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268章

作者:厌笔萧生

  在不渡海,有很多兇險的地方,在這廣袤無比的大海之中,波濤起伏,甚至是驚濤駭浪。

  但是,在這裏,卻是一片的平靜,在這整個海域,海面竟然十分平靜,連一絲微風都沒有,海面平如鏡,連有絲毫的波瀾。

  整個平靜無比的海面,不論是什麼地方,都會顯得詭異,特別是不渡海這種處處驚險的地方。

  但是,在這裏,平靜的大海,卻顯得十分安寧,當你站在這樣平靜安寧的海面之時,似乎能讓你忘記一切的煩惱。

  就在這平靜的大海之上,在大海中央,有一礁石,這礁石生長出海面,它似乎是整片海域唯一打破整個平靜海面的東西。

  而且,這一塊礁石不僅僅是生長出海面,它是刺入了天穹,整塊礁石如同彎彎的鐮刀一樣,刺入了天穹,直入星空最深處。

  如此一塊奇特的碎石,它就像是釣魚杆一樣,它插入天穹,似乎可以釣下星空之中的一顆顆星辰。

  站在這樣的海域,看着這樣的碎石,那都已經是一種奇觀,那都已經是一種鬼斧神工了。

  李七夜和鄭帝登上了這塊礁石,站在了礁石最巔峯之上,站在那裏的時候,滿天星辰,就好像懸在你頭頂上一樣,伸手便能輕輕摘下一顆顆的星星。

  再望下俯望的時候,下面的不渡海,就像是一面巨大的鏡子,而張望整個不渡海的時候,整個不渡海乃是茫茫一片,望不到盡頭,那怕你打開天眼,也一樣是無法望到不渡海的盡頭,整個不渡海,那實在是太過於廣闊了。

  坐在礁石之上,在這一刻,你就會在想,你所釣的,不是天空上的一顆顆星辰,而是身下的不渡海,或許,當你垂下長線的時候,最終釣起來的乃是一種奇蹟。

  李七夜與鄭帝盤腿而坐,神態自若,鄭帝俯看身下如鏡面的不渡海,也不由讚道:“好地方,若選一地而終老,此地再適合不過,有一天我若能坐化,就選這裏。”

  那怕是事關生死,鄭帝也談笑風聲,神態自若,好像是在談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李七夜靜靜端坐着,感受這片天地的安寧,過了好一會兒,他睜開眼睛,笑着說道:“若是你選擇這裏坐化,說不定,有朝一日,屍生魂魄,再輪迴一世。”

  “這裏,的確是造化之地。”鄭帝作爲十大璀璨之一,也感受到了這片海域的與胁煌牡胤剑c頭,感嘆,說道:“不過,就算真的有一天能屍生魂魄,那也不是我,只不過是一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而已,就算能記得前世,那只不過是一種殘存的執念而已,這樣的輪迴重生,又有何意義呢。”

  “並非是人人皆如你這般看得開。”李七夜笑笑,目光深邃。

  鄭帝輕輕地嘆息一聲,不去點評他人。他在不渡海,呆了那麼漫長的歲月,當然見過種種,求生長不死,求輪迴轉世,種種皆有。

  那怕曾是再驚豔,再無敵的人,也都曾有去尋找長生不死,尋找輪迴轉世。

  他們爲了長生不死,爲了輪迴轉世,那是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計一切後果。

  當然,如他這一般,並非他所求,如果說,在這樣的地方,就算是真的能輪迴轉世,成爲那種不人不鬼的東西,他自己也是不屑一顧。

  “三百萬年一見的奇觀,值得我們去等待。”看着天空,一切安寧,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鄭帝並不着急,十分平靜。

