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此時,神玄宗的弟子都緊張地看着弓千月手中的道君兵器,他們都知道,勝敗全繫於這一擊之上了,如果弓千月不能掌御驚羽劍,那麼他們就慘了。
“弓姑娘,看來你是無法扳回局勢了。”看到弓千月這樣的神態,舒氏兄弟他們相視了一眼,他們都不由鬆了一口氣,在這個時候,他們都知道,弓千月還沒辦法掌御這把驚羽劍。
只要弓千月無法掌御驚羽劍,這對於舒氏兄弟來說,沒有什麼好可怕的。
“掌道君兵器而已,有何難?”在舒氏兄弟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他手掌心綻放了一縷縷的劍芒,劍芒璀璨,劍篆浮現。
“劍篆——”看到李七夜手掌心的劍篆,神玄宗的弟子都不由驚呼一聲。
他們知道這劍篆的來歷,是李七夜在登上三百階的時候得到的,這是南螺道君留下的劍篆。
“鐺”的一聲響起,李七夜手掌一揮,只見劍篆如烙印,瞬間烙印在了弓千月的體內。
在這剎那之間,弓千月一下子道君之威浩然,猶如道君附體一樣!
第3362章 一劍斬之
在這剎那之間,道君附體,弓千月身上散發出了道君神威,恍然之間,她就好像道君一樣,屹立在那裏,讓人不寒而慄,讓人感到了驚悚,甚至是讓人有着膜拜的衝動。
如此可怕的一幕,不僅僅是神玄宗的弟子心裏面駭然,無比的震撼,就是舒氏兄弟、三真教的所有弟子,都被嚇得魂飛起來。
在這剎那之間,聽到“鐺”的一聲劍鳴,弓千月手中的驚羽劍竟然自鳴起來,驚羽劍似乎一下子甦醒了一樣,剎那之間感應到了弓千月身上的道君氣息。
在這剎那之間,烙印在了弓千月體內的劍篆,使得驚羽劍鳴和,一下子從沉睡之中甦醒過來。
這樣的鳴和,也僅僅只有道君才能做到的。也正是因爲這個劍篆是南螺道君所留下的,而南螺道君留下這個劍篆,就是爲了掌御南螺峯上的那把傳世之劍。
傳世之劍遠比這把驚羽劍強大,融合了這樣的一株劍篆,就能掌御傳世之劍,那就意味着掌御南螺道君的其他兵器是一點都不困難了。
所以,也正是因爲如此,神玄宗有不少的長老護法猜測,李七夜能掌御兵墳之中的所有兵器,那是因爲這枚劍篆的原因。
現在李七夜是把劍篆烙印在了弓千月的身體之上,瞬間讓她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可以掌御道君兵器。
“鐺——”劍鳴天地,鳳舞九天,在這個時候,那怕弓千月還未驚羽劍出鞘,驚羽劍已經鳴動不止,似乎它自己都要跳出劍鞘,整把驚羽劍已經散發出了可怕無比的道君劍意了。
“不好——”感受到弓千月手中的驚羽劍爆發出瞭如此可怕的道君劍意,這頓時讓舒氏兄弟兩個人臉色煞白,不由大叫一聲,在這個時候,他們知道大事不妙了,他們一下子意識到了事情的可怕。
“授首來!”弓千月秀目一寒,聽到“鐺”的一聲劍鳴,驚羽劍出鞘。
在這瞬間,驚羽劍綻放了無窮的劍芒,劍芒綻放而出,猶如照亮了整個天地,在道君劍意之下,諸天生靈都顯得渺小無比,劍芒綻放之時,瞬間轟來,所有人都一下子睜不開眼睛。
劍鳴八荒,道君劍意肆虐着九天十地,諸天生靈都爲之駭然,在場的多少弟子在如此恐怖的道君劍意之下,那是戰戰兢兢,許多弟子被鎮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根本就無法抗拒如此可怕的劍意,直接被鎮壓在那裏。
“殺——”在這個時候,舒氏兄弟齊聲狂吼大叫,他們所有的血氣都瞬間轟了出來,在這一刻他們施出了自己所有的血氣、功力,所有的力量都在這瞬間傾瀉而出,沒有絲毫的保留,如同洪水決堤一樣。
