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試想一下,以她現在的實力,還未能掌御驚羽劍這樣的道君兵器,但,一旦融合了這枚劍篆之後,她就能掌御道君兵器,而且還擁有了小部分的道君力量。
這樣的一枚劍篆,比一件道君兵器,不知道珍貴多少呢。
可以說,這樣的一枚劍篆,那絕對是讓人瘋狂的東西,不要說是她,只怕如峯主這樣的存在,對於這樣的一枚劍篆,那都是夢寐以求,連宗主平蓑翁都求之不得。
但是,就是如此一枚無價的劍篆,李七夜卻賜於她,就好像隨便賜一件普通不到再普通的東西一樣,如此大的手筆,那實在是把見過世面的弓千月給震撼住了。
“多謝少爺。”回過神來,弓千月向李七夜大拜,說道:“少爺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必赴湯蹈火。”
弓千月如此大禮,不僅僅是因爲李七夜賜給她一枚劍篆,更是因爲他這樣絕世無雙的胸襟,隨手便能賜下如此東西的人,是何等無上的胸襟,這樣的男人,值得她效勞一輩子,值得她爲之鞍前馬後!
“嗯——”李七夜僅僅是應了一聲而已,輕輕點了一下頭,坦然地受了弓千月的大禮。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這才淡淡地看了弓千月一眼,說道:“先天真命,你的天賦是不錯。只不過,大道修行,枷鎖還在。你還需要發掘一下自己的潛力,才能讓你走得更遠……”?“……這枚劍篆,可以去挖掘你的潛力,激發你的潛能,在未來修道之上,能助你一臂之力。不過,這並不是意味着你融合了這枚劍篆之後,便是高枕無憂。想真正發揮它的威力,挖掘自己的潛能,還需要你去參悟,需要你去修練,徹底參悟了它的奧妙之後,你才能走得更遠。”
“少爺的金言玉律,我銘記於心。”弓千月感激無盡,牢記李七夜的這一席話,向李七夜再拜。
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又默默地閉上了眼睛了。
弓千月在旁邊侍候着,默默地爲李七夜煮着茶,爲李七夜斟上,李七夜自然愜意,搖着太師椅,喝着茶。
過了好一會兒,弓千月看着李七夜,忍不住輕輕問道:“少爺,你,你爲何而來呢?”
事實上,這個問題,在此之前,她師父平蓑翁也問過,但,弓千月總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現在她徹底明白,李七夜不是爲了什麼寶物或者什麼東西而來,因爲這些東西,他根本就是不屑一顧,那怕對於他們來說再珍貴,也是如此。
這讓弓千月感覺,李七夜就是天上的真龍,突然有一天,降於塵世,降於神玄宗。
這樣的感覺,是那麼的不真實。
第3364章 血口噴人
正是因爲這種不真實的感覺,讓弓千月覺得,李七夜遲早有一天會離開神玄宗,而且,這一天的到來,甚至比他想象中還要早很多。
雖然說,神玄宗是北西皇的大教之一,但,弓千月心裏面清楚地意識到,對於李七夜而言,神玄宗那也只不過是一個湝的小水窪而已,根本就留不住李七夜。
正是因爲如此,這讓弓千月十分好奇,究竟神玄宗有什麼吸引住了李七夜,讓李七夜留在了神玄宗呢。
在此之前,李七夜也曾經回答過她師父平蓑翁,說是緣份,但,弓千月卻很好奇,李七夜所說的緣份,指的是什麼緣份呢?
