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有一支隊伍前來,在驅趕觀景臺的所有修士強者。
這支隊伍,穿着一致,而且身上的衣物豪華昂貴,讓人一看,便知道他們是出身於大世家。
“諸位,請給個方便,今日就到此爲止,這裏將要關閉。”這支隊伍的首領對在場的修士強者說道。
他話說得客氣,但是,這一支隊伍實力很強大,每一個弟子都散發出了磅礴凌厲的氣息,那實力不用多言了。
所以,那怕他說得再客氣,任何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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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0章 邊渡世家
觀景臺上,突然有人來驅逐,這當然讓觀景臺上的一些修士強者不爽了。特別是外來的修士強者,心裏面更是不爽,畢竟,能千萬里迢迢能來到黑木崖的修士,沒有一個是弱者,一般而言,又怎麼可能輕易退讓呢。
但是,在本地的修士強者,一見到這支突然來驅趕的隊伍,一下子看出了他們身上的標識,雖然不滿,也只能是嘀咕一聲。
“邊渡家這是要幹什麼?”本地的一些修士強者不由嘀咕道。
而這支隊伍的首領解釋說道:“並非是我們邊渡家蠻不講理,只是少主欲觀潮悟道,以作萬全之策,還望各位同道多多見諒,他日,邊渡家必有重謝。”
“邊渡少主出關了呀。”一聽到這話,一些本地的修士強者也不由意外和驚訝。
邊渡世家的這位強者點頭,說道:“少主即將出關,他對黑潮海有所感,所以準備觀潮悟道,請諸位同道長輩多多擔待一二。”
聽這番話,不少修士強者也都紛紛離開了,除了是忌憚於邊渡世家的實力,也是敬於邊渡世家的少主,更何況,邊渡世家的態度也算是不錯。
邊渡世家,在整個黑木崖,乃是威名赫赫,甚至毫不誇張地說,邊渡世家,乃是主宰着整個黑木崖,這是一點都不誇張的話,的的確確是如此。
在整個黑木崖,從黑木崖城爲起點,一直延伸到整個黑木崖的海岸線,以及散落周邊的所有村鎮、山川等等,這裏的所有土地勢力,都在邊渡世家的管轄之下。
所以,在黑木崖,一提及邊渡世家,不論多少人,心裏面都是有所忌憚的,甚至可以說,邊渡世家就是黑木崖的真正統治者。
那些外來的修士強者也不爽,見邊渡世家的強者來驅趕,就不爽地說道:“這又不是你們邊渡世家的土地,憑什麼趕人!”
邊渡世家的這位強者,也不動怒,神態冷凝,徐徐地說道:“邊渡世家,請諸君給個方便,若有冒犯,請見諒。我家少主觀潮,也是爲天下社稷,在黑木崖,邊渡世家有維護秩序的責任,還請見諒。”
這位強者話說得很客氣,但是,態度是很強硬,是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改變或退讓的。
“走吧。”雖然一些外來強者心裏面不爽,但,多多少少也聽過邊渡世家的大名,更何況,強龍難壓地頭蛇,所以,也不願與邊渡世家正面衝突,最多也就是抱怨幾句,便離開了。
“邊渡世家,是那個邊渡世家嗎?”聽到“邊渡世家”,楊玲也都不由喫驚,說道:“傳說那個世代可侍候道君的世家嗎?”