在這個時候,舒氏兄弟乃是垂死掙扎,放手一搏,以自己所有的力量去硬抗道君劍意,他們只有全力一擊,別無選擇。
當驚羽劍出鞘的時候,舒氏兄弟已經知道他們逃不掉了,一旦轉身而逃,死得更快,如果他們放手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的希望。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只見舒氏兄弟乃是猿猴擎天,棍鏟狂暴,從天直轟而下,要把敵人斬得分碎,要把大地轟成兩半。
這已經是舒氏兄弟的最強大最可怕的一擊了,在這一擊之下,聽到“轟、轟、轟”的聲音不絕於耳,天搖地晃,飛沙走石,樹木崩碎,在場不知道有多少弟子被嚇得毛骨悚然。
但是,如此可怕的一擊之下,弓千月都不爲所動,在石火電光之間,驚羽劍出手了。
驚羽劍一出,光芒一閃,在這一瞬間,驚羽劍反而沒有璀璨的光芒,在驚羽劍出的時候,似乎一下子收斂了所有的光芒,一下子天地晴朗。
驚羽劍斬,一閃而過,那僅僅是一道劍芒掠過而已,就是這樣一道掠過的劍芒,如同天際驚羽,劃過了天空,留下了一道永恆的光芒。
驚羽劍斬,在這一劍斬出的時候,雖然是僅僅只有一道劍芒,這一道劍芒並不耀眼璀璨。
但,就這麼一道斬過天空的劍芒,卻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似乎它纔是天地間唯一的那道光芒,在它樣的一道劍芒斬過天空的時候,再璀璨的光芒,再耀眼的光芒,與之相比,都顯得黯然失色。
驚羽劍斬,似乎一下子定格了一樣,連時間都好像是停留住了一般。
天地定格,所有人都嘴巴張得大大的,都看着這被定格的一幕,驚羽劍斬,一劍斬落,只見如瘋魔一般的銅棍、月牙鏟都被一斬爲二,兵器斬斷,劍芒掠過,只見舒氏兄弟的頭顱高高飛起,直飛上了天空。
在青瞑之上,舒氏兄弟的脖子乃是鮮血直噴,如同兩道長虹一樣直貫於青冥,這樣的一幕,不僅僅是讓所有人看得都如同定格,就是舒氏兄弟那飛上天空的頭顱,也定格地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看到了自己那無首之屍,看到了鮮血貫空,他們自己的感覺還是那麼的清醒,看着自己身首分離,這樣的一幕,對於他們自己來說,那是十分的震撼。
定格的一幕,最後聽到“鐺”的一聲響起的時候,時光這才繼續流逝着,這“鐺”的一聲,乃是驚羽劍斬斷了銅棍和月牙鏟所響起的聲音。
緊接着,聽到“砰、砰、砰”的墜地之聲,舒氏兄弟的屍首紛紛墜落在地上,當舒氏兄弟的頭顱滾落在地上的時候,他們張口欲言,但是,一點聲音都發不了來了。
最後,舒氏兄弟的眼睛也緩緩閉上,他們也算是死而瞑目了。
對於他們兄弟兩人來說,死在了驚羽劍之下,死在了道君之劍下,也沒有什麼好冤枉的了,只能怪他們自己學藝不精。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不論是神玄宗的弟子,還是三真教的弟子,他們都呆住了。
他們都震撼在這一劍之下,道君之劍,一劍而無敵,給他們留下了太震撼的一幕了,這一幕的印象,讓他們太深刻了,這才讓他們真正瞭解到了道君兵器的可怕。
一劍斬之,舒氏兄弟的下場也是必然的,雖然他們比弓千月要強大,但是,彼此都是三昧真身的境界,這樣的實力差距不算是鴻溝的差距,只不過是大小境之別而已。
然而,舒氏兄弟的功法與弓千月的功法相比,那就是有着鴻溝一般的差距了,地階功法,再強大,都無法與天階相比。
當弓千月能掌御驚羽劍那一刻起,結局就一下子註定了,道君之劍,一斬而下,地階的兵器在它面前就如不堪一擊,削鐵如泥,舒氏兄弟必死無疑!