弓千月認爲,這緣份,不可能無任何的緣由而起,它必定有着緣由而起,纔會有這樣的緣份,纔會讓李七夜留在神玄宗。
這正是弓千月最爲好奇的一部份,李七夜與神玄宗究竟是有着怎麼樣的緣份呢。
然而,李七夜並沒有回答弓千月,只是看了看弓千月而已,笑了笑,他的目光望向了遠處,似乎陷入了遙遠的歲月,陷入了那已經流逝的時光。
在李七夜露出這樣的神態之時,恍然之間,弓千月有一種很獨特的感覺,這種感覺總是讓人覺得李七夜不屬於這個世界,不屬於這個時代,似乎他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世間。
就在這剎那之間,弓千月覺得李七夜離自己是那麼的遙遠,離這個世界是那麼的遙遠,在這個世界之中,不管是怎麼樣的傳承,不管是怎麼樣的存在,似乎永遠都觸摸不到李七夜,似乎,他根本就是屬於人世間,或許,他是天上的仙人。
“是什麼讓少爺降於塵間?”看着李七夜那遙遠而疏離的模樣,弓千月心裏面一下子有了千百萬的感觸,這樣的一句話脫口而出。
李七夜只是看着遙遠之處,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緩緩轉過頭來,看了看弓千月,淡淡地說道:“正是因爲有你這樣可愛的人,有那些熱愛的生命。”
弓千月怔了怔,回過神來,她細細品味着李七夜的話,她並不會自戀地認爲李七夜是因爲自己纔來到神玄宗的。
在這個時候,她仔細品味之後,明白“有你這樣可愛的人”,並非是指她自己一個人,而是泛指一羣人。
“那又有什麼樣的人讓少爺能駐足,讓少爺留下?”在細細品味了李七夜這一句話之後,弓千月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
在這剎那之間,她的見識,她的感覺,她的遠瞻,都一下子都開拓了,一下子被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李七夜看着她,最後,淡淡地笑了一下,輕輕搖頭,悠然地說道:“沒有,我就是我,舉步前行,道遠不止。”
弓千月輕輕側首,細細思量,最後她也沒有再問,她心裏面已經想明白了,這正如李七夜所說的一樣,這是緣份,一種緣份。
李七夜也笑笑,安然地坐在那裏,過了一會兒,她才悠然地說道:“你很聰明,也很有悟性,更有遠瞻,相信自己的直覺,未來神玄宗在你手中,必定能發揚光大。”
“這——”弓千月她自己都不由爲之一怔,最後她輕輕搖頭,說道:“我倒沒想過,我只是一心修行而已,只要能潛心修道,我已滿足。”
這就是弓千月,這也是她與其他弟子不一樣的地方。
弓千月,在神玄宗倍受長輩的器重,作爲天賦最高,實力最高的弟子,任誰都看得出來,弓千月必定能成爲神玄宗的下一代宗主。
如此美好的前途,換作是其他人,如戰虎,如黃寧,他們肯定會是孜孜以求。當然,他們孜孜以求的並不是修道,而是權勢。
真的有這麼好的前途,換作是戰虎、黃寧他們,必定會好好經營自己在宗門的地位,拉攏宗門的各方力量,長袖善舞,奠定自己未來的宗主之位。
但是,弓千月卻並非是如此,作爲未來的宗主也好,僅僅是普通弟子也罷,弓千月對於權勢的種種並不熱衷,她只是想潛心修行,醉心問道,她只想着在漫長的大道之上能走得更遠,或許有一天,能超越祖師玄武,能超越南螺道君,這纔是弓千月的追求。
而不是去當上宗主,而不是能掌執權勢,成爲北西皇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問道且遠,孜孜以求,這纔是弓千月的追求,這纔是她所想要的人生。
“純粹,是一件好事。”李七夜笑笑,說道:“道,纔是本真,神通,只是旁附,權勢,更是末梢。”
弓千月輕輕點頭,事實上也是如此,對於當不當下一代宗主,這樣的事情,她的的確確沒有多去想過,她也不是很在意。
