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有年長的學生說道:“金蒲真帝實力如此之強,採摘到至尊果也不足爲奇,畢竟他是一尊八宮真帝,又是蘭書才聖的弟子,更重要的是,他是由魔蒲成道,天生就是親近於神木聖木,擁有着無可比擬的優勢。”
“不過,我聽說,三目神童卻採摘到了兩顆至尊果。”另外一個學生插嘴。
“什麼,三目神童採摘到了兩顆至尊果,這風頭,比金蒲真帝還要健呀。”有新入學的學生大叫。
“同學,你是新學生吧。”高年級的學生看了一眼他,說道:“三目神童風頭本來就是很健。他是當世最強大的天才之一,他是當今年紀最小的長存!比飛劍天驕還要小半歲,你想一想,他的天賦是有多麼的了不起。如果僅僅是以天賦而言,完全是超過了金蒲真帝,甚至超過了聖霜真帝、紫龍女帝她們!”
“你太小看三目神童了,不僅是以天賦而言,以實力而言,他也要超金蒲真帝。”另外一個見識更廣的學生說道:“要知道,一目神童可是一位半步長存,那怕是長存中入門級別的長存,但是,論實力而言,比八宮真帝,只強不弱,這是必須的……”
“……更何況,不要忘記了,三目神童可是出身於天瞳道統,又是三目族的人,他的第三隻眼睛,已經是修練成了黃金眼了,要知道,他算得是上三目族中年紀最小能把第三隻眼睛修練成黃金眼的,至少有記載以來是如此。你可以試想一下三目神童的實力是多麼的強悍了。
“這是的確,三目神童本來就是與金變戰神他們同個級別的人。”一些北院的學生紛紛說道。
畢竟,三目神童就是他們北院的天才,他們當然爲三目神童說話了。
“說三目神童和金變戰神他們是同一個級別的,這是有點誇張了,以實力而言,三目神童與金變戰神還是有不小的距離的,但是,毫無疑問,他的的確確比金蒲真帝要強,應該說,他和飛劍天驕相若。”另一位實力強大的學生客觀地說道。
“兩顆至尊果。”聽到三目神章採摘到了兩顆至尊果,有人都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了。
“聽說刻石真帝、金蟒真帝也都來了,他們採摘到至尊果沒有?”有一個學生問道。
“刻石真帝和金蟒真帝的的確確是來了,聽說,他們在至尊樹上悟道,並沒有去採摘至尊果。”另一位學長說道。
“靈心真帝也來了,不知道她有沒有機會採摘到至尊果。”有一位離明南院的學生說道。
“靈心真帝,應該可以吧,她可是一尊七宮真帝,更何況,她出身於伊甸園,高潔無雙。”有學長讚歎一聲。
這些學生很快就抵達了至尊樹下,他們張望了一下,已經發現不少學生在這至尊樹下或樹上跌坐悟道,當然,也有學生嘗試着去採摘至尊果。
雖然說,至尊樹上結有不少的至尊果,但是,至尊樹實在是太巨大了,所以,至尊果看起來是希希落落地分佈在杈枝之上,甚至可以說,爲了嘗試去叩擊每一顆成熟的至尊果,那必須是爬翻至尊樹的每一條枝杈。
“看,那是刻石真帝。”在張望之中,大家都沒有看到有誰採摘到至尊果,但是,倒是有不少學生在這裏悟道,有着不小的收穫。
此時,有人發現了在這裏悟道的刻石真帝,只見在至尊樹的高處,一條粗大的樹杈之上,刻石真帝就是盤坐在那裏。
此時,刻石真帝身上浮現了一個又一個符文,這些符文本是蘊藏於他的體內的,但,此時這些符文好像要脫體飛出一樣。
每一個符文都吞吐着古老的光芒,似乎,每一縷古老的光芒如同混沌之光一樣,猶如來自於亙古。
在這個時候,刻石真帝的真帝氣息瀰漫,猶如霧氣一樣徽肿耪曛磷饦洌裕@使得一些爬上樹去叩擊至尊果的學生,配感到壓力。
“那是金蟒真帝。”有人在至尊樹的更高處,那裏已經快插入天宇了,只見有一條粗大無比的金蟒,盤踞在那裏。
這一條金蟒很粗大,如同水缸一樣,全身金黃,當他盤纏在樹杈之上的時候,似乎它身上的黃金液如同灌入了樹杈枝葉之中一樣,連至尊樹的樹葉樹杈都變得金黃,當然,受到影響的,那只是它所盤纏的地方。
