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昔日裏,太宰府、太尉府是何等的風光無盡,他們府邸之前,那是車如水,馬如龍,多少拜見太宰、太尉的人,一進入烏衣巷就已下馬,神態恭敬,戰戰兢兢。
而今日,風光無限、權勢滔天的太宰、太尉,也在剎那之間崩塌,身死道消,宏偉的府邸也化作了廢墟。
很多修士強者心裏面感慨不已,這樣的結局,對於他們來說,那實在是太震撼了。
“善哉,善哉。”在諸多修士強者都紛紛離開的時候,不約和尚卻沒有走,他合什,宣了個佛號,笑嘻嘻地走到李七夜的面前。
看到不約和尚的模樣,李七夜就想逗一下他,好像忘記了什麼,悠然地說道:“和尚,有什麼事嗎?”
事實上,還沒有離開的,也有很多大人物,他們也一樣靜靜等待着,他們都瞅着李七夜身上的鎧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李七夜裝作不知道,這讓不約和尚有些尷尬了,他不由搔了搔自己的光頭,乾笑一聲,笑嘻嘻地說道:“少爺,你看,你看,你看……”?“我看什麼?”李七夜一副沒聽懂不約和尚話中意思的模樣。
李七夜這模樣,就讓那些留下來的大人物也都不由面面相覷了,大家都知道,李七夜身上的這一身鎧甲是不約和尚借給他的,是如意坊的財產。
但,誰都看得出來,這一身鎧甲之強大,讓任何人都垂涎三尺,不管是誰,如果自己能把這樣的一身鎧甲拿到手,那一定不會拱手讓給別人。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對這一身鎧甲心動的話,不把鎧甲還給不約和尚,那將會怎麼樣呢?
“沒,貧僧是說,少爺鎧甲上沾了灰塵。”說着,不約和尚忙去伸手去擦李七夜身上的鎧甲,而且擦得十分認真,擦着,擦着,竟然不鬆手了。
“唉,越擦越明亮呀。這一身鎧甲,它在如意坊的時候,貧僧那是天天擦,每天擦得愛不釋手。”不約和尚也厚着臉皮,拼命地往李七夜身上鎧甲上蹭,恨不得把自己粘在鎧甲之上。
不約和尚這樣的舉動,讓大家都哭笑不得,也讓不少大人物面面相覷,當然,大家都看得出來,不約和尚是想討回這一身鎧甲,只是不好向李七夜開口,只好轉彎抹角。
“你太噁心了——”李七夜一腳把不約和尚踹了出去,說道:“離我遠一點。”
“少爺,這就不是貧僧的錯了。”不約和尚立即一副委屈的模樣,說道:“貧僧自從加入如意坊之後,每日每時都要看着這一身鎧甲,時不時都要擦一下它,不然的話,貧僧是食寢不安。”
不約和尚說着,他一雙眼睛發亮,猛瞅着李七夜身上的鎧甲,這意思是再明顯不過了,那是再一次提醒李七夜,這一身鎧甲是他們如意坊了。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頭,說道:“算了,不逗你了,不就是一身破鎧甲,真以爲我會貪墨不成?還給你吧,別那麼噁心。”
李七夜話一落下,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附於他身上的鎧甲在這個時候一塊塊剝落,隨後又瞬間鐺鐺鐺地拼湊起來,一尊巨大的銅像再一次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當這一尊巨大的銅像出現在不約和尚面前的時候,一絲毫變化都沒有,銅像還是銅像,依然是保持着原來的模樣,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來樣。
此時此刻,再仔細去看這尊巨大的銅像的時候,你會發現,它僅僅是一尊銅像而已,你很難把它與剛纔無敵的鎧甲聯繫起來。
“善哉,善哉,施主乃是海納百川,至高無上的存在,貧僧庸俗了。”不約和尚合什,眉開眼笑。