“正是。”老奴輕輕點頭,說道:“佛陀聖地,也只有一個邊渡世家,黑木崖的霸主。”
“原來就是那個邊渡世家。”楊玲不由喃喃地說道:“傳言說,邊渡世家曾世代侍候過佛陀聖地的歷代道君,貴不可言。”
雖然黑木崖遠離在佛陀聖地的邊陲,離佛陀聖地的中心地帶太遙遠了,然而,邊渡世家乃是十分顯赫,那怕是沒有來過黑木崖的楊玲,也聽過一些有關於邊渡世家的傳說。
邊渡世家實在是太古老了,比佛陀聖地的許多大教世家還要古老,甚至比金杵王朝還要古老。
傳聞說,邊渡世家的始祖,乃是佛陀道君座下的一員無雙戰將,爲佛陀道君征戰九天十地,立下赫赫戰功,威鎮八荒。
特別是佛陀道君遠征黑潮海之時,邊渡世家的始祖更是鞍前馬後效勞,佛陀道君遠征歸來之後,邊渡世家的始祖便率領部下駐守於黑木崖,守望黑潮海,從此之後,便在黑木崖建立了邊渡世家,成爲了這方天地的統治者,主宰着這片天地。
“世代侍候道君,這話就有點過。”老奴笑笑,說道:“不過,佛陀聖地的歷代道君征戰黑潮海的時候,邊渡世家也的的確確是打前哨,邊渡世家對黑潮海十分了解。”
也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功績,這才使得邊渡世家牢牢地統治着黑木崖這片天地,就算是當今金杵王朝管轄着整個佛陀聖地了,但是,遠在黑木崖的邊渡世家並不受到金杵王朝的任何管轄,甚至可以說,邊渡世家就算是直接拒絕金杵王朝的任何命令,金杵王朝也是無可奈何。
曾有人說,在整個佛陀聖地,能命令調動邊渡世家的,也唯有聖山了。
就在這個時候,邊渡世家的強者已經清理到了李七夜他們這邊了,這位邊渡世家的強者拱手,態度雖然沒有絲毫的商量餘地,但,說話還算客氣,他向李七夜他們說道:“諸位改日再來,我們少主將在這裏觀潮悟道,還請行個方便。”
雖然邊渡世家的強者口上說得如此客氣,但,不管李七夜他們同不同意,他們都會趕人,如果李七夜他們不同意的話,邊渡世家必定是以武力趕人。
事實上,邊渡世家也的的確確也着這樣的底氣,邊渡世家主宰着這片天地一個又一個時代了,而且,邊渡世家的祖先曾是一代又一代跟隨着佛陀聖地的道君征戰,他們邊渡世傢什麼樣的風浪沒有見過?
楊玲不由揚了一下眉毛,當然,有李七夜他們在,楊玲也不會害怕邊渡世家,只要李七夜出聲,楊玲也一樣敢與邊渡世家硬懟。
李七夜笑了一下,隨意,說道:“我們走吧。”說着,轉身便走。
李七夜沒有留下的意思,楊玲他們當然不會再說什麼,忙是快步跟上去。
“多謝諸位行個方便。”在李七夜他們離開的時候,邊渡世家的強者還算是客氣地向李七夜他們道謝。
離開之後,楊玲不由好奇,問道:“聽說,衛千青師姐的軍團就駐守在黑木崖呀,爲什麼還會說,邊渡世家統治着黑木崖呢?”
“金杵王朝的駐守,只是守望黑潮海而己,並不干涉黑木崖的任何事。”老奴說了這麼一句話。
老奴這樣一說,楊玲也懂了,畢竟她出身於官宦之家,他們楊家就在金杵王朝效忠。
老奴所說的沒錯,雖然說,金杵王朝一直以來在黑木崖有駐軍,但是,黑木崖的一切事情,依然由邊渡世家管轄。
當然了,金杵王朝也一直想奪過黑木崖大權,只不過,千百萬年以來,邊渡世家都一直紮根於此,更何況,邊渡世家自從佛陀聖地建立以來,它就是佛陀聖地的功勳世家,爲佛陀聖地的歷代道君效忠過,不論是聲望、地位,金杵王朝都動搖不了邊渡世家,而且,邊渡世家一直以來,也都安守於黑木崖,所以,金杵王朝也只好作罷,不與邊渡世家爲敵。
李七夜他們離開了觀景臺之後,便進入了黑木崖城,這也是大家口頭上所說的黑木崖。
黑木崖,整個城池比想象中還要大,甚至可以說,它的規模之大,不見得會比佛帝原的那些大城池能差到哪裏去。
放眼望去,只見整個黑木崖乃是城牆高聳,高高聳起的城牆如同直插入雲霄一樣,遠遠看去,就能感受到那種森羅武威的氣息。
在城牆之內,乃是樓宇、大廈林立,一條條寬大的街道縱橫,整個黑木崖,熱鬧萬分,有着卸嗟淖用裨谶@裏安居樂業,看到眼前繁華無比的黑木崖的時候,很難相信這裏乃是邊陲之地,這也讓人很難相信,在此之前,所走過的路,乃是罕有人煙,甚至會覺得那是不是一種錯覺。
特別是到了晚上,整個黑木崖燈火通明之時,那麼整個黑木崖如同不夜城一般,更是顯得熱鬧。
進入黑木崖,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好不熱鬧,許多人第一次來黑木崖的時候,看到眼前這樣的景象之時,都難以相信,地處邊陲的黑木崖竟然有着這麼熱鬧,竟然能有如此的繁華。
更何況,在這黑木崖之中,不僅僅是能看到來自於五湖四海、各族各教的修士強者,同時,也能看到,在佛帝原極少能見得到的東蠻人。
這些來自於東蠻八國的修士強者,他們的足跡往往不會出現在佛帝原這些地方,但是,在黑木崖卻能看得到。
這些來自於東蠻八國的修士強者,有的是來做買賣的,也有人是來看看世家,開開眼界,對於他們的出現,黑木崖可以算是見多不怪,若是出現在佛帝原這些地方,必定會引得不少人爲之好奇。
“黑木崖竟然是這麼繁華的大城。”當剛進入黑木崖的時候,楊玲也不由看得呆了一下。
她早就聽說過黑木崖,但是,在她的心裏面,黑木崖應該是遠處邊陲的一個小鎮或小城。
然而,眼前的黑木崖,不輸於佛帝原的任何一座大城,這怎麼不讓她意外,喫驚。
“黑木崖,地廣千萬裏,又銜接東蠻八國,除了黑潮海潮退之外,黑木崖都是平安無事,而黑潮海不知道要多少世才潮退一次,所以,子民在這裏安居樂業,也是正常之事。”老奴說道:“邊渡世家,也算是治理有方。”
老奴這樣一說,楊玲也總算明白黑木崖爲何如此繁榮。
第3851章 刀所指,我心所向
李七夜他們進入了黑木崖之後,便在一個臨近黑潮海的客棧住了下來,臨時落腳。
住下來之後,楊玲、凡白都忙着去張羅了,唯有老奴留在身邊。
