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一刀如銀河落九天,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李七夜出手了,一劍刺來,無聲無息,瞬間直指徐楠的喉嚨。
比起天刀客霸道兇悍的一刀來,李七夜這一劍不論是在聲勢之上,還是奧妙之上,都顯得弱了很多。
但是,一劍刺出,寒光一閃,一切都隨之嘎然而止,天刀客那滔天的刀芒消失了,銀河落九天也隨之嘎然而止。
一切都好像在這剎那之間停止了一樣,天刀客徐楠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喉嚨中響起了低沉的聲音,他好像要大聲咆哮,但是,卻叫不出聲音了,十分嘹亮的聲音好像在他喉嚨裏面滾動一樣。
在這個時候,天刀客徐楠的喉嚨沁出了一顆血珠,這一顆血珠是那樣的殷紅,是那樣的美麗,在陽光之下,散發出瞭如紅寶石一樣的光芒。
聽到“鐺”的一聲響起,此時天刀客手中的長刀脫手,掉落在地上。在“砰”的一聲之中,天刀客的屍體仰面筆直倒在了地上,塵土飛揚。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塵土散去,只見天刀客喉嚨處鮮血直流,染紅了泥土,在死了之後,天刀客依然是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只怕他是死不瞑目。
一時之間,整個場面寂靜得可怕,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天刀客徐楠慘死在李七夜手中,這是所有人都能意料得到的結果。
但是,天刀客徐楠連一劍都未能接下,這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一窒息,那怕很多人心裏面有準備了,依然是心裏面一下子喘不過氣來。
強大如天刀客,一劍致命,那怕他使盡了全力,都接不下李七夜的一劍,試想一下,在場又有幾個人能接得下李七夜的一劍呢?只怕是沒有!沒有任何人!李七夜一劍出,必致命,不管是誰,結果都是如此。
這樣的結果,讓多少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強如天刀客,在李七夜一劍之下,都如同螻蟻一樣,那試問一下,其他的修士強者,在李七夜這樣的一劍之下,只怕連做蟻螻的機會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氣氛這才緩了過來,很多人這才回過神來。
此時此刻,唯一的活口就是被黃金巨龍踩在腳下的三真教掌門了,但是,此時三真教掌門淚流滿面,臉如死灰,他已經徹底的絕望了,心如死灰。
“你現在想怎麼樣呢?”李七夜笑笑,看了三真教掌門一眼。
“殺了我吧。”在這個時候,三真教掌門沒有怒吼,也沒有嘶聲大叫,他只是很輕很輕的聲音在說,這像是在哀求。他已經沒有憤怒了,他心如死灰。
看着三真教掌門這番模樣,所有人都不由爲之默然,他作爲三真教的掌門,也是當今一位赫赫有名的強者,可謂是位高權重,在這片疆土之上,又有幾個人能相比?
但是,此時此刻,他也一心求死而已。
三真教掌門這樣的神態,任誰都看得出來,對於此時的他,生不如死,死亡反而不可怕,反而是一種解脫,若是他還活下去,那麼他一輩子都將會活在折磨之中,一輩子都活在陰影之下,一輩子都會那麼的痛苦。
看着三真教掌門淚流滿面,心如死灰,平蓑翁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他們曾經是一輩子爲敵,雙方不知道生死決戰過多少次,雖然是敵人,但彼此之間的瞭解,是遠遠的超過了別人。
此時此刻,三真教掌門落得如此下場,也讓平蓑翁心裏面不由百般滋味。
當然,平蓑翁不會去求情,也不會去爲三真教掌門說話,畢竟,若是三真教攻破了神玄宗,三真教也一樣不會手軟。
“殺了我吧。”三真教掌門輕輕低喃地說道:“殺了我,讓我好去陪着他們!”