  時至於今,鄭帝所行,並求寶物,不求仙品,也不求無敵,不求長生。

  就如此般的奇觀“獨釣萬古”,億萬裏跋涉,跨越無數的天地,他也不求什麼,只僅僅求一飽眼福而已。

  對於他而言,能親眼看一看三百萬年才一次的奇觀,那就已經足夠了。

第3210章 觀天象,悟大道

  海面,寂靜安寧,夜空猶如慈母的懷抱,在這裏,給人一種安然入睡的感覺,讓人心靈安靜,一切都猶如解脫一樣。

  李七夜和鄭帝坐在了礁石之上,誰都沒有說話,安靜地等待着奇蹟的來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嗡”的聲音響起,這聲音很輕微,很清脆,猶如金粉輕輕灑落的聲音一樣。

  在這個時候,細小的星屑飄蕩而來,猶如河流一樣,從天空落下,然後在半空中流淌着,飄就像河水一樣輕輕地流淌着,經過了礁石。

  隨着星屑飄落,流淌而來的不再僅僅只有星屑,有閃動着的光芒,這閃動着的光芒仔細去觀看的時候,晶瑩飽滿,每一點的光芒都猶如飽滿了生命之水一樣,有的是黃金水一般閃動着金光,有的如碧玉水一般閃動着綠芒,有的有青春之水一樣,閃動着綠光……

  從天而流淌而下河水,它不僅僅是星辰的精華,星辰的星輝,也有着時光的粒子,生命的光芒,還有青春的彩色……

  在這個時候,美麗無比的河流在河流着的時候,劃過了礁石,河流被一分爲二,當這樣的光芒輕輕撞擊到碎石的時候,一下子迸射出了光華,每一縷光粒子迸射出了更多的光粒子,這就好像是水銀撞擊而來,又迸射出無數的銀珠一般。

  如此的一幕,看起來美麗絕倫,如夢如幻,似乎自己處身在一個夢幻的國度一樣,當這樣的河流從身邊流淌而過的時候,自己猶如處身於時光長河之時,看到了千百萬年以來的天地變化,滄海桑田。

  聽到“啵”的一聲響起,河流中有水花濺起,只見水花濺在了礁石最頂尖的彎鉤之上,一顆顆水珠掛在了那裏,水珠慢慢地垂落之時,折射出了種種異象,有鳳凰飛翔,有神靈叩拜,有天斜地轉……

  在這個時候,礁石尖端,猶如打開了一個世界大門一樣,五彩紛呈,美麗色倫。

  “嘩啦、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在這個時候,整個河流的河水越來越洶湧,在這個時候,河流之中所流淌着的不僅僅是有星輝、時光、生命之水……在河水之中還有古符文流淌着,有大道法則在流淌着,甚至還有大道奧妙在那裏翻滾着。

  似乎,天地間最玄妙的一切,此時都揉碎在了一起,成爲了河水,在這裏流淌着。

  河水越來越大,濤浪奔騰,耳響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奔騰之聲,在這一刻,好像是天地萬道從你身邊奔騰而過,在這裏,你能窺視得日月天華,能見得大道衍生,也能見得星輝灑落,一切都是那麼的奇妙。

  不管河水如何奔騰,但是,礁石都依然屹然不動,石尖倒垂而下,如釣鉤一樣掛於河面上,好像要把整條大河釣起來。

  聽到“嘩啦”的聲音響起,在這個時候,有魚兒躍起,兩條魚兒在河水之中追逐,這樣的魚兒,乃是由陰陽所化,一條大魚爲陽,另一條大魚爲陰,相互追逐,陰陽相濟,陰陽相抱,好像演化五行。

  聽到“嗚”的聲音響起,奔騰的河水之中有星龍躍起,只見星龍乃是星光閃爍,當它躍出水面的時候,灑落下了無數的星輝,美麗絕倫。

  也有鳳凰飛翔於河面上,鳳凰揹負五行,跨越空間,在它一飛而過的時候,空間波動,萬法隨之潮起潮漲。

  “轟、轟、轟……”一陣陣河水奔騰之聲不絕於耳,隨着河水越來越大,最終河水化作了大江,江水滔滔,奔騰而來,猶如千軍萬馬……

  在這個時候,有着種種異象出現了,有萬日出海之狀,有猩襁凳字畧D,更是有日月交替,億萬星辰誕生,也有仙樹搖拽……

  這樣的一幕幕出現在奔騰的大江之時,壯觀絕倫,隨便一個異象,只怕無數修士強者一輩子都是沒有見過的,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而且,在這江水奔騰的江水之中,那怕是一滴江水,都是蘊含着天地之妙,大道之奧,也蘊含着時光之力、生命之奇……

