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或許是一個未成熟的時代。”有聲音沉吟,說道:“這或許是一個大好時機,錯過了,不再有。”
但是,這樣的聲音交流之後,其他的聲音,都是陷入了沉寂,沒有任何聲音。
在三千道之中,在那最深處的祖地之內,在那時光流轉之中,偉岸無雙的身影在時光之中沉浮,當張開雙眼的時候,這樣的一尊存在,乃是雙目迸出了光芒,每一道光芒就好像是流逝千百萬年的歲月一樣。
“遠離宗門。”這一尊存在,吩咐最親近的人。
最親近的人,聽到這樣的話,也都不由爲之愕然,不明白爲何突然有這樣的要求。
“去吧,莫再留。”這一尊存在再一聲吩咐。
最親近的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也不知道爲何突然這樣吩咐,但是,在這個時候,卻已知道,大事不妙,一定有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否則的話,就不會吩咐他們離開了。
得到吩咐之後,最親近的人無聲無息地離開了三千道,沒有通知任何人,三千道之中,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在這個時候,這尊存在眺望時光,徐徐地說道:“萬世無敵呀,主宰亙古,或許,這一世,將會是一個變數,這片天,該換人了。”
說完,這一尊存在,跨越時空,直抵那遙遠而無法企及之地,去謁見一尊世人所無法想象、也不得而知的存在,那是恐怖絕倫的巨頭,那是可以毀滅世間的巨頭。
“是劫,是福,就看這一世了。”就如這尊存在跨越這樣的未知領域之時,低聲地說道。
在那無盡的虛空之中,在那混沌而未知之地,卻有着一個又一個龐然大物的傳承,這樣的龐然大物的傳承,因爲種種原因,不得降臨於世,但是,他們卻擁有着可以左右整個八荒的實力,擁有着可怕無比的底蘊。
在這樣的龐然大物傳承之中,他們沉睡着一尊又一尊可怕無比的存在。
今日,有一人來到了這個地方,乃是吞吐着光芒,神威逼人,若是有世人在此,一定能認出這個人來,他就是真仙教的無上古祖——乾坤一擲。
“何事?”乾坤一擲的到來,卻被這龐然大物的傳承看守之人所攔住了。
“天物要出了。”乾坤一擲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看守着這個傳承的龐然大物沉默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說道:“又如何,退去。”
“古銀推薦了我。”乾坤一擲依然是胸有成竹,十分有把握的模樣,並未離開。
這一尊龐然大物乃是冷哼了一聲,這樣的一聲冷哼,可以震碎星辰,但是,乾坤一擲依然靜靜地等待着。
“想幹什麼?”最終,龐然大物響起了聲音了。
“且容我謁見無上之主。”乾坤一擲深深地一拜,說道。
“容不得你謁見。”龐然大物的聲音傳來,這話再明白不過了,乾坤一擲沒有這個資格去謁見。
若是人世間有人聽到這樣的話,一定覺得不可思議,乾坤一擲是怎麼樣的存在,世間還有誰是乾坤一擲所不能謁見的?就算是道君,也會見乾坤一擲。
“古銀再三推薦。”乾坤一擲並不放棄。
“也容不得。”龐然大物依然搖頭,說道:“主上,又焉是你所能見的,螻蟻。”
這樣的話,讓任何人聽得都不舒服,就算是普通修士強者,被稱之爲“螻蟻”,那也知道是一種諷刺,是一種蔑視。
更何況,乾坤一擲,乃是舉世無雙的強者,曾經統帥着整個八荒,可謂是高高在上。
今日,乾坤一擲卻被人視之爲螻蟻,這是何等的邈視。
“容我一拜,或許,我有一策,可得天物。”乾坤一擲並不死心。
但是,龐然大物不理會。
儘管如此,乾坤一擲並不氣餒,離開了這樣的地方。
但是,乾坤一擲離開了這地方,並不是就這樣放棄了,他抵達了那遙遠之處,在那裏,乃是世人所無法抵達,也是無法企及之處。
在那星空之中,在那夜色之中,有着一座巨大無比的城邸,一座巨大無比的古城沉浮於其中,猶如是月日環繞,星辰托起,整個古城看起來猶如是黑鐵所鑄,讓人無法窺視。
就是這樣的一座日月環繞、星辰伴生、而又沉浮於夜色之中的古老之城,似乎億萬年以來,便存在於那裏,億萬年以來,它就這樣沉寂無聲。
