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要幹一場,也沒有什麼不敢的,李七夜的勢力是越來越強大了,在以前,他孤身一人的時候,都敢去惹海帝劍國,現在只怕他也不會把雲夢澤放在眼中吧,就不知道雲夢澤的強盜有沒有那個實力和魄力擋得住李七夜這個囂張的狂人。”也有宗門長老沉吟一聲,說道。
有一些強者,關注了李七夜很久了,也慢慢習慣了李七夜這樣的囂張霸道了,如果哪一天李七夜不再囂張霸道,那還真的會讓他們意外。
“或者,他這樣是可以錢生錢呢,如果他打下了雲夢澤,把整個雲夢澤佔爲己有,他豈不是可以坐地發財。”有大人不由嘀咕,在猜測李七夜來雲夢澤的目的。
畢竟,此時李七夜已經滅掉了雲夢澤十八島之一的玄蛟島,現在許多修士強者都猜測李七夜是要攻打雲夢澤。
畢竟,在當下,李七夜憑藉着無敵的財富僱傭了大量的強者,組成了強大的軍團,傻子都不會白養着這麼多人,現在李七夜氣候已成,這豈不是創建自己宗門、擴張自己勢力的好時機嗎?
所以,手握着如此強大的軍團之時,任何人都會猜測,李七夜這是要攻打雲夢澤,滅了雲夢澤十八島的強盜,把雲夢澤佔爲己有。
雲夢澤是一個很好的交易之地,如果李七夜真的是拿下了雲夢澤,說不定能建立一個龐大無比的商盟,就此坐地發財。
更何況,比起攻打其他的大教疆國來,攻打雲夢澤還能得到天下人的讚許,天下人都知道,雲夢澤乃是強盜土匪聚集之地,乃是藏污納垢之處,所以,如果李七夜滅了雲夢澤,反而是得到天下人的讚許,沒有誰會去唾棄或者指責。
也是因爲這種種原因,不少人都猜測,李七夜這是要攻打雲夢澤,要強行佔有雲夢澤。
事實上,此時雲夢澤其他的十七島的所有強者也都緊張起來,也都紛紛觀望,甚至做好了大戰的準備,已經有不少的強盜島開始調兵遣將了,消息也通報到了黑風寨。
玄蛟島突然被滅,這也使殺得雲夢澤的其他強盜措手不及。雲夢澤至今,都是屹立不倒,從來沒有人會攻打雲夢澤,現在冒出了一個李七夜,眨眼之間就把玄蛟島給滅了,這能不把雲夢澤的各大寨嚇得一大跳嗎?
玄蛟島被滅,雲夢澤其他十七島都未曾求援,一,剛開始是因爲玄蛟王託大,以爲憑藉着自己的天時地利,可以滅掉李七夜他們,獨吞李七夜的財富,可惜,沒有想到潰敗得如此之快,未能向其他的島嶼發出求救;二,玄蛟島被滅得太快了,就算是有其他的強盜救援,那已經來不及了,當他們能回過神來,玄蛟島已經被滅了。
“是去龜王島呀。”看到李七夜的龐大隊伍浩浩蕩蕩地向雲夢澤挺進,有人一看方向,不由喫驚地說道:“難道李七夜下一站是要攻打龜王島嗎?”
