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啊
“嗯,只擁有部分玩家的權限,你可以將他們看成是……‘玩家’的雛形。”元神虞良微笑着,他的語氣非常平淡,但虞良對自己還是非常瞭解的,所以從屏幕上的微表情裏看出了些許的洋洋得意。
不過虞良很快就在心中產生了些許疑惑,因爲一個電子生物肯定是不需要展現出這種明顯的微表情的,更何況這個傢伙已經在這座城市裏做了幾十年的“神”,按理來說肯定早就拋棄這些正常情感了纔對。
那麼元神虞良這種虛擬主播一樣的存在方式是爲了什麼?
跟以前心室中一樣以星塵團這種高逼格的模樣出場不是更好嗎?
所以說元神虞良對“虞良”這個身份的重視程度遠超常人的想象?
想象也對,能夠維繫元神虞良執着於抗衡桶人根源的情感支撐,恐怕就是自身身爲“虞良”的那種身份認同感了。
比如這樣:
我身爲虞良命吖餐w中最“特殊”最“高貴”最“純淨”的元神虞良,怎麼能夠率先向着桶人根源投降呢?
虞良在心中以自己的口吻打趣着自己,但他對這件事情還是很確定的,因爲所有虞良都在向他灌輸同一個概念——
爲了主時間線的勝利。
不對,元神虞良將他們稱爲玩家的雛形?
“雛形”的意思是……
不應該說是玩家的翻版嗎?
虞良的腦海中閃現過剛剛元神虞良口中的詞彙,猛然間就發覺不對勁了,頓時震驚地看向了屏幕中的元神,現在的元神虞良在看見他的驚訝後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同時又拋出了一個更加細緻的設定:“按照這條時間線的流逝程度來看,距離‘正式玩家’的出現也不遠了,大概會在幾個月以後,第二十一個百年出現的瞬間。”
“第二十個百年?2000年?今年不就是2000年嗎?”虞良聽得有些迷糊,他還記得從房間裏看見的拆遷通知上就是2000年來着,而且是已經度過了幾個月的2000年。
“嗯,那份拆遷通知上只說了年份,但並沒有透露出這條時間線的實際咝蟹绞健!痹裼萘键c點頭道:“你應該在遊輪上的電腦上看見過一些東西,那艘遊輪經歷的時間線是倒逆的,自未來誕生,駛向過去的終結,而這條時間線在我的控制下亦是如此,我們的日曆正常向前,但年份卻是逐步縮小,就像是倒計時一樣。”
“倒計時的終點就是2000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在那一天後就會是1999年的一月一日?”虞良明白了元神虞良的意思,“在那一天,你的研究將會使得所謂的‘玩家雛形’變成‘正式玩家’?”
“沒錯。”元神虞良道:“我的一切準備都是爲了那一天,但這條時間線不能越過那一天,一旦去往1999年,一切都會沒有意義,但在我的猜測中,時間線無法進入1999年。”
他眯起了眼睛:“總之,你的時間不多了,孩子。”
虞良並沒有管元神虞良對自己的稱謂,讓他感覺到驚訝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從元神虞良的佈局中他真正意識到了對方想要做什麼。
“第二十一個百年”的意思應該更加明確一些,稱之爲“第二十一世紀”纔對,而這個稱謂和另一件事情緊緊掛鉤。
第二十一個怪談賽季。
“你想要用這樣的方法創造……”虞良領會了元神虞良的計劃,而屏幕中的元神虞良卻是將食指放在了嘴脣前面,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說出來就不靈了。”
第六百七十八章 那麼桶人,你的弱點是什麼呢?