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世人並不知道它的存在,也不知道,在這樣的可怕的城中有着萬古而恐怖的巨頭。
在這個時候,乾坤一擲叩着這一座古城,他低喃地說道:“晚輩叩見無上之主。”
乾坤一擲,乃是真仙教的無上古祖,不論是出身還是輩份,都是無比的尊貴,無比的崇高,但是,此時此刻,乾坤一擲在這裏卻自稱“晚輩”。
在這一座古城之中,乃是一片沉寂,但是,乾坤一擲卻十分有耐心,靜靜地等待着,他望着這一座古老無比的城邸,心裏面也是有着千百念頭一閃而過。
不死城,這是人世間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更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地方,是意味着什麼。
但是,乾坤一擲知道,而且,知道這其中,有着可怕無比的存在,知道這樣的力量將會可以改變什麼。
“何事。”過了許久之後,古城之內終於響起了一個古老而遙遠的聲音,這樣的聲音,好像是從生死地府之中傳出來。
“晚輩謁見。”乾坤一擲訇伏於地,大拜。
“打擾我沉睡,可是死罪。”城內的古老而遙遠聲音響起,這樣的聲音能炸碎日月星辰。
“晚輩知道。”乾坤一擲依然大拜,說道:“但,更知道主上欲得天物。”
“是嗎?”在古城之內,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這個可怕的聲音讓人嚇破了膽。
但是,乾坤一擲不怕,因爲他心裏面有着足夠的計劃。
“又如何?”古老而遙遠的聲音響起,在這個時候,這個聲音讓人覺得,一尊巨大無比的存在,浮現在天穹之上,俯視着乾坤一擲,在這樣的的龐然大物面前,乾坤一擲,的的確確像是一隻螻蟻。
“晚輩有一良策。”乾坤一擲獻計。
“螻蟻之輩,何有良策。”這樣的無上之主,也不把乾坤一擲放眼中。
“主上或許是一擊萬古。”乾坤一擲說道:“晚輩願爲主上奔走,聯繫他方。”
“野心不小。”這樣的無上之主能不看透一切嗎?
“晚輩也只是智笮±!鼻ひ粩S十分真铡�
“你可知道後果。”無上之主的聲音響起,十分可怕。
乾坤一擲堅定地說道:“晚輩願意承受一切後果。”
第4791章 開天窗
跨越了時空,跨越了大道封禁,跨越了天地殺戮,在跨越了一層又一層的封禁鎮殺之後,李七夜終於踏入了一個別人極難涉足的空間。
在這無盡的空間之中,有一棵巨大無比的神樹虛影浮在空間之中。
這一顆神樹虛影,看起來無比巨大,它當的所有枝葉舒展之時,好像是可以把整個世界都徽衷谄渲校谧∪赵拢幼o天地。
這樣的一棵神樹虛影,因爲它並非是在這一個時空之中,所看到的虛影,只是十分朦朧,並無法完全看得清楚。
但是,這樣的一棵巨大無比的神樹虛影在這樣的一個空間之內,這頓時讓任何人都覺得,在這樣的一個空間之中,充滿了舉世之間最強大的力量,這樣的力量充斥着每一寸的空間,似乎,它可以把每一寸空間的所有一切都碾成齏粉,十分的可怕。
在這樣的空間之中,這樣神樹虛影的力量,就算是遙遠之祖,也都是無法承受的,那怕是舉世無匹的神王,在這樣的力量之下,都會被碾成血霧。
在這個時候,在這片天地之間,任何存在,都會被這樣的一棵巨大的神樹虛影所吸引住。
若是人世間有人抵達於此,若是能識貨,知道眼前這神樹虛影乃是什麼樣的時候,一定是無比震撼,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尋求這一份奇遇。
眼前這樣的神樹虛影,就是人世間有人所言的太初樹,但是,太初樹,並非就在眼前,它也不在這個空間之中,眼前這個空間的太初樹,那只不過是一個虛幻投影罷了。
在這樣的一個太初樹的虛影之下,就已經被太初樹的力量所鎮壓了,僅僅是一個虛影,就可以鎮壓人世間的無雙古祖、絕世神王。
這可想而知,真正的太初樹,那是何等的恐怖,是何等的可怕,似乎,人世間沒有任何東西、任何力量是可以與之抗衡一樣。
聽過傳說的人都知道,若是能登上太初之樹,得其造化,那必定是舉世無敵,萬古無雙。
要知道,當年的純陽道君、買鴨蛋的,都曾經在太初樹上得到道果,奠定了萬古無雙的地位,擁有着萬古無人能抗衡的實力。