此時,不約和尚那是說多高興就有多高興了,不是因爲李七夜把這一尊巨大的銅像還給了他,更重要的是,在李七夜有意無意的點拔之下,他已經掌握了一些這一尊銅像的奧妙,他的收穫可謂是無比的豐富,能不讓他眉開眼笑嗎??“唉,小寶貝,我現在就帶你回家。”此時,不約和尚用他那髒兮兮的袈裟猛擦,這尊巨大無比的雕像,似乎要把它擦得亮光亮光才收手。
“好了,不要那麼噁心了。”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以前你們哪裏抹拭過它。”
不約和尚依然不在意,笑嘻嘻地把巨大銅像上下擦了一翻。
當然,在以前,如意坊是沒有這麼珍惜過這一尊銅像了,但是,自從日起,這一尊雕像只怕會成爲他們如意坊的鎮店之寶了。
“少爺——”此時楊玲最興奮,忙是上前來。
可以說,從始至終,楊玲是對李七夜最有信心的人,她相信,不論是什麼時候,李七夜都絕對能勝券在握。
所以,這一次她身陷險境之時,李七夜出現之後,她就徹底安心了,她知道,只要有李七夜在,就算是天塌下來,那也是沒事。
楊玲的父親,楊王侯也向李七夜深深一拜,恭敬地說道:“楊某拜見少爺。”
李七夜也僅僅點了點頭,受了楊王侯的大禮。
楊王侯心裏面無比的感慨,也是感觸萬分。在此之前,他心裏面當然是擔憂自己女兒與李七夜走得太近了,因爲李七夜惹了太多麻煩了,甚至是殺死了太宰、太尉的兒子,因此他女兒也是引禍上身,所以,他都希望自己女兒與李七夜保持距離。
現在看來,在此之前,他的一切想法都是多餘的,反而他女兒比自己更有眼光。
現在楊王侯哪裏還能有什麼想法,今日的李七夜,手持祖傳金刀,是金刀使者,在金杵王朝可謂是高高在上,連太宰、太尉都照斬不誤。
“回去吧。”李七夜淡淡吩咐一聲,他這話不僅是吩咐楊玲父女,也是吩咐一直站在他身後不吭聲的雪影樓後人。
楊玲忙是歡呼一聲,走在前面。
在李七夜離開的時候,站着不吭聲的雪影樓後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默默地跟上了李七夜。
從始至終,李七夜都沒有限制她的行動,也沒有動手封印她的功力,甚至對她沒有任何的干涉。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她逃走的話,或許不是什麼難事,甚至有可能李七夜連攔都懶得去攔她。
作爲犯下滔天大罪的她,如果真的要逃走,在這個時候無疑是最佳的逃走機會了。
雪影樓後人心裏面也冒出過這樣的想法,但,她在心裏面猶豫了一下,最後她還是沒有逃走,默默地跟着李七夜離開了。
“善哉,善哉,我們也回去吧。”李七夜離開之後,眉開眼笑的不約和尚抱起了那尊巨大的銅像,他那像樣,好像抱起自己老婆一樣。
難怪李七夜會把他一腳踹開,他這個和尚,那實在是太噁心,太猥瑣了。
但是,留下來的那些大人物,卻一點都不覺得不約和尚噁心,相反,如果他們有這樣的天賜良機,他們也一樣會緊緊地抱住這一尊銅像,他們可是怕被人搶走,這可是無價之寶。
“和尚,這寶物,你們如意坊賣嗎?”在不約和尚抱着這一尊銅像回去的時候,立即不少大人物跟在了不約和尚的屁股後面。
“大師,這寶物,你們打算賣什麼樣的價格呢?”其他的人都躍躍欲試。
大家都想從如意坊買到這一尊雕像。
今天一更。
第3741章 金杵波瀾
一場大戰落幕,結局所有人始料未及,但是,這一場大戰的風波還在繼續,如金杵王朝的權勢相爭,黨派相輒,在這一場大戰風波之後依然繼續着,甚至是更加的劇烈。
試想一下,李家、張家把持着金杵王朝的文武百官,兩家在金杵王朝可謂是隻手遮天,張家、李家弟子在金杵王朝擔任着太多的要職了。
現在太尉、太宰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他們整個家族都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三族之內的所有弟子都被捋去了職務,這是多麼重大的衝擊。
