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作者拖更日記 第661章

作者:一木啊

  “已經找到了虞先生的子女,我們將會在十分鐘內抵達虞氏大廈頂部,請主腦調整路線,及時清理所有航空路上的飛行物。”特種部隊的隊長衝着自己的耳麥說道,然後看向了虞良,他自己是將手中的槍械放下了,像虞良傳遞一個友好的信號,“抱歉,虞先生或是虞女士,虞老先生請您過去一趟,事發突然,我們的手段可能會有一些粗魯,請您見諒。”

  虞良沒有在意他話語中的“虞先生或是虞女士”,對此疑問的答覆可能只是“我怎麼敢假定您的性別”,他只是對“虞老先生”這個稱呼產生了好奇。

  拆遷上的時間寫的是2000年,這個時間的“虞良”應該纔剛出生沒多久吧?

  這元神和識神怎麼聽起來已經是一副快要駕鶴西去的模樣了?

  不同時空線中的時間流速都是不一樣的嗎?

第六百七十六章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虞良。

  在飛艇上的時候他就坐在窗邊,通過雙層加厚的玻璃窗,觀察着周圍冷色調的高樓,虞良在儘可能地去收集來自這一條時間線的信息。

  樓房上的玻璃都是近乎一樣的青灰色,嚴格規整得如同一座魔方大廈,同時又有浮誇的廣告牌點綴其中。

  單從這種彷彿流水線生產出來的大樓來看,幾乎是生硬死板的都市冰冷建築的代名詞,幾乎沒有其他的色彩混合其中,有一種抑制慾望的感覺。

  然而那些突然闖入眼簾的刺激性廣告牌又將最直觀的“物慾橫流”四個字灌進大腦,這樣的反差又會讓人感覺到剛剛的抑制慾望只不過是另一種程度上的“寸止挑戰”,整體城市的風格佈局基本上是背離了人文藝術,只剩下一種不顧居民死活的擺爛感。

  由於這裏的大樓樓層極高,虞良在進入飛艇前就往下方看過一眼,他並沒有刷新在遊輪上,又或者說不算是他理解中的遊輪。

  原先的遊輪已經被永固爲了一棟建築物,成了類似於綜合遊樂景點的區域,飛艇從這裏開始升空,進入了高空中的街道里。

  原先的車輛被替換成了空中飛行物,各棟大樓都修建到了幾百米的高空中,所以在這天空中依舊有着街道、紅綠燈、雙實線之類的東西。

  當然,這裏沒有人行道,大概是因爲沒有會飛的正常人。

  飛行器在其他幾條街道上算得上是川流不息,但在虞良的航線上,看起來不算太繁華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先前的人類隊長就已經說過了,航線上的其他飛行器都會被智能主腦調整路線給清空掉,大概是會用一些類似於“前方山路塌陷,請更改航線,沿安全道路行駛”這樣的信息來調整路線。

  從大樓的高度來看,這裏的城市(假如算是一座城市的話)能夠容納的人口數量非常龐大,但實際上他卻並沒有看見這些樓房中有太多的人。

  難道說建造如此的高樓只是爲了遠離海洋嗎?

  不過一座這樣的高樓地基卻是在海洋中的……

  只能說這條時間線的科技水平實在是有些離譜。

  從目前爲止的簡單觀察中也不難得出,整條時間線的科技水平高得嚇人,虞良很懷疑這條時間線究竟是從什麼時代開始發展的,現狀已經和主時間線中的情況截然不同。

  就算不同時間線之間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你這裏能把別人一天掰開當成一年用,那也來不及發展到這個地步吧?

  回頭看看,各條時間線中剛開始的狀況基本上都差不多,無論是阿澤版虞良還是故事線版虞良,基本都是從這樣一片海洋起步的,所以那兩條時間線中的情況都沒有出乎虞良的預想。

  不過現在就有些問題了,虞良估算了一下自己進入副本後經歷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只有兩個星期多一點(自我記憶中),這時間流速的比例得誇張到什麼樣子才能讓元神識神將海洋發展成一座賽博城啊?

