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只聽到“嗤”的一聲響起,飛劫道劍從天而降,那怕是微得再隱祕之處的微粒之光,也都瞬間被湮滅,瞬間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死仙,不死之主、深海遺主,三尊無上巨頭,在最後一記的飛劫道劍之下,徹底的死亡了,徹底的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他們的身軀,他們的大道精華,他們的萬法真血,最終都流淌入了八荒之中,化作了八荒的養份,滋養着八荒的天地生靈。
一時之間,天地寂靜到了極點,一尊又一尊無上巨頭,都徹體寒冷。
止劍落下,三大無上巨頭灰飛煙滅,那怕最後一粒微小無比的真命魂魄之光,都未能逃過一劫,未能留下任何殘存,一點點的希望都在這瞬間湮滅了。
三大無上巨頭的下場,這就已經給了所有無上巨頭指明瞭道路,他們與李七夜對抗,唯一的下場就是滋養八荒,成爲八荒的養份。
“轟——”的一聲巨響,太初之光垂落,徽肿虐嘶模诎嘶闹校徽撌嵌帱N邊荒之地,不論是有多深邃的深淵,不論是有多麼遙遠之處,都在太初之光的徽种小�
太初樹,擘天而立,整個八荒都在它的鎮守庇護的圍之內。
在這個時候,一尊又一尊無上巨頭想逃也不可能的事情,他們所在的座標已經浮現了太初之光,他們已經被李七夜鎖定,八荒之內,他們沒有逃遁之地,沒有任何藏身之地。
“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一手指天,打開了自己的紀元之章,無上大道章序。
“天地之間,所有巨頭,唯有兩條路可走。”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聲音迴盪於八荒之中,任何存在都聽到了李七夜的話:“要麼把你們自己真命拓入無上之章內,與紀元同在。要麼,我出手斬了你們,滋養八荒。”
李七夜的話一落下,八荒之中的所有無上巨頭,都抽了一口冷氣。
李七夜這樣的要求,要麼所有巨頭,都是與八荒紀元綁定,八荒滅,他們也滅,八荒繁榮,他們也昌盛。
要麼,李七夜殺了他們,讓他們成爲八荒的養份。
第4853章 臣伏
不臣伏,便是死,一時之間,整個天地寂靜,任何一個無尚巨頭都不吭聲了。
對於任何一個無上巨頭而言,他們都曾經是無上的主宰,高高在上,從未居人之下,他們又焉能居人之下呢。
但,若是在這個時候,不答應李七夜的要求,拓下自己的無上道章,與太初樹融爲一體,與八荒紀元爲一體,那麼,李七夜必定會斬殺他們。
在這一刻,對於一尊又一尊無上巨頭而言,若是他們不與太初樹綁定,不與八荒共繁榮興衰,那麼,他們就是有一條路可走。
在這個時候,對於一尊又一尊無上巨頭而言,他們就必須掂量一下自己,能否對抗李七夜,自己能又聯合多少的其他無上巨頭去對抗李七夜呢?
若是在以前,對於一尊又一尊無上巨頭而言,他們可以深潛於天地之間,循隱於無盡之淵,但是,今日他們所有人都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藏身之處。
在這一刻,當太初樹照耀八荒,太初之光瀰漫於八荒的每一個角落之時,不論多麼邊荒之地,都被太初之樹所徽郑蛔鹩忠蛔馃o上巨頭的座標已經暴露,在太初之光下,他們的座標已經閃爍着太初之光。
在這一刻,對於一尊又一尊無上巨頭而言,就算讓他們逃走,那也不可能的事情了,天下雖大,八荒雖廣,但是,他們沒有任何可遁逃之處。
一時之間,八荒天地沉寂,所有的無上巨頭都不由沉默了,在這個時候,除非他們能瞬間聯合起來對抗李七夜,衝殺向李七夜,否則的話,他們不綁定太初樹,與八荒共繁榮衰落,那麼,他們就唯有死路一條。