可以說,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直接剝奪了李家、張家對金杵王朝的大半影響力。
李家、張家的三族弟子被捋去了職務之後,在金杵王朝空缺出了多少的職位,一時之間,當然是成了金杵王朝文武百官所搶奪的目標。
不僅是金杵王朝文武百官,就是佛陀聖地各大教疆國都對這些空缺出來的職務有着垂涎之意。
對於很多世家大教而言,他們並非是爲了忠还侔肼殻瞾K非是衝着這一官半職的俸祿而去的,他們更多是爲了擴張自己世家大教的影響力而已,就如同李家、張家一般。
畢竟,當今佛陀聖地乃是由金杵王朝垂治,如果能在金杵王朝有一席之地,對於自己世家大教而言,在未來能在佛陀聖地有着更大的影響力。
所以,當李家、張家三族弟子被捋去了職位之後,佛陀聖地各大教世家都蠢蠢欲動。
也正是因爲如此,對於這一場風波,有着太多的議論,有着太多的說法,最受所有人所關注的,當然是李七夜的身份,當然是李七夜的出身了。
“不是說李七夜是萬獸山的樵夫嗎?”所以,在這一場風波結束之後,有人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知道,李七夜是出身於萬獸山,僅僅是一個樵夫而已。
雖然說,在此之後,李七夜各種表現在十分的驚人,甚至是創下了奇蹟,但是,沒有誰懷疑過李七夜的出身,大家都認爲李七夜是萬獸山的一個樵夫而已。
現在看來,似乎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是樵夫呀。”有曾去過萬獸山的修士強者說道:“當時李七夜就居住在萬獸山裏,靠砍柴爲生,採摘野果爲食,這是很多人都親眼目睹的事情。”
這個說法,的確是沒有說謊,當時在萬獸山的時候,大家都親眼看到李七夜居於古廟,每日依靠砍柴爲生,在那個時候,李七夜就是一個樵夫身份,根本就沒有其他什麼高貴的身份。
“但,爲什麼他會有金杵王朝的祖傳金刀呢?爲什麼他會成爲金刀使者呢?”有大人物就不由提出了心裏面的疑問了。
事實上,有這個疑問的不僅僅只有一二個人而已,很多修士強者、大教老祖都有着同樣的疑問。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知道,李七夜就是一個樵夫,明明是一個萬獸山的樵夫,怎麼就搖身一變,成爲了金杵王朝的金刀使者呢。
“或者,李七夜在萬獸山得到了奇遇。”有年輕的修士異想天開,抱着天真爛漫的幻想,說道:“有可能李七夜掉進什麼神祕的山洞,或者掉下懸崖。遇到了金杵王朝某一位老祖坐化的山洞,得到了這位老祖的祖傳金刀,說不定這位老祖就是金杵王朝的始祖呢。”
“胡說八道,哪來有這種奇遇。”這年輕人的異象天開,立即被他長輩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一下子把他拍醒。
這位長輩笑罵道:“你真以爲有這麼好的奇遇,你以爲金杵王朝會傻到像你這樣想象這般,你以爲你得到了奇遇了,從某個山洞的金杵王朝老祖坐化身前得到一把金刀,你就能在金杵王朝呼風喚雨,就能讓古陽皇他們伏首稱臣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金杵王朝,又焉能屹立到現在。”
“這種奇遇是不可能了。”另一位長輩也笑着搖頭,說道:“金杵王朝的這把祖傳金刀,不是什麼舉世無敵的兵器,如果說,道君留下一件傳世之兵,你還有可能憑藉着這麼一件傳世之兵去號令一個世家,畢竟,一旦得到一件傳世之兵的承認,那就意味着潛力無窮……”
