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銀髮雪影——”看到這個女子此般特徵,有大教老祖不由大喫一驚,暗暗地說道:“難道是雪影鬼族的弟子。”
“雪影鬼族,有這個種族嗎?”有不少年輕修士強者都從來沒聽過這麼一個種族呢。
“有。”有大教老祖點頭,說道:“不過,那已經是很久的事情了,曾經是鬼族的一大族,也曾是這片土地的主宰,但是,現在已經很少很少能見得到雪影鬼族的人了,甚至有人說,雪影鬼族已經被滅族了。”
“雪影鬼族——”看到這個女殺手,洪公公雙目一厲,沉喝道:“你可是雪影樓餘孽!”
女殺手不吭聲,只是恨恨地盯着皇輦之中的古陽皇,如果不是被控制住,只怕她此時也會再一次衝殺上去,去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使命。
“雪影樓——”一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很多年輕修士強者或許沒有多大的感受,但是,那些大教老祖,特別是活了許多歲月的古朽老祖,他們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
“雪影樓還有後人。”年已古稀的古朽老祖不由神態一震,抽了一口冷氣。
“雪影樓,是什麼,很厲害的存在嗎?”見到自己古朽老祖神態一震,作爲晚輩的修士強者也不由爲之喫驚。
“曾經是很強大很強大的傳承,曾經叱吒呼嘯於這片天地。”有年已古稀的古朽老祖神態凝重地說道:“雪影樓,比佛陀聖地還要古老,這片土地還沒有佛陀聖地的時候,雪影樓便已經主宰着這片土地了,可惜,後來沒落了。”
“雪影樓的後人,沒有想到,雪影樓還沒有徹底滅絕,還有後人存於世。”看到這個女殺手,一時之間,不少大教老祖、世家元老都不由爲之感慨無比。
“雪影樓終究曾是這片土地的主宰,那怕是被滅了,依然還是有些底蘊的,薪火還是被傳了下來。”也有老一輩的大人物不由爲之感慨。
雪影樓,那可是曾經威名赫赫的大教傳承,它的強大,那曾經是敢獨攖真仙教鋒芒,在其全盛之時,那可是曾與真仙教分庭抗禮。
雪影樓,乃是翠天仙月所創,建立之初,乃是以雪影鬼族的弟子爲主。
傳聞說,當年翠天仙月無比強大,她在當年可以與真仙教的最後一位道君,即是天輪道君並駕齊驅。
在那個年代,雪影樓的威名遠揚八荒。在整個雪影樓除了有翠天仙月之外,座下還有六聖將。
要知道,在摩仙時代,真仙教主宰八荒,一統萬教,可以說,真仙教之鼎盛,沒有任何大教疆國能與之抗衡。
就在這個時候,雪影樓橫空而出,橫掃八荒,翠天仙月所率領的六聖將更是無人能敵。在那個時代,雪影樓曾幾次與真仙教爲敵,雙方几次爭鋒,但是,最後雪影樓都能全身而退。
單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當年的雪影樓是多麼的強大,畢竟,能與真仙教分庭抗禮,那已經無所能及了。
在此之前,南西皇還沒有佛陀聖地,更沒有正一教,可以說,就是在這麼一個時代,雪影樓稱霸道整個南西皇。
也正是從那個時代起,雪影樓在很長的時間之內,牢牢地統治着整個南西皇。
後來,雪影樓的創始人翠天仙月失蹤,而作爲翠天仙月座下最強大的六位聖將,也在後來相繼逝世,雪影樓後繼無人,這才使得雪影樓慢慢衰弱。
儘管是如此,在此後,雪影樓依然統治着南西皇好幾個時代,直到後來的佛陀聖地崛起,雪影樓才分崩離析。
到了正一教崛起之時,雪影樓已經淪落爲一個小門派了,退守於邊陲地緣。
後來金杵王朝垂治佛陀聖地,橫掃邊陲,像雪影樓這樣的小門小派,當然是不能倖免了,最後在金杵王朝的鐵蹄之下,整個雪影樓灰飛煙滅,成爲了歷史。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雪影樓的後人。
現在洪公公一口道破這個女刺客的身份,也的確是讓人大喫一驚,但,大家仔細一看這位女子,銀髮雪影,這是雪影樓雪影鬼族所擁有的特徵,看來這個女子的確是出身於雪影樓了。
這也讓不少人爲之意外,雪影樓被金杵王朝的鐵騎踏滅了有好些年代了,沒有想到雪影樓還有後人在世,而且今日前來刺殺古陽皇。
當然,雪影樓的後人刺殺古陽皇的舉動,大家也都能想象得出來的,畢竟,雪影樓最後是在金杵王朝的鐵蹄之下灰飛煙滅的。
今日雪影樓的後人,也是來爲自己的先人報仇的吧。
“雪影樓呀,當年這片天地的巨無霸。”看到這個女子一頭銀白的秀髮,身後雪影搖拽,讓一些老一輩大人物有些感慨。
