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連趙秋實他們也都嚇得一大跳,洗罪劍,作爲他們洗罪院的鎮院之寶,他們對它有着特殊的感情,在他們心裏面洗罪劍更像是一個象徵,就如它的名字一樣——洗罪!
但是,此時洗罪劍一出,徹底把他們呆懵了,這哪裏是象徵着光明的洗罪劍,更像是一把兇劍,一言不合,就斬殺他人,甚至趙秋實他們可以想象,如一天惹怒了洗罪劍,說不定可以把千百萬年屠殺掉,這簡直就是兇劍中的兇劍。
唯有杜文蕊沉默,洗罪劍,洗得可不是罪!
“這劍通神了——”好一會兒,有學生回過神來,大叫一聲。
此時,連剛纔那個懟李七夜的學生,都不敢輕易開口了,就算是開口,也不敢去懟洗罪劍了,誰都看得出來,被斬殺的那個學生只是說了一句“破銅爛鐵”,就一下子惹怒了洗罪劍,被一劍斬了。
很多學生看着李七夜揹着洗罪劍,那實在是羨慕嫉妒恨,一個廢物,竟然能得到洗罪劍,那簡直就是太沒天理了。
“好劍,不愧是遠荒聖人的佩劍,此劍,無雙。”此時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來。
一聽到這聲音,所有人紛紛轉過頭去,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有一個女子站在了山峯上了。
這個女子漂亮得如精靈,一襲雪白的衣裳更是襯托得她一塵不染,這樣的一個女子緩緩走來的時候,她就猶如是從精靈國度走出來一樣。
如此的一個女子,突然出現在這裏,一下子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第2866章 靈心真帝
白衣勝雪,女子宛如雪山上的仙子,但是,此時很多人的目光都一下子聚集在了她身後的一對翅膀之上。
這個女子身後生有一對翅膀,這一對翅膀黃金奪目,如同是用最純正的黃金所鑄造的一樣,每一片的羽毛都是一個完美無匹的藝術品一樣。
那怕是每一支羽毛薄如蟬翼,纖毫畢現,依然是如黃金所鑄造一樣,精細得無與倫比,如此一對黃金色的翅膀,堂皇貴胄,猶如是無上的皇者。
這個女子頭頂上還懸着一隻光環,光環閃動着聖潔的光芒,雖然這聖潔的光芒並不是耀眼,但是,每一縷光芒在閃耀的時候,就猶如點亮了心靈的光輝一樣。
雖然說,光明聖院的光明也是那麼的聖潔,但是,兩者給人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光明聖院的光明力量,在光明之下,蘊含着侵略與洗滌,所以,光明聖院的光明力量,往往能讓人皈依,容易被歸化。
但眼前這位女子頭頂上光環所散發出來的光芒,就好像春天所融化的雪水一樣,悄悄地流淌在你的心裏面,春天的氣息沁人心肺。
“靈心真帝——”好一會兒,有學生在這個女子那無儔的氣息之中回過神來,驚呼一聲。
“陛下——”道行相對溡稽c的學生,見到女子,都紛紛行大禮,就算是擁有不朽真神實力的學生,也都向這個女子致敬。
看着眼前這個女子,有不少人爲之驚豔,也有不少人爲之仰慕,也有些人爲之敬畏……
“靈心真帝來了。”有實力強大的學生輕聲低喃一聲,神態間有着愛慕神色。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個女子身上,她就是人人皆知的——靈心真帝。
靈心真帝,七宮真帝,如此的實力,可謂是強悍了,在學生中乃是最拔尖的存在之一。
靈心真帝是離明南部的學生,但,她出身於伊甸園,而且還是出身於天羽族。
伊甸園,乃是聖靈祖所創,被人稱之爲聖靈的樂園,底蘊強悍無悍。一直以來,伊甸園乃是以聖靈爲主,很少他族。
而靈心真帝,作爲天羽族,能繼承伊甸園的傳承,這的確是十分的了不起,足可以看得出來,伊甸園是多麼的看好她。