“……而金杵王朝的祖傳金刀,最重要的意義還是在於它象徵着金杵王朝的權柄,而不是在於金刀本身是否有多強大,所以不可能說,你從某個山洞得到這麼一把金刀,就能號令金杵王朝,就能上斬皇室,下斬平民。只有被賦予權力,這把祖傳金刀,纔會有着它的意義。能讓皇室伏首,不是金刀本身,而是源自於金杵王朝的祖廟權力。”
大家都知道,金杵王朝的祖傳金刀,它不是因爲你得到奇蹟,就可以擁有着這樣的權勢的,只有你被授權了,你才能擁有它的權勢。祖傳金刀的權勢,不是來自於金刀本身,而是來自於金杵王朝的祖廟,它是祖廟的權勢象徵而已。
“不過嘛,這個猜測也是有靠譜的地方。”也有強者沉吟地說道:“或許,李七夜是萬獸山的樵夫,這身份並不假,有可能,他得到了金杵王朝祖廟的某一位至尊老祖所青垂,所以,授予他祖傳金刀。”
“這個可能性是有,但,也不靠譜。”有大教老祖對金杵王朝更瞭解,搖頭,說道:“如果說,李七夜是一個外人,祖廟的老祖,會輕易地把金刀傳授給他嗎?畢竟,祖傳金刀這樣的東西,那是擁有着強大無比的權力,甚至有可能動搖金杵王朝的根基。”
這樣的說法,不少人也覺得有道理,畢竟,在金杵王朝,這把祖傳金刀連古陽皇都要忌憚,試想一下,祖廟的老祖,會輕易地把這麼一把金刀傳給外人嗎?這可是危害他們金杵王朝的根基。
“不要忘記了,這一次最大受益者是誰?”在這個時候,有一位世家元老提醒了這麼一句。
這話一提醒,讓不少大人物心裏面爲之一震,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答案——金杵王朝。
毫無疑問,這一次風波,李七夜踏平了太尉府、太宰府,最大的受益者當然是金杵王朝了。
李家、張家不僅僅丟失了太尉、太宰之位,不僅僅是上萬弟子戰死,元氣大傷,更重要的是,三族弟子被剝奪職務,瞬間把兩大世家在金杵王朝的影響力被削弱了大半。
“或許,從始至終,李七夜就是金杵王朝的人,他就是金杵王朝祖廟所祕密培養出來的天才弟子,所以,這一次風波,說不定金杵王朝故意爲之,目的就是爲了削弱李家、張家在金杵王朝的影響力。”有一位大教老祖有着這麼一個大膽無比的想法。
“這的確是有可能,李七夜是有可能是祖廟祕密培養出來的,只有這樣,纔會把祖傳金刀交給他。”不少人也覺得這個想法很對,說道:“不要忘了,傳說的金杵守護者,也是祖廟祕密培養出來的。說不定李七夜就是第二個金杵守護者。”
四大宗師之一的金杵守護者,就是由金杵王朝祖廟祕密培養出來的,到現在爲止,身份依然是一個謎。
“大家不是說金杵守護者已經有繼承人了嗎?”也有人提理疑惑,說道:“不是有人說金杵虎賁就是金杵守護者的弟子嗎?就是有可能金杵王朝祖廟祕密培養出來的嗎?”
“好像也有這樣的說法。”有強者也聽過這樣的說法。
“如果說,李七夜是金杵王朝的人,這可以想象,但,如果說他是祖廟培養出來的天才弟子,只怕是不可能吧,你們覺得李七夜是天才嗎?”還是有人不相信李七夜是金杵王朝祖廟培養出來的天才弟子。
而且,他這話可以成爲十分有力的證據。
所以,聽到這樣的話,很多人都面面相覷,如果說李七夜是金杵王朝祖廟祕密培養了來的天才弟子,所有的都解釋得通,唯一解釋不了的,李七夜不是一位天才。
作爲只有王者霸體實力的他,那怕他是擁有真人寶身的實力了,那與“天才”這個詞也是相差得十萬八千里,誰都知道,李七夜這樣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位天才。
大家對於李七夜的身份姓f紛紜,但,大家可以肯定的是,李七夜肯定是金杵王朝的人,不然,他不可能擁有金杵王朝的祖傳金刀,不可能成爲金刀使者。
當然,對於種種的紛紜,李七夜根本就是沒去關心過。
回到小院之後,楊玲父女識相地退下了,在堂中只留下了李七夜與雪影樓的後人。
雖然說,楊玲在心裏面也很奇怪,李七夜爲什麼會冒着那麼大的風險去救下雪影樓的後人呢?難道僅僅是因爲在酒樓裏見過一面嗎?