但是,再仔細看,黃金蟒的金蟒真帝,他的身體不像是用黃金所鑄造一樣,更像是用一件件黃金零件拼湊而成一樣,似乎它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可以拆卸。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只見金蟒真帝的身體竟然一下子斷成了三截,除了其中一截依然盤在了樹枝上之外,其他的兩節竟然向更高處遊走而去。
“怎麼會這樣?走火入魔嗎?”看到金蟒真帝的身體一下子斷成了三截,有學生嚇得一大跳。
“你以爲金蟒真帝是妖族呀。”另外一個學生笑着搖頭,說道:“金蟒真帝乃是金變族,他並不是妖族,他只是叫金蟒真帝而已。你要知道,金變族,他們身體是可以拆分的。”
“原來是如此。”聽到這位同學的話之後,很多人才恍然大悟。
“我一直以來金蟒真帝是妖族。”很多人都有些誤解,一聽到“金蟒真帝”這樣的帝號,大家都會誤以爲他是妖族,事實上,他是出身於金變族。
第2864章 金變族
金變族,此乃是仙統界的一大族,曾在很長的時間之內,金變族與仙銅族齊名。
金變族,是一個十分奇特的種族,金變族往往不像人族、妖族那樣,擁有血肉之軀,當然,金變族也有很多人修練成血肉之軀,但,這都是修練到一定程度之後的一種轉變了。
金變族的族人,他們一生下來,全身是由一件又一件的金屬部件拼湊而成,往往很多時候,金變族人的身體部件是可以拆卸的。
有一些金變族的人,那怕把他的身體大卸八塊了,但是,他們依然都不會死去,這就是金變族最神奇的地方。
金蟒真帝,一聽他的帝號,很多人以爲他是出身於妖族,事實上,他是出身金變族。
金蟒真帝與金變戰神,都是出身於金變族,他們也算是族中關係比較疏遠的同宗,只不過,金變戰神的出身比金蟒真帝更高貴,金變戰神是出身於金變神庭,這個地方號稱是金變族的祖庭。
此時,很多人看到金蟒真帝的身體竟然分爲三截,另外兩截向至尊樹更高處游去,這讓很多人看得目瞪口呆,沒有想到,金蟒真帝的身體竟然是可以如此的拆卸的。
“金蟒真帝這樣的拆卸,還算可以了。”有一位來自於離明南部的學生低聲說道:“金變戰神,那才叫恐怖,瞬間可以拆解成鋪天蓋地。”
聽到這話,不少人相覷了一眼,金變戰神的好戰之名,天下都有所耳聞,若真是如此,金變戰神比大家想象中還要可怕。
不論金蟒真帝也好,刻石真帝也罷,大家仔細一看,發現他們兩個人都踞於至尊樹高處,而且,從他們所盤踞的樹杈之下,便有他們的門徒弟子把守,不讓其他人上去。
“不能上去嗎?”看到至尊樹的高處有金蟒真帝和刻石真帝的門徒弟子把守,有人低聲問道。
“不能。”有一位先來的學生低聲地說道:“金蟒真帝和刻石真帝來得比較早,他們聯手,封了上面,不允許人上去,以免打擾他們參悟大道。”
“最上面的至尊果,也是最好的。”旁邊不知道哪個學生幽幽地冒出了一個聲音。
這聲音,讓大家面面相覷,不少人心裏面有了點看法,很多學生都知道,結在至尊樹最上面的至尊果是最好的,現在金蟒真帝和刻石真帝聯手,封了上面的道路,不讓登上樹梢,這僅僅是因爲怕大家打擾他們的參悟修行嗎?
果然,在這個時候,有學生想登上更高處去叩擊至尊果的時候,立即被金蟒真帝和刻石真帝的門徒弟子攔住了,不允許他們上去。
被攔住的學生沒有辦法,只好返還,雖然他們是想上去嘗試一下,但是金蟒真帝、刻石真帝攔了道路,他們也不敢硬闖。
畢竟,誰人都不願意與兩位真帝爲敵,雖然說,光明聖院強者無數,有些不朽真神不見得會弱刻石真帝幾分,但是,當兩位真帝聯手的時候,不論是誰,都要忌憚三分了。
更何況,這兩位真帝的身後靠山也是非同小可,底蘊驚人,大家也不願多去招惹他們,只好忍聲吞氣原路返還了。
看到金蟒真帝和刻石真帝他們兩個人封了上面的道路,雖然有些學生心裏面不滿,不由嘀咕幾聲,但也不敢怎麼樣。
李七夜他們一行人一路前行,終於能遠遠看到至尊樹了,當第一眼看到至尊樹的時候,趙秋實他們這些人都不由爲之震撼,這隻怕也是他們一輩子見過最巨大最巨大的巨樹了。
“好大的樹。”有洗罪院的學生看着至尊樹,不由喃喃地說道。
“是一株大樹,砍回去當柴燒,能燒好久。”李七夜笑着說道。
“聖果園的聖果樹是砍不倒的,更別說是至尊樹了。”有一位學生不由搖頭說道:“你拿什麼去砍?”
