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437章

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剎那之間,聽到“嗡”的金芒之聲顫去了空間,在這剎那之間,只見吠陀金剛的屍體一下子爆發出了可怕無比的佛光。

  就在這剎那之間,呔陀金剛的屍體一下子變得高大無比,在這剎那之間,呔陀金剛好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吠陀金剛雙手握緊了神金鐵鏈,邁開了步伐,一步一步前行。

  聽到“砰——砰——砰——”十分有節奏的腳步聲響起,吠陀金剛每走一步,都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他拖着巨廟,一步步前行。

  聽到“嘩啦、嘩啦、嘩啦”的拖拽之聲不絕於耳,隨着吠陀金剛一步步前行,神金鐵鏈把巨大無比的廟宇一寸一寸地拖拽上來。

  吠陀金剛使盡了所有的力氣,全身的筋絡賁起,似乎粗大的神金鐵鏈壓在他的肩膀上,都能把他的身體壓斷,但是,他依然是那麼的執着,依然是寸步不讓,拼命地拖拽着廟宇前行。

  最終,聽到“砰”的一聲響起,巨大無比的廟宇被吠陀金剛拖拽上來。

  在巨大的廟宇被拖拽上來之後,吠陀金陀那高大無比的身體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阿彌陀佛——”在這個時候,吠陀金剛雙目噴湧出了佛光,他宣了一聲佛號,雙手合什,盤坐入禪,然後垂下了眼簾。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吠陀金剛全身化作了佛光,隨着一陣微風吹來,佛光消散而去,飄灑在天地之間,就這樣,吠陀金剛的屍體隨着執念消散,從而也灑落於天地之間。

  如果不是深坑旁擺放着的那座巨大廟宇,這還讓人以爲剛纔一切那只不過是一場幻覺而已。

  事實上,在剛纔那是李七夜賜於了吠陀金剛執念力量,雖然吠陀金剛已經死了,但是,他要拖拽起廟宇的執念依然還在。

  當李七夜賜於力量之時,它的執念又甦醒了,甦醒過來的執念擁有了李七夜賜於的強大力量,所以它拖拽起了巨大廟宇。

  當廟宇被拖拽起來之後,執念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隨之消散而去,而吠陀金剛的屍體也消散於天地之間。

  當吠陀金剛的屍體也化作佛光消散於天地之間後,在這世間,再也沒有吠陀金剛,這個曾經惡貫滿盈的魔王,最後又皈依佛門的金剛,似乎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人世間一樣。

  “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隨風散去吧。”李七夜輕輕地說道。

  再縱覽天地,支離破碎,這裏不再是當年那個佛家淨土,也不是讓人談之色變的十二葬地之一,當年的葬佛高原,那已經成爲了一片廢土。

  後世之人,只怕再也沒有人記得葬佛高原的故事。

  今天一更。

第3560章 一個小販

  廢土兇險,進入廢土的人,很少有還能活着出來的,橫跨整個廢土,那就是更加的困難了。

  對於多少修士強者來說,進入廢土乃是險途,更別談橫跨整個廢土了。

  而且,千百萬年以來,沒有幾個人能知道廢土究竟有多大,所以,也沒有幾個人能知道跨越整個廢土是需要多少的時間。

  這一切對於李七夜來說,這都不是難事,當然,他橫跨廢土,他並非是去尋找什麼寶物,也不是什麼探險,他是想解心中的疑惑而已。

  但是,進入廢土,從這個支離破碎的世界,李七夜對於當年葬佛高原所發生的事情,心裏面有了個大概,雖然不能盡解他心中的疑惑,但,也讓他在心裏面也了底。

  也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一個答案,這才使得李七夜跨越整個廢土,往南而行。

  西皇,被廢土分隔爲南北,如果真的有人能橫跨廢土,那就能從廢土直通南西皇,抵達南疆,抵達邊陲。

  當然,千百萬年以來,除了道君之外,也就只有寥寥無幾的無上老祖才能做得到了。

  廢土的外面,黃沙滿天,氣候十分的炙熱,走在這黃沙滾滾的大地上,讓人感到腳下的黃沙十分的燙腳,讓人口乾舌燥,忍不住去舔了舔嘴脣,去溼潤一下乾燥無比的嘴脣。

  在黃沙之中,有一個人出現了,他行走在黃沙之中,神態自若,那怕黃沙已經髒了他的衣裳,那怕狂風亂了他的頭髮,行走在黃沙大地之中,依然是如閒庭信步一樣。

  他就是李七夜,他已經橫穿了整個廢土,行走到了廢土的外圍,只不過,這已經是西皇的另一端,不再是屬於北西皇管轄,而是屬於南西皇。

  廢土兇險,但是,對於李七夜而言,那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當然,如果李七夜願意,他完全是可以一步跨越而去,但是,李七夜卻沒有,而是一步步前行,他是在對整個廢土進行了一次全面的勘探,也是對於整個西皇大荒的一次勘探。