除此之外,靈心真帝還有一個身份,那便是金變戰神的未婚妻,她自小便與金變戰神有着婚約。
在光明聖院,有着這麼一句話:曙光東部的紫龍女帝、離明南部的金變戰神、聖陀西部的明王佛、北院的聖霜真帝。
這四人齊名,站於當今仙統界的巔峯,而靈心真帝用是金變戰神的未婚妻,這足看得出她的尊貴。
靈心真帝看着李七夜手中的洗罪劍,不由讚了一聲,說道:“當年聖霜真帝也只是拿起此劍而已,今日認你爲主,此等機緣,萬古少有。”
“因爲我長得帥。”李七夜悠悠地說道:“人長得帥,走到哪裏都喫香,所以,這劍也是乖乖地跟着我。小妞,見過我這麼帥的男人嗎?”說着,揚了揚眉毛。
“放肆——”見到李七夜如此的調戲靈心真帝,有人不由斥喝一聲,在光明聖院中,不知道有多少男學生對靈心真帝有愛慕之心。
“容顏皮囊,那只不過是浮雲而已,唯有大道,才見真知。”靈心真帝搖了搖頭,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的笑容很純真,看着她的笑容,讓人不由忘記了她是一位真帝。
“唉,我的大道內蘊,不是一兩眼能看得出來的。”李七夜悠悠地說道:“唯有我的帥,就是那麼的耀眼奪目,所以,你要看到我的帥,當你看到我的帥之時,你就明白,我這個人是多麼的不簡單了。”
“不要臉——”一時之間,不少學生紛紛鄙視李七夜,不論是男學生還是女學生。
甚至有些學生是一副嘔吐噁心的模樣,一看李七夜,根本就與帥沾不上邊,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男人而已,平凡到隨便扔入人羣之中,都一下子之人讓人忘記,那容平凡的容顏,會一下子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
長得如此平凡,還竟然自稱帥,這當然讓很多學生看不過眼了,甚至有學生是不屑一顧,更有甚者,是厭惡的嘔吐。
“呸,醜人多作怪,就憑他那醜樣,也敢如此自戀。”有女學生對於李七夜的話是十分的厭惡,十分的鄙視,甚至不由一臉嘔吐的模樣。
“你也得容許人家自戀一下,一個小人物,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把祖器,能不得瑟一下嗎?”旁邊也有男同學嘲笑地說道:“有祖器在手,人家已經是膨脹到無天無地了,自認爲自己是萬古獨一,舉世無雙的存在了。”
對於李七夜,不少學生都不待見,如果不是剛纔洗罪劍一出,就斬殺了一位實力不俗的學生,那些早就看李七夜不順眼的學生,已經要出手好好教訓教訓他一番了。
靈心真帝唯有笑笑而已,也沒有生氣,她一步踏在至尊樹之上,踏着樹幹緩緩而上,往至尊樹最高處攀登而去。
很多人都聽說過,至尊樹最頂端的至尊果,是最好的,聽說樹梢最頂尖的至尊果,那更是極品中的極品,只不過,越是頂端,至尊果就越難採摘。
“陛下——”在至尊樹高處,本來是被金蟒真帝、刻石真帝的門徒弟子所封閉,任何人上去都被阻攔,都會被勸回,因爲他們是怕別人登上去,會打擾金蟒真帝和刻石真帝的悟道。
對於金蟒真帝、刻石真帝他們這樣霸道的做法,很多人也無可奈何,畢竟,兩位真帝聯手,實力強悍,任何人都會忌憚三分。
現在靈心真帝登上了至尊樹,金蟒真帝、刻石真帝的門徒弟子,都不敢阻攔,都紛紛讓路,向靈心真帝行大禮。
就是連參禪悟道的金蟒真帝、刻石真帝都紛紛睜開了眼睛,向靈心真帝點頭,致意。
這樣的一幕,在任何人看來,那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任何人都不例外,畢竟,靈心真帝乃是一尊七宮真帝,實力比刻石真帝、金蟒真帝不知道強大了多少。
不要說是金蟒真帝、刻石真帝的門徒弟子,就算是他們本人,也不敢擋靈心真帝的路,連金蟒真帝、刻石真帝兩人聯手,都不是靈心真帝的對手,他們的門徒弟子算得了什麼?