“那是對於別人,不包括我。”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要砍它,有何難也。”
洗罪院的學生也都笑了笑,也沒把李七夜的話當真,畢竟萬古以來,從來沒聽過有誰砍聖果樹,更別說是至尊樹了。
反而,李七夜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把旁邊的杜文蕊聽得心驚肉跳,他還真的怕李七夜突然有了想法,把至尊樹砍了扛走,真的是如此,他就真的是成了光明聖院的罪人了。
“看,上面,好多至尊果。”有學生看着空中,看着那一顆顆對聖光閃爍的至尊果,不由驚呼一聲。
“是呀,好多呀,真的是至尊果呀。”看着天空上那掛着的一顆顆至尊果,洗罪院的學生都驚歎一聲,他們看着一顆顆的至尊果,都不由雙眼亮晶晶的,有些學生甚至是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
“摘一個給你們嚐嚐。”看着他們咽口水的模樣,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開玩笑。
好不容易,趙秋實他們這些洗罪院的學生都紛紛回過神來,儘管他們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但是,他們還是滿足地說道:“至尊果,我們就不敢去想了,就算有,那也不是現在能喫的。現在我們採摘到這麼多聖果,我們已經收穫很豐富了。”
趙秋實他們也不敢多貪心,對於他們來說,能來聖果園,採摘到聖果,那怕是一品二品的聖果,那都已經是十分的滿足了。
而且,這一次他們採摘了很多的聖果,而且,李七夜還分了他們一人一顆五品聖果,可以說,他們不敢有其他的奢求了,像至尊果這樣的東西,他們是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當然,他們心裏面也不是很相信李七夜能採摘到至尊果,只不過,他們不敢說出來,以免得讓李七夜難堪。
“繼續前行,從這裏開始,你們就是要緊守着自己的道心了。”在旁的杜文蕊笑了一下,然後對學生們喝了一聲,說道:“這裏的光明力量,遠遠超過外面,這裏還有強大的壓制力,所以,如果你們不守着道心,等你們回不去了,可不要怨我沒有提醒。我們走到至尊樹下,看看就走,不能久留。”
杜文蕊也是要借這個機會打磨一下趙秋實他們,因爲至尊樹下不僅僅有光明力量更是有至尊之力,這是磨礪他們的好地方。
當然,趙秋實他們道行還湥麄儾荒茉谥磷饦湎麓籼茫幌衲切⿵姶蟮膶W生那樣可以留在至尊樹下參悟大道,他們走到至尊樹前的時候,最多也只能是呆一會兒,時間長了,只怕他們是承受不起光明力量的洗禮,最後會皈依,留在這裏。
聽到杜文蕊的話之後,趙秋實他們這些學生都紛紛打起精神,跟在杜文蕊的身後,繼續前行。
果然,隨着他們進入了至尊樹所徽值墓爣畷r,他們頓時都感覺到自己肩膀上一沉,好像是有一塊大石一下子壓在了他們的身上一樣,這一下子讓他們行走起來變得更加的不容易,步履更加的緩慢。
與此同時,地下所噴湧出來的聖光鑽入了他們的體內,使得他們耳中好像聽到了倫音一樣,腦海浮現了幻象,這把一些學生嚇了一大跳,有道行湹膶W生,在猝然不防之下,被一下子叩開了道心。
“守道心,執一念。”此時杜文蕊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如同當頭棒喝一樣,瞬間擊散了他們腦海中的幻象,一下子讓他們清醒過來。
在這個時候,趙秋實他們心裏面一下子警惕無比,他們都緊緊地守住自己的道心,不敢再有絲毫的鬆懈。
他們一步步前行,如同負重而行一樣,行走的十分不容易,特別是快要走到至尊樹前之時,那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嶽,整座山嶽就像是一個疆國那麼的巨大,而至尊樹就是紮根於這樣一座巨大的山嶽之上。
這一座山嶽乃是有一級一級的石階蜿蜒而上,在這山下望去的時候,這蜿延而上的石階好像是沒有盡頭一樣,似乎能通天宇。
趙秋實他們沿着這蜿蜒而上的石階一級又一級地往上爬行的時候,他們感覺背上壓着他們的力量是越來越強大,好像有人往他們身上一塊又一塊的往上疊石頭一樣。
當走到沒多遠的時候,趙秋實他們就已經是揮汗有雨了,有學生甚至是氣喘噓噓,都快要走不動了。
