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468章

作者:厌笔萧生

  在很遠之處,就能感受到劍氣縱橫,好像一把利劍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胸膛。

  整個雕像很隨意的模樣,就僅僅是一個舉手揚劍的動作,在雕像的身軀上,有繚繚草草地刻下有幾條線槽,隨此之外,這尊雕像再也沒有什麼東西了。

  如此隨意粗糙的雕像,如果不是遠遠就能感受到縱橫的劍氣,還真的會讓人以爲那只不過是隨便糊弄人之作。

  但是,這並非是隨便人糊弄人之作,單是那千百萬年不散的劍氣,就已經讓人感受到了當年劍帝刻下這雕像之時,是花費了多少心血了。

  劍帝,曾是最爲驚豔的道君之一,他留下了這麼一招無敵劍式,那是多麼誘人的事情,所以,每日都有大量的學生前來揣摩這一招劍式。

  “劍帝的無敵一式呀。”看着這尊雕像,不知道有多少人雙目都變得熾熱呢。

  在八荒萬古以來,作爲道君,稱之爲帝的人,那是寥寥無舉。被後世之人認同的乃是“葉帝”。

  在卸嗟谰校~帝作爲最爲強大的道君之一,她登臨道君之後,自稱爲帝,可以說,在萬古以來,是唯一自稱爲帝的道君。

  而且,在那個時代,葉帝君臨天下,橫掃八荒,傲視禁區,得到了萬古的認同。

  所以,在所有道君之中,葉帝君臨天下,自稱爲帝,這是得到了所有人一致認同的。

  而劍帝,他的道號不是他自稱,而是後世對他的一種尊敬。劍帝他本身自己,沒有稱帝,自認爲自己還未達到這樣的高度,所以,自稱爲劍聖。

  儘管劍帝他自己不敢與葉帝並肩,但是,在劍道之上,劍帝的造詣可謂是驚豔絕世,照亮萬古,甚至有人把他認爲是八荒萬古以來的劍道第一人。

  劍帝在年少的時候,曾在雲泥學院就讀過,但是,他在雲泥學院就讀的時間很短,後來他就離開了西皇,遠走他方,直到威震天下,創建了無上的道統。

  儘管是如此,劍帝大道已成之後,他依然回到雲泥學院,留下了這麼一招叫“劍指東西”的劍式。

  所以,在後世,雲泥學院的所有學生都曾來過這裏參悟,去參悟劍帝這一招“劍指東西”。

  雖然說,沒有誰能從劍帝這一招的“劍指東西”之中參悟出劍帝的絕世劍道,但,依然讓後世受益匪湥卺崾赖牟簧賱绖ι裰校际艿搅藙Φ鄣倪@一招“劍指東西”的影響。

  在這個時候,站在這一招“劍指東西”之前,不管你站在哪一個方向,不管你是站在怎麼樣的角度,當你去看這個雕像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雕像手中的長劍都是直指着你的胸膛的。

  所以,不管你怎麼樣去變換動作,變換方位,都改變不了這一點,雕像的長劍依然是指着你的胸膛。

  李七夜和楊玲站在這雕像之前的時候,很多學生就在變換着自己站姿,變換方位,有人不信邪,想試一試有哪一個角度不是劍指着自己胸膛的,也有人是在變換着方位和角度,是想揣摩這一招“劍指東西”的奧妙。

  “爲什麼這招劍式,怎麼一直指着我們的胸膛呢?”有學生就不明白了,咕嘀地說道:“這雕像又是死物,我換了幾十個方位了,它還是指着我的胸膛。”

  “雕像雖然是死物,但是,這尊雕像乃是劍帝親手所刻,它蘊藏着劍帝無雙的劍氣,所以,指着你胸膛的,不是雕像上的石劍,而是劍氣在抵着你的胸膛。”有一位實力強大的學生解釋地說道。

  還有一位年長的學生也笑着說道:“聽老師說,如果你哪一天覺得劍帝的這一招不再指着你的胸膛了,那麼,說明你就領悟了這一招‘劍指東西’的奧妙了。”

  “有人領悟這一招‘劍指東西’嗎?”有低年級的學生就不由好奇。

  “當然有了,雲泥學院出過多少絕世之輩,其中有無雙劍豪、無敵劍神,他們中有不少受到這一招‘劍指東西’啓發的。”有一位博學的學生說道:“聽說,狂刀在這一招‘劍指東西’影響下,創出了他的狂刀。”

  “狂刀前輩不是修練刀道的人嗎?”有學生就不由好奇了,就說道:“怎麼會受到劍指東西的影響呢?”