“達——”就在這個時候,趴在地上的呆達嘎達叫了一聲,接着,聽到“轟”的巨響響起,呆達全身噴湧出了滔天之焰,緊接着,聽到“嗡”的一聲響起,無上大道浮現,沉浮亙古之間,吞吐萬域,猶如是巨魔吞天地,瞭如此的無上道章,讓天地生靈都爲之顫抖,再強大的生靈,在迷樣的魔焰之下,都如塵埃一樣渺小。
呆達,有滅世之威,吞天之功。
但是,呆達爆發出來的無上道章並沒有轟向八荒,也沒有斬殺向李七夜,在“嗡”的一聲之下,呆達的無上道章烙印在了太初樹之上。
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呆達的無上道章在太初樹留下烙印之後,融入其中,呆達之道,與太初樹融爲一體,在那樹幹之上,有了呆達之印。
在這一刻,與太初樹融爲一體之時,呆達身體乃是“嗡”的一聲響起,浮現了太初之光,他的大初之中,也浮現了太初烙印,太初之樹的太初之氣,也在呆達體內流轉不息。
毫無疑問,在這一刻,呆達臣伏於李七夜,與太初樹綁在了一起,與八荒共同繁榮衰落。
“就賭這一世。”在這一刻,天古老鬼也低語說道。
話一落下,乃是“轟”的巨響,天將古,無上道章浮現,在天古老鬼的無上道章之下,八荒猶如驚濤駭浪之中的小舟,而天間的生靈,那就猶如是趴在一片殘葉之上的蜉蝣,隨時都會驚濤駭浪所吞沒。
最終,在“滋、滋、滋”的聲音之下,只見天古老鬼的無上道章也烙印在了太初樹之上,與太初樹綁定,與八荒共衰榮。
在這個時候,天古老鬼整個徽衷诹颂踔庵校麄�吞吐着太初之光,在這一刻,天古老鬼整個人血氣更是旺盛,猶如是再活一世一般,從此時此刻開始,天古老鬼就是屬於八荒紀元的無上存在了。
“嗡——”的一聲響起,三生永仙乃是仙光沖天,跨越了紀元的時間長河,在仙焰的吞吐之中,只見八荒都在仙焰之下,猶如是亙古不滅一樣。
在這個時候,三生永仙的紀元之章,無上道章,都烙印在了太初樹之上,融爲一體,與太初樹徹底綁定,與八荒共興榮。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個時候,在那遙遠的中墟之地,在那最深處的古礦之中,隨着一聲長嘯,礦脈璀璨,有着無上仙禽展翅,照耀十方,在這個時候,八荒之中的所有寶礦仙石都散發出了光芒,天地異象。
在此刻,在這仙礦之內,無上存在乃是大道轟天,無上道章浮現,烙印在了太初樹之上,與太初樹融爲一體,與太初樹綁定,與八荒共興榮。
一時之間,呆達、天古老鬼、三生永仙……都已經與太初樹綁定了,與八荒共繁榮衰落。
在這一刻,八荒紀元的力量瞬間高漲,以倍數飆升。
“鐺——”在那葬劍殞域之中,一劍沖天,至高無上的劍道,劍道,萬古永恆,猶如是不死不滅,劍道,充滿了無盡的殺戮,一劍屠萬古,滅紀元。
一劍,人世間無敵也,一劍斬下,紀元也將會灰飛煙滅。
如此一劍,就算是無上巨頭,也都爲之顫抖,此劍,萬古無敵。
但是,這樣的一劍,並非是斬向李七夜,無上劍道,烙印在了太初樹之中,與八荒綁定,繁榮衰落與共。
如此無上之劍,都已經綁在了太初樹之中,人世間的其他無上巨頭,還能有選擇嗎?
“罷了,罷了。”在這個時候,有無上巨頭雖然在心裏面不甘,但,擺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條,唯有臣伏,否則必死。
到了當下這一步,已經不需要李七夜出手了,只需要一聲令下,便已經可以斬殺磨滅他們這樣的無上巨頭了。
連生命禁區的無上劍仙,都已經綁定於太初樹之上,本來,在這個紀元之中,永世被鎮壓,已經沒有必要去綁定了,但是,依然是選擇了綁定,與八荒共興衰榮辱。
如此一來,其他的無上巨頭,還有什麼選擇呢?