神玄宗與三真教的衝突,在神玄宗一下子引起了掀然大波,當這件事情彙報上去之後,神玄宗的高層立即召開了會議。
千百萬年以來,神玄宗和三真教的衝突都沒有斷過,但是,在幾十年前,在十分適當的契機之下,神玄宗與三真都在元氣大傷之後,終於迎來了契機,雙雙達成了和平協議。
這也使得神玄宗與三真教迎來了短短幾十年的和平相處,再了沒有戰事。
當然,在這件事上,有人歡喜,有人不痛快,比如一些痛失親人、戰友的人,他們對於這樣的協議,心裏面總是有着說不出來的疙瘩。
就如劉雷龍這樣的,心裏面就是不痛快,畢竟,當年蘇旭戰死沙場,最後卻未能讓三真教付出代價。
不論如何,神玄宗與三真教的關係,乃是神玄宗的頭等大事。
現在神玄宗和三真教突然引發了衝突,甚至一下子斬殺了三真教的兩位堂主,這就可真的是一件大事了,甚至稱之爲捅破天的大事都不足爲奇。
神玄宗的各位峯主、諸位長老,都明白,三真教的兩位堂主被斬殺,三真教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這甚至會引來三真教向神玄宗開戰。
一旦到了這樣的地步,這必定會撕毀神玄宗與三真教當年的和平協議,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是神玄宗很多人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當這件事彙報上去之後,一下子在神玄宗的高層引起了轟動,不論是諸位長老,還是各位峯主,都立即重視。
當然,彙報是有兩個版本了,第一就是由劉雷龍、王傑所彙報的。
劉雷龍和黃傑當然如實彙報,是三真教欺人太甚,在神玄宗的地盤上強搶血蔘,欲殺神玄宗的弟子,最後是李七夜和弓千月趕來救援,斬殺了舒氏兄弟,事實也是如此。
另一個版本,就是由黃寧和戰虎彙報。
黃寧和戰虎的彙報大致是差不多,但是,有一些東西是他們有意添加進去的,他們是懷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比如說,黃寧和戰虎在彙報中暗示劉雷龍作爲長輩,不爲門下弟子安危考慮,意氣用事,加劇了與舒氏兄弟的衝突,把門下弟子置於危險之地。
這是劉雷龍的失職,應該肩負起責任,應該得到處罰。
至於弓千月斬了舒氏兄弟,黃寧和戰虎當然不敢說得很直接,他們也不敢去彈劾弓千月,畢竟,弓千月在神玄宗的地位是很難撼動的。
所以,黃寧和戰虎在彙報上,就把責任推到了李七夜身上,比如說,李七夜出言侮辱三真教,導致了事態的惡化,最後使得流血衝突,最終使得弓千月爲了救李七夜和在場的弟子,不得不拼命斬了舒氏兄弟。
所以,在彙報上,黃寧和戰虎也認爲,在這一場流血衝突之上,李七夜要負很大的責任,他的放肆與狂妄,破壞了神玄宗與三真教來之不易的和平,把神玄宗置於危險之中。
當然,關於黃寧和戰虎的彙報,關於李七夜出言侮辱三真教這樣的一件事情,在神玄宗高層,不論是各大峯主,還是諸位長老,那都是相信的。
因爲他們太瞭解李七夜的囂張了,在神玄宗的時候,他連連神玄宗的諸位老祖甚至是祖師都沒當作一回事,他現在出言侮辱三真教,那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對於兩個版本的彙報,神玄宗的各大峯主和長老們,那就抱着不一樣的態度了。
比如有長老指責劉雷龍和黃傑是未盡責,置門下弟子於危險處置;也有長老認爲,是三真教欺人太甚,劉雷龍和黃傑是誓死捍衛神玄宗的尊嚴。
關於李七夜所負的責任,神玄宗的各位峯主、諸位長老的態度也不一樣,有長老也認爲,李七夜乃是破壞了神玄宗與三真教的協議,而有長老認爲,是舒氏兄弟自尋死路。