說出來就不靈了。
沒說出來的事情就未有定論。
事情的結果彷彿憑空出現。
這就是怪談世界的時空觀,元神虞良對此的瞭解程度並不比他少半分,而這數十年的佈局就是元神虞良的對觸發論的全部理解。
他所圖值膩K非是一時勝負又或者是根源怪談,是另一種更加玄奧的東西,或許能夠從根本上解決桶人根源。
爲了一個不知道有沒有效果的想法,元神虞良能夠花費數十年的精力,這不得不說是瘋狂的舉動。
而且隱約中元神虞良與創建遊輪的虞良又形成了聯動,他們都知道破解困局的關鍵並非向未來延伸,而是向着過去覆蓋,在過去改變現在的根源。
“所以我只剩下幾個月的時間了?”虞良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這條時間線中已經來到了“夏季”,他的時間的確不多了。
必須要趕在第二十一個百年倒計時結束之前將副本時間線完成,否則的話正式玩家將會出現在1999年,這無疑是不符合事實的事情。
至於不符合事實究竟會發生什麼糟糕的結果,虞良暫時還沒有完全搞懂,元神虞良估計是不會直截了當地告訴他,但想想也知道肯定會破壞掉元神虞良的原定計劃。
“是我還剩下幾個月的時間。”元神虞良糾正道:“別忘了,這裏的時間與你那裏不一樣,真要算起來的話……大概在兩天後。”
兩天後?
虞良的心中瞬間警醒,他知道那是主時間線中游輪抵達碼頭的時間線,也是主時間線中所謂的“終結點”。
到了那個時候他便能夠見到整條時間線上埋藏的最深處的隱祕,但必須要以最充足的準備最飽滿的狀態去面對,否則就只能得到失敗和全線崩潰的結局。
元神時間線的終結點與主時間線的終結點產生了重合嗎?
按照這樣的情況來推測,恐怕每條時空線都會在這個相同的時間節點迎來終點。
時間流速可能不同,但不同時間線之間是以主時間線作爲絕對標準的,在兩天後想必各條時間線都會不約而同地出現一個無法避免的“完結”。
就像是限制字數的命題作文一樣,你可以像故事線那樣以“主角死亡”的原因早早爛尾完結,但絕對不能讓故事超過相應的字數,因爲有限的白紙上寫不出過長的篇幅。
要在兩天內依次將各條時間線中的桶人根源徹底解決掉,然後才能在主時間線佔據絕對優勢,迎來最終決戰嗎?
虞良的腦海中對接下來兩天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有了些許判斷,目標逐漸明晰也讓他內心深處的迷霧消散了不少,至少不會和出生在小木筏上的時候一樣不清楚自己要做什麼了。
不對,在小木筏上的時候還是清楚自己要做什麼的,反而是第一次看見了天上的桶人月亮時才產生了迷茫,跟着李花朝跑到遊輪上的時候則是一個病情不斷加重的過程。
“這裏的時間相對於主時間線來說要寬裕不少,也就是說我可以多待在這裏一段時間?”虞良意識到了這一點,轉頭就開始思考自己能夠從元神虞良這裏得到什麼助力了,“有沒有什麼能夠幫助我解決燃眉之急的黑科技又或者是神奇字符之類的,你知道的,我在主時間線的情況不太好。”
嚴格來說,主時間線中的其他知情者想要虞良進入這些時空線主要是爲了讓虞良幫助各條時空線中的獄霸和獄卒來徹底處決掉桶人根源,但在虞良第一次主動進入其他時間線的時候,他就開始反過來尋求獄霸和獄卒的幫助了。
可以,這樣的做法非常虞良特色主義。
“哦?你不打算徹底解決掉這條時間線的桶人根源再回去嗎?”元神虞良的語氣中帶上了些許疑惑,“我幾乎算是在鎮壓桶人根源力量的基礎上原封不動地保留了那艘遊輪,包括遊輪中祕密船長室中的電腦,所以我對其他時空線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應該清楚,在進入這條時間線的同時,你就奪走了原屬於我的個人面板,包括四欄和異化職業技能,但這不關鍵,因爲我並非靠這種東西來鎮壓桶人根源。目前來看,我應該是唯一脫離了‘虞良’身份也能進行完美鎮壓的‘虞良’,我這邊的情況是最好的,難道不從我這條時間才能開始清理桶人根源嗎?”