  頭頂上的太陽十分的毒辣,那萬里的碧空,連一絲毫的風都沒有,也沒有什麼雄鷹兇隼飛過,在這麼炙熱的陽光之下,所有的飛禽走獸都不願意走出來了,都紛紛躲在陰涼處躲避高溫,就算是在這黃沙之中能偶見一二片綠葉,那也是耷着腦袋,有氣無力,都快要幹萎一般。

  行走在燙腳的黃沙之上,李七夜依然神態自若,猶如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

  當李七夜登上了一座高大無比的沙丘的時候,響起風帆之聲,張目望去,只見高大的沙丘背後,有一堵殘牆,這麼一堵殘牆竟然搭起了帆布帳蓬。

  在帆布賬蓬之下,竟然有攤販,有一個小販竟然把自己的商品一一擺好,準備開攤吆喝做買賣。

  這樣的一幕,讓任何人看得都覺得不可思議,在這廢土之中,不要說是千里內外,就算是萬里內外,那都是毫無人煙。

  在廢土這樣的兇險之地,就算是一千年,也見不到幾個活人,就算真的有修士強者進入廢土了,只怕也是高來高往,騰空而去。

  在這樣的一個地方,竟然有人擺出這麼樣的一個小攤,任何人看到這樣的一幕,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在這樣兇險的地方做小買賣,先別說有生命危險,就算能平安活下來,在這麼兇險之地,還有什麼客人來買他的東西嗎?

  “喲,客人,這麼早就來了,來,來,來,進來歇歇。”在李七夜走近的時候,小販一張目,就露出笑容,向李七夜招手,吆喝着,招呼李七夜進來。

  反常必妖,在廢土這麼兇險的地方,在這黃沙萬里的不毛之地,竟然有這麼一個小攤,任何人遇到這樣的情況,在心裏面都會提起警惕,都會有所提防。

  但是,李七夜卻毫不在意,他一點提防都沒有,神態自然,十分的隨意,走進了小攤裏面,大馬金刀地在販攤裏的橫木凳板上坐了下來。

  在帆布帳篷之下,毒辣的陽光被遮擋住了,讓人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清涼。

  小販招呼李七夜坐進來之後,聽到“嘩啦”的一聲響起,他從旁邊的大水桶裏舀來了滿滿的一瓢清水,遞給了李七夜,笑呵呵地說道:“這樣的鬼天氣,實在是熱得讓人受不了,客人喝口水解解渴。”

  在這不毛之地,千里黃沙,突然之間冒出了這麼一個小攤,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換作是任何人,都不敢去喝小販攤舀來的清水,因爲任何人都怕這清水之中動了手腳。

  但是,李七夜毫不在乎,隨手接過,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三五下就喝得精光。

  “涼快——”李七夜大笑一聲,把瓜瓢遞還給了小販。

  “涼快就再來一瓢。”小販也是個痛快之人,立馬又再給李七夜舀滿了一瓢。

  李七夜也毫無顧忌,咕嘟咕嘟地三五下就喝得精光了,然後這才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神態自若。

  兩瓢清水下肚,那的確是讓人十分的舒服,趕走了這裏的熾熱,讓人特別的舒服,李七夜都不由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

  “客人要不要再來一瓢。”小販十分的熱情。

  要知道,在這千里黃沙的乾渴之地,什麼最值錢?當然是滿滿一瓢的清水了,但是,他的清水似乎不需要錢一樣,十分熱情地招待着李七夜。

  “飽了。”李七夜笑了一下,神態隨意,在這個時候纔打量了一下小販。

  這個小販身材很魁梧,甚至毫不誇張地說,這個小販不論怎麼看起來,那都是顯得凶神惡煞,這個小販可謂是滿臉橫肉,他袒胸露懷,只見身上的橫肉隨着他的笑容一抖一抖的,他一件皁衣披在身上,十分的隨意,下巴還長着像刺蝟一樣的胡絡,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模樣。