“耶——”回過神來之後,神玄宗的弟子都不由歡呼一聲,他們興奮得不得了,弓千月再一次出手,逆轉局面,斬了舒氏兄弟,這一下子使得三真教弟子再也沒有反抗之力。
“大師姐無敵——”一時之間,所有弟子都忍不住歡呼起來,大叫地說道:“大師姐第一,我們神玄宗的無敵天才!”
面對神玄宗的弟子歡呼,弓千月神態冰冷,沒有任何得意的神色。
“哇——”在這個時候,三真教有弟子被嚇破了膽,血腥味撲鼻而來的時候,有膽小的弟子不由嘔吐起來。
一時之間,三真教的弟子臉色煞白,他們不由雙腿直打哆嗦,更是有弟子臉色灰白,一屁股坐在地上,被嚇得站都站不穩,甚至連逃走的勇氣都沒有了。
當弓千月一個目光看來的時候,三真教的弟子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他們都不由毛骨悚然,有弟子不爭氣地牙齒格格打顫。
舒氏兄弟被斬殺,這對於他們來說,衝擊太大了,沒有了舒氏兄弟這樣的強者撐着,面對神玄宗的弟子,他們沒有什麼優勢可言。
更可怕的是,弓千月懷抱驚羽劍,讓他們所有人都嚇得魂飛魄散,毫不誇張地說,就算弓千月驚羽劍不出手,憑她三昧真身的實力,也一樣能輕而易舉斬殺他們所有人。
在這個時候,神玄宗的弟子已經緩緩地包圍過去了,這頓時嚇得三真教的弟子後退,但是,在場的神玄宗弟子比三真教的弟子還要多,他們還能往哪裏逃?
在眨眼之間,三真教的幾十個弟子,被神玄宗的幾百個弟子圍得水泄不通。
“你,你,你們想幹什麼?”看到神玄宗的弟子裏三層外三層地把自己圍住,三真教的弟子都被嚇破了膽,他們都臉色煞白,戰戰兢兢。
在這個時候,他們恨不得能殺出重圍,但是,隨着舒氏兄弟死去,連大師兄陳塵也慘死,他們一時之間是沒有了主心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連反抗都沒有人帶頭了。
“大師姐,怎麼樣處置他們?”此時包圍了三真教的弟子,神玄宗的弟子都不由揚眉吐氣,他們都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想想在剛纔,是他們三真教欺負到他們的頭上,現在卻成了三真教他們被嚇得戰戰兢兢,甚至有弟子被嚇得尿褲子,這讓神玄宗的弟子都不由痛快淋漓。
當然,神玄宗的弟子也不敢擅作主張,在這個時候他們都徵求弓千月的意見。
弓千月只是看着李七夜而已,等待着李七夜發令施號。
所有弟子也都順着弓千月的目光望着李七夜,若是在以前,還有弟子不服李七夜,但,現在哪一個弟子敢有半句的不服??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都懶得去看三真教的弟子,說道:“滾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順便捎話回去,三真教弟子敢來,我就砍光你們!”