試想一下,今日的南西皇,乃是由佛陀聖地和正一教瓜分,今天的佛陀聖地、正一教在所有人心目中,那已經是十分強大了。
而試想一下,在佛陀聖地之前,雪影樓可是牢牢統治着整個南西皇的,可以說,今天的佛陀聖地和正一教捏在一起,也不見得會比當年的雪影樓強大,畢竟,當年的雪影樓是能與真仙教分庭抗禮。
在洪公公的斥喝之下,雪影樓的女子一言不發,只是死死盯着古陽皇,恨不得立即撲殺上去。
“不怕你不招。”洪公公雙目一寒,冷冷地說道:“大刑伺候,讓你乖乖供出雪影樓的餘孽。”
洪公公這話可不是什麼恫嚇之詞,他一說出這話來,頓時讓不少人心裏面不由毛骨悚然,打了一個冷顫。
像洪公公這麼強大的人,一旦動了大刑,只怕鐵打的人,都承受不了。
“陛下,請你發落。”雖然洪公公說大刑侍候,但,也沒有擅作主張,向古陽皇請示。
“雪影樓已是喪家之犬,見一個殺一個便可。”古陽皇默不關心,隨意地說道。
“領旨。”洪公公一拜,說道:“斬立決!”
“慢着——”就在洪公公要吩咐鐵營斬了這個雪影樓的後人之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大家不由順着這聲音望去,除了李七夜之外,那還有誰呢。
“李少爺可有話要說?”洪公公也不由望着李七夜。
“這丫頭,我帶走。”李七夜隨意地說了一句。
“什麼——”一聽到李七夜這麼隨意的一句話,所有人都不由呆了一下。
雪影樓的後人,可是刺殺古陽皇的刺客,在這個時候,任何人都會避嫌,否則的話,就會成爲刺殺古陽皇的幕後黑手。
今天一更。
第3739章 這丫頭,我要了
現在李七夜直接向古陽皇索要雪影樓的後人,一點避嫌的意思都沒有,這不是很直接地告訴別人,他就是刺殺古陽皇的幕後黑手嗎??所以,當李七夜一開口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呆住了,大家都覺得,李七夜說出這話,那實在是太不是時候了,這是給自己增添麻煩,這是給自己惹禍上身。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麼樣做,然而,李七夜卻一點避嫌的意思都沒有,當然,大家也都知道,李七夜不是一個傻子。
“這,這,這是未免太膨脹了吧。”有人不由嘀咕了一聲,低聲地說道:“這是擺明要與古陽皇過不去嗎?”
雪影樓的後人,乃是刺殺古陽皇的殺手,現在李七夜向古陽皇討要人,這不是擺明和古陽皇過不去嗎?這是有意與古陽皇爲敵嗎??“就算他是金刀使者,也不是這樣使的呀。”連老一輩的大人物也都覺得李七夜在這節骨眼上向古陽皇討要雪影樓的後人,實在是不智之舉,實在是太過於孟浪了。
雖然說,李七夜手執着金杵王朝的祖傳金刀,而且古陽皇則是金杵王朝的皇帝,作爲金刀使者,在任何人看來,李七夜多多少少也要給古陽皇一點情面,或者說,維護一下金橇王朝的權威。
但是,李七夜卻完全沒有這些顧忌,也完全沒有這些想法,直接向古陽皇要人了。
“這是太霸道了,太囂張了。”就算第一次見李七夜的人,也都覺得李七夜向古陽皇討要刺殺他的殺手,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不合理了,實在是太過於霸道了。
“他就是李七夜。”一直關注李七夜的大人物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他不霸道,不囂張,只怕他就不是李七夜了,就不是誰都敢幹的大凶人了。”
這樣一說,大家也都覺得有幾分道理,畢竟,在此之前,李七夜不也是一言不合,便把太宰府、太尉府給踏平了,像李七夜這樣的兇人,像他這樣的瘋子,似乎他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那都不讓人喫驚。
“這個——”李七夜當着腥说拿妫蚬抨柣视懸┯皹堑尼崛耍@頓時讓洪公公不由臉色一變。
畢竟,在這個節骨眼討要刺客,這是十分不明智的做法,這將會讓古陽皇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大膽——”古陽皇還沒有開口,在場的一位鐵營將領就忍不住了,大喝一聲,喝道:“竟敢包庇刺殺陛下兇手……”
這也難怪鐵營的將領忍不住大喝,畢竟,刺殺皇帝,那是天大的事情,大逆不道,可誅九族。
現在李七夜竟然還敢當着天下人的面討要刺客,討要雪影樓的後人,這不是視他們無物嗎?這樣囂張的態度,讓鐵營的將領有些難於咽得下這口氣。
李七夜揮了揮手,打斷了這位將領的話,輕描淡寫,說道:“再說一句,信不信我砍下你的狗頭?”
