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469章

作者:厌笔萧生

  最後,李七夜雙手一合攏,岩石上的圖案好像活了過來一樣,一個個小人都在動了起來,刀罡縱橫,在這個時候,隨着李七夜雙手慢慢合攏,刀式的小人也一一重疊更替,最後所有的刀式變成了僅僅的三刀而已。

  這三刀乃是所有刀式無限的提煉精簡之後的傑作,那怕這僅僅只有三刀,但是,刀法霸道,剛猛無儔,縱橫捭闔之間,開天劈刀。

  “妙,妙,妙,絕世無敵——”看着所有的刀式最終演化爲僅僅三刀,讓老奴看得雙眼瞬間綻放出了無上神光,在這剎那之間,這僅僅的三刀招刀法在他的眼中一下子變成了無限的演化。

  雖然僅僅是三刀,但,在這剎那之間,成爲了無窮無盡的刀式,似乎在這剎那之間,鑄造了三條無上的刀道。

  “無敵也——”看着這三刀,老奴深深地被吸引住了,在這個時候,他整個人猶如昇華一般,如此無敵三刀,剎那之間,猶如闔開了他的無上門戶一樣,在這剎那之間,這才讓他觸及到了巔峯。

  最終,李七夜收手,光芒消散,岩石上的刀法依然還在,沒有任何變化,剛纔的所有一切,那只不過是一個幻覺而已。

  “此三刀,無敵也。”好一會兒,老奴都不由驚歎,說道:“如此絕世刀法,該有一個名字也。”

  “那就叫‘斬道三刀’吧。”李七夜笑了一下,隨口說道。

  “好,好一個‘斬道三刀’。”老奴都覺得這個名字太妙了,再適合不過,擊掌讚歎,一時之間,都不由沉迷於這絕世無雙的“斬道三刀”之中。

  在老奴沉迷於這絕世無雙的“斬道三刀”之中時,李七夜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再沒有多看一眼,轉身就走。

  “少爺怎麼呆了這麼久,我還以爲你被刀罡擊昏了呢,我正準備下去看看的呢。”當李七夜出來之後,楊玲不由鬆了一口氣,上下打量了李七夜一翻,說道:“少爺沒事吧。”

  “沒什麼事。”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皮粗肉厚,還傷不了我。”

  “那我們上去看看吧,上面就是雲泥上人講課的地方了。”楊玲忙是拉着李七夜往上而走,一點都沒有多想。

  雲泥上人講道的地方,又被後世人稱之爲雲泥上人道場,而且千百萬年之後的今天,這個地方都沒有多少變化。

  畢竟,這個地方對於雲泥學院來說,對於世人來說,都有着重要無比的意義。

  雲泥上人的道場,就在悟道峯的峯頂,地坦寬廣,有一面臨懸崖,就在這臨懸之處,乃是有一塊岩石,當年雲泥上人在這裏講課的。

  而在這塊岩石之下,當年坐着的就是來自於八荒四海的無敵之輩,有梅道君這樣絕世無敵的道君,也有劍神這樣的絕世天尊,更是有千百萬年未曾出世的老古董……

  在岩石上,有一張石椅,這張石椅寬大,粗糙簡單,就是這麼一張石椅放在岩石之上,後面便是懸崖。就是這麼一張石椅簡簡單單地放在這裏,但,卻給人一種君臨天下之勢,似乎,坐在這石椅之上的人,便是號令八荒、掌執乾坤的存在。

  當楊玲帶李七夜登上峯頂之時,在峯頂之上,有着許多學生也聚集在這裏,有人僅僅是來瞻仰一下名揚天下的道場,也有人盤坐在這裏,欲感受一下道場的氣氛,藉此悟道。

  “這就是我們雲泥上人講課的地方,當年盛況那是無法想象的,連梅道君這樣的無敵存在,都來聽課,許多平時連見都見不到的老古董也坐在這裏,聆聽雲泥上人的講課……”說到這裏,楊玲都不免爲之興奮,好像她當年就坐在這裏一樣。

  這也是屬於正常反應,多少雲泥學院初來此地的時候,不也是爲之興奮,可以說,這裏也是代表着雲泥學院的無上榮光。

  要知道,雲泥上人,那只不過是區區凡人而已,但是,當年他在雲泥學院開講第一課之時,八荒之內最強大的人都來聽課了,世間所有強者都聚集在了這裏,有些是千百萬年都沒有露過面的存在,都親自前來聽課,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試想一下,一個掌執大道的道君,卻來聽一個凡人講課?一個個曾經給縱橫千百萬年、存活了無數歲月的老古董,他們都從自己的老巢之中爬出來,只爲了聽一個凡人講課。

  這樣的事情,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自己活在那個時代,只怕也無法理解,爲什麼一個凡人講課,能讓所有無敵之輩傾巢而出。

  但,時至今日,所有人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爲他是——雲泥上人!