“聽到沒有?”弓千月只是冷冷地看着三真教的弟子。
“聽到,聽到,一定帶到,一定帶到。”三真教的弟子被嚇得破了膽,現在聽饒自己一命,那是如同大赦一樣。
神玄宗的弟子,在此時此刻,當然沒有任何人敢質疑李七夜的話了,在這個時候,神玄宗的弟子都讓出一條路來。
見到讓出來的路,三真教的弟子連滾帶爬,立即逃之夭夭,他們恨不得有四條腿,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裏。
“耶——”三真教的弟子嚇得屁滾尿流之後,神玄宗的弟子都不由歡呼起來。
這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開心的事情,大獲全勝。
“回去吧。“李七夜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第3363章 賜你
“回去嘍——”神玄宗的弟子都不由十分興奮,這一次他們也算是滿載而歸了,最重要的是,遇到三真教這樣的強敵,他們還能全身而退。
在回程之中,戰虎和黃寧兩個人都全程沉默不語,他們臉色陰冷。
如此的凱旋而歸,其他弟子都十分的興奮,但是戰虎和黃寧他們兩個人卻沒有絲毫的興奮,他們反而是陰沉着臉。
因爲他們發現,李七夜對於他們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任由李七夜發展下去,只怕,總有一天,他們會被李七夜再一次地踩在了腳下。
現在誰都看得出來,李七夜在神玄宗也算是民心所向了,現在也開始有很多弟子擁護李七夜,愛戴李七夜,甚至是崇拜李七夜了。
在以前,多少弟子對於李七夜是不屑一顧,對他是嗤之於鼻,沒有多少弟子會在意他們。
可以說,在以前,神玄宗的弟子,多少是擁護他們的,有多少是愛戴他們的,現在李七夜一下子超越在了他們之上,儼然有神玄宗第一大弟子的趨勢。
所以,這一下子讓黃寧和戰虎他們兩個人一下子意識到,一旦有一天讓李七夜羽翼豐滿的話,那麼,在那個時候,便是他們徹底失勢之時,到了那個時候,如果他們兩個人敢再與李七夜爲敵,與李七夜作對,只怕他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在這一刻,黃寧和戰虎都在彼此的目光中讀懂了彼此的意思。
在這一個時候,他們都有着一個想法,必須剷除李七夜,如果李七夜一日不除,他們就食寢難安。
不論是戰虎還是黃寧,他們都是有抱負之人,都是野心勃勃的人,他們心裏面都有着宏願壯志,更何況,黃寧在心裏面對弓千月是志在必得。
所以,在這一刻他們看來,如果李七夜一日不出,在神玄宗他們就永遠出人頭地的機會。
在未來,他們想出人頭地,他們想有一天能掌握神玄宗的大權,他們必須剷除李七夜,否則的話,他們的所有一切都會化之東流水。
試想一下,在未來,一旦讓李七夜羽翼豐滿了,又有弓千月輔助的話,那麼未來在神玄宗還有何人能擋?到了那個地步,只怕不僅僅是李七夜在神玄宗是大權在握,說不定,到了那一天,對於戰虎他們妖族家族來說,已經是沒有立足之地了。
到了那一天,甚至有可能在神玄宗,他們整個妖族的弟子沒有立足之地,搞不好從此之後,神玄宗是人族的天下。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眼神之中,黃寧和戰虎他們兩個人都達成了共識,不論如何,他們必須剷除李七夜。
在這一刻,他們看來,不論是個人恩怨,還是爲了他們妖族的利益,他們都必須剷除李七夜,趁他現在羽翼還沒豐滿,現在還有着這樣的一個機會。
當然,歸途中,神玄宗的弟子都沉浸在興奮之中,他們都在討論着驚羽劍的無敵一斬,他們都沒有發現黃寧和戰虎的心思。
至於李七夜,一路神態自若,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