虞良不語,因爲他也在思考着這個絕對算是關鍵的問題。
“之”需要“虞良”的玩家身份來使用詞符力量,絕對離不開“虞良”身份;阿澤需要“虞良”的異化職業技能來壓制桶人根源,保證祂無限次地在那些封閉的桶中進行轉生輪迴,無法輕易逃脫;陰影虞良同樣需要“虞良”的身份來聯動桌面寵怪談,沒有字符欄的話連詞符都無法施展,而想要壓制住桶人根源,比之更加高等的詞符規則是必不可少的。
這麼來看的話,基本上除了元神虞良這條線,其他時間線的“虞良”們都更加依賴於“虞良”身份,胡亂進入相應的監獄纔有可能產生破綻導致桶人根源出逃……
而這又和未來虞良給出的說法不一樣,未來虞良堅決地告訴他目前只有在“之”版虞良的附屬時間線纔有合適的處決條件。
給出這種結論的未來虞良顯然是知道些什麼,從兩小時後虞良毫不猶豫做出的犧牲決斷來看,這種“知道”大概率不是“推測”,更像是既定事實。
未來的虞良已經進入過了元神時間線,在元神虞良的建議下嘗試了處決桶人根源,但最終的結果是失敗了。
“處理桶人根源,失敗的可能性是什麼?”虞良反問元神,“我的意思並不是問你失敗的概率,而是失敗的點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根據目前我收集到的所有關於桶人根源的數據來看,我沒有失敗的可能。”元神回答得非常迅速,這個最終的處理方案花費了無數精力,他已經在近乎“神”的層次中做到了最好,“但如果你已經從其他位面得知了確切的失敗結果,那我只能說,失敗的點來源於未知。”
“未知?”
“桶人根源依舊有未曾展露過的能力,這便是未知。”元神虞良點點頭道:“一種寧願讓自身在數條時間線中處於被壓制狀態也要隱藏的未知能力,一種擁有着翻盤功能的特殊能力。”
虞良沒有應答,他的猜測亦是如此,因爲桶人副本的存在時間算得上是極長了,誰也不清楚這東西究竟同化了多少的根源怪談,又掌握了多少個規則能力。
“目前已經被我試探出來並記錄在案的能力在這裏,你可以用你眼鏡裏的智能記錄一下。”元神虞良繼續說,然後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你可以將眼鏡連入我的網絡進行人工智能的迭代升級,我會將AI版本的‘我’置入你的眼鏡,以這副眼鏡的芯片和存儲水平,理想狀態下應該能夠發揮出我咝行Ч陌俜种!�
“這眼鏡的科技水平這麼高?還是說你這裏的科技水平還是不夠?”虞良聞言摘下了眼鏡,同時好奇道:“這麼說的話,十副眼鏡豈不是頂得上你十幾個機房?”