靈心真帝輕輕點頭,踏樹幹而上,登上了樹梢,輕輕側首,看着樹梢上一些已經成熟的至尊果。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屏住了呼吸,都看着靈心真帝能否採摘至尊果。
“一顆足矣。”靈心真帝輕輕低語,含笑,然後輕輕叩擊一顆至尊果。
聽到“啵”的一聲響起,這一顆至尊果應聲而落,落入了靈心真帝手中。
“不愧是七宮真帝,了不起,太強大了。”看到靈心真帝一叩擊便落,引起了不少人的驚歎,大家都紛紛讚歎一聲。
“此乃是我們離明南部的真帝,當是無雙了。”有離明南部的學生,當然是以靈心真帝爲傲了。
“難得呀,一叩擊必落,靈心真帝的道心何等的聖潔。”不少男學生都是愛慕萬分。
此時,靈心真帝收起了這顆至尊果,落於樹下,含笑,聲音悅耳,說道:“諸位,不打擾了,告辭。”說完,輕輕頷首,然後飄然而去。
看着靈心真帝遠去的背影,不少學生是神魂不守,久久回不過神來。
就算有學生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了,也不由輕輕地讚歎一聲,說道:“這是我見過最平易近人的真帝,最了不起的真帝。”
“是呀,不論什麼時候,靈心真帝都沒有架子,給人十分貼心的感覺。”不少人點同贊同。
此時,李七夜看了看趙秋實他們,伸了伸懶腰,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摘到至尊果,也該撤了。”
畢竟,趙秋實他們實力有限,在至尊樹下呆得時間長了,對他們十分的不利。
“憑你們洗罪院,也想採至尊果!”李七夜的話,頓時引得羧淮笮Γ芏嗳瞬恍嫉乜醋爬钇咭埂�
“爲什麼我們洗罪院就不能採摘至尊果?”李七夜笑着說道:“我們洗罪院不僅僅要採摘至尊果,甚得老子心情不好,把這裏的至尊果都摘得精光。”
“好大的口氣。”有學生不屑地說道:“就憑你們,也想把至尊果採得精光?做你的白日夢去吧,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兩。”
李七夜悠悠地說道:“不用憑我們,憑我一個人就綽綽有餘,至於我的斤兩嘛,重到你們無法估計。”
“大言不慚。”有不少學生冷笑,不屑地說道:“做人,最好學會低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件祖器,就算再強大,那也是有限。仙統界,強者多如牛毛,真帝、長存,纔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哦,那都是一羣小屁孩而已。”李七夜隨意地一笑。
“你——”不少人被李七夜如此狂妄囂張得話氣得怒視他。
“好,你就採摘下至尊果,讓我們開開眼界,別盡在這裏吹牛皮。”有不少學生嘲笑地說道。
第2867章 一劍屠之
對於這些嘲笑,李七夜也只是笑了一下,伸了個懶腰,然後說道:“好吧,去採摘幾顆,嚐嚐鮮也好。”說着,便踩着樹幹,往樹梢上而去。
“哼,好大的口氣。”所有人聽到李七夜的話都不爽,有學生不屑地說道:“以爲自己誰,至高無上不成?竟然還敢說採摘幾顆嚐嚐鮮,能採摘到一顆,那都是算你祖墳冒青煙了。”
這難讓在場的學生心裏面爽嗎?至尊果,這是怎麼樣的存在?多少人是可遇不可求,那怕是強大如不朽真神,都想採摘到一顆至尊果,那怕是擁有着一顆至尊果,那也是已經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
畢竟,能採摘下一顆至尊果來,這不僅僅是一顆至尊果能大幅地增強自己的功力,更重要的是,能採摘下一口至尊果來,那是實力的象徵,那是天賦的象徵,也是地位的象徵。
試想一下,到現在爲止,也就三目神童、金蒲真帝、靈心真帝他們這樣絕世的真帝、長存才能採摘到至尊果。
如果說,自己都能採摘到一顆至尊果的話,那是多麼驚豔的事情,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就算自己的實力無法與三目神童他們相比,但,在這一件事上,也可以與三目神童他們相媲美了,這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徵了。
現在李七夜這麼一個洗罪院的學生,竟然說是採摘幾顆來嚐嚐,這話說得未免太囂張了吧,就算是三目神童他們也不敢說如此囂張狂妄的話來,這又怎麼不讓人對李七夜不爽呢?
見李七夜繼續往高處的樹梢走去,有坐在樹杈上的學生就打趣地說道了:“看,我旁邊不就有成熟的至尊果嗎?這裏的至尊果更容易採摘,你要不要採摘幾顆?”
“要摘,當然是採摘最好的了,樹梢最上面的,那才配得上我。”李七夜悠悠地說道。
“喲,還蠻有志向的。”這讓坐在樹杈上的同學大笑,說道:“想登樹梢,只怕你是沒這個實力,最頂端的樹梢,乃是天宇深處,大道壓制,沒有真帝實力,休想上去。”
“這有何難。”李七夜淡淡一笑,繼續往上而行。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待一會兒,他就知道有多難了,到時候,看他如何下臺階。”有不少學生冷笑,不屑。
有另一個學生就說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你沒看到嗎?上面乃是刻石真帝、金蟒真帝的門徒弟子所守着嗎?到時候,他肯定上不去,如此一來,他就有藉口了,不是他採摘不到至尊果,而是刻石真帝、金蟒真帝他們不上讓上去,如此一來,他是多麼漂亮的下臺階?”
“原來是如此,還是學長聰明。”聽到這位學生的話之後,所有人都恍然,有學生不屑地說道:“原來是在耍這種小聰明。”
在心款ヮブ拢斃钇咭沟堑礁咛幹幔卦谀茄Y的金蟒真帝、刻石真帝的門徒弟子們就一下子擋住了李七夜的去路,冷冷地說道:“速回,此路不通!”