  這裏比起之前經歷過的賽博題材副本也不遑多讓了,虞良都不敢想象這個副本究竟隱藏着多少高科技武器,只是閒暇之餘他還是想要吐槽一句,這倆貨是隻知道賽博風格這麼一種發展模式嗎?

  十分鐘的飛行後,飛艇停留在一座不知名大樓的頂部,當艙門打開的時候,兩隊穿着黑色制服的機器人已經站得整整齊齊,它們中央是一條紅地毯,而盡頭則是一個亮着耀眼白光的入口,看起來就像是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虞先生或是虞女士,由於虞老先生的身體狀況堪憂,勞煩您跟我們來,我們將帶您前往他的住所。”隊長站在了虞良的身邊,向虞良指引起了道路。

  而現在的虞良也沒有拒絕帶路,他現在的確是滿腦子疑惑,或許見到這個世界的虞良後就能夠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從實際情況來看,更急切的人其實並非是他,而是元神虞良和識神虞良纔對,因爲主時間線的虞良纔是諸多時空線中最純正的虞良,現在的他應該已經取代掉了“虞良”的身份纔對。

  既然迎接自己的不是槍炮也不是一盆冷水,那就說明元神虞良是暫時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不需要擔心太多東西。

  走進白光中,順着白色的旋梯進入大樓的頂層,這裏的風格比較單一,空曠的頂樓只有白色的牆壁白色的桌子,此外就是停泊着幾輛白色的飛行器。

  獨特的水滴造型渾然天成,通體充滿了對科技力學的尊重,因而外形上格外優美,初遇就已經俘獲了虞良的心,讓他有了一種偷偷放進物品欄中帶回主時間線的衝動。

  不過帶隊的隊長已經走到了大樓的內部的電梯處,在打開電梯後就開始等待虞良,虞良只是暫時放棄這個意圖,跟進了電梯裏。

  電梯很快便達到了目標樓層,穿過一條長長的白色走廊後,虞良終於站在了這一條時間線的“虞良”面前。

  整個房間中只有一臺機器,一臺足夠龐大的機器,有點像是某種超級計算機,而在這臺計算機的頂部裝載了一塊屏幕,虞良想要尋找的“虞良”就住在這塊屏幕裏面。

  “虞良”咬了一口面前的麪包,又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的牛奶,然後纔將目光投向屏幕外的虞良身上,他笑着開口說道:“你終於來了,虞良先生。”

  與此同時,剛剛帶路過來的隊長讀懂了現場的氣氛,於是在簡單地行禮後就自己離開了這個佔地面積極大的機房。

  虞良並沒有看着屏幕中的“虞良”,而是看向了機房四周的攝像頭,他找到了正對着自己的一個攝像頭,與之對視起來。

  他知道,這裏纔是這個“虞良”的眼睛。

  雖然對此有所預料,但在真的見到如今“虞良”這副模樣的時候,虞良還是有些驚訝。

  這傢伙已經完全摒棄了肉身,轉而成爲了這種機械生命了嗎?

  “嗯,才一段時間沒見,你已經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了嗎?”虞良輕笑一聲,在機房中找了一把帶滾輪的椅子坐上去,然後一路滑到了屏幕的前面。

  這是他少有地和“元神”虞良見面的時候,他一直在想他們會以一種什麼樣的狀態見面,但最終還是沒有猜到他們的見面會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某種程度上來說,相識再久的老友也不如他們一般對彼此相熟。

  嗯,也不如元神虞良這樣坦障啻�

  “如果你說的‘一段時間’指的是七十三年,那的確得用‘才’這個字眼。”屏幕中的“虞良”調侃了虞良一句,然後笑道:“我是這條時間線的‘虞良’,也是‘元神虞良’。”

  “另一個呢?”虞良在這個房間裏面張望了一下,並沒有看見有另一塊屏幕,於是他隨意地問着,“在另一個房間嗎?”

  “不,他已經死了。”元神搖了搖頭,“不用擔心,自然老死,大概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非常安詳,他已經得到過了他想要得到的一切,所以遺言裏只剩下對過去的緬懷。”

  “老死?”虞良的聲音中帶上了一些疑惑,他看看元神虞良,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識神虞良居然會老死?