  “萬道同宗。”一位實力強大的學生說道:“當達到足夠強大的實力之後,刀劍相通,那也不足爲奇,畢竟,狂刀前輩是刀道天才,觸類旁通,這也不足爲奇。”

  “不說前輩,我們這幾屆同學有人蔘悟了這一招劍式沒有?”有同學忙是問道。

  一時之間,在場的同學都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吭聲了。

  這也不怪雲泥學院的學生,這並非是他們蠢,而是劍帝的這一招”劍指東西”實在是太深奧了,在雲泥學院千百萬年以來,參悟了劍帝這一招“劍指東西”的人,後來都成爲了劍豪劍神。

  “聽說大師姐來過。”有一位學生嘀咕地說道。

  “的確,孤獨師姐的確來參悟過這一招‘劍指東西’。”有一位高年級的學生說道。

  他們口中的“孤獨師姐”,指的就是天才學生孤獨嵐。

  “大師姐參悟了沒有?”大家都不好由奇了。

  今天一更。

第3625章 狂刀

  孤獨嵐曾來參悟過劍帝的這一招“劍指東西”,在雲泥學院很多學生都聽說過。

  “嵐師妹參悟了這招‘劍指東西’之後,便閉關修道,她必定有所收穫。”其他的學生都答不上來的時候,終於有一位實力很強大與孤獨嵐同一屆的學生說道。

  “看來,大家還是有機會的。”這樣的話,鼓勵着其他的學生,不由心裏面爲之一震,他們都深呼吸了一口氣,立即再仔細去觀摩這一招“劍指東西”。

  李七夜看了這一招“劍指東西”之後,不由笑了笑,說道:“我們走吧。”說着轉身就走了。

  楊玲也是一直觀摩着這一招“劍指東西”,可惜,她的天賦有限,觀摩不出這一招“劍指東西”來,她回過神來之後,忙是跟上李七夜。

  “這一招劍指東西太厲害了,我每次來,變換了無數的角度,劍都直指我的胸膛。”楊玲不由咋舌,說道:“劍帝不愧是最強大的劍道第一人,太了不起了。”

  “這一招‘劍指東西’還可以,但,代表不了他的劍道。”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

  “還可以——”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楊玲咋舌,盯着李七夜,說道:“少爺,這可是劍帝的無敵劍式,萬古以來,不知道有多少劍豪劍俠受到他這一招啓發,多麼的了不起。”

  “他的劍道,源於天書。”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輕描淡寫,說道:“如果你真正見過他的劍道,就知道這一劍的普通了。”

  “難道少爺見過?”楊玲怔了怔,問道。

  “沒見過。”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不過,在書中看過,前人有過詳盡的描述。”

  “書中都能看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楊玲不由呆了呆,她都覺得李七夜這太詭異了,特別是李七夜那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一切都瞞不過他的雙眼。

  當然,剛纔幸好沒有其他的人在身旁,如果有其他的學生聽到李七夜這麼評價劍帝的這一招“劍指東西”,說不定會引來一些學生的斥喝。

  楊玲回過神來,帶着李七夜看了不少先賢們所留下的絕世功法,多數功法,李七夜也都隨便看看而已,在他口中,這些功法也就是那樣而已,還可以吧。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評價,楊玲都咋舌,這些都是絕世天尊所留下的功法,甚至是有些功法號稱舉世無敵,但是,到了李七夜口中,變得就那麼普通了,這怎麼不讓楊玲爲之咋舌呢。

  慢慢地,楊玲也都快習慣了李七夜這樣的態度了,似乎,什麼東西在李七夜眼中看來,都是稀鬆平常一樣。

  楊玲想想也是,在萬獸山的時候,像什麼神魚、仙草這樣的東西,李七夜都當作普通的飯菜來喫,好像他是把什麼珍貴、絕世的東西都是當作稀鬆平常的東西而已。

  現在,楊玲見慣了李七夜這樣的態度,她都快見怪不怪了。

  “前面有一套刀法是狂刀前輩留下來的,可以說,狂刀前輩是當今能在悟道峯留下絕世無雙功法,而又還活着的先賢了。”走上一段石階道路之後,楊玲十分興奮,忙是對李七夜說道。

  楊玲也不管李七夜同不同意,拉着李七夜的大手就往前面衝去。

  當他們登上一段石階之後,只見一個懸崖邊屹立着一顆巨大的岩石,這顆岩石上就刻着狂刀的絕世刀法。

  還沒有走近這一顆岩石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可怕的刀罡臨體了,好像一刀刀劈在自己的身上一樣,讓人十分的難受。

  所以,不少前來觀摩狂刀刀法的學生,他們堅持不了多久,就紛紛離開了。

  “刀罡太強大了,我們走吧,時間長了,會傷道行。”一些學生都承受不了這樣的刀罡,只好搖頭。

  “狂刀前輩所刻的刀法,離現在時間太近了,他又還活着,刀罡太猛烈了,或許,這樣的刀法,只有留給後世之人慢慢觀摩了。”有學生本來是想參悟狂刀的刀法,但是,感受到這兇猛無比的刀罡之後,不由爲之咋舌。