“轟——”巨響撼動了無盡星空,在無盡星空之中,出現了黑洞漩渦,無盡的魔焰轟天而起,在那裏,有着至高無上的大道之章轟天而起,當這樣的大道之章轟天而起之時,整個八荒被魔焰所徽肿拧�
但是,這樣徽痔斓氐哪а妫瑏K非是拍向八荒,也非是一巴掌把八荒拍得粉碎。
如此魔焰轟天而起之時,無上道章烙印在了太初樹上,在“滋、滋、滋”的聲音之中,無上道章與太初樹融爲了一體。
“去吧。”在那無盡的深淵之下,在那神嶺之中,巨樹擘天,無盡的綠意浮現,充滿了無盡的生機,一時之間,在那翠綠的生命磅礴之中,浮現了無上道章,無上道章瞬間烙印在了太初樹上,與之綁定,與八荒共生存共榮辱。
“轟、轟、轟”在那無盡的沙漠之中,在那沉骨沙海之內出現了一尊巨大無比的骨骸,在這瞬間,骨骸衝起了無上的脈衝,一記脈衝,可以把八荒打得粉碎,諸天生靈都瑟瑟發抖。
但是,這一記脈衝,並非是轟向八荒,也不是轟向李七夜,而是衝向太初之樹,在太初樹上刻下烙印,無上道章。
最終,這樣的無上存在,與太初樹徹底綁定在一起,生死榮辱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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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一尊又一尊無上巨頭,最終都只能選擇臣伏,特別是隨着越來越多的無上巨頭臣伏,其他的無上巨頭更加是沒有選擇,他們想聯手對抗李七夜的想法,徹底成爲了幻想。
在這個時候,他們要麼是臣伏,要麼是慘死在李七夜手中。
對於單獨的無上巨頭而言,根本就無法對抗李七夜,唯有死路一條,在無可選擇之時,一尊又一尊巨頭都向李七夜臣伏,把自己的無上道章烙印在了太初樹之上,與八荒綁定,共生死,共榮辱,共興衰。
最終,整個八荒,一尊又一尊無上巨頭與太初樹綁定,隨着這一尊又一尊無上巨頭的綁定之後,整個八荒更是充滿了無盡的生命力,強悍無比的力量,在八荒之內狂飆不止,翻倍增長。
這一天,對於八荒的生靈而言,經歷了太多了,經歷了死亡,經歷了毀滅,也經歷嚇破膽,但是,當撐過了一切災難之後,隨着一尊又一尊的無上巨頭綁定,八荒的力量是前所未有的高漲,變得更加的強大。
就算天下間的生靈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但,依然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八荒之中的力量在飆升,任何一位普通的修士強者,在這剎那之間,都感覺大道無比活躍,修道之事,並得更加容易,猶如是隨便都能成爲一代高手。
“你的生命,就交給八荒。”李七夜彈手一擊,道三千如遭雷殛一般,瞬間重傷。
但是,李七夜沒有取他性命,留他一命,道三千驚駭之下,轉身就逃。
“哪裏逃。”然而,道三千剛逃出去之時,立即受到了一尊又一尊的無雙神王追殺,一代又一代的遠之古祖也都大叫一聲,痛打落水狗。
對於多少無雙之輩而言,都承受着毀滅之痛,這一切都是由道三千所造成的,對於一尊尊無雙之輩,不親手殺了道三千,難消心頭之怪。
一時之間,道三千被追殺得四處躲藏,重傷的他,如喪家之犬。
第4854章 見故人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伸手一摘,在那無尚之上,在那太初樹之巔,摘得一隻道冠,此乃是大道之巔也。
此道冠,垂落着最本源的大道法則,每一道法則都是帶着太初之氣,猶如是太初之時所蘊養至今。
大道之冠,承其冠,如掌太初,似乎爲這個紀元的主宰,猶如是坐上了紀元皇座一般。
李七夜從太初樹上所取下的太初之冠戴在天古老鬼的頭頂上,說道:“一切因果,皆在輪迴之中。”
天古老鬼承其冠,受其因果,向李七夜鞠首,太初之氣瀰漫於他的周身,太初之光沐浴着他,似乎,在這剎那之間,天古老鬼猶如是是重回那太初之中,似乎,讓他看到了紀元的誕生,蘊養萬古。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望天地,顧四海,最終徐徐地說道:“天不破,地不傾,此道萬古也,願諸君共攜。”
在這個時候,不論是在那星空深處的無上巨頭,還是那在厚土最底層,一尊尊無上巨頭都鞠首,這才紛紛退隱而去,再也沒有聲息。
天古老鬼也是退離而去,歸隱於自己的造化之中。
在“轟”的一聲巨響,呆達叫了一聲之後,身化星辰,在轟鳴聲中,消逝在遙遠無比的星辰大海,歸於一片寂靜之中。
一時之間,一尊又一尊的無上巨頭退隱而去,悄然無聲,整個八荒歸於平靜,清風拂崗,溪水淌石,一切都是那麼的安寧。
經歷了崩滅之後,八荒的天地,再一次重生,一切冉冉而生,猶如是太初開啓,這將會迎來萬古盛世。
此時,無上陛下、七海女武神、澹臺若南等等一尊又一尊無上存在落於李七夜身邊。