  這東西不是根源怪談級別的存在嗎?

  元神虞良點了點頭:“嗯,老死,在這條時間線中,我們就是虞良,我們繼承了虞良的一切,包括記憶、性格、異化職業等等,同時也會繼承虞良的壽命。”

  “你這算是給我劇透了吧?”虞良打斷了這傢伙的話語,“那你呢?爲什麼沒有和識神一起去世?”

  “比起我,他跟你更像一些。”元神沒有否認虞良的說法,“由他來承接屬於你的一切因果和終點是合適的,至於我的話,我還需要維持整個世界的咿D以及鎮壓桶人根源,所以我不會死也不能死,只會以這樣的狀態繼續下去。”

  “行吧,明白了。”虞良應道,有元神虞良的主動交代,他對這個世界的情況就要清楚很多。

  這兩個虞良的確在這條時間線待了非常久,逐漸從海洋發展到現在的文明,他們耗費了數十年的時間。

  即便是這元神可能擁有着賽博城的數據知識,想要發展到這種地步也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畢竟這條時間線中還有着一個會破壞的桶人根源。

  桶人根源絕不會坐視元神識神這樣發展下去,在祂的影響下依舊能夠做到桶人和人類和平共處,逐步填海造陸消除掉海洋的影響,這就是一個很大的工程了。

  “看你的情況,其他時間線中應該沒有像我們這樣經歷如此久的時間。”元神從虞良的狀態中就能分辨出來基本情況,他慢條斯理地詢問道:“需要我簡單概括一下這條時間線的發展歷程嗎?”

  “嗯,儘量簡單點說。”虞良沒有拒絕,他還要知道元神識神是如何壓制住桶人根源的。

  “這條時間線中,我們掌握的根源怪談力量只有兩種,一種是識神的一對一沉睡封印,另一種就是我掌握的創建鬼人的幻想規則。”元神虞良說道:“每條時間線中‘虞良’掌握的規則力量各部相同,必須要因地制宜才能找到最好的壓制桶人根源的方法。”

  虞良安靜地聽着元神的敘述,記錄着其中的要點。

  “通過一對一的沉睡封印,我逐漸發現我們掌握的真正資源實際上是時間。”元神道:“桶人根源在面對封印時需要通過轉生才能夠恢復正常,而這需要的就是時間。”

  他利用屏幕上的圖文結合來儘可能簡略地將這一段時間發生過的事情大綱說清楚:“這也是我們這條時間線中的時間流速不正常的原因,在桶人根源轉生期間,這裏的時間是正常流逝的,但在你們的時間線中卻並非如此。桶人根源就是確認時間的節點,當祂沉睡,時間線間並不流通,看起來就像是人類在接近黑洞的時候會永遠凝固在那一秒一樣,於他自己而言,時間流逝感清晰可見,但對於看着這一幕的我們而言,你們的時空就是處於靜止狀態。”

  虞良想象了一下那樣的場景,雖然他沒有理科腦子弄不懂其中的原理,但他還是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的。

  可他也有問題,因爲識神在十二年前就已經死掉了,按理來說是沒有辦法再限制住桶人根源了,但他並沒有問,因爲他知道這一點元神虞良肯定會說的。

  “利用識神無限地逼迫桶人轉生,我因此而得到了無數的時間,利用這段時間我着手於增強自己的勢力,平衡桶人和人類之間的數量,同時增長科技樹,使其枝繁葉茂。”元神虞良說,“這同樣是桶人副本,這裏兼顧這海洋合成規律和字符合成規律,你應該知道這對於我來說意味着什麼。”

  虞良恍然,他算是明白這條時間線的特色是什麼了。

  很簡單,特色就是桶人副本和怪談世界本身的特色。

  物品合成和字符合成,這就是元神虞良發展科技和跳科技的根源,他依賴這兩種規律的程度更勝於依賴自身的規則力量。

  早在副本開始時,虞良倒是研究過字符合成與物品合成的深度用法,但在劇情發展一陣狂飆後他就與之形成了割裂,攀登科技樹得到的東西在桶人根源面前不值一提。

  桶人副本的原版通關方法必然是依靠這些規則的,但虞良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發掘這些規則,在他的身上總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發生。

