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看了平蓑翁一眼,淡淡地說道:“昌盛繁榮,那只不過是凡夫俗子的角度而已,有些東西,不是一二個時代所能看得到的。沉默,並不代表衰落,也不代表滅亡,只不過是換了一種角度,換了一個方式,潛存於這個世界而已,智蟾L久更安全的方式而已。”
“好像,也是。”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平蓑翁沉吟了一下,仔細去思量,也覺得是有道理。
畢竟平蓑翁是神玄宗的宗主,他的見識更廣。他也知道一些東西,就如石人族,自從沉默之後,八荒各地的石人族越來越少了,那怕是大名鼎鼎的石原了,比起以往來,石人族的數量也是一直在減少。
也正是因爲如此,石人族的影響力在下降,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歲月裏,石人族已經沒出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人物了。
雖然說,石人族的人口在下降,石人族的影響力在衰退,但是,這並不代表石人族的力量就在衰減,曾經有人預言,石人族只不過是以另外一種方式繼續生存於世而已,事實上,與大家所看到的表相相反,石人族的實力並沒有衰減,而是在增強。
當然,這樣的說法,也沒有得到多少的認同,天下也有很多人不以爲然。
只不過,這樣的話從李七夜口中說出來,讓平蓑翁覺得這種說法更加的可靠,更加的具有可能性,這也讓平蓑翁也不由仔細去思量。
“去吧。”李七夜輕輕地向平蓑翁擺了擺手,吩咐說道。
平蓑翁看着李七夜,猶豫了一下,最後不由輕聲地說道:“少爺他日還會回神玄宗來看看嗎?”
不論是於公於私,平蓑翁心裏面當然希望有朝一日,李七夜還能回神玄宗來,畢竟,李七夜對於神玄宗有着非同小可的意義,可以說,若是神玄宗有李七夜的存在,這將會擁有着無限的可能。
“隨緣吧。”李七夜輕描淡寫,也沒有放在心上。
“少爺將行,讓神玄宗上下略盡心意。”平蓑翁向李七夜請示,畢竟李七夜對於神玄宗有大恩大德,李七夜將要離開,他想舉行一場隆重無比的歡送儀式。
“免了。”李七夜沒興趣,一擺手,打消了平蓑翁的念頭。
李七夜不同意,平蓑翁不敢再言,更不敢自作主張,他跪於地,向李七夜磕頭,五體投地,恭敬而感激,說道:“少爺救神玄宗於水火,使神玄宗免去滅頂之災,少爺乃是神玄宗的大恩人,他日少爺有用得着神玄宗的地方,一聲吩咐,神玄宗上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平蓑翁這一席話說得十分感人,也是十分真眨恳痪湓捗恳粋�字都是出自於肺腑。
李七夜僅僅是點了點頭,受了平蓑翁的大禮。
平蓑翁向李七夜三拜九叩,最後這才緩緩地退出去,那怕退出之後,他心裏面也不由爲之悵然,看着神玄宗,看着門下秣兵厲馬,他心裏面又不得不再作其他的打算,畢竟,爲了神玄宗的百萬年基業,每一步他都不得不作出謹慎的選擇。
“少爺將行——”在平蓑翁離開之後,弓千月爲李七夜斟上仙茗,她也不由有着傷感。
雖然她與李七夜相處的日子很短,但是,在這些日子裏,李七夜給了她無限的可能,讓她受益無窮,在心裏在,她真的把李七夜當作自己的少爺,她願意侍候在李七夜的身邊。
李七夜輕輕點了點頭,看了看她,徐徐地說道:“你有何打算?”