  今天一更。

第3627章 誰能看得懂

  在廣場上,有很多學生在圍着最前面的那塊岩石前,在這一塊岩石之上刻有好些圖案,每一個圖案就是一個十分簡單的動作,讓人一看便知道這些圖案乃是一門功法。

  在這個時候,楊玲忙是着拉李七夜往人羣裏面擠,擠到了這一塊岩石之前。

  這塊岩石,當年就是雲泥上人坐在上面講課傳道,今日,這塊岩石猶如成爲了雲泥學院圖騰一般的存在,更何況,在這塊岩石之上,刻鑿有云泥上人留下來的功法。

  “這就是雲泥上人當年留下來的功法,聽老師說,這也是雲泥上人在雲泥學院留下來的唯一功法。”楊玲忙是對李七夜說道。

  這件事情,說來也是有些不可思議,雲泥上人,在這佛陀聖地之中拔地而起建造了雲泥學院,但是,作爲學院的創始人,雲泥上人卻沒有爲雲泥學院留下任何一門功法,也沒有傳授給雲泥學院任何絕學,眼前這一塊岩石上的所刻鑿着的功法是唯一的例外。

  這樣的事情,讓後人想起來,那都覺得不可思議,今日的雲泥學院,名動天下,而且,在千百萬年以來,雲泥學院曾經出過一位又一位的無敵存在,有道君、有天尊、有真神等等。

  就是這麼一座名動八荒的雲泥學院,雲泥上人本身卻未曾爲雲泥學院留下一招半式的功法,這簡直就是讓後無法想象的事情,這也是一直以來讓後人能津津樂道的事情,更是雲泥學院的一大談資之一。

  雖然說,雲泥上人未給雲泥學院留下什麼功法祕笈,但是,雲泥學院所收藏的功法,雲泥學院所擁有的藏書,那絕對是整個八荒數一數二的。

  雲泥學院的功法祕笈,可謂是包羅萬象,來自於八荒萬教,在雲泥學院開學的第一天,八荒之內,多少無敵強大的大教疆國送來了功法寶典,如威名赫赫的真仙教、純陽世家、獅吼國、正一教……就是佛陀聖地也都曾送上了自己宗門最強大的“佛陀六道”。

  要知道,雲泥上人可是強行佔有了佛陀聖地的土地,建立學院,但是,佛陀聖地依然送上了由佛陀道君所創的“佛陀六道”,這可是聖山的鎮山絕學,號稱舉世無敵,但,佛陀聖地都把它送入了雲泥學院。

  當時的道君,也就是梅道君,也是把自己所創的絕世功法,送入了雲泥學院。

  在後來,一位位從雲泥學院畢業出來的無敵之輩,也都曾把自己的一些功法送入了雲泥學院,比如說,三真道君、禪佛道君、吞天道君……這一位位無敵之輩,在自己功成名就之後,都把自己的一些絕世功法送入了雲泥學院之中。

  來自於八荒萬教的絕世功法,這也奠定了雲泥學院獨一無二的地位。

  而云泥上人,作爲雲泥學院的創始者,僅僅是在這塊岩石之上留下了這麼一門功法,當然,是否是一門功法,還不得而知,但,也依然是雲泥上人唯一留下來與修道有關的功法了。

  正是因爲這岩石上所刻的圖案,乃是雲泥上人留下來的,雲泥學院的歷代學生都會前來瞻仰,當然,也有很多學生都想去參悟這岩石上的功法,想揣摩出其中的奧妙。

  因爲有傳言說,雲泥上人刻留在這顆岩石上的的功法,乃是一門亙古無雙的功法,強大到不可思議。

  此時,也有很多學生圍着這一塊岩石揣摩,有人模仿着圖案上的動作,一個又一個去比劃,但是,不管他們怎麼樣去比劃這些動作,但,都沒有什麼收穫,因爲不得他們怎麼樣去模仿,都覺得這些動作是簡單而又沒有意義的動作而已。