  現在的話,元神有這個時間,他一開始就說了,這條時間線中真正的資源其實就是“時間”。

  元神識神的時間線,正是挖掘物品合成和字符合成這兩條路的集大成者。

  “當然,科技的發展也離不開各種各樣的理論,這多虧了你給我準備的五三模擬還有高數題,算是給你這數學白癡的腦子進行了啓蒙邉樱駝t我也很難做到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種出一片森林來。”元神虞良用着平淡的話語戳刺着虞良,“填海造陸,桶人基因改造,桶人抑制劑以及種種工程和實驗依次成功,桶人根源本身就是一種特殊的資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徹底轉生成功甦醒一次的資源。現在的話,說實話已經不太需要識神虞良的力量了。”

  “所以說,我現在能夠相信你。”虞良出聲打斷了元神的話,他想要確認元神是否真的站在自己這一邊。

  “呵,我和你的唯一矛盾就是我想要做‘虞良’,現在我做到了,並且做了七十三年的‘虞良’,你是覺得我和‘虞良’有什麼不同嗎?”元神虞良的語氣帶着一種莫名的暮氣,就像是在人生的盡頭回望自己的孩童時期一般。

  好吧。

  虞良聳了聳肩,相信了元神虞良的說辭,的確,這傢伙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沒有什麼好作妖的了。

  恐怕這就是桶人虞良與他交易的核心了吧?

  他抬頭看了一眼屏幕中的元神虞良,心情愉悅之際就忍不住吐槽起來。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虞良。

  你的眼睛裏有星星。

第六百七十七章 說出來就不靈了

  偌大的機房之中,無數精密的機械正在悄無聲息地咿D着,它們負責着整座城市的正常咝校瑫r也肩負着壓制某個邪惡存在的任務。

  準確來說,並非是“它們”,而是“他”。

  元神虞良。

  虞良尚還記得,在小隊隊長來接他的時候曾經說過要讓主腦來規劃路線,而現在的元神虞良就是直截了當地將這條時間線中的隱祕告訴了虞良。

  元神虞良就是主腦本身,他不但是這座城市表面上的掌控者,同時也是實際上的掌控者。

  在這座海上城市裏有十三處機房,分散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機房中那些集羣式的計算機和硬盤組成了他的大腦,覆蓋了整座城市的無線網絡則是構建出了他極其發達的“神經系統”,這些機械構件令他獲得瞭如臂使指的控制能力,可以細緻具體到控制城市中某一個路燈的明暗。

  可以說元神虞良已經成爲了一種非常特殊的生物,他將自己轉化爲了龐大而不失精密的“城市生命體”,以自身來鎮壓桶人根源。

  當然,一些更深層次的隱祕是正常人類和桶人們所不瞭解的,他們只知道自己生活在一個擁有着相當完美製度的城市。

  君主制的集權令人恐懼,但一個沒有權力的君主就是能夠讓所有人放心的存在了,這座城市中的人類和桶人們都相信着這樣一件事情——

  掌管城市的人明面上是元神虞良,但實際上卻是人工智能主腦負責整座城市資源調配和獎懲制度,權力高層有且僅有少數的裁量權力。

  居民們總是會熱衷且傾向於這個選項,因爲他們堅定地認爲將一切事物交給人工智能來裁決就可以獲得最大限度的公平和廉政,只是他們不知道這所謂的“人工智能”就是君主本身,民械男湃螣o意中促成了絕對的獨裁,同時也培養出了特殊的怪談基底,用以對抗桶人根源對城市的影響。

  君主專制的最大缺點就是無法擁有一個永遠賢明的君主,而現在,這座由桶人和人類共同生存城市做到了這近乎完美的制度。

  從事實上來看,元神虞良的君主專制並沒有什麼不妥,某些程度上甚至比一些用來糊弄民械摹疤摷偃斯ぶ悄懿脹Q”更加優秀,因爲在任何一個世界上都找不到一位比元神虞良更精力旺盛更公平公正的君主了。