  這麼一個小販,不論怎麼樣看,都不像是走街竄巷的小販,反而像是殺豬的屠夫,給人一種十分魯莽油膩的感覺。

  “客人從哪裏來呢?”在這個時候,小販帶着笑容,對李七夜打招呼。

  當這個小販臉上帶着笑容的時候,總讓人覺得他臉上的笑容是皮笑容不笑的感覺,這就好像是屠夫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讓人看得都不由毛骨悚然。

  但是,李七夜卻絲毫不在意,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從該來的地方而來。”

  “那客人又往哪裏去呢?”小販似乎是十分的熱忱,滿臉笑容,但是,他臉上的笑容,總是讓人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讓人看得有點害怕。

  “去該去的地方。”李七夜悠閒地說道。

  在這樣千里黃沙之地,人煙全無,如果說,換作是其他人,在這樣的地方遇到這麼一個小攤,而且小販還是凶神惡煞的模樣,只怕任何人心裏面都會毛骨悚然,在心裏面都會有所提防。

  然而,李七夜卻絲毫不在意,好像完全沒有看出來這個小販是凶神惡煞的模樣。

  “唉,這裏的鬼天氣,走起來,那是十分的不容易,客人能在這樣的地方徒步,那已經是十分了不起了。”這個小販似乎千百萬年沒有遇到過一個活人一樣。

  在這個時候,他也不急着向李七夜兜售自己的東西,也沒有招呼李七夜看看他的商品,反而是與李七夜閒聊起來。

  對於這個小販來說,就好像千百萬年沒有和一個活人聊過天了,現在好不容易逮着一個活人,就好像是忍不住打開話夾子一樣。

  “還好。”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難走的,不是黃沙兇途,而是心裏面的漫漫大道。”

  “妙,妙,妙,說得妙。”小販不由擊掌稱讚,大笑地說道:“客人乃是一個雅人,我這個大老粗,說不出這麼文雅的話來。”

  “是嗎?”李七夜淡淡地瞄了他一眼,說道:“這麼一個大老粗,跑到這麼鳥不生蛋的地方來,混口飯喫,那豈不是十分不容易。”

  “唉,何止不容易呀,那簡直就是要餓死人。”小販大向李七夜吐口水,說道:“常年遇不到一個客人,想喫口熱的,那都喫不上。”

  “那就喫生的唄。”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個小販合什一下,搖頭,說道:“客人說笑了,我這個人不好生,更不好殺生,罪過,罪過。”

  這麼一個小販,一臉橫肉,凶神惡煞的模樣,讓人一看,就認爲他不是什麼好人,不是什麼善類。

  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卻偏偏合什,口宣佛號,聽起來好像是得道高僧一樣。

  然而,他這個模樣,配上他這樣的神態,反而有點像是張開血盤大嘴的妖僧,讓人看得都不由直打冷顫。

  當然,李七夜沒有絲毫感覺,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

  “唉,城市難混呀,到處都是喫人不吐骨頭的人,那些人,盤踞在那裏,稍稍不小心,就能把我這一身肥肉吞進肚子裏,還不如這荒山野嶺,雖然喫得不好,至少,還能保住小命呢。”小販向李七夜訴苦的模樣。

  今天一更。

第3561章 古怪的小販

  這樣的一幕,有着說不出來的詭異,一個滿臉橫肉、看起來像是凶神惡煞的屠夫,不,是小販,竟然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樣在那裏訴苦。

  對於小販的訴苦,李七夜也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看着外面的黃沙,淡淡地笑着說道:“這裏的風景格外好。”

  這樣的話有點牛頭不對馬嘴,更何況,這裏乃是滿天黃沙,毒辣的太陽曬得讓人抓狂,哪裏稱得是上風景格外好呢。

  然而,小販卻十分贊同李七夜的話,頭點得如小雞琢米,說道:“是的,是的,清靜,待著也是心裏面舒暢。”

  聽到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不知情的人,還真的以爲這裏是什麼清靜之地,十分兇險的凶地,到了他們的口中卻是風景獨好的雅處,這實在是讓人無法想象,若是有外人在,說不定以爲他們兩個人都瘋了呢。

  “裏面的風景更好。”李七夜輕飄飄地來了這麼一句話,他這一句話,好像是從天邊飄來一樣。

  “那是,那是,佛漿噴湧,猶如佛家天國呀。”小販抓了抓自己稀稀疏疏的頭髮,有點嚮往,說道:“可惜生不逢時,說不定能見那佛國的盛況,妙哉,妙哉,那必是能讓人心生嚮往。”