然而元神虞良沒有對此做出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看得虞良聳了聳肩,將眼鏡用一個USB接口連到了機房的某臺主機上。
好吧,看起來我是我問了一個有些愚蠢的問題。
趁着升級的同時,元神虞良將信息檔案放在了虞良附近的一塊屏幕上,在這座城市中,這種帶攝像頭和觸控的屏幕幾乎無處不在,同理,元神虞良一樣無處不在。
這份文檔並沒有什麼標題也沒有什麼加密檔案之類的東西,因爲元神虞良只會讓它出現在該出現的人面前。
——
【轉生】:桶人本源活性降至3%~5%時被動進入“轉生”,將隨機刷新在一個桶類生物體內並重生(刷新狀態,清理不良狀態)。根據具體實驗可得,該轉生有更高的概率出現在優質桶類生物內。
【同化】:初次進入桶人根源影響範圍的生物將有50%概率同化爲桶人形態,其能力的50%將臨時歸桶人根源所有。該能力擁有副作用,與“借還”概念相關,但此時間線內可用的根源怪談較少,因此未成功試探。
【污染】:桶人形態下的生物將會受到持續的精神污染,其意識形態將會逐漸偏移至“桶人”根源,遠離海洋並保持提供簡單刺激的快感輸送可緩解該污染。意志堅定者可免疫該污染。
【創造】:桶人根源擁有被動創造桶人形態生物的能力,封印狀態下依舊會源源不斷地生產出桶類生物,因此無法以屠滅桶類生物的方式殺死桶人根源。
【信仰】:意識形態傾向於桶人根源的生物將會爲其提供“信仰”,使其擁有被動形式的“回溯”能力,即“終結日”。
【擴張】:桶人根源擁有被動擴張的能力,在副本的邊緣處“現實”與“副本”產生模糊,其掌控區域將會在該能力影響下侵蝕現實。
【時空穿越】:海面將爲桶人根源提供“穿梭”的能力,根據“地方時”的不同,穿越通道的終點不同,每個“地方時”對應的通道恆定(桶人根源疑似擁有改變通道終點的能力,但該修改通道將會吸引時間規則相關的根源怪談,祂在儘量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因爲該能力是“竊取”所得),多維時空桶人根源保持本源統一。
能力介紹並不算長,後續還有大量的實驗數據,但就像是元神預判了虞良會懶得看所以將數據放在後面一樣,虞良隨意地掃了兩眼就重新看向了元神虞良:“你特地標出來了這件事,想要說明什麼?”
其實並沒有特地標出來,但從用詞上來看,這是個很顯眼的詞語。
“被動”。
桶人根源的能力幾乎都是被動觸發。
第六百七十九章 桶人的能力們
“既然你都注意到了,那麼你應該是能夠想得到。”元神虞良似乎是很喜歡這麼說話,這就讓虞良感覺到有些無語,不過一聯想到自己同樣有些“好爲人師”的臭毛病在,他頓時就釋然了。
行吧,原來還說元神就是先天元靈,沒有什麼性格、人格之類的東西,但現在可能是因爲識神已經壽終正寢了,元神一個人待了這麼多年,估計在本質上已經和原來的“元神”產生不同了吧。
順着元神的話思考,對這些能力進行歸納總結就可以很明確地發現其中的區別。
【轉生】、【污染】、【創造】、【信仰】和【擴張】都是明確的“被動”能力,桶人根源並不能主動觸發,只有【同化】和【時空穿越(存疑)】這兩條祂擁有一些主動操控的能力,對比一下就不難得出一個結論了。
【創造】可能來自於作家的【創設】能力,【信仰】大概率來自於月亮管家,【擴張】則是來源於元宇宙設計師。
這麼說的話,桶人根源的能力中只有【同化】百分百是自己的,這也非常符合目前爲止的判斷。
而其餘含有“被動”的那些規則能力很可能都是桶人根源通過【同化】獲取的能力,只有50%的能力,因此只能以這樣的形式施展出來。
“被動”的意思就是桶人根源自己都無法控制,對於常玩卡牌遊戲的人就會很清楚,被動技能沒有“完爆”這麼一說,總能設定出各種特殊情況來讓這些優勢變成絕對的劣勢。
現在元神虞良通過不斷的實驗得到準確的數據,對桶人根源的研究水平使得他已經能夠對症下藥,設計出所謂的特殊情況來針對這個桶人根源。
理解了這個思路後,虞良的腦子裏自然而然就開始思考起這幾種能力所對應的劣勢情況。
【轉生】毫無疑問,在降低活性後會使桶人根源在桶中刷新,而刷新的地點大概率是更加優質的桶類生物,這一點倒是和虞良曾經想象過的桶蛇囚禁計劃有幾分相像。