  如此的一幕,三百萬年爲一次,稱之爲奇蹟,那也不爲過。

  看着如此奇妙的一幕,鄭帝都看得如癡如醉,而且,江水越來越大,化作汪洋大海之時,出現的異象奇觀那就更加的壯觀,更加的震撼了。

  就算是見識過無數奇蹟的鄭帝,曾在不渡海呆了漫長歲月的鄭帝,看着這樣的一幕之時,都不由爲之驚歎。

  不管是浪濤如何奔騰,不管是真龍如何咆哮,天地如何交替,但是,礁石依然不爲所動,依然是屹立不倒,劃破了河面,一分爲二,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又或者是未來,它都是如何。

  萬古過去是如此,未來萬古也將會如此,你坐在這礁石之上,有着獨釣萬古的感覺,你就成爲了這裏唯一亙古不變的存在。

  整個奇觀維持了很久,鄭帝坐在那裏,十分愜意地觀賞着眼前的這一切,那怕是滔天巨浪拍來,礁石依然是安然無恙,讓人能安心愜意地欣賞着眼前的這一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潮水慢慢退去,流淌的河水也慢慢消失,最終,一切都歸於原位,沒有波瀾壯闊的奇觀,沒有震撼人心的異象。

  天空依然是一片的安寧,下面的不渡海依然是平靜如鏡,連絲毫的波瀾都沒有,甚至是一絲絲的波紋都沒有。

  “太妙了,道本無根。”看完了這一切之後,鄭帝不由輕輕地讚歎一聲,說道:“心中有道,道便有根。”

  鄭帝也是驚歎了好久,最終才安靜下來,在這個時候,他看李七夜的時候,李七夜靜靜地坐在那裏。

  自從他來到這礁石之後,就一直安靜地坐在那裏,觀看奇觀的時候,他也是如此,片言未發。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乃是命宮打開,浮現了太初樹,太初之氣垂落,如瀑布一樣,在太初之樹之上結了一顆又一顆的果實。

  一顆顆的果實,晶瑩飽滿,每一個顆實之內就好像蘊養有一時古無雙的大道,每一條大道,都擁有着萬古無一的奧妙,大道之力在顆實之中,好像是可以承着整個世界一樣。

  太初樹,雖然並不高大,也沒有擎天之姿,但是,太初樹的一枝一葉,都是奧妙無雙,好像這一株太初樹是承載了過去,開啓了未來。

  太初樹的每一枝都似乎可以撐起一個時代,每一葉都可以展開一方世界。

  就這樣的一棵太初樹,它就已經撐起了整個紀元,它能承載着億萬年,承載着千萬個時代,它也能蘊養着一個又一個的世界,它能蘊養着無數的生命。

  生死輪迴,陰陽交替,因果報應,都在這顆太初樹的承載之中。

  而且,太初樹垂落了無數的太初之氣,太初之氣徽肿攀篱g的一切,在這太初樹下,那已經開創了一個紀元,它所散發出的每一縷氣息,都是無窮的大道奧妙,自成天地,自成系統,足可以讓一個紀元無數時代的生靈去修練,去參悟。

  而李七夜靜靜地端坐在那裏,他就是一切的源頭,是他,即將開啓一個全新的紀元,是他開創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系統,他的力量,將會覆蓋亙古,未來,就是他所主宰的紀元。