弓千月不由猶豫了一下,最後她輕輕地說道:“我,我是想閉關苦修。我也願意留於少爺身邊,侍奉少爺。”
這是讓弓千月十分猶豫的選擇,她心裏面十分願意留在李七夜身邊,一直侍奉李七夜,但是,她在心裏面也渴望着能讓自己攀登更高的山峯。
“這是很好的打算。”李七夜鼓勵弓千月閉關修練,徐徐地說道:“我乃是過客而已,如天際孤鴻,來了也將去,天廣地寬,你未必能跟得上。你天賦好,道心也堅,閉關苦修,未來必定能大有所爲,必定能大展鴻圖,未來必能登臨巔峯。”
“我知道。”弓千月不由輕輕地說道,她當然明白,因爲心裏面有着萬般不捨。
最後,弓千月輕輕地說道:“未來道途遙遠,就不知我能走到哪一步。”
“傻丫頭。”李七夜笑笑,說道:“若你肩無重負,以心爲安。儘自己最大努力前行,孜孜求倦,相信你總有一天能找到答案,能知道自己所想要的,必能登臨自己所能登臨的巔峯,並非是你現在所想,就是未來所求……”
“……每一個人,在每一個階段,在每一個層次,在每一個境界,心中所求,目光所及,都是不一樣的。你堅持走下去,不忘初心,這就足夠了,未來,就是充滿着無限的可能,或許爲道君,或許爲天尊。”
李七夜出言,輕輕點拔弓千月。
弓千月仔細品味李七夜的這一席話,心裏面有所開朗,她向李七夜鞠身一拜,感激無比,說道:“多謝少爺的指點,我一定會努力前行,不忘初心。”
“相信你能做得更好,會比我意料的還要好。”李七夜輕輕點頭,鼓勵弓千月。
回過神來之後,弓千月不由仰首,素面望着李七夜,輕輕地說道:“不知道未來,還能否能見到少爺。”
說到這裏,她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黯,有着千百萬分的不捨。
“有緣,自會相見。”李七夜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秀髮,笑笑,說道:“在那天際之上,在那巔峯之上,在那雲端,總會是有着種種的可能,總有一日,總會有緣的。”
“我銘記。”弓千月鄭重地點了點頭。
驚天大爆料啦!陰鴉之子即將出世?!!
今天一更。
第3415章 橫跨虛空
就在大戰之後沒有兩日,神玄宗祖峯頓時出現了異象。
聽到“轟”的震動之聲響起,只見祖峯之上光芒散漫,神光燭照,猶如一輪太陽要從祖峯之上升起一般。
“發生什麼事了?”祖峯之上突然出現了這樣的異象,神玄宗上下許多弟子都被嚇了一大跳,一時之間,所有弟子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祖峯之上。
當祖峯之上的光芒冉冉升起的時候,猶如一輪太陽在早晨的時候從東邊升起,光芒照亮了天空,顯耀着一種說不出來的神韻。
“那是什麼東西?”一時之間,神玄宗上下許多弟子都不由議論紛紛。
“難道有重寶出世了嗎?”也有一些弟子不由低嘀地說道。
也有弟子輕聲地說道:“不一定是重寶出世,說不定是我們的祖師顯靈了。”
“是呀,有可能是祖師顯靈了。”有很多弟子都不由紛紛點頭附和,畢竟祖峯乃是由神玄宗的祖師所封禁的山峯,現在突然出現在了這樣的異象,還有什麼比祖師顯靈更加的靠譜呢。
但是,一些知道內幕的長老、峯主他們並不是這樣認爲的,他們都已經知道祖峯有門戶可以通往大脈,所以當祖峯之上一輪光芒升起的時候,他們已經隱隱猜測到了一些東西,只不過不是很肯定而已。
大家都不能登上祖峯,都無法看清楚祖峯之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神玄宗下下的所有弟子也只能是各自猜測而已。
此時此刻,祖峯之上出現了這樣的異象,最爲清楚的是非平蓑翁莫屬了,在前一日李七夜就已經向他保證過,現在他知道要發生的事情將要來了。
一時之間,平蓑翁也不由屏住呼吸,看着祖峯那冉冉升起的這一輪光芒。
“嗡——”的一聲響起,在心款ヮブ拢@一輪光芒終於完全升起來了,緩緩地凌空而起,懸於祖峯的上空。
當大家完全看清楚了這冉冉升起來的東西,大家這纔看到,這是一個祭臺,一個充滿了鎮壓力量的祭臺。
此時此刻,祭臺乃是一條條的大道法則縈繞,每一條大道法則就好像鐵鏈一樣,圍成一圈圈,把整個祭臺鎖在了中間。
這一條條的大道法則鎖住了祭臺之後,每一條大道法則本身依然是流動着,好像每一條大道法則都有生命一樣,每一條大道法則都是十分有節奏的轉動、盤旋。
也正是因爲這一條條的大道法則在轉動盤旋,這使得整個祭臺也隨着大道法則而盤旋翻轉。
這樣的盤旋番轉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律,似乎它每盤轉一圈就已經蘊合着陰陽輪迴一樣,如果看久了,還會讓人有一種昏眩的感覺。
“轟——”的一聲巨響,神玄宗的所有弟子還沒有看清楚,眼前的祭臺是怎麼模樣之時,突然之間,這個祭臺一下子噴薄出了恐怖無比的力量。
隨着“轟”的一聲巨響,噴薄而出的力量,凌駕萬域,鎮壓諸天,亙古無敵,這樣古老而無上的帝威瞬間肆虐着九天十地,橫掃八荒,天地生靈都爲之顫抖。