楊玲在心裏面雖然十分好奇,但是,她不敢多問。
同樣好奇的何止是楊玲,就是連雪影樓後人在心裏面也一樣好奇,一樣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根本就想不通李七夜爲什麼會救她,不論是從哪一方面來講,李七夜都不可能救她。
今天一更。
第3742章 雪影樓
李七夜看了看雪影樓的後人,打量了她一下,的確是一個大美女,一頭銀髮,明眸皓齒,的確是充滿着異樣的美麗。
事實上,雪影樓的後人,也忍不住打量着李七夜,說真心話,眼前的李七夜,很難與剛纔大殺四方,踏平太宰府、太尉府的那個人聯繫起來。
眼前的李七夜,看起來普普通通,道行湵。羰亲约簺]有親眼所見,說他是滅了太宰府、太尉府,只怕都沒有人會相信。
但,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她親眼所見,眼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李七夜,的確是一個大殺四方的狠角色,絕對不會像他表面看起來那麼的普普通通。
讓雪影樓後人最爲迷惑的是,不論是從哪一點來看,她都想不到李七夜爲什麼要救她,他們非親非故,甚至連一面之緣都談不上。
然而,在她刺殺失敗之後,李七夜卻冒天下之大不韙,把她從古陽皇手中救下來,這就讓雪影樓後人百思不得其解。
李七夜究竟是有什麼圖帜兀控潏D她的美色?雪影樓後人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低很低,李七夜不論是從哪一方面來看,都不像是貪圖她的美色。
更何況,李七夜作爲金刀使者,手執祖傳金刀,在金杵王朝乃是高高在上,根本就不缺美人,甚至可以說,他可以娶金杵王朝的任何一個公主,這都是金枝玉葉的美人,而她只不過是一個刺客而已,戴罪之身。
“你有什麼話要說嗎?”李七夜能看得出雪影樓後人的心思,淡淡地一笑。
“你爲什麼要救我?”雪影樓後人沒有轉彎抹角,開門見山,她就是想知道答案。
李七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因爲你是雪影樓後人,所以就救你一命。”
“因爲我是雪影樓後人。”雪影樓後人在此之前,想過許多的理由,什麼樣的都有,甚至在李七夜開口之前,可謂是千百種念頭從她的腦海中一掠而過。
但是,此時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之時,她反而不由爲之一怔,這個理由她真的沒有想過。
雪影樓後人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你,你與我雪影樓有關係嗎?”
雪影樓後人很不確定了,因爲他們雪影樓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滅亡了,就算有倖存者,就如古陽皇所說那般,那也只不過是餘孽而已。
而且,他們雪影樓後人,還倖存於世的,那已經很少了,而且,在她的印象之中,不論是雪影樓,還是他們這些倖存的後人,似乎都與李七夜沒有任何關係,似乎李七夜也從來沒有出現過他們雪影樓。
“與你們雪影樓,談不上關係。”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就更讓雪影樓後人迷茫了,既然李七夜與他們雪影樓談不上關係,也與他們雪影樓的後人沒有任何關係,他卻偏偏因爲她是雪影樓的後人而救她,難道她作爲雪影樓的後人,這個身份有什麼特別嗎?
這樣的想法一冒出來的時候,讓雪影樓後人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或許,李七夜要救她,不僅僅是因爲她是雪影樓後人這麼簡單。
畢竟,他們雪影樓曾經稱霸整個南西皇,在這片大地上,統治着千百萬年,曾經擁有着深厚無比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