  也有學生去琢磨圖案上的一些細節,他們認爲功法的奧妙是藏在了在不爲人所知的細節之上,但是,不管他們如何去琢磨,都沒有發現什麼驚人的地方。

  “這真的功法嗎?雲泥上人留下來,乃是舉世無敵的功法嗎?”有人仔細琢磨模仿之後,一無所獲,不由有些懷疑了。

  “這不好說了。”事實上,不僅僅只有他懷疑,其他的一些學生心裏面都不由爲之動搖,因爲他們一無所獲。

  如果這些圖案不是雲泥上人所留下來的話,那麼,早就讓人認爲這都只不過是一些狗屁不通的動作,那只不過是塗鴉而已,或者這只不過是故弄玄虛。

  但是,這偏偏是雲泥上人留下來的圖案,沒有人敢說這是狗屁不通,或者是塗鴉之作,更不敢說是故弄玄虛。

  畢竟,當年雲泥上人在這裏講課的時候,連梅道君、劍神這樣的存在,都恭恭敬敬地坐在下面聽課,所以,誰敢去認爲這些圖案是故弄玄虛。

  “或許,我們的角度不對。”有學生琢磨了大半天,一無所獲,只好嘀咕地說道:“不要忘了,雲泥上人乃是一個凡人,說不定他看待修練的角度,與我們完全不一樣。”

  “這話或許有道理,說不定,這只是養生的動作而已。”心裏面動搖的學生,也覺得這有可能不是一門功法,但是,不敢直接說出來而已。

  一位年長的學生搖頭,說道:“這不是什麼養生的動作,這是一門深奧無比的功法,曾有道君說過,若是能參悟這些圖案,那便已經是掌握了大道真諦的存在了。”

  這樣的話,讓在場的學生都你看我,我看你的,連道君都這樣說,這就是絕對的權威了,他們就算天賦再高,也沒有資格去質疑道君的話。

  “那,那萬古以來,有人蔘悟這套功法嗎?”有學生驚疑不定地看着岩石上的圖案,不由好奇地說道。

  “沒聽說過。”最後,這位年長的學生沉吟了一下,說道:“不過,我聽夏侯老師說過,當年禪佛道君大道已成,登臨道君之後,他曾回來過,他曾站在這岩石前很久很久,是在參悟這岩石上的圖案。”

  “禪佛道君嗎?”聽到一提到“禪佛道君”這個名字,所有的學生都不由安靜下來了。

  佛陀聖地,乃是一門四道君的傳承,禪佛道君是佛陀聖地的第三位道君,但是,曾有人說,禪佛道君乃是佛陀聖地最強大的道君,成就之高,甚至超越了始祖佛陀道君。

  在佛陀聖地有着這麼一句話,佛陀道君佛理第一,金杵道君兵伐第一,禪佛道君乃是道行第一,在後世有人評價道君之時,甚至有人說,佛陀道君的道行,能入萬古道君前十。

  “傳聞說,禪佛道君那可是修練了‘成佛篇’的人,大道精奧無雙。”一位學生驚歎,說道:“只怕禪佛道君已經參悟了此法了吧。”

  “《無上·四禪》的‘成佛篇’呀。”聽到這話的時候,不少學生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

  禪佛道君,他乃是佛陀聖地的一個世子,年少之時,也曾入雲泥學院修道,但,他年少得到奇緣,得到傳說中天書之一的《無上·四禪》之“成佛篇”,最終修得了道君,成爲了無上禪佛,驚豔萬古。

  “這麼說來,禪佛道君一定是參悟了這些圖案了吧。”有學生都忍不住問道。

  一時之間,所有的學生都不由望着這位年長的學生了,大家也都想知道答案,畢竟,這岩石上的圖案,似乎千百萬年以來,沒有人蔘悟。

  “一定是參悟了吧,這畢竟是道君,這可是禪佛道君呀,修練了‘成佛篇’的人呀。”也有學生喃喃地說道。

  在大家注目之下,這位年長的學生也不由苦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只聽夏侯老師說,當年禪佛道君在這岩石前站了三天三夜,最後離開了,離開之時只說了一句話‘妙哉’,再也沒有說什麼了。”

  聽到這位年長學生的話,在場的學生都不由面面相覷,大家也都不知道禪佛道君究竟有沒有參悟這岩石上的圖案。

  “妙哉——”有學生不由細細地品味暱喃這兩個字,最後,他都不由說道:“這是讚美的話,或者是驚歎的話,這說明禪佛道君已經參悟了這圖案的奧妙了,至少,他已經讀懂了這圖案的意思了,雲泥上人一定是要通過這些圖案告訴後一些什麼了。”