“繼續前行,不要停下來,如果這樣的一點磨難你們都承受不了,未來如何走出洗罪城,如何在外面闖蕩出一片天空來!”杜文蕊的聲音在他們耳中迴盪着,敲擊着他們的心神。
這讓趙秋實他們心神一震,咬緊牙根,繼續前行,那怕再苦再累都不吭一聲。
趙秋實他們的確是道行太弱了,所以行走起來,速度明顯很慢,那些強大的學生,特別是出身於四大院的學生,他們登起石階來,不知道比趙秋實他們快了多少,有些實力強大的學生,其至是如同風馳電掣一樣,瞬間登上了這座山嶽,站在了至尊樹下。
“洗罪院的同學,你們能登得上去嗎?”有學生看了一下趙秋實他們,都有些懷疑。
對於這樣的懷疑,趙秋實他們咬着牙齒,默默不作聲,一步一步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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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5章 登臨
此時趙秋實他們咬緊牙根,默默地向前而行,那怕他們感覺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大了,甚至要壓垮他們的身體了,他們也要用最大的力量往前而行,對於他們來說,那怕他們爬着上去,他們也要爬到至尊樹前。
在這個時候,對於趙秋實他們而言,他們不是爲了至尊果而來,他們只是想向其他人證明、向自己證明,他們也一樣能爬上去,就算他們是出身於微不足道的洗罪院。
所以,在一路前行的時候,那怕揮汗如雨,那怕再堅難,那怕再難受,趙秋實他們都沉默着,咬緊牙根,一步一步前行,他們誰都不吭一聲,不叫苦,不叫累。
過了許久許久之後,趙秋實他們終於登上了這座山嶽,當登上這一座山嶽的時候,他們全身都被汗水所浸透了,他們每一個人都如從水中撈了起來一樣,當他們走到至尊樹前,就如癱在了那裏一樣。
在這個時候,他們都已經沒有力氣去仔細觀望近在咫尺的至尊樹了。
“洗罪院。”在至尊樹下,聚集了卸嗟膶W生,有些學生看了趙秋實他們一眼,見趙秋實他們爬了上來,也是有些意外。
“倒是有點能耐。”有學長看到趙秋實他們全部人都爬上來了,也不由點頭讚了一聲,畢竟誰都看得出來,趙秋實他們的道行很弱,他們每一個學生都爬上來了,誰都沒有落下,這一點還是讓人佩服的。
“哼,爬上來又如何,還不也是白走一趟。”有學生冷笑一聲,說道:“就算他們能爬上來,也是乾瞪眼睛,難不成,他們還能叩擊下一顆至尊果不成?”
“這麼說來,你不是白走一趟了。”李七夜悠然地懟了一句,說道:“那好,我看着你採摘一顆至尊果,給我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開開眼界。”
“你——”這位學生頓時被李七夜懟得臉色漲紅,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因爲李七夜這話也一樣是戳到他的痛處,他也是來看看而已,他也不要能叩擊下一顆至尊果來。
“好了,這也沒有什麼的,他們能爬上來,也不容易。”一位年紀比較大的學生倒是比較有修養,說道:“除了真帝,我們誰人敢說自己能叩擊下一顆至尊果來。”
這個學生的話,倒是很多學生都點頭認同,畢竟,能叩擊下至尊果來的人,都是威懾仙統界的真帝或長存。
“好了,你們喘口氣,休息一下,我們採摘到至尊果就走。”李七夜悠然地吩咐了趙秋實他們一聲。
“喲——”剛纔被李七夜懟得無話可說的學生,立即嘲笑道:“還能採摘至尊果,你以爲這是什麼?這是你家門口的野果嗎?你想採摘就採摘呀,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猴樣,你們洗罪院這點實力,也敢言採摘至尊果,大言不慚。”
說完了這話,他是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剛纔被李七夜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讓他顏臉丟盡,現在他也毫不客氣地懟了過去,狠狠地挖苦李七夜他們一番。
“哦,至尊果呀。”李七夜隨意一笑,說道:“也就是普通的果子而已,和野果沒多少區別,這樣的果子,我都還懶得種在我家門口!”