此時,三真教掌門就算是活着,那已經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別了,他此時心裏面只想求死。
他是三真教的罪人,他已無法彌補自己所犯的錯誤,唯有一死謝罪,唯有在黃泉路上,陪伴着那些已死去的弟子,與他們一同上路。
“那就成全你。”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僅僅是招了招手而已。
在這一刻,黃金巨龍一腳踩下,聽到“啵”的一聲響起,三真教掌門瞬間被踩成了血霧,隨風飄散而去。
一代掌門,就這樣落幕了,死無葬身之地,看着這樣的一幕,也讓一些人不由心裏面爲之慼慼然。
所有遠觀的人都不由沉默了,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對於他們來說,都實在是太震撼了。
三真教有備而來,實力何等強悍,對滅神玄宗是志在必得,這不僅是在三真教看來,就是很多人看來,這一次神玄宗也非滅不可。
但是,又有誰會想到,在神玄宗傾覆即在之時,李七夜橫空而出,力挽狂瀾,斬殺強敵,屠滅百萬大軍,如此的壯舉,在任何人眼中看來,如同傳說一樣,充滿了傳奇色彩。
“少爺無敵,萬萬歲。”當好多人回過神來的時候,神玄宗上下黑壓壓地跪得一片,滿地都跪滿了神玄宗的弟子。
所有神玄宗弟子都五體投地,向李七夜叩拜。
“少爺無敵,萬萬歲!”一時之間,高呼之聲響徹了整個神玄宗,所有弟子都跪拜叩首,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淚流滿面。
在宗門生死之間,多少弟子要戰死到最後,現在李七夜出手力挽狂瀾,拯救了整個神玄宗,這對於多少弟子來說,一生都感激不盡。
“祖師重生,道君臨世,也不過如此。”看着神玄宗上下所有弟子五體投地,跪拜叩首,這讓遠觀的很多修士強者,都不由十分的感慨。
這樣的一幕,任誰都明白,此時此刻,李七夜在神玄宗的地位,不亞於當年祖師玄武和南螺道君,成爲了神玄宗歷史上至高無上的存在。
神玄宗上下所有弟子跪拜叩首,李七夜也僅僅是看了一眼而已,轉身便走入了屋內。
當李七夜消失在屋內甚久之後,神玄宗上下所有弟子依然再拜叩首,這才慢慢起身。
“重見天日——”許久之後,神玄宗不知道多少弟子忍不住大叫一聲,喜笑顏開。
“終於活下來了。”經歷了生死之後,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心裏面一下子豁然,他們心裏面一下子猶如是晴空萬里。
在剛纔,神玄宗覆滅即在,現在強敵灰飛煙滅,神玄宗依存,這對於親身參加血戰的弟子來說,那是多麼的激動,那是多麼的興奮,他們終生都無法忘記今天所經歷的一切。
“終於結束了。”最終,連遠觀的修士強者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這一片疆土的格局,即將會被改變。”
很多修士強者都不由相視了一眼,未來在這片疆土之上,必定是神玄宗稱尊,他們回去必有更好的打算。
“謹言吧。”想到李七夜的可怕,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不敢再去多談。
第3413章 舉棋行子
一戰之後,整個神玄宗沉浸於勝利的喜悅之中,殲滅了強敵,對於神玄宗的所有弟子來說,那都是十分激動人心的事情。
這一戰之後,神玄宗上下都知道,從此之後,三真教不再是威脅,至少在這一世是如此,現在該顫抖的是三真教,而不是神玄宗。
不少人還沉浸在喜悅之中的時候,但是,神玄宗卻不少強者厲兵秣馬,特別是那些長老護法,開始井然有序地召集弟子,組成編隊。
戰爭剛剛過去,就開始召集強者,組成編隊,這也讓一些弟子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是,有不少強者弟子一下子恍然明白,他們立即進入了最好的狀態,準備着隨時出發。
與神玄宗沉浸在喜悅中不一樣的是,這一戰之後,在這片疆土之上的許多小門小派都不由警惕起來,他們都關注着神玄宗的一舉一動,在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門派如履薄冰。
特別是戰爭剛剛結束之後,神玄宗內部就立即秣兵厲馬,這頓時讓很多門派心裏面爲之一顫,他們心裏面有着不祥之兆,不知道有多少門派一時之間戰戰兢兢。
在這個時候,如此敏感時期,這片疆土之上的許多門派,都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
經此一戰,三真教百萬大軍徹底被殲滅,三真七子,一共有五子被殺,其中掌門和最強大的天才路依零都慘死在這一戰之中。
可以說,三真教不僅僅是精銳盡毀,同時也是羣龍無首,此時此刻的三真教,只怕是不堪一擊。
若是在這個時候,神玄宗向三真教發動戰爭,三真教根本就擋不住神玄宗的虎狼之師,時至今日,三真教根本就不是神玄宗的對手,只怕在神玄宗的攻打之下,三真教必將會灰飛煙滅。
當然,此時就算是神玄宗糾集大軍攻打三真教,這也沒有什麼可以指責的,是三真教率先攻打神玄宗,現在神玄宗只不過是反攻而已,於情於理,神玄宗此刻兵發三真教,都能站得穩腳,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王師遠征。