毫無疑問,剛纔所發生的一切,這些門徒弟子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們對於李七夜當然是不待見了,對李七夜當然是沒有好感了,所以,對待李七夜的態度也十分的惡劣,直接趕人。
“我是上去採摘至尊果的。”此時李七夜臉上露出很無辜的笑容,那笑容看起來是六畜無害的模樣。
看到李七夜這樣的笑容,其他人倒沒覺得怎麼樣,但是,杜文蕊就是搖了搖頭了,因爲他也總算明白,當李七夜露出這樣的笑容之時,那就意味着有人是死定了。
當然,杜文蕊也不會去阻攔,有些人是要自尋死路,這是誰都救不了的事情。
“滾——”另一個弟子更加不客氣,冷冷地斥喝道。
至於刻石真帝、金蒲真帝,他們高高地坐在樹梢上悟道,根本就未去理會一下,毫無疑問,對於自己門徒弟子的做法,是得到他們的默許。
“至尊樹又不是你家種的,憑什麼就不讓別人採摘。”李七夜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
“憑這個——”有弟子是“鐺”的一聲,拔劍,劍光寒氣逼人,冷冷地說道:“不想死,就滾,別在這裏礙事,打擾我們的陛下參禪悟道。”
在這個時候,樹下剛纔那個學生冷笑地說道:“看到吧,現在他就有藉口了,所以,他就有下臺階,從至尊樹下來,不用採摘至尊果,也能保住顏臉。”
“這種雕蟲小技,的確是瞞不過學長。”很多學生紛紛不屑地看着李七夜,神態間充滿了鄙視。
“爲什麼剛纔靈心真帝就可以上去,我就不可以,憑什麼?”李七夜一副委屈,一副不甘心的模樣。
“你算什麼東西?”有金蟒真帝的弟子不屑地說道:“憑你也敢與靈心真帝相提並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靈心真帝相提並論,快滾下來吧,別丟人現眼了。”下面也有不少學生紛紛起簟�
“哼,你真有本事,何需上樹梢去採摘,其他樹杈上一樣有成熟的至尊果,採摘一顆給我們看看眼界就是了。”很多學生在樹下嘲笑地說道。
“喂,你們的門徒學生如此的蠻橫無理,你們作爲真帝,是不是應該好好地管束一下自己的門徒弟子,這樣還有天理嗎?”此時,李七夜大聲地對金蟒真帝和刻石真帝叫嚷。
但是,金蟒真帝、刻石真帝根本就不理會,他們依然端坐在那裏,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李七夜的話一樣。
“滾——”見到李七夜打擾到自己師尊參悟大道,金蟒真帝、刻石真帝的門徒弟子立即雙目一寒,露出了殺機,冷森森地說道:“再不下去,就斬你!”
“哦,這是你們自尋死路。”李七夜這一下笑容就更濃了。
“嘿,好好教訓一下他也好,讓他知道天高地厚。”見到金蟒真帝、刻石真帝他們的門徒弟子露出殺機,樹下的學生也幸災樂禍。
“唉,現在被人攔了路,你說,該怎麼辦纔好?”李七夜一副唉聲嘆氣的模樣,說道:“這麼一點小事都解決不了的話,你這把始祖之劍,那都是沒有什麼用處了,人家不都是說嗎?一把始祖的佩劍,可以橫天掃地,所向披靡嗎?這樣的小事都搞不定的話,我還要你這樣的破銅爛鐵幹什麼?”說着,拍了拍洗罪劍。
“鐺——”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剎那之間,洗罪劍出鞘,聖光浩瀚。
“小心——”洗罪劍出鞘那瞬間,刻石真帝、金蟒真帝的門徒弟子大驚,瞬間祭出了自己的寶物、兵器。
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這些弟子都瞬間轟出了最強大的防禦,兵器出鞘,以最強大的姿態斬向了李七夜。
“嗤、嗤、嗤……”但是,他們剛動手,便是鮮血濺射,一個個頭顱高高地飛起,鮮血直噴而起。
緊接着,聽到“砰、砰、砰”的一陣墜落聲傳來,只見這些門徒弟子的屍首全部從樹上摔落,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鮮血傾瀉而下,天空好像是下起了血雨,浠浠瀝瀝的血雨染紅了至尊樹,不少樹葉被鮮血灑染,鮮血從樹葉尖滴落,也有鮮血在樹幹上緩緩流淌着。
突然發生這樣的一幕,一下子把所的嚇得目瞪口呆,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大家都傻傻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一言不合,便斬了金蟒真帝、刻石真帝他們的所有弟子,最可怕是,金蟒真帝和刻石真帝都還在這裏。
試想一下,在兩位真帝面前,直接斬殺了他們的弟子,這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
一時之間,樹下的所有學生,嘴巴都張得大大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一言不合便殺人,在這個時候,很多人心裏面毛骨悚然,這樣的洗罪劍,還是一把洗去罪惡的劍嗎?這簡直就是一把兇劍。
“唉,我只是說說而已,用得着殺人嗎?”洗罪劍歸鞘的時候,李七夜十分無奈的模樣,唉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