回到神玄宗之後,弓千月也隨李七夜回到了住處。
“少爺——”弓千月終於沉澱了思緒,看着正坐在大師椅上的李七夜。
在剛纔對於弓千月來說,是妙不可言的感覺,當驚羽劍出鞘的那一瞬間,當道君力量在她體內磅礴之時,這樣無敵的力量,讓她受到很大的衝擊,這樣的力量實在是能讓人沉醉。
畢竟,世間又有幾個人能感受到道君的力量呢,不論是任何一個修士,一旦有機會能感受到道君的力量,那也是一輩子難於忘記的。
此時,弓千月也總算是沉澱了思緒,終於在這樣的力量喜悅之下回過神來。
“嗯——”李七夜僅僅是應了一聲而已,依然是坐在太師椅上,閉目假寐,神態自然。
“少爺還未取回劍篆呢。”弓千月認真地對李七夜說道。
自從李七夜把劍篆烙印在她的體內之後,李七夜就沒有再多去看一眼,絲毫都沒有取回的意思。
劍篆,不要說是對於弓千月,這樣的東西,對於任何人來說,那都是無價之寶。
試想一下,南螺道君,在神玄宗留下了遠不止一件的道君兵器,而劍篆,僅僅只有一個。
而且,這是南螺道劍以自己劍道所祭煉而成的劍篆,它不僅僅藏有南螺道君的大道奧妙,融合了這樣的劍篆之後,可以掌御南螺道君的兵器。
更重要的是,這一枚劍篆之內,蘊藏着南螺道君強大無匹的力量,也正是因爲如此,這才能使得弓千月能斬出驚羽劍的絕世一劍。
試想一下,得到這樣的一枚劍篆,不僅僅可以使自己能擺脫大道的枷鎖,使得自己能掌御道君兵器,同時,這也能使得自己擁有着更加強大的力量。
如此絕世無雙的東西,比一件道君兵器還要驚人,任何人得到,都會永遠佔有。
不過,弓千月沒有這樣的想法,這是李七夜的劍篆,就算是李七夜忘記了,她也會提醒。
不過,讓弓千月震撼的是,劍篆烙印在她的體內,她根本就不可能剝離出來,然而,李七夜卻僅僅是銅筋巖身而已,本是融入他體內的劍篆,他卻可以輕而易舉地取出,並烙印在自己的身上,這纔是最讓弓千月震撼的。
沒有感受過劍篆的力量,沒有感受過劍篆的玄妙,其他的弟子根本就無法明白這裏面的難度。
當弓千月感受到道君力量衝擊之後,感受到了劍篆乃是由無上大道祭煉而成的玄妙之後,她是徹底明白,這樣的一枚劍篆是多麼的強大了。
這也讓弓千月十分清楚,這樣的一枚劍篆融入了自己的體內之後,根本就無法剝離,至少現在的她是根本做不到,只怕連宗主平蓑翁都一樣做不到。
但,這樣的舉動,對於李七夜來說,那是輕而易舉,好像這僅僅是一件隨手佩戴的東西而已,這樣的舉動,根本就不是銅筋巖身的實力所能做到的。
所以,這能不讓弓千月在心裏面感到震撼嗎?
對於弓千月這樣的話,李七夜僅僅地撩了一下眼皮,然後又閉上了,淡淡地說道:“這些日子侍候我,也算有點功勞,劍篆,賜你了。”
事實上,對於李七夜而言,就算是沒有劍篆,他也一樣能掌御天地間的一切兵器,劍篆,只不過,登上三百階之後,李七夜隨手得之而已。
這樣的一枚劍篆,對於南螺道君來說,都顯得珍貴,他把這樣的一枚劍篆留在三百階之上,乃是想獎勵一下有這樣能力的後人,留一個小小的驚喜。
但是,這樣的一枚劍篆,對於李七夜而言,那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完全是可有可無,那怕是這枚劍篆是南螺道君花費了不少心血祭煉,對於李七夜而言,也是如此。
所以,這樣的劍篆賜於弓千月,對於李七夜而言,那也算不了什麼的事情。
“賜我——”弓千月不由呆了一下,一時之間,她也不由爲之一震,心裏面掀起了波瀾。
弓千月是見過世面的人,也是擁有過許多寶物的人,連驚羽劍這樣的道君之劍她都能擁有,可以說,很少東西能讓她如此驚如雷殛了。
但,李七夜說把這枚劍篆賜給自己,這的確是震撼了她,特別是她領略了這枚劍篆的威力之後,她更加明白這枚劍篆的珍貴與無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