  “少爺,你可知道狂刀前輩?”楊玲有幾分興奮,對李七夜說道:“可以說,在我們雲泥學院的校友中,現在還活着,而且還最強大的,應該是要屬於狂刀前輩了,可惜,我是承受不了太久的刀罡,不然我也好想去參悟一下狂刀前輩的刀法。”

  “這麼說來,你對他很有興趣了。”李七夜笑了起來。

  楊玲不由有些仰慕,說道:“少爺或許還不知道,傳聞說,狂刀前輩,在雲泥學院的時候就是很狂傲,他還是一個學生的時候,就傲視金杵王朝,把金杵王朝貶得一文不值,而且,還教訓了當時的好幾個皇子呢……”

  “……聽家裏的老人說,這一套刀法,就是狂刀前輩還是學生的時候留下的,他曾傲然對那些皇子同學說,如果這些皇子能參悟一招半式,他就入金杵王朝,爲金杵王朝效忠。可惜,狂刀前輩的刀罡太強大了,這些皇子不要說是參悟,在刀罡之前呆久一點都承受不了……”

  楊玲滔滔不絕地說了出來,如數家珍一般。

  看着楊玲那有些小興奮的模樣,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淡淡地笑着說道:“你對金杵王朝有意見嗎?”?本是說得興奮的楊玲,回過神來,忙是收斂神態,搖頭,說道:“沒,沒,沒有,絕對沒有那麼一回事。”

  楊玲當然不敢說金杵王朝的壞話了,她是郡主,她家是受金杵王朝封賜。

  “我爺爺也來過雲泥學院讀書。”最後,楊玲看了一下,四周無人,就低聲對李七夜說道:“我爺爺與一些皇子關係不怎麼好。”

  李七認不由莞爾一笑,也明白爲何楊玲對狂刀有些仰慕了,想到狂刀教訓金杵王朝的一些皇子一番,她心裏面當然是有些舒暢。

  “當然不是少爺想的那樣了。”楊玲立即否認,說道:“少爺你可知道,在我們南西皇有三尊之說,在三尊之中,狂刀就是其中最年輕的。”

  在佛陀聖地,有四大宗師之說,但,比四大宗師更強大的,就是兩大至尊了。

  兩大至尊,不侷限於佛陀聖地,這兩大至尊分別是佛陀至尊和正一至尊。

  佛陀至尊是佛陀聖地的至尊,神出鬼沒,而正一至尊,就是佛陀聖地的死對頭正一教的至尊,是一個曾經活了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的老古董了,深不可測。

  “是兩大至尊。”李七夜笑了笑,糾正了一下楊玲的話。

  “現在是三大至尊了,大家都把狂刀前輩列入至尊之中,因爲他在四大宗師之上。”楊玲說道:“在當今南西皇,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的,所以,狂刀前輩是第三尊至尊。”?楊玲這話,也的確是有道理。

  狂刀,是刀道中的絕世天才,他出道比佛陀至尊要晚很多,但是,他實力強悍,手中的一把長刀橫掃天下。

  狂刀,關霸天,聽說是一個很狂傲的人,在年輕之時,甚至立志要挑戰兩大至尊,他也並非是口出狂言而已,在那個時候,他已經是橫掃佛陀聖地、正一教。

  後來,狂刀又遠走南蠻,進入南蠻八國,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從此之後,他便音訊全無。

  儘管在後來,大家都沒有聽過狂刀的消息,但是,在南西皇,依然有很多人把狂刀列入三大至尊之中。

  特別是雲泥學院的學生,以狂刀爲傲,畢竟,狂刀是從雲泥學院走出來的,是雲泥學院的光榮。

  當李七夜和楊玲走近狂刀所留刀法的岩石之時,此時,還有一個人站在那裏,觀摩着狂刀的刀法。

  “老奴也來了?”看到站在狂刀刀法之前站着的人,楊玲也不由驚訝。

  老奴收回目光,看了看楊玲,含笑,說道:“在廟裏待著無聊,隨便走走,少爺和楊姑娘也來觀摩一下呀。”

  “我是帶少爺來觀摩狂刀前輩的絕世刀法的。”楊玲十分興奮,說道:我剛纔還跟少爺說,狂刀前輩,乃是我們南西皇三大至尊之人,是我們雲泥學院的驕傲。”

  “是這樣嗎?”老奴不由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呆在深山裏,沒聽過這樣的事情。”

  “現在你就知道了,狂刀前輩可了不起了,以他的實力,今天絕對能挑戰其他兩大至尊了。”楊玲笑着說道。

  老奴含笑不語。

  但是,楊玲道行不夠,她呆了一會兒,就承受不起這刀罡。

  “這裏刀罡太強烈了,我要出去了。“楊玲感受渾身如利刃刮過一樣,承受不了,她見李七夜和老奴一點事都沒有,驚訝,說道:“少爺沒事嗎?”