眼前,雖然不是真正的太初樹,但,那怕僅僅是太初樹的投影,那都是擁有着舉世無雙的力量,依然是有可能得到萬古獨一的造化。
任何人若是有眼前的機會,那一定不會放過這樣絕世無雙的奇遇,一定會想辦法,拼了老命,都一定要登上太初樹,一定要得其造化,一世無敵。
然而,李七夜並非是爲太初樹而來,他每一步便是一造化,每一步便是一空間,當他每一步邁出的時候,身影一閃,在剎那之間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了另外一個空間。
李七夜每一步踏出,猶如是步步生蓮一般,每一步之下,便是一個空間。
也不知道李七夜這每一步踏出之時,跳躍了多少空間,最終,李七夜來到了一個地方。
在這裏,一片虛無,似乎,在這裏,不存在人世間的任何東西,沒有任何生機,沒有任何大道之力,也沒有任何法則之力。
在這樣的一個地方,似乎一切都會失效,不論是你多麼強大的存在,不論是你血氣多麼磅礴的神王,當來到這樣的一片虛無之時,都會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在這剎那之間被剝離了,在這剎那之間,所擁有的一切力量,都一下子隨之消失一樣。
在這樣的一片虛無之中,有一個亮光,這樣的一個亮光,似乎照亮了整個世界,照亮了整人虛無。
在這樣的一個亮光之地,走近一看,在這裏,乃是閃動着一個光標,這個光標沒有任何特徵,仔細看起來,整個光標只不過是某一個空間切點罷了。
但是,當你抬頭一看的時候,這本是一個虛無的空間,在這抬頭一望之間,卻好像是這整個世界都並不虛無一樣,因爲在這裏開了一個天窗。
對,被開了一個天窗,這樣的一個天窗,並非是房舍樓宇的那種天窗,而是可以直達九天之上,直達傳說中蒼天的一個天窗。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站在光標之前,抬頭一望,向天窗更遙遠之處望去,猶如是在眺望人世間最頂峯之處,又似乎是在凝視着天穹最爲深處之地。
這樣的天窗,那可不是什麼普通意義的天窗,當這樣眺望的瞬間,讓人心神爲之劇震,在這剎那之間,不管你是什麼無敵神王,還是萬古無雙的存在,在這剎那之間,在眺望天窗之時,都感覺自己瞬間被剝離了所有一切,這樣的一種感覺,是十分可怕,十分恐怖。
在這瞬間,在天窗之上,讓人有一種錯覺,似乎,在那裏,有一雙眼睛凝望着這裏,凝望着李七夜。
在這瞬間,可怕的天威隱隱欲現,雖然在這天窗之上,沒有任何東西出現,甚至也沒有出現什麼眼睛這樣的東西。
但是,抬頭望着天窗的時候,就是讓人有一種感覺,在這樣的天窗之上,的的確確是有着一雙眼睛望着你一樣。
這一雙眼睛一望來,不管你是怎麼樣的存在,甚至如李七夜這樣舉世無敵的存在了,但,被這樣的一雙眼睛凝望的時候,或許猶如是一隻螻蟻一般。
那怕天窗之上,並沒有傳下可怕而鎮殺一切的天威,但是,這樣的一種凝望錯覺之時,就人讓感覺,世間的一切都可以抹殺,這不僅僅是一個生靈。
並非是說,僅僅是李七夜或者是某一個人,可以被抹殺掉,在這樣隱隱欲現的天威之下,人世間、萬古世間的所有一切,都可以被抹殺掉,在這樣的掉殺之下,不論你是什麼無盡疆土,還是什麼無敵之輩,都會灰飛煙滅。
李七夜也是凝望着天穹之上,凝望着那天穹最深處,目光直抵於那個遙遠的地方,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在這樣的隔着遙遠無比時空對望之時,似乎,那隱隱欲現的天威隨時都有可能轟殺而下,要把李七夜轟得灰飛煙滅。
但是,那怕這樣的力量再可怕,就算李七夜這樣的存在,面對着這樣的力量之時,也知道它的恐怖,但是,李七夜依然爲之堅持。
在那天穹之上,這樣的凝望,似乎要把李七夜灰飛煙滅,似乎要一下子把李七夜碾得粉碎,把李七夜碾成齏粉,讓他不在這人世間存在。
李七夜依然承受着這來自於可怕的蒼天之力,那怕這一股力量,可以磨滅人世間的所有人,但是,李七夜依然是無所畏懼,迎上了這樣的凝視。
“倮咸臁!崩钇咭剐煨斓卣f道。
