚇得癱坐在地上,更不堪者,只怕是屁滾尿流。
但是,李七夜不由所動,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那怕眼前的蜈蚣再恐怖,身體再龐大,他也是等閒視之。
“你可是少有見我真身之人——”在這個時候,這條巨大無比的蜈蚣,口吐古語,就好像是千萬的驚雷在這剎那之間炸開一般,讓人雙耳欲聾,如此可怕的聲雷,都可以把人炸飛。
“一條千足蟲而已。”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好一句一條千足蟲——”這條蜈蚣也不由大喝一聲,這一聲喝,就好像是焦雷一般把天地炸翻,威力無與倫比。
“我倒要看清楚,你這小輩有何能耐。”這條蜈蚣好像是被激怒了一樣,它那巨大的頭顱降下,一雙巨大無比的血眼向李七夜湊了過來。
事實上,那怕是這條巨龍的蜈蚣是頭顱湊過來,那巨大的血眼靠近過來,要把李七夜看清楚。
但是,事實上,他們兩個人還是有着很長很長的距離,只不過是這條蜈蚣實在是太巨大了,它的頭顱也是龐大到無法思議的地步,所以,這條蜈蚣湊過來的時候,好像是離李七夜近在咫尺一般,好像是一伸手就能摸到一樣。
當這條巨大的蜈蚣頭顱湊過來的時候,那就更加的恐怖了,血盆大嘴就在眼前,那鉗牙好像是可以撕裂一切生靈,可以瞬間把人切得粉碎,猙獰的面孔讓任何人看得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甚至是魂飛魄散。
相比起這條蜈蚣那巨大無匹的身軀來,李七夜只不過是小小的螻蟻罷了,甚至可以說是一粒塵埃,不湊近一點,那根本就看不清楚。
面對近在咫尺的蜈蚣,那猙獰的頭顱,李七夜氣定神閒,平靜地站在那裏,一點都沒有被嚇住。
在這個時候,龐大無比的蜈蚣終於看清楚了李七夜,他一看清楚李七夜的時候,先是一怔,再仔細一看,蜈蚣的身軀不由爲之一震,它身軀巨大無比,千手萬足,一震之時,乃是猶如是千山萬嶽搖晃一般。
“你,你是——”這條巨大無比的蜈蚣都不敢肯定,說道:“你,你,你是李七夜——”
“好像除了我,沒有人叫這個名字。”李七夜平靜,淡淡地笑了一下。
得到了確定的答案之後,這條巨大無比的蜈蚣身體劇震,這樣的消息,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這樣的答案,對於他而言,乃是如驚濤駭浪一樣,撼動着他的心神。
這一條蜈蚣,乃是大道已成,可以威懾古今的大凶之物,可以吞食八方的無敵之輩,但是,“李七夜”這個名字,依然如同巨大無比的重錘一樣,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神之上。
在心神劇震之下,這條巨大無比的蜈蚣,一時之間呆在了那裏,千百萬念頭如閃電一般從他腦海掠過,千迴百轉。
“念你知我名,可饒你一命。”李七夜平靜地吩咐說道:“現在退下還來得及。”
這隨口而說的話,卻猶如是閃電神矛一樣釘在了這條巨大蜈蚣的心神上,他心神劇震之下,一下子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