李七夜坐於窗前,看着遠處的黑潮海,沒有說什麼,而老奴也靜靜地陪在身旁。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說道:“你好像有話要說。”
老奴張口,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措辭爲好,過了片刻,他才說道:“少爺是爲黑潮海而來。”
老奴這話不是指當下,而是指從一開始,那從萬獸山開始,甚至是從出現在南西皇開始,李七夜的目的就很明確了,他不是爲佛陀聖地而來,也不是爲聖山而來,更不是爲什麼金杵王朝這些小角色而來,他是爲黑潮海而來。
一開始,李七夜的目標就是黑潮海,只不過是別人不知道而已,所以,在此的林林總總,李七夜那只不過是路過而已。
“算是吧。”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望着黑潮海的目光,露出了深邃無比的光芒,但,沒有多說,更沒有去多談黑潮海。
有多少人,一開始就直奔黑潮海而來,這是怎麼樣的存在?這當然是世人所不能衡量的,當然,老奴也難於去衡量。
“少爺也是要離開佛陀聖地了。”老奴輕輕地說道,說到這裏,他看了李七夜手上的戒指。
不管李七夜是怎麼樣的身份,不管李七夜在這佛陀聖地做過什麼事情,但,他終究是一個過客,佛陀聖地留不住他,或許,在這八荒,也沒有任何地方、任何人、任何事能留得住他吧。
當然,這僅僅是老奴的猜測而已,但是,老奴相信自己的直覺,這絕對不會錯的。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什麼時候開始,你也在乎佛陀聖地了?或許,你對於這一片天地,也是有着牽掛吧。”
老奴也不由笑了一下,說道:“生於斯,長於斯,也算是一種牽掛吧,我也算是半個佛陀聖地的人。世間,可有讓少爺牽掛的?”說着,他不由望着李七夜。
李七夜不由望着黑潮海,目光一下子無比深邃,似乎是吞噬了一切,又或許是在追溯過亙古的年代。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這才喃喃地說道:“牽掛呀,我也不記得了。”說到這裏,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這是輕描淡寫的話,是很普通的一句話,但是,從李七夜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卻有着無與倫比的韻味。
老奴經歷過無數的風浪,一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在心裏面也不由爲之一喘息,李七夜這話是蘊念着多少的信息。
似乎,就在他說這話的一呼一吸之間,就已經跨越了亙古一樣,似乎,一切都已經如時光一般流逝了一樣。
在這一呼一吸之間,似乎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人喘息不過來。
事實上,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目光早就投到了更遙遠的地方了,或者那裏是千百萬年的過去,也許是千百萬年的未來。
在那裏,有着李七夜所思的人,也有着李七夜所想的事,但是,在時光的流逝之下,這一切都變得模糊。
“時間,可以改變太多的東西。”最後,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老奴沉默了一下,最後他認真地說道:“但是,改變不了少爺的所思所想,否則,少爺也不會在這裏。”
“這就是道心。”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老奴也不由點頭,不需要他去多言,他也能體會,這一切都源於李七夜的道心,堅如磐石。
“你應該有話和我說吧。”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老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後他鼓起了勇氣,說道:“我願追隨少爺遠行。”說完這話,他都不由有些緊張。
他是何許人也,他曾縱橫九天十地,曾是笑傲一個時代,什麼四大宗師,什麼絕世天才,他都未當作一回事。他曾是威震天地,所向披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對他是談之變色。
但是,經歷過無數風浪,出入無數生死的他,在這一刻,說出這樣的話之時,他都不由有些緊張,又有些期盼,這就好像是一個晚輩向長輩徵求意見一樣。
“大道漫長,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李七夜笑了笑,把目光投向更遙遠的地方。
老奴也不由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天地比我想象還要廣闊,所以老奴欲追隨少爺,鞍前馬後,長點見識。”
“這也改變不了什麼。”李七夜輕輕地說道:“你隨我而去,的確是有所裨益,但是,你卻已沒有了當初的所求。”
“當初的所求。”老奴不由輕輕地說道,說到這裏,他不由呆了呆。
李七夜望着遙遠的地方,徐途地說道:“大道漫長,當你踏入之時,你是何等的熱血沸騰,但,就是大道太漫長了,所以,打磨掉了我們所有的東西。”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看了老奴一眼,徐徐地說道:“你當初所求呢?”