“少爺——”以關係而論,澹臺若南與李七夜最親,曾是與李七夜共生死,兩個人的關係非同小可。
她也是追隨李七夜最久的人,可以說,當今人世間,已經沒有幾個人能有澹臺若南這般與李七夜這樣的關係了。
可以說,在千百萬年的時光之後,澹臺若南還在,李七夜還在,經歷了無數生死,彼此還在,這份情感,乃是歷久彌堅。
今日的李七夜,已經是這個紀元的主宰,至高無上,諸天生靈,不論是怎麼樣的存在,無上陛下、七海女武神、澹臺若南等等都好,在紀元主宰,如此至高無上的面前,那都是顯得渺小。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李七夜,已經是收斂了氣息,歸於平凡,站在了澹臺若南的面前,給了她一個深深的擁抱,緊緊地抱着澹臺若南。
“終是了卻夙願。”李七夜輕輕地對澹臺若南說道。
澹臺若南也不由摟着李七夜,恍然之間,萬古也只不過一瞬間罷了,雖然在這千萬年間,一切都已經是物是人非,但是,她還在,李七夜也在,而且,在這千百萬年間,懸於心頭的劍,也落下來了。
“一切如初,少爺也是。”澹臺若南輕輕地說道。
人世間,已經沒有幾人能有與李七夜如此般的關係了,澹臺若南,乃是與李七夜共生死之人呀。
“人世呀。”李七夜輕輕地說道,埋首於她的粉頸。
而澹臺若南也是貼於他的胸膛,一切都寧靜,似乎,亙古也只不過是在這一瞬間罷了,人世間的一切美好,也就在這剎那之間。
人世間的溫度,此時此刻,就是最好的詮釋,對於李七夜而言,是如此,對於澹臺若南而言,也是如此。
只有彼此之間的溫度,這才能讓人世間變得更加美好。
否則,對於他們這樣的至高無上存在而言,萬古不滅也好,天地永恆也罷,一旦失去了溫度,人世間的一切,對於他們而言,就沒有任何價值。
只有這樣的溫度,才能讓他們對於這個世間有着更溫暖的念想,有着那麼不捨的眷戀。
“萬古依在。”最終,李七夜鬆開澹臺若南,輕輕地摩挲着澹臺若南那絕世無雙的容顏。
“萬古依在。”澹臺若南也望着李七夜的雙目,彼此之間的目光,映照入了心靈,似乎,在這一刻,人世間就變得永恆。
最終,一切猶如是落幕一般,七海女武神上前,向李七夜鞠首大拜,李七夜受了她的大禮,摩頂頌道,太初光芒吞吐。
無上陛下站在了李七夜面前,無上陛下,思夜蝶皇,池小蝶。
此時,她望着李七夜,一時之間,癡了。
千百萬年了,時間走得很遠很遠,千百萬年的守護,千百萬年的等待,今日,再一次相見,一切的一切,又變得不一樣了。
當年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猶如昨日一般。
今日,他們都已經是站在巔峯之上,無上存在,再回顧昔日的一幕幕之時,那種青春的無知,那種青春的衝動,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一切都那麼的值得人回味,似乎,一切都在昨日。
昨日,不可留,卻又讓人那麼的回味,讓人那麼的不捨。
“道心永恆,你也如是呀。”再一次見池小蝶,一切都已經過眼雲煙一般,今日已經不是當年,但是,池小蝶還在,猶如奇蹟一般。
總有一些人,能留得萬古,能創造奇蹟,往往,創造這樣奇蹟的人,不是因爲最高的天賦,最無雙的血統,而是一顆道心,一顆堅定不移的道心。
池小蝶便是,千萬年的等待,千萬年的守護,她的道心未曾動搖過。
“公子更是。”池小蝶輕輕地說道,看着眼前亙古不變的人,一切的一切都值得,值得她去等待,值得她去守護。
李七夜輕輕地撩了撩她的秀髮,輕風吹過,似乎帶着昨日的芬芳,這樣的氣息,讓人回味,讓人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青春的時光,總是美好。”李七夜不由感慨。
池小蝶忍不住握住着李七夜手掌,手掌傳來的溫度,溫暖着她的心房,千百萬年之後,再次感受着這溫度,猶如世間的最美好,在自己心房之中迴盪着。
池小蝶輕輕地閉着眼睛,把李七夜手掌放於自己胸膛,溫暖在心房中瀰漫,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似乎,一切如同剛開始一樣,人世間,充滿着期待,人世間充滿了嚮往。
只有未來充滿期待,才值得人去守護,才值得人去努力。
當這樣的溫暖包裹着自己的心房之時,溫暖着自己靈魂之時,溫暖着自己生命之時,一切都值得。
有這樣的溫暖,纔有着永遠的期待。
“公子在,我便在。”最終,池小蝶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露出瀟脫的笑容,池小蝶看得癡,又如當初一般,當初相見之時,她還是看着這個少年不順眼,但是,一切都過去,但,又如現在,那麼的溫暖,讓人爲之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