李七夜這話輕描淡寫,但是兇猛霸道,就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這位將領的臉上一樣。
這位將領的話還沒有說完,他頓時嘎然而止,下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一時之間漲得滿臉通紅。
李七夜雖然把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卻是十分有威力,如果李七夜真的是砍下他的頭顱,那就真的是砍下了,而且還是白砍的,誰都救不了他們。
試想一下,李七夜滅了太宰府、太尉府,最後還不是屁事都沒有,連二公主都搭進入自己性命,他一個鐵營將領,那又能怎麼樣呢?誰叫李七夜是金刀使者呢?他手執金刀,真的要斬他這位將領,那就真的是砍了。
李七夜如此霸道的姿態,頓時之間,讓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覷,大家都覺得,這實在是夠霸道,這實在是太囂張了。
但是,大家也知道,此時李七夜手執祖傳金刀,作爲金刀使者,在金杵王朝之中,那還真的是說砍誰就砍誰,想反抗都難。
“陛下的意思呢?”洪公公向皇輦之中的古陽皇一鞠身,向他請示。
皇輦之中的古陽皇興趣索然,輕輕地揮了揮手,說道:“既然少爺要人,那就給他吧,聽少爺的吩咐便是。”
古陽皇這話一出,讓所有人都不由呆住了,古陽皇這態度實在是太利索了,實在是太乾脆了。
一時之間,在場的人都不由面面相覷,有不少人都被這樣的一幕震驚得不由嘴巴張得大大的。
古陽皇好歹也是金杵王朝的皇帝,他手握大權,焉容得人冒犯,更別說是刺殺他的殺手了,這樣的一個刺客,應當是斬立決,甚至是碎屍萬段,那也不爲過。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有任何人爲這麼一位刺客求情,那就是冒犯了皇威,也是大逆不道,甚至是會被打爲刺客的同黨,更別說是向古陽皇討要這麼一位刺客了。
現在李七夜向古陽皇討要刺客,這已經是十分霸道之舉,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古陽皇竟然也一口答應了。
古陽皇如此利索的態度,那完全是出人意料,一時之間,讓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覷。
在李七夜開口討要雪影樓的後人之時,所有人都以爲古陽皇會拒絕,甚至有人認爲古陽皇會與李七夜產生衝突,然而,古陽皇卻一口答應,這實在是大大出於所有人意料。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古陽皇是怕李七夜嗎?”有年輕修士忍不住嘀咕一聲。
畢竟,這樣的事情,古陽皇都能答應,這簡直主不是忍聲吞氣,這樣的事情,擱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敢想象的。
“不可胡說八道。”立即有長輩斥喝自己的晚輩。
雖然如此斥喝,但是,也有大人物心裏面不由嘀咕一聲:“金杵王朝的祖傳金刀,那可真的是上可斬皇室,下可斬百姓。執金刀,就是代表着祖廟的意志,或許真的如此。”
雖然說,李七夜只不過是道行很湹男∽佣眩牵麍探痂仆醭淖鎮鹘鸬叮谀撤N意義上來說,他能代表着金杵王朝祖廟老祖們的態度。
得到了古陽皇的命令之後,鐵營的將士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最後還是把刺客雪影樓後人給放了。
“過來,站這裏。”李七夜向雪影樓後人招了招手,吩咐一聲。
雪影樓後人詭異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她並不認識李七夜,如果說認識,那隻能說,他們曾經見過一面,就是在如意坊的酒樓之上,那僅僅是一面之緣而已,彼此根本不認識。
她來刺殺古陽皇,抱着必死之心,那怕是失敗了,她也不會吐出隻言片語。現在她被活捉了,她在心裏面已經是準備好赴死了,沒有想到,竟然被李七夜救下來了。
如果說,李七夜是她的什麼親人,那也就罷了。
問題是,她根本就不認識李七夜,除了酒樓上有一面之緣之外,她以前根本就沒有見過李七夜。
更何況,李七夜還是金杵王朝的金刀使者,怎麼來算,怎麼來說,他都是屬於金杵王朝的人,現在反而是救了她這位刺客。
這讓雪影樓後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一聲不吭,就站在李七夜身後。
大家都很奇怪地看着這一幕,難道說,這個刺殺古陽皇的雪影樓後人真的是李七夜派去的?難道李七夜真的是刺殺古陽皇的幕後黑手?