但是,三真教若必滅,那麼在這片疆土之上,神玄宗就必定是稱霸,再也無對手,這一片疆土,未來必定會括入神玄宗的囊中。
到時候,不僅僅是三真教所統管的疆土會成爲神玄宗的囊中之物,因爲沒有了強敵,只怕神玄宗將會擴張自己的疆土,那些曾是處於緩衝或邊緣地帶的疆土,只怕從此之後再也不會是無主之地,只怕將會成爲神玄宗的領土。
所以,想通透了這一點之後,不少小門小派都戰戰兢兢,他們都擔心戰火突然燃燒到自己的門前。
在這個時候,對於這片疆土上的小門小派而言,一旦神玄宗發動了反攻,他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是依附神玄宗,要麼是被神玄宗滅門。
一時之間,這片疆土之上的許多小門小派都不由人人自危,他們都想着未來該是何去何從。
當然,在神玄宗之內,李七夜根本就不關心這些東西,在神玄宗之內,也未有任何人敢來打擾李七夜。
今日的神玄宗,不論是誰,都會遠離李七夜所居住的山峯,那怕是相隔很遠,有弟子路過之時,都會放輕腳步,降低聲音,他們都怕打擾了李七夜的清修。
每當有神玄宗的弟子從這裏路過之時,他們都會向李七夜所居住的山峯拜一拜。
在今日,李七夜在神玄宗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無人能及,無人能比,甚至在神玄宗的歷史上,只怕也唯有祖師玄武和南螺道君能與之相比了。
這一日,李七夜臥於院中,神玄宗的宗主平蓑翁前來拜見。
拜見李七夜之時,平蓑翁都要向李七夜大拜,五體投地,神態恭敬。
那怕平蓑翁是神玄宗的宗主,在神玄宗是位高權重,萬人之上,但是,此時此刻,他在李七夜面前,也是那麼的小心謹慎,猶如一位普通弟子一般。
李七夜懶洋洋地躺在軟椅之上,旁邊的弓千月爲他煮茶,溫柔地侍候着。
平蓑翁坐下之後,向李七夜表達了神玄宗上下的感激之情,李七夜力挽狂瀾,拯救了神玄宗,此乃是神玄宗上的救命恩人,神玄宗上下永銘於懷。
雖然說,李七夜號稱是神玄宗的弟子,但是,平蓑翁心裏面卻一清二楚,李七夜只不過是過客而已,出手力挽狂瀾,拯救神玄宗,那只不過是緣份而已。
“你不僅僅是來向我致謝吧?”李七夜看了一眼謹慎坐在那裏的平蓑翁,淡淡地笑了一下。
平蓑翁乾笑了一下,神態有些尷尬,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說好,猶豫了一下,最後他還是說道:“少爺,現在,現在三真教是大勢已去。此次三真教入侵我們神玄宗,宗門上下是忿忿不平,此乃是三真教不仁不義,門下弟子難消心頭之恨……”?“好了,不要跟我繞彎子。”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打斷了平蓑翁的話,淡淡地說道:“不就是你們想反攻三真教嘛,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李七夜這話是十分直接,這讓平蓑翁老臉不由爲之一紅,他乾笑一聲,說道:“也不是我們神玄宗落井下石,只是,門下弟子都認爲此乃是天賜良機,大好機會。”
“明白。”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兵發三真教,一舉破之,席捲大地,囊括疆土,從此之後,在這片疆土之上,神玄宗獨尊!”
“我,我,我們還沒有想到這麼多。”平蓑翁不由尷尬,乾笑了一聲,神態有些不自然。
事實上,這樣的事情,不論是平蓑翁決定,還是神玄宗諸位長老有此意,那都不足爲奇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好指責的事情。
現在是三真教最虛弱的時候,神玄宗初勝,上下所有弟子可謂是氣勢如虹,戰意高漲,在這一刻,無疑是拿下三真教最好的時機,今日若不被三真教,那還待何時?
至於滅了三真教之後,是否席捲邊荒,囊括疆土,這都是可以討論的事情。
對於神玄宗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否要趁勝追擊,先把三真教拿下再說。
李七夜看了平蓑翁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這是決定神玄宗命叩氖虑椋瑳Q定神玄宗未來興衰的事情,這是你的本職,也是神玄宗諸位的本職,你應該去徵求他們的意見和想法,而不是我。”
說到這裏,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我只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僅是一時出手而已,未來神玄宗如何,這命卟徽莆赵谖业氖种校钦莆赵谀銈冏约旱氖种校裕徽撌桥d是衰,這都不需要指望我。”
平蓑翁聽到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他不由沉默了一下,他能明白李七夜這話的意思,事實上,李七夜爲神玄宗做得也已經夠多了。
平蓑翁沉吟了一下,最後他輕輕地說道:“我擔憂的是,祖峯。”
事實上,關於是否反攻三真教,是否席捲邊荒,平蓑翁心裏面已經有了周全的打算,只是,他心裏面一直有一個隱患,有一個擔憂,那就是祖峯!