  “就算是禪佛道君參悟了,那他也沒有告訴後人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呢。”大家都相視了一眼。

  李七夜看着岩石上的圖案,他都不由露出了笑容,他的笑容越來越濃,似乎在欣賞什麼傑作一般,只不過,他沒有說出來而已。

  而看着岩石上圖案的楊玲,不由按照着圖案上的動作比划起來,她是一個又一個動作比劃,十分認真。當然,模仿起圖案上動作的人,也不僅僅只有楊玲一個人,也有其他不少學生在比劃着。

  但是,楊玲比劃了好幾遍,都沒有什麼收穫。

  “唉,就不知道這些圖案裏藏着是什麼,我都把它臨摹下來了,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最後,楊玲不由嘆息一聲,苦着臉,無可奈何。

  事實上,楊玲早就把這些動作記得滾瓜爛熟了,但是,沒有任何用處。

  今天一更。

第3628章 太容易了

  看着苦着臉的楊玲,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就算你比劃上千百萬次,就算你揣摩上千百萬次,你也不可能參悟這圖案的奧妙的。”

  “爲什麼?”楊玲那雙水旺旺的眼睛不由睜得大大的,好奇地問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因爲這圖案不是寫給你看的,也不是寫給你們看的,而是寫給其他人看的。”

  “那是寫給誰看的。”楊玲不由好奇,問道:“怎麼樣的人才看得懂這些圖案呢?”

  “直達大道奧義的人。”李七夜看着岩石上的圖案,不由露出了奇妙的笑容,總之,他的笑容十分的奇妙,甚至可以說,無法用筆墨去形容它,總之,給人一種十分獨特的感覺,似乎,一切都盡在不言之中。

  楊玲不由被李七夜這樣奇妙的笑容所吸引,她忍不住問道:“那少爺呢,少爺看得懂嗎?能看出一些端倪來嗎?”

  “看得懂。”李七夜看着岩石上的圖案,露出了十分和熙的笑容。

  李七夜這隨口而說的話,頓時吸引住了在場所有學生的注意力了,一下子,就一雙雙眼睛落在了李七夜身上。

  本來,在此之前,李七夜和楊玲的交談,並不引人注意,畢竟,在這裏聚集了上千的學生,許多學生三五成羣,相互交流,聲音也是吵嘈,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雲泥上人所留下來的圖案上,沒有多少人去關注李七夜和楊玲。

  但是,在這個時候,當李七夜說“看得懂”之聲,這隨口而說的話,卻如驚雷一般在人羣之中炸開了,一下子吸引住了所有學生的注意力,所有學生都向李七夜望去。

  一時之間,所有的學生都看着李七夜,連楊玲都一雙眼睛睜得大大地看着李七夜,因爲她也都不是很相信,她那將信將疑的神態盡寫在了臉上。

  “他是誰呀。”也有不少學生看着李七夜,他們並不認識李七夜,更是沒有見過李七夜。

  “就是那個騎豬而來的傢伙。”李七夜剛來雲泥學院的時候,很多學生都見到了李七夜,所以對他印象深刻,當然,在萬獸山見過他的學生並不是特別的多。

  “原來是他呀。”一聽到說是騎豬而來的傢伙,很多學生就一下子恍然了,就算是沒有見過李七夜的人,也都曾經聽過李七夜的大名了。

  在現在的雲泥學院,李七夜騎豬而來的大名,那可是十分的響亮,基本上所有的學生都聽過了。

  “他是什麼來頭,竟然敢大言不慚。”也有學生不由嘀咕一聲,問道:“他竟然敢說看得懂這些圖案。”

  這也不怪雲泥學院的學生在懷疑李七夜,畢竟,千百萬年以來,雲泥上人所留下的圖案,都沒有聽誰參悟出來,現在李七夜這麼一個無名小輩,一個騎豬而來的傢伙,竟然說能看得懂這些圖案,任何學生一聽到這話,就認爲李七夜這話是胡扯。

  “他是從萬獸山來的。”有學生看着李七夜,神態有幾分的慎謹,嘀咕地說道:“他在萬獸山的時候,召喚了萬獸山成千上萬的混沌元獸,屠殺了十萬大軍,血流成河,是一個狠人。”