  “還好,我在山裏長大,摸爬打滾,皮厚肉粗,還能受得了。”李七夜笑着說道。

  “那我先出去了,你們多看一會兒,說不定能有收穫呢。”楊玲說着,忙是跑開了。

  楊玲跑開之後,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岩石的刀法之上。

  此時,老奴也在看着岩石上的刀法。

  今天一更。

第3626章 斬道三刀

  岩石之上,刻有寥寥幾招,乃是絕世刀法,雖然僅僅是寥寥幾招,但是,這僅僅的幾個圖案,卻是刀罡刮骨,猶如有一個小人般的絕世高手在那裏施展出了絕世無雙的刀法一般。

  這幾招刀法,的確是剛猛狂霸,猶如狂神臨世一樣,一招斬天,一式破世,長刀回斬之間,睥睨九天十地,有着萬古唯我無敵之勢。

  甚至,當你仔細去看的時候,感覺自己瞬間徽衷诹丝膳聼o比的刀勢之下,只見有一個人在自己面前一一施展出了無敵之刀,在如此可怕的刀勢徽种拢屓瞬挥呻p腿直打哆嗦,道行湹娜耍揪褪沁B一招都沒有辦法看完。

  狂刀,第三至尊也,當今南西皇最強大的存在之一,人如其名一般,他年少之時,就是狂傲萬分,睥睨八荒,特別是他在雲泥學院讀書的時候,更是目無餘子,芸芸猩瑳]有幾個人放在眼裏。

  他的刀也如他的人一般,狂放不羈,囂張而不可一世,正是因爲如此,更使得後世諸多人討論他的時候,有着種種的說法。

  此時,李七夜看着岩石上的刀法,老奴也看着岩石上的刀法。

  “狗屁不通。”老奴看着岩石上的刀法,不由笑罵地說道:“年少狂妄,學了幾手破刀法,就以爲自己天下無敵,目無餘子,愚蠢不可及也。”

  “還好了。”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雖然有不少缺陷之處,但,稱之爲絕世刀法,那也不爲之過。當然,再修改一下,那就更加完美了。”

  “少爺有怎麼樣的高見呢?”老奴笑着說道。

  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只怕你心裏面也有更好的想法,畢竟,這刀式你也看了這麼久了,心裏面的想法只怕是更加成熟。”

  “刀總是有所缺陷,道也是此般也。”老奴不由感慨,說道:“這刀式,現在換作我來改,也好不到哪裏去,畢竟,有些東西已經是一錘定音了。”

  “世間哪裏有絕對完美的功法,如果是絕對的完美,那就是等於廢功,一無所處,這就是絕對完美。”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只能說,是趨於無限的完美而已。”

  “一招一式,有其缺陷,纔有其威力所在。”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再說,再完美的功法,在弱者手中施展出來,那也是破綻百出。那怕是不值得一提招式,但是,在真正的無敵手中施展出來,那也是趨於完美……”

  “……一招一式,它的強弱,不在於功法本身,而是在於修士自己本身。在某種程度來說,功法,沒有強弱之分,都是起於大道本源,只不過是外在的因素左右了它而已。”

  “少爺此話,實在是妙也。”老奴不由撫掌而笑,老奴不由說道:“如此說來,少爺對於功法的分級,是有所不滿了。”

  在八荒之世,當是功法分級,天階地階,有着天壤這別。

  “沒有什麼滿不滿。”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只能說,此乃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說道:“若是從大道奧義的角度來講,功法分級,此乃是不智。但,對於芸芸猩灿泻锰帲占笆廊耍档兹腴T而已,但,也侷限了大道的奧義,未能延伸到更深奧之處。”

  “少爺所說甚是。”老奴也不由贊同,說道:“那怕是黃階功法,它的大道奧義,也一樣能延伸於天階,甚至乃至是極限。功法分階,卻把它侷限黃階之上。”

  “但,卻讓天賦不夠、道心不堅的修士,更方便修練,也更容易提升。”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而且,同樣的境界,適合的功法,反而比更高階功法發揮出更大的威力來。”

  “此言妙也。”老奴也不由撫掌,點頭,說道:“功法最大的威力,不在於它的品階,而是它最適合之時。”

  李七夜笑了一下,看着岩石上的刀式,片刻之後,指點着岩石上的刀式,說道:“此刀,乃是勢過於剛猛,若刀勢收三分,反而威力更大,並非是越猛也強;又如此式,回斬上調三象,此乃是攻守兼備也;再如此刀,勇往直前,刀勢絕殺,不需要有任何的迴旋餘地……”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隨手指點,岩石上的刀法都一一招點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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