  “的確,你剃個光頭,袈裟往身上一披,那就是高僧了,得道高僧。”李七夜笑笑,說道:“你可登臺講法,弘揚佛法,普渡猩!�

  “罪過,罪過。”小販合什,一副和尚的模樣,說道:“客人這話,那就是埋汰我了,就算我剃個光頭,點個戒疤,那也只不過是酒肉和尚而已,怎麼能當得了得道高僧呢,善哉,善哉。”

  “酒肉和尚,又有何罪也。”李七夜看着遠處,輕描淡寫,淡淡地笑着說道:“就算是惡貫滿盈的魔頭都能成爲金剛,何況是酒肉和尚。”

  “善哉,善哉。”小販竟然如和尚,合什,低首,說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可惜,我不信這一套。”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該殺之人,殺無赦。那怕是悔過向善,也抵不了所犯過的罪惡。”

  “客人認爲,何爲該殺之人呢?”小販看着李七夜,神態有幾分的莊重,似乎在這一刻讓人忘了他是一個滿臉橫肉的人。

  “我說該殺,就是該殺的人。”李七夜看着遠處,淡淡地說道。

  “這,這未免是太過於武斷了吧。”小販沉吟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或許,上天才能判人有罪,非我等閒人也。”

  “上天是上天。”李七夜漫不經心,淡淡地說道:“我是我,我認爲該殺,必殺之,就算是上天,也是如此。”

  這樣的話,讓小販不由怔了一下,能聽得懂這話的人,一定會在心裏面爲之一震。

  聽得懂這話的人,或許會認爲這話是大不敬,此話乃是瀆褻上天,實爲是大不敬也。

  當然,李七夜沒有放在心上,而小販也在細細去品味李七夜這話,沒有去反駁李七夜這樣的說法。

  “我這樣一個粗人,不能領悟也。”最後小販輕輕搖頭,無奈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你是不是粗人我倒不知道,但是嘛,你必定是有備之人,你說是吧。”

  “呵,呵,呵……”小販笑呵呵地說道:“哪裏,哪裏,客人這話說笑了,我這點小買賣,哪裏有什麼防備,也值不了幾個錢。”

  李七夜也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沒有多說什麼。

  而小販也沒有去搭訕,似乎口渴了,咕嘟咕嘟地喝着清水。

  “往南而行,你覺得有鬼嗎?”在小販咕嘟咕嘟地喝着清水的時候,李七夜突然冒出了這麼樣的一句話。

  李七夜這麼輕描淡寫的話,頓時讓小販的動作僵了一下,緊接着,他還是咕嘟咕嘟地喝着清水,當喝飽之後,他是大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用衣袖擦了擦嘴巴,說道:“鬼是怎麼樣的,我倒是沒有見過,但是,南方那些地方,總是有些說不出來的詭異,有地方總會有莫明其妙的東西爬出來。”

  “這麼說來,你是有所鑽研了?”李七夜目光落在他身上。

  “不敢,不敢。”小販忙是搖手,謙虛地說道:“哪裏有什麼鑽研,只是智蠡蠲眩鼙W∫粭l小命,那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但,佛陀聖地的先賢,可不是這樣想的。”李七夜無頭無腦地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這讓小販神態不由爲之一僵,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輕地嘆息地說道:“前人是怎麼樣想的,後人又怎麼能知道呢,又怎麼能猜測出來呢,就算有後人猜測,也只不過是妄想而已。”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沒有追問。

  “客人往南而行嗎?”小販很認真地問道。

  “是的,往南而行。”李七夜抬起頭來,往南而望去,似乎在這剎那之間,他的目光已經抵達了南端。

  “南端呀。”小販也順着李七夜的目光望去,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但,卻知道一個大概。

  “南行,也不易也。”小販說道:“客人南行,爲了哪一般呢。”

  “了結一下。”李七夜漫不經心,只是十分隨意地說道。

  小販也沒有追問,似乎一切都那麼自然,似乎,有些東西,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言語,因爲有些東西本就是隱藏在這舉止之下。

  “那你呢?”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看了小販一眼,淡淡地說道。

  小販抓了抓自己稀稀落落的頭髮,說道:“討口飯喫而已,這年頭,要養活自己都很難,更別說是苦其他的了,做點小買賣,日出晚歸,在路上還怕遇到豺狼毒蛇,還怕遇到壞人,一不小心,那就是血本無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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