而阿澤很可能是發現了這件事,因此纔有了困住桶人使其無限轉生無法逃離遊輪附近那無數木桶的場景。
【污染】是一種精神侵蝕,就算桶人根源與識神一起共赴夢鄉失去意識也會不自覺地發動,製造出自己的狂信徒。
這一條看起來倒是沒什麼太多的問題,或許可以通過某種精神類規則尋根溯源反壓制住被困在夢境裏的桶人根源。
很可惜,噬蛇身上的血風根源規則是“分解”而非精神相關,在沒有相應規則能力的情況下,虞良實在是不敢讓它冒險。
或許從識神虞良那裏獲取到相應規則的噬蛇纔可以做到,等會兒找機會試試看。
【創造】則是與【轉生】形成了聯動,可以保證祂永遠擁有着轉生的可能,不至於在桶類生物悉數死亡後就無處可去被徹底封印。
而缺點的話……
可能就是以這種方式創造出來的生物並非是全然受祂的驅使,桶人安不塵很可能就是這麼誕生的,從她身上的情況來看,她應該是更傾向於站在虞良這一邊,而非桶人根源那邊。
【信仰】沒什麼問題,但問題就在於那個固定的終結日,根據元神虞良的說辭,這種回溯是桶人根源自己都無法控制的。
副本中的時間線將會在這一天完成固定的回溯,如同當時忘城中沙之眼事件的情況一樣形成一個完全封閉的時空。
暫時還看不出這其中的利弊關係,桶人虞良本尊可以藉由這種時空觀躲在“回溯時間段以後的未來”,這樣他就不會被桶人根源找到,主時間線不會以“虞良意外身死”的情況被迫提前完結,但同理這種回溯也會使得人類方所做的不少事情成爲無用功。
副本內的時空是封閉的,但副本聯接着的現實並非如此,副本依舊在【擴張】的影響下無止境地侵蝕現實,拖延時間對人類方來說大概不是一個好消息。
萬一又意外將幾個忘城的根源怪談圈了進來變成桶狀態,那副本內的微妙平衡又會被迅速打破了。
至於最後的【擴張】,除了可能將某些絕對無解的根源怪談牽扯進來意外,可以說是沒有什麼缺點,虞良基本上是不會根據這個被動能力做文章,這一個弄不好就會把局勢完全惡化。
“對於這些被動規則你有什麼想法?又或者說是你的計劃是什麼?”虞良儘可能地讓自己也參與進思考中來,這是他的習慣,是一個不容易被他人誆騙的習慣。
元神虞良並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伸手指向了虞良放在主機邊上的眼鏡:“你可以取回你的眼鏡了。”
虞良將眼鏡佩戴好,視野偏左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淡藍色透明質感的AI小人,Q版形象,基本可以確定其形象設定去自愈虞良本人。
他以原來的操作習慣在眼前的頁面中尋找了一番,並沒有找到什麼詳細的計劃方針,只有剛剛自己已經看過的文件,於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屏幕裏的元神。
“不用看我,我試過,但很可惜,我全部都失敗了。”元神虞良聳聳肩,“我可以在局部針對這些被動能力形成少量優勢,但從大局來看,我什麼都做不到,這可能就是這條時間線的限制。我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完成我自己的使命,幫助你完成對這條時間線中桶人根源的處決,僅此而已。”
他悠悠地繼續說道:“不過看起來你對這件事的判斷並不樂觀,也就是說你需要在下一次進入這條時間線時纔會前往處決桶人根源。”
“沒錯。”虞良沒有否認,這就是他的想法,有未來虞良的信息打底,他肯定是不會相信元神虞良的自信判斷的。
盤點桶人根源的能力就能發現,這傢伙目前表露的能力幾乎只有從虞良等人身上借用的能力,最多隻有【轉生】和【時空穿越】來歷不明。
一個副本在成長爲無解副本的道路上,內部的根源怪談可能會遭遇身懷根源怪談的玩家的多次狙擊。
最終站在虞良等人面前的是桶人根源,這就已經代表了祂的成長進度,擁有着其他根源的能力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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