  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鄭帝都不由嘴巴張得大大的。

  可以說,鄭帝是十分有見識的人,他在不渡海,見過卸嗟氖甲妫惨娺^不少驚才絕豔之輩,甚至如十大始祖、十大璀璨,這樣的存在,他都見過。

  但是,不管是多麼驚才絕豔的存在,不管是多麼無雙的存在,那怕是十大始祖,他們都遠遠不及眼前的李七夜。

  一個驚豔的始祖,或許能開啓一個時代,但是,李七夜不是開啓一個時代,他是開啓了一個紀元。

  在未來,他的存在,貫穿着億萬年,貫穿着千萬個時代,每一個時代的修行,每個生靈的一呼一吸,都在他的影響之下,在漫長的歲月之中,一切的大道奧妙,一切的無雙功法,都將會在他的規則之下發而衍化。

  他是制定了規則,跨越了亙古,猶如蒼天一般的存在。

  鄭帝心裏面不由爲之震撼,他知道李七夜要幹什麼,可以說,李七夜所做的事情,世間的任何一個人、任何一位始祖,都要偉大,都要絕世無雙。

  他並不是追求無敵,他並不是追求長存,他的追求,那是遠遠超越了所有人,比那些追求長生的始祖來,還要了不起。

  看着李七夜頭頂上所沉浮着的太初樹,鄭帝嚴然起敬,他知道,不久的將來,一個全新的紀元將會來臨,這將會貫穿着億萬年,影響着億億萬的生靈。

  就是驚才絕豔的鄭帝,此時都不由認真地看着李七夜的太初樹,都不由仔細地揣摩着,從中領悟着奧妙。

  當他仔細去揣摩着這其中的奧妙之時,鄭帝也不由爲之驚豔無雙。

  他的天賦之高,已經是舉世無雙了,他見過世間最了不起的功法,最奧妙的大道,但是,和李七夜所開創的一切相比起來,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第3211章 大世由我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緩緩地張開了雙眼,在這個時候,太初樹已經收入了命宮之中,他全身太初之氣收斂,他整個人神態自若,收放自由。

  在這個時候,就算李七夜全身沒有凌人之威,沒有舉世無敵的氣息,但是,在他一舉一放之間,就渾然天成,似乎就是他掌宰天地,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那麼的自然,但是,給人一種羽化登仙的感覺。

  那怕此時的李七夜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普通的相貌,普通的模樣,普通的穿着,但是,他依然讓人感覺,他已非人世間之人了,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仙。

  “先生乃是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也。”鄭帝看着李七夜的儀態,不由讚了一聲。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既然是畫中走出來的仙人,那就說明不夠真實,那實在是太假了,假仙。”

  “不,不,不。”鄭帝不由搖頭說道:“先生之氣撸耸窍扇艘病!�

  李七夜笑笑,輕輕搖頭,說道:“仙人,並不好,如果我是真仙,或許,你不會坐在這裏,也不應該做在這裏!”

  鄭帝不由沉默了一下,最終,他也不由感嘆,說道:“仙,的確是那麼可怕。”

  “那不是仙那麼可怕,而是沒有走出這條路。”李七夜目光望着遠方,深邃無比,徐徐地說道:“如果真的走出這一條路,中正平和,那麼,或許這就是真仙。在此之前,一切皆是僞仙也,或者,就是假仙。”

  “這麼說來,我倒還有些期盼有朝一日,先生成爲真仙。”鄭帝不由露出笑容,露出期待神色。

  “沒想過。”李七夜輕輕搖頭,徐徐地說道:“長生不死也好,真仙也罷,皆非我所求也,此乃不是我要所走的道路。”

  “先生,終非是我輩所能揣摩。”鄭帝也不由撫掌而贊。

  李七夜笑了笑,伸伸懶腰,通體舒泰,不由感慨,笑着說道:“這一趟,也沒有白來,三百萬年一次的奇蹟,的確是值得一觀,奧妙無雙,妙極,妙極。”

  “先生乃是神人。”鄭帝苦笑了一下,笑着說道:“先生觀潮望海,便盡悟大道奧妙,盡握奧妙之柄,我資質駑鈍,未有所獲。”

  李七夜只是看了鄭帝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如果你都是資質駑鈍,天下就沒有聰明人了,你只是心不在此。”