李七夜這話一落下,立即就有卸嗟膶W生都向李七夜望去了,所有人都覺得李七夜這話說得太囂張了。
“小子,好大的口氣,你以爲你是誰呀,你以爲你是真仙嗎?”其他學生都笑了起來,有學生搖頭大笑。
“他何止是真仙呀,我看,是蒸仙。”剛纔那位學生冷笑地說道:“他真的以爲自己是舉世無雙的存在,敢口出狂言,也不瞧一瞧自己是什麼模樣,一個洗罪院的學生而已,微不足道,也敢在這裏大言不慚,丟人現眼。”
“蒸仙?”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這個稱號不錯,我覺得哪天抓到仙人,也可以蒸着喫了,比起至尊果什麼的來,那是強上千億倍了。”
李七夜這話越說越離譜了,讓所有人都聽得瞠目結舌,這簡直就是囂張得一塌糊塗。一個洗罪院的學生,說要採摘至尊果,那都已經是大言不慚了,已經是不知天高地厚了,現在竟然還敢說煮仙,這簡直就是無知無畏。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這個學生冷哼一聲,不屑,說道:“想吹牛皮,還是回你們洗罪院繼續吹去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也有學生起舸笮Γf道:“既然你這麼厲害,那就採摘一顆至尊果給大家看看,給大家開開眼界。”
“就是,採一顆下來,讓大家看看你們洗罪院有什麼本事,看一下你們洗罪院是不是真的有學生能採摘下至尊果。如果採摘不了,那還是回去吹牛皮吧,不要在這裏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癩蛤蟆想喫鵝肉。”有其他的學生也起舫靶Α�
這樣的場面讓趙秋實他們十分的尷尬,十分的無奈,採摘至尊果,指望他們,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現在李七夜話已經說出去了。
“一顆,那有什麼意思。”李七夜隨意地說道:“好歹也採摘幾十顆,我一路走來,又要徒步走出去,走得也口渴了,沒幾十顆,怎麼解渴呢。”
“幾十顆?”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所有學生都不由笑瘋狂了,所有學生都指着李七夜哈哈大笑,說道:“你以爲你是誰呀,你以爲你是始祖嗎?幾十顆,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雖然我是不始祖,但是,我有洗罪劍呀。”李七夜一點都不在意,拍了拍背上的洗罪劍,悠悠地說道:“惹怒了我,砍下至尊樹,把它扛回去。”
當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來之時,瘋狂的笑聲又停止下來了,所有學生都看着李七夜的洗罪劍,看着李七夜背上的洗罪劍,那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嫉妒。
“哼,有洗罪劍又如何,不是真帝,你休想發揮洗罪劍最大的威力。”一個學生不屑地說道:“一把始祖,不能發揮它最大的威力,和一把破銅爛鐵有什麼區別,浪費始祖之劍。”
“哦,真的嗎?”李七夜輕輕地拍了一下洗罪劍,悠閒地說道:“我剛纔好像聽到有人說你是破銅爛鐵,嘿,要不要讓他試一試你是不是一把破銅爛鐵,如果真的是破銅爛鐵,我就把你融成一塊鐵坨。”
“鐺——”的一聲響起,就在李七夜話一落下之時,洗罪劍瞬間出鞘,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洗罪劍光明大熾,瞬間照耀整個天空,聽到“轟”的一聲響起,一縷祖威瀰漫,那怕是僅僅散發出一縷祖威,也是一下子壓塌諸天。
“嗤——”的一聲響起,在所有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洗罪劍寒光一閃,就把剛纔笑它爲“破銅爛鐵”的那個學生頭顱給砍下來了。
這個同學的頭顱高高飛起,他的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到自己脖子斷口是鮮血狂噴,在這個時候,他想尖叫,但,卻尖叫不出來。
當這個同學的頭顱落地的時候,洗罪劍已經歸鞘了,什麼光明,什麼祖威,都一下子煙消雲散。
“唉,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用得着這麼大的火氣嗎?開個玩笑。”李七夜拍了拍洗罪劍,無奈地說道:“你這是洗罪,還是洗血呢?”?看着這樣的一幕,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斬了這個學生的,就是洗罪劍,不是李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