“好強大——”當這樣的力量噴湧而出的時候,神玄宗不知道有多少弟子瞬間被鎮壓,一下子,許許多多的弟子被這麼恐怖的力量鎮壓得跪拜在地上。
“戰仙帝——”當這麼恐怖的帝威肆虐九天十地的時候,平蓑翁也不由抽了一口冷氣,知道這樣的帝威是誰留下來的了。
“砰——”的一聲巨響,當神玄宗的弟子還沒有搞明白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只見祭臺瞬間擊碎空間,跨越空間而去。
隨着祭臺瞬間跨越空間而去,無敵的帝威這才慢慢衰減,那些跪拜於地的弟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什麼東西?”沒有誰人的目光能追得上祭臺的速度,大家都不由面面相覷,都搞不明白祖峯之上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個祭臺,然後破空而去,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至於知道一些內幕的長老峯主,他們是久久不語,他們心頭都不由鬆了一口氣,這對於神玄宗來說,總算是一件大喜之事。
祭臺擊穿虛空,瞬間跨越空間而去,在祭臺跨越空間的時候,在“鐺、鐺、鐺”的響起之中,一條條真言法則舒展開了。
無敵的帝威噴薄而出,像尾焰一般推動着祭臺以絕無倫比的速度前行,而舒展而出的一條條真言法則就好像尾翼一般,在掌舵着祭臺所飛馳的方向。
真言法則掠過空間的時候,濺起了無數的絢麗璀璨、永雋不滅的星火,一下子猶如照亮了廣袤無盡的空間。
“帝威——”在祭臺挾着無敵的帝威掠過空間的時候,一下子驚動了北西皇的一些至尊一樣的存在。
在這剎那之間,北西皇的大地之上,在一個個古老的宗門之內、一個個傳承的古地之中,一雙雙眼睛瞬間張開。
這一雙雙眼睛乃是有着歲月的蒼桑,似乎他們在歲月之中沉浮了無數的歲月。
“戰仙帝——”在這個時候,當真言法則掠過空間的時候,這一雙雙古老的眼睛都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
“終於露出了行蹤了,神藏必開!”在那大教的古地之內,有低沉的聲音響起。
“戰仙帝的神藏!”在那古老疆國的祖祠之中,也有老祖雙目一厲,一下子熾熱起來。
當這祭臺掠過空間的時候,一時之間,一雙雙眼睛緊緊盯着它,這一尊尊千百萬年未出世的老祖都追蹤着祭臺的蹤跡。
最終,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祭臺擊穿了空間,衝入了一片蒼茫大地,祭臺隨之消失不見了。
“石原——”看着祭臺所消失的方向,一時之間,那些未曾出世的老祖一下子鎖定了這片蒼茫大地。
石原!當祭臺墜落之後,關於戰仙帝神藏下落的地點不徑而走,不少大教疆國在私底下交流着這個信息,不少長老、國師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知道了這個消息。
“戰仙帝的神藏將會在石原開啓!”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強者、大人物知道了這樣的消息。
“立即派兵前往石原,得到下落,立即封鎖。”有強大的門派立即派遣出了自己宗門內最強大的隊伍,前往打探消息。
“終於確定下落了。”也有皇主雙目一厲,親自起身,前往石原。
當祭臺墜落入了石原之後,驚動了北西皇一些隱遁於世最強大的存在甦醒過來。
在那一片岩石高聳的地方,有一顆巨大看起來如雕像的石頭突然睜開了雙眼,那本是混濁不清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來,他明亮的光芒一下子照向了祭臺所墜落的方向。
“戰仙帝的神藏。”這個石頭輕輕低語,說道:“非我所求,但,石人族的祖脈,必不能落入外族之手。”
話一落下,這個石頭又緩緩閉上了眼睛,它依然是一塊石頭,但是,當這個石頭閉上眼睛的時候,在石原之內,就有古老的門派出現了異象,有了不得的強者得到了指示。
在那個古老的疆國之中,皇氣浩然,在中央疆土之內,有一個祖祠,祖祠森羅,有凌駕九天之勢,在那裏似乎貢奉着無上的帝皇,至尊的祖皇。
當祭臺墜落之後,在那祖祠之中,在那最深處,立即有皇棺開啓,皇氣浩然,隱隱有龍吟之聲。
“戰仙帝,此神藏非同小可,關乎古老祕密,關乎亙古之妙。”在皇棺之內,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迴盪着。
當這個聲音在迴盪之時,一下子已經驚動了這個古老疆國的一些大人物。
“祖宗——”當迴盪的聲音落下之後,疆國內的一些古老大人物已經趕來祖祠了,這些白髮蒼蒼的老人跪得一地都是。