老奴好一會兒,這才從失神之中回過神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後神態鄭重,說道:“刀所指,我心所向,以手中的刀,斬開前方的道路!”
“對,這就是你的初心。”李七夜輕描淡寫,徐徐地說道:“初心若失,你還是你嗎?的確,你隨我去,必定讓你有所收穫,但,你自己呢?”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頓,過了片刻,徐徐地說道:“你自問最深處,在夜深人靜之時,可能寐否。”
這樣淡淡地話,卻在老奴心中激起了千層浪,他心裏面不由爲之劇震,他已不再少年,但,在這剎那之間,他心頭不由一股熱血直湧上來,遙想當年,他還年少,那是多麼的意氣風發。
在那個時候,他又是何等的自信,手握長刀,便天地我有。就如他剛纔所說那一般,刀所指,我心所向,以手中的刀,斬開前方的道路。
這就是他,也正是因爲有着這麼一句話,一直讓他孜孜求學,讓他奮勇前行,從不退縮,從不猶豫。
那個時候,他還年少,他橫掃十天,熱血沸騰,一切盡在一刀之中。那怕是前途未知,他依然是昂首前行,不退縮,無畏懼。
那個時代,就是他,一代絕世刀神是也。
然而,今日,時光荏冉,他經歷了無數風浪,經歷了無數生死,似乎一切都已經那麼的淡忘了,又似乎,一切磨礪之後,一顆心臟已經被磨成了老繭,過去的種種已經不再新鮮,那顆熱血沸騰的心臟,早就被老繭深深的包裹。
一時之間,老奴也不由呆住了,時光,過得太久了,他忘記了太多東西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這輕描淡寫的話,似乎敲碎了他心頭上的老繭,熱血不由噴湧而出,讓他又不由爲之沸騰起來,似乎他一下子又變得年輕,如是重返十八歲一般。
“刀所指,我心所向。”再說出這一句話,老奴也不由心情激盪,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璀璨,他神態飛揚,此時的他,不像是一個垂暮的老人,而是像一個十八歲少年,容光煥發。
過了好一會兒,老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深深一鞠身,說道:“多謝少爺指點迷津!”
若是說,在萬獸山,李七夜的指點,是讓他道行更上一層樓,那麼,現在李七夜的指點,卻讓他重拾初心,他還是當年的他,並沒有迷失在時光之中。
他還是他,在這一刻,老奴重拾了自己,甚至可以說,李七夜改變了他未來的命摺�
“畢竟,我們是生靈,擁有七情六慾。”李七夜感慨,輕輕地嘆息說道:“經歷得太多,會讓我們麻木,忘卻自己,或許,有一天,活成了我們所討厭的模樣。”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看了老奴一眼,淡淡地說道:“萬古以來,多少驚才絕豔之輩,多少無敵之輩,但,又有多少人,在不知不覺間,迷失了自己。當我們慢慢麻木之後,那麼,我們以前所追求的東西,所執着的夢想,都會慢慢褪去顏色,最後迷失在時光之中。”
這樣的一席話,讓老奴不由十分感觸,喃喃地說道:“也正是因爲如此,有人自暴自棄,有人裹步不前,有人放縱自我……”說到這裏,他不由頓了一下,最後輕輕地說道:“也有人,投身黑暗。”
“是呀,當你迷失之後,總有一天,你會活成你曾經討厭的模樣。”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老奴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明白李七夜這一席話,因爲他經歷太多了。或許,沒有李七夜這一席話的指點,或許,他也會在漫長的大道之中迷失,最後面目全非,他也不記得他曾經的模樣。
“道心不堅。”老奴不由輕輕地說道,心裏面也不由顫了一下。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也不怪誰,也沒有太多可去指責,只能說,大道太漫長了,不是誰都能走到最後的。”
李七夜這簡單的話,老奴卻聽出了千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