  甚至可以這麼說,用“君主專制”來形容他的隱形統治是不正確的,因爲在人物形象上元神虞良更近似於“神”,可以稱爲“神權統治”。

  並非是教皇等人代爲執掌神的權力,元神虞良就是這個執掌人間的“神”,“神”親自下達指令並統治城市。

  他沒有任何立場沒有任何後臺,不會因爲其他因素干擾自己的判斷,也不會因爲需要攻擊自己的政敵或迎合背後的資本而進行各種抽象的操作。

  這位“神”從誕生之際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更長時間地壓制住桶人根源。

  在初步瞭解的時候,虞良就隱隱覺得不對勁,因爲這座城市似乎並沒有太舒適吧?

  別的不說,光是這些污染眼球的廣告就足以從某種程度上顯現出這個時代的端倪了吧?

  充滿浮誇和刺激性的廣告信息強制輸入大腦,反正虞良是不覺得這樣的生活算得上是舒適。

  對於這一點,元神虞良很快就給出瞭解答,而這也是他培育怪談基底的原因之一。

  這條時間線中並沒有小仙姑安不塵,也就沒有能夠汲取漂浮能的道府,因此不存在什麼“天空之城”,只有儘可能修建到足夠高度來削弱海洋影響的“僞·天空之城”。

  城市的根基依舊處于海洋之上,因此桶人根源逸散出來的精神侵蝕依舊存在,會長久且持續地影響着這座城市裏的桶人和人類,使其出現特殊“信仰”並引發一系列怪談事件。

  而這也是整座城市中依舊擁有着怪談部隊的原因之一,城市中依舊有着大量繁瑣的怪談事件不斷出現,這都是需要派遣怪談部隊前往處理的事情。

  只有根源怪談依舊存在,怪談事件就不會停息,永遠會有人走在解決怪談事件的路上,現實世界中生產這種人的機構是怪談世界,在這條時間線中培養這類人的則是元神虞良。

  因此這條時間線的發展過程還是非常清晰的,元神虞良作爲絕對的主導者,利用識神虞良的存在完成對桶人根源的壓制,然後在這段時間裏對世界規則進行深層次的解析,掌握大量物品合成和字符合成的優質使用方法來輔助發展科技。

  在虞良剛有記憶的那段時間裏,他同樣是對這種物品合成的規則有着濃厚的興趣,弄出來了“船”“爐”“炮”等比較實用物品,還弄出了“維修工具”這種bug道具。

  現在來看的話,元神虞良顯然是在這條路上走了非常遠的距離,至少是當前虞良根本就看不懂的路程,整座黑科技城市都是這些合成規則開發到極致的表現。

  “信仰是一種很純粹的東西。”屏幕中的元神虞良小口飲用着咖啡,臉上浮現出淡淡地享受模樣,而這副樣子也讓虞良由衷地感覺到好奇。

  這電子生物喝咖啡做什麼?

  還一臉享受的樣子,難道說此時此刻有人在元神虞良機房裏給他的主機進行水冷降溫的按摩服務嗎?

  “受到桶人根源侵蝕的患者被稱爲‘海洋綜合徵’又或者叫做‘海洋精神病’,他們在特定環境中會產生怪談化,主要特徵就是對桶人根源的狂熱信仰以及潰散的理智,剛剛將你帶到這裏來的怪談部隊就是專職處理這些海洋精神病的兵種,隸屬於‘主腦’也就是我直接調控。”元神虞良介紹着這座城市中潛藏的桶人根源威脅,同時也在介紹着這條時間線中自己掌握的力量,“在我對世界規則的研究過程中,逐步發現了將副本中這些人類和桶人轉化爲‘盜版玩家’的方法,他們同樣擁有着字符欄,可以使用經由我合成出來的字符。”

  “‘盜版玩家’?”虞良的聲音中透露出了幾分驚訝,他能夠理解元神虞良的意思,這傢伙的意思就是製造出了一批能夠使用字符的“玩家”,但這些人並沒有合成字符的能力,只擁有着儲藏字符和使用字符的能力。