“如果真的是要攻打龜王島,那就是與整個雲夢澤爲敵,向雲夢澤的所有強盜宣戰了。”有老一輩強者也不由爲之喫驚。
“有好戲看了,說不定大戰要開始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聽到消息之後,也都紛紛蜂湧而至。
“如果李七夜真的要滅了雲夢澤,說不定也是好事。”有修士曾經在雲夢澤喫了不少的苦頭,現在見李七夜浩浩蕩蕩地進入雲夢澤,也是不由爲之一喜。
“龜王島,應該是雲夢澤中除了黑風寨之外最強大的強盜島嶼吧。”有一位修士說道。
有大教長老點頭,說道:“不僅是如此,龜王島的龜王甚至比雲夢皇還要年長,雲夢皇還未掌權黑風寨的時候,龜王便已經是龜王島的島主了。同時,在雲夢澤之中,龜王島是最平和繁華的島嶼,也是雲夢澤最安全的島嶼,龜王島是最有規則的強盜島,所以,千百萬年以來,很多修士強者都樂意來龜王島做交易。”
這樣的話,也是說得不少人心神領會,很多人來雲夢澤做交易爲了什麼?無非就是爲了洗白,所以,像龜王島這樣有規則的強盜島,無疑是洗白贓物的最好之地了。
龜王島,也是雲夢澤最大的島嶼之一,只見龜王島乃是由幾座島嶼相互銜接,遠遠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隻巨大無比的烏龜趴在了雲夢澤之中。
整個龜王島,一座座島嶼相互銜接,特別是在龜王島的**島嶼,可以看到高大無比的山峯屹立,直插雲霄,看起來也是十分的壯觀。
龜王島的實力十分強大,僅次於黑風寨,但是,龜王島卻是整個雲夢澤最爲繁華的地方,在島嶼之中,乃是城鎮錯落,一個個商埠出現在島嶼之中。
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來說,龜王島不僅僅止於一個強盜窩,它更像是一個獨立的城池,甚至有不少人在這裏安居樂業。
而且,在雲夢澤十八島之中,龜王島最不會發生搶劫越貨之事。
當李七夜的隊伍浩浩蕩蕩地來到龜王島之外的時候,頓時整個龜王島響起了“鐺、鐺、鐺”的警鐘之聲。
“歸隊,堅守崗位。”一時之間,龜王島的所有強盜都不由爲之緊張起來,當然,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龜王島的那些人談不上是強盜,更像是戍衛城池的將士。
“要開戰嗎?”見到這樣的情景,龜王島的不少人也都不由爲之緊張起來,都不由忐忑不安。
畢竟,在龜王島有着千千萬萬的人定居,雖然這些人是種種原因定居於此,對於他們而言,龜王島已經能讓他們安居樂業了,至少比起玄蛟島這些真正的強盜島來,龜王島不知道是好了多少。
“轟、轟、轟”在這一刻,在整個龜王島之內,乃是一股股神光沖天而起,一時之間,整個龜王島乃是光芒吞吐,好像一隻巨龜活了過來一樣,威風凜凜,整個龜王島的層層防禦都在這個時候打開,形成了天塹。
“龜王島,的確是實力不俗,實爲強大。”看到這樣的一幕,有強者不由驚歎了一聲。
“龜王島的實力,不亞於許多大教疆國了。”有世家元老說道:“龜王在雲夢澤的地位,甚至是可以與雲夢皇平起平坐。”
“公子,前面就是龜王島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那浩浩蕩蕩的隊伍停在了龜王島之外。
“看來,並不怎麼歡迎我們呀。”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一眼龜王島。
許易雲不由苦笑了一下,他們剛剛纔滅了玄蛟島,作爲雲夢十八島之一的龜王島,就算與玄蛟島尿不到一壺去,也不可能歡迎李七夜這樣的敵人。
“道友意欲何爲?”在這個時候,龜王島傳出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大家一聽到這個聲音,有強者就立即聽出來了,說道:“這是龜王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李七夜不由懶洋洋地一笑,說道:“能有何爲,來爲點小事而已。”
“龜王島,乃是歡迎天下客人,任何賓客,都來去自由。”龜王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着,說道:“道友來我龜王島,乃是使我龜王蓬蓽生輝,實是榮幸。只是,小島地窄,容不下道友千軍萬馬……”
說到這裏,龜王的聲音,停頓了一下,說道:“道友若是要來龜王島做買賣,還請道友車隊停於外面,有請道友移趾進來。道友認爲如何?”