“戰仙帝神藏,關乎萬世興衰,必得之。”這位古老的存在從皇棺中發出聲音,說道:“我必出世,爾等打先鋒。”
聽到老祖宗這樣的話,跪得滿地都是的白髮蒼蒼的大人物,他們心裏面都不由震盪,多少年過去了,他們疆國甚至曾面臨過滅頂之災,但是,老祖宗都沒有出現。
今日,老祖宗卻將要出世,這是多麼震撼人心的消息。
“喏——”跪得滿地都是的古老大人物,應了一聲,立即吩咐下去,一時之間,偵騎四出,進入了石原,去打探祭臺的消息。
在那遠古的宗門之內,一個古老到不能再古老的傳承,在那雲端之上,突然雲影浮現。
在這一刻,一個懸於雲端之上的古老大殿之中,一位沉睡了無數歲月的無上存在一下子甦醒過來。
他的雙目輪轉,燭照九天,似乎可以探萬古之幽。
“戰仙帝的神藏。”這位沉睡了無數歲月的無上存在波瀾不驚,但是,他那深邃無比的目光似乎是可以看透世間的一切。
“此是喜,還是禍。”這位沉睡無數歲月的無上存在的深邃目光中露出了憂慮。
“戰仙帝,這背後的古老傳說,又有誰能知道呢。”這位無上存在不由憂慮起來,他活得太久太久了,他也知道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
今天一更哦。
第3416章 遠行
祭臺飛馳而去,離開了神玄宗,李七夜也到啓程離開的時候了。
李七夜離開之時,沒有打擾神玄宗的其他人,唯有弓千月和平蓑翁他們兩個人知道,雖然平蓑翁想爲李七夜舉行一個十分隆重的送別儀式,只是李七夜沒有答應,他也不敢擅作主張。
在離別之時,弓千月雖然沒有哭,但是一雙秀目已經紅了,不知道是否在夜裏偷偷哭過。
“傻丫頭,好好努力吧,雲端之上,總會有你的位置。”見弓千月傷感的模樣,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擁抱她。
弓千月不由緊緊地擁抱着李七夜,久久不捨,過了甚久之後,她才放手,不由猛然點頭,說道:“我一定會的,一定不會辜負少爺的期望。”說着,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經不爭氣地溼了眼角。
在這個時候,平蓑翁也向李七夜大拜,再三叩首,以表達神玄宗對李七夜的感恩與致敬。
李七夜點了點頭,便飄然而去,也沒有回頭,更沒有再去看淚水模糊了雙眼的弓千月。
這也並非是李七夜絕情無義,也並非是李七夜鐵石心腸,而是因爲他經歷了太多了。
千百萬年以來,生死別離,他不知經歷了多少,這樣的場面,他又曾經是經歷了多少,每次離別之時,他不再去多想,不願再去回首。
弓千月與平蓑翁一直目送着李七夜離開,一直待到李七夜的背影消失在了天際間,在這個時候,平蓑翁才收回了目光,而弓千月卻是久久看着,看着李七夜背影所消失的方向。
看着自己徒弟這番模樣,平蓑翁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他的這個弟子是十分的優秀,多少俊彥都未入她眼,未能得到她的青睞。
“少爺終究與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平蓑翁輕輕地說道,他都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一個事實上。
雖然說,他平蓑翁作爲大道聖體的實力,在北西皇也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也算是手握重權之人,但是,他卻很清楚,與李七夜相比起來,那是有着天壤之別。
他們只不過在這大地上的一隻只蟻螻而已,而李七夜乃是在天穹之上的九天真仙,彼此之間有着無法跨越的鴻溝,只能是仰望李七夜了。
“我知道。”弓千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不由緊緊地握着拳頭,輕輕地說道:“少爺乃天巔之人,我會更努力的,或許有一日,我能登於天巔之上,一見上面的風采。”
“你一定能行的。”見到弓千月並沒有因此而消沉,反而更加的壯志凌雲,平蓑翁不由爲之欣慰,他看好自己的徒弟,不論是道心,還是天賦,都是遠遠超過了他,未來就算弓千月不能成爲一代道君,那也必定能成爲登臨巔峯的存在,必定能成爲一代強大無匹的天尊。
平蓑翁也不由爲自己的徒弟鼓氣,未來神玄宗的興盛強大,也寄託在了弓千月的身上。
弓千月望着李七夜消失的方向,久久未收回目光,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問道:“少爺究竟是怎麼樣的人呢?”
說出這話的時候,她都不由有些低喃,李七夜如同一團謎一般存在,讓人看不透,讓人摸不着,他似乎永遠是躲在了謎團的後面,任誰都無法看清楚他,任誰都無法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