不過,神玄宗的各位峯主和諸位長老都明白,如果不是李七夜指使,只怕弓千月也不會那麼衝動地斬殺了舒氏兄弟,真正因爲有李七夜的慫恿,這纔會導致這樣的收場。
對於黃寧和戰虎這樣的指責,黃傑和劉雷龍當然不幹了,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是莫須有的罪名,所以,黃傑和劉雷龍立即反訴黃寧和戰虎未盡力盡職保護弟子。
一時之間,雙雙對質起來。
第3365章 如意算盤
如此的衝突,這一下子導致了戰虎、劉雷龍他們對上了公堂,包括了劉村的孩子們也都被諸位長老、峯主叫來詢問。
劉雷龍對於三真教本就是有芥蒂,心裏面對三真教有着排斥,加上他的暴躁脾氣,所以,說話就更衝了。
黃寧和戰虎一直苦於沒有機會打壓李七夜,所以,這一次藉着三真教這樣的衝突,就好好借題發揮,欲好好打壓李七夜。
黃寧和戰虎都不傻,他們看得出來,李七夜現在在神玄宗是型鶜w,以後他們想去打壓李七夜就更困難了。
現在,趁着李七夜在神玄宗還沒有站穩腳,而且,對於神玄宗和三真教和平協議,神玄宗的上下都是十分重視,不敢有所差池。
所以,這對於黃寧和戰虎來說,是打壓李七夜最好的時機,也是最好的一個把柄。
而黃寧和戰虎不去拿弓千月來說事,這除了他們的私心之外,也是一種策略。
試想一下,如果神玄宗拿李七夜和弓千月都作爲重點來培養的話,那麼,弓千月的底蘊就更深厚,而且也是得到神玄宗的更多長老所器重。
如果把李七夜打壓下去,或者爲了神玄宗和三真教的百年大計,放棄李七夜,那麼,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至少,放棄了李七夜,神玄宗還有一個弓千月,依然是大有可爲,這樣的一個選擇,最小範圍的犧牲,對於神玄宗來說,還是可以接受的。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戰虎和黃寧藉着這個機會,在神玄宗的高層之上,狠狠地參了李七夜一本,甚至給李七夜扣了一個罪名,說李七夜一定是第三方的大教宗門派來的奸細,是想挑撩神玄宗和三真教的關係,促使神玄宗與三真教大戰,等兩敗皆傷的時候,他們好坐收漁公之利。
所以,趁着這個機會,黃寧和戰虎建議嚴審李七夜。
對於黃寧和戰虎這樣的建議,神玄宗的各位峯主和諸位長老,各有各的意見了。
“李七夜這個人,當奸細,不至於,也不可能。”首席長老當然是力挺李七夜了,搖頭,說道:“他就是說話不注意分寸而已。”
“這也不好說。”有妖族長老徐徐地說道:“剛來神玄宗,就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這不是什麼好事,這幾十年來,神玄宗與三真教相處得好好的,這突然引起突衝,有點詭異了。”
妖族長老,並非一定認爲李七夜是奸細,他們也不一定是這樣想的。
只不過,他們也是借題發揮而已,因爲現在在神玄宗,人族乃是蒸蒸日上,第一代有平蓑翁掌執大權,第二代曾有蘇旭這樣的天才,到了第三代,就是弓千月扛起了大旗,現在又加上李七夜這麼一個妖孽邪門的弟子,而且在入門短短時間之內,創下了如此多的奇蹟,型鶜w。
這也讓神玄宗的妖族高層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在這個時代甚至是下一個時代,人族都有可能牢牢地掌握神玄宗的大權。
所以,妖族的一些長老,並非是認爲一定是要拿李七夜當奸細來查辦,但是,如果是敲打一下李七夜,那也是應該的,這也是提升一下妖族在神玄宗的影響力。
“你們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嗎?如果他都是奸細,世間普沒有奸細了。”八丈峯峯主承山嶽王,當然是力挺李七夜,他冷冷地俯視黃寧和戰虎,徐徐地說道:“像他這樣的人,需要當奸細嗎?”