祖峯的門戶可以通大脈,這是他一直擔憂的事情,一旦祕密公佈出去,神玄宗會成爲惺钢模綍r候,別說神玄宗去反攻三真教,只怕連自保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次神玄宗戰勝之後依然是厲兵秣馬,這並不一定是爲了反攻三真教而準備,也是爲了有突發事情而準備,他擔憂其他更加強大的門派傳承有意染指祖峯,比如陰陽禪門。
雖然說,陰陽禪門離神玄宗是十分的遙遠,有着南北之差,但是,如果陰陽禪門真的下決心兵發神玄宗的話,他們依然是有能力跨越遙遠漫長的空間,把道門開啓在神玄宗之外。
這就是平蓑翁最擔心的事情,一旦陰陽禪門真的要兵發神玄宗,那麼,神玄宗危矣。
若是李七夜還在神玄宗,那麼神玄宗還是有希望,但是,平蓑翁心裏面很清楚,李七夜乃是天際真龍,他們神玄宗只不過是湷囟眩玖舨蛔±钇咭梗傆幸蝗眨钇咭箷x開的。
“該結束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祖峯之事,無需擔憂,這兩日必有結果。”
“必有結果?”平蓑翁不由爲之一怔,他不知道李七夜口中所說的“結果”是什麼,但,他能意識到,李七夜既然說出這話,那麼祖峯必會安然無恙。
平蓑翁回過神來,不由爲之大喜,說道:“真的嗎?”?李七夜沒有回答,平蓑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再向李七夜大拜,此時他心裏面也不由爲之豁然開朗了:“多謝少爺。”
李七夜受了他的大禮,淡淡地說道:“我也該離開的時候了。”
“離開——”一聽到這話,平蓑翁如遭雷殛,身體不由爲之一僵,李七夜離開,乃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突然這麼快,讓他心裏面還是沒有什麼準備,畢竟,這來得太快了。
祝大家國慶節快樂,國慶節七天,蕭生也要陪家人去旅遊,所以,這七天時間,蕭生儘量二更,如果不能兩更,就只能一更了。
今天一更。
第3414章 離別
李七夜要離開了,這是平蓑翁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來得如此之快,讓平蓑翁是有些措手不及。
平蓑翁呆在了那裏,好一會兒之後,平蓑翁回過神來,呆呆地問道:“少爺,此去,將會去何處呢?”
在平蓑翁看來,李七夜乃是天際真龍,隨時都有可以遨遊九天,只可惜,神玄宗實在是太小了,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再讓他駐足,能讓他在神玄宗停留更久。
“石原。”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在這個時候,他頓了頓,目光望着外面,目光深邃,似乎是望到了很遙很遙遠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兒,他徐徐地說道:“有些事該了,有些緣份,也該結。”
平蓑翁聽到這樣的話,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這正如他所猜想一般,李七夜並非是什麼剛涉世的年輕人,或許在他的身上有着很多不爲人知的故事,在他的身後,或許藏着許多驚天的祕密。
就如今日,李七夜來到神玄宗,這隻怕不是什麼巧合,也不是什麼意外,或許,這就是他們神玄宗與他有着某一種好緣份,至於這是什麼樣的緣份,只怕這背後是沒有人知道了。
現在只怕他與神玄宗之間的緣份也該了結了,也該到此爲止了,所以,這也是該離開時候了。
想到這一點,平蓑翁心裏面也爲之開朗,他也看開了。
只不過,他不敢去詢問而已,不敢去詢問李七夜與神玄宗之間有着怎麼樣的緣份,也不敢去詢問李七夜背後藏着怎麼樣的祕密。
“石原,此乃是石人族的天下。”平蓑翁輕輕地說道,他所敢言的,也僅是如此了。
“是呀,石人族,那是石人族的祖地了。”李七夜目光深邃地望着那裏,有一些過往的塵煙浮現於腦海之中,多少年過去了,太多的人,太多的事,他都快記不得了。
最後,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徐徐地說道:“石人族,不再是以前的石人族了,天下大變呀,多少事情已經煙雨中。”
“石祖之後,石人族便沉默了,多少石人族都尋求着返祖之路。”平蓑翁知道一些過去的歷史,他如此說道。
平蓑翁也知道,在遙遠的過去,在傳說中的九界紀元之中,石人族是一個強大無比的種族,聲威無比的顯赫,只不過,大災難之後,天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大道已變。
在後來,石人族出了一位極爲了不起、極爲逆天的道君,人稱他爲“石祖”,他爲整個石人族開拓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從此之後,石人族走上了返祖之路。
也正是因爲如此,曾經威名赫赫的石人族,從此沉默,不論是在哪裏,八荒的西皇,還是其他大地,石人族也都紛紛沉默下來,雖然大家都知道石人族依然還在,但已經沒有了在遙遠時代的昌盛繁華了。
“是的。”李七夜知道這背後的種種原由,輕輕點頭,說道:“這天地,應該有它的沉寂纔對。沉默,不見得是一件壞事,太過於喧囂,更不是一件好事,這將會是一場滅頂之災。”
“少爺的意思?昌盛繁榮也是一種災難嗎?”平蓑翁不由猶豫了一下,他還以爲自己是理解錯了李七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