但是,在那天穹之上,並沒有任何回應,甚至沒有再繼續碾壓鎮殺李七夜,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那可怕的力量,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這樣的股股力量,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天窗,這天窗,乃是李七夜所開的,天窗開在這裏,這裏便是禁忌之地,不管是怎麼樣的存在,生命禁區之主,還是葬地舊土的存在,那怕是可以掌執一個紀元的無上巨頭,他們來到這裏,也都一樣不敢站在這裏。
開了一個這樣的天窗,可怕的天劫,隨時都有可能降下。
對於生命禁區之主、葬土舊土的存在,他們最怕的就是天降大劫,這必定是讓他們灰飛煙滅。
因爲,這已經不是他們的紀元了,也不是他們所活着的時代。
若是在此時此刻,一旦暴露在了蒼天的面前,那就是自尋死路,蒼天之上,必定會降下最爲可怕的大劫,爲這些禁忌之物送行,會瞬間以大劫把他們全部都渡走。
所以,不管怎麼樣的存在,最終都不可能抵達這裏,如果站在這天窗之下,那必定是死路一條。
當天窗之上,那可怕的天威散去之後,李七夜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如果說,倮咸煲迪绿焱瑪貧⒛骋粋�禁忌一樣的存在,要斬殺某一位巨頭,要斬殺某一位恐怖的存在。
那麼,在倮咸斓拿麊沃校钇咭菇^對是第一個要被斬殺的人。
但是,在此時此刻,那怕是站在天窗之下,倮咸煲捕紱]有降下天威,要把李七夜斬殺。
這樣的事情,說來也奇怪,但是,李七夜僅僅一笑,並沒有去關心,爲何倮咸鞗]有降下大劫。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伸出手,去觸碰這一個光標,在李七夜的手指一觸碰到光標的時候,光標瞬間吞吐着光焰。
就在這一刻,李七夜的眉心之處飛出了一道大道法則,聽到“鐺”的一聲響起,這樣的一道大道法則瞬間融入了光標之中,似乎,這一條大道法則,乃是這個光標的另一半,或者說是光標的鑰匙。
當這一條大道法則與光標合在一起的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瞬間被傳送走,被傳送到另外一個次元之中,一個世人所無法企及的次元之中。
站在這裏,抬頭一看,一尊龐大無比之物屹立在那裏。
第4792章 另一個李七夜
李七夜只是看了那屹立在那裏的龐然大物一眼,這是讓任何巨頭、任何無敵存在、任何紀元主宰都會爲之瘋狂的東西,九大天寶之一——體方。
萬古以來,真正見過九大天寶任何一件的人,都是寥寥無幾,更別說是擁有了,至於完全見過九大天寶的人,更是少得用五根手指都能數得過來了。
九大天寶之一,體方,萬古絕世之物,萬古以來,也只有九件而已,生於混沌,始於混沌,人世間,沒有什麼比九大天寶更加強大、更加絕世、更加無雙的東西了。
九大天寶,獨一無二,人世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取代,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媲美。
九大天寶之一的體方,上一任的主人,便是曾經血海滔天的古冥。
在那遙遠的歲月裏,擁有着體方的古冥,是何等的無敵,不僅僅是統御着九界一個又一個時代,奴役着萬族一個又一個時代,那怕是在高天之上,在那十三洲之中,也無人能擋古冥,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神、魔之族,都一樣無法與古冥相提並論,依然是在古冥的兇焰之下苟且。
古冥,除了他們擁有着獨一無二的血統之外,能讓他們在這漫長歲月之中,一個又一個時代凌駕九天,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爲他們擁有九大天寶之一的體方。
那怕,在那遙遠的歲月裏,一位又一位仙帝與之爲敵,一代又一代的無敵去驅逐,但是,古冥都依然是頑強的生存了下來,甚至是重創了一位又一位的仙帝,斬殺過一位又一位無敵。
這試想一下,這是多麼強大的實力,這是多麼強大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