“萬事,謹慎爲妙。”怒虎峯峯主鐵鞭妖王,他端坐在那裏,人身虎頭,威風凜凜,虎虎生威,盼顧之間,有着吞吐山河之勢。
鐵鞭妖王整個人散發出了磅礴的獸王氣息,他身上隱隱地響着虎嘯之聲,任何弟子站在他面前,都會感受到很大的壓力,甚至會被嚇得膽寒,雙腿發軟。
鐵鞭妖王徐徐地說道:“神玄宗與三真教的協議,乃是成千上萬的弟子以鮮血換來的,不能輕易破壞。李七夜一個弟子,是否爲奸細,現在下定論還爲時過早,太過於魯莽,不過,神玄宗和三真教的協議,不容任何人破壞,若是有人從中破壞,那就必須肩負起責任。”
鐵鞭妖王這話,至少聽起來還是有幾分中肯,並沒有立即扣了一個帽子給李七夜,但,他也的確是針對了李七夜。
五大峯主,鐵鞭妖王、千手菩王、烈炎狼王,三大王,他們都是代表着妖族,所以,當鐵鞭妖王已經發話,在公堂上不少弟子、護法長老都望向了千手菩王。
因爲,千手菩王在神玄宗的妖族中,有着很高很高的威望,甚至是比鐵鞭妖王還要高。
但是,此時此刻,千手菩王含笑不語,不發表意見。
這就使得一些妖放的護法長老又望向了烈炎狼王,因爲作爲五大峯主之一,烈炎狼王雖然是實力最低,但是,他說話也是有份量,也能左右神玄宗的一些決策。
烈炎狼王沉吟了一下,最終徐徐地說道:“我已查過,李七夜並非是什麼奸細,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有這麼一個妖孽的弟子,任何一個門派都不可能派他來做奸細……”
“……而且,真的作爲一個奸細,他這個奸細也是太不合格了,你們見過有這麼高調的奸細嗎?所以,我是不認爲他是個奸細,他無非是性格囂張而已,出言無所忌憚,但,這談不上是什麼罪行。”
烈炎狼王張越這樣的話,頓時讓不少妖族的護法長老都不由一怔,連鐵鞭妖王、黃寧、戰虎都愕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最開始的時候,最針對李七夜的人,就是他翠鳥峯的峯主張越,現在卻反對這個說法,這實在是讓人意外。
“李七夜是由劉師叔帶進門的。”戰虎徐徐地說道:“說不定這已經是個共犯,早就是策劃好了一切,就算是我們去查,也查不出什麼蛛絲馬跡來……”?“放你的狗屁——”劉雷龍脾氣比較暴躁,在這個時候,他就忍不住了,冷聲地說道:“這個覈查,是由你負責帶隊的,沒查出什麼,是你們自己無能,現在把屎盆子扣在我們的頭上!”
“這麼說來,劉師叔真的是與姓李的策劃了這一切了……”戰虎陰陰一笑。
戰虎就是有意刺激劉雷龍,就是要讓劉雷龍暴跳如雷,激怒他,讓他口不擇言。
“你——”劉雷龍頓時被氣得臉色漲紅。
“好了,子虛烏有的事情,就不要拿到這裏說。”平蓑翁徐徐地說道,他的聲音並不哄亮,但是,聽在所有人耳中,如洪鐘一樣,充滿了權威。
雖然黃寧和戰虎都想把李七夜按上一個奸細的罪名,但是,宗主平蓑翁這樣一說,他們也沒有辦法再提了,除非他們有鐵證,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敢貿然去挑戰平蓑翁的權威!
“不過,三真教這事,不管不理。”千手菩王在這個時候徐徐地說道:“三真教死了兩個堂主,必定會來要一個說法。”
聽到這樣的話,在場的護法和長老都望向平蓑翁。
“諸君有何見解?”平蓑翁看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徐徐地說道。
“神玄宗與三真教和平相處,乃是百年大計,該繼續。”張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一位妖族長老說道:“但,三真教死了兩位堂主,這該如何解釋,該如何平息三真教的怒火?”
“這事,必需要有一個人出來負責。”鐵鞭妖王擲地有聲地說道。
“此事,由劉師叔所起。”黃寧趁這個機會,徐徐地說道:“或許,該由劉師叔出使三真教,向三真教解釋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