聽到龜王這樣的聲音,不少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屏住呼吸,龜王這樣的說辭,那已經是十分客氣了。
第4135章 一口古井
在這個時候,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看着李七夜。
龜王的這一席話,已經表達得足夠友善了,甚至這樣的話,似乎是向李七夜認慫。
“打不打?”有人不由輕聲地嘀咕了一聲。
有強者不由沉吟了一下,低聲地說道:“就看李七夜怎麼樣想吧,如果他真的是衝着雲夢澤而來,那必打無疑。”
“現在李七夜錢有了,無非是要地了,他若擁有疆土,那不就是可以開宗立派了嗎?以他的財力,完全是可以支撐得起一個大教疆國,雲夢澤這個地方,絕對是一個開宗立派的好地方。”也有老一輩的強者沉吟地說道。
有世家長老也點頭,說道:“已兵發雲夢澤,換作是我,那肯定是打,錢都砸出去了,爲什麼不打?”
這樣的話,不少修士強者也是覺得有道理,畢竟,李七夜砸出了那麼多的錢,僱傭了那麼多的強者,本就是應該用來開疆拓土,錢都砸出去了,焉有不打之理?總不能花天價的錢,養着這麼多的強者沒事幹吧。
“打吧,這樣纔有好戲看。”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乃是幸災樂禍,恨不得李七夜與雲夢澤打起來。
甚至對於不少大教疆國的老祖長老而言,他們都樂意看到李七夜和雲夢澤開戰,如此一來,大家都有機會渾水摸魚,甚至有可能坐等李七夜與雲夢澤兩敗具傷,如此一來,他們就能漁翁得利。
就在許多人看着李七夜的時候,在這一刻,李七夜懶洋洋地站了起來,淡淡地笑着說道:“我也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既然是如此,那我就上島走走吧。”
說畢,吩咐赤煞君王他們一聲,說道:“附近紮營便可。”說着,便帶着綠綺和許易雲進入了龜王島。
“道友寬宏大量,老朽感激不盡。”李七夜並沒有攻打龜王島,龜王那蒼老的感激之聲響起。
李七夜突然改變了作風,這頓時讓所有想看熱鬧的人都不由爲之呆了一下,大家都以爲李七夜絕對不會賣龜王的面子,一定會咄咄逼人,揮兵攻打龜王島。
畢竟,李七夜的囂張自大,那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以李七夜那囂張霸道的個性,他怕過誰了?他可不是什麼善茬,他是到處惹是生非的人,一言不合,便是可以大開殺戒的人。
現在李七夜竟然好像是改了性子一樣,一下子如此的和藹可親,這的確是讓人十分意外,讓大家都不由爲之一怔。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李七夜突然不打了,讓很多人都想不到,都忍不住嘀咕,這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七夜帶着許易雲和綠綺走上了龜王島,踏入這片廣闊的島嶼之後,一股清翠的氣息撲面而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清涼而沁人心肺的山泉水撲面而來,讓人都忍不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是一個好地方。”李七夜張望了一下眼前起伏的山巒,這一片島嶼的確是廣闊,目光所及,乃是一片翠綠。
綠綺點頭,說道:“除了黑風寨之外,龜王島稱得上是雲夢澤最好的地方了。龜王也在這裏耕耘最久,可以說,龜王是雲夢十八島中耕耘最久的人了,甚至有說法認爲,龜王壽之長,可以媲美於黑風寨的老祖黑夜彌天了。”
“地秀人也靈。”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吩咐地說道:“你們就去收地吧,我到處走走逛逛便可。”
許易雲和綠綺應了一聲,便走了,也沒有再問什麼。
事實上,此行來雲夢澤收地,根本就不需要如此大張旗鼓,甚至可以說,不需要綠綺來,許易雲帶上赤煞君王他們,就能把土地收回來。
但是,這一次李七夜卻是大張旗鼓來了,親臨雲夢澤,綠綺和許易雲多多少少也能猜到,李七夜來雲夢澤,那一定是有其他的事情。