但,很多人覺得可能性不大,如果真的是幕後黑手,只有傻子纔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是,作爲事主的古陽皇,卻什麼抱怨的話都沒有說,反而向李七夜提出了邀請:“少爺一定要來皇宮作客,千萬莫客氣,當作自己的家。”
在這個時候,古陽皇還如此熱情邀請李七夜,似乎一點都不介意李七夜討要了雪影樓的後人,這樣的態度,也是十分讓人意外的。
”一定去。”李七夜竟然也一口答應了。
大家都覺得很詭異,李七夜與古陽皇這樣的對話,似乎彼此之間很熟悉一樣,好像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一般,根本就不像是什麼初次相見一樣。
“起駕,回宮。”最後洪公公一聲令下,在鐵營的護送之下,古陽皇一行隊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烏衣巷了。
等古陽皇的隊伍離開之後,整個場面的氣氛,過了好一會兒,這纔回復過來。
大家回過神來的時候,看着烏衣巷一片廢墟,不少人面面相覷,誰有想到最終會是如此的結局呢。
曾是權勢滔天的太宰、太尉也在這一次風波之中灰飛煙滅,身死道消。
今日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讓所有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讓很多都覺得今天的所見所聞,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一言難盡。
“好了,沒有熱鬧可以瞧了,該幹嘛的就幹嘛去吧。”李七夜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地說道。
大家回過神來,此時看着平凡無奇的李七夜,看着懶洋洋的李七夜,大家都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此時的心情好。
今天一更。
第3740章 逗你玩
一場風波結束,大家知道開頭,卻沒有猜到結局。
在太宰、太尉攪起這一場風波的時候,多少修士強者認爲金杵王朝要變天了,有多少人預測,金杵王朝只怕是要廢長立幼了,只怕三皇子要上位了。
甚至有人猜測,金杵王朝即將變天,在李家、張家聯手之下,連古陽皇都有可能退位。
至於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存在,多少人認爲那只不過是旁枝末節而已,對於整個大局根本就是無關要緊,就算是太宰、太尉,那也只不過是隨手收拾他而已。
在那個時候,多少人看來,李七夜僅僅是整個事件的導火索而已,是太宰、太尉需要發動變天的藉口而已。
然而,現在再回過頭去看看,當時的猜測,那是多麼的可笑,那是多麼的杞人憂天,甚至是荒唐至極。
本以爲勝券在握的太宰、太尉卻命喪黃泉,不僅僅是他們自己性命不保,還搭上了他們張家、李家上萬弟子的性命。
一場風波之後,李家、張家失勢,三族之內,盡被捋去了職位,毫不誇張地說,這一次李家、張家在金杵王朝失去了半邊天,可謂是損失慘重。
而且,整個過程,那只不過是李七夜隻手爲之,而且是那麼的風輕雲淡,是那麼的隨意,似乎是幹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在這件事情上,許多修士強者都是始料不及的,大家都沒有想到會有着這樣的結局,
現在再看看李七夜,那懶洋洋的模樣,那風輕雲淡的模樣,就好像是僅僅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走吧。”看到一切都已經落幕,太宰府、太尉府成了一片廢墟,不少修士強者心裏面都不由爲之感慨,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