  這個學生去過萬獸山,在山谷的時候,見過李七夜坑殺了大都尉尚大人他們十萬大軍,印象無比深刻,對於他來說,血腥的一幕,那是歷歷在目。

  “我也聽老師說過,有老師稱他爲十萬大山之子,是萬獸山裏土生土長的森林之子。”另一個學生不由嘀咕地說道。

  但,也有曾經在萬獸山見過李七夜的學生不以爲然,說道:“這裏終究不是萬獸山,而且,這可是雲泥上人所留下來萬古奧妙,又怎麼可能被一個山野小子破解呢,只怕他連功法都沒有修練過幾門吧,搞不好,他修練的功法,難登大雅之堂。”

  一些學生也不由議論起來,畢竟,這裏是雲泥學院,不是萬獸山。

  “少爺真的是看得懂?”楊玲一雙水旺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李七夜,說道:“少爺看懂了哪一幅畫呢,或者看懂了哪一個小動作呢?”

  楊玲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她只問李七夜看懂哪一幅畫或者是哪一個小動作。

  畢竟,千百萬年以來,沒有人能參悟雲泥上人這些圖案,就算李七夜能稍稍地看得懂一幅圖案或者僅僅是圖案中的一個小動作,那都已經十分了不起了。

  多少絕世天才、多少驚豔之輩,都無法去參悟出端倪來,如果李七夜能看出一絲的端倪,那怕僅僅是一絲絲的端倪,那都是十分驚才絕豔的事情。

  “全部都能看得懂。”李七夜看着岩石上的圖案,隨意地應了一聲。

  “全部都看得懂——”楊玲都不由失聲大叫,她並不是有意的,因爲李七夜隨口就說所有都看得懂,她又怎麼能不失態呢。

  要知道,千百萬年以來,從來沒有人看得懂,或許禪佛道君是個例外,現在李七夜這麼一個無名小輩,竟然敢說全部能看得懂。

  “不可能——”李七夜這話一落下,立即就有學生反駁,覺得這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他不由冷哼地說道:“千百萬年以來,都沒有誰能徹底參悟這些圖案,甚至連參悟一二幅,那都是絕世無雙之輩,全部能看得懂,開什麼玩笑,你以爲你是禪佛道君呀。”

  “這怎麼可能,聽說,當年雲泥上人鑿下這些圖案,劍神也看不懂,向雲泥上人請教,雲泥上人只是含笑不語而已,你可知道,在那個時代,劍神代表着什麼嗎?”另外一個學生,根本就不相信李七夜能看得懂。

  事實上,在場又有誰都不相信李七夜能看得懂雲泥上人所留下來的圖案。

  因爲,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到目前爲止,大家所知道的,或許能真正看得懂這些圖案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禪佛道君。

  “李少爺,話不要亂說。”有曾在萬獸山出現過的學生倒好心提醒了李七夜一句話,說道:“有些話,還真的不能隨便說,這裏畢竟是雲泥學院,不是萬獸山。在萬獸山裏,隨便說說,也沒有人能聽得到,但,雲泥學院人多嘴雜,或許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學生雖然不相信李七夜能看得懂這些圖案,但也算是一片好心,畢竟,在雲泥學院,你沒有那個實力,卻又要吹牛皮說能看得懂這些圖案,那就會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就是嘛,你在萬獸山裏吹牛皮,那也就你自己吹唄,最多也就吹給那些飛禽走獸聽聽,在這裏,吹牛皮那可是要負責的,會給你自己惹上麻煩,惹禍上身,以後儘管少吹這種牛皮好。”還有學生嘀咕一聲,不以爲然。

  一時之間,所有學生都紛紛質疑李七夜,他們都認爲李七夜只不過是吹牛皮而已,有人冷笑一聲,神態間對李七夜有幾分不屑,也有學生不以爲然,畢竟這僅僅是吹牛皮而已,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少爺,當年連劍神都看不懂呀。”楊玲只好輕輕地提醒李七夜一句。

  楊玲倒沒有什麼惡意,她對於李七夜能看得懂所有的圖案,她心裏面還是將信將疑的,如果說,李七夜僅是能看得懂其中一二幅圖案,或者看懂了一二個動作,她心裏面還是相信的,如果說所有的圖案都有看得懂,她在心裏面還是將信將疑。

  畢竟,如果萬古以來有誰真正能看得懂雲泥上人這些圖案,或者唯有禪佛道君吧。

  所以,楊玲說這句話,沒有別的意思,僅僅是提醒李七夜一下,免得所有學生都懷疑他。

  “這有何難,雲泥上人所表達的意思,那也是十分簡潔而已。”李七夜從岩石的圖案上收回了目光,隨意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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