此時李七夜打發她們離開,那一定是有着他的道理,所以,綠綺和許易雲絲毫都沒停留,便離開了。
許易雲和綠綺離開之後,李七夜張望了一下,最後目光落在了一個山頭之上,那便是龜王島的最高處,也是**所在的那一座高山。
李七夜舉步而行,徐徐而去,並不着急一步登天。
龜王島,一片綠翠,山巒起伏,在這裏,靈氣濃郁,特別是向龜王峯而去的時候,這一股靈氣更是衝靈,好像是是在這片土地深處乃是蘊藏着海量的天地靈氣一般,無窮無盡。
當然,這樣的靈氣,普通的人是感覺不出來的,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也是難於感覺得出來,大家最多能感覺得到這裏是靈氣撲面而來,僅止於此罷了。
但,李七夜,一步一步而行,丈量天地,每一步,猶如踩在了地脈之上,似乎,他的每一步都已經與大地之脈律動一樣,每一步走過,便是猶如與大地爲一體。
但是,李七夜並沒未登上峯頂,而是在半山腰就停了下來了。
此時,李七夜的目光落在了山腰峭壁之下的亂石草叢之中。
只見這裏乃是樹影橫疏,雜草叢生,亂石錯雜,如此之處,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奇特的。
李七夜上前,掃去雜草,推走亂石,清理一遍之後,露出了一個古井,這樣古井乃是以岩石所徹。
岩石十分古舊,已經不知道是何年代徹的,岩石也銘刻有許多古老而難懂的符文,所有的符文都是錯綜複雜,觀看久了,讓人頭暈目眩,似乎每一個古老的符文好像是要活過來鑽入人的腦海中一般。
李七夜清理了岩石,每一個符文都清晰地露了出來,仔細地看了一下。
但是,往古井裏面一看,只見古井之中已經乾涸,乾裂的淤泥已經填滿了整個古井。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大手一招,隨着“嘩啦”的水聲響起,在這一刻,只見淤泥翻滾,在活水一次又一次的衝涮之下,最終,所有的淤泥都被衝出了古井,使得古井露出了本有的面目。
往古井裏面望去,只見古井無比的幽深,好像是能通往地下最深處一樣,似乎,從這古井進去,可以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幽深無比的古井,井水散發出了幽幽的寒意,好像越是往深處,寒意更濃,猶如是可以刺骨一般。
這樣的一個古井,讓人一望,時間久了,都讓人心裏面發毛,讓人感覺自己一掉下去,就好像無法活着出來一樣。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大手一張,手掌散發出了五彩十色的光芒,一縷縷光芒吞吐的時候,灑落了無數的光粒子。
五顏十色的光粒子灑落而下,好像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是要開啓真仙之門一般,似乎有真仙降臨一樣。
當所有的光粒子灑入井水之時,所有的光粒子都瞬間融化了,在這剎那之間與井水融爲了一體。
在這個時候,古井竟然是泛起了漣漪,古井本不波,但是,現在井水竟然盪漾起來,泛起的漣漪乃是波光粼粼,看起來十分的美麗,好像是霞光映照一般。
但是,隨着波光盪漾,那也是僅此而已,沒有了其他的變化。
“老頭呀,老頭,你可不要死得太早。”看着波光盪漾着,李七夜不由喃喃地說道。
但是,波光依然是盪漾,沒有其他的動靜,李七夜也不着急,靜靜地坐在那裏,任由波光盪漾着。
時間在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波光不再盪漾了,井水安靜下來,古井不波。
李七夜再看了一眼古井,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隨之,抬頭看着天空,徐徐地說道:“老頭,我是不想破門而入呀,若是沒有他法,到時候,我可真的是要破門而入了。”
古井,依然安靜無比,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隨之,便起身下山了。
李七夜剛下到山腳下,便有一個老者迎了上來了。