  李七夜這話一點都沒有說錯,十大璀璨之一的鄭帝,曾經大戰贖地,他所創寫的《太清丹經》更是絕世無雙,可以比肩九祕始祖的《九祕》,試想一下,一位真帝,能做到這一步,那是多麼的驚才絕豔,多麼的絕世無雙,他的天賦之高,絕對能站在天才之巔。

  如果他這樣的存在,都僅僅是資質駑鈍的話,那麼天下人都是蠢材了。

  “先生如此一說,那我就是這條長河中的一條鹹魚吧,想翻一下身,都懶了。”鄭帝也只好笑着說道。

  “翻一下身,又有何妨。”李七夜笑笑,鼓勵了一句。

  鄭帝輕輕搖頭,說道:“人貴在自我,我知道我的極限在那裏。就算我再怎麼去翻身,就算我再怎麼去折騰,也就那樣了,又焉能比肩於十大始祖,更何況,世間有先生,萬古皆黯淡,我等也只不過是蟻螻而已。”

  鄭帝這話說得也是在理,雖然作爲十大璀璨之一,但是,他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超越十大始祖,更何況,十大始祖本就是驚才絕豔的存在。

  所以,他一生再怎麼樣折騰,高度都是有限,他已要站在今天的高度,離真正的巔峯並不遙遠,也正是因爲如此,他也心無所求。

  李七夜只有笑笑,也未再多說,畢竟,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更何況,作爲無雙之輩,鄭帝他自己心裏面也是一清二楚,只不過,他自己選擇不一樣的活法而已。

  對於這樣的選擇,沒有誰能去幹涉,也沒有誰能去改變。

  “也無妨。”李七夜也認同,點頭,說道:“人生不易,且行且珍惜,這已經足夠了。”

  鄭帝也不由點頭,他對於自己的選擇,當然是一清二楚,所以,他心中無求,對於他而言,世間的種種,那都只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他就是他,他依然是那位兩袖清風的鄭隱。

  “先生,即將開創一個紀元。”鄭帝不再談自己的事,對李七夜的所作所爲,充滿了好奇,也是心有興奮。

  鄭帝不由說道:“若能親眼能看到先生開創全新的紀元,我此生也無憾也。”

  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三仙界,終究是三仙界,它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世界,這個世界,自有你們的規則,我也沒有必要去打破。”

  鄭帝沉默了一下,最後也點頭,說道:“先生這話,所說不無道理。若是三仙界有所改變,也不一定適合。”

  “三仙界能屹立到現在,都是先賢們的努力,都是三仙的締造。”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我想開創紀元,並非是我所想貫穿亙古,而是需要一個改變,這是一個契機,是我們世界的一個契機,否則,未來又談何一戰到底呢。”

  “或許,這不僅僅先生世界的一個契機,這是所有世界的契機,三仙界也是如此。”鄭帝十分認真鄭重地說道:“如果先生成功了,這何止僅僅是改變先生的世界,這是改變了一切,三千世界,都會爲之改變,包括了三仙界。”

  “先生的恩澤,將會貫穿所有的世界,從古至今,先生是締造了未來,所有世界的未來!”鄭帝神態十分嚴肅,神態恭敬。

  “我倒沒想那麼多。”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搖頭,說道:“我也沒有那麼偉大,沒想過什麼恩澤三千界,只是想做自己的事情而已。”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鄭帝一下,說道:“而且,偉大,不見得一件好事,一旦拔高了,那就會成爲一種災難。”

  “先生高義。”鄭帝向李七夜一拜,恭聲地說道:“就算先生無意之舉,也一樣是改變未來。”

  “現在談這些,還早矣。”李七夜輕輕搖頭,淡淡地說道:“一切都僅僅是開始而已,時間還漫長着,只有經歷無數的沉澱積累,才能厚積薄發,走到那一步。”

  “相信,那一天會到來的,我也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這一天的到來。”鄭帝認真說道:“不知道先生準備什麼時候開創呢?”

  李七夜不由目光一凝,望着遙遠處,最後徐徐地說道:“快開始了,還差那麼一點,等我大道圓滿,推上巔峯,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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