這個老者鬚髮全白,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矍鑠,特別是他的一雙眼睛,看起來猶如是黑玉,雙瞳深處,好像是藏有無盡的道藏一般。
他的目光並不凌厲,也不會咄咄逼人,反而給人一種柔和之感,他的雙目,似乎經歷了千百萬年的洗禮一般。
這個老頭,穿着一身灰衣,乾淨簡潔,沒有什麼裝飾之物,他的背微微駝,似乎是年紀大了,背也駝了。
這個老者一見到李七夜之後,便迎了上來,向李七夜深深一鞠身,說道:“道友駕臨,老朽未能親迎,失禮,失禮。”
李七夜看了老者一眼,索性在坐了下來,淡淡地說道:“你倒蠻有靈通的。”
老者在旁作陪,滿臉笑容,說道:“老朽生於斯,長於斯,對於這方土地,算是能瞭如指掌,所以,微爲敏銳罷了,在道友面前,獻醜了。”
李七夜上下打量了這個老者一番,說道:“你這個老頭,一隻王八問道,也沒有什麼先天之根,能有今天造化,的確是不容易。”
李七夜隨眼一看,老者便感覺自己被看穿一般,心裏面爲之一寒。
第4136章 老王八
老者向李七夜深深一鞠身,大拜,說道:“先生法眼如炬,老朽道行湵。蝗胂壬ㄑ垡病!�
“這高帽子戴得我都飄飄然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
老者乾笑一聲,說道:“老朽由衷而發,老朽只是一隻老王八成道而已,未有什麼先天之根,不入強者之眼。”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話是有幾分道理,只不過,這裏乃是好山好水,得其機緣,就算是螻蟻之輩,也能得一番造化。”
“此乃是上天恩賜。”老者也忙是說道:“這番天地,造化了老朽一身道行,所以,老朽生於斯,長於斯,未曾離開過,也是坐井觀天,讓先生見笑。”
“你倒是謙慮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以你一身實力,放眼劍洲,那也是能佔一席之地。”
“世間強者如林,老朽一身湵〉佬校恢档靡贿印!崩险呙κ钦f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是捨不得離開這塊寶地吧,這個島嶼,雖然沒有什麼奇境洞天,但,它的根脈,乃是少有的大脈,深埋於大地之下,讓人難以窺視。雖然此地之妙,不能讓你一日千里,也不能讓你突增萬年道行,但,千百萬年如一日,終會讓你大道有成。”
老朽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回過神來,深深地向李七夜大拜,說道:“先生之神通,老朽瞠目結舌也——”
“好了,不用給我拍馬屁,我又不是來攻打你們龜王島,也沒有想過佔有你的龜王島,只是來看看而已。”李七夜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老者一眼,說道:“如果我真的是需要攻佔你們的龜王島,還需要等待嗎?一聲令下便可,三五下就把你們龜王島打下來,不費我吹灰之力,也不需要這裏聽你的廢話。”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老者神態有些尷尬,回過神來,忙是說道:“先生乃是天際蛟龍,龜王島那只不過小小的山頭罷了,不入先生法眼,也容不下先生這樣的真龍。”
老者心裏面當然是有所擔憂了,他的確是有點害怕李七夜看上他們的龜王島。
正如他自己所說那樣,他只不過是王八成道而已,也未曾得到什麼高人指點。他能得今天造化,全拜於這座龜王島所賜。
他沒有什麼先天之根,也沒有什麼神獸血統,僅僅是一隻王八,能有今天的造化,那是因爲龜王島的靈氣蘊養了它,使得他纔有今天的道行和實力。
也正是因爲如此,千百萬年以來,他也未曾離開過龜王島,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是生於斯,長於斯。
對於他而言,龜王島就是意味着他的一切,他當然擔憂李七夜突然發難,攻打龜王島,畢竟李七夜陳兵於龜王島之外,以李七夜強大的實力